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清来到蓉城出差,史湘潋史总监在蓉城分公司会议厅接待,他拉开会议厅的座位请林雅清坐。
史湘潋30岁左右,俊逸潇洒的姿态,幽默风趣的言语:“你好,我姓史,不是死。千呼万唤始出来,林雅清终于来了,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年轻有为,潜力巨大!”
雅清礼貌一笑,递上‘流水曲觞’创意设计和清茶,“史总监,过奖了,这是‘流水曲觞’最终成果,蒋总监、孙总监、薛总监都已经审核通过。”
史湘潋感受着雅清的举止谈吐与涵养,他内心有一种相见恨晚的体会,可又发现雅清已经戴了戒指,很是惋惜,“这里天时地利人和,有山有水有好酒,你却不喝酒,和江天红完全不同。”
“江总可是长安分公司的女强人,世人大多仰望她”,雅清亲和笑着,随即递上结婚证,“史总监若实在想喝酒,我让我的先生赵仲达来,他一定陪你喝尽兴。”
“若是等他来,花儿都得谢了!”史湘潋指了指清茶,“不喝酒,喝茶也行,林雅清喜欢喝茶?”
雅清端庄一笑,“我和赵仲达都喜欢喝西湖龙井,史总监喜欢喝什么?”
“既然来到了蓉城,林总监来选择,有盖碗三件套天地人的缩影,长嘴铜壶离碗两尺滴水不溅,三花茶计划时代的老蓉城味,你选哪种?”史湘潋面容浮出热忱的英俊笑容。
“三花茶是指哪三花?”雅清认为应该是有三种花。
史湘潋把额前头发别到后面,眉目如画,“三花茶并不是指用三种花拼配而成的茶,而是老蓉城人对“三级茉莉花茶”的昵称。来,跟我去个好地方!”
“不审核我的‘流水曲觞’设计吗?”林雅清有些诧异。
“带上就好!”史湘潋步伐潇洒地走出蓉城分公司。
史湘潋走在前方,他引林雅清来到了一处公园,这里的人们悠闲自得,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吹曲子,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陪小孩……
雅清感到环境清新自然、舒适宜人,史总监引雅清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里,请她坐在竹椅子上,他叫来了茶艺师。
雅清端坐于竹椅子上,感受着竹影在桌子上轻轻摇曳生姿。
史总监坐在雅清的旁边竹椅上,他明媚笑着,“林总监,一会儿你可得看好了。”
只见沸水离壶三寸,茶艺师手腕轻抖,水线凝成一根银针,无声落进壶心,不惊一瓣茶香。
雅清欣赏着,“水竟然无声,茶艺精湛!”
史湘潋把’流水曲觞’拿出来看,“林总监,你看,你的创意设计虽好,可是缺乏立体感、灵动感、震撼感。”
雅清思索了一下,“史总监的意思是可以在‘流水曲殇’上方加茶壶之类的,让水从高处流下,有声也可无声?”
“果然智慧,你看,水从高处而下,流到低处的‘流水曲殇’,灵动感和震撼感自然而然就有了,不算是不懂艺术的老人小孩路过,也会被吸引!”史湘潋灿烂笑着。
林雅清从背包里拿出草稿纸和笔开始专注画着,史湘潋从文件夹里拿出笔和画纸专注设计绘制。
“这样就得增加成本了,成本一增加,蒋总监那边肯定会持反对意见。”雅清看着两张草稿纸,微微皱眉。
“林总监,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流水曲殇’可以出两套方案,一套是原来节约成本的创意设计,另一套就是立体感更强的这个方案。”
“确实可行,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受众群体,考察结果一下来,可以采取不同的实施方案。”雅清眼眸一亮,茅塞顿开。
“林总监,品茶,和你共事,我感受打开了一扇窗。布局不同,现场直接画图纸,也能定下设计。”史总监收起草稿纸,神态幽默轻松,“如果你不来蓉城一趟,是不是就少了提升层次的方案?”
“受益匪浅,茶也清香。”雅清露出清新笑颜,“有些文化确实要亲身体验,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博大精深,甚至获得设计灵感。”
“原审核通过,新的设计方案这一两天也可通过。以后有合作,我们可以常谈创意,有时候和志同道合的人交流一下,能得出意想不到的好结果。”史湘潋在一片清竹下怡然自得地品着茶。
“我最近设计了‘涅槃重生’,不过我还没有在电脑上完成初稿。”雅清轻轻地喝了一口茶,观察着里面茶的形态。
“好设计!每五百年,凤凰集梧桐枝自焚成灰,顷刻从火中振翅而出,羽色更炫、鸣声更清。这对凤凰设计在房地产中,赢得人心,就是重中之重。”史湘潋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草稿纸。
林雅清和史湘潋一同构思着‘涅槃重生’,雅清的观点是:这个创意要紧随生生不息的希望,战胜一切挫折与谷底,就会获得新生。
史湘潋指着草稿纸,明眸善睐,“我和你的想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长安书香家庭里,老四芷若和老五子渊在家里打着水仗,好不快活!
水花炸成一场五月的欢乐,芷若和子渊在客厅拉开一场打来打去的战局,子渊站在左侧,挥动着湿淋淋的帕子,猛地抡臂,一弧银亮的水鞭甩出,啪地打在芷若的衣服上,白色T恤衫瞬间如同绽放着透明的满天星!
芷若不甘示弱,她做着帅气的街舞动作,双手摆动着两个瓶子,不躲反进,她把一个没水的瓶子扔在地上,打开另一个瓶子的盖口朝空中一扬,万千跳动的飞珠扬起又瞬间落下,把子渊头发淋得湿漉漉的,芷若‘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芷若和子渊绕着客桌跑来跑去,踩得地上的一滩水噼啪作响,脚底溅起的晶莹水花像给他们的童年撒了一把别样的星星。
两人把盆子当作炮弹库,每接一次水就荡出两个人的烂漫笑颜。
子渊接了半盆水,想要泼向芷若,却泼在下午放学回家刚进门的婉尔身上,书包也被泼湿了,把水花晶亮的轨迹打湿在婉尔蓝色夏季校服上,交叉、纠缠、又骤然断裂。
“好呀!这书包一打湿,我作业都不用写了,到时候直接给赖老师看你们两个的水星球大战杰作!”婉尔把书包放在小阳台晾着,然后灵动开心回眸一笑,“我也来加入!”
婉尔拿着一个装水的瓶子,冲天挤压,水瀑倾泻,“来,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是天女散花!”
“哇,我的神仙姐姐,这天女散水太美了!”芷若妹妹在婉尔怀中蹭来蹭去。
白哗哗的仙气水幕里,子渊的可爱小脸被冲刷得发亮,睫毛挂着欲滴未滴的小珍珠,瞳孔里宛若盛满了整个夏天。
婉尔旋转着让最后一缕水线落地,三人并肩坐在水灵灵的客厅地砖上,笑得快要趴在地上,芷若就像刚出水面的鱼儿,她敏捷的身姿翻了一个倒立,溅起一朵朵充满乐趣的水花。
这时,母亲林思琴刚交完物业管理费回家了,她一手提着玉米、青菜和猪肉,一手正在与荷夕视频,她还没有发现家里的水样,柔和地对荷夕说着:“荷夕啊,你和叶教授谈恋爱,妈妈支持,也知道你会把学业放在首位,你定能在爱情中保护好自己与坚持底线。”
视频里的荷夕穿着实验服装,她脱下实验服,露出中华大学短袖校服,眼神坚毅,“那是必须的,我和他每天一起跑步、去图书馆、做实验,双向奔赴,一同向前!”
婉尔、芷若、子渊,听见了母亲和荷夕的声音,连忙站起身。
荷夕察觉到了什么,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妈,您把手机对着客厅!”
林思琴才发现客厅的一片水样,眼神示意婉尔去拿拖把拖。
视频里的荷夕顿时火冒三丈,声音都提高到了80分贝:“秦婉尔!秦芷若!秦子渊!你们这是翻天了吗!?脑子没进水!?让家里进水!?”
婉尔擦了擦手上的水,轻轻拿起母亲的手机,眼眸水汪汪的,“荷夕姐,别生气,我们马上整理好,这只是家里出现了很多水系星球,每个星球上都谱写着水一样的诗!”
“秦婉尔!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在家就不能收拾你,你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他们两个大脑没有发育好就不说了!你还跟着瞎胡闹!到时候别怪戒尺没长眼!”荷夕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像要把空气嚼成碎片。
婉尔把手机立在餐桌上,对着客厅,声音婉转轻柔,“荷夕姐威武,说话直逼人心,但往往不会动真格,你就看好了,我们怎么把客厅整理好。”婉尔递了两张干帕子给芷若和子渊,自己开始拖地。
荷夕看了看时间,“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没有弄好,我就让母亲监督你们楼下跑圈!”
林思琴也开始打扫起来,荷夕皱了皱眉,“妈,您帮着打扫干什么,他们干的好事!他们自己负责!浪费那么多水!罚一人洗一天碗!”
芷若白白眼,用干帕子擦地,“洗就洗,怕什么。”
子渊可爱地笑着,“锅一点儿也不好洗!”
母亲慈爱看了看孩子们,然后去厨房做餐了,婉尔麻利地拖着地,“我洗一周碗都可以!”
“秦婉尔!你不会在洗碗时,让他们两个继续在旁边打水仗吧!嗯!?若我发现是边洗碗边玩水的那种,等我回来,有你们好看的!”荷夕的耳根炸得通红。
“荷夕姐的荣誉证书和奖学金确实好看!到时候我来即兴作诗!给好看多一份锦上添花。”婉尔眼眸如清风明月。
芷若对子渊说:“到时候,我们要不要瓜分荷夕姐的奖学金,一人买一个大大的水枪,还要去水上乐园玩。”
子渊两眼放光,“对对对,那样玩水才过瘾!玩够!玩尽兴!芷若姐姐,你可要教我游泳!我们还要继续玩打水仗游戏!”
荷夕的怒火都要从瞳孔里喷出来,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叶立衡看见荷夕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取下圆眼镜,擦了擦眼睛。
“你笑什么笑!第一次看我发火吗?”荷夕瞪了瞪不远处的立衡。
“不是,是第一次看你发这么大的火,学霸学神消消气,一会儿用我的饭卡吃饭,今天星期五,该我骑自行车搭你。”立衡宠爱地看着荷夕,又看了看停在外面的蓝色自行车。
婉尔、芷若和子渊把客厅打扫完了,婉尔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荷夕姐,来,看看客厅,还满意吗?”
荷夕仔细地看着客厅的地面,严厉地说:“勉强过关!这次就饶过你们!!若再犯,到时候你们就会连‘秦’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子渊心想‘秦’字本来就难写,就像甲骨文一样。
婉尔朝荷夕姐挥挥手,摸了摸子渊的脑袋,“那就写‘林’,‘林’字简单。”
荷夕那冷峻的目光看了看三妹、四妹、五弟,示意他们好自为之,然后迅速挂断电话,朝叶立衡大步走去。
夏季的中华大学,校园柏油路泛着亮晃晃的白光,似乎也在生气。
叶立衡把自行车扶好,他示意荷夕在后座坐好,“荷夕真是气场全开,不过,你的每个状态,我都喜欢,也爱着。”
荷夕坐在后座上,声音已经恢复平时的清冷:“别贫嘴,专心骑自行车,不然,一会儿我们同时一跃而起!”
“那同学们就会觉得这对神仙眷侣飞起来了!”叶立衡沉稳有力地蹬着自行车。
“开什么玩笑!你的学生们知道叶教授还会这样开玩笑吗?”荷夕撑起了伞。
中华园,木槿、紫薇、凌霄、夹竹桃、向日葵、荷花、黄金菊、紫阳花等正在悄悄开放。
“他们不知道,你知道就好。”叶立衡稳稳地骑着自行车。
花为谁开?花从来不为谁开。
渐渐地,叶立衡的短袖后背透出一些汗迹,像自然赋予的水墨。
木槿粉白相间,在教学楼绿地成排招展。
荷夕侧坐在后面,一只手轻轻抓住立衡的衣角,一只手高举着黑色伞,这把黑色伞就是他们第一次相识打过的伞,如今来看,像移动的小宇宙。
校河沿岸的紫阳花把岸边染成淡蓝与粉紫。
自行车经过林荫道,立衡与荷夕感受着一片绿意与清凉。
立衡回头冲荷夕笑着,发丝轻舞,少许汗珠顺着鬓角往后飞,不经意间落在荷夕夏季校服的褶边,瞬间蒸发成夏天的味道。
荷夕拍拍立衡,捏捏他的耳朵,“立衡,还能不能认真骑自行车了?不能的话,我来骑,就罚你在一旁跑步!”
情人坡边,凌霄花像一簇簇橘红小喇叭爬上石廊。
“当然能好好骑车,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你只管好好欣赏风景,我也想好好欣赏你。”立衡望着前方池塘里荷叶田田,白色、粉色的荷花亭亭出水,眼眸里的深情都要溢出。
“辛苦你骑自行车,一会儿你多吃两块肉,不要给我夹肉。”荷夕脸庞红润,酒窝如花盛开。
主干道旁,夹竹桃顶着红、白两色花冠,在太阳下格外耀眼。
食堂的屋顶闪着光,叶立衡踩着的踏板发出轻快的“咔嗒”节奏,像给这段短途配了首别样的旋律前奏。
远处,零星的向日葵、黄金菊点缀其间。
伞沿撞下一串光斑,碎金般洒在立衡与荷夕的肩头,这一刻,整条校园大道,仿佛被他们的轻盈形成一条清风习习的隧道,直直通向飘着米香、菜香与冰西瓜味的食堂门口。
蓉城出差的雅清还没有回长安,江总江天红就在长安房地产分公司喜气洋洋地宣布:林雅清正式成为创意设计总监!
原创意设计总监黎楚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份重任终于有能力的人来接住了,他没有看错林雅清。
雅清出差完成,她选择坐蓉城至长安的特快列车,那时这条路线还尚无高铁,两地间只有普速列车,最常见的是“K”字头快速车和“T”字头特快车,运行时间 14至17小时不等。
雅清来时坐的长安咸阳机场至蓉城双流机场飞机。此刻,她认为:人生的前行速度若太快,就会错失很多美好与风景。她坐特快车,就是让自己的速度稍微慢下来。
眼帘中的山川河流缓缓后移,她思考:事业目标实现得太快,结婚太快,设计太快,前行太快,反而把书香扔掉了,有时候,适当慢一点儿,才能让身体与灵魂同在路上。
鹏城的赵仲达收到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邮件,里面全部是林雅清和史湘潋一起的照片:欣赏茶艺、共同画草稿、同坐在竹林下、一同笑颜甚欢……
赵仲达立刻给林雅清打来视频电话,雅清来到一个无人的过道车窗边,接起视频。
赵仲达声音冷冷的,“你在哪里?”
雅清对着仲达清新笑着,“仲达,我在蓉城回长安的路上了。”
“就你一个人?别对着我笑。”赵仲达目光如冰,想看看旁边还有没有人。
“是啊,就我一个人。怎么了?仲达,你不开心吗?想我了?”雅清轻声问道。
赵仲达转身把电脑邮箱里的照片一一放给雅清看。
雅清立刻明白是有人在挑拨她和仲达的婚姻关系,“仲达,你误会我了,照片中的他是史总监,我和他只是在讨论工作。”
“只是讨论工作,那你们笑得那么开心?”赵仲达标志的脸庞上泛着醋意。
“我们设计出一个新的立体方案,很有成就感,所以笑了。”雅清解释道,内心有些委屈,仲达不该因为这个就怀疑自己。
“你们若是相互喜欢,我可以退出,我成全你们。”赵仲达幽幽地说道。
“怎么会,仲达,你看,我戴了我们的戒指,也带了结婚证,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和他只谈论创意设计。”雅清心想仲达这样说,就是在以退为进,仲达不会真正离开他。
“我信任你,只是……我心里不舒服,看见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我又远在鹏城……你那么优秀……我怕失去你。”赵仲达声音带着磁性与一丝沙哑。
“仲达,你不会失去我。感情是感情,婚姻是婚姻,事业是事业,我分得很清楚,你知道的,我有原则,内心也强大。”雅清安慰着仲达。
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第一次在晚宴上,我看见你和楚总、宋总、杨总、徐总、郑总、鲁总他们淡定从容地交谈,我欣赏你的能力,我们的宁静磁场很契合。可是,如今我们是夫妻,我知道你工作能力强,也能把握好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尺度,可我还是会有危机感。”赵仲达交谈着,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绅士一点。
“仲达,我们的婚姻是能经受得住考验的,人活在这世上,难免要和各种人打交道,和人交流得多,有许多合作伙伴,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些都不会危及婚姻,除非我们的心变了,不信任了,可是我们明明爱着彼此,不应该被他人的挑拨而受影响。”雅清看着视频里的仲达,很想抱抱他。
“也许,是我糊涂,或者是我担忧得多,可是,我想你了,我们至少每个月见一次面,行不行?”赵仲达瞳仁深处开始燃着小小的灯芯,似乎也有漩涡。
“半个月见一次也行,我已经成为了长安分公司创意设计总监,会经常来岭南总公司开会。”雅清内心划过碧波涟漪。
“好,我等你,家里的门永远为你打开。不过……你是不是该好好安慰我一下。”仲达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雅清看了看旁边没人,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仲达与雅清的目光如水交汇,然后两人默契地关了视频。
暮色四合,车窗外的风景愈来愈模糊,雅清的内心深处升起一些文:
婚姻,需两人相融相合,更要有间隙
才能让天风让山川在中间自由飘舞
彼此相爱,却不要做成爱的系链
在两人灵魂的中间,做一个流动的海
彼此分离,心可同在
人情世故,不失信任
就算是一个人的清幽
却仍能让彼此静独
吹奏出的音符也是单独
虽然是在同一的乐曲中颤动
彼此赠献相爱的心
却不要紧握占有
因为只有生命与时间
才能让心如来似去,尽情飘舞
要站在一起,共赴未来
殿里的柱子,也是分立在两旁
梧桐树与银杏树
也不在彼此的紧密中生长
雅清回到长安分公司,她把一支录音笔放在江总的黑色办公桌上,这是林雅清和史湘潋在谈设计时的对话。
江天红瞬间明白林雅清已经知道陌生人传照片到赵仲达邮箱是她派人干的,她轻扶齐耳短发,魅力笑着,“恭喜林雅清成为创意设计总监,你把事业和婚姻也处理得很好。”
雅清谦和淡雅地说着,“风雨兼程,前路尚远。”
千山万水归长安,
前程漫漫路千盘。
不怨关隘重重阻,
志存高远越万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