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机场T3航站楼,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带着故事奔赴远方…
京都的天空挡不住季节漫进来的热浪。
秦荷夕拖着银色行李箱站在值机柜台前。
她把护照拿在手中,身后的马尾甩来甩去,再过四十分钟,她就要登上飞往苏黎世的航班,去那座终年飘雪的城市,与新型病毒样本为伴。
叶立衡站在她身侧,浅色衬衫的袖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手里却拎着个再寻常不过的塑料袋,里面躺着根裹着红蓝条纹纸的老冰棍,这是他特意去买的京都老冰棍。
两人都记得第一次吃老冰棍的场景,那时他们把蓝色自行车扶去修。
“荷夕,来吃冰棍。”他把冰棍递过去,声音温文尔雅,像清凉的风,“记得你之前说过,这种冰棍的甜,是从冰碴子里渗出来的。”
荷夕低头看着那根冰棍,纸皮已经被水汽泡得有些软,她确实喜欢这个,不仅仅是因为她与立衡一同吃过。
还有她幼儿时期跟着外公住在京都胡同里有两周时间,夏日午后最盼的就是推着自行车的小贩,“老冰棍——”的吆喝声穿过蝉鸣,五毛钱一根,咬下去先是冰碴的凉,慢慢才尝到淡淡的甜,像藏在岁月里悠远的惊喜。
“立衡,现在的冰棍,太甜。”她接过冰棍,指尖触到冰凉的包装,心里却温暖。
立衡替她理了理刚才被风吹乱的马尾,目光落在她的登机牌上:“苏黎世的实验室我托朋友打过招呼,试剂短缺直接联系他。每周三下午三点我有空,视频时给你看中华园的荷花,现在应该快开了。”
荷夕撕开冰棍纸,咬了一小口,冰碴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朴素的甜。
她回想起五年前夏天,也是这样热的天,立衡在实验室找到熬夜做实验的她,手里就攥着这样一根老冰棍,说“就算是科学家,再理性的人,也要尝尝夏天的味道”。
“我带了你的微分方程笔记,”她含着冰棍,声音如同天山雪水也含糊,“候机时能看。”
立衡扶了扶圆眼镜:“登机前就别琢磨公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些干燥的莲子,“这是荷塘边采的,瑞士的莲子羹不地道,泡在水里煮,能想起家里的味。”
广播里开始播报登机信息,荷夕把最后一点冰棍塞进嘴里,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甜意却留在舌尖。
她拉起行李箱拉杆,抬头看立衡,目光清冷的眼底难得泛起些波澜:“等我回来,骑自行车搭你吃午餐,刷我的饭卡。”
“好。”立衡儒雅笑着,看着她走向安检口的背影,白色的连衣裙在人群里像朵安静的荷花。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红蓝条纹的冰棍纸,上面的水珠洇出一小片湿痕,像谁悄悄落下的泪,又像夏日里,一声无声的约定。
远处的飞机开始滑行,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荷夕透过安检口的玻璃回头望了一眼,看见立衡还站在那里,衬衫被热风微微吹动。
那根老冰棍的甜和清凉,不止在舌尖,还在心里,那是属于京都的夏天,属于立衡的牵挂,是她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想起时就会觉得安稳的味道。
荷夕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准备登机,飞机着陆再报平安。”
林思琴正在洗中午的锅碗瓢盆,她听见消息声,把手擦干净,立即回复,“荷夕,照顾好自己。”
婉尔看见荷夕姐发的信息,笑靥如花,“荷夕姐,一路平安。”
此时的婉尔系着杏色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玻璃碗里正搅拌着淡奶油和蜂蜜,乳白的泡沫沾在瓷勺上,像揉碎的云朵。
冰箱旁的竹篮里,躺着刚从后院摘的草莓和蓝莓,水珠在果皮上滚来滚去,映着窗外的蝉鸣。
厨房的琉璃窗透着碎金似的阳光,客厅里的奶奶正在看白绒蓝绒玩三只布老鼠,它们觉得布老鼠比逗猫棒更好玩。
“奶奶,您尝尝这个甜度行不行?”婉尔舀了勺奶油递到坐轮椅的奶奶嘴边。
这时奶奶正把白绒抱在膝头梳毛,听见声音,她慢悠悠抬起手,指尖沾着点猫毛,她尝了尝婉尔递来的奶油。
“甜…软……”
“有些像轩辕小时候吃的那种麦芽糖。”奶奶笑得眼角堆起褶皱,蓝绒叼着布老鼠趁机跳上桌子,爪子差点踩进草莓盆,被轩辕眼疾手快地抱了下来,轻轻放在奶奶怀里,“奶奶,您把它们看好了,别让当‘试吃员’。”
轩辕挽着衬衫袖子站在婉尔身边,他翻开旁边放着的一本书《健康食谱》,他指着“低糖冰淇淋”那页:“婉尔!营养师说加两勺奇亚籽更健康,我让黄管家提前泡好了。”
他进厨房,把透明的籽糊倒进奶油里,动作竟比签合同还认真。
婉尔笑着把草莓切成小丁:“轩辕,我们到时候吃进口冰淇淋~”
“婉尔!我先喂你!”轩辕低头看她的星辰眼眸,声音带着力量,“外面的冰淇淋添加剂多,婉尔自己做的放心!”
他目光柔和地看了看奶奶,“奶奶上周看养生书,说吃点天然甜味剂对血管好。”
奶奶朝厨房看了看,她的老花镜滑到鼻尖:“我要……草莓的……给白绒蓝绒也留一勺。”
说着,她把白绒往怀里紧了紧,猫咪舒服地打了个哈欠,蓝绒看了看布老鼠,开始给白绒舔毛。
轩辕眼中婉尔的侧脸也绝美。
婉尔轻盈地把冰淇淋液倒进模具时,阳光刚好移过料理台,婉尔心里想着一种冰淇淋星球。
轩辕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婉尔!如果冰箱小了,咱们让黄管家买个大点的冰柜,夏天天天做,你和奶奶想吃什么口味,我就做什么口味。”
“那可不行,”婉尔温柔转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耳垂,“总裁总翘班在家做冰淇淋,员工们该有意见了。”
奶奶在旁边慢悠悠接话:“让……让他们也来吃……就当……团建。”逗得两人都笑了,白绒和蓝绒也感受到了欢乐氛围,在奶奶腿上蹭来蹭去,然后开始玩布老鼠。
婉尔给奶奶用心擦嘴角。
轩辕看着婉尔认真替奶奶擦嘴角的模样,就想起婉尔第一次给奶奶擦嘴的温婉善良。
自制冰淇淋的甜,是爱的甘,是水果的鲜,更是身边人眼里的惦念,就像此刻碗里慢慢融化的冰凉,不用刻意,却刚好漫过心底最软的地方,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酿成了甜。
婉尔内心欢喜成诗:“人间至味何须酒,冰淇淋甜胜玉觞。”
鹏城,周末的阳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林雅清靠在沙发上翻看图纸,额角沁出的薄汗濡湿了鬓发。
孕晚期的沉重让她连抬手翻页都觉得吃力,空调开着26度,却总觉得一股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雅清这种怕热主要是孕期激素变化使基础代谢率升高,产热量增加还有就是血容量显著增加,比平时多40-50%,血液循环加快导致体温上升。
“我的雅清夫人,要不要换个冰丝靠垫?”赵仲达绅士地端着杯温水走过来,顺手替她把散落的秀发别到耳后。
他的掌心的温度带着凉意,仲达刚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矿泉水,特意用手心焐了会儿才碰她。
雅清摇摇头,指了指图纸上的儿童游乐区:“仲达,这个滑梯的弧度再改改,怕小孩滑太快…”
话没说完,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下意识按住腰部,频繁的胎动使雅清的肋骨、腰部疼痛,这是在承受新生命之重。
房间传来轻响,赵光磊走到客厅,灰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顶,拉链上还挂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
他含羞抬眼,看见雅清姐额角的汗,他脚步停住了,没说话,径直走向厨房。
仲达正转身要去拿毛巾,就见光磊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浅蓝色的冰袋,外面裹了层纯棉毛巾。
他把冰袋往雅清姐手边的茶几上一放,动作有些生硬:“雅清姐,药店买的,医用级,不会太冰。”
雅清和善笑着,拿起冰袋贴在太阳穴,凉意顺着皮肤漫开,舒服得轻吁了口气。
“谢谢你,光磊。”
雅清看向光磊,眼底带着清新淡雅的笑意。
光磊的耳尖微微发红,别过脸去看窗外,他想进取之神奈格里应该也喜欢清新淡雅的绿意,吸血鬼不会再把叶子变成红色。
“不用谢,雅清姐。”
光磊声音闷闷的,像被夏蝉的鸣声盖住。
仲达不动声色地往雅清的水杯里加了片柠檬:“我的雅清夫人,妈煮了绿豆汤,冰镇到微凉再喝,比冰淇淋爽口。”
仲达看向光磊,“儿子,你不是说想学游泳?等周末我带你去,顺便让雅清在旁边的遮阳棚里歇着,水里凉快。”
光磊没接话,他早已不喜欢游泳,想游泳是六年前的事情。
他路过沙发时,拿起空调遥控器,把屏幕上的温度调到了25度。
仲达看见光磊这么贴心,心里有些不悦,调空调的事,该他做的。
光磊进房间了,他摇晃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
雅清看着光磊走进房间的背影,宽松的连帽衫下,肩膀线条已经有了少年人的硬朗,雅清感受着光磊的成长。
仲达端来绿豆汤,盛在白瓷碗里,上面漂着几粒蜜枣。
他站在餐桌旁,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递到雅清面前:“我的雅清夫人,温的,能喝。”
雅清接过勺子,绿豆的清甜混着蜜枣的香在家中轻轻蔓延,她思索:心静自然凉。
刘晓珍从寝室出来坐在对面,看着仲达对雅清的体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窗外的苍翠欲滴的绿叶轻轻摆动,蝉鸣渐渐时弱时强,客厅里只有勺子碰着碗沿的轻响。
雅清心想,怀孕和这个闷热的夏天比做事业女强人容易一些。
腹中小生命的胎动,代表着健康的生命力。
仲达温情脉脉的爱,让她更自信面对事业、婚姻、家庭。
光磊默默放在手边的冰袋和调节空调遥控器,是属于他的进步。
温度刚好的绿豆汤,如一缕清风,吹散了燥热,留下满室的温软。
家人之间的暖,从不需要刻意言说,像这渐热的天气里,不动声色的爱,总能恰好落在心底最舒服的地方。
第二天傍晚,长安的芷若听见放学铃声像块被敲碎的冰,叮叮当当地落进满是蝉鸣的夏天。
子渊抱着书包往校门口跑,书包带蹭着后背,沾了片梧桐叶,是白白早上追着玩时,挂在他衣角的。
“跑什么!”芷若拽住他的后领,白色运动鞋踩过积水洼,溅起的水珠打在郑华望的校服裤上。
“冰淇淋店今天才上新口味,急着去给老板当试吃员?”
郑华望拍着裤腿笑:“芷若师尊这话不假,上次肖兴文就是急着抢草莓味,一头撞在玻璃门上,鼻子红得像颗樱桃。”
肖兴文的脸“腾”地红了,攥着书包带小声辩解:“那是…玻璃太干净了。”
田雨生背着双肩包慢慢走在后面,手里捏着张揉皱的零花钱清单:“我妈说,薄荷巧克力味的最解暑,还列了成分表,说色素含量比草莓味低三成。”
房闻雷从书包里找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五颗大白兔奶糖:“要是…要是冰淇淋卖完了,这个也甜。”他说话时盯着地面,凉鞋的带子松了根,却没发现。
冰淇淋店的玻璃柜里亮着冷光,老板娘正往蛋筒里挤抹茶味的奶油。
“要六个!”
芷若把书包往柜台上一放,“三个巧克力脆筒,两个草莓圣代,一个……”芷若扭头看房闻雷,“你上次说想吃的香草暴风雪,加奥利奥碎。”
房闻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点惊讶,又飞快低下头,从塑料袋里摸出颗奶糖递给芷若:“芷若师尊,这个……换给你。”
子渊趴在玻璃柜上,鼻尖快贴到玻璃上:“老板娘,我能看看冰柜的压缩机吗?科学书上说,氟利昂汽化会吸热,我想看看管道是不是真的会结霜。”
老板娘被逗笑了,掀开冰柜侧面的挡板:“小心点,别碰着冷凝管,冰手。”
子渊凑过去看,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太多品种的冰淇淋,肯定比瑞士糖好吃。”
芷若戳了戳田雨生的胳膊:“下次,你请谢老师吃根冰淇淋。”
芷若把巧克力脆筒递给了子渊和田雨生。
肖兴文的圣代刚拿到手,就被郑华望撞得洒了点在袖口。
“呀!”
他眼圈立刻红了,听见郑华望把自己的脆筒塞给他,“肖兴文我这个没动过,你那个我替你解决,就当尝两种口味了。”
田雨生把自己的巧克力递给房闻雷:“房哥,你尝尝这个,凉丝丝的,像把小风扇在嘴里转。”
房闻雷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六个孩子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嘴里含着冰,舌尖凉丝丝的。
子渊举着快融化的脆筒,给大家讲压缩机的工作原理,芷若边听边用街舞动作比划“汽化”和“液化”。
郑华望在旁边捣乱,坐着搞笑的踢腿动作,“芷若师尊太给力!”
肖兴文被逗得直笑,眼泪混着冰淇淋的甜水往下掉。
田雨生和房闻雷靠在一起,慢慢舔着巧克力,偶尔抬头看对方,又赶紧低下头。
白白在家里,围着火箭狗窝转来转去,它心里想着子渊还没有回来,尾巴没有摇动。
夏天的第一支冰淇淋,甜得像他们最爱的巧克力,凉得像清晨的露水,混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在蝉鸣里成为一首烂漫的曲调。
童年的夏天,幸福很简单,舒舒服服吃冰淇淋,分享同一阵清凉,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魔都,伍伊雪邀请婉尔和风晨来树屋吃冰淇淋。
伊雪家里放着666根冰淇淋,这么多冰淇淋是这么来的。
昨天,伊雪被热惨了,她对她的哥宋黎川说,“死哥,现在我也热,怎么办?”
黎川瞧着伊雪额角沁出的汗珠,抬手为伊雪擦了擦汗珠,“死妹去游泳,既能解暑,又能锻炼身体。”
“晒成非洲人,换一种。”伊雪把她的大腿往沙发上一放。
“那就待在空调房里,吃西瓜,看电影,这个主意怎么样?”
“要不要买666个冰淇淋?”伊雪用胳膊肘抵着黎川。
黎川听到666,被逗笑,“买那么多,吃得完吗?别到时候浪费了!”
“放大冰箱里!死哥怎么想的,又不是一个月内吃完!”
黎川手指轻点伊雪的额头,“就算放冰箱,吃三个月也吃不完,况且吃太多冰淇淋对身体不好,适可而止。”
“死哥!冰淇淋保质期一年吧!”伊雪不服气。
黎川神色带着揶揄,“是有一年,但我可不想家里的冰箱变成冰淇淋仓库,最多买十支,不能再多了。”
“我就要666支,就算吃到明年都可以!”
黎川见伊雪坚持,有些无奈她的性子,“行!不过我有个条件,要是你吃不完,就吃爬树屋的大龙虾!”
“不行!不能动我们的宠物小红!”伊雪想把她的丸子头拆了。
她想了想,“我们每天你吃两支,我吃两支,我再把婉尔他们叫来,不到明年就吃完啦!”
黎川被伊雪的认真劲逗得忍俊不禁,“死妹,你倒是会算计,那这个秋天、冬天,我们就天天有冰淇淋吃了。”
“耶!”
黎川拿出手机,向鲁管家吩咐购买冰淇淋,“不过说好了,每天最多吃两支,不能贪凉。”
“好!要不同口味的!”
黎川对着手机那头补充了几句,挂断电话后看向她,“知道了,各种口味都买一些,这下满意了吧?”
“哈哈!满意了!”伊雪比了一个ok手势。
黎川望着伊雪开心的笑颜,眼底也染上了笑意,“死妹,只要你开心就好!”
“活着!必须每天开心!”伊雪露出她肌肉的小臂。
黎川想起什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但要是吃坏了肚子!我就把冰淇淋给宋氏集团。”
“放心吧,一天两支,绝对不会吃坏肚子!”
黎川听到伊雪的保证,神色略微缓和,伸手揉乱她的头发,“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手机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接个电话。”
“好!快接!”
黎川按下接听键,脸色逐渐变得冰冷,“嗯…这件事我会处理,先按兵不动。”
仲达的霆枭房地产与宋氏集团旗下的房地产打商战,霆枭房地产占上风。
黎川挂断电话,看向伊雪的眼神柔和许多。
“什么按兵不动?”
黎川犹豫片刻,决定不告诉伊雪,“宋氏集团的一些事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担心。”
“好呀!死哥,你喜欢哪些味的冰淇淋?”
黎川冷峻的面庞,因为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似乎平时并未在意过这些,“巧克力吧……你呢?”
“巧克力、草莓、苹果、酸奶、桃子等等,我都喜欢!”伊雪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死妹!喜欢的口味还真多!不过这么多口味混着吃,小心肚子疼。”
“死哥!不怕!每天就两支!”
黎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
他话还没说完,听到别墅外面的声音,“应该是冰淇淋送来了。”
“哇!”
黎川起身来到厨房,接过鲁管家送来的冰淇淋,依次放进冰箱,随后朝伊雪招手,“过来!看看这些口味合不合你心意。”
黎川打开冰箱门,转头看向伊雪。
“都合心意,赶紧放进去!避免化了!”伊雪欢快地放着冰淇淋。
黎川动作麻利地将冰淇淋摆放整齐,而后关上冰箱门,“好了,这下你可以慢慢吃了。”
他斜睨伊雪一眼,唇角勾起爱的笑意。
“我们要一起,才有死哥死妹的滋味!”
黎川被伊雪的话触动,冷峻的眉眼染上醉人的平静,“那我陪你一起吃,今天你想先尝哪个口味?”
“尝巧克力和草莓的,你呢?”
“就巧克力吧。”黎川从冰箱里拿出伊雪说的口味,拆开包装递给她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
“死妹,小心别滴到衣服上了!”黎川撕开自己手中冰淇淋的包装。
“还没融化呢!”
黎川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冰淇淋,舌尖轻舔了一下,“刚送来的,自然没那么快融化!”
“死哥,那是必须的!”伊雪用手中的冰淇淋去碰黎川的冰淇淋。
黎川抬眸望向伊雪,眼底含着细碎的笑意,“死妹,不过你也别吃太快。”
“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滋味!”
黎川把巧克力冰淇淋放入口中,动作一顿,神色微怔,“你自己吃你的。”
他语气波澜不惊,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色,“我的这个味道也不错。”
“你不喜欢草莓味啊?”
黎川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将巧克力冰淇淋含进嘴里,试图掩饰情绪,“不是,只是我更偏爱巧克力罢了,你喜欢就好。”
“我也喜欢巧克力!”
黎川听到伊雪的话,“那下次……”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眸底闪过些许玩味,随后向伊雪凑近,“要不,我们吃同一个?”
伊雪没有发现黎川的眼神,“好!”
黎川喉结滚动一下,强压下心底的那抹燥热,“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不怕我跟你抢?”
依雪一口咬下他的巧克力冰淇淋,“我向来爽快,谁和谁抢,还说不一定呢!”
黎川没想到伊雪会突然咬上来,微愣后看着少了一块的冰淇淋,不禁哑然失笑,“死妹!你咬这么一大口!”
“死哥!我又没有吃完!”
黎川捏着冰淇淋棒的手指转了半圈,将沾了口水的部分转到内侧,“还我一口。”
“来!草莓味的!”
黎川就着伊雪的手咬下一口草莓味冰淇淋,草莓的香甜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嗯,味道确实不错!”
黎川唇瓣不经意蹭过伊雪的指尖,呼吸一滞,“死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还是巧克力更合我口味一些。”黎川眸色晦暗不明,盯着伊雪的指尖,极力克制想要干什么的一种冲动。
“我觉得榴莲更合你的口味!”
黎川闻言眸色一深,俯身凑到伊雪耳边,声音低沉隐忍,“别乱说…冰淇淋还堵不住你的嘴?”
“就要说!就要说!”
“再乱说的话…小心我用…来堵。”
黎川最讨厌榴莲了,小时候他以为榴莲是屎,被伊雪捉弄过。
“那用什么呀!”
黎川瞧着伊雪明知故问的模样,食指轻点了下伊雪的鼻尖,“明知故问,就用小红来堵!”
他将手中冰淇淋吃完,抽出纸巾擦拭手指。
“你敢!不然我在你的床上放满榴莲!”
黎川看着伊雪率真的样子,“好了!”他把纸巾精准无误地投入垃圾桶,顺手抽了一张递给伊雪,“死妹,嘴上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