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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秦婉尔陪林思琴、芷若、子渊逛书城。
四人刚进书城，暖烘烘的书香就涌了过来。
婉尔挽着林思琴的胳膊，轻声提醒：“妈妈，这边台阶慢点走。”
她身上的白色羽绒服衬得眉眼愈发温婉，目光凝望一本又一本书时，像拂过湖面的春风。
子渊早挣脱了手，背着星球宇航员图案的书包冲到科学区，手指在《宇宙的奥秘》《昆虫记》的书脊上飞快划过，嘴里念念有词：“这本讲黑洞的！还有这个，教做简易望远镜的！”
白白围着火箭狗窝转来转去，小脑袋左摇右晃，它等待着子渊快点回家。
芷若抱着胳膊站在青春文学区，她的小辫子甩来甩去，她指尖点着一本封面酷炫的街舞教程，“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不报街舞班，也可以自学成才。”
她刚说完，目光就被旁边一本《街头文化简史》吸住，翻开几页便舍不得放下，眼里泛着灵韵笑意。
林思琴走到散文区，拿起一本林徽因的诗集，指尖拂过泛黄的扉页，转头对婉尔笑：“婉尔你小时候总缠着我读《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然后你自己就即兴作诗。”
婉尔对着林思琴笑靥如花，她想起自己吟诗时，荷夕姐让自己做算数题的场景，那些记忆清晰也遥远。
婉尔捧起一本《古典诗词鉴赏》，又轻轻放下，她看了看《西方哲学史》，抽出《存在与时间》，轻声说道：“妈妈，想再看看这些，很亲切，小时候总觉得太深奥，好书值得反复品味。”
林思琴柔和地笑着，她感受着亲情、宁静和书香。
婉尔目光落在科学区，看见子渊正举着一本《太空站建造图解》，他眨着大大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眉毛。
芷若抱着三本书走过来，一本《街舞进阶》，一本《朝花夕拾》，还有本《小王子》。
“我的神仙姐姐，到时候开学，我要在班上读小王子。”芷若往婉尔怀中蹭了蹭，“星星很美，但先学会照顾自己的星球。”
芷若想多买两本，她想给肖兴文，她希望他不再哭哭啼啼的模样，还有一本给田雨生，至于郑华望，不给。郑华望是芷若的同桌，他天天让芷若提醒他上课不要走神。
林思琴选了《陶行知教育论著选》、《给父母的建议》、《麦田里的守望者》，最后她目光停在一本绘本上《猜猜我有多爱你》，笑着说：“我们家最早的亲子共读，就是这本书。”
子渊抱着三本书跑过来，怀里抱着《趣味物理实验》《鲁滨逊漂流记》《哈利波特》。“把书香统统扔掉！选择一些不同寻常的书。”子渊举着书，故意做出一副要扔书的姿态。
婉尔满目星辰，”子渊，扔掉书香至黑洞，才有意思。”
芷若一边踏着踢踏踩动作，一边说着，“我扔!我扔!我扔!扔!扔!”
有人用诧异的目光看着芷若和子渊，认为他们是不爱看书的调皮孩子，认为他们不乖不懂事，林思琴不在乎这些旁人的眼光。
婉尔又从旁边抽了本《少儿编程入门》：“子渊，这本也带上，对你的科学小发明有帮助。”
芷若翻了个白眼，却把自己的《小王子》往子渊面前凑了凑：“看这个，别总想什么外星人，家里的汪星人需要你的爱，是你的玫瑰花。”
“yes，我一回家就给白白喂好吃的。”
林思琴看着三个孩子，眼底的笑意如江南烟雨。
书城的广播里放着轻柔的纯音乐，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书香浮纸页，非为字句囚，乃以方寸纳山河万古。
四双手里的书渐渐堆成小山，每一本都藏着不同的期待。
有对宇宙的好奇，有对舞台的向往，有对科学的渴求，有对生命的探索，还有藏在字里行间的，化不开的温情。
“走吧，”婉尔接过林思琴手里的书，又帮子渊拎了两本，“回家慢慢看，晚上我陪你们进行亲子共读。”
子渊欢呼着应好，他心里想着快点见到白白，芷若抱着书做了一个酷炫姿势。
书香和亲情融为一体，在春节的暖阳里，酿出了最清甜的味道与书卷气息。
回家后，四人把收获的书分别放在每一处的书架上。
婉尔提笔写诗:
选择好书如择友，书香深处意悠悠。感情入怀千秋事，黄卷历史万里游。字句斟酌心自远，篇章吟咏兴偏留。人生至乐何方觅？满架琳琅望古楼。
子渊给白白的狗盘里放了一些好吃的狗粮，芷若在寝室里看书，林思琴在厨房里忙碌。
婉尔把收获的书分享给了轩辕，轩辕立刻回复，“我的婉尔，无论在哪里，书与你同在!腹有诗书气自华!我也与你同在！想你!”
“轩辕，同样的想念，在你我同频的内心。”
此时的轩辕正在二楼书房，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轩辕刚在檀木书桌前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桌上还放着一本书《原则》。
他抬眼便看见小洁推着奶奶轮椅从回廊过来，此时的黄管家在老家过年，还没有回来。
奶奶手上拿着她已经看完的一本书《浮生六记》。
轩辕迅速起身，帮助奶奶把《浮生六记》放在书架上。
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正蜷成一团，尾巴轻轻扫着她布满皱纹的手，它们似乎在说它们就是天然暖手宝，摸摸，再把手放进它们的肚子下。
轩辕转身迎过去，眉宇间的凌厉瞬间褪去，只剩下难得的温和，“奶奶，还想看哪本书，我给您拿。”
“轩辕啊……我想看……《走到人生边上》……”
轩辕刚在奶奶轮椅旁站定，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含混不清的呼唤：“猫……猫猫……玩猫猫……”
轩辕一听就知道是王轩明来了！他雷厉风行地来到一楼，小洁推着奶奶紧随其后。
王轩明有些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身上的棉袄沾着点灰尘，他露出一对虎牙。
当王轩明看见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眼睛立刻亮了，咧开嘴笑着伸手就想去摸：“嘻嘻……玩猫猫……”
“王轩明。”轩辕并没有把声音抬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伸手轻轻拦住他，“你忘了上次的教训？奶奶每天都要抱着白绒和蓝绒不离手，谁让你来的。”
“王轩足……他说你家里没有黄管家，可以来玩猫猫……”
“我就知道是他们！不过！你别想带走奶奶的白绒和蓝绒！”
奶奶东看看西瞧瞧，她在寻找她的拐杖，她想敲王轩明一下，让他敢打猫猫的主意。
小洁并不想帮奶奶找拐杖，她想避免奶奶从轮椅上摔下来，生许多麻烦事。
王轩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眼神里泛起委屈，嘴唇嗫嚅着：“想……想玩猫猫……”
“我再说最后一遍！白绒和蓝绒是奶奶的！等下，我让爸来接你回去！”
奶奶垂眸看着腿上的白绒和蓝绒，轻轻抚摸着它们的软毛，没说话，人年纪越大，说话越费力。
王轩明断断续续说着，“我妈……在我爸汤里放……小可爱……我想喝……我妈不给……”
“找爸，让爸给你喝！”轩辕并不知道王轩明口中说的小可爱指的是什么，以为是他脑子傻看见什么好吃的东西从而乱说。
奶奶向来不喜欢这个智力低下的孙子，因为当初王建业要和黄春芬结婚，她是反对的，她认为黄春芬人品有非常大的问题。
之前黄春芬怀着王轩明时，她经常参加商务应酬，不去产检，她认为获得权力地位钱财更重要，奶奶认为王轩明智力障碍和黄春芬的孕期行为有直接关系。
王轩明最近觉得王建业头脑有些不灵光，有好几次把他叫成了王轩辕。
奶奶内心对于刚生下轩辕就早逝的孙怀玉存着很深的愧疚感，她最初爱轩辕，也因填补遗憾。
轩辕要把奶奶宠上天，他每年给奶奶买520盆牡丹花，陪奶奶去她小时候去过的公园，奶奶喜欢的白绒和蓝绒，他肯定不会让王轩明碰。
奶奶抬手顺了顺白绒和蓝绒的毛，她用最慈爱的目光看着轩辕，“轩辕啊……你刚才处理紧急文件……”
“奶奶，是国外的文件，已经处理妥帖。”轩辕应着，视线始终落在王轩明身上，怕他没轻没重突然来抱猫猫，也怕他委屈像小时候一样打滚哭闹。
王轩明还在盯着白绒和蓝绒，他手指蜷缩着，喉咙里发出类似撒娇的呜咽声。
轩辕眼神示意小洁端个板凳给王轩明做。王轩明直接站在板凳上，“嘻嘻，比你们高……”
他虽智力低下，可自从被父亲打通任督二脉，他感觉他自己能够决定很多事情，比如黄春芬要给他洗冷水澡，他就躲到王建业身后，比如他能感受到大嫂婉尔真善美的心灵，比如他可以避免被王轩心和王轩足指使和利用。
王轩明从小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黄春芬一直不让买，对猫毛过敏只是黄春芬随便说的一个借口，当他得知轩辕家有白绒和蓝绒，心里一直就痒痒的。
“小洁。”轩辕朝一旁示意，“把婉尔昨天寄回来的粉绿色猫咪挂件和蓝色猫咪挂件拿出来，让王轩明挑一对。”
王轩明一听，兴奋地从板凳上跳下来，摔在地上，然后他乱扑腾，似乎是游泳或者拼命扑打水的动作。
轩辕立刻把王轩明拉了起来，“王轩明!你再这样乱来，我让爸教训你！”
王轩明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身体和脚一抖又一抖。
很快，小洁捧着一些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过来了。
“你选一对，别贪心！”
王轩明有些看呆的模样：“嘻嘻……我喜欢……比上次大嫂给的那一对……颜色乖。”
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朝猫咪挂件这边看了看，它们以为有逗猫棒。
王轩明挑选了一对，捏了捏，又抬头看看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
他把猫咪挂件往包里一放，还是要去摸摸白绒和蓝绒。
王轩辕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提高音调：“王轩明！说了别碰奶奶的猫！”
王轩明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眼圈瞬间红了，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委屈地看着白绒和蓝绒。
轩辕叹了口气，他不想看见王轩明失控的那种样子：“王轩明，听话，先玩这个，黄管家两天后采购小鱼干，到时通知你来喂猫猫，知不知足？”
轩辕知道王轩明虽不懂复杂的道理，却对“喂猫”这件事会格外上心。
果然，王轩明听到“喂猫猫”，眼睛又亮了起来，点了点头，乖乖地摸了摸包里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只是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
奶奶紧紧地抱着白绒和蓝绒，她对轩辕说：“轩辕啊……我想婉尔做的银耳羹了……”
轩辕眉毛和嘴角上扬，“奶奶，今天我先给您做，我之前向婉尔学习过。”
“好……”奶奶和蔼可亲地笑着。
轩辕进厨房前，目光掠过王轩明玩猫咪挂件的动作，又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盯着白绒和蓝绒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同父异母的弟弟，生来便带着缺憾，王建业和黄春芬没有真正爱过他。
廊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奶奶的稀少白发上，也落在王轩明傻乎乎的模样上。
白绒和蓝绒打了个哈欠，它们在奶奶腿上换了个姿势。
轩辕把银耳泡好，他回书房把《走到人生边上》递给了奶奶，并给奶奶戴上了老花镜。
鹏城，林雅清正在沙发上看《爱和自由》，赵仲达在书房里勾画《房地产周期》，赵光磊在寝室里一边写寒假作业，一边不让自己发呆。
这时，门被敲响，家里还弥漫着淡淡的书香。
雅清刚放下手里的书，仲达已经起身去开门，动作从容得像是早已预料到什么。
门一打开，光磊亲妈钱怡恩的香水味就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与屋里清雅的书香，形成了完全不同的磁场。
钱怡恩穿着亮片长袖妖艳裙子，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几分不耐。
光磊从房间里走出来，他额前的刘海长长了一些，他衣服拉链上还是挂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
钱怡恩视线越过仲达，直直射向刚走出来的光磊：“光磊，跟我走，妈带你去鹿城玩几天，海边可暖和了。”
光磊缓缓地抬起头，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忧郁之感，像被投入冷水的平行世界：“不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钱怡恩踩着高跟鞋进来，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
她瞥了眼雅清隆起的腹部，嘴角撇了撇，又看向光磊，“我是你亲妈，带你出去玩还不乐意？”
雅清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收紧，她没有想到钱怡恩会突然来，第一次见仲达的前妻，听见她踩高跟鞋的声音，和江天红有着天壤之别，江总的优雅干练魅力，仅属于江总。
而钱怡恩发出的声音，充满急促。
雅清指尖触到旗袍上精致的盘扣。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光磊，目光宁静得像深谷幽兰，不起丝毫绚烂。
仲达给雅清一盒补钙铁锌液体，随即他端了杯水放在钱怡恩面前，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怎么来了？事先也没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我看我儿子还要报备？”钱怡恩语气里充满任性，又转向光磊，声音软了点，“光磊，妈给你买了新游戏机，去鹿城咱们住海景房，天天能游泳。”
“我说了不去。”光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他特有的冷漠，“你别再来了。”
钱怡恩的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踏高跟鞋就站起来：“我是你妈！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当初要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被仲达冷幽幽地打断：“够了。”
仲达的声音磁性，却带着一种对过去经历无限的失望感，钱怡恩没有做到妻子的责任，更没有为光磊付出一点儿母爱，光磊要喝母乳、生病、哭闹，连她人影都看不到，只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玩。
钱怡恩撇了撇嘴，没再往下说，只是瞪着光磊，她觉得她生光磊很痛很辛苦，早知道当初不如不生！
雅清轻轻抚了抚腹部，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在回应这屋里的紧绷气氛。
胎宝宝有独一无二的精神胚胎，或多或少也会受孕期环境影响，如果准妈妈在孕期东玩西玩，宝宝在出生后更需要安定的安全感。
如果准妈妈在孕期乱吃东西，宝宝在出生后更容易生一些病。
如果准妈妈在孕期流泪，宝宝在出生后可能会更爱哭，更加敏感脆弱。
雅清端庄典雅地看向光磊，光磊咬了咬下嘴唇，他握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
光磊眼底的冷漠碎了一地，他渴望母亲，母爱从来没有到来，直到雅清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无法接受生而不养，露出底下藏着的委屈和抗拒。
“外面有些冷，坐下说吧。”雅清开口，声音和善，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光磊不想去，或许有他的想法和道理。”
光磊幻想的平行世界有一个母亲很爱她，绝对不是钱怡恩这种德行和模样的。
钱怡恩哼了一声，重新坐下，却没看雅清，她觉得林雅清不说话，已经透出女强人气场。
光磊坐在了雅清姐的旁边，他看了看雅清姐的肚子，想发现有没有什么动静。
钱怡恩只是盯着仲达：“赵仲达！我这亲妈带儿子出去玩几天怎么了？你非要拦着？”
仲达没理她，只是看向光磊，语气放缓了些：“光磊，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没关系，自己决定。”
光磊移了移落在雅清腹部上的目光，他抬头看了看仲达，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雅清的脸庞，最后把目光落在钱怡恩身上，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跟你走。”
这时，赵伟军和刘晓珍散步回来了，他们看见钱怡恩坐在沙发上，满腔愤懑，如沸鼎之汤。
赵伟军想起钱怡恩曾经使劲抓刘晓珍的光洁头发，他爱了一生的妻子，竟然被人抓头发!他内心愤怒，“你!走！”
钱怡恩的脸色彻底垮了，很用力地抓起包：“行！你们一个个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走！”
刘晓珍看着钱怡恩，心想她怎么还是这性子，本性难移，丢人现眼。
钱怡恩走到门口，又回头瞪着赵仲达和赵光磊，“你们以后别后悔！”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书香轻轻晃了晃。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叫声。
光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也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感受平行世界里的吸血鬼。
雅清拿起书继续看着，她想给光磊看看里面的句子，仲达已经先一步走过去，拍了拍光磊的肩膀：“光磊，回房歇会儿吧。”
光磊没说话，转身进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赵伟军和刘晓珍也进入了他们的房间。
雅清看着仲达，仲达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些什么漩涡。
雅清没问，继续看着书，她把钙铁锌喝了。
这年节里的平静，书香的磁场也会变得不安稳。
中华大学，秦荷夕和叶立衡在回教师公寓的路上。
他们来到曾教授家，给他带去两本书《史记》《人类简史》。
书香不问收获，只管滋润人类的精神。
春回大地，泥土记得每一次震颤，
正如星辰记得每一道光的出发与抵达。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
没有白扔掉的书香。
时间从不是直线，
是圆，更回声，
是你今日透出的涵养，
在某人心上，忽然开花。
不必追问何为书香，
不必担忧扔掉又怎样。
你站在这里，
已是千万个过去的修为，
亦是千万个未来的胸襟。
如此，便是顺应天地之本然，
达至万物和谐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