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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境内，夜幕之下，一伙风衣人从家具市场的停车场角落，一辆面包车里钻了出来。
“开始吧”双手插兜的索妮娅发出了命令。
他们这几个可不止穿着统一样式的黑色风衣，而且还带着皮手套和防毒面具，以及夜视仪。
也幸好这套二笔扮相没让他们的老大看见，否则白师傅保不齐要给他们上上强度才行。
“喷罐，开始吧。”索妮娅捏着风衣的领口发出了命令。
“收到”
一公里之外，同样打扮的喷罐同样捏着领口给出了回应，随后从腰间的小笼子里掏出了一只老鼠，用塑料夹子夹着按在了面前早已打开的电箱里。
噼里啪啦的火花中，这只被塞进电线接头夹缝里的老鼠成功的用自身造成了短路。
与此同时，米契也点燃了不久前才亲自塞进电箱里的鸟巢。
“啪”的一声关上电箱的盖子并且锁死，这俩人转身钻进停在路边的面包车扬长而去，只剩下了一大片停电的街区。
就在停电的同时，索妮娅等人也已经跑到了仓库的门口。
“咔嚓”
锁匠只用了几秒钟便打开了后门，他这边才后退一步，列夫已经拉开了铁门。
前后只用了不到十秒钟，他们2.9人便已经走进来并且重新关上了门。
在夜视仪的帮助之下，他们顺利的躲过了在房间里睡的呼噜震天响的安保，悄无声息的溜进了不对外开放的仓储区。
这里直通天花板的货架上，摆着各种等待卖出然后组装起来的家具，而在最深处，则是一道不对顾客开放的防爆门。
“和图纸一致，这里应该就是地下工厂的入口了。”索妮娅低声说道。
“我可不信这里的员工没有打过这里的主意”
锁匠话虽如此，却还是任由列夫将自己举起来，拧开通风管道的阀门，将一只光纤控制的遥控小车送了进去。
果然，这里面的通风系统是在工作的。这也让索妮娅控制的小车轻而易举的绕过了防爆门，并且借助送风口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这里以前属于东德对吧？”索妮娅低声问道。
“没错”列夫低声给出了回应。
“怪不得”
索妮娅调整着镜头，“这里面已经被改造了，它被封存前似乎已经是东德的人防设施了，我在里面看到了卢阿兹969两栖吉普车。
那是辆好车，我小的时候我外祖父就有一辆，我最早会驾驶会修的就是它。”
“好车都不值钱”列夫低声催促道，“快看看还有什么？”
“隧道里有很多这种东西”
索妮娅说话间已经提高了遥控小车的速度，这空荡荡的仓库里，也难免传出了遥控小车在通风管道里飙车特有的噪音。
可惜，这里的安保睡眠质量过于好了一些，他不但没注意到已经停电了，更没有听到美梦之外持续了20多分钟的噪音。
也正是这20分钟的时间里，索妮娅也已经控制着小车在通风管道里逛了个大概。
“走”
索妮娅话音未落，重新骑在列夫肩膀上的锁匠立刻剪断了光纤，那辆小车也在最后一条指令之下往前前进了一段距离，将光纤的尾巴全都拽进了通风管道里。
重新拧死阀门，他们这2.9人还没来得及往回走，这里面竟然已经恢复了供电。
可惜，都没等所有的灯全都稳定的亮起来，距离家具城大概500米左右的喷罐便一脸坏笑的将一个灌满水的气球丢进了他打开的第二个电表箱。
第二轮飞溅的火花中，这片街区再次陷入了黑暗，喷罐也再次锁死了电表箱，钻进面包车赶往了提前看中的第三个电表箱。
在黑暗的掩护下，索妮娅等人顺利的从后门离开并且重新锁死了铁门。
直到走在最后的列夫钻进了面包车并且从里面关上了车门，锁匠这才通过无线电通知了喷罐，与此同时，索妮娅也驾驶着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索妮娅，那里面都有什么？”锁匠好奇的问道。
“通过遥控小车看到的，隧道里就只有那些两栖吉普”
索妮娅提高车速的同时继续说道，“但是我看到了通信室，还看到了维修仓库。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通风室的存在，那里面似乎有个通风井。”
“你的意思是，我们或许能进去？”
锁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索妮娅已经驾驶着车子汇合了喷罐和米契。
“建筑图纸里的通风井我们都找过了”列夫提醒道。
“但是刚刚你也通过遥控看到了，里面已经被改造过了。”
索妮娅说话间已经踩下刹车，目送着米契和喷罐把借来的车子停回原来的停车场，然后接上他们开往了城外的方向。
“所以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到底要不要去试试？”
锁匠说话间已经拉开拉链，拆下了工装裤的两条裤腿膝盖往下的部分，然后又解下了绑在脚上的中式高跷。
这高跷虽然是中式的，但却是索妮娅手搓出来的，它上面不但有两根纤细的液压杆，甚至还可以小范围的调节整体高度。
当然，根据需要，这上面同样可以挂一些武器弹药什么的。
“等下换一辆车再去”列夫提议的同时，也算是做出了决定。
“可以”
索妮娅说着，已经转动方向盘，将同样借来的车子开进了另一座停车场，将其停回了原来的位置。
4.5人全部下车之后，列夫摸出几块抹布，招呼着喷罐和米契一起把这辆面包车里面的各处擦了擦。
等他们关上车门的时候，锁匠已经撬开了另一辆货运面包车的车门。
不久之后，这辆面包车载着他们重新回到了恢复供电的家具城附近。
重新推门下车，列夫循着记忆，带着他们在地表摸到了地下人防设施的正上方，索妮娅也重新对比着存储下来的遥控小车行进画面，带着他们开始了继续寻找。
最终，他们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在两座办公楼中间的夹缝里，找到了一个快被垃圾埋起来的通风井。
“希望我们没找错地方”
锁匠举着手电筒看了看通风井周围那一圈细密厚实的钢筋格栅，随后从包里抽出了一把液压钳交给列夫。
在这把大号液压钳的反复撕咬之下，锈迹斑斑的钢筋格栅被剪开了一侧，紧接着又被他们用绳索绞开，弄出了一个勉强可以爬进去的缝隙。
“喷罐，米契，你们在外面。”索妮娅说话间，锁匠已经第一个爬了进去。
“索妮娅大姐，老大说...”
“老大说听我的”
索妮娅说着，在列夫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后者也立刻跟着爬了进去。
“好吧”
喷罐眼瞅着米契已经拔出电击枪走向了巷子口，也只能先用一条脏兮兮的破毯子盖住出入口，然后用周围的垃圾压住，随后拔出电击枪追上了米契。
“你不打算解释下吗？”
列夫抓紧绑在通风井上的绳子，一边往下垂降一边低声问道。
“老大需要我们找的是值得他亲自冒险的东西，或者值得他亲自冒险的情报。”
艰难挤进来的索妮娅解释道，“无论哪个，我们都没拿到呢，所以别废话了，快点下去！”
她这边话音未落，锁匠和列夫已经用液压钳剪开了通风口内部的防坠网。
穿过防坠网继续往下，接下来却是一条横向的通风走廊。
这条积水严重的走廊高度甚至都不足一米五，以至于列夫和索妮娅不得不弯着腰才行。
好在，这条横向通风走廊仅仅往前不到20米，他们便看到了风滤室的外墙。
这道外墙之上，是一个个直径不50厘米左右的通风口。这些通风口里面，便是一个个巨大的扇叶。
这可难不倒他们，索妮娅拿起腰间挂着的电动扳手，三下五除二便拆下了一组风扇。
“你大概要减肥了”
索妮娅趁着列夫拽着绳子把拆掉的风扇往风滤室里面放的功夫，像个女流氓的似的在他屁股上再次拍了一下。
“如果你想试试把他脱光了绑在地下人防设施里，我就不进去了。”刚刚架好了小梯子的锁匠坏笑着调侃道。
“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会亲自找个地方的。”
索妮娅说完，锁匠已经踩着梯子爬进了通风口，然后又抓着列夫顺进去的绳子出溜到了风滤室里。
“我好像真的进不去”
列夫把头伸进去试了试，他想挤进去不但要缩着肩膀，恐怕真的要脱光了才行。
“你去替换喷罐和米契吧，记得让他们带上炼金背包，再拿上一块氧烛。”
索妮娅说着，已经将一条大长腿迈进通风管道，放心的任由列夫抱着自己的上半身，将另一条腿放了进去。
等索妮娅站稳，列夫这才拽着绳子重新爬上去，并在不久之后，将穿着水裤，带着呼吸过滤器的喷罐二人替了下来。
等他们二人也钻进风滤室的时候，索妮娅已经举着一台原本属于列夫的索尼相机开始拍了，锁匠也已经撬开了通讯室和维修仓库的上锁铁门。
“这里的人防设施建造的比莫斯科的要精致的多”索妮娅在又一次按下快门的同时评价道。
“精致有什么用，还不是废弃了。”
喷罐拎着炼金背包和氧烛走了过来，“索妮娅大姐，我们做什么？”
“去清洗电路板”
索妮娅用手电筒的光束指了指已经打开的通讯室，“顺便把维修仓库搜刮一下，这里没有老大能看上的东西，但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至少要收回些成本才行。”
“交给我们！”喷罐说到这里却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一下。
“有话就说”索妮娅的语气中多了些不耐烦。
“索妮娅大姐，我的绰号叫喷罐。”
“涂鸦？”
“嗯嗯！可以吗？！”喷罐眼睛发亮的问道。
“可以个屁！快点工作！”索妮娅说着，已经迈步走向了家具城仓库的方向。
白师傅手下这些勤勤恳恳的伙计们忙着加班的功夫，白师傅本人却才刚刚睡醒。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回到身旁，窝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虞娓娓，白师傅习惯性的将视野切换到了控制范围内的一只鸟身上。
操...
共享视野才刚刚上线，白师傅便吓了一跳，他随机选的是前院养的大鹅。
只不过，此时这大鹅却已经张开翅膀往前伸着长长的脖子，和手里拿着个抄网，还拿着个锅盖当盾牌的芭师傅紧张的对峙着。
这我不得...
恶趣味发作的白师傅立刻控制着大鹅完成了从猎物到猎人的转换，撵着鬼哭狼嚎的馋芭开始满院子乱跑，最终成功的将她撵到了闻讯赶来的表姐身后，顺便，也成功的让鲁斯兰这个浓眉大眼儿的货一把捞住大鹅脖子拎进了厨房。
“得嘞，中午有大鹅吃了。”
恶作剧得逞的白师傅心满意足的切换到了站在墙头的大公鸡提供的视野之上。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跑回暖棚的芭师傅已经在白老爷子旁边坐下来，学着老爷子的样子，像模像样的给虞娓娓的外婆诊脉了。
这馋货不会真成了老爷子的关门弟子吧？
白芑瞎琢磨的功夫，虞爸爸和白芑的姑父老张同志已经钻进了白芑开回来的那辆挂上国内牌照的卡车。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和典型的俄式黑烟，这辆卡车也窜出了院子，直奔村子外面已经上冻的农田荒地和不远处的蚂蚁河。
这俩老男人撒欢的同时，白芑的姑姑和表姐，正在给大厨鲁斯兰打着下手，开始为中午那一顿正经饭准备食材了。
重新把视野对准暖棚，此时白老爷子已经开始给虞娓娓的外婆行针了，而且看他那一边扎针一边讲的样子，显然是把认真听讲的小芭当徒弟培养了。
扭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白师傅心知自己和虞娓娓应该是已经错过了早餐，索性也就不再急着起床重新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都没等他重新睡着，一通电话却打了进来。
“咋的？”
白师傅虽然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但还是吵醒了怀里睡的正香的虞娓娓。
“打扰你休息了？”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温和的语气里可没多少歉意，这都十点一刻了，熬夜吃料的猪都该醒了。
“睡懒觉倒时差呢”
“蒙古和你们那有个屁的时差”陶渊笑骂道。
“不是大哥啥事儿啊？”
白芑打着哈欠追问着，他这才回来不到24小时呢，可着实没兴趣和对方打交道。
“好事儿”
“哥您说，我听着呢。”
上一秒还困意浓重的白师傅立刻坐了起来，旁边的虞娓娓也因为他这“势利眼”的做派，捂着嘴极力忍着笑。
“这个王八羔子...”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嘴上却格外的客气，“你还记得上次你们发现的那些淘金的华工留下的石刻吧？”
“啊，记，记得，咋了？”
白师傅那语气里的热情立刻减半，按照他的判断，这件事就算是好事，估计也没多大，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了免提。
“那石刻的内容你还记得吗？”陶渊虽然听出了他的热情在消退，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记得，大概就是个倒插门儿的石匠跟着老丈人一家去毛子那边淘金，回来半道上被劫了，然后丢矿洞里挖宝石。
后来因为地震遭了矿难，就那个倒插门儿的石匠活下来了，他决定跑回去。陶大哥，我没记错吧？”
“记性不错，大差不差就是这么个意思。”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说道，“我上次好像和你说过，那块石刻被送到雅库茨克当地的博物馆做场景复原了。”
“是说过”白芑蹦出个废话回应，摆明了是等对方把话说完。
“周家后人找见了，尸骨已经迁葬回去了。”
陶渊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要和你说的好事儿不是这个。”
“那是...”
“那个石匠陈阿毛的后人也找到了”
“他也活了？”
白芑诧异的问道，“这都能找到？这得一百多年了吧？”
“据这个陈阿毛的后人说，陈阿毛在逃离那个矿洞往回走的半路上就再次被抓去淘金了。
等他再逃出来，想办法一路辗转回国的时候，都已经是民国了。
那时候周家的人要么逃难了，要么死了，已经找不见活人了。
这个陈阿毛索性回了徽州老家，重新娶妻生子。”
“所以...”
“再后来就是1930年的时候了”
陶渊继续讲述道，“陈阿毛临终前把矿洞里的事情说给了他的三个儿子。
他的大儿子陈习武第二年忙完了春耕就打点行装，带着比他小一岁的弟弟陈学文准备去找那座矿洞，想着能把那里的宝石带回来。
当时他们家正是青黄不接，要是能找到这包宝石，一家人兴许能活下来，就算找不到，家里也少两张嘴吃饭。”
“继续”
白芑耐着性子催促着，这大早晨搅了他的好梦，还听前摇这么长的故事，不但他都饿了，虞娓娓都穿好衣服了。
“陈家兄弟走到你们家那边的时候，鬼子发动了九一八。”
陶渊这一句话，白芑原本的不耐烦已经没了。
“他走到你们那的时候就没有继续往北了，老大陈习武化名苏老五，老二陈学文化名廉三义一起参加了抗联。”
陶渊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陈家的老大战死了，老二在抗战结束之后跟着撤去了苏联那边，他去找那些宝石了。”
“然后呢？”
“然后没找到”
陶渊叹了口气，“他在抗联的时候受了挺严重的伤，后来国内开始打解放战争，他就留在雅库茨克开枝散叶了，顺便也把那个矿洞的秘密代代的传下来了。
1955年的时候，陈学文就病逝了。你们发现的石刻在送到博物馆复原之后，他的儿子认出来那就是他们一直找的。”
“也算是好事...”白芑此时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确实是好事儿，国内这边现在已经帮着联系上徽州那边陈家老三的后人了。”
陶渊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这位在雅库茨克开枝散叶的陈家老二的后人，有一样东西想交给你做谢礼。”
“交给我？交给我干嘛？”白芑不解的问道，“什么东西？”
“你发现的，不交给你交给谁。”
陶渊没好气的说道，“谢礼是石匠陈阿毛留下的一本古籍，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送...”
“要，干嘛不要。”
“那就来冰城吧，我就在机场呢。”
陶渊说着也不由的打了个哈欠，“那位老爷子岁数大了，从雅库茨克赶过来不容易。
而且他们一家人不但要留在徽州过年，还要去鹤岗那边祭拜葬在那里的陈家老大，准备把他和陈家老二都迁回祖籍，所以时间上实在是不充裕。
况且你也不太适合在这件事上露脸，所以就拜托我把东西给你送来了。”
“我这就出发！”
白师傅说话间已经光着腚下了床，人家都送到家门口了，他这再不积极点儿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虞娓娓将刚刚找出来的一套衣服递给了他。
“顺便去市里逛逛？”白芑兴致勃勃的问道，“不带着小芭？”
“好”
虞娓娓眉开眼笑的应了，这一大家子人都在呢，尤其有张唯瑷和虞爸爸照应着，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柳芭会遇到什么危险。
等他们俩都穿好衣服刷牙洗脸收拾妥当，拎着准备出来的伴手礼下楼的时候，老张同志和虞爸爸也将那辆越野卡车开了回来。
“咱们开车去吧”
白芑顿时有了计较，“等回来的时候，我带你去我母校逛逛。”
“那个武术学校？”虞娓娓这下真的来了兴致。
“可不，我们学校食堂里的大肉包子可是一绝！可好吃了！”白芑这话说完就知道要遭——芭师傅来了。
“肉包子？哪有好吃的肉包子？”手里拿着一包银针的馋芭两眼放光的问道。
“锅里呢”白芑指了指身后的厨房。
“你放屁！早晨我就看过了！里面连饭碗都没有！”
芭师傅可不上当，晃了晃手里的“针线包”，“我可学会针灸了！你们俩去吃好吃的敢不带着我，我就...我就...”
“行了，带着吧。”虞娓娓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好耶！”
芭师傅立刻发出一声欢呼，屁颠颠的跑到刚刚熄火的卡车边上，老老实实的坐进了驾驶位。
片刻之后，芭师傅被挤去了副驾驶，白芑也接过虞爸爸递来的车钥匙，一番解释之后，驾驶着车子离开了家门。
至于陶渊不远千里送来的什么古籍，他却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至少，绝对不如对母校食堂里的大肉包子期望高。
此时慢慢在乡村公路上将车速提起来的白师傅可不知道，已经在机场休息室里等着他的陶渊，此时正翻动着手里的古籍照片，一脸茫然的研究着里面的那些他根本就看不出个明目的鬼画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