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阳光如融化的蜂蜜,沿着摩天大楼窗户的层层叠叠缓缓淌下。
王轩辕与秦婉尔携手来到王氏集团。
冷峻的玻璃幕墙上漫成一片液态的金箔。
轩辕的目光里含着凝重。
阳景悄然跌进室内,在集团里最大办公室的地板上碎成无数枚闪烁的光币。
婉尔身穿白色长裙,她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膝头摊着一本心理学专著,静静地看着。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书页,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办公桌后正处理文件的轩辕身上。
轩辕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指节叩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些,显然藏着心事。
王氏集团发生的大事情,轩辕很少向婉尔提起,因为他自信能处理好事业上的任何困难。
婉尔快要去复兴大学上学,她想多陪陪轩辕,就来到了这里看书陪伴他。
“砰!”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这一声刺耳的急促,打断了室内的静谧。
几个面色悲戚的人簇拥着一位中年妇人闯进来。
妇人眼红肿着,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她一见到轩辕就扑通跪了下去:“王总!您行行好,我家老张就这么没了,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轩辕起身,举止间透露着气宇轩昂与沉稳。
他快步绕过办公桌,上下打量着妇人。
此时的小余正在王氏集团外处理事务。
婉尔如水的目光里透着几分诧异,这妇人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模样,倒是感受得出她的内心含着某种悲痛。
轩辕语气沉而稳:“有话起来说,办公室不是下跪的地方,小余呢?”
婉尔轻轻合上书站起身,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众人。
小余已经发现了王氏集团的内部状况,他赶了进来。
婉尔见轩辕的助理已经进来,轻声有礼地对小余说:“余助理,请先给几位倒杯热水。”
小余立刻去倒水,他的眼神里透着慌乱。
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做好,自己不应该让这些人闯入王轩辕的办公室。
婉尔轻盈上前,轻轻把妇人扶起来。
可是,这位妇人情绪特别激动。
她拍着桌子:“做主?他在你们公司没日没夜地加班,天天说项目赶工期,凌晨才回家,这才累得猝死的!你们一句‘个人原因’就想撇清?我儿子还在上大学,我跟他爸怎么活啊!”
旁边的年轻男人红着眼接话:“我姐夫前几天就说心口疼,想请假去检查,部门主管说项目到了关键期,让他再撑撑,结果……结果就这么没了!”
轩辕的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看向妇人,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沉重:“张辉的事,公司上下都很痛心。法医鉴定结果确实是过劳引发的急性心梗,属于个人健康问题导致的意外,但他是在工作期间出事,公司绝不会推卸责任。”
“责任?”
妇人哭喊道,“责任就是赔钱!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们不赔钱,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婉尔压下内心的悲痛,她没有想到王氏集团里的员工因为工作劳累而猝死。
她目光落在妇人颤抖的手上,声音柔和而有力量:“大姐,我知道您现在心里难受,失去亲人的痛,不是几句话能安慰的,但您先冷静下来,我们坐下好好说,好吗?”
她扶着妇人坐到沙发上,递过纸巾。
“张先生在公司工作了五年,一直是骨干,王总常提起他做事踏实。他走了,我们都很惋惜。”小余把热水一一递到他们面前。
提到逝者,妇人的哭声低了些,抽噎着说:“他就是太踏实了,领导说什么都应着,自己累垮了都不知道……”
轩辕站在一旁,语气缓和了几分:“王氏集团的初步决定是,除了法定的抚恤金,额外支付一笔慰问金,足够孩子完成学业和你们老两口的基本生活。另外,张辉负责的项目奖金,会全额发放到你们账户。”
他看向众人,目光威严也透着尊敬,“如果还有其他合理诉求,我们可以再协商,但闹事解决不了问题。”
婉尔轻声补充:“张先生的情况,我们也了解到一些,他生前为了多赚点加班费,确实常主动申请加班。公司管理上或许有疏忽,没有及时关注到他的身体状况,这一点我们承认。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妥善处理后事,让张先生安息,也让你们能尽快走出伤痛,您说对吗?”
她的话像山间流淌的清泉,慢慢浇熄了众人的激动。
妇人看着婉尔真诚的眼睛,哭声渐渐止了,只是不住地抹眼泪。
年轻男人迟疑着开口:“王总,您说的抚恤金和慰问金,能……能尽快到位吗?”
“今天下午就让财务核算清楚,明天一早打到你们账户上。”
轩辕当即拍板,“另外,公司会安排人协助你们处理后事,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的助理小余。”
妇人看着轩辕霸气的神情,又看了看婉尔温和的目光,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下来,点了点头:“谢谢……谢谢王总,也谢谢这位姑娘。”
送走家属后,办公室里重归安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车鸣。
轩辕揉了揉眉心,走到婉尔身边。
他将婉尔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沉重与疲惫:“婉尔!还是你细心,考虑得周到。”
“轩辕,你该提前告诉我这件事。”
婉尔回抱住他,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后颈:“他们不是蛮不讲理,只是被悲痛冲昏了头,需要有人给他们台阶,也给他们一点安全感。”
她抬头看他,“轩辕,张辉的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该完善下员工健康监测机制了。”
轩辕颔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小余已经让人力资源部去做方案了。再忙,也不能拿员工的命去换业绩。”
阳光婆娑,有些人的今天,是别人永远无法到达的明天。
婉尔重新拿起那本心理学书,却没再看进去,只是靠在轩辕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职场的冰冷规则之外,总该需要人情的温度。
工作再重要,也不能忽视身体健康。
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虽不灼热,却足以驱散人世间的寒意。
婉尔提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首诗:“
身健方能担重任,
体强才可破长风。
三餐规律养元气,
睡眠安稳避疾凶。
莫待病来方悔悟,
须知防在未然中。
平生若得康宁在,
万事皆成志不空。”
长安书香家庭,餐桌上的凉拌黄瓜散发着清爽的香气。
老五秦子渊正香喷喷地啃着排骨,他听到电视里播报的社会新闻,“一位年轻的程序员连续加班后猝死在工位上……”
他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在桌上,抬头看向餐桌对面的母亲林思琴和二姐秦荷夕。
“妈,荷夕姐,为什么会有人工作到突然死掉啊?”
子渊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和清澈。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脚边的拉布拉多犬白白似乎察觉到气氛的不一样,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脚踝。
子渊旁边的秦芷若放下筷子,她朝子渊翻了个白眼:“我上周看街舞论坛,说有个舞团的编舞老师为了赶比赛,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最后在排练室晕倒了。”
秦芷若身后小辫子一甩,语气犀利如往常,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妈妈,荷夕姐,是不是只要拼命工作,都有可能这样?”
林思琴给子渊夹了块青菜,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不是拼命就会出事,是‘透支’。就像你们跑八百米,匀速跑能坚持到终点,要是一开始就用尽全力冲刺,很容易中途摔倒。”
她目光慈爱地看着荷夕,“荷夕,你们做科研,是不是也常遇到需要连轴转的时候?”
林思琴知道荷夕快去中华大学了,她内心含着隐隐不舍。
荷夕身后的马尾静静垂下,她给林思琴一边盛着丸子汤,一边交流着,语气里带着科学家的理性:“病毒实验有时需要连续观测数据,确实会有熬夜的时候,但我们有轮班制度。猝死概率高的职业,大多是长期处于高压、高负荷状态,而且缺乏规律休息的。”
荷夕心想每次自己凌晨做实验时,立衡都会关照她,提醒她注意身体健康,给她煮红糖荷包蛋。
“比如刚才新闻里的程序员?”
子渊追问,睫毛忽闪忽闪,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有送外卖的叔叔,我总看到他们骑车飞快,好像永远在赶时间。”
“对,”
荷夕微微点头,“还有急诊科医生、媒体编辑、建筑工人……这些职业要么需要长时间高强度劳作,要么精神时刻紧绷,身体就像一直被拉紧的弦,时间久了难免会断。”
芷若想起自己的汪老师给自己递月亮包的场景。
她看向子渊:“小男子汉,那老师呢?我的小学班主任汪老师天天批改作业到半夜,上学期有一次还在课堂上差点晕倒。”
林思琴叹了口气,目光慈悲。
她伸手摸了摸芷若的头:“老师也是。尤其是毕业班的老师,既要备课又要关注学生状态,精神压力很大。所以啊,不管做什么工作,都得学会‘刹车’。就像你跳街舞,练到体力不支时,再勉强只会受伤,对不对?”
芷若抿着唇点头,她曲起手指,轻敲子渊的额头:“以后你做科学实验,也不能为了观察结果而影响睡眠,不然我让白白咬你拖鞋。”
“汪!”
白白配合地叫了一声,尾巴摇得欢快。
子渊皱了皱鼻子:“芷若姐姐,我才不会呢,荷夕姐说过,做实验要精准,包括安排时间。”
他看向荷夕,“荷夕姐,那怎么才能避免透支身体啊?”
“记住三个字:‘不硬扛’!”荷夕的语气严厉而冷静,“累了就休息,身体发出警告时别忽视。就像你们考试前复习,熬夜刷题不如白天提高效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在远处亮起暖黄的光。
路灯在提醒路人,该回家休息时,就该好好休息。
林思琴看着两个孩子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说:“所以我们既要努力,也要懂得心疼自己,就像这桌饭菜,有荤有素才健康,工作和休息也一样,得搭配着来。”
子渊夹起一块排骨,这次吃得慢了些,仿佛在琢磨着什么,他想:东西吃得太快了,也会消化不良。
芷若拿出手机,默默把街舞排练的闹钟调早了半小时,备注里加了一行字:“每天留半小时散步。”
餐桌旁的空气里,饭菜的香气混着淡淡的书香与思考,在不知不觉到来的初秋里,慢慢沉淀……
鹏城夜晚,凤凰木还燃着最后一季的红,路旁的榕树已悄悄垂下万千气根。
无极哭闹了一下,雅清去儿童房给无极喂奶。
榕树在温热海风边轻轻摇晃,像一位沉默的老者,既舍不得夏日的浓烈,又静待着不曾有的微凉。
无极睡熟后,雅清回主卧,“我的仲达先生,我去洗个澡,如果无极哭了,你看看看。”
仲达绅士地起身,把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好,我的雅清妇人,你快去吧,别太累了。”
仲达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拿起一本书靠在床头等待着雅清。
雅清打开淋浴,水声一出,她就带着一种紧张感。
她洗着澡,这一过程总感觉无极在哭。
雅清匆匆忙忙裹着浴巾到儿童房去看,结果没有。
她默默地想:难道自己真的是出现幻听吗?自己之前还以为是因为劳累疲倦才听错的。
雅清内心有些迟疑,自从生了无极,洗个澡都感觉听到他的哭声,这种不安稳何时才能停歇。
仲达见雅清许久未回,实在担心雅清,他知道雅清内心有什么并不会向他说出来。
他到儿童房去找雅清,“我的雅清夫人,你怎么了?我看你洗澡洗了一半就过来了,是无极又哭闹了吗?可是我没有听见。”
“没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幻听?我还是继续去洗澡吧。”雅清看了看光磊寝室的门,又立刻回到浴室。
仲达看着雅清有些无奈的笑容,内心心疼不已,“我的雅清夫人,应该是你太紧张无极了。”
他轻轻拍了拍雅清的肩膀,“没关系,放轻松,我在这里看着无极,你安心去洗吧。”
“嗯,好的,我的仲达先生。”雅清对着仲达清新淡雅一笑。
她只想舒舒服服洗个澡,怎么就这么难呢?
仲达给了雅清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的雅清夫人,快去吧,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仲达待雅清走进浴室后,轻声走到无极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心中满是慈爱。
洗完澡,雅清穿着睡衣出来,一副清新脱俗的模样。
仲达看见了雅清,眼睛里含着小小的灯芯。
他优雅起身走到雅清身边,帮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我的雅清夫人真美,以后洗澡不用这么着急,我会帮你看着无极的。”
“仲达先生,你说幻听是一种病吗?”雅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仲达给雅清擦干头发,拉着她坐到床边,思索了一下解释着,他的声音充满磁性,“我的雅清夫人,偶尔的幻听不一定是病,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精神有些紧张。”
他的眉头微皱,满是担忧,“如果这种情况经常出现,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雅清感受出了仲达对她的担忧,她的掌心附在他的手背上,“我的仲达先生,只是洗澡放洗澡水的那种声音里面好像有无极的哭声。婴儿时就是婴儿时的那种哭声,现在两个多月就是两个多月的哭声。”
“我的雅清夫人,真的是太辛苦你了。”仲达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内疚,因为有些事情他无法代替雅清完成,他不能喂母乳。
可是他又想雅清永远是鹏城家里的女主人,还想多生几个孩子,这样的矛盾心理,让他的眼眸里含着小小的漩涡。
”仲达先生,不用担心我,可能就是每天带孩子时间久了,形成的。”雅清端庄典雅地笑了笑。
仲达轻轻地将雅清拥入怀中,“我的雅清夫人,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了。”
他轻拍着雅清的背,“或许我们可以请个保姆,偶尔帮你分担一下,这样你也能轻松些。”
“不用,孩子一定要亲自带,这样无极就能建立安全感、亲情感、归属感。父母也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我会做好的。我的仲达先生,要相信我。”
雅清思索:“光磊现在这样的性格,爱幻想和事实无关的平行世界,就是因为在三岁前没有建立好信任感、依恋关系、基本的自我认知。”
仲达给雅清递了一杯热牛奶,示意雅清还是一人一半,“我的雅清夫人,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无极能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的福气,当然,光磊也很有福气。”
“我的仲达先生,我除了看设计相关的书籍,也应该再多看一些育儿书籍,提升自己,知行合一。《心经》之类的书就暂且放着。”
“好,我的雅清一直都很爱看书。”他知道雅清是书香家庭的长姐,阅读的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雅清已经晾干的秀发,“我的雅清夫人,不过也别太累着自己了,育儿书籍和《心经》可以交替着看,调节一下心情。”
“好。”雅清有些无力地靠在床头上。
雅清看着“心经”两个字,人生中要磨炼的心经漫漫其修远兮……
仲达见雅清的面容呈现出疲倦之态,他内心的担忧更深了,“我的雅清夫人,我们要不要请个保姆专门带我们的宝贝,这样你可以轻松点。”
雅清轻轻摇了摇头,她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计划着下一次的线上会议,她看着看着电脑的创意设计方案,发了几秒呆。
“雅清夫人,我不想你太累,这样对你的身体不是很好。”仲达把剩下一半的牛奶喝完。
“我的仲达先生,不用请人,我有能力把无极带好。”雅清自信地笑了笑。
“雅清,我知道你会把无极带好,可是你还要改创意设计,审核方案,时不时开线上会议,这些都很消耗你的精力,无极晚上还要哭闹喝奶。”仲达轻轻地揉着雅清的肩膀。
“带无极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晚上也在帮忙哄睡,”雅清朝仲达清新淡雅一笑。
“如果有人帮忙哄睡孩子,我们是不是会轻松很多,不用这么精力透支。”仲达还是觉得请保姆是应该考虑的事情。
“我的仲达先生,婴幼儿时期是建立安全感的重要阶段,也就是三岁前,如果换人带他,对他的成长不利。”雅清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林思琴是教育家,雅清受母亲影响,她对幼儿发育以及心理学也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我的雅清夫人,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太累了,我早就知道了,我很担心你。”仲达绅士地握住雅清的手。
“有些事,必须亲力亲为,孩子的成长,坚决不能交给别人,就算别人是专业的育儿人士,也不行,因为人是有感情的,婴幼儿时期或多或少也有记忆。”雅清坚持自己的看法和选择。
仲达听雅清这么说,内心感到很欣慰,因为以前他带光磊也是这样,这一点,雅清和自己很像,不只是有相同的宁静磁场和爱看书。
当初,赵伟军和刘晓珍想带光磊,被他拒绝了,他要亲自带光磊,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可是到了后来,他越来越力不从心,加上霆枭房地产的事务很多,很多事情都得他亲自过目和处理。光磊2岁的时候,他不得不经常把他送进托管班。
仲达回想这件事,他当时做错了。因为光磊过早离开给他建立安全感的人,过早地进入托管班,导致光磊的内心或深或浅会有创伤。
所以去年光磊问的那句,“你当初把我送进托管班,你有礼貌吗?”这句话就像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此刻,雅清坚持选择自己亲自带孩子,和他当时的执着一模一样,这可能是执着,更是执念,只是雅清还要兼顾创意设计总监的工作,实在是任务艰巨。
他试探着雅清的想法,带着商量的语气,“我的雅清夫人,要不你在创意设计方面的工作调整一下,就不做创意总监了,把职位让出来,你只负责设计,不用带队,也不用最后的审核以及方案的调整拍板。”
雅清抬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仲达,“我的仲达先生,你是不信任我?认为我为了事业,就会疏忽对无极的照顾,还是其它什么的?”
仲达轻轻给雅清揉着肩,“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人的精力有限,你本来是女强人,带领团队这些都没有问题,可是无极现在这么小,太耗人精力了,我想你好好照顾无极,更想你好好休息,有多的时间还可以锻炼身体。”
雅清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生孩子被撑开的盆骨使她的腹部看着有些大,实际上没有什么脂肪。
只是产后恢复需要一段时间,小腹松垮是很正常的现象。
她觉得仲达有一些嫌弃自己的意思,“怎么?腰没有原来细了,你不喜欢了?”
“我的雅清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健康,锻炼身体不是为了减肥,而是为了不生病。”
雅清听见“减肥”两个字,内心非常不满,因为她一点儿都不肥。还有,自己是随时要生病的那类人吗?明明就很健康。
仲达小心翼翼地把雅清搂入怀中,“我的雅清夫人,你误解我了,我没有任何嫌弃你的意思,我一直都很爱你,也很欣赏你。”
“好了,我的仲达先生,别在这里精神内耗了。有时间在这里说这么多话,我都可以审核出一个创意设计方案。”
这时,无极哭了,仲达顿时感到有些尴尬,“我的雅清夫人,我去照顾宝宝。”
雅清想起荷夕曾经和她谈过的想要挖掘自身的潜力,就要高效专注地完成事情,不要被任何感情内耗掉。
她想她不是荷夕,不过珍惜时间是必须的。
此时的荷夕正在回中华大学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