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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刘海无遮梦蝴蝶,扔掉发丝爱之间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6.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52章 刘海无遮梦蝴蝶,扔掉发丝爱之间

中华大学校园里,秦荷夕刚做完科学实验,她把白色实验服一脱,准备先去最近的图书馆,再去叶立衡的班上自习。

叶立衡正在教室里讲高数,冯小逢坐在第一排记录着笔记,他俏皮地笑了笑。

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冬天的暖阳把荷夕摊开的论文稿照得透亮。

她目光坚定也清冷,正用红笔批注着重点数据,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利落干脆。

荷夕抬头时,对面的米国留学生乐安迪递来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扭的中文写着“致荷夕姐”。

“荷夕姐,上次你来调解我和丹妮拉的矛盾,你英语和西班牙语都说得很好!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很聪明,像星星,我喜欢你。”

荷夕的目光从信封上移开,落在他脸上,眼神像手术刀般精准,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她气场高冷:

“首先,‘观察很久’在学术伦理里叫‘未经允许的跟踪’,不太体面。其次,用‘星星’比喻一个病毒学研究者,不如说我像显微镜下的毒株,专注、致命,且对无关干扰过敏。”

乐安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拿着信封的手指紧了紧:“我是认真的,我想……”

“你想浪费我的时间!?”荷夕打断乐安迪,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冰锥。

“我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上午处理三个病毒样本的基因测序,现在修改关于新型疫苗的论文,下午有跨校学术会议,晚上要做实验。你所谓的‘喜欢’,如果不能帮我优化实验数据,或者在拓扑学上提供新的解题思路,那对我而言,就是效率最低的信息干扰。”

荷夕抬手把那封信封推了回去,动作没带丝毫犹豫:

“另外,你的中文比喻需要补课,中文没过八级最好还是说你的母语,星星的发光原理是氢核聚变,而我更关心的是病毒衣壳蛋白的空间构象,我们的认知维度不在一个频率上,况且我与叶立衡这么多年在一起,你不知道?丹妮拉对你的付出,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对待?。”

乐安迪的脸涨得通红,他和丹妮拉已经是过去式,大概没料到荷夕姐会直接用一套逻辑缜密、带着学术碾压感的犀利言辞拒绝他。

乐安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荷夕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如果你把用来‘观察’我的时间,花在你的学业上,或许下次的各科考试能少错一些基础题。”荷夕重新低下头,红笔在论文上划出一道利落的线,“现在,能让开吗?你的影子挡住我的数据图了。”

白天阳光明亮,却仿佛被她的语气冻得有些发冷。

乐安迪拿着这封信,站在原地,看着荷夕姐专注到仿佛他不存在的侧脸,心想:冬天又没有白菊花,不然就送她白菊花了。

乐安迪放眼望去,书架间的座位像棋盘上的棋子,被同学们一颗不剩地“占子”,只剩偶尔翻页的沙沙声在空气中游走。

他终于明白,在秦荷夕的世界里,公式和实验数据构筑的逻辑大厦,远比所谓的“喜欢”来得理性和坚固,而他这点写信的示好,连让她分神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乐安迪拿着信默默离开时,听见荷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再次响起,干脆、冷静,像在无声地宣告:别用你所谓的感情和示好,打扰我的宇宙。

委内瑞拉留学生丹妮拉看到这一幕,气愤不已,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跟在乐安迪身后,走了出去。

丹妮拉认为乐安迪近期对她发动了大规模打击,乐安迪获得了她的感情,而她却看到乐安迪总是利用她的感情让她买早餐之类的。

丹妮拉用力抬手,狠狠打在乐安迪的脸上。

那一记耳光像腊月湖面骤然炸裂的冰缝,脆响在两人之间撕开一道无法弥合的寒谷。

丹妮拉本就因身心遭到乐安迪的伤害而悲愤交加,她对乐安迪充满了怨恨。

当她看到乐安迪向荷夕表白,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丹妮拉指尖残留的震颤顺着血脉直抵心脏,仿佛替她把被辜负的炽热悉数回收,化作锋刃,劈向他拥有好感的外衣作为温存。

乐安迪的面颊已经浮起赤红的印记,像一枚被当众揭穿的印章,盖在践踏二字上,昭然若揭。

在丹妮拉看来,乐安迪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一个人,还通过他的方式去获得,属于侵略一方,在这种时刻还若无其事地对神仙眷侣的其中一人表达喜欢,是对她的极其不尊重,也是对她内心伤痛的漠视。

在图书馆时,乐安迪明明看见了丹妮拉在场,还对荷夕说喜欢。

中华大学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粒,在窗外斜射的日光中仓皇起舞。

这如同乐安迪曾对丹妮拉说要相爱一生,此刻碎成无声的雪,落在丹妮拉低垂的眼皮上,转瞬即化,冰凉得像是提醒:真诚与正义一旦缺席,连道歉都失去了重量。

丹妮拉与乐安迪有过一段恋爱经历,没有超过三个月,或许在过往的感情中,她就因乐安迪对别人复杂关系而受过伤害,不只是感受到了文化差异与观念分歧带来的痛苦,这段经历让她对乐安迪有着更深的抵触情绪。

气氛骤然结成一块无形的巨冰,把两人冻成屏息的雕塑,连目光都在半空折断。

新仇旧恨交织,让丹妮拉无法抑制内心的气愤,转身便快步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乐安迪吹着沁肌的寒风。

魔都,秦婉尔正和芙蓉文学社的朋友们在附近举办着文学活动,书香与诗意漫在空气里。

婉尔执笔的手指纤细白皙,她收到轩辕发来的一会儿陪伴奶奶的信息时唇间浅红微笑,眸里含光。

吕韭芽收起文稿,她看向婉尔,满头蓝发似在荡漾,“社长,我们编辑部是不是该加鸡腿了?”

樊狸裘回眸,把写了毛笔字的扇子一收,“创作部给你们加十二篇佳作!”

周栀子温柔笑着,“为什么是十二篇?”

婉尔婉约笑着,她柔和看着周栀子,“栀子,一年十二月。”

栀子收到费芃悦发来的信息,“小姐姐,我想你了。”周栀子的心脏跳动加快。

rainbow来了,他的蓝眼睛看着吕韭芽的蓝发。在他的心中,已经放下了中华才女。

rainbow把手搭在吕韭芽的肩上,一下把她头上的蝴蝶结扯了下来,两人在公园里追逐打闹。

婉尔与周栀子、樊狸裘相视一笑:这对欢喜冤家已经悄悄成了一对情侣。

文学活动结束,婉尔准备去寻找轩辕。王轩足走了上来,他眼含春潮,向婉尔递来锦盒并打开,里面是支鸽血红的宝石簪,红得灼眼。

“中华才女,这簪子配你再合适不过。”王轩足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轻佻,袖口的金线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婉尔,只要你点个头,别说一支簪子,就是城南那处带花园大宅子,我也能立刻送你。”

婉尔对眼前轩辕同父异母的弟弟感到有些无奈,她没看那支簪子,目光落在从远处走来的白风晨,又认真看着王轩足,声音礼貌也有力:“多谢王轩足,我已经和你的大哥结婚,请你自重!这般贵重的宝石,选择一位适合你的好姑娘,更好!”

轩辕足脸上的笑僵了僵,又从怀里摸出块玉佩,上面雕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婉尔,那这个呢?我妈给我的,我想送给你。”

婉尔把怀中的凤佩拿了出来,语气柔和,带着淡淡的疏离,“王轩辕的龙佩和我的凤佩才是一对,弟弟的心意,我领了。‘无功不受禄’,你身边定不缺美好的女子,她们或许更喜欢这些珍奇玩意儿。王轩足,我希望你懂分寸,简简单单的友善关系,我倒觉得安稳,不然轩辕会对你不客气!”

对面传来轩辕叫自己的声音,婉尔回眸,笑靥如花,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没再看轩辕足一眼。那笑意像水墨画里的留白,温柔,如诗如画。

轩辕身形挺拔如山,步履沉稳有力,一身西装透着那气宇轩昂的风骨,他用威严的目光看着王轩足,仿佛天生便该立于万军之前,令人望而生敬。

婉尔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轩辕眼眸含着热浪,两人如胶似漆,交流着一会儿给奶奶的银耳羹里放什么。

轩辕足捏着玉佩的手紧了紧,他追过不少女子,谈过一些短暂的恋爱,她们或贪慕虚荣,或故作清高,却从未见过像中华才女这样的,明明说着拒绝的话,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尖锐,只像一汪清泉,让他清楚地知道跨不过去,却又生不出半分恼怒。

轩辕足想开着劳斯莱斯扬长而去,迎面走来白风晨,他见白风晨有一番娇滴滴的柔弱之美,他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直接递上宝石簪,“嘿,这个送给你,它会让你白皙的皮肤显出血色。”

风晨抬眸,映入他眼帘的轩辕足风华正茂。

风晨眼底的光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已经没有悲伤,她已经把出租屋退了,心想开启一段新的恋爱,就会把他彻底忘记。

“我重感情,想找个能陪我看细水长流的人。你若喜欢热闹,怕是与我不合拍。”

那支鸽血红簪子在锦盒里泛着冷光,王轩足强递给白风晨就走了。

“等等!”白风晨感到这人有些莫名其妙,若是喜欢,怎么送了礼物就走,白风晨的眼眸如月光照不进深潭,她觉得这男生身上有一种率性的狂傲。

轩辕与婉尔刚回到花园别墅,就听见室内传来“喵呜”的轻叫,还混着轻微的剪刀“咔嚓”的细碎声响。

轩辕皱了皱眉,他以为又是王轩明偷偷来玩猫猫了,这可是奶奶最喜欢的白绒和蓝绒。

婉尔挽着轩辕的胳膊往里走,刚绕过屏风,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天籁之音。

阳台的藤椅上,奶奶戴着老花镜,稀疏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正拿着把家用剪刀,略带笨拙地给趴在腿上的白绒修毛。另一只蓝绒蹲在旁边的小凳上,尾巴尖紧张地翘着,身上的毛已经被剪得坑坑洼洼,像块刚被啃过的棉花糖。

轩辕感到哭笑不得,揉了揉太阳穴。

“奶奶,您这是给白绒蓝绒换新发型吗?”婉尔轻盈走过去,蹲在奶奶身边,指尖轻轻拂过蓝绒炸毛的后背。

婉尔身上带着自然的淡淡花香与书香,蓝绒喜欢,发出呼噜声。

奶奶抬眼看见轩辕和婉尔回来了,眼睛笑成了慈爱的花,手里的剪刀还悬在半空:“轩辕啊……婉尔啊……你们回来啦?你看白绒和蓝绒……毛长得快,也掉得快……我给它们修修。”

奶奶举起剪刀比划着,“就是这白绒不老实,总动。”

轩辕脱掉西装,递给黄管家,目光含着些许凌厉,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松了一口气,不是王轩明来捣乱了。

轩辕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手握着剪刀,动作虽慢却格外认真,蓝绒在婉尔的抚摸下舒服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轩辕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拿着小剪刀给他修剪比较长的刘海,她总说,“轩辕啊,做人就要堂堂正正,清清爽爽的,刘海遮住眼睛,别人看不见你的真诚,你也看不清世界。”

“奶奶,您这手艺,是从岁月中来的。”轩辕自然地接过奶奶手里的剪刀,动作生疏地比划了两下,“剩下的我来?”

奶奶笑着拍开轩辕的手:“轩辕啊……你别笨手笨脚的……别给白绒剪秃了。”

奶奶慈祥地看着婉尔,“还是我们婉尔细心……来……帮奶奶扶着白绒……”

婉尔笑着应下,轻轻按住试图溜走的白绒,和奶奶一递一剪地忙活起来。

轩辕靠在门框上看着,奶奶的白发与婉尔的青丝偶尔交叠,冬天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们手上,连带着那两只被剪得歪歪扭扭的猫咪,都显得格外温馨。

“最近……王建业……总夸你呢……”奶奶一边剪毛一边说,“他说我们家轩辕最优秀了……把王氏集团领导得好……还这么孝顺……把奶奶照顾得很好……娶了好妻子婉尔……好婉尔……”

轩辕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按摩仪,塞到奶奶另一只没干活的手里:“奶奶,您昨天说肩膀酸,这是我和婉尔一起给你买的,这个戴着试试。”

婉尔抬头看了轩辕一眼,婉约也含蓄,她眼里闪着笑意,轩辕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只有在奶奶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笨拙的温和。

等白绒顶着“新发型”摇摇晃晃跑开时,腊梅的清香在花园里轻轻蔓延。

奶奶的剪刀放在小桌上,旁边散落着一小堆绒毛,像团雪白的云。

轩辕推着奶奶的轮椅陪伴她去书房,婉尔在厨房制作银耳羹和晚餐,黄管家在冰箱里放了一些新鲜食材,小洁拿起吸尘器,清理着地上的猫毛。

“轩辕和婉尔……在身边……真好……”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

轩辕内心感受是:比起签下大合同,此刻听着奶奶的声音,婉尔在身旁,一起看书和谈家常,心里更踏实。原来再霸气的铠甲,也抵不过家里无尽的温暖与书香,和奶奶手里那把慢慢修剪时光的剪刀。

轩辕奶奶为他剪刘海,谁梦一次蝴蝶,非庄周之蝶,非花非美,一念振翅,便越生死之篱。

人世大梦,亦真亦幻,唯当不计物我、不计得失,方可于刹那翩然中窥见永恒,曾觉是蝶,蝶觉是谁,方悟自由原在心底,抛去算计,不在繁华万千。

银剪白绒蓝绒毛,

轻忆旧岁入江涛。

皱纹乍起冬风高,

青丝白发银耳香。

过往经历归梦窄,

蓝绒轻舔白绒白。

刘海无遮梦蝴蝶,

返老还童梁一叶。

鹏城,赵仲达和林雅清准备去接赵光磊,快到下午放学的时间。

雅清问仲达,“当初,怎么想起给赵光磊取这样的名字呢?”

仲达目光温和,“孩子出生时,爸妈一起取的,他们希望他一生光明磊落,所以取名赵光磊。”

光磊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他一下就看见雅清,嘴角微微笑了笑,脸上悄悄泛着红色。

雅清笑着,笑容清新淡雅,“确实是一个好名字。”

回家后,雅清帮光磊把他的书包拿进他的寝室,“光磊,我和你爸去厨房做晚餐,你先写会儿作业,等会儿我再来陪你。”

仲达摸了摸光磊的头发,“儿子,爸相信你会独立自主完成作业。我和你妈去厨房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仲达说完,搂着雅清的腰。

光磊害羞地看了看雅清的腰,点了点头。

赵光磊默默心想:自己用剪刀把额前长发稍微剪一剪,雅清姐就能看见自己的眼睛。

光磊来到卫生间,把门反锁着,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前额的碎发垂下来,几乎遮住半只眼睛,这是他从十二岁起就留着的样子,像道无形的屏障,把自己和周围的世界隔开。

洗手台上放着把仲达常用的电动理发器,是他刚才趁爸妈在厨房做餐,偷偷拿过来的。

光磊的指尖触到冰凉的机身时,他顿了顿,耳边似乎又响起雅清姐早上说的话:“你眼睛这么亮,总藏在头发后面多可惜。”

那时雅清姐正帮他整理书包,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在爱着自己的孩子。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雅清那端庄典雅的姿态上,暖得让光磊心尖发颤。

光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插上理发器的电源。

“嗡”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他攥着机器的手微微发紧,镜子里的少年眼神冷漠,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光磊抬手把前额的头发往上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其实很亮的眼睛。理发器贴着发根推上去的瞬间,细碎的黑发簌簌落下,像卸下了一层沉重的壳。

推子走过的地方留下短短的发茬,有点刺手,却异常清爽。光磊反复推了几遍,直到额前再没有遮挡视线的碎发,才关掉理发器。

镜子里的光磊变了个模样,眉眼清晰,皮肤和仲达一样白皙,只是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忧郁,却比之前亮了许多。

光磊抬手摸了摸额前的短发,指尖传来陌生的触感,心里竟有些发烫。

这时,客厅传来雅清喊他吃猕猴桃的声音。

光磊慌了神,赶紧把地上的发丝扔掉,用湿毛巾擦干净镜子。扔掉的发丝,如扔掉他内心的感伤。

光磊抓起理发器就往门外冲,差点撞到端着果盘走来的雅清姐。

仲达立刻从厨房站了出来,他把雅清搂在怀中,“光磊,做事别毛毛躁躁的,雅清刚到孕中期,撞到肚子,很危险!”

“光磊,怎么跑这么急?”她和善笑着,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额头,她愣了愣,随即眼里漾起温柔的笑意,“怎么?剪头发了?真精神!”

仲达看见光磊的模样,内心如同被震了一下:他终于肯剪长长的刘海。

光磊的耳尖腾地红了,低下头没说话,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雅清姐的目光。

客厅的灯光落在光磊露出的额头上,暖融融的。

仲达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光磊,你这样,很帅气!”

雅清端着的水果盘里,除了猕猴桃,还有草莓,她轻轻放在餐桌上:“光磊,这样确实比之前好看多了,来尝尝草莓,以前芷若和子渊为了抢吃草莓,睡在床上都要弹起来选择大草莓。”

雅清递上了一颗又红又大的草莓,那草莓透着红里带黄的光泽。

光磊小心翼翼地捏着那颗草莓,一丝冰凉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

光磊知道,那道用头发筑起的墙,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挡住他的眸子。

仲达感受着光磊的成长与改变,目光透着宁静的光,这光和雅清的眼神相契合。

雅清欣然心想:“赵伟军和刘晓珍若是知道,一定感到无尽欢喜,一个家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从边疆到家有多远,思念之间。

从迷到悟有多远,心念之间。

从冷漠到温暖有多远,用心之间。

从心到心有多远,天地之间。

人生,就是这样一个苏醒的过程。这个世界层层叠叠地向我们展开,有没有发丝把眼眸遮住,都没有关系,选择之间。

这一刻忧郁的面目,下一刻就会渐渐清晰。

扔掉发丝,人与人的爱之间,书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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