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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轩婉助人清产检,救世遥远需自渡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6.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53章 轩婉助人清产检,救世遥远需自渡

魔都,王轩辕与秦婉尔在书房里看书,两人时不时亲吻对方一下,就像花园里的花,时不时盛开一朵。

这时,素临天给秦婉尔传来了一则信息,婉尔细细看着关于一名齐鲁大学生的资料,指尖轻轻拂过“父母双亡”“与奶奶相依为命”的字眼,眼底泛起澄澈的清泉。

轩辕注意到了婉尔的目光中含着救人的崇高情怀,他立刻用笔记本电脑查阅着齐鲁大学生的具体信息。

婉尔想起长安的李一简,他那时才20岁就失去了父母,还承担起带弟弟李一凡的责任。

她深切地思索着:所谓高贵的灵魂,不是站在光里俯视一览众山小,而是明知在人生低谷,仍愿俯身做一座桥,让黑暗踩着自己的脊梁,走向尚未抵达的黎明。

轩辕调出齐鲁大学生画的一些画,眼眸专注也锐利,婉尔与轩辕一同欣赏。

“婉尔,她的画,笔触里有股韧劲,技法尚显青涩。”轩辕小时候学过画画,他画花树下初见婉尔的一见倾心,仙气与水墨早已融入他五年的思念里。

婉尔对轩辕宛然一笑,“但她每一笔都透着对生活的热望。”

婉尔抬眸看向轩辕,声音温婉却带着坚定,“既然她喜欢画画,不如从这里入手。我记得你旗下有个文创品牌,正缺原创插画,或许可以给她一个合作的机会?”

轩辕放下手中的钢笔,指节轻叩桌面,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考量:“婉尔,直接合作怕她有压力。可以先以品牌名义发起一个‘青年创作者计划’,让素临天把消息发给她,公开征集插画,设置合理的奖金,让她凭作品入围。”

婉尔偏了偏脑袋,眼眸含光,“轩辕,可以安排品牌总监以画画指导者的身份接触,这样既不显得刻意,也能让她得到专业指点。”

“婉尔!还是你想得周到!”轩辕托着婉尔的后脑勺,深切而强势地亲吻她。

婉尔浅笑,脸颊如粉红芙蓉花,她灵巧起身端起茶杯递给他:“轩辕,这个法子好,既保护了她的自尊,又给了她施展才华的平台。她奶奶的身体不好,资料里说需要长期用药,我们可以通过‘计划优秀奖’的名义,附加一份健康关怀基金,定向用于老人的医疗,这样她接受起来会自然些。”

轩辕接过茶杯,指尖似乎触到的是一个温热星球,他看向婉尔的目光里全是热烈与爱意:“婉尔,你的‘救人绝境’很博大宽广!你内心的诗意早已蔓延了我的心海!”

轩辕拿起手机,迅速给小余发了条消息,“小余,让品牌部明天就拟方案,重点是‘公平’和‘成长’!不能让生活艰难的人们觉得是特殊照顾,给足所有的尊重!”

婉尔向轩辕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不止是由衷的欣赏和赞扬,而是把断裂的脊梁接成桥拱,战胜困境,把“人”字写得比风更高,比夜更长。

“轩辕,还有齐鲁大学生的学费和生活费,”婉尔翻到大学生半工半读的记录,轻声道,“可以联系她学校的助学部门,以‘企业专项奖学金’的形式发放,条件是每学期提交一幅生活主题的画作,既鼓励她坚持创作,也让这份帮助有了良性的互动。”

轩辕颔首赞同:“婉尔,就按你说的办。对了,她画里常出现白色鸽子,不如让品牌方定制一款‘守护系列’文创,用她的白色鸽子插画做主体,销量的一部分作为她的版权费,这样她能持续获得收入,也更有成就感!”

婉尔望着轩辕雷厉风行中流露的细致,心中暖意涌动。

轩辕和婉尔都明白,真正的帮助,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站在对方角度考虑,维护对方尊严,为其搭建阶梯,让她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楼下花园,奶奶腿上的白绒与蓝绒紧紧挨在一起,它们身上的毛坑坑洼洼,是奶奶用岁月的剪刀留下的独特痕迹,身上的毛似乎在互相缝合,原来不完美的毛也能取暖,像天然暖手宝,合起来就撑住了一整个黄昏。

轩辕把婉尔打横抱起,在书房里踱步。

轩辕沉稳踱着步,把每一步都踩成时间的书香,让漂浮的宇宙在婉尔心处开出绝美的花。

当世人疾呼“救我!”,婉尔心中浮出两个大字:“救人!”……

轩辕仍用慢火炖他自己的心脏,让沸腾的血在胸腔里结成钟,替所有迷途困境的人们,敲一声不慌张的归途。

婉尔与轩辕默契的眼神同时看着花园里的奶奶,蓝绒正在给白绒细细舔毛。他们的眼眸里也映照着一份即将送往远方的、妥帖而真诚的善意。

俯身非为居高施,

常怀助人彼境思。

护得尊严藏暖意,

画中白鸽接云崖。

但凭己力扶摇上,

救世遥远需自渡。

愿化长风千万里,

平凡灯火升欢喜。

鹏城周末的清晨,到了林雅清去医院做产检的日子,赵仲达与赵光磊陪伴雅清一同去医院。

雅清穿着清新淡雅的宽大绿色裙子,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仲达走在她左侧,手臂虚虚护着她的腰,姿态温和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雅清要做妊娠期糖尿病筛查,必须空腹,所以她没有吃早餐,仲达让光磊带一些吃的。

仲达想起以前钱怡恩做产检时,说了要抽饿血,她还是忍不住吃东西,睡懒觉,说了也不听劝。

光磊跟在后面半步,背着一个黑色书包,里面装了牛奶、面包、干果、水果,他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背包带,他脑海中没有再想打打杀杀游戏。

雅清回眸,对着光磊端庄典雅一笑。

光磊耳尖微微发红,这是他第一次陪雅清姐来做产检,总觉得手脚没处放,只能机械地跟在仲达和雅清的身后。

“我的雅清夫人,还有九个号就到我们了。”仲达低头看了眼挂号单,声音放得很轻,“刚才医生说中期彩超能看清宝宝的轮廓,你想知道性别吗?”

雅清摇摇头,轻轻扶着自己的腰,眼底漾着柔软的光:“我的仲达先生,男女都好,我们之前说好了,只要是我们的宝宝,都喜欢,健康就好。”

光磊沉默着,他想如果生自己的妈妈是林雅清该有多好,可能在平行世界里,生我的人就是她。

雅清侧头看向身旁的仲达,发现他鬓角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根白发,她伸手想替仲达拔掉,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雅清,别动,一会儿该叫号了。”仲达的掌心温热,磁性的声音在雅清耳边响起,他捏着雅清手腕的力道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雅清,饿了没?再忍忍,抽完血就可以吃东西了。”

雅清看着仲达的眼神里含着心疼与爱,“仲达,我不饿,以后喂奶、洗奶瓶、制作婴儿辅食的事情都交给我,以前,你的人生中还没有我时,真是辛苦你了。”

仲达把雅清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雅清,还好,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我就要把握好缘分,用心珍惜,我去看看还有几个号该你。”

仲达转身离开时,光磊往前凑了凑,从包里拿出保温杯递给雅清:“雅清姐,这是你早上炖的冰糖雪梨。”

光磊声音细细的沙哑,像怕惊扰了什么。

雅清接过杯子,触手温热,心里暖了暖,她见证着光磊的成长。

光磊刚来鹏城时,总爱低着头,或者一个人锁在寝室里,说话也很少,尽管他愿意叫雅清是雅清姐。

如今,光磊自己剪了刘海,还愿意陪雅清产检,并带上杯子,这代表他已跨越内心的鸿沟。

“谢谢你,光磊。”雅清拧开杯盖递给光磊,“你也喝点。”

光磊只是摇摇头,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目光落在走廊墙上的胎儿发育图上,眉头微微蹙着。

光磊内心其实有点怕,怕这个新生命的到来,会分走雅清姐对自己的爱,包括仲达对他的父爱,他怕自己成为家里的边缘人。

雅清目光落在光磊身上,她似乎察觉到了光磊的心思,轻轻牵起他的手,“光磊,肚子里是你的弟弟或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到时候你要承担当哥哥的责任,还有,我和你爸爸都很爱你。”

光磊感觉手中暖暖的,他点点头,心想:比起小伙伴朱宏杰,他确实幸福很多。

光磊看见爸走了过来,立刻放下雅清姐的手。

叫到号时,仲达扶着雅清坐在抽血窗前,她伸出左手手腕,雅清想起婉尔妹妹陪自己做亲子鉴定的场景。

光磊有些不敢直视,不知是怕看见针头,还是怕看见血。

雅清端坐在抽血台前,脊背笔直,呼吸自然,轻、匀,没有一丝紊乱。

护士小姐姐绑压脉带时,她微微颔首,唇角含笑,仿佛在接受一场晨间问安,她想起荷夕以前总爱一大早就把大家叫醒,起床跑步,如今二妹和叶立衡每天一起晨跑,也算是同频共振。

仲达心想:雅清怀孕多不容易,以后要加倍爱她。

雅清空腹已过十小时,胃袋早成了一座空荡的佛龛,只剩胃酸敲木鱼,一声比一声清脆。

光磊拿出了牛奶和面包,就等着雅清姐把饿血抽完。

雅清没有皱眉,只把那点翻涌的凉涩,译成一句默念的《心经》:“色不异空……”

那年,她和婉尔都看了心经,可是,人世间的心经,还得不断经历和磨炼。

这时,低血糖的潮水仍漫上来,像雪夜叩窗,一层层打湿烛火。眼前的白炽灯忽然长出绒毛,光圈温柔得近乎狎昵,她想起母亲林思琴生了那么多孩子,她不仅慈悲,而且坚强。

雅清端庄坐着,却感到脊椎正被一根细线轻轻提起,仿佛医院里的很多人是提线木偶,世间很多人也是提线木偶。

仲达的目光里只有雅清,他把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从一举一动中示意雅清别紧张。

光磊感受着医院人来人往,内心有一种不安落入属于他的忧郁里。

护士小姐姐的针尖扎进皮肤的瞬间,雅清礼貌地垂下眼睫,像避看他人私密的信。

其实,雅清在数自己的心跳,一、二、三……数到第七下,耳畔忽有铜磬之声,悠长而荒凉,她心里猛然一惊,长安书香家庭客厅正上方挂着的八个字“书香家庭,诗意人生”中的“诗意”,谐音除了是“失意”,还有“失忆”,甚至还有“湿意”。

天知道,几年后,林思琴会与秦芷若、秦子渊落入海峡中,芷若会经历一段失忆。

抽血窗口,雅清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出,她维持着端庄坐姿,这正是长安书香家庭的长姐风范。

就在意识薄如宣纸的一刹那,雅清想起:父亲秦傲竹常年在宝岛,他的父爱悠远也漫长。爱,往往可遇不可求,人世间的许多感情就像血液里的流动,感知不到存在,却不可分割。

仲达不禁心想:自己母亲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生自己,要是有一家医院能给她做产检就好了,或者生产时有一位专业的医生,而不是老乡,母亲在躲躲藏藏中生下自己,实在不易。

光磊暗暗心想:如果纯牛奶的白色变成血一样的红色,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可能平行世界里的吸血鬼喜欢,那些吸血鬼喝一盒又一盒红色血液。

医院里的提线木偶,吊瓶是透明的静脉,输液架是必经的宿命,白大褂的指尖轻轻一抖,疼痛便沿着塑料管跳舞。

雅清喝着白色牛奶吃着白色的面包,她给仲达和光磊递上鲜红的草莓。

上午,轮到雅清做彩超。仲达很自然地扶着雅清躺下,医生在她肚子上涂了耦合剂,有些冰凉的感受。

医生的探头移动间,屏幕上出现一团模糊的影子,伴随着清晰的心跳声,“咚咚”的,像小鼓在敲。

“看,这是宝宝的手。”医生笑着指点,“很健康。”

雅清带着准妈妈的微笑,只要健康就好,她内心欢喜。

仲达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如点点涟漪,眼神专注地盯着那团小小的生命,手心有些出汗,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是他想方设法让雅清怀的,不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在巩固他和雅清的婚姻。

光磊站在最外面,只敢偷偷看屏幕,心跳声透过仪器传出来,震得他耳朵发烫。忽然,那小小的影子动了一下,像在挥手。

仲达声音里的喜悦藏不住,“我的雅清夫人,宝宝挥手了!”

雅清与仲达十指相扣,她体会到生命的神奇与力量。

那一刻,光磊忽然觉得,这个尚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好像没那么可怕。至少,他喜欢的雅清姐,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柔软。

检查结束后,仲达细心地帮雅清擦去肚子上的耦合剂,又替她拢好裙摆,一举一动都透着体贴。

走到医院走廊尽头时,仲达把彩超单放进包里:“我的雅清夫人,今晚我来炖鸡汤,医生说你需要多补充营养。”

雅清点头应着,她没注意到仲达转身时,飞快地看了光磊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又迅速变回温和。

光磊跟在后面,看着爸妈的背影,他悄悄把背包带又勒紧了些,心里那点忧郁或许都该属于平行世界,或许,这个家真的会因为新生命的到来,变得不一样。

刚才“咚咚”的心跳声听着让三人安心,这生生不息的力量。

中华大学,水木荷花池冰面反射着冷冽的光,寒风吹过光秃秃的银杏树梢,卷起地上的碎雪。

秦荷夕裹紧了白色大衣,领口的围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锐利却清亮的眼。

荷夕手里提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叶立衡熬了三个小时的骨汤,保温桶的提手被她紧握得有些发烫。

“他在第三教学楼的自习室,刚才发消息说在整理竞赛笔记。”立衡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儒雅端庄的姿态像冬日里难得的暖阳,

立衡侧身替荷夕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这孩子比资料里写的更沉稳,上周在系里的新生会上,谈及家庭时,眼神里没有半分怨怼,只说‘苦难是块磨刀石’。”

荷夕没说话,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脚下似在生风。

荷夕看过庞众天的档案,小时候他的父亲得精神分裂症,母亲瘫痪在床,六岁那场心脏手术欠下的债,是他初中起靠捡废品一点点还上的,可档案里附的竞赛奖状,却整齐得像刚熨过,红底金字在苍白的纸页上,格外刺眼。

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书写声。

庞众天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正低头演算着什么,侧脸的线条瘦削却硬朗。

他身前的草稿纸写得密密麻麻,旁边放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塑料袋上还沾着点雪渍融化的冰凉。

“庞众天同学。”叶立衡轻轻坐在了庞众天的对面。

庞众天猛地抬头,看到他们时愣了愣,随即站起身,动作有些局促,手在棉袄上蹭了蹭:“叶教授,荷夕学姐。”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很清晰。

荷夕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拧开盖子,骨汤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叶教授刚熬的,趁热喝。”

荷夕语气简洁有力,却没了平日的犀利。

立衡拿起他桌上的竞赛笔记,翻了几页,目光深邃:“这道物理题的解法很新颖,比标准解法节省了三个步骤。”

立衡抬头看向庞众天,眼里带着欣赏,“庞同学,有兴趣加入我的课题小组吗?做数学建模方面的辅助研究,有津贴。”

庞众天的眼睛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谢谢叶教授,可是我……我还要照顾妈妈,可能没时间……”

“庞同学,课题时间可以灵活安排,”荷夕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力量,“我实验室的数据分析需要人帮忙,用课余时间就行,报酬按工时算,不低于市场价。”

立衡牵起荷夕的手,“庞同学,你的物理竞赛和数学竞赛成绩都不错,正好帮我整理高数的比对数据,算专业相关。”

庞众天紧紧握着笔,他不敢看他的指甲盖,他不是没想过找兼职,却总怕耽误学业,更怕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他。可眼前这两位,一位是病毒学领域的研究生,一位是高数的权威,他们的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对他能力的认可。

“我……可以试试。”庞众天的声音有些发颤,眼里却燃起了光,这道光,足以照亮前路。

立衡从包里拿出几本专业书:“庞同学,这是我整理的建模资料,你先看着,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荷夕则递给他一张卡片:“庞同学,这是我实验室的地址,想过来,随时欢迎。”

“冯小逢!来也!”冯小逢从教室外跑了进来,他穿一身大红色羽绒服,“来来来,大家看镜头,笑一笑!”

立衡与荷夕回眸一笑,冯小逢抓拍下神仙眷侣与庞同学。

离开自习室时,寒风更紧了。立衡回头望了一眼,庞众天正捧着保温桶小口喝着汤,冯小逢张牙舞爪的模样,“叶教授熬的汤好不好喝呀?”

“好喝,你喝吗?”庞众天与冯小逢相视一笑。

“我不喝,下次在食堂里遇见你了,就刷我的饭卡!”冯小逢一副上蹿下跳的模样。

“庞同学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小冯也不是我们想的那么调皮捣蛋。”立衡扶了扶圆眼镜。

荷夕点头,马尾轻轻晃动,她想起自己当年为了攻克一个病毒难题,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那种对目标的执着,与此刻的庞同学何其相似。

“真正的帮助,是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被看见,而不是被施舍。”荷夕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度,“就像病毒需要宿主才能存活,尊严却能让人独自长成参天树。”

寒风卷着碎雪掠过树梢,冰面不知是薄冰还是厚冰,或许正有暗流在下面涌动,有没有鱼,几许生命,道法自然,如来。

中华大学里,总有一些光,在为那些逆风奔跑的人,悄悄亮着。

冬季的枯叶,别纠结是否落叶归根,它属于当生则生,当死则死的自在。

救世主遥远,因救世主往往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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