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栽赃陷害的话。
罗曼都觉得舒服了很多。
清醒了。
巴沙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锅不背也得背。
天问那掩饰不住的焦急,索玛兹的声音也很急切。
革命军和世界政府火拼看来不太顺利。
此刻结合索玛兹的失态,其严重性不言而喻。
所以才那么迫切地需要她回去。
她是强大的战力。
但是也是能背锅的驴。
结果,她这里……出了意外。
如果再坏一点,索玛兹只怕已经在想推卸责任了。
等会回去,估计有自己好看的。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罗曼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痛,无处不在的痛。
感觉身体被掏空快要炸开。
但是她是身体要炸了。
另一个人也快要气炸了。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那个锁定白胡子的男人——马歇尔·D·蒂奇。
他出现了,也就代表做好一切准备了。
她也该和他说说话了。
随后,罗曼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周身的黑暗与岩浆能量虽然依旧不稳定地沸腾着,却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规律地疯狂外泄,勉强“约束”在了体表一定范围内。
这一变化,立刻被战场上的顶尖强者捕捉到。
库赞覆盖着冰霜的眉头,松动了一丝。
他能感觉到,罗曼身上属于人的克制了。
“清醒……一些了吗。”
似乎暂时可以放心了。
既然如此,红伯爵,他也不用在留手了。
“要打了嘛?”
“啊啦啦,虽然不想对老人家动手,但是把你当一般老人家看待,我可是会倒霉的。”
黑龙的清醒,让形式逆转了。
她看向了蒂奇。
然后就是微笑。
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哪怕战场如此喧嚣。
但是蒂奇听清楚了。
黑龙再说:“我们谈谈吧。”
又来?
而此刻,罗曼已经迈开了脚步。
冷汗,再次无声无息地浸湿了他的后背。
谈话?
疯子一般的黑龙是噩梦。
但是清醒的……
这恐怕……是比面对暴走的疯子,更加危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