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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夕婉夏雨画中游,清孕晚期团队优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89章 夕婉夏雨画中游,清孕晚期团队优

秦婉尔和白风晨走出餐厅,正好遇见在魔都参加完学术报告的秦荷夕。

荷夕走路带风,她上前拉住婉尔的手,“秦婉尔!长本事了,知道我今天要来魔都,还不接我电话!”

“荷夕姐…我刚才在陪风晨吃晚餐,把手机调成震动了。”婉尔看见了二姐,内心很欢欣。

“她就是白风晨?”荷夕清冷的目光没有移开,她脊背如松挺拔,用凝视的目光看着白风晨,眼神中带着诘问。

婉尔左手挽着荷夕姐,右手挽着风晨,“对,荷夕姐,她就是我之前给你提起过的白风晨。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去复兴大学女生宿舍,伍伊雪和简芳洲不在,方便住宿。”

“好!”荷夕用犀利的目光看着白风晨凌乱的发丝,心想如果这是自己的妹妹,直接拉去理发店剪短。

荷夕快速理性思考: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连自己的发丝都如此凌乱!还怎么谈面对人生的困难!怎么一丝不苟地实现理想!

风晨看着婉尔的二姐比婉尔还要高一点儿,觉得有一个看起来保护欲很强烈的姐姐,这很好,至少很有满满的安全感。

三人一路聊着来到复兴大学,宿舍楼道的灯很明亮。

进入女生宿舍,荷夕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中华园带来的莲蓬,她放在婉尔的桌子上。

风晨看见自己抽屉里的画《睡莲》,她想起王轩足为她疯为她狂的时刻,她压抑的哭声,像被夏雨打湿的芦苇。

婉尔把风晨扶在床边坐着,替她擦眼泪,桌上的纸巾随手可拿。

风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与王轩足的聊天记录界面,她觉得吃了辣的酸的食物,内心还是想着王轩足把她抱在怀中的感觉,尽管那种踏实的感受很短暂。

“又在为渣男而哭?还是纨绔子弟?”荷夕把莲蓬放在一个白净的花瓶里,声音清冽得像冰。

婉尔想着风晨在就餐时她说的王轩足说的‘他会改’,还有‘他只是一时糊涂’,以及‘他只是说说狂傲不羁”的话。

婉尔知道风晨还爱着王轩足,也是在找理由给他开脱。

风晨抽噎着抬头,再次把她的发丝抓乱,眼眶红得像兔子:“可他来找我,他来敲门……他说他是真心喜欢我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白风晨,控制不住?谁控制不住?”荷夕拆开其中一个莲蓬,指尖捏出颗嫩白的莲子,“生物学上,这种行为叫‘趋利避害的本能’,通俗点说,就是既想占着你的好,又舍不得外面的新鲜。你给他找的那些理由,本质上是在替自己的不甘心找借口。”

婉尔轻轻拍着风晨的背,她给荷夕姐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语气缓和些,不用像在长安书香家庭时那么严厉。

荷夕心想,如果她有这样的朋友,早就分道扬镳,精神内耗、情感内耗就是浪费时间!更是浪费生命!

婉尔用梳子细心地给风晨梳着发丝,想让她的发丝尽量看着整齐一些。

荷夕感受着心里的死火山要变成活火山了一样,她盯着白风晨,话锋更利:

“你说他懂你,就该懂你重感情,看重你认为的细水长流走下去!你说他浪漫,那些廉价的花,他肯定也送给别的很多女生。心理学上有个‘沉没成本效应’,你投入的时间、眼泪越多,越舍不得放手,就像抱着块烧红的烙铁,明知烫得疼,却觉得丢了可惜!”

婉尔知道荷夕博览群书,荷夕姐以前也看过心理学的许多相关书籍。

婉尔温润如玉一笑,她与荷夕姐彼此间的书香气息想通。

荷夕之前常说婉尔是一个扔掉书香的人,该来不来,该去不去,扔掉书香又怎样!那是因为书香与婉尔独一无二的思想早已融会贯通,何必在乎一些外在的形式!

风晨的哭声有些小了,她看着荷夕姐手里的莲子的目光有些无神:“可……可是我还喜欢他……相爱相杀是我的感受……”

“喜欢是让你觉得自己值得被爱,不是让你在深夜哭到喘不过气。”荷夕把剥好的莲子放在风晨手心,

“你看这莲子,长在污泥里却干干净净,不是因为它离不开泥潭,是因为它知道自己要长成果实。人也一样,该拔腿时不犹豫!断离舍!才不算辜负自己!”

风晨悲凉地想:断离舍多么不容易,多么疼痛。

婉尔深深地思考:亲情、爱情、友情,无论哪一种感情最重要,都应该首先爱自己,照顾好自己,自己与自己相处是一生的关系,风晨她把自己弄丢了,该先好好找回她自己,滋养她自己。

夏夜静谧,内心也应该有静谧的时刻。

婉尔轻盈地递过一杯温水:“风晨,我二姐说话是这样的,你别在意,理确实是这个理,三月那次,我们一起做的心理量表分析,逻辑多清晰,你本来很优秀,在感情方面,确实糊涂了,你该好好地爱自己。”

窗外远处隐隐约约有蝉鸣渐起,风晨握着那颗莲子,“如果他确实还对我有深厚的感情,我也对他有感情,是不是还是可以走下去…”

荷夕清冷有力的声音响起,空气微微一顿,“男性很多好色,这是真相,是人性,也是事实,有些克制得住,有些克制不住,你如果选择他,就得承受他的一些欲望,要么改变他?”

“我改变不了她。”风晨无奈摇着头。

“风晨,你可以改变自己,情绪和心理可以慢慢得到释放。”婉尔声音婉转动听。

荷夕取下马尾上的粉红发圈,长发散开,如气质非凡的仙子,“白风晨,不要总想着别人懂你!没有人会真正懂你!”

婉尔对着荷夕姐婉约一笑,沉鱼落雁,绝尘风华,她轻轻拿起粉红发圈,这是去年她送给荷夕姐的精致发圈,当时让母亲林思琴带去中华大学的。

荷夕与婉尔四目相对,她知君子之交淡如水,亲情也是,她上前,给婉尔妹妹输着一头青丝,青丝如瀑布也如仙。

风晨低着头,她娇滴滴的美没有凋零,她开始把手机里的一些聊天记录删除,影响心情的都删除。

荷夕见风晨眼眶虽红,眼神却亮了点,她放下梳子,把剩下的莲蓬推过去给风晨:“清华园的莲子,清热去火。明天早上起来,去吃碗加双蛋的牛肉面,好好爱自己。”

“想加什么调味品就往牛肉面里加,就像今晚吃得畅快,味觉回来了,生命的感觉也会渐渐回来。”婉尔婉约一笑。

风晨平静了许多,捏着莲子往嘴里放了一颗:“他说过要娶我为他的妻子。”

“白风晨,你真是执迷不悟!你看看古代皇帝,有多少与第一位妻子恩爱的,就算后宫佳丽三千人,很多往往也不知足!人可千万不要恋爱脑!不然你将长时间陷入混乱的深渊中,感情的伤就可以把你击碎!你得练出属于你自身的坚硬铠甲,比如学业和事业!”荷夕目光透着坚毅。

风晨没有想到婉尔还有这么厉害的姐姐。

婉尔笑靥如花地看着自己的荷夕姐,发现荷夕还是学神模样,她在学术论坛上能跟教授辩论三小时的学霸,劝起人来虽然犀利,却把最实在的道理,裹在了莲蓬的清甜里。

夏夜的风从窗户溜进来,带着清新自然的香,吹散了风晨的凌乱,也吹走了她心里的一些伤痛,她本该有属于她自己的光。

第二天,下雨了,荷夕撑开折叠伞,上面有一朵荷花,荷夕送婉尔到心理健康中心。

雨花落在这把荷花折叠伞上,荷夕知道立衡对她深切的爱。

粉白的花瓣层层舒展,雨珠便在这绢质的芙蕖上跳起了圆舞。

婉尔忆着自己与轩辕一同打油纸伞的场景,爱情可以诗情画意,亲情可以如诗如画,友情也可以雅人深致。

夏雨,一滴,两滴,千万滴银亮的珠子沿着伞骨的弧度滚落,像是荷叶承露,又像是谁在低声拨弄一串碎玉。

婉尔身穿一身浅粉色连衣裙,荷夕身穿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两人步伐一致,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荷花上,步步生香。

伞沿垂落的雨帘将世界滤成一幅淡墨写意,而伞下,两个相依的身影便成了这复兴大学中最生动的一笔。

婉尔与荷夕挨得很近,肩头挨着肩头,发梢沾着同一场雨的潮气。

她知风晨会渐渐好起来的,雨会下,亦会停。

婉尔笑得如花似玉,身姿灵动,指着伞沿坠落的雨线;荷夕微微侧首,酒窝浅浅,目光清冷。

她们倾听雨在荷瓣上轻叩的私语。

荷夕与婉尔的倒影映在日月湖上,被雨水晕开,又和伞面上那朵盛开的荷花重叠在一起,真真假假,倒分不清是花映着人,还是人成了花。

古人说的“人在画中游”了,意境早已在其中。

雨花纷纷,落在伞上是诗,落在发间是画,而落在她们相视一笑的眸光里,便成了整个五月最美最温馨的亲情。

到达毕教授的心理健康室,婉尔与荷夕姐挥手告别,“荷夕,无论你在京都,还是即将要去的瑞士,记得戴上我和雅清姐给你的发圈。”

“好,婉尔妹妹,我去机场了,勿念。”荷夕转身,身后的马尾一甩一甩。

婉尔轻轻推开门,里面宁静,夏雨甚小。

中间米白色沙发衬托着绿植,书架上的心理学著作暗自生香。

墙角有一台空气净化器,婉尔打开运转模式。

茶几上放着一盒纸巾,婉尔拿起水杯,准备去接一杯温水。

毕教授进来了,她的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声音温和而有力量,“婉尔,今天来的小唐,她比你小一些,你可以叫她唐妹妹。”

“好,毕教授,她的资料,我有看过,来自隔壁大学,因为失恋而抑郁,已连续失眠两个月。”婉尔默默心想,又是一位因感情而受伤的人。

毕教授见婉尔长发及腰,眉眼清澈高远,举手投足间有种古典气质,她想起婉尔的母亲林思琴,两人只见过一面,却如同故友知己。

婉尔安静地坐在角落的记录席上,目光关切。

“咚咚咚”,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婉尔起身开门,声音轻柔,“是唐妹妹吧?请进。我是秦婉尔,毕教授的助理。别紧张,这里很安全。“

唐妹妹缓缓走入,她的头发不凌乱,只是目光有些闪躲。

毕教授放下手中的茶杯,和蔼微笑,“小唐,来,坐这儿。我是毕老师。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

唐妹妹声音沙哑,手指绞着她垂下的发丝,“毕老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教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视,“小唐,不用着急。你想说的时候再说。或者,我们先聊聊你最近的一天是怎么过的?“

唐妹妹沉默片刻,突然哽咽,“我...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以前有他的早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发现...我发现他不仅骗了我,还骗了我最好的闺蜜...他们在一起已经半年了...“

婉尔想起了上次来的蒋女士,也是双重感情打击。

此刻,唐妹妹眼泪夺眶而出。

婉尔悄然起身,将纸巾盒放到小雨手边,又退回座位,眼神里满是心疼,就像心疼风晨一样。

毕教授等待了几秒,声音充满亲和,“这确实很痛。被最信任的两个人同时背叛,就像...同时失去了爱情和友情两个支柱。你现在感觉心里最难受的是什么?是愤怒,还是...“

唐妹妹使劲摇头,泪水流得更凶,“是羞耻...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三年啊...我怎么会这么蠢...所有人可能都在背后笑我...作业我也写不下去...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完蛋了...“

毕教授轻轻点头,“这种羞耻感,比愤怒更让人难以承受,但小唐,我想请你思考一个问题——是他的背叛让你'贬值'了,还是他的背叛暴露了他的人格缺陷?“

唐妹妹缓缓抬头,“我...我没想过...“

毕教授语气温和却坚定,“你投入了真心,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能力。而欺骗,是他的选择。你的'爱'的能力并没有因为这次背叛而消失,对吗?”

唐妹妹若有所思,抽泣渐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我能更漂亮一点,更懂事一点...“

婉尔在记录本上记录着,她想起风晨为她的前男友做餐,付出了许多具体的爱。

毕教授看向婉尔,又转向小唐,“婉尔,你怎么看?”

婉尔定了一下思绪,随即温和开口,“我想起了心理学里的'归因理论'。小唐,你把原因归到自己身上——'我不够好'。但毕老师说的是'他的选择'。这两种归因,会让人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毕教授赞许地点头,“婉尔,继续说。“

婉尔看向唐妹妹,目光真诚如星,“唐妹妹,我冒昧说一句,你刚才走进来时,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很干净,能在受伤后依然保持这种眼神的人,内心是有力量的。只是现在,这份力量被'我不够好'的迷雾遮住了。“

唐妹妹怔怔地看着婉尔,眼泪挂在脸颊上,“婉尔姐姐...你真的觉得...我还有力量吗?“

婉尔点点头,目光里充满坚定与力量。

毕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沙漏,放在茶几上,“小唐,我们做个实验。这个沙漏漏完是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请你只做一件事——感受自己的呼吸,不要评判它,只是感受。“

沙漏翻转,细沙流淌,无关窗外风雨。

三分钟沉默,三人目光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沙漏漏尽,毕教授问,“怎么样?“

小唐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我...我发现我一直在憋气...胸口很闷...后来...后来好像松了一点点...“

毕教授和蔼微笑,“小唐,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还活着,还在运作,还在等待你重新关注它。抑郁就像一片沼泽,你越挣扎'为什么是我',陷得越深。但当你只是'存在',只是呼吸,反而能找到着力点。“

小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毕老师...那我该怎么办?答辩还有两周...“

毕教授看向窗外,“五月的天,说变就变,但夏天终究会来。我的建议是:先不急着'走出来',而是'带着痛往前走'。每天给自己两个任务:第一,像刚才那样呼吸十分钟;第二,写两百字论文,不管质量,只写两百字。“

婉尔补充道,声音如清泉,“我可以每天下午五点在这个房间,唐妹妹,如果你愿意,可以来坐一会儿,不用说话,只是...有人陪着。“

唐妹妹站起身,深深鞠躬,“谢谢您,毕老师...婉尔姐姐...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会试试...“

毕教授递过一张名片,“这里有我的电话,也有婉尔的微信。记住,求助不是软弱,是你在用理智保护那个受伤的自己。“

婉尔送小唐到门口,她轻声说着,“唐妹妹,你知道吗?毕老师常说,心理咨询不是把黑暗变成光明,而是教会你在黑暗里看见星星。“

唐妹妹回头,第一次露出极淡的笑意,“婉尔姐姐...你的眼睛...真的很像星星...“

婉尔目送唐妹妹离去,她打着一把白色小花的雨伞。

她返回心理健康室,轻轻关上门。

毕教授目光柔和地看着婉尔,“婉尔,需要记下来:创伤后应激反应,伴随抑郁情绪,但社会功能未完全受损。建议一周两次咨询,重点关注她的自我认知重建。“

婉尔认真记录着,抬头,“毕老师...您相信她能走出来吗?“

毕教授望向窗外快要停的雨,声音悠远,“婉尔,这么多年了,我见过太多破碎的心。有些人需要三个月,有些人需要三年。但只要她还愿意走进这扇门,希望就还在。“

窗外,夏雨霁,清风和。

鹏城,霆枭房地产内创意设计部门正在开会。

林雅清扶着腰坐在会议桌主位,专注翻看着一份方案稿。

离预产期只剩三周,她脚踝的水肿像裹了层湿棉絮,胃被撑得吃不下多少东西,昨夜只睡了不到三小时,为了不让胎宝宝脐带绕颈,她只能保持一个睡姿。

赵仲达给雅清揉着发疼的肋骨,他晚上也没有休息好。

雅清看此刻眼前的线条竟然有些发飘。

“这份商业街的景观设计……”她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儿童活动区的坡度太陡,得调缓五度,避免磕碰。”

老任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个墨点。

他抬眼时,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抵触,他认为林总监快到预产期,工作效率明显不如之前,:“林总监,这个坡度是按规范来的,您上周刚批过类似方案。现在重新改,施工队那边要追加成本。”

老任刻意加重了“现在”两个字,视线扫过她隆起的腹部,像在说“你状态不好就别硬撑”。

小彭的目光在电脑上,她调出电脑里的三维模型:“林总监,从数据上看,缓五度确实更安全,只是渲染图要重做,我今晚加班能赶出来。”

她不偏不倚,把问题落在技术层面。

小徐立刻接话,转着手里的马克笔,笔盖上还挂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我觉得林总监说得对!上次去考察的社区公园,就因为坡度问题被家长投诉了,咱们加个缓冲带,既安全又能做特色设计,我刚想到个云朵造型的台阶,超可爱!”

他边说边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笔,小徐从眼底到眉梢都透着一股子热络劲儿。

雅清把额前秀发别到耳后,努力聚焦在屏幕上的图纸:“任哥,规范是底线,但人性化是加分项。你手绘的绿植分布图很好,但儿童区的灌木得换低矮品种,防止孩子钻进去磕碰。”

雅清的声音越来越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老任的脸色沉了沉,把钢笔往桌上一放:“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这些细节以前根本不用反复强调。要不……先把方案放放,等您休息好了再说?”

他话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这种不满,来自于他的内心。

“不行。”雅清挺直脊背,端庄典雅坐着,她指尖在方案上敲了敲,“下周一就要给甲方过审,不能拖。”

雅清深吸一口气,和善地看着老任,“老任,你抽屉里第三本手绘册,第七页画的那个社区广场,记得吗?你说‘设计要让人敢踩、敢坐、敢笑’,现在怎么忘了?”

任哥愣了一下,那是五年前他刚入职时画的,早以为没人记得。

小徐偷偷给小彭使了个眼色,凑到雅清身边:“林总监,我带了薄荷糖,您含一颗提提神?要不我们先过其他部分,您眯十分钟?”

雅清摇摇头,拿起笔在方案上圈注:“儿童区的路灯高度降到1.8米,用暖光。老任,你补张手绘的夜景图,你的笔触有温度。小彭,麻烦你根据这个调整模型参数。小徐,你的云朵台阶想法不错,细化一下加进去。”

雅清语速不急不躁,条理清晰,每个安排都精准落在关键点上。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大家认真工作与合作的声音。

老任低头翻开那本旧手绘册,第七页的广场画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够路灯,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创意设计也需要让人觉得舒服的温柔”。

他回想起,雅清刚进入霆枭房地产不久时,还特意把他这张画扫描下来,说“以后咱们的项目,都要带着这种劲儿”。

仲达已经准备好了营养品、水果、坚果,他准备一会儿给雅清送过去。

雅清这时正低头核对数据,忽然轻轻蹙了下眉,伸手按了按腰侧,胎动有些频繁。

仲达走进来,安静地递过靠垫,他目光温和地看着雅清:“雅清,先歇会儿吧,他们三个分头弄,弄完会给你过目。”

雅清抬头笑了笑,接过水杯:“好。”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时,她有些担忧胎宝宝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脐带绕颈。

会议室里,老任的钢笔重新在纸上流动,小彭的键盘声轻快起来,小徐哼着歌画着他的云朵台阶。

雅清曾经在长安房地产分公司带领过40人团队,如今她在孕晚期的不舒适阶段,仍然做着事业女强人该做的事。

她思索:真正优秀的团队,不是人数的多少,也不是谁完美无缺,从不缺席,而是团结合作与理解,哪怕自己步履蹒跚,大家也能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各司其职,相互前行。

长安,芷若为即将到来的六一儿童节热火朝天的排练着街舞。

子渊把白白也带到了排练室。

五个男徒儿很给力,郑华望仰着头说,“芷若师尊!我们一定在舞台上大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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