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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刘承挡不住了,刘备兴汉挡不住了,刘氏帝运尚在,汉贼们,颤抖吧

作者:堂燕归来字数:4.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4:48
第193章 刘承挡不住了,刘备兴汉挡不住了,刘氏帝运尚在,汉贼们,颤抖吧

周瑜兵败?

樊城失陷?

五千守军全军覆没?

蔡壎被杀,蒯褀被俘?

字字如雷,轰在了蔡瑁和蒯越头顶,将他二人神魂震碎,满面骇然的僵在了原地。

刘表则颤巍巍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庞季。

这一次,他也着实被震惊到了。

原本他是对刘承有着绝对信心,对刘备能兴复汉室也深信不疑。

可当他听闻,周瑜要借天时之威,决汉水水淹樊城时,他却动摇了。

刘表想不出,刘承这么个北人,如何能防得住周瑜这一招。

北人就是北人,纵然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算到汉水秋汛,水位暴涨吧?

水淹樊城这一计,必是周瑜这等南人,方才能想出的奇策。

可就在刘表动摇之时,庞季却带来了不可思议的翻转。

刘承这个北人,竟创造了奇迹,不只破解了周瑜借天之威,竟还顺势收复樊城,再斩蔡氏一人。

这一刻,刘表亦是震惊万分,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确信庞季之言。

“不可能!”

蔡瑁第一个爆发,几步冲向庞季,激亢的叫道:

“周瑜可是决了汉水,就算关陇军不全军覆没,必也遭受重创。”

“他怎么可能反败江东军,还攻陷了樊城,又杀吾一弟?”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蒯越亦觉察到了不对劲,猛抬头问道:

“德珪言之有理,关陇军纵然再精锐,那刘承就算再神机妙算,焉能又抵挡得住洪水之威?”

庞季叹了一声,无奈道:

“据军情所报,应该是那刘承提前于北面高地设置了新营,并于江东军决堤之前,弃围营退至了高地。”

“那周瑜以为关陇军被淹,便率亲率兵马乘走舸入洪区,欲围追关陇军残部,却不想对方完好无损,严阵以待。”

“周瑜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中箭负伤仓皇而逃,那刘承趁势发兵攻我樊城。”

“这一场大洪,没能淹了关陇军,却将我樊城城墙浸塌,敌军方能一举突入,斩了…”

庞季又是摇头一叹,没有再说下去。

真相已经再明了不过:

刘承预判了周瑜的预判,将计就计,给周瑜来了一波反杀,顺手牵羊拿下樊城!

蔡瑁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向蒯越:

“异度,这个刘承,他一个北人,竟知我汉水天时,竟识破了周瑜之计?”

蒯越亦是满面匪夷所思,神情错愕,僵在原地无法回答。

“上苍竟能为我刘家降下这等神人,汉室气数未尽,我刘家帝运未尽啊。”

“哈哈哈~~”

身后的刘表,却已恍然明悟,抚掌大笑起来。

那前动摇的信念,也随着这一声大笑,重新坚定如铁。

蔡瑁和蒯越,颤巍巍转过头来,尴尬恼愠的目光,射向了刘表。

又被打脸了…

原想借着周瑜之手,打破刘承战无不胜的神话,终于能在刘表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谁想,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打脸不成反被打。

面对刘表的“得意”,二人暗暗攥拳,却又无可奈何。

“异度,德珪!”

刘表收起了大笑,目光正视向了二人,再次语重心长道:

“你们看到了没有,吾弟玄德这位麒麟之子,虽为北人却对南方天时地利洞若观火。”

“莫说袁曹尔等,现下连孙权周瑜这等南方豪雄,亦是败在了他手中。”

“你们难道还没有看明白吗,玄德有子如此,乃天命所在,兴我刘汉社稷势不可挡!”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没有觉悟,还要负隅顽抗,真要等到元启他攻破襄阳那一刻,你们才知后悔二字如何写吗?”

“异度,德珪,回头是岸,回头吧~~”

刘表再次苦劝。

没有半分讽刺意味,乃是由衷的想救他二人的命。

毕竟自己的儿子,娶了他蔡氏之女,两家有一层姻亲关系。

毕竟襄阳城还有数万无辜的士卒,皆曾是他的子民。

战火一旦烧到襄阳,二人若还负隅顽抗,满城子民势必要受兵灾荼毒。

刘表想救他们。

蒯越心头一凛,沉默不语。

某一瞬间,他竟似被刘表说到动摇了。

蔡瑁却脸形扭曲,怒叫道:

“我三个兄弟,皆死在大耳贼父子手中,我蔡氏与他父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安能降他?”

“我蔡瑁宁可襄阳玉石俱焚,也要与大耳贼父子血战到底~~”

蒯越心头一震,那一丝动摇也被蔡瑁的咆哮击碎。

是啊,蔡氏与蒯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备杀了那么多蔡氏子弟,怎么可能还留有蔡氏,襄阳若破必会族灭之。

若灭蔡氏,又怎会留他蒯氏?

况且还有那刘琦,与他两族结怨至深,恨不得尽灭他两族以泄多年怨气。

刘备就算为安抚刘琦,也绝不可能如刘表所说,放他两族一条生路。

权衡之下,蒯越心中已有决断。

于是面对刘表的好意劝说,蒯越反倒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樊城一战,未必就是那刘承知我襄樊天时,刘子玉,文聘,王威等久居襄樊,未必不是这些人提醒了那刘承。”

“周瑜这一败,越倒以为非是江东军不及关陇军,也非是他不敌那刘承,其中必存侥幸。”

“单凭这一战,刘公你就断定刘备乃天命在身,未必太过武断了吧。”

刘表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蒯越还能说出这样自欺欺人之词。

他这是教训没吃够,还要继续垂死挣扎的节奏啊…

“樊城是失陷了,可刘公莫要忘了,我们还有汉水天险,还有数千水军可用。”

“刘公当真以为,刘承能神通广大到,在没有水军的情况下,打过汉水,兵临我襄阳不成?”

蒯越捋着细髯反问,嘴角重新扬起了掌控一切的自负。

刘表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只能摇头一叹。

有什么办法呢?

从宛城到新野,从新野到樊城,他们在刘承手里栽了多少跟头?

蔡中,蔡和,蔡壎,蒯褀…

他两族子弟,赔了多少条性命?

可他们就是记吃不记打,就是要心存侥幸,就是要头铁到底啊。

对于一个失去了理智,一心求死之人,你怎么拦?

心累了,随他吧…

刘表遂叹了口气,拂手道:

“罢了,罢了,人各有命,汝等既是选了这条路,执意不肯回头,随汝等便是。”

蒯越本已酝酿了一肚子的“狡辩”,准备跟刘表打嘴炮,谁想刘表竟然不接招。

于是只能咽了口唾沫,拱手道:

“那就请刘公千万保重身体,好看看我两族和那刘承,曹公和那刘备,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言罢,蒯越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蔡瑁也瞪了刘表一眼,亦是冷冷一哼,拂袖而去。

昏暗的房中,转眼只余他父子二人。

显然周瑜已负伤败逃而去,蒯越借江东军之手阻挡关陇军的图谋破灭,两家结盟已无利可图,自然也就没必要将刘琮送给孙权做人质。

刘琮逃过一劫,整个人如虚脱一般,跪倒在刘表面前,愧然泣道:

“父亲,儿错了,是儿瞎了眼,不该佞幸蔡蒯二人。”

“儿是万万没料到,他二人竟然能不忠不义到如此地步。”

“是儿愚蠢不堪,是儿有眼无珠啊~~”

刘琮说到羞愧出,竟是“啪啪”扇起了自己耳光。

刘表也不阻拦,只冷眼看着刘琮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直到扇到鼻青脸肿,嘴角渗血,抽不动为止。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刘表这才一声叹息,目光望向了北面:

“虎毒不食子,为父或可宽恕你的愚蠢,宽恕你的不孝。”

“可你大哥会不会宽恕,你玄德叔父会不会宽恕,就不是为父所能左右的了。”

“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言罢,刘表缓缓躺在了榻上,双眼一闭,不再理会于他。

刘琮瘫跪在地,脸上只剩下了无尽的懊悔…

房外。

“异度,樊城已失守,五千兵马也没了,你说我们当真能挡得住那刘承吗?”

两人前脚一出,蔡瑁后脚便拉住了蒯越,一脸心虚的问道。

蒯越一把揪住蔡瑁,厉声道:

“德珪,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挡不住也得挡!”

“你现下就赶往水营,亲督那三千水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刘承过江!”

“关陇军一旦过江,襄阳必定不保,你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挡刘承过江,熬到曹公击败刘备主力,赶来救我们。”

“汉水就是我们两族的生命线,你明白吗?”

蔡瑁后脊发凉,身形一凛。

蒯越这番话的份量,他岂能听不明白。

汉水,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关陇军过了汉水,一切就都完了。

三千水军,就是挡住刘承过江的最后筹码!

两族几百口性命,皆决于那三千水军了。

“我明白!”

蔡瑁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为了你我性命,为了我蔡蒯两族存续,我蔡瑁就算拼上这条性,也绝不让那刘承一兵一卒过江!”

言罢,蔡瑁不敢耽搁,急匆匆直奔水营而去。

蒯越稍稍松一口气,目光望向了北方,长叹道:

“孙权是靠不住了,曹公啊曹公,我两族存亡,荆州存亡,只能仰仗曹公你了。”

“你何时方能击败刘备,何时方能啊…”

…

江陵对岸,津乡。

在应了蒯蔡结盟之请后,孙权率数万江东军,暂停了对江陵围攻,退至了南岸津乡安营。

中军大帐内。

孙权正负手踱步于帐中,虽是极力掩饰,脸上焦虑却时隐时现。

“吴侯莫忧,周郎这道水淹樊城之计,纵百万大军亦可灭之,遑论两万关陇军?”

“吾料就这几日,襄樊必有捷报传回,那刘承必败于周郎之手。”

老将程普看出孙权焦虑,直接就点破,跟着一番宽慰。

这位孙氏最德高望重的老将,本来是对周瑜这位后起之秀有些看不上眼。

然此次西征荆州,周瑜种种用兵之神,却令程普对其心悦折服。

此刻在这帐中,要说最信任周瑜之人,非他莫属。

孙权停下脚步,眼中焦虑顿减,回头看向程普,笑道:

“德谋老将素来对公瑾不服,怎如今却这般笃信?”

程普一拱手,正色道:

“吴侯,普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普先前对周郎不服,乃是恐他年纪太轻,不能胜负都督之位,有负伯符托孤。”

“此番西征,破夏口,下巴丘,皆赖周郎奇谋,普自然对他心服口服。”

“凡能为孙氏开疆拓土,能助吴侯开创大业者,纵然是三岁小孩,我程普也必唯其马首是瞻。”

孙权恍悟。

周瑜这是用其将才,用实打实的战绩,让程普这位江东老登不得不服了啊…

“是啊,公瑾这水淹樊城之计,乃是抓准了那刘承乃北人的软肋,必能一战定乾坤吧…”

孙权目光望向北面,捋着紫髯感慨道:

“兄长把公瑾留给我,当真是给我留了一块无价瑰宝,吾有公瑾,功业必可超越兄长吧…”

须臾。

感慨一收,孙权回望向程普诸将,眸色化为冷厉。

“吾已令蒯蔡二人送刘琮前来为质,二人虽挟裹了刘表父子,多少应还有几分廉耻,必会拒绝。”

“如此,吾便有了名正言顺背盟的理由。”

“只等公瑾击退了那刘承,顺势拿下樊城,我们便渡江再围江陵。”

“这一次,吾要与公瑾南北夹击,一举将襄阳江陵全部拿下!”

程普一跃而起,率一众江东诸将,慨然领命。

孙权坐回上位,捋着紫髯笑道:

“接下来,就等公瑾的捷—”

话音未落。

帐帘掀起,一文士匆匆而至,正是阚泽。

“德润?”

孙权眼眸一亮,喜道:

“德润归来,莫非公瑾已灭关陇军,解樊城之围?”

阚泽则顾不得喘气,拱手沉声道:

“吴侯,我们并未能击灭关陇军,都督为关陇军流矢所伤,我军已败归夏口。”

“樊城,已被那刘承所破!”

大帐中,死一般静寂。

程普,鲁肃等一众江东文武,皆是瞪大了眼睛,神情震愕。

孙权脸上的喜色,也霎时间僵僵硬成冰。

转眼后,帐中炸开了锅。

孙权拍案而起,激动的喝问道:

“公瑾他不是说必可尽灭关陇军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兵败被伤便罢,连樊城竟也失陷?”

“樊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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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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