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不是开始下雪了?”
眼瞅着距离鲁扎水库越来越近,一直扒着窗外看风景的柳芭突然开心的问道。
“好像是开始下雪了”
虞娓娓打着哈欠回应道,这都已经12月中下旬了,也该下雪了。
“既然下雪了,晚上我们不如吃火锅怎么样!”柳芭兴高采烈的说出了可以被预料的后半句。
“我姐和我姐夫已经应该已经准备好饭菜了”白芑说话间,他驾驶的越野卡车已经开上了水库大坝。
“唉!真是不能比。”柳芭装模作样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什么不能比?”白芑和虞娓娓一起看了过去。
“看看你姐夫,总能提前给你准备好吃的,再看看我姐夫,啧啧啧!唉!”
“是啊是啊”
白芑故意降低了车速,“我本来还想一路飙车回去呢,算了,还是...”
“不过我姐夫可比你姐夫帅多了!而且我的卡佳姐姐和姐夫对我最好了!”
马屁芭立刻改换了风向,白芑也配合的轰了一脚油门,在小孩儿芭的欢呼和不重样的赞美中拐进了水库大坝边的小镇。
他们的车子前脚开进院子,腰线系着情侣围裙的鲁斯兰以及张唯瑷便开门迎了出来。
“姐姐!姐夫!今天吃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柳芭还没来得及下车,便已经探着身子开开心心的大声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今天冬至,吃饺子。”张唯瑷热情的给出了回应,“还有火锅,火锅饺子!”
“好耶!”柳芭在欢呼中跳下了驾驶室。
“还有杀猪菜呢!”鲁斯兰也跟着说道,“可回来了你们。”
“杀...杀猪菜啊...”
除了柳芭之外的所有人都暗暗嘀咕了一句,同时忍不住瞟了一眼棒师傅。
源自列夫等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恨意,以及白芑和虞娓娓在瞒着柳芭的前提下,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纵容态度。
活阎王棒师傅在他们离开那处补给山洞之前,可是给那位气球儿桑打足了易燃易爆的天然气,还在他附近点了一堆篝火。
虽然最终这位气球儿桑也没能飞起来飘回它们的小岛,更没有打个嗝来个自爆。
但平时憨厚随和的棒师傅如此狠戾的一面,倒是意外的让索尼娅等人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位靠厨艺就轻而易举的征服了所有大馋鬼的棒师傅,可绝非仅仅只是“老大的好兄弟”这么简单。
尤其像列夫和喷罐以及锁匠这“元老级三傻”,更是难免琢磨一个问题——
万一他们未来有了二心,这位平时和他们关系相当不错的厨子,到底是会把他们当气球儿吹起来,还是会被当做食材料理了。
“咋的了这是你们?”鲁斯兰茫然朝白芑问道。
“没事儿,吹猪后遗症。”
同样刚刚跳下来的白师傅含糊不清的解释,也换来了虞娓娓的白眼儿。
“啥玩意儿吹猪后遗症?”
鲁斯兰越发糊涂了,“不是都吹牛吗?啥时候改吹猪了?
不是,我真没吹牛,我真杀猪了!
还宰了一只从外蒙带回来的黄羊呢我,那小羊羔子养的可肥了。”
“没事儿没事儿,大家赶紧下车洗手准备吃饭!”
白师傅含糊其辞的转移了话题,鲁斯兰见状也明智的不再多问,热情的招呼着众人走进了白芑那座木刻楞房子的一楼餐厅。
为了欢迎众人回家,鲁斯兰这顿冬至饺子宴可是卯足了力气。
白芑爱吃的猪肉酸菜馅儿大饺子,虞娓娓爱吃的洋葱牛肉馅儿饺子,以及柳芭爱吃的羊肉馅儿的大饺子,分别用胡萝卜汁儿、菠菜汁儿和红菜汁染了不同颜色的面皮。
那些面皮没有染色的则全是随机馅儿的盲盒儿饺子。
除了这各种馅儿的大饺子,全套的杀猪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另外还有个桌子摆着火锅和鲜切的羊肉以及馋芭爱吃的羊杂猪杂和牛杂。
如此丰盛的一顿冬至宴自然少不了从老家带来的散篓子。
再加上已经回了老巢,踏实下来的众多伙计也彻底放开了肚子。
不过,这次白师傅和虞娓娓却是连杯啤酒都没喝。
不止他们俩,就连平时吵着想喝酒的馋芭都格外老实,她不但没有讨酒喝,甚至一再拒绝了虞娓娓主动递给她的啤酒。
因为相比喝酒,他们现在都在惦记着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些核燃料棒!
白芑和虞娓娓是惦记着,尽快把那些烫手的玩意儿藏起来不让柳芭发现。
芭师傅则是已经理所当然的认为,等吃饱了饭,他们就能去启动那座移动核电站了。
在这并不影响食欲的小心思里,索尼娅等人在填饱肚子之余,也顺利的将自己喝的五迷三道。
总的来说,除了某0.5个有酒没愁的单身锁匠独守空房,其余人都成双成对儿且的理所当然的住在了白芑的家里。
“走吧”
白芑带着虞娓娓和柳芭安置好了包括姐夫和表姐在内的所有醉鬼之后,将看家的任务交给两只狗子和一只极地老母鸡,他们三个则驾驶着越野车赶往了两公里之外的孤儿院。
“我们是不是可以启...”
“不可以!”
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拒绝了柳芭的痴心妄想,后者更是直接打开了车里装着的信号干扰器和防窃听手提箱。
“既然不可以那干嘛带回来...”
柳芭撅着嘴小声的嘟囔着,“要不然我们就启...”
“柳芭,那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虞娓娓叹息道,“只要我们开机启动,很快就会被卫星发现地下的热岛。
而且国际原子能,还有俄联邦的辐射监测网以及周围的大气采样站都会发现这里的异常并且很快就会定位到我们。”
“到时候不但移动核电站会被停堆,就连你的实验室都会被水泥棺材永久性的封存。”
白芑也跟着提醒道,“到时候孤儿院恐怕都要搬迁,我们这些始作俑者大概率会被杀死,”
“甚至都不用启动”
虞娓娓也跟着做出了最后的提醒,“就算只是让别人知道你的实验室附近藏着核燃料棒,也会害死所有人的,结果和启动核反应堆没什么两样。”
“卡佳,姐夫,是对任何人都要保密吗?”
“这些燃料棒只能我们三个知道,这是只能我们三个知道的秘密。”虞娓娓严肃的为柳芭划下了红线。
“柳德米拉太太和塔拉斯哥哥都不能知道?”
“抱歉,不能,这只会害了他们。”白芑带着歉意说道。
“就连柳波芙和柳芭奇卡都不能知道。”
“我...我明白了...”
一张小脸已经满是惊恐的柳芭连连保证,“我绝对不会偷偷启动那个的!而且我一定会保密的!”
“相比这些,你不想去看看你的那些科研奴隶吗?”虞娓娓帮忙换了个话题。
“哦!对对对!我都忘了这件事!”
柳芭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白芑和虞娓娓也稍稍松了口气。
这短短两公里的路自然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他们这辆车子在开进孤儿院的铁丝网大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因为恰逢周六,孤儿院的孩子们此时正在这片大院子里打雪仗呢。
隔着车窗和这些活力满满的孩子们打了一路的招呼,白芑将车子慢腾腾的开进地下车库。
只不过,让他们三人都没想到的是,此时这地下车库竟然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等着他们的人里面,有孤儿院的伊娃太太,以及一个白芑之前从未见过的人。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柳芭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才推开车门慌里慌张的跳了下去。
“好孩子,我来看看你,顺便见见卡佳小姐和奥列格。”
和伊娃并排坐在壁炉边沙发上的大胖子用爽朗热情的大嗓门儿打了声招呼,顺便轻轻抱住了扑进怀里的柳芭,并且朝着白芑微微点了点头。
“是我们惹麻烦了吗?”柳芭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有些麻烦,但不算很大的麻烦。”
柳芭的胖爸爸满脸的横肉都写着不在乎,“柳芭,我给你带来了一些小礼物,就放在孤儿院里,让伊娃带你拆礼物怎么样?”
“好...”
柳芭下意识的表示了同意,接着却又担忧且恐慌的小声问道,“爸爸,是不是卡佳和奥列格惹你生气了?”
“当然没有”
这大胖子哈哈大笑着解释道,“恰恰相反,奥列格帮我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麻烦,我是来感谢他的,顺便帮他解决一个小麻烦。”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就好,我去拆礼物了!”
柳芭说完,老老实实的跟着伊娃钻进了一辆属于孤儿院的轿车开了出去。
“好孩子,过来坐吧。”
这大胖子像是在自己家似的,热情的朝白芑和虞娓娓招了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坐在了这个大胖子的对面。
“上次谢谢你的朋友的提醒”
这大胖子说着,已经拿起酒瓶子给白芑和虞娓娓分别倒了一杯伏特加,“确实有人打算陷害我,而且人已经被我找到了。”
“我猜不是那位警察先生?”虞娓娓说着,已经和白芑不分先后的端起酒杯和柳芭的爸爸碰了碰。
“当然不是,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如果我真的被陷害了,他也会跟着我一起倒霉的。”
这大胖子将杯子里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好孩子,我来这里是通知你们一个坏消息的。”
“什么坏消息?”白芑放下杯子斟酌着词句问道。
“你们带回来了74组燃料组件?”
这大胖子的话才刚刚说完,白芑和虞娓娓便心头一沉有了不妙的预感。
“别担心,我不是来带走那些燃料组件的。”
这大胖子摆摆手,那豪爽的大嗓门儿里满是幸灾乐祸,“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带回来的那些燃料组件都是假货。”
“假...假货?”白芑愣住了,这个回答可是在他的预料之外。
“我猜,你们带来的那些燃料组件都在那辆越野卡车里放着?”
柳芭的爸爸用端着杯子的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越野卡车。
“是的”虞娓娓承认了这件事。
“如果你们带回来的74组燃料组件是真的,他们无论以什么方式堆放在那辆小的可怜的卡车里,都一定会超过临界值,释放大量中子和伽马辐射。”
这大胖子脸上的幸灾乐祸更加明显了些,“虽然不会发生爆炸,但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晚上大概会发现对方在发光了。
哦,我忘了,在发生临界事故之后,你们大概只能存活不到12个小时,虽然你们大概会发光很久。”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白芑哑然。
“姑且算是好消息吧”
柳芭的爸爸帮忙进行了定性,“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在库宾卡机场安排的例行检查,你们就成了准备利用核燃料制作脏弹袭击莫斯科的孔布分子替罪羊了。”
“您的意思是,那里原本真的有...”
“而且数量比你们带回来的假货多了一倍”
柳芭的爸爸似乎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不过那些东西都已经被查获了,现在大概已经被送去销毁了。”
“所以现在呢?”虞娓娓问道。
“现在你们只是在去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旅行参观的时候,从内部员工手里买到了一些模型纪念品。”
柳芭的爸爸说着,拿起旁边的一个票夹甩给白芑,“这是你们的购物发票,记得保存好。”
“谢谢您的帮助”已经满头冷汗的白师傅连忙接过了发票。
“我听塔拉斯和妮可说,你是个聪明又谨慎的年轻人。”
这大胖子说道,“所以把你们买到的那些燃料组件拿出来一个吧,我帮你们验证一下真假。
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性,苏联时代,我可是进修过核工程专业的。”
白芑闻言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起身走到卡车的边上,从里面抱下来一根用破毯子包裹着的燃料组件。
“做的还真精致”
柳芭的爸爸说话间,已经从旁边拿起了两个盖格计数器随意的怼上去测了测,接着又拿出一把小锉刀,在其中一根的中间来回蹭出了一个凹槽。
将手里的锉刀随手一丢,他接下来又拿出个光谱仪打在了上面,指着屏幕上的分析结果说道,“这是M5锆合金,目前国际上核燃料棒的主流包壳材料之一,但是苏联时代用的可不是这种型号的合金包壳。
而且正常来说,这里面是充氦的,刚刚锉刀的深度早就该让里面的氦跑出来了,但是我们根本听不到气流声。”
说着,他又拿起个小扳手,熟练的拆下来一根,在其中一端用小锉刀反复打磨着,“这就是一根实心的锆合金棒,最多只是被辐射照射过。
好孩子,你该学学文化知识了,不然以后你还是会被骗的。”
“我...”
白师傅老脸儿一红,忙不迭的应了下来,这次他确实吃了没文化的亏。
“现在让我们聊一聊有意思的话题吧”
柳芭的爸爸将手里的合金棍子随手一丢,“如果这些燃料棒是真的,你打算拿来做什么?”
“还没想好”
白芑可不会说实话,“但是总不能留在那里,当时那里还有好几方势力,万一被谁发现带走做成脏弹,再丢到俄罗斯或者华夏怎么办?还不如我带回来暂时锁在这座废弃的地堡里。”
“我以为你会瞒着我这座地堡的存在的”柳芭的爸爸诧异的说道。
“我可不认为柳芭会瞒着她的父亲”白芑摊摊手。
“无论真假,你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很满意。”
柳芭的爸爸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拍了拍白芑的肩膀,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欠你的一次还给你了,好孩子,不要欺负卡佳,顺便帮我照顾好柳芭。”
“请您放心吧”
白芑见虞娓娓似乎没有表态的意思,连忙说道,“我们一直把柳芭当做亲妹妹的。”
“如果未来你想收藏一些真正的燃料棒,可以随时联系我。”
柳芭的爸爸给出个吓人的承诺,“当年这里失窃的那些燃料棒也在我的手里。”
这大胖子似乎很满意白芑脸上那惊悚的表情,“好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好孩子,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想知道是谁在陷害我们”虞娓娓终于开口问道。
“他只能活到今天晚上了”
这大胖子说着,已经钻进了一辆不起眼的瓦兹面包车,一脚油门儿开了出去。
“所以我们白忙活了?”一路上都对这些燃料棒充满了期待的白师傅失望的问道。
“幸好是白忙活了”
虞娓娓整个人也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瘫坐在沙发上叹息道,“能让柳芭的爸爸亲自来和我们说这些,看来这次我们惹的麻烦足够大。”
“算了,塞翁失马...马了个八字儿的...”
白师傅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说道,“好在还有别的收获,总算是没亏本。”
“说的也对”
虞娓娓主动探身抱了抱白芑,俩人也重新打起精神,先将那些造假的燃料组件卸下来丢在一边,随后将其余的贵重收获全都搬了出来。
这次哈萨克之行最大的收获自然是那些实验数据,除此之外,自然是那些铂金或者铱金甚至纯金的实验器皿。
这些东西他们着实找到了不少,而且这些东西因为密度大,往往一个“薄铁皮杯子”就有一百多克的重量。
也正因如此,他们这一大箱子的“杯盘碗碟”的重量在去除毛重之后,硬生生超过了20公斤!
“这些东西熔成金砖可惜了的”
白芑一番盘算之后做出个足够慷慨的决定,“要不然留给你们俩的实验室用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们偷着卖掉吗?”虞娓娓开着玩笑问道。
“到时候卖给我,我出价高。”
白师傅同样开了个玩笑,正所谓鸡蛋不能全夹在一张烙饼里,这些东西与其熔了丢在隧道里等着长虫子,还真不如放在她们俩的实验室里安全。
“那就放在实验室里吧”
虞娓娓看了一眼驾驶室里仍在工作的信号干扰器和防窃听手提箱,稍作犹豫之后终于还是问了一个她憋了一路的问题。
“你把那些燃料棒带回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你有什么打算吗?”
白芑将问题抛了回去,即便现在那些燃料棒已经被证明是假货。
“我那个神经病堂哥是个末日论者”
虞娓娓靠着车身解释道,“他为了预防世界末日,在家里囤了不少毫无意义的东西。”
“你这是在预防世界末日?”白芑笑着问道。
“说不定未来哪一天真的有核弹在莫斯科上空炸开呢?”
虞娓娓任由白芑将她抱在怀里,“虽然概率很低,但是我们下次能遇到适用于我们的移动核电站的燃料棒概率恐怕更低。
所以用不上总比需要的时候没有强,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假的。”
“我和你的考虑差不多”白芑说了一句违心的谎话。
他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但是出于对毛子的警惕,尤其对毛子警察的不信任,以及那不知道算不算合法的军火生意考虑。
善于惹祸的白师傅,他那阴暗不见阳光的内心琢磨的,却是另一种可能——万一和毛子官方闹僵了呢?万一自己没活路了呢?
万一到了那时候...
白芑不由的抱紧了虞娓娓,同时也强制自己不再继续往下深处想。
“这些实验器皿借给我们用了,其他的收益可就不多了。”虞娓娓提醒道,“你怎么给大家发奖金?”
“发奖金好说”
白师傅自然有他的底气,抬手指着比他们更早被送来这里保存的,那些来自蒙古国,此时被随意摆在周围当装饰品的佛造像,“大不了用那些玩意儿给大家发奖金,而且咱们还有不少金子和美元呢。”
“我其实更发愁那本圣经我们怎么送回去”虞娓娓贴着白芑的耳朵低声提醒道。
“和这次的实验数据备份一起吧”白芑随口做出了决定,“这件事不急”。
“你有安排就好”
虞娓娓拍开了白师傅放错了地方的手爪子,转身从车厢里继续往外掏他们的战利品。
这里面就包括上次伊尔库茨克分红剩下的13万美元和两千克黄金制品。
这还是扣除了吃饭时虞娓娓当伴手礼送了一块金表和一条金链子之后剩下的整整两千克黄金首饰,而且并没有算上喷罐在那座不存在的城市地下,从各种电路板里炼出来的那点儿某人已经看不上眼的海绵金。
除了这些值钱的黄白之物,剩下的就是他们缴获的各种武器了。
这里面有那些魔改的AK74M,也有那位阴险的警察给他们准备的VSSM微声武器,更有看着稀罕没舍得丢的20毫米榴弹发射器和用剩下的榴弹。
自然,也包括已经被列夫据为己有的那支南非大炮狙。
“这些武器得存起来,以后都是栽赃嫁祸的好东西。”
在那支蜜獾卡宾枪上尝到了甜头的白师傅说道,“尤其这些魔改AK,以后出门儿就带上一两支,有脏活儿就用它们了。”
“狡诈先生,这些怎么处理?”
虞娓娓眉开眼笑的夸赞了一句,接着从里面拿出来的,却是一包子弹壳和尸体里挖出来的子弹头。
“交给我”
白芑随手从壁炉边捡起个坩埚,将这些罪证丢进去架在了电热熔金炉上,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另外,那两辆是咱们的餐车和洗消车吗?”
“我也看到了,我也正打算问你来着。”
虞娓娓说着,已经打开了车库尽头的防爆门。
“还挺快...”
白芑也没当回事儿,只是将加热融化的溶液随意的倒进了装满水的铁皮桶里,随后和虞娓娓一起,将缴获来的武器用小车推了进去。
一切忙完,两人才有时间绕着那两辆转了一圈。
“这两辆车好像是新车”
虞娓娓疑惑的打量着餐车和洗消车,“所以旧车呢?”
“大概销毁了吧”
白芑说着已经拉开他们那辆车的车门,“走吧,我们该去看看那些科研奴隶了。”
“这些假货怎么处理?”
一直在尝试转移注意力的虞娓娓头疼的看着摆了满地的假货,她感觉她的智商受到了实打实的侮辱和挑衅。
“虽然是假的...”
白芑脸上出现了一抹坏笑,“但是可以拿来哄孩子呀”。
“你的意思是...”虞娓娓也跟着眼前一亮,她已经和白师傅愈发的默契了。
“小孩子最有意思了,快上车!”白芑说着,已经爬进了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