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索妮娅带人搬家似的送来了绝大多数值钱的家底,白师傅便暂时彻底压下了回俄罗斯的心思。
接下来的这三天时间里,棒师傅成了招待索妮娅等人的主力,白芑则忙前忙后的处理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琐事。
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让小姨子芭出钱,用“赃款”买下了那座面粉厂,并且往老张同志的在国内的建筑公司账面上预付了500万的维修金。
搞定了面粉厂,白芑还跟着姑父,开车去三百多公里外,买回来一块黑色的玄武岩,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搬进了地下室,用来当做那座金山的底座,也总算是替换了丑的让人心碎的轮胎和沙袋。
这两件事忙完,其余的也就和他无关了。
姑父亲自出面,从武校的胡老大手里借来了闲置的大演武厅,以近乎玩俄罗斯方块的方式,用叉车将那些老爷车以及拆开的光棱坦克全都端进去,重新支起了底盘。
最后给这里面装了一套不知道从哪拆来的八手中央空调保持恒温恒湿,做事谨慎的老张同志不但装了内外两套监控系统,而且直接用水泥封死了所有门窗。
胡老大自然不会误会是对他们的不信任,这些东西说白了,防的全都是那些好奇心旺盛的毛孩子们。
可千万别小看他们的破坏力,如果不这么做,这些会点武术的半大小子、姑娘,一旦想钻进去看看稀奇,他们可有的是手段。
白芑这边忙的脚打天灵盖的时候,一些利益攸关方也同样没闲着。
陶渊自不用说,他把白芑给他的那些微缩底片带回去之后,立刻交给了专业人士进行了扫描和放大。
远在蒙古国的卓娅,也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将新一批经过培训的上帝之鞭成员打发去了乌东前线。
或许是老大跑路带来的紧迫感,卓娅这次派出去的数量比原定计划多了足足一倍。
乌东前线,如今已经算是名声鹊起的恶棍律师博格丹同样做了些许的调整。
他不但暗中加大甄选力度,集中更多的资源和精力,帮负责情报的克斯尤莎挑选命运之枪的成员。
相比上帝之鞭那些牧民出身的成员,命运之枪要更加特殊些,这里面有接近三分之一伤残的老兵油子,以及三分之二年轻力壮的新兵蛋子。
这支队伍可不急着派去蒙古,他们直接就地完成武装,和上帝之鞭派来的人,一明一暗的开始积累战斗经验。
这个过程自然是有伤亡的,但既然赚的是卖命钱,这两支队伍的成员倒是对此都有准备。
“父亲,给奥列格运送的最后一个集装箱明天就到格罗捷科沃站了。”
依旧是莫斯科城区的那座酒店顶楼,塔拉斯恭敬的做着汇报,“波波夫先生送他的防弹列车也会跟着一起赶到那里,而且妮可得到消息,奥列格会在明天过境验货。
父亲,我们到时候用抓捕奥列格吗?”
“抓捕?”
坐在落地窗边的大胖子哈哈大笑着摆摆手,“不不不,不用抓捕,我们为什么要抓捕奥列格?他这次的表现不错,尤其他治好了柳芭,我该奖励他才对。”
说到这里,这个大胖子却话锋一转,“塔拉斯,不要用你的忠诚试探我对你的朋友的态度。”
“抱歉,父亲。”塔拉斯干脆的认错,并没有做任何的辩解。
“你刚刚说什么?奥列格跑路回华夏了?”
鸡腐境内,手握一大笔现金和畅销货的马克西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的慌了一下,然后是惊喜,但紧接着便露出了迟疑之色。
“我从妮可小姐那里得到的消息”
汉娜说道,“她说奥列格已经失联超过一周了,而且他的手下已经把他所有的值钱家当运回华夏了,甚至就连伊娜小姐都失联了,她也在上次拍卖之后赶去了华夏。”
“柳芭小姐呢?”马克西姆追问道。
“她也被带走了”
汉娜忧心忡忡的说道,“马克西姆,我们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下奥列格?或者说,我们和他的合作,你觉得要不要继续?”
“你是想说,这才是我们真正能跳过奥列格,和塔拉斯直接合作的机会?”马克西姆看着窗外的问道。
“如果你想的话”
汉娜稍加迟疑,但还是继续说道,“如果你想的话,这次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我拒绝”
曾经犯蠢的马克西姆这次却格外的果决,“这是陷阱,试探贪婪之心的陷阱。”
“陷阱?”汉娜疑惑的看着对方。
“一定是陷阱”
马克西姆少有的点燃了一支香烟,“那只是一颗被拆除了危险物品的背包核弹而已。
值钱的只是第一颗,但是第一颗已经被我们交易出去了。甚至如果不进行交易,那些东西最多只能算收藏品。”
“我没听懂”
“那些背包核弹根本不值得奥列格跑路,他有足够的能力解决这些麻烦。”
“但他还是跑路了”
汉娜也回过味来,“如果他真的跑路,这个消息或许根本不可能传出来,所以这是奥列格在试探我们?”
“我们出售核弹是自愿的吗?”马克西姆反问道。
“我明白了,所以我们该怎么做?”汉娜将问题抛了回来。
“我们什么都不做”
马克西姆稍加思索后做出了决定,“就当没听到过这件事,我相信,奥列格或许很快就会回来了。
还有,你联系克斯尤莎小姐,转告她,最近可能有针对她们的危险,如果她和在鸡腐留学的那些蒙古国姑娘遇到麻烦,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我这就联系她们”汉娜暗暗松了口气,她很庆幸,马克西姆这次并没有犯蠢。
无论外界的这些纷扰有多远多近,回家的第三天一大早,白芑还是像个自投罗网的飞蛾一般,早早的启动了停在院子里的卡车。
“你确定要自己去?”
虞娓娓站在别墅的大门口最后一次问道,在她的身后,还跟着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芭师傅。
“我自己去就行了”
白芑关上车门之前说道,“只是去验个货,没问题的话最晚天黑就回来了。”
“你放心去吧姐夫!”
仗义芭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尖保证道,“如果我的父亲敢抓你,我就改行研究生物武器给你报仇!”
“倒也不用这么极端”
白芑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要说这次win芭系统崩溃唯一的好结果,或许便是重启的芭师傅把他当成了和虞娓娓一样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当然,这并不影响白师傅坚持认为她是个电灯泡。
没有过多的耽搁,白师傅驾驶着年前留下来的卡车离开屯子,沿着蚂蚁河一路往东开往了300多公里外的绥芬河口岸。
“放心吧卡佳”
柳芭主动抱住了身旁的虞娓娓,信心满满的安抚着,“姐夫那么擅长惹祸的人,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最好是”
虞娓娓轻轻叹了口气,拉着柳芭回到房间关上了挡住寒意的大门,在客厅那辆已经擦拭干净的155号赛车旁边,煮上了一罐香浓的罐罐茶——她已经没有睡意了。
依旧是这个依旧寒冷的早晨,白芑的姑父老张同志,已经亲自带着他的施工队赶往了镇子里的面粉厂。
这支经过紧急扩充的施工队,成员基本上都来自镇子和周围的几个屯子,他们要做的事情倒也简单,先给面粉厂的历史建筑搭建脚手架,并且清理内外的荒草垃圾,顺便,还承担着拓建路面的工作。
在这些施工队热火朝天的忙碌中,这座历史悠久的小镇也像是被渐渐注入了一丝丝的活力,似乎又恢复了几年前那般热闹的光景。
尤其一些曾在面粉厂工作过的老人,更是在围观的同时,向周围同样围观的人讲述着这座老楼或真或假的历史和传说。
距离白芑家更远一些的市里,胡老大的武校也比往日里热闹了许多。
在每天演武的孩子们最后面,还多了一排.5个毛子。
这些人也按照高矮个儿的搭配,在白芑曾经的老师亲自指导下,学习着各种没什么道德下限,但是杀伤力极高,而且学起来很快的下三路招数。
“胡老大,你这靠谱嘛?”武校的教学主任是个五大三粗的退休老警察。
“有啥不靠谱的”
胡校长得意的拍了拍翻新的校园荣誉墙,“我干儿砸出息了,以后他惹的祸指定一个比一个大,这几个废物毛子练上两手说不准就能用上呢。”
“包括那个插俩筷子满地跑的小土豆子?”
教学主任指了指手里拿着个壕杖专往沙袋中下部分打的锁匠,它手里那俩哪是什么壕杖,那根本就是俩简易高跷腿儿!
“浓缩的才是精华呢”
胡校长倒是没有小看人,“这小玩意儿可比那些五大三粗的难防备。”
“你说咱们要不要找棒槌问问,小白现在到底做的啥买卖?”
“你问他?”
胡校长嗤笑道,“棒槌这愣小子可是个认死理儿的,你想从他嘴里问出来点啥,还不如直接去问小白省事儿了。”
说着,胡校长已经转身走向了食堂,“走了走了,咱去尝尝棒槌的厨艺。”
早晨八点,白芑驾驶着卡车顺利开过口岸,进入了对面的格罗捷科沃站。
离着老远,他便看到了已经在等着自己的伊万,后者也在看到他的卡车之后,热情的朝着他招了招手,驾车引着他一路开到了货运站场里。
“奥列格先生”
伊万帮着白芑打开了车门,“最后一个货柜运到了,您的防弹车厢也已经送到了这里了。”
“防弹车厢也在这边?”白芑跳下了驾驶室,“塔拉斯让你们拉过来的?”
“塔拉斯先生说,您返回俄罗斯的时候可以从这里过境,然后从符拉迪沃斯托克乘坐客运列车前往莫斯科。”
伊万说完又主动补充道,“另外,妮可小姐让我转告您,是否返回莫斯科根据您的需要就好。”
“我知道了,带我去看看那个集装箱吧。”
白芑说着,已经撞上了车门,跟着伊万走到了一个已经装车的集装箱货柜边上。
打开上锁的货柜门,白芑一眼便看到了一个挨着一个的“大蜡烛”。
这些200升的油桶全都打着铅封,而且是纯正油桶的样子,并非整个桶盖可以拆下来的,它只有一大一小两个油口。
接过工具打开铅封,白芑将手电筒的光束打进去仔细观察着,同时却也分心控制着站在身后车顶的两只麻雀,分别打量着伊万以及这座货运站的周围。
眼见没有埋伏,背对着自己的伊万似乎也没什么异常。白芑顺着只有碗底儿大小的油口重新看向油桶内部。
这里面是...
白芑在看到桶里面的情况时不由的一愣,这里面是一层黄白色,已经凝固的石蜡,这石蜡里面,还禁锢着一个个似乎是电木材质的小圆筒。
那是...胶卷密封筒?
白芑不由的把手伸进去抠了抠,离着油口最近的那个密封筒他完全能摸到,但因为这注油口实在是太小了,在不借用工具的前提下,他根本就抠不下来。
“这些东西过安检了吗?”白芑重新拧死了盖子问道。
“过了”
伊万这才转身答道,“没有发现有违禁品,那里面似乎是一卷卷的胶卷,目前不确定是否已经被X光毁了。”
“没关系,毁了就毁了吧。”
白芑见这个集装箱里似乎再没有别的东西了,关上柜门走向他的卡车,“这些怎样过境?”
“两个小时之后会有一列货运列车过境”
伊万跟着走过来,“您验货没问题,会直接运到薇拉小姐提供的地址。”
“转告塔拉斯和妮可,我们这边会在近期返回莫斯科,但是基于他能理解的原因,我现在还不是很方便和他们联系。”
白芑说着已经拉开了车尾乘员舱的舱门,从里面拎出了一桶带有商标的白酒递给了伊万,“这是给你的小礼物。”
“奥列格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最慷慨也最绅士的人。”伊万客气的接过了酒桶,“我会及时转达的。”
“那就麻烦你了”白芑说着,关上了车尾的舱门。
“奥列格先生,柳芭小姐还好吗?”伊万追问道。
“她已经没事了”
“那我们就放心了”
伊万明显松了口气,“奥列格先生,无论您决定什么时候从这里出发,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呢。”
“那就辛苦你了,我决定出发的时候会提前联系你的。”
白芑说着,已经钻进了驾驶室,“再见,伊万。”
“再见,奥列格先生。”
伊万拎着一大桶白酒,目送着白芑驾驶着车子里离开这里,原路开往了口岸方向。
直到车子顺利的重新开到了国门这一边,白芑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倒是不怀疑伊万会把自己逮了去,却难免担心有其他漏网之鱼对自己动手。
在让车子重新跑起来之前给陶渊打了个电话主动报备了一番即将进口的古董胶卷,白师傅这才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一边往家里跑,一边琢磨着该什么时候去莫斯科。
说不想去他是真的不想去,但他也知道,自己可以假装卷钱跑路,却不能真的卷钱跑路。
“好歹也得看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吧...”白芑暗暗做出了决定。
等他快把车子开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饭点前后了,早晨才验过货的集装箱货柜也已经顺利入境,它们最多晚饭前也肯定能送到了。
当然,相比什么集装箱,白芑能顺利回来,最开心的莫过于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的虞娓娓了。
“危险解除了”
白芑趁着午餐前的这点时间安抚道,“我们近期就可以去莫斯科了。”
“我其实一直想问,危险到底是什么?”虞娓娓终于忍不住问道。
“危险来自贪婪”
白芑终于做出了完整的解释,“危险来自我们把背包核弹带回莫斯科的时候。”
“我不懂”虞娓娓茫然的看着白芑。
“柳芭的父亲”
白芑招呼着虞娓娓在别墅一楼,那辆155号赛车旁的沙发上坐下来,“这样一个鬼精鬼精的军火商人,他要么想炸了克宫,要么想让克宫里坐第一把交椅的那位把他炸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让一颗美国核弹进入莫斯科的。
哪怕那是一颗拆除了危险部分的核弹,哪怕只是颗背包核弹,哪怕只是参加一场名义上由他的女儿举办的拍卖会。”
说到这里,白芑已经打开了电陶炉,而坐在他旁边的虞娓娓则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防窃听手提箱,哪怕她很清楚这里足够的安全。
“但是不但准备拍卖的背包核弹进入了莫斯科并且顺利完成了拍卖,而且属于我们的那三颗更加危险的背包核弹也顺利送进了我们的地下堡垒。”虞娓娓补充道,她已经听懂了白芑的解释。
“没错”
白芑点点头,“这对于外人来说,是难得的可以抓到柳芭的大胖爹痛脚和把柄的机会,肯定会有很多人试试的。
尤其他还在孤儿院地下私藏了三颗核弹,尤其帮他带回来核弹的人还带着所有家当跑路了。”
白芑一边泡茶一边继续进行着猜测,“尤其,在那之后的美国买家花了一千六百多万美元买下了那颗核弹。
仅仅只是这一个,就足够把他送进黑海豚了,尤其在那之前他最信任的人似乎还跑路了,说他大厦将倾可是一点不夸张,当然,我说的是明面上。”
“狡诈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和柳芭的父亲商量好一起坑人的?”虞娓娓问道,“上次你们在孤儿院见面的时候?”
“这种事情不用商量”
白芑笃定的说道,“那个大胖子随随便便就拿出一个苏联产的背包6便携核地雷训练模拟器和我交换藏品,这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他如果没有官方支持,拿不出也根本不敢拿出来那种东西,只是为了和我交换他本来可以直接抢走的东西。”
“这是默契?”虞娓娓反而糊涂了。
“算是吧”
白芑并没有否认,“那位大胖爹在那个时候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有人买走了柳芭并且送给了我。但他还是那么做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虞娓娓接过白芑递来的茶杯追问着。
“他要和我建立同盟”
白芑同样端起杯子和虞娓娓碰了碰,“足以相互信任的同盟,当然,这个结论是我在问陶渊确认交易了柳芭这件事之后才确定的。”
抿了一口热茶,白芑继续说道,“在那个时候建立同盟,即便没有陶渊的确定,也几乎可以确定和那些无关紧要的背包核弹有关。
剩下的,只要猜一猜就能知道了,无非和他一起合作或者不合作罢了。
如果合作,核弹啊,哪怕只是个背包核弹也是核弹。
这东西都送到莫斯科了,那位大胖爹如果没有胆子炸了克宫,那么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他要钓鱼了,而且大概率官方默许的钓鱼行动,否则那个背包6模拟器送不到我们手上。”
“狡诈先生,你们的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虞娓娓捧着白芑的脸颊认真的发出了惊叹。
“都是些边角料罢了”
白芑转移话题的同时帮对方续了些茶,“总之,目前基本可以确定事情已经结束了。
尤其柳芭也已经成功重启,我们随时都可以去莫斯科了。”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虞娓娓问道。
“你想回去还是再休息几天?”白芑将问题又抛了回来。
“回去吧”
虞娓娓同样有放不下的东西,“我和柳芭都不在地下实验室,我不太放心那些真菌样本。”
“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就出发?”
“可以”
虞娓娓同意的白芑的决定,随后便被他拉着走向了前院准备一起吃午饭。
这天傍晚,装有油桶的集装箱被送到了白老爷子家的后院,早已经准备多时的白芑也拿着液压钳剪开了之前打开过的那个油桶。
用一把小刀挖出了曾经摸到的那个胶卷密封筒拧开,这里面除了一枚用一小块报纸胡乱包裹的胶卷之外,还有个只有指甲肚大小的纸包,这里面装的,是一些石灰粉末。
“这个胶卷已经被洗成负片了”
虞娓娓只是看了一眼片头便做出了判断,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其扯出来一截。
“好像是图纸”虞娓娓说着,将胶卷递给了白芑。
“好像是发动机图纸”
白芑稍加思索后,将胶卷还给了虞娓娓,“我们暂时没时间处理这些东西,还是原样封存吧。”
“你觉得会是什么?”
虞娓娓将胶卷重新装进密封筒,随手丢进了掀开天灵盖的油桶。
“也许是霍希在二战时期的产品设计图纸”白芑胡乱猜测出了唯一的可能,“否则没有理由藏在那里。”
“所以霍希的传承在华夏呗?”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鲁斯兰一句话便逗笑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