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长安房地产分公司里,林雅清开始联系四位创意设计总监,她端庄沉稳坐于工位前拿着笔一边在蓝色笔记本上记录着,一边打电话交谈着。
这四位总监果然是“难啃的骨头”。
京都孙总监他说话字正腔圆,他的要求是学历985大学毕业以上,或者做设计经验至少要有十年时间,才能签字盖章,否则免谈。
蓉城史总监他说着当地话,是那种幽默风趣的语调,他说他那里天时地利人和,有山有水,必须不醉不归,才谈签字同意。
鹏城蒋总监有一些他的特定要求,他说想要审核通过,必须来鹏城实地考察房地产的布局和原有设计,并且要在三天之内在电脑上绘制出来。
香江薛总监说着一种搞笑的港语:没有帅哥美女玩乐,就不尽兴的啦~只谈工作,多没有意思的啦~
雅清认为孙总监和蒋总监最好应对,孙总监那边可以直接拿“流水曲觞”创意设计的实力来证明。
至于蒋总监,得辛苦一些,三天内绘制出当地的设计,得做好准备工作。
史总监和薛总监让雅清内心感到无奈,史总监喜乐饮酒,薛总监好色,这两个先放一放,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愿意喝酒和喜爱玩乐的同事和自己一同去。
这时,人事部总监小陈对林雅清说:“雅清,楼下有人找。”
雅清对办公室里的江总说:“江总,我出去一下。”
江总用魅力无限的眼光看了看雅清,点头同意。
江总起身,透过窗户看见楼下的赵仲达,她想:这赵仲达抢人都抢到公司楼下了,不过对于雅清这个阶段,他倒可以助力于她。
赵仲达瞧见雅清下来了,两人默契宁静一笑,“赵总,这么快就到长安了?”
仲达用那带磁性的嗓音说道:“雅清,还叫我赵总?叫我仲达就好。”
两人沿着道路,缓缓向前走着,这时蓝天白云都融为一体。
“谢谢你每天送我花、营养餐、书,有心了。”
“雅清,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赵仲达郑重认真地说道。
雅清点点头,清新淡雅一笑,“我愿意。”
赵仲达眸光微敛,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丝绒方盒,在雅清面前打开,两枚简约对戒静卧其中,铂金戒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晕,“雅清,来,提前戴上它。”
他声音欣喜而坚定,取出男款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随后轻柔地执起雅清的右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女款戒指推上雅清的指根。
雅清知道赵仲达经历逢场作戏的事情多,想测测他的真心,是否愿意和她长久走下去,“仲达,戒指都带上了,我们要不去把证领了。”
仲达内心的欣喜一下溢出,“好啊,就在长安当地的民政局领,雅清,你看,我正好带了户口本。”
雅清没想到赵仲达真的带了户口本,也拿出背包里的户口本,心想等自己拿着结婚证,到时候在史总监和薛总监面前一挥,而且是霆枭房地产赵仲达的妻子,他们一定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
两人缓缓靠近,轻轻地十指相扣,彼此心中的碧波涟漪早已掀翻,雅清看了看手指上的铂金钻戒,“仲达,我要不还是不戴戒指了,就收藏起来。”
仲达玉树临风一笑,“要是不戴戒指,别人怎么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夫人了?”
两人走进民政局,“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们两个有缘分有默契,你人品好,也为老百姓造福,母亲林思琴也会欣赏你的。”
办理完结婚证,缴纳了9元工本费,赵仲达轻轻绅士地吻了一下雅清的手背,“雅清,还是要戴戒指,要不,我在你脖子上种个草莓?当然,只是开个玩笑。”
“种草莓?长安目前还很少有卖草莓的,鹏城的草莓多不多?过几天,我就要去鹏城出差”,雅清眼里含着光。
“雅清,到时候我陪你,陪你一起绘制设计图,我也懂得一些。”赵仲达温和地笑着。
“我们这样闪婚,希望能长久。”雅清与赵仲达默契对视。
“那天,在豪华KTV里,我走之前静静地看了你9秒,因为我希望能与你长长久久?”赵仲达真诚地说着。
“那时的你就对我……”雅清别了别额前的秀发?
“对,那时的我内心中意于你。”赵仲达轻轻地把雅清拉入怀中,生怕弄疼了她。
雅清感受着仲达怀中无尽的温暖,体会着近距离的呼吸,还有彼此身上淡淡的清香,“仲达,你喜欢看书吗?”
“我爱看书,家里有一间又大又简约舒适的书房,到时候,相信我的雅清夫人去了也会喜欢。”赵仲达用宁静也有力的目光看着雅清。
“看来,我们都来自书香家庭,也算门当户对”两人朝长安房地产分公司走去,雅清要准备继续处理工作。
雅清好像忘记才给江总说过和赵仲达八字没有一撇,出去一趟,八字都完成了。
赵仲达给江天红发了一条信息,“江总,我和她没谈恋爱,直接结婚,到时候请您吃喜糖。”
江天红立刻回复,“算你狠!别把我的人才马上带走,不然有你好看的!”
此时的中华大学校园里,秦荷夕来到叶教授的班上最后一排开始自习,她专注地思考着攻破着难题。
叶教授看见荷夕进来了,惊讶转瞬即逝,随后嘴角微扬,继续讲解着高数。
下课后,叶教授合上教案,扶了扶圆眼镜,“荷夕同学,你怎么在这?嗯?来听我的课也不和我说一声。”
荷夕微微抬眸,用清冷的目光瞪了瞪叶教授,“谁说我是来听你课的!昨天说好,今天刷我的饭卡吃饭,我在这里等你,等待的时间里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叶教授竖了竖大拇指,“学霸惜时如金!”
两人朝学校的食堂走去,荷夕走路如风,比叶教授的步伐快一些。
中午的中华食堂热闹非凡,学生们从各个教学楼、实验室来到这里,把食堂挤得满满当当。
叶教授走在荷夕的身后,他准备荷夕去哪个窗口打饭,他就去哪个窗口。
食堂里各种饭菜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有红烧肉的浓郁香气,有清蒸鱼的鲜香,还有各种蔬菜的清香。
各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学生们一边排队一边和身边的人聊天,讨论着上午的课程或者最近的热点话题。
“荷夕,你怎么不和同学们聊天?”叶教授问道。
“聊天费时间,几年后大家各奔东西,谁还记得谁!”等待排队的荷夕马尾静静垂下,她回眸瞧了瞧叶教授。
叶教授儒雅内敛一笑,“我希望我们会记得彼此。”
打饭的师傅们忙碌地操作着,熟练地把饭菜盛到学生的餐盘里。叶教授和秦荷夕打了一样的饭菜。
“荷夕同学,还是我来刷饭卡吧。”叶教授上前抢先刷了两次饭卡。
“叶教授这样,我不就欠了你两次人情!要不这样,下午我做实验,也邀请你来参观,如何?”两人端着餐盘,找了相邻的两个位置坐下。
“好,下午我正好没课。”叶教授坐在过道的一个位置,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食堂的大厅里,学生们坐在桌前,有的单独闷声吃着饭,有的边吃边和同学分享着自己的见解和趣事。
“荷夕同学,今天下午你准备做哪些实验?”叶教授给秦荷夕夹了一块肉。
荷夕狠狠瞪了叶立衡一眼,把肉夹给了叶教授,“做微生物鉴定,通过形态观察、生理生化试验、分子生物学方法等对微生物进行分类和鉴定,确定其种类和特性。”
叶立衡又把肉夹给了秦荷夕,“荷夕同学,你有没有做过这样的实验微生物培养,准备培养基,将细菌、真菌等微生物接种到培养基上,在适宜条件下培养,观察其生长繁殖情况。”
荷夕立刻把肉夹给了叶教授,用筷子敲了敲叶立衡的手指,“这个实验,上学期我已经做了。那叶教授都做了哪些实验?”
叶教授以为荷夕不喜欢吃猪肉,又给荷夕夹了一块鱼肉,他用左手托着下巴,思索一秒,“有很多,比如数学建模、数值分析、概率论等等。”
荷夕把鱼肉夹给叶教授,捏了捏他的耳朵,“你到底有完没完!?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不能的话,不如去操场上跑一圈!”
叶教授感受着荷夕的强大气场,捂了捂耳朵,内心有些委屈,“我只是看你有些瘦,想你吃些好的,补充营养。”他又把鱼肉夹给了秦荷夕。
秦荷夕又瞪了叶教授一眼,“谢谢了!那就吃这么一块,不要再夹。如果袁隆平先生看见我们这么谦让一块肉,估计都要笑。”
一些社团在食堂里设立小摊位,宣传社团活动,吸引学生们的注意,他们也注意到叶教授和秦荷夕,感到这两人是在打情骂俏,忍不住笑了。
叶教授看了看远方的同学,谦虚有礼地颔首示意。
荷夕一边吃餐,一边问,“叶教授,你说袁隆平先生他的遗憾之一是他母亲逝世前没能见上他母亲一面,如果时光能重来,他会选择见她母亲一面吗?”
“我想他会的,”叶教授沉默了一秒,缓缓开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毕竟亲情是无法割舍的。”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袁隆平先生可能还是会选学术研究,因为那是杂交水稻的关键时期。他的母亲应该也会理解他的。”
叶教授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赞许,“是啊,袁隆平先生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他为了国家和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荷夕点头赞同,目光坚定也沉着。
下午,叶立衡和秦荷夕在实验室里,叶教授一边准备着实验器材,一边温声开口,“荷夕,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把实验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荷夕穿好实验服装,一身白衣,亭亭玉立又坚韧不拔的姿态,与叶教授专心致志地做着实验。
两人专注地看着显微镜,记录着数据。叶教授偶尔转头看向荷夕,眼中满是欣赏与欢喜,“荷夕,你看这个微生物的形态,是不是很有趣?”
“是啊,常见的形态,若是不常见的,只能不断研究、发现、突破。”荷夕声音清冷也有力。
“嗯,就像你一样”,视线重新落回显微镜上,叶教授的唇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在自己的领域里不断探索、突破。”
“你很了解我吗?叶教授,”荷夕脸庞红润,转眼看了看身边的叶教授。
“至少现在我们相识相知,关于了解,不急,慢慢来,正如同我们俩现在这样。”叶教授脸庞也泛着微微的红色,把记录的数据递给秦荷夕看。
白衣马尾窗外尘,
案头光漏聚毫分。
移液管里藏星斗,
烧杯壁间凝雾痕。
树影花浅新叶碧,
不惊眉睫动微纹。
两人屏声三刻尽,
方展眉心一点春。
“时间过得真快,“荷夕看了眼手表,又看向叶教授,嘴角泛着酒窝,“和叶教授一起做实验,我觉得很充实。”
“荷夕同学,今天的实验就做到这里了?”
“嗯,我记录一下,一起高效归个位。”荷夕甩着身后的马尾。
叶教授微笑整理了一下秦荷夕的马尾,声音柔和:“好,听你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帮你把东西整理一下。”
“别碰我头发!好好归位!”秦荷夕严厉地说。
“中午那会儿,你还碰我的耳朵。”叶教授内心又有一些委屈。
“那算我们扯平,一会儿我还要去上课,先走了!”
“荷夕同学学习了一上午,又做了实验,忙了这么久,还要赶去上课?”叶教授眉心微蹙,语气有些心疼,“要不我帮你请个假吧,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叶教授”两人朝着走廊外走去,荷夕眼神坚定地看了看时间,英姿飒爽地朝教室走去,她回眸说,“一堂课都不能误。”
驹隙光阴去不留,
青丝转瞬摇尽头。
晨钟未歇昏钟起,
春燕才归秋燕休。
莫待空嗟花已落,
当惜正盛月圆稠。
寸阴若比千金重,
且向光阴里放洲。
这天,长安的秦婉尔正在班级里上课,她发现班上有些同学因为春季感冒或者流感没有来上学,同桌胡了贞也有三天没有来了,她决定去赖老师的办公室问问胡了贞家长的电话号码。
“你真的想关心胡了贞吗?”赖老师查看着胡了贞的家长联系方式。
“是的,我想关心一下她。”婉尔轻轻婉约一笑。
“为什么别的同学嫌弃她,你却关心她呢?”
“我认为同学间多一份关爱,内心就可以多获得一份力量,爱可以温暖这个世界。”婉尔眼里含着星光。
“嗯,我想秦婉尔在小学就一定看过《爱的教育》这本书,书香已经化为你的品质。你的母亲也在学校教育论坛上讲过优秀教育理念:信、望、爱、学、思、恒。”赖老师和蔼可亲地说着,抄写着胡了贞的家长联系方式。
婉尔接过赖老师写的纸条,敬了一个礼,“谢谢赖老师,我回教室,继续上课了。”
小小纸条含微意
天地本应大爱长。
点滴心灵织春网
寻常举动蕴辉光。
莫言小爱如星屑
众志能熔百丈冰。
若使人间皆抱暖
清风满路助行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