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是众人见证的美好繁华,婚姻是无人看见的百味千坎,前者宏大浪漫只为瞬间灿烂,后者甘愿长久漫漫修行,才把岁月化为清净禅意。
魔都,秦婉尔与王轩辕进行着中式婚礼,感恩节,正是他们的大喜之日。
之前筹备婚礼,轩辕霸气地对婉尔说,“婉尔,我要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你想要什么风格都可以!要宇宙中的星球!我都为你准备!”
婉尔一笑国色天香,眼眸如诗如画,“轩辕,婚礼是一种形式,重要的是留下我们珍贵记忆,给人生锦上添花,奶奶早期待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看她抱着白绒与蓝绒已喜上眉梢。”
婉尔和轩辕商量后选择了中式婚礼。
轩辕手中拿着婚礼方案向婉尔阔步而来,他肩背挺拔如剑,眉宇间藏着王者风范,只一眼便觉风骨凛然,“婉尔,成婚并非小事,我要告诉所有世人秦婉尔是我的妻子,此生唯一的妻子!辰吉日感恩节,你看这套,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筹备些时日正好合适!”
婉尔超凡脱俗,透着书香气息,“轩辕,这些都是人间定的?”
轩辕唇角与眉毛上扬,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婉尔的耳垂,然后轻咬一口,“世间虽烟火气重,这些礼数却也透着庄重高贵,婉尔不喜欢?”
婉尔轻点轩辕的耳垂,“我喜欢三餐有你,六生天地,四季太平,五泰民安,八方诗篇、十里书香、救人绝境!是不是很夸张?”
“夸张倒不至于,婉尔!我就要把你宠上天!我要把我们所有作过的诗吩咐黄管家打印成古色古香卡片,到时候挂在婚礼现场!”
“甚好!到时候芙蓉文学社的朋友们可以为我们所作诗进行题名。轩辕,我们在慈善现场、燕园湖边、日月湖、燕园小瀑布、佘山公园、西塘古镇、奉贤碧海金沙、三星堆所作的诗,我都记得,走,我们去书房整理出来!”
“好!”轩辕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黄管家,“黄管家,笔墨纸砚伺候!”
黄管家恭敬点头,“王总,您说的是!”
当天下午,婉尔在复兴大学门口碰见王轩足,他肤色净白,眼似春潮初涨,“秦婉尔!我要追你~”
“抱歉,我和王轩辕已经领结婚证。”婉尔那时还不知道王轩足是王轩辕同父异母的弟弟。
轩辕足绸衫雪亮,领口松两颗扣,露出一线锁骨与金链,“谁不知道他要大婚!他那么霸道!不过!我不怕他的气场!”
轩辕足说完,开着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婉尔眼眸清澈:“这人有钱就了不起?纨绔子弟,德不配位,有法律保护我和轩辕的婚姻。”
此刻,我们把视线回到轩辕与婉尔的中式婚礼现场。
红绸漫天的庭院里,树下挂满了婉尔与轩辕作的诗,诗在冬日暖阳下熠熠生辉,十里红妆从庭院外蜿蜒至庭院内。
婉尔与轩辕正在庭外迎接各位贵宾。
凤冠霞帔的婉尔静立在台阶上,凤冠上的美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映得那双如星辰大海的眼眸愈发流光溢彩,她未施粉黛的脸庞在依稀红盖头的映衬下,透着绝世温润,又自带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仿佛从古画中飘出来的仙女,一颦一笑都带着岁月沉淀的风华与涵养中的真善美。
轩辕玄衣纁裳,日月在肩,窄袍松垂,龙纹暗伏在茶褐绫罗里,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自带一股慑人的英气,霸气侧漏却又在望向婉尔时,眼底漾起化不开的热烈与温柔。
宾客纷至沓来,各色脸上,各色的妆。
母亲林思琴牵着芷若与子渊到达现场。
芷若穿着酷炫帅气宽松衣物,做着超级有范的街舞动作,“我的神仙姐姐,今天你太美了,一会儿在婚礼上,我的街舞一定也震撼全场!”
婉尔宠溺地看着芷若,“我的芷若妹妹,你震撼的是宇宙!”
子渊看着三姐夫,他眨着大大的眼睛,“三姐夫,以后我若办婚礼,就去星球上办,科技感极强!”
轩辕目光大气也柔和地看着子渊,他摸了摸子渊的头,“那到时候我与你的婉尔姐姐定坐飞船参加你的婚礼,感受脑洞大开的科技!”
这时,黄管家走了出来,他对轩辕说,“王总,我已经把奶奶安顿好,她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我现在回花园别墅,照看白绒蓝绒。”黄管家其实是不想见黄春芬,他想避一避。
轩辕眸色一沉,自显威严,“辛苦黄管家照看花园别墅,不能让任何人趁虚而入,特别是王氏集团重要资料!”
“少爷,您说的是!不不不,是王总。”
子渊笑得两眼弯弯,“黄管家好搞笑,比中华大学的免费摄影师还幽默,一会儿少爷,一会儿王总,就像个外星人在说话。”
黄管家挠了挠脑袋,目光里透着几分慈爱,他恭敬地朝子渊点点头,然后离去。
复兴大学芙蓉文学社的30名成员已经进入,他们欣赏着树下悬挂的一首首诗。
樊狸裘把手中扇子一舞,“这首诗的题目可为佳偶天成,三星伴月!”
吕韭芽的蓝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不如宇宙合一来得精妙绝伦!”
周栀子黑发垂下,她看了看费芃悦给她发的信息,温柔一笑,“鸾凤和鸣、永结同心。”
文友们语言交错,此起彼伏,形成一片壮观诗意。
林思琴身穿藕荷色旗袍,袖口绣一圈极浅的莲纹,眉如清秀柳线,低低弯进鬓里,眉眼如水,几缕白发,慈悲便从那温静的纹路里缓缓淌出。
母亲陪伴了婉尔一会儿,她双手握着婉尔的手,又和善地看着轩辕,“轩辕,婉尔,妈祝福你们并肩前行,把每一个日子都过成诗,把柴米油盐酿成月光,把人生道路越走越宽广,相互理解宽容,心心相惜。”
轩辕向林思琴颔首示意,“妈,谢谢您的祝福,婉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打下的江山,坚守的画卷天地,都给她,共享这盛世与荣耀!”
婉尔眼眸如一场无声的流星雨,“谢谢我的妈妈,这么多年,您辛苦了!”随后,她又深情地看着身旁的轩辕,“人间烟火,书香画卷,天上清梦,我们同在!”
鹏城的林雅清给婉尔打来视频电话,她祝福着婉尔,和婉尔说着贴心欢喜的话,她因为要和赵仲达见赵光磊,就没能来魔都。
婉尔深切理解着,“我的雅清姐,你就好好重建你和大姐夫的婚姻家园,多么强大的你,我们本来心海相连。”
这时的婉尔没有注意到王轩明、王轩心、王轩足已经走进庭院。王轩辕的目光像淬火后的剑锋,尚未出鞘,他用眼神警告着他们。
王轩明是王建业和黄春芬的第一个孩子,他先天性智力低下,愚痴无明,听说王轩辕家有白绒和蓝绒,就一直吵吵嚷嚷想要玩猫猫。
王轩心是王轩明的妹妹,她总爱愤怒,容易对世间一切产生怨念和仇恨,她一直恨王轩辕夺走了奶奶对她的爱。
王轩足就是黄春芬的小儿子,他玩世不恭,又充满欲望与执念,他总说王氏集团该是他的,可王建业认为他22岁如此放荡不羁,没有杰出总裁的品质。王轩足视王轩辕为敌人,他准备和王轩心大闹婚礼现场。
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的奶奶,扬了扬手里的拐杖,他看向轩辕足他们,“今天……谁敢……破坏……轩辕婉尔……的婚礼,我将……打断……谁的腿……只要我有……一口气……谁敢破坏轩辕婉尔的婚姻,我要……把……钉子……敲进……他的骨头!”
轩辕奶奶不必高声,周围人就先矮了半截,她不用皱眉,气氛和温度瞬间下调两度,那是一种被岁月、经历和磨炼共同熬出来的“液态威严”,她的无尽慈爱只给轩辕和婉尔。
王轩足眼神示意王轩心今天先不要轻举妄动!来日方长!
王建业把轩辕奶奶扶好,“妈,今天是轩辕婉尔的大喜之日,别动气,我们吃喜糖!”
女方宾客中,林思琴与毕教授亲切地交谈着,她们都有种相见恨晚之感,称对方为知己。
伍伊雪挽着白风晨,她看了看男方宾客中的死哥宋黎川,宋氏集团曾经和王家合作过,王建业视他们为老朋友。
白风晨默默心想,内心悲凉:“高中时,他说过要和我结婚,结果和魔都财经大学的美女一起,何时,才能真正把他忘记……越热闹的地方……心越折磨……”
伍伊雪用胳膊肘抵了抵白风晨,给她喂了一个巧克力,“风晨,没人宠你,我宠你,别想渣男!还有,结婚不过就这样,去登最高的山才有意思,与高山上的雪相依,到时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们把婉尔也叫上,高呼友情万岁!”
白风晨勉强地笑了笑,“不从高山上直接跳降落伞就好。”
后排的季森裕与何深亮他们相视看着对方,悄悄地十指相扣。
秦荷夕进场,她走路带风,气质非凡,很多人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她展现盛气凌人的气势,别人也不敢多看她。
叶立衡在中华大学,他有6节课,所以不能同荷夕前来。
荷夕坐在林思琴旁边,她严厉地看着芷若和子渊,“怎么,以为我把你们染白发的事忘了!?一会儿,跟着我在外面跑一圈。”
芷若白了白眼,“跑就跑!怕什么!”
子渊贴在荷夕姐的怀中,“我们一跑,婉尔姐姐就来抓我们,正好回忆一下小时候玩过的藏猫猫!”
芷若敲了敲子渊的头,“五年级了,还这么幼稚!”
荷夕目光清冷,她暗自想:今天婉尔妹妹大喜之日,若是秦傲竹不来,她会直接向父亲翻脸不认人!
樊狸裘的后面坐着素临天,他来自福州大学,是一位杰出写手,文笔不俗。素临天是婉尔的书友文友,刚上大学时,他们常常互相写文评文。
秦婉尔与素临天在线上共同作诗:冬忆幻梦坐云岑,灯影摇笺写素心。月照闽都闻远韵,风吹书香散清音。纯粹共品千秋墨,有约长存一寸笺。淡若澄泉甘自冽,尘埃不问静中深。
素临天内心如子夜的海,目光带钩,还含着厚重的重生感,他真挚祝福秦婉尔。
樊狸裘、周栀子、吕韭芽、杜兰珊朝素临天友善打着招呼,天涯何处无知音,他们讨论着文学和书籍。
素临天的后面,坐着胡了贞,她还是披着鬼一样的头发,只是两只眼睛在发光。婉尔安心,她知晓胡了贞早已走出困境。在胡了贞的心中,秦婉尔不仅是她的高中同桌和朋友,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婉尔的大喜之日,她当然要从琼州赶来。
男方众多嘉宾中,坐着杨总与杨焕彩,杨总曾经是王建业的朋友,他因为王轩辕与杨焕彩相亲失败,在商业上长期不与王氏集团合作,因此王建业骂了王轩辕一顿。我们在本书前两章早已熟知。
杨焕彩看见庭院外相视而笑的王轩辕与秦婉尔,她用指甲卷着她的卷头发,她内心已经变成墨色的黑。
杨焕彩的礼服是三年前第二次离婚时买的,如今穿在身上,紧绷的布料像在嘲笑她的落魄。三次婚姻的失败像三道疤,刻在杨焕彩心里,也磨掉了她眼底最后一点妩媚动人,只剩下对轩辕和婉尔的怨毒,凭什么王轩辕当初要装穷,死人!
“吉时到——”随着司仪洪亮的唱喏,秦傲竹带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快70岁的模样,鬓边霜色刷得发亮。身板仍笔直,像一株老松,风骨全在骨节里。
林思琴回眸,婉约一笑,眸中含江南画色,如同在回忆秦傲竹拉小提琴,她吹笛子的青春老时光。
秦傲竹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大而双,眼皮褶痕干净利落,像被岁月精心折过的宣纸,展开便是一幅辽阔山河。
荷夕看着父亲来了,心想这还差不多。荷夕立刻起身,她把座位让给父亲,然后挨着子渊坐。
秦傲竹瞳仁乌亮,映得出云影,也藏得住雷电,微微一抬,便似春潮撞破堤岸,带着不肯老去的光。
他看林思琴时,那目光不刺,却像把世界都拨亮一层,豁达也从容。
轩辕婉尔听见司仪的声音,他伸手牵住婉尔红绸包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而坚定。
两人跨火盆时,婉尔的裙摆轻轻扫过炭火,轩辕下意识将婉尔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在她耳边说:“婉尔,有我!”
婉尔仰头凝眸,盖头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盛着的,是与他并肩的笃定。
拜天地的香案前,红烛高燃,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格外清晰。“一拜天地——”
轩辕婉尔并肩弯腰,动作默契得仿佛穿越千年。
婉尔的霞帔与轩辕的长袍在青砖地上铺展开,像两朵交缠的花,一朵倾城,一朵盖世。
准备二拜高堂,秦傲竹携手与林思琴往台上走,当他看见王建业时,内心猛然一惊,胸口的那颗心,被无形的钩子猛地提到喉头:不好!婉尔嫁入了仇家。
王建业觉得秦傲竹似曾相识,没有回忆起什么。
黄春芬看起来珠光宝气,她一步踏上台,都听得见金银互撞的轻响,像碎冰在俗世里旋转,鬓畔那支金钗,以极细的金丝掐成鸾凤,她凤尾微颤,不把林思琴放在眼中。
林思琴内心平和、淡然、清净、慈悲,天地有大美而无言,质朴之美天下无能争。
“二拜高堂——”
轩辕扶着婉尔的腰,帮她稳住下拜的身形,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腰间的玉带,那是轩辕亲自挑选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两只依偎的凤凰,就像他们戴的凤佩和龙佩。
“夫妻对拜——”
轩辕与婉尔相对而立,轩辕微微俯身,目光全在婉尔身上,也落在婉尔那双漾着星光的眼眸上。轩辕看到眼里的自己,是褪去所有锋芒的模样,婉尔也看到轩辕眼底的珍视,是藏在威严之下的温和。
礼成后,轩辕霸气挑起婉尔的红盖头丝绸瞬间,满堂宾客都屏住了呼吸,婉尔抬眸的刹那,仿佛有银河坠入她眼底,与轩辕那双深邃锐利的眼撞在一起,一个倾国倾城,一个器宇轩昂,竟像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天作之合。
轩辕正执起婉尔的手,要将玉戒指套入她指尖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rainbow闯了进来,他的金发在红绸映衬下格外扎眼,那双蓝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执拗与愤怒。
rainbow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白色西装,与周遭的中式喜庆格格不入。他几步冲到台前,一把攥住婉尔的另一只手腕:“婉!尔!跟我走!你!不能!嫁给他!”
芷若直接冲上前,用她最酷炫的街舞踢了rainbow两脚,林思琴赶紧起身把芷若拉了下去。
在场大多数宾客一片哗然,黄春芬、王轩心、王轩足、杨焕彩看见有人破坏婚礼现场,露出嘲笑和幸灾乐祸。
这时,婉尔注意到了第一排最右边坐在黄春芬旁边的轩辕足,那个纨绔子弟……她内心被击了一下,黄春芬是轩辕的继母,居然还有这么多同父异母的弟兄,怪不得那天,轩辕不让自己给黄春芬揉肩。
rainbow的中文带着生硬的腔调,语气里是从小到大习惯的颐指气使,在他的世界里,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包括眼前的中华才女,复兴大学的学姐,他不甘心,婉尔嫁给王轩辕。
王轩辕一下把婉尔打横抱在怀里,威严散发,目光如利刃地看向rainbow,周身的气场瞬间压过对方的冲动,“What kind of mongrel are you? Today is my grand wedding, and you dare crash it—are you tired of living? Get out now, or I’ll have my private jet haul you straight back to your city!”
荷夕目光里透着满意,她点点头心想:婉尔妹妹找的如意郎君气场强大,雷厉风行,会护她一世周全!这是找对人了,现场的情况,根本不用她出动。
秦傲竹还在注意王建业,看着对方有没有什么行动。
伍伊雪把丸子头解开,她想这rainbow真不知好歹,下次直接让他蹦极,看僵尸!
rainbow像是没听到轩辕说的,蓝眼睛死死盯着,语气陡然变得急切,甚至带了点孩童式的撒泼:“I know you love poetry and painting,I can take you to the Louvre. You once said you cherish quiet; I can buy you an estate in Switzerland. What can he give you? These worn-out rituals?”(我知道你喜欢诗画,我可以带你去卢浮宫,你说过喜欢安静,我可以在瑞士给你买庄园,他能给你什么?这些老掉牙的仪式吗?)
rainbow挥手指着满院的红绸与囍字,树下挂满的诗,语气里满是不屑。
婉尔眼里是淡淡的疏离,她言辞礼貌,“rainbow,请别再纠缠我了,我想要的不是卢浮宫的画,也不是瑞士的庄园,我此生只爱王轩辕!不管富贵还是清贫!不管健康还是生病!过成往后的柴米油盐,一生一世我都与他一起。”
“不,是三生三世!”轩辕低头凝眸婉尔,眼里的星球在碰撞。
婉尔抬眸看着轩辕,眼底的星辰大海漾起温柔的涟漪与星球,然后她看向这个米国留学生,“轩辕给我的,你永远不懂,也不懂爱情。爱情不是占有,更不是用物质衡量的交易。”
婉尔从轩辕怀中溜了下来,她轻盈着身姿,满含爱意给奶奶端了一碗银耳羹,给左边的子渊和芷若他们爱的红草莓。
轩辕瞪着右边的王轩足,他声音每说一个字似九鼎震穹庐,“所有破坏我婚姻的人!将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将让他们怀疑人生!直接去黑洞!”
吕韭芽见大事不妙,立刻跑上前,她把蓝头发上的蝴蝶结取下直接扔到rainbow的脸上,“快!跟我走!”
樊狸裘和素临天已经上前,他们有力地拉着rainbow往庭外走。
rainbow看着婉尔眼眸中对轩辕毫不掩饰的深爱,又看看轩辕那副稳如泰山的威严模样,突然意识到,这次,他真的得不到了,那种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挫败感,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的冲动,蓝眼睛里的执拗慢慢褪去,变成茫然。
吕韭芽把蝴蝶结捡起来又戴在头上,她对着rainbow说,“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rainbow看着樊狸裘,“樊狸裘、烦,超级烦!有你,就、没好事。”
庭内,礼乐声重新响起……
轩辕执起婉尔的手,将一枚刻着“相守”二字的玉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声音掷地有声:“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
婉尔抬眸,眼中的星光与轩辕眼底的坚定交融,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婉尔指尖轻抚过轩辕腕间的玉扣,那是她亲手打磨的暖玉,轻声回应:“往后余生,与君同行。”
红烛摇曳,映着婉尔与轩辕相视而笑的脸庞。
有些闯入者,不过是为了证明,他们的缘分早已注定,爱已至深,任谁也无法撼动!
轩辕声音朗如洪钟,低沉有力:“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轩辕借《诗经》里的句子,赞她眼波流转的灵动,道尽相遇的欣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婉尔化用李商隐的诗句,两人虽无彩凤双翼,却早已心意相通,珠联璧合。
庭院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染红了半边天。
“古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轩辕望着婉尔的眼,毫不掩饰赞叹,仿佛她便是诗中那令城池倾覆的绝色。
婉尔望着轩辕眼中的真挚,眼底星辰闪烁,声音婉转动听:“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简单一句,却胜过千言万语,是期许,是承诺,也是他们吃过的冰糖葫芦。
轩辕握住婉尔的手,掌心温热:“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一句李商隐的诗,道尽此生不渝的决心,霸气的语调里藏着最细腻的温柔。
红绸飞舞间,婉尔的霞帔与轩辕的长袍在诗意浪漫中相缠,宛如一幅流动的《连理枝》,将中式婚礼的庄重与深情,酿成了一坛醉人的茶,敬天地,敬岁月,更敬眼前这对从奇缘深处走来的璧人,许下山盟海誓,共赴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