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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书香家庭，热闹的早餐开启绚烂一天。
餐厅里，老四秦芷若和老五秦子渊正在抢最后一块松饼。
母亲林思琴正好出门买菜，早些出门，回来时不会太热，也不至于汗流浃背。
子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松饼，“芷若姐姐！最后一块是我的啦！”
芷若翻了一个白眼，她甩着她身后的小辫子，“子渊弟弟，你确定？”
子渊把嘴里塞满松饼，就像屯粮的大松鼠，“当然！这叫眼疾手快，懂不懂？”
白白围着火箭狗窝跑来跑去，然后又跑过来蹭了蹭子渊，难道它还想去河边游泳？
芷若晃了晃手表电话，“可是我刚才已经拍照发给妈妈了，说你没有平分，没有做到公平公正！”
子渊手中剩余的松饼掉回盘子里，他眨着大大的眼睛，“什么？！芷若姐姐，你什么时候拍的！？”
芷若拿起松饼，“就在你‘眼疾手快’的时候。这叫什么来着？”
子渊摇头晃脑，“芷若姐姐牛牛牛！极速，比你跳街舞的速度还快！”
芷若咬了一口松饼，灵韵一笑，“姜还是老的辣，子渊弟弟，你姐我比你多吃一年半的盐，多爬一年半的坡。”
子渊摸了摸白白的头:“要比大，雅清姐、荷夕姐、婉尔姐姐可比我们大多了，还有，我们比赵无极也大很多！我是小男子汉！”
芷若做了一个酷炫的动作，“我送给无极的黑白卡片才有意义！师尊更胜一筹！反正我就是比你大，在妈妈肚子里我就领先你了，这叫起跑线优势！”
子渊给白白添了一些狗粮，他回眸，“那我把你以前的考试，数学考69分的事告诉妈妈！”
窗外风过，无痕。
芷若面不改色，“去吧！告诉就告诉，怕什么！不过我会先告诉她，是谁把她的一些书扔了，扔来扔去，当篮球一样！把家里的书香都扔掉了！”
子渊心想：“那次芷若姐姐在跳街舞，她怎么会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
芷若指了指天花板角落，“姜还是老的辣，我在那个位置装了隐藏摄像头。”
子渊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可能！我检查过的！家里大大小小的角落我都没有放过。”
芷若上前轻敲子渊的额头，“哈哈！兵不厌诈！是你自己刚才说漏嘴了！”
她这么说是因为上次长姐生宝宝无极时，赵光磊在医院家属等候区告诉了她大姐夫在家里安装摄像头的事。
窗外无风，树静。
子渊用两只手抱住头，“啊！啊！啊！芷若姐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芷若又翻了一个白眼，“记住，弟弟。在咱们家，姜还是老的辣，辣椒还是小的呛，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子渊眨着长长的睫毛，小声嘀咕：“等我以后考完小考，上初中的时候，我也会很厉害。”
芷若叉着腰：“子渊弟弟，你说什么？”
子渊大声说：“我说芷若姐姐，这块松饼再分我一半！”
芷若开始把松饼平分：“子渊超神！成交，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子渊一边吃松饼一边问：“那芷若姐姐到底是老还是幼？”
芷若吃完松饼，拍着手说：“那得看情况了，抢东西的时候我是老的，要礼物的时候我是幼的！”
子渊想了想，说：“当你是师尊时，是老的；在大姐、二姐、三姐面前就是幼的！”
两人头靠着头笑起来，白白在他们旁边使劲地摇着尾巴。
芷若把这件事发语音告诉了婉尔姐姐：“我的神仙姐姐，你来评评理。”
婉尔听见语音，婉约一笑，星辰大海般的眼眸里透着宠溺。
她即兴回复了一首诗:
姐弟相争为松饼，
芷若师尊欲统领。
一言有力如书韵，
半语偏私博弈论。
白白知晓情真挚，
迅雷不及掩耳势。
两头相靠童真趣，
风来风去化思绪。
芷若灵韵笑着，“我就知道神仙姐姐会回复一首诗。”
子渊把白白抱起来，贴着它的毛蹭了蹭，说：“Yes，婉尔姐姐也知道白白有灵气。”
他又给长姐发了一条语音，想看无极的照片。
此时的雅清刚给宝宝无极喂完母乳，她拍了一张无极的照片分享到家族群里。
鹏城的晨光已透过窗帘缝隙，在婴儿的小被子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雅清分享照片后，轻轻抱起无极坐在床边。
“咿呀～”
无极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小手抓住她的衣襟轻轻晃着，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她把无极竖着抱起来，给他拍打嗝。
“嗝嗝～“
无极连续打嗝两声，奶声奶气的可爱。
打嗝后，他的胃舒服了很多。
今天是无极满月的日子，按照疫苗接种本上的安排，要去社区医院打乙肝疫苗的第二剂。
“我的雅清夫人，疫苗本我昨晚核对过了，时间正好。”
仲达玉树临风地走进来，手里拿着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宝宝的小手，“医生说打完可能会有点低热，我把体温计和退热贴都装进包里了。”
雅清感受着仲达的细致与周全，尤其是有了小儿子后，更是把各种细节都想到了。
刘晓珍端着一小碗温水过来，身后跟着赵伟军。
刘晓珍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整齐的衬衫，头发梳得和往常一样整整齐齐：“带上婴儿包被吧，不然小宝宝一冷一热，容易感冒。”
她曾是会计，凡事讲究按部就班，也有着中华的传统美德。
赵伟军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的站姿依旧笔挺：“儿子，儿媳，我去开车，医院停车场不好找，早去早回。”
他看向雅清，语气带着关切：“你刚出月子，别累着，抱无极抱累了就让仲达来。”
雅清朝赵伟军恭敬地点头。
等他们出去后，雅清又在主卧给宝宝喂了几口奶，她担心无极一会儿因为饿在医院里哭闹。
无极吸母乳吸得认真，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光磊看了看窗外的绿叶，他觉得在他幻想的平行世界里只要有进取之神奈格里，绿叶就不会变成诡异的红色，吸血鬼就不会去吸那种红色。
他注意到雅清从主卧里出来，缓缓站起身。
雅清注意到了有些发呆的光磊。
光磊从书包里拿出个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雅清姐，这个……给弟弟带着。”
“好，谢谢你，光磊。”雅清和善地笑着。
光磊手中的两只猫咪挂件一摇一晃，他说：“上次去游泳馆，他好像喜欢抓东西，喜欢猫咪。”
雅清接过两只猫咪挂件，这是她的手下小徐设计的，她很满意，也很欢欣。
她看向光磊，少年的耳根微微发红，眼神却很真诚：“光磊，无极一定会因为有你这位哥哥的存在而感到幸福，有这个陪着，弟弟肯定不害怕。”
光磊“嗯”了一声，没再多说，默默跟在后面出了门。
上车时，仲达拉开了后座车门，贴心地用手挡了挡门框，怕碰到抱着无极的雅清夫人。
刘晓珍与赵伟军相视一笑。
社区医院的接种室里人不多，护士核对信息时，仲达一直守在旁边，把宝宝的出生日期、体重增长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雅清抱着宝宝坐在接种台上，轻声念着一首小诗。
这首诗是当初雅清去医院检查出自己怀孕时，仲达当时告诉她的:“我的雅清夫人，四年前，我看过一首感人的小诗，这首诗是这么写的:
你问我出生时在做什么
我答，我在天上挑妈妈
看见你了，觉得你特别好
想做你的孩子
又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个运气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我已经在你肚子里。”
光磊沉默地听着这首小诗，觉得被雅清姐这样轻轻地读出来真好。
他想他幻想的平行世界中有一位妈妈一直很爱他，绝对不是钱怡恩，多半就是雅清姐。
光磊想起雅清姐第一次和他见面时，雅清姐在餐桌上说过这么一句话:“以前我做过一个平行时空的梦，有一个男孩需要妈妈，我正好做了他的妈妈，我陪伴他，给他讲很多书，书香四溢。”
他想到这里，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下去，内心有一种失落与忧郁包围着他……
刘晓珍和赵伟军看着光磊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们也有一些沉闷，就像在鹅城一样。
“嘶啦——“
护士小姐姐拆开新的注射器，打破了空气里的低沉。
雅清把无极的肩膀位置露了出来。
无极似乎察觉到什么，小嘴瘪了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无极，你看这个。”光磊缓过神来，他凑过去，把那两只猫咪挂件放在无极眼前轻轻晃动。
无极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眼睛跟着猫咪挂件转，暂时忘了紧张。
护士小姐姐动作麻利地给无极的肩膀上消毒、注射。
“哇……”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无极还是“哇”地哭了出来，声音响亮得像只小喇叭。
雅清把无极轻轻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怕不怕，无极是勇敢的宝宝。”
仲达递来一杯温水，他喂到雅清夫人的唇边。
光磊有些害怕听无极的哭声，因为这种哭声经常让他在凌晨时被吵醒，他有些机械地拿着猫咪挂件在旁边轻轻晃。
刘晓珍和赵伟军站在一旁，满脸心疼又欣慰，他们没有想到现在的宝宝要打这么多疫苗，以前生仲达打过一次疫苗，就不用管了。
现在宝宝打完疫苗，还需要观察半个小时，确认宝宝没有异常反应，一家人才放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宝宝已经在雅清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紧紧抓着两只猫咪挂件。
仲达坐在驾驶位，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雅清夫人和小小的身影，这就是他要好好守护的人，也是让他心里充满幸福感的源泉。
车窗外的阳光强烈，照在鹏城的繁华里。
风过，树叶摇曳生姿。
无极满月的日子，因为这一针疫苗，一家人的陪伴，这是稳稳的幸福，雅清与仲达内心都能感受到踏实和安心。
宋氏集团多次向霆枭房地产提出谈合作，仲达选择了接近八月的时间。
谈判在魔都王氏集团的会所进行，这是仲达的要求。
仲达选择中立场地，可第三方见证。
宋黎川比两个月前瘦了很多，西装显得更宽松。
他看着仲达，神情与目光都很复杂：“赵仲达，你赢了。”
“我没有赢。”仲达绅士地给他倒茶。
他优雅地坐下，“宋氏集团的鹏城青年公馆没有输，只是证明了旧模式走不通。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市场的选择。”
“市场？”
宋黎川看似平静，下藏暗涌，“赵总，你的1800元，扭曲了市场。“
仲达喝了一口茶，他温和地说着，语速不快不慢，“不，宋总，是揭示了市场。年轻人本来就不需要8000元的公寓，他们需要2000元的、近的、有尊严的住处。鹏城青年公馆的8000元，包含了太多不必要的东西，豪华大堂、无边泳池、管家制服。租户为这些付账，但从不使用。”
“那你的模式，就能持续？”宋黎川反问道。
“不能。”
赵仲达坦然，“观澜村只有三千户，改造完就没了。这种模式依赖特定的时空条件——城中村的存在、租购同权的政策、年轻人的收入预期。换一个城市，换一个时间，可能完全行不通。”
宋黎川不解：“那你为什么做？”
“为了证明一件事。”
赵仲达的眼神变得幽深，似有漩涡，“证明房地产不只有高周转、高杠杆、高毛利这一种玩法。证明轻资产、慢钱、社区运营也能成立。证明……“
他语气平和也坚定：“证明人比资产更重要。“
宋黎川喝着茶，沉默了很久，他思考着：人比资产更重要。
他眉宇的阴沉缓开了一些：“宋氏集团鹏城房地产想与你们合作。我们有资金、有品牌、有供应链。你们有模式、有社区、有运营能力。”
“怎么合作？”仲达目光与宋黎川对视。
“成立合资公司，青年公馆持股51%，观澜湾持股49%。品牌叫‘青年·观澜湾’，用你们的模式，我们的资金，在十个城市复制。”
仲达摇头：“宋总，抱歉，我不同意。”
“为什么？”宋黎川再次不解。
“因为文化属性不对。青年公馆的基因是'控制'，观澜湾的基因是'赋能'。强行合并，要么你们吃掉我们，要么我们拖死你们。”
仲达提出另一个方案：“宋氏集团旗下房地产做重资产部分——拿地、建房、装修。霆枭房地产做轻资产部分——社区运营、租户服务、村民培训。我们收服务费，不收股权。”
“赵总，这不公平。我们投入大，你们投入小，收益却要分成？”宋黎川神情严肃，他感受到姜还是老的辣。
“你们投入的是钱，我们投入的是时间。”仲达标志性的脸庞上没有多少表情，“而时间，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资源。”
宋黎川与赵仲达的谈判持续了六个小时。
最终，他们达成妥协：
青年·观澜湾品牌成立，青年公馆持股70%，观澜湾持股30%，但观澜湾保留独立运营权，赵仲达任CEO，宋黎川任董事长。
签字时，宋黎川问：“你本可以拒绝合作，让鹏城的青年公馆慢慢死掉。为什么答应？”
赵仲达看着合同，轻声说：“宋总，因为杀富济贫不是目的，济贫才是。青年公馆死了，观澜湾的模式也推广不了。合作，才能让更多人住得起房子。”
赵仲达抬起头，目光深远：“而且，我想看看——强势文化，能不能学会弱势文化的生存智慧。”
老万是霆枭房地产的工程部总监，也是观澜湾的初创团队成员，负责工程改造。
诉讼期间，老万是第一个提出退股的。
“赵总，对不起。宋氏集团的律师函来了，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必输无疑。”
赵仲达没有挽留：“老万，退股可以，按章程办。但我要提醒你，退股之后，不要后悔。”
老万坚持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后悔，我认赔，总比倾家荡产好。”
他拿了本金退出观澜湾的投资后，继续担任霆枭房地产的工程总监，月薪三万。
判决出来后，他请赵仲达吃饭，席间一直低头：“我……我错过了五百万。”
“老万，你没有错过。”赵仲达给他倒酒，“你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老万一脸茫然。
“证明弱势文化的人，看到风险就跑，看到机会也抓不住。”仲达的语气没有嘲讽，只是陈述。
“这不是你的错，是文化属性的必然。如果当时你不退，后面的压力你也扛不住，迟早还是会退。”
老万抬头：“那什么样的人能扛住？”
“像江天红那样的。”赵仲达想起江天红过去让他不要打雅清的主意，谈恋爱可以，不要结婚，如今他和雅清的儿子赵无极健康平安可爱。
江天红是长安房地产分公司的一把手，曾经是雅清的江总，如今也是观澜湾的天使投资人。
那时江总和仲达抢雅清，最终仲达胜出，因为婚姻和事业的重头他都占了，关键是他以磁场和人格魅力取得雅清的芳心。
这次诉讼期间，江天红的长安房地产分公司被宋氏集团的供应商打压，被行业协会除名，但她只说了一句话：“呦～大不了让出江山！自己游遍大好河山！”
“她不怕输？”老万疑惑。
“她怕，但江总能承受输，也有勇气承认输。”赵仲达平静地说着，“这是强势文化的核心——不是不失败，是失败后还能站起来。你和我，都还在学习。”
宋氏集团旗下房地产鹏城青年公馆与霆枭房地产合作启动后，仲达更忙了。
但是仲达每天晚上都会给自己的雅清夫人揉肩，抱闹瞌睡的无极，给刘晓珍和赵伟军倒洗脚水。
“我的仲达先生，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雅清看见无极睡着了，轻声问。
“我的雅清夫人，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仲达心想雅清会不会问小摄像头的那件事。
“仲达，你打商战，设计这一切，从进入观澜村第一天开始，就算到了今天的结局吗？”
仲达给雅清整理着秀发，他看着窗外的灯火：“我的雅清夫人，我当时没有算到今天的结局。”
“那你怎么知道能赢？”雅清起身端来热牛奶，示意仲达还是一人一半。
“雅清夫人，我当时不知道能赢。我只知道每一步都走得通。”
赵仲达声音充满磁性，“当初找观澜村民合作，走得通；申请法国认证，走得通；法律结构切割，走得通。每一步都符合逻辑，但结局……”
他优雅地喝了一口奶：“结局是涌现出来的，不是设计出来的。”
雅清认为‘涌现’这个词用得真好，她表达着观点，“就像鸟群飞行，没有一只鸟知道整体的方向，但每只鸟遵循简单的规则，就形成了壮观的队形。”
仲达温和地注视着雅清，“我的雅清夫人，聪慧如你，我只是一个触发条件。真正让观澜湾赢的，是观澜村的村民、租户、还有……”
雅清想到的这个“还有”，是仲达以人为本，做什么都为老百姓考虑。
“还有宋氏集团的傲慢。”仲达轻轻地笑了笑，“如果他们一开始不轻视霆枭房地产，认真研究我们的模式，可能早就找到应对方法了。但他们的文化属性，让他们当时看不见我们。”
雅清心想当初的宋氏集团确实没有把霆枭房地产和观澜湾放在眼中。
她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仲达，就像仲达曾经第一次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她一样：“我的仲达先生，你真是隐忍深沉、谋略过人。”
“我的雅清夫人，我不是隐忍深沉、谋略过人。”
仲达喝了一半热牛奶，把另一半递给雅清，“我只是比他们更不怕不确定性。而这一点……”
他看着雅清眼里的宁静：“雅清夫人，这一点，是你带给我的。”
“我？”雅清把喝完的牛奶轻轻放在桌上。
仲达第一次在豪华晚宴遇见雅清，就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他细致地说着:“我的雅清夫人，你是创意设计总监，每天面对的各种设计不确定性比我多。你不知道这份创意设计方案最终能不能实施，不知道能不能审核通过，但你还是选择了做好这件事，并且把团队带领得很出色。”
雅清清新淡雅地笑着：“那是因为我热爱和喜欢，这也是我的理想。”
“对，我的雅清夫人，因为喜欢、热爱、理想。”仲达重复这三个词语，“这是最高的进取——不是为了赢，是因为想做，内心才能达到宁静致远。”
无极又哭闹了，雅清起身轻轻把宝宝抱起来，给他喂奶。
仲达在静谧中注视着雅清夫人给无极喂奶，心田被爱的汁液滋润，无关窗外风来风去。
宋氏集团与霆枭房地产合作后，宋黎川终于松了一口气。
风来风去化思绪，云卷云舒寄闲情。
伍伊雪用胳膊肘抵了抵宋黎川，“死哥，这下可以带我去旅游了吧！”
“好！好！死妹，非得我陪着，以前你一个人冒险和运动，不是没问题吗？”宋黎川看着元气满满的伊雪，眼神中透着复杂。
“死哥，自从你不让我和樊狸裘谈恋爱，我就发现你对我……”伊雪一边把小红放进水池里，一边说着。
“好，死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天最多吃一根冰淇淋，不然又得闹肚子疼。”宋黎川给伊雪端了一杯红糖姜茶。
伊雪喝着红糖姜茶，爽朗一笑，“哈哈，死哥！你说你如果没有谈成合作，鹏城的青年公馆失败，损失惨重，你会不会就不会陪我了？”
“死妹！谁说我不会陪你！就算宋萧郎把宋氏集团要回去了，我也会力争百分之五十的财产给你。”宋黎川轻点伊雪的额头。
“够意思！不过这次旅行，我想把婉尔也叫上。”
“随你。”宋黎川想起王轩辕不投资宋氏集团，真是不给面子。
伊雪联系了婉尔，婉尔同意了，她得和毕教授帮助一位受访者后再出发。
周栀子约了婉尔，她和费芃悦也要去旅行，到时候碰面。
两天前，芃悦提出想去旅行。
栀子与芃悦在小区里散步，“好，你想去哪里旅游?”
芃悦思索片刻后眼睛骤然亮起，“小姐姐，我想去海边！”
他张开双臂比划着，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海风的吹拂，“去看大海，看日出日落！”
“好，是去东边的大海，还是南边的大海?”栀子看了看与芃悦十指相扣的手。
芃悦食指轻点着脸颊，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他的双眸因憧憬而愈发明亮，“嗯……，去南边吧，听说南边的海更蓝，还能看到很漂亮的珊瑚礁！”
“好。”栀子给芃悦整理着发丝，避免头发像尖顶帽子。
芃悦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太好啦！小姐姐，那到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他的耳根泛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想约着同学一起?”栀子眼眸里透着认真。
芃悦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他的脸颊微红，另一只手攥着衣摆，嗫嚅着开口，“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你会无聊……”
“无聊倒不会，就是我想叫上婉尔。”栀子想着自己的好朋友婉尔。
“就是芙蓉文学社社长秦婉尔，可以啊，以前我在复兴大学见过你和婉尔姐姐。”芃悦觉得多一人，避免他有时间太不好意思的感觉。
“芃悦，到时候你得听话，不要东蹦西蹦的，好吗？”栀子感受着芃悦手心的汗。
“好！”芃悦笑容灿烂地看着栀子，眼中盛满了爱意。
他蹦蹦跳跳了两下，突然想到什么，神色有些迟疑，“对了，小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栀子感受着芃悦的活泼。
他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双手背在身后，身体轻轻扭动，“小姐姐，就是……等我上了大学，你会不会……”
芃悦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被风吹散。
“会不会什么？”栀子轻轻拍了一下芃悦。
芃悦紧张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攥着衣摆鼓足勇气才开口，“小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比你小，然后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爱情从来不分年龄。”栀子温柔笑着。
芃悦忐忑的心终于落地，双眸因喜悦变得亮晶晶的，双手不自觉地又牵上栀子的手，“真的？嘿嘿，我就知道小姐姐不会嫌弃我的！”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比你大？不适应这样的感情？”
芃悦摇着头靠近栀子，黑眸子直直看着栀子。
他眼中倒映着栀子的模样，“不会啊，年龄差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在意！”
栀子心想:“相差五岁也相差得不多，世上相差二十岁以上相爱的人也有，只是要在一起更加困难。”
芃悦想到能和栀子一起漫步在海边，心底就升起甜蜜，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那我们后天就出发！”
“好，不过我们得准备行李。”
芃悦蹦跳着靠近栀子，脑袋轻靠在栀子肩上。
他兴奋地握紧栀子的手，又害羞地抬眼看着栀子，“那我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带上衣服。”
“还有身份证这些。”
芃悦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乌黑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语气中满是期待，“知道啦，小姐姐，我会把重要的东西都带上的！”
“好，那后天见。”周栀子黑发垂下，齐刘海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好，后天见！小姐姐，我真的好期待。”芃悦一步三回头地朝家门走去，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飞奔过来，给了栀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也非常期待。”栀子感受着芃悦拥抱的气息。
芃悦手臂环着栀子的腰肢不肯松开，脸埋在栀子肩头，声音闷闷的，“那，小姐姐……晚安啦！”
他抬起头飞快在栀子脸颊轻啄一口，跑开几步冲栀子甜甜笑，“小姐姐，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