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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暑假作业如三千,荷夕严厉管子渊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1.24万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116章 暑假作业如三千,荷夕严厉管子渊

魔都,秦婉尔和王轩辕托着行李走出虹桥机场,两人如一对天仙佳人。

心静自然凉,风吹着的就不是热浪。

毕教授给婉尔发了一条信息,让她明天去一趟心理健康室。

梧桐叶在淮海路的半空凝固了,像谁按下了暂停键。

“婉尔!和你一起旅行,我感到很美好,只要有你在!不过!你得补偿我!”轩辕勾住婉尔的下巴,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婉尔眼眸水汪汪,她把轩辕的手轻轻放下,与他十指相扣,“轩辕,好好说话~别动手,光天化日之下…为何要补偿你?”

柏油路面蒸腾着蜃气,将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熔化成流动的银汞。

“婉尔!因为我想你只属于我!结果一趟旅行,找你的人很多,来自五湖四海,一起游玩的人也很多!”轩辕捧着婉尔如粉红莲花的脸庞。

“那~回家后我给你切西瓜花,做银耳羹,做爱心蛋糕,怎么样?”婉尔偏了偏脑袋。

“不要这些!我只要你!”轩辕热烈地吻了一下婉尔。

苏州河在此刻失去了方向,水面铺满碎金,驳船驶过便呈现出灵动的画卷,又缓慢地合拢入宁静。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婉尔声音如天籁清泉。

“轩辕~我们该回家了,奶奶还等着我们呢!对了~寄居蟹,别闷着它了~”婉尔眼眸如诗如画。

“好,奶奶肯定很想我们!我们给她带的礼物,你定喜欢!”轩辕与婉尔十指相扣,迈着大长腿朝前走着。

蝉鸣被高温抻得极细极长,一丝一丝坠落在弄堂口斑驳的粉墙上。

轩辕和婉尔坐在车后,两人烟波流转间,都是彼此。

“黄管家,墨婉书店施工进度怎么样?”轩辕看了看开车的黄管家。

“王总,一切正常。”黄管家恭敬说着。

“轩辕,墨婉书店里的清音阁,毕老师也知道了,她很感谢我们。”婉尔看着身旁大气的轩辕。

轩辕把婉尔搂入怀中,“婉尔!我知道最欢欣的是你,为你做的这一切,都值得!清音阁也按照你要求的风格装修!”

日头正悬在海关大钟的头顶,将整个城市晒成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实,表皮绷紧,内里翻涌着甜而热的汁液。

花园别墅里,奶奶正在轮椅上抚摸着白绒和蓝绒的猫头。

奶奶最喜欢摸它们的头,毛发柔软又细腻。

蓝绒正在给白绒舔毛,两只布老鼠静静地躺在地上。

还有一只布老鼠在王轩明那里,他正拿着布老鼠和猫咪玩偶玩。

奶奶银白稀疏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种圣洁的白色,婉尔第一次见到就爱上了。

门锁轻响,婉尔挽着轩辕的手臂走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鹿城咸湿的海风气息。

黄管家把行李拖进了客厅内,他把野生蜂蜜拿进了厨房。

婉尔刚换好鞋,灵巧地提着一个藤编篮轻盈走到奶奶面前,声音温婉得如山间清风:“奶奶,您看我们给您带什么回来了?”

奶奶慢悠悠睁开眼,慈祥的眼睛先落在婉尔和轩辕身上,才转向婉尔手里的篮子,声音带着属于奶奶特有的迟缓:“婉尔啊…轩辕啊……回来了,是……海边的宝贝?”

轩辕把脱下西装外套递给黄管家。

黄管家朝轩辕点头致意,他见轩辕在王氏集团里雷厉风行的气场柔化了不少。

轩辕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奶奶上次说想看珊瑚,我和婉尔找渔民收了些打磨好的。”

婉尔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白瓷盘,里面铺着浅蓝色丝绒,放着几块莹润的珊瑚摆件,粉白相间的枝桠上还留着海浪冲刷的痕迹。

她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编笼,里面铺着细沙,卧着两只巴掌大的寄居蟹,正慢悠悠地挪动硬壳。

“呀……”

奶奶的眼睛亮了,像孩子似的往前倾了倾身子。

“喵呜……”

奶奶左边腿上的白绒被惊动,不满地喵喵叫着,它以为是什么可怕的大怪物,要来攻击它。

蓝猫蓝绒的大头侧过去,看了看白绒,又看了看行动缓慢的寄居蟹。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哄着白绒,“乖哦…白绒…不怕……看寄居蟹呢……不咬人的……”

婉尔笑着把竹笼放在旁边的矮凳上,伸手替奶奶理了理被白绒和蓝绒蹭乱的衣襟:“奶奶,这寄居蟹不用费心养,给点水就行~珊瑚摆件放在您窗台,太阳照着可好看了~”

轩辕眼里含着关爱,对奶奶说:“珊瑚摆件放您窗台,您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

他手上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奶奶手里,动作沉稳也有力:“奶奶,我们还带了些鹿城的椰子糖,黄管家等下放在零食盒里。”

奶奶捧着水杯,目光在珊瑚和寄居蟹之间转来转去。

她喝了一口蜂蜜水,天然的甜味让奶奶幸福地笑开怀。

轩辕接过蜂蜜水,他认为这野蜂蜜买对了。

奶奶布满皱纹的手慢悠悠地抓住婉尔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褶皱:“婉尔啊……你们……玩得好吗?海边有大太阳,晒黑了吧?”

婉尔笑靥如花,她想起奶奶第一次握自己手的场景,还把轩辕的手放在一起的触电感受:“奶奶,好着呢~我们玩了很多项目~还有心形蜡烛~”

轩辕在一旁轻咳一声,耳根微热,他亲自为婉尔准备的浪漫仪式感,让他心潮澎湃。

如火星球和如水星球在浩瀚宇宙中偶然交汇,从此各自的潮汐都为对方涨落。

奶奶看着两人眉眼间的爱与默契,慈祥地笑着,这种笑也有几分像小孩子。

他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寄居蟹……给我,我玩玩……”

她小心翼翼地把寄居蟹笼抱在怀里,蓝绒用它那圆溜溜的脑袋好奇地凑过来闻,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轻轻拍了拍蓝绒的头。

阳光穿过窗棂,落在祖孙三人身上,空气里飘着蜂蜜水的甜香,寄居蟹散发的海水气息,还有岁月静好的温柔。

奶奶想听婉尔给寄居蟹作一首诗。

婉尔凝眸寄居蟹,即兴吟诗:“

寄居蟹躺竹编笼,

横行沙砾似海风。

腹曲偏栖螺壳寒,

白绒蓝绒见惊奇。

潮落潮升身易换,

云来云去步犹跚。

此生未得坚甲护,

有缘而来避急湍。”

鹏城,林雅清正在家的书房开线上会议,宝宝赵无极哭了。

她握鼠标的手含着一种让老任、小彭、小徐他们察觉不到的紧张感。

婴儿一哭,会不自觉地让雅清的神经绷紧,而且她听的任何水声似乎也含着无极的哭声。

雅清看见客厅里的赵仲达抱起了无极,松了一口气。

她暗自心想:带小宝宝比工作难得多。

雅清迅速调整思绪,继续讲着创意设计方案,她沉稳端庄地坐着。

在线会议的小徐给雅清竖了一个大拇指。

仲达轻轻抱起婴儿推车里的无极,开始给他换纸尿裤。

赵光磊在寝室里听到了赵无极的哭声,他把其中一本暑假作业放在头上。

以前,没有赵无极时,雅清姐和爸还会陪伴他或者辅导他写作业。

现在,没有一个人看他写作业的进度,想到快要上初三,他有些冷漠,也有一些无所谓的态度。

过去,家里人都很关心他,包括那两个鹅城的老古董爷爷奶奶。

如今,一家人都围着无极弟弟转,光磊认为他就是沦为了家里的边缘人物。

光磊拿起手机想玩一会儿打打杀杀游戏,却收到了一条新闻。

新闻内容是:有家长辅导孩子写作业,直接气得晕倒,还送进了医院。

暑假作业如三千,平行世界滋生烦。

光磊冷若冰霜地笑了笑。

他巴不得有人能在旁边辅导他写作业,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成了一种透明的存在,哪怕那个老男人爸坐在旁边也可以。

光磊不想写暑假作业了,桌上的各科作业就像一个个庞大的平行世界:

语文作业里出现了很多说“之乎者也”的怪人,他们在暗流中与天人交战,他们全说文言文,装模作样的阴阳怪气;

数学作业里的不规则形态成了大红色,这种红色吸血鬼最喜欢,那群吸血鬼开始疯狂地吸食,嘴唇红得诡异;

英语作业里的二十六个字母直接飞在了平行世界里的上空,他们成了那里的天书,摇摇晃晃,歪歪扭扭,乱拼乱凑;

物理作业成了各种各样的机械臂,还有一些怪模怪样的机器人,它们需要电,没有电它们立刻瘫倒,被水冲走;

生物作业本来是一片清新淡雅的绿色,里面含着各种各样的细胞,结果这细胞飞了出来,它们说要来地球,不在那里;

历史作业直接爆炸了,那里的平行世界发生着大规模的战争,一场接着一场,炮火连天,永不停歇,残酷至极,分不出胜负。

道德与政治作业滚得远远的,别在那里装,装什么装,那样的平行世界,还谈什么高尚与清高!

地理作业不得了!平行世界里的地理就没有固定的说法,山川、河流、地形随时都在改变,没有经度纬度,分不清沙漠里的流沙!

一切暑假作业都成了平行世界,忧郁的河流只能悄悄地流淌……

下午的阳光和中午的阳光一样刺眼,光磊把窗帘一拉,随即拿起遥控器把室内空调的26度调成了25度。

“哇哇哇……”

无极又哭了……

客厅里传来那种让人不安心的啼哭。

这次无极的哭声不高,却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光磊的耳膜上。

他把暑假作业本推到书桌角落,手机也被推到了角落,他握着蓝色的钢笔在草稿纸上划出几道凌乱的墨痕。

光磊衣服拉链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一甩一甩,他想用猫咪挂件安慰无极,有时管用,有时不管用。

“又哭了。”

光磊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二次了吧,比他学的科目课本数量还多。

从早上到现在,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无处不在的背景音,钻进他平行世界忧郁的河流里,藏在翻书的纸页间,连窗外蝉鸣都像是被染上了那点尖锐的调子。

雅清已经开完了在线会议。

她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从仲达的怀中轻轻接过无极,她看见仲达眉头微蹙,可能是带小婴儿太耗人的耐心。

仲达的这种微表情并不是他对带无极没有耐心,也不是累了疲倦了,而是他认为雅清作为无极的母亲,就应该把重心放在家庭上,放在孩子身上,而不是开线上会议和设计创意方案。

他知道雅清夫人是事业女强人,可是他又想雅清成为完美的母亲,他甚至想雅清慢慢把事业减轻,以后就在家里当全职太太。

仲达暗自想如果他和雅清夫人多生几个孩子,雅清就可以彻彻底底在家里,永远成为鹏城家里的女主人。

他的积蓄,养三个孩子没有问题,他的城府,可以把霆枭房地产带领得很好。

雅清没有注意到仲达的深沉心思,她正轻轻拍着怀里的小无极,这是无极喜欢的哄睡觉的姿势。

无极的头软软地靠在雅清怀中,眼睛似乎是闭上了,又似乎是没有闭上。

仲达看着穿着素雅家居服的雅清,产后的疲惫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端庄,仲达欣赏着自己的夫人,也更想她把重心放在家里。

雅清听见光磊房间里有什么声响,抱着无极来到门口,轻轻地问了问:“光磊,写作业累了吗?我等下给你切猕猴桃。”

房间里的光磊猛地转回头,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其实想说“能不能让无极别再哭了,天天这样,早受不了了”。

光磊起身开门,眼神里含着一种生硬的沉默。

他的目光落在雅清姐抱着孩子的手臂上,那双手在去年他一次发烧时,试过高温,曾在他生日时递过包装好的《平行世界套装》和她亲手做的猕猴桃蛋糕,此刻正温柔地托着那个小小的新生命。

“光磊,不想写就先休息会儿。”雅清声音和善,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依旧沉稳。

仲达在一旁一边看电脑,一边抬头对儿子说:“光磊,不久后就要开学了,暑假作业需要计划好。”

雅清怀里的无极睁了睁眼,发出细微的哼唧。

光磊的视线从那小小的拳头移开,落在窗外葱翠欲滴的绿叶上,他小声地说:“雅清姐,爸,我出去走走。”

他打开门,快步下楼,没注意到雅清姐望着他背影时,眼底掠过的担忧。

雅清思索该怎么和光磊交流,自己爱无极,也是爱他的,没有因为弟弟的出生,而减少对他的爱。

仲达想让光磊带上水杯,看见紧闭的房门,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光磊这小伙子,青春期的孩子真难相处。”

三伏天的热浪涌进光磊的心间,蝉鸣聒噪得厉害。

光磊沿着小区花园漫无目的地走,无极的哭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抚摸着一片绿色的叶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写作业,不想回家,不想再幻想暑假作业中的平行世界,不想再听见那哭声了。

走到小区花园有儿童游乐设施的区域,他在长椅上坐下,看着远处嬉闹的孩子,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他以前喜欢荡秋千,可是如今的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还觉得超级幼稚可笑。

光磊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雅清姐发来的消息:“光磊,猕猴桃放在冰箱里了,回来记得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终还是没回。

风穿过一片绿意的树叶,沙沙作响,不知怎么,那哭声好像没那么刺耳了。

光磊感受到他的内心很矛盾,他觉得他有时候很爱无极,想抱抱他,给他握猫咪玩偶,看他安静时熟睡的小模样;有时候他又很恨无极,恨无极的出生夺走了爸和雅清对他的关怀时间,恨他每天到晚哭那么多次,哭声的分贝还可以吓跑平行世界里的吸血鬼。

他摇了摇拉链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外面太热,是该回家了。

长安,书香家庭老四秦芷若正带着男徒儿们在社区活动室跳街舞,子渊带着白白也来了。

老二秦荷夕正在家里做重要的实验笔记,她的马尾静静垂下,眼里带着高度专注的清冷与敏锐。

母亲林思琴正在厨房里做葫芦鸡,她想着荷夕春节没有回来,这次补上,也是一种爱的团圆。

荷夕收到了京都的立衡给她发的信息,她快速回复:立衡,我8月30日返回中华大学。

社区活动室里,街舞音乐的余韵还在空气里荡着,芷若跳着超级酷炫的街舞,额角的汗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下来。

“芷若师尊,你太优秀了吧!”

郑华望、肖兴文他们都看呆了,他们觉得芷若的汗珠都透着酷炫风采。

芷若翻了一个白眼,“与其说我,你们不如好好练,小心我罚你们做俯卧撑!”

郑华望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我先试试练个倒立!”

子渊蹲在旁边给白白顺毛,“白白,你长大长重了,我就不抱你了。”

白白欢快地摇着尾巴,用头蹭着子渊的膝盖。

子渊被田雨生轻轻碰了碰胳膊:“我听说,你们家那个中华大学的科学家姐姐回来了?”

“嗤……”

话音刚落,听见这样的滑稽声响,郑华望从一个倒立中一下子滑了过来,手里还转着芷若刚借给她的街舞手环:“芷若家的学神学霸就是传说中拿奖学金拿到手软,去瑞士研究病毒的那个?我妈昨天还说呢,让我多跟你们家上中华大学的人才学学。”

肖兴文捏着衣角,小声接话:“就是,芷若师尊,你家二姐,她……她会不会很凶啊?我上次在社区公告栏看见她照片,眼神好像有点冷。”

话音刚落,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像是怕自己问错了话,他觉得不只是眼神冷,而是气势压人。

房闻雷擦了擦汗,他靠在旁边的健身器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锈迹,没说话,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芷若她甩着身后的小辫子,用毛巾擦了把脸:“凶?怕什么!?我凶,还是她凶!?小心我踢得你找不到东南西北,不过!她对病毒比对人有耐心。”

她见肖兴文的眼泪快掉下来,又气势汹汹地叉着腰:“她又不打你,你怕什么?就是说话跟查资料似的,有时候像教科书,有时候犀利又理性,一句废话没有!”

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认真纠正:“荷夕姐是病毒学研究生,研究的是如何预防传染病,她在瑞士参加了国际病毒溯源项目,论文还发表在……”

“子渊超神!说人话!”

芷若上前轻敲他的额头两下,“简单说,就是她能在实验室里跟看不见的敌人打架,比我跳街舞酷十倍。不过,我更喜欢诗情画意的中华才女神仙姐姐。”

子渊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笑容灿烂,“我也喜欢婉尔姐姐,听说她还见到了六月小朋友,到时候我给六月寄我和白白的合照。”

“咕噜咕噜……”

郑华望大口大口地喝着矿泉水,他用袖口擦了擦嘴:“哇!那她们会玩滑板吗?中华才女会不会为滑板而作一首诗,清华学霸是不是都全能啊?”

“婉尔姐姐即兴作什么诗都可以,荷夕姐一般和叶子骑蓝色自行车去实验室的,”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抢着说。

“上次视频,荷夕姐还说苏黎世的街头滑板道设计符合人体工学,能减少百分之十七的摔倒概率!”

““行了!家里的小科学家。”芷若灵韵笑着说。

芷若看向若有所思的田雨生,“怎么,想跟她们讨论点什么?不过婉尔姐姐在魔都,荷夕姐的书架上从量子力学到古典诗词都有,就是脾气跟手术刀似的,直来直去。”

田雨生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是书香家庭,你们厉害。”

房闻雷猛地抬头,又飞快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知道,学神学霸看的书,会不会很难。”

这时,白白突然朝着社区门口的方向狂摇尾巴。

子渊转过身,眼睛一亮:“是荷夕姐!她居然来看我们跳街舞了!”

众人顺着狗奔跑的方向望去,只见荷夕姐穿着短袖白衬衫,身后的马尾一甩一甩,是一种很有规律的节奏感。

她手里提着个印着实验室标志的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她新买的一些书。

荷夕目光扫过来,气质非凡中带着学术论文般的冷静。

荷夕看到白白扑过来时,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郑华望拽了拽芷若的袖子,声音里藏不住兴奋:“芷若师尊,荷夕姐这气场比街舞比赛的裁判还强!”

肖兴文悄悄往田雨生身后躲了躲,却又忍不住探出头偷看。

房闻雷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像是被那股沉静又锐利的气质牢牢吸住。

芷若拍了下手,声音清亮有力:“走!芷若师尊带你们去见识下什么叫‘行走的百科全书’——不过先说好,被她问住可别找我哭。”

一群人跟着芷若往社区门外走。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荷夕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连空气里都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那是知识与远方交织的,让人既好奇又敬畏的气息。

荷夕刚才做完了重要笔记,现在出来叫芷若和子渊回家吃葫芦鸡,自己顺便买了书。

不过她出来的真正原因是她看见子渊在奥数书上乱写乱画,这是她寄回来的,没想到子渊这么不爱惜,她决定好好管教一下他。

子渊还可爱地给田雨生说,“我就是家里的小男子汉,今天又帮妈妈提菜了,还给荷夕姐做了加油卡牌。”

荷夕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过来的几个孩子。

芷若朝荷夕挤了挤眼:“他们想知道,你这学霸是怎么练出来的。”

田雨生静静地站着,他小声地问:“荷夕姐姐,你从小成绩就这么好吗?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学习方法?”

荷夕弯腰摸了摸蹭过来的白白,指尖划过狗耳朵时,语气依旧清淡:“没有秘诀,无非就是高效、专注、自律。”

郑华望、房闻雷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肖兴文心想他学习时确实不高效也不专注,上课时想着芷若师尊,又想着回家会不会挨爸的打骂,至于自律,他有时候边写作业边看电视。

荷夕把白白推到了一旁,牵起芷若和子渊的手,“如果非要说具体一些,就是把‘想知道’变成‘必须知道’。”

郑华望挠挠头:“学神学霸,啥意思啊?我也想知道数学公式咋来的,但一看就犯困。”

“因为你只是‘想’,不是‘需要’。”

荷夕抬眼看向郑华望,“比如你跳街舞,会为了一个动作练很长时间,因为你需要它足够酷。学习也一样,当你觉得‘这个知识点不懂,会影响我搞懂更有意思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困了。”

肖兴文吸了吸鼻子:“可……可我总记不住单词,一背就想哭。”

“那就别死记。”

荷夕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把单词放进句子里,句子放进故事里。比如你怕黑,就记‘darkness’,想象它是个需要被路灯赶走的小怪兽。把抽象的东西变成你熟悉的,就像你记街舞的节拍,总不会只背数字吧?”

房闻雷带着沉闷开口,声音比平时清楚些:“那……你会不会觉得累?”

荷夕看向他,目光里难得带了点温度:“会。但解决问题后的成就感,比累更让人记得住。就像你解出一道数学题,比玩游戏通关的快感更持久——这是大脑的奖励机制,你可以试试。”

子渊轻轻甩了甩荷夕姐的手臂,在旁边点头:“荷夕姐以前带我做实验,说‘不懂就拆,拆了再装’,学习就像拼外星人积木,找到零件的逻辑就简单了。”

芷若挑眉:“说白了就是别把学习当任务,当成打怪升级不就完了!?”

荷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下,目光清冷也柔和:“可以这么理解。重要的是找到让自己‘上瘾’的点——不是成绩,是弄明白一个问题时的那种‘原来如此’。”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郑华望突然一拍大腿:“我好像懂了!就像我练托马斯全旋,摔了几十次才找到平衡,搞懂原理比拿高分爽多了?”

荷夕颔首:“差不多。”

她又看了看身旁的子渊,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荷夕挽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钢笔划痕,那是以前她在中华大学图书馆专注学习时不小心蹭到的,立衡当时就带她消毒贴创口贴。

田雨生看着荷夕平静的侧脸,他觉得“学霸”这两个字,好像不只是分数,更像是一种把好奇变成行动力的勇气。

肖兴文捏着衣角笑了,眼里的泪意变成了亮晶晶的光:“那……我明天试试给单词编个小故事?”

房闻雷没说话,但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了,像是心里某个沉闷的结,悄悄解开了一角。

郑华望拍了拍芷若的肩膀:“芷若师尊,你的学神学霸姐姐好给力!”

芷若灵韵笑着:“你在学校六一儿童节的舞台上给力,你给汪老师准备的毕业贺卡,也很给力!”

“走!走!回家吃葫芦鸡了!我都饿了!”子渊拍了拍他的肚子。

荷夕姐牵着芷若和子渊回家了,白白跑在最前面。

饭后,荷夕端坐于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子渊,过来。”

“荷夕姐,怎么了呀?是要教我什么做题的好方法吗?”子渊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还是走了过去。

“站好了,别晃来晃去的!”

“yes!”

芷若在餐厅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此刻荷夕的目光里只剩下严厉,“子渊!你看看你!还被谢老师称为是科学家!离开学就没有多少天了,暑假作业才完成了这么一点儿!”

“荷夕姐,别生气,我是小男子汉,一定可以完成,我就是做小科学实验了,时间没有安排好,不能和你真正的科学实验相比。”子渊一步一步后退着,他想退到墙的位置,贴着墙。

白白从火箭狗窝的冰垫子上跑了出来,它蹭了蹭子渊的膝盖。

“一寸光阴一寸金,你真是一直在做科学实验吗?我看你每天是和白白玩了很长时间!”荷夕如风般起身,步步逼近。

“也不是,荷夕姐,我还看书,我每天和妈妈、芷若姐姐一同看书。”子渊的脸蛋都快要涨红了,他指了指家里的各种书架。

“好,那把我之前给你买的奥数书拿出来?”荷夕以高冷的目光看着子渊。

子渊没有动,他看了看在街舞地垫上准备练街舞的芷若姐姐。

芷若朝子渊翻了一个白眼,“二姐让你拿,你就拿,怕什么!”

荷夕把街舞地垫上的芷若一把拉了起来,“芷若,饭后立即运动违背消化系统的血流分配机制,进食后血液集中于胃肠道以促进吸收,此时运动将竞争性地分流血液至骨骼肌,导致消化效率下降、胃部不适及潜在的运动表现受损。”

芷若捂了捂耳朵,“算了算了,不跳就是,我去厨房帮妈妈洗锅碗瓢盆。”

子渊摇晃着身姿,好不容易从各种书架上找出了4本奥数书,黄的、红的、蓝的、绿的。

奥数书里不是被子渊乱写乱画,就是被卷了角;不是被撕掉几页,就是当草稿纸用了。

黄的这本奥数书,里面写了各种各样的昆虫记。

红色的奥数书里面,画着千姿百态的线条。

蓝色的奥数书里面是彩色的宇宙飞船和各种星球。

绿色奥数书就不说了,里面被撕得不成样子。

荷夕的死火山终于变成了活火山!

她步伐生风回寝室,从她的书架上拿出一把戒尺,又像一阵风般走出来。

“子渊,把手伸出来!”

“汪汪汪!”

子渊后退到了墙角,白白在两人之间叫着,好像在说:不要罚子渊。

“秦芷若,你把白白牵到楼下去玩!他的行为!必须受到惩戒!”

林思琴从厨房出来,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水,“荷夕,别对弟弟太严厉了。”

“妈,我明天想吃您做的羊肉泡馍,您去买羊肉。”荷夕挽着母亲的手。

芷若已经牵着白白出门了,子渊心想芷若的师尊气场呢!都不帮自己一下,荷夕姐一回来,她就像被学神学霸治了一般。

林思琴拿起钱包出发,她的目光慈悲也清明。

荷夕快速回到客厅。

“手心朝上,五指并拢,不要动,动一下!加一下!”荷夕目光清冷,她把五本奥数题放在客厅茶几上,示意子渊看。

子渊看了看这些他不喜欢的奥数书,他知道他是做得过分了,不过,他还是把手背在身后。

“我虽对你研究各种科学实验和看课外书籍还算满意,可仍需惩戒,奥数书不是让你当草稿纸、用来撕、用来乱涂乱画的!”荷夕语气严肃,眼神却不似先前那般冰冷。

子渊心想好久没有被荷夕姐收拾了,这次逃不掉了,他还是把手背在身后。

“自己说,该打几下?今天!必须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荷夕姐,可不可以不打,我知错了!”子渊双手合十。

荷夕眉峰一扬,把戒尺重重拍在茶几上,奥数书被震了一下,她目光紧盯着子渊,“子渊,还敢讨价还价?既如此,那便打五下,让你记住今日的侥幸。伸手!再迟疑,就再加五下。”

“荷夕姐,手还要写暑假作业。”

荷夕将戒尺竖起轻敲自己的掌心,“不要再寻借口,伸手过来!今日这几下,逃不掉的。”

“呜呜……”子渊伸出了左手,他想要抱住右手,可不能被罚,希望自己的哭声让荷夕姐罚轻一些。

荷夕面色不改,紧紧抓起子渊的手腕,戒尺悬于半空,“子渊,你哭也没用,不好好读书,日后苦头更多。”

荷夕语毕,戒尺落下,“一!”

“啊!荷夕姐,好痛!”这次子渊眼眸里的泪水都快流了出来。

荷夕充耳不闻,第二下紧跟其后,“这点痛便叫屈,如何成器?还是家里的小男子汉?”

荷夕手腕发力,第三下打得子渊身子一颤,“三!再敢哭叫,就加倍!”

子渊咬着牙承受着,他看见手心都被打红肿了。

荷夕余光瞥见子渊手心红肿,动作微顿,随即又恢复清冷,“这便是在书上乱写乱画和不写暑假作业的代价。”

第四下戒尺落在子渊掌心,“只剩一下了,记住这次教训了吗?”

“记住了……”子渊用右手的手背擦着泪水。

荷夕罚完五下,将戒尺放在茶几上,语气略微缓和,“子渊,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荷夕仔细端详子渊红肿的手心,“那边抽屉第三格子有云南白药膏,自己涂上。”

“云南白药牙膏…”子渊又要恢复平时活泼爱开玩笑的模样。

荷夕似笑非笑地看着子渊,她看着子渊涂药,沉默片刻,“往后每日,学习要有专注的态度,若再敢浪费书籍,责罚只会更重!”

“知道了,荷夕姐。”子渊心想自己还算是男子汉。

荷夕带子渊来到淡黄色书桌前,“子渊,这里安静,正适合写暑假作业。”

“我研究我的病毒专业,一会儿要检查你进度。”

“对对对,井水不犯河水!”子渊认为妈妈的教育方式才是民主。

荷夕听子渊这么说,回头看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半分,“这会儿还敢贫嘴。若不好好写作业,等会儿犯的可就不是河水了,而是我的戒尺。”

子渊内心委屈,他趁着荷夕姐高效做研究分析的时候,他来到客厅,把荷夕姐的戒尺扔了,然后回房继续写暑假作业。

荷夕完成一项研究,不见客厅的戒尺,她目光在子渊身上审视,“子渊,戒尺呢?是不是你趁着我没有守着你,就给扔了?”

“没。”子渊不敢看荷夕姐的眼睛。

荷夕快步走近,声音沉冷,“还敢嘴硬?这家里就这么大,难不成戒尺自己长腿跑了?”

她锐利的目光四处搜寻,同时留意着子渊的表情,“说!扔哪儿去了?”

“没…”

“若再不老实交代,收掉你的所有瑞士糖、阿尔卑斯糖。”

“我说,我说,荷夕姐姐,我说就是了。”

“扔在家里的某一处了。”子渊的长睫毛忽闪忽闪。

荷夕语气森冷,透着一种冰冷的威严,“说吧,扔到家里何处?若有半句虚言,新账旧账一起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在家里都干了哪些好事。”

“我去拿就是!”子渊来到了客厅火箭狗窝位置,从狗窝的最下面一层拿出了戒尺。

“伸出手来!”荷夕接过戒尺,扬了扬。

“荷夕姐,手还是红肿的。”子渊眼眶红红的。

荷夕的目光扫过子渊红肿的手,动作微滞,随即冷哼一声,眼神严厉,“自作自受!但念你找回戒尺,手上的责罚可免,不过……”

荷夕一把把子渊按在了沙发上。

子渊使劲挣扎着,双手乱舞乱挥,“荷夕姐,别罚了,我不这样做了!”

荷夕握着戒尺重重敲在茶几上,震得奥数题跳了起来,“还敢反抗?再乱动,就加十下!今日这顿罚,你挨定了。”

她声音冷得像冰,抓住子渊的手腕按在背后。

“呜……芷若姐姐,妈妈,快回来啊……荷夕姐要收拾我了!”

“求饶没用!哭也没用!”

荷夕另一只手掀起子渊的衣摆,戒尺高高扬起,带着风声落下,“这是你屡教不改的代价!一!”

“啊!”

荷夕充耳不闻子渊的痛呼,第二下紧跟其后,“叫什么!这点痛就受不了,日后如何成得了大事?”

荷夕手腕发力,一下重过一下,“五!再敢叫,就翻倍!”

子渊又开始挣扎,她内心想着妈妈和芷若姐姐快点回来。

荷夕一手擒住子渊双腕反剪,另一手将戒尺狠狠挥下,“还敢挣扎,看来非得让你皮开肉绽,才知悔改!”

“啪!啪!啪!……”

“呜呜呜……”

十多下下去,荷夕下手略微轻了些许,她把戒尺悬在半空,厉声问道,“子渊,长记性了?往后还敢不敢扔我戒尺,敢不敢不写暑假作业?”

“不敢了……荷夕姐……呜……”子渊抬眸,泪眼汪汪。

荷夕冷哼一声,戒尺还是重重落下,“今日这二十下,一下都不能少!让你牢牢记住,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就是下场!”

“呜……打开花了……呜……”

荷夕罚完二十下,将戒尺扔在一旁,语气清冷,“打开花了?这点教训,若能让你日后用心学习,不再调皮捣蛋,也值了,起来,去屋里趴着,没我允许,不准起身!”

子渊一瘸一拐往屋内走着。

荷夕紧随其后,跟至屋内,她看着子渊艰难的样子,神色有一瞬松动,随即又严厉起来,“子渊,自作自受!自己上药!若敢乱扔东西,明日再加二十下!”

“嘶……”

子渊给自己上药,他想这次被学神学霸收拾惨了……

荷夕背过身去不看子渊,声音却没了方才的强硬,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景色,沉默片刻,“子渊,知道疼,往后便长点记性,一会儿我来检查你的数学,写不完第30页不许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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