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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事后。
当时特拉法尔加·罗才以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告知了她手术过程中的某个惊险插曲。
“当时有个时间段你的生命体征，尤其是精神波动和能量核心活性，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几乎要死了。”
“但是，仅仅几分钟后，一切指标又莫名其妙地稳定了下来，甚至开始出现缓慢回升的迹象。”就像你自己在意识深处，强行把快要熄灭的火苗，又给摁了回去，还添了把柴。”
罗曼听完，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医生喜欢救求生意志坚定的人还是有道理可言的，对吧。”
最终，罗曼还是撑住了。
手术果实的强大能力，配合罗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精准操控，以及罗曼自身那顽强的意志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求生本能，共同缔造了这个近乎奇迹的结果。
那场漫长而凶险的内部手术，罗不仅修复了她千疮百孔的物理创伤，更将那些互相冲突的异种能量还进行了导流。
她的身体状况好多了。
虽然需要修养和适应，但最致命的内部危机已经解除。
那种随时可能从内部爆开的毁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步复苏的生机。
皮肤上那些诡异的能量纹路变淡了许多，也不再不受控制地窜动。
呼吸变得平稳，心跳变得有力。
而且她变强了。
又可以控制，又能有力量。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力量并未消失，甚至因为经过了“梳理”和“整合”，变得更加凝练和“驯服”。
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流淌着的不同性质的能量，它们不再彼此厮杀，而是如同驯服的猛兽，在她的意志指挥下，可以相对有序地调动、组合。
当然，这需要极高的精神控制和能量微操能力，且不能过度，否则仍有引发旧疾复发的风险。
但比起之前那种随时可能暴走、敌我不分的毁灭状态，已经是天壤之别。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靠本能和暴走释放力量的“不定时炸弹”。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可以冷静思考、精密计算的黑龙罗曼。
只是手中掌握的“武器”，变得更加危险和多样化。
代价是沉重的，过程是凶险的。
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罗曼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几乎淡不可见的能量流转痕迹，眼神幽深。
既然病床上的战斗已经平安度过。
那么也就得处理其他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