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夕回中华大学前,母亲林思琴给荷夕装了一些东西。
她慈爱地叮嘱着荷夕,“荷夕,做科学实验别太累了,要保证睡眠,没有做完的实验,可以接着做,时间还长,不用急着赶进度。”
“好的,妈妈,我知道。”气质非凡的荷夕微微弯腰轻轻拥抱林思琴。
不远处的子渊对芷若说,“学神学霸终于走了。”
芷若轻敲子渊的额头,“子渊,小心她听见了,收拾你!”
荷夕正在回中华大学的路上,叶立衡已经在京都等她,他们很久没有相见,内心的欣喜无可言表。
中华园,暑气未消,秋意已悄然爬上枝头。
有一种思念,立衡内心的感受比荷夕更深。
银杏大道还绿着,扇形的叶缘已悄悄描上一圈淡黄,仿佛老教授们提前备下的讲义,等待某个清晨被阳光翻成满树碎金。
立衡懂荷夕内在的高度理性,她会把她的时间用于她的道路,她的科学实验,一旦专注起来,她可以放下感情,只投入于眼下的这一件事情中。
立衡儒雅端方地托着荷夕的行李,他们朝教师公寓的方向走去。
一旁池塘里的残荷尚擎着几支枯蓬。
近春园畔的紫薇正开得流光溢彩,紫的、粉的、白的,一簇簇攒在枝头,像是谁把晚霞剪碎了缀在绿叶间。
“荷夕,你在瑞士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和照顾好自己。”立衡为荷夕整理着马尾。
“有,立衡,你呢?我没有在你身边,有没有三餐按时?”荷夕有几次做实验,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确实没有吃晚餐。
图书馆前的木槿日日生新,朝开暮落,引得蜂蝶犹恋旧枝。
立衡很了解荷夕的内心信念,因为这份使命感,她偶尔会忘记吃饭。
“荷夕,我有好好吃三餐。”立衡圆眼镜后的眼眸深邃。
“子渊给你带了一片叶子,他说你可以当做书签。”荷夕微微一笑,酒窝如花。
中华大学零散散的桂花,藏在主干道旁的浓荫里,不事张扬,却将甜香一缕缕送进路过的书包和衣襟,那是秋天最早的书签。
立衡放下荷夕的银色行李箱,他把荷夕轻轻揽入怀中,“荷夕,我还不了解你,不过,我带给你的红枣肯定吃完了。”
“吃完了,立衡。”荷夕一笑,酒窝浅浅,身后的马尾一甩一甩。
花是告别夏天的余韵,树是酝酿秋天的序章。
“荷夕,你可不要人比黄花瘦,这下我天天给你煮红糖荷包蛋、给你煮饺子,我们也一起去食堂吃饭,不过,得刷你的饭卡。”
“为什么刷我的饭卡。”荷夕轻轻捏了捏立衡的耳朵。
“因为你没有做到好好吃饭,所以得刷你的饭卡。”
中华大学里,草木都含着一种克制的期待:既不舍盛夏的浓荫,又盼着某一夜秋风过后,银杏如雨,铺满通往二校门的石板路。
“立衡,随你刷,到时候不要一直给我夹肉,知道吗?”荷夕故意瞪了瞪立衡。
“好,我不一直,只是少概率地夹。”
“知道你关心我。”
清亭边的垂柳依旧依依,将长发垂向水面,与倒影里的红砖灰瓦一同静默。
“不只是关心,是爱。”立衡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透着深情。
“好!那我今天骑自行车搭你回教师公寓!”荷夕去扶不远处的蓝色自行车。
这辆蓝色自行车有些陈旧,却更显得亲切好看,也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梧桐的掌状巨叶在学堂路上空交叠成穹顶,筛下的光与影落在蓝色自行车上的荷夕与立衡身上,一晃一晃,像流动的光阴。
魔都,复兴大学芙蓉文学社的活动刚结束,栀子挽着婉尔的手。
她们一边吟诗作对,一边往复兴大学的门口走去。
婉尔以荷夕姐分享的中华大学的“残荷”作了一首诗:
淡淡池塘入秋风,
几许残荷映莲蓬。
翠盖凋零余瘦骨,
红衣褪尽剩枯香。
莲蓬老去籽犹抱,
梧桐手掌影渐凉。
独立天地谁共语,
一襟秋思入苍茫。
“婉尔,好诗,给你说吧,费芃悦他军训完就来学校。”栀子眸子含着思念。
“栀子,我看你就像是热恋中的一朵花~你们一定很想念彼此吧!”婉尔偏了偏脑袋。
“是啊。”栀子的齐刘海静静地垂下。
费芃悦去参加军训前,他们见了一面。
”芃悦,我们也算经历了很多,从你高考前10月我就默默地陪伴你,到我们在一起,一起去海边旅行,你就要参加军训了……”栀子温柔地注视着芃悦。
芃悦听到军训俩字顿时垮了脸,双臂搂紧周栀子的腰,心中全是不舍,“嗯嗯……”
他的声音由甜变得闷闷的,“一想到要和小姐姐分开一段时间,我就不想去军训了……”
他将脸埋进周栀子的怀里。
栀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不会当‘逃兵’吧。”栀子为芃悦整理着衣领。
“那当然不会!”
费芃悦抬起脑袋冲栀子晃了晃拳头,又立马软下身子抱住栀子胳膊,“但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放心,我会经常给你发信息。”栀子声音很轻柔地说道。
费芃悦将脸埋进栀子颈窝,温热的呼吸惹得她一阵颤栗,声音软乎乎的,“有小姐姐的消息,我军训都更有动力了!”
芃悦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栀子。
快要到9月1日时,栀子整理好行李,她躺在床上,给芃悦发着信息。
“芃悦,军训还顺利吗?”栀子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内心是藏不住的牵挂。
芃悦顶着烈阳军训了一天,解散后才摸到手机,看到消息瞬间不累了,“超顺利的!就是……”
他的手指飞快打字,“好想小姐姐啊!”
“有没有及时喝水,再坚持一周。”栀子想起芃悦答应自己要好好喝水的。
“有有有!”
芃悦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小姐姐放心,我有乖乖喝水。”
他想到还有一周,不由哀叹了声,“唉……还要一周啊。”
“初秋了,天气没有之前那么炎热了。”栀子看着窗外轻轻被风吹着的树叶。
芃悦望向夜空,的确少了几分燥热。“嗯!但还是好晒。”
芃悦抬眼看了下手腕,被袖子遮住的部分和裸露在外的简直是两个颜色,“我都晒黑了……”
“那到时候让我看看你健康的黑色。”栀子嘴角上扬。
“嗯嗯。”
他瘪瘪嘴,手指摩挲着有些黑的皮肤,“我才不要变健康的黑色。”
芃悦编辑完消息发送,又快速打字,“我要白白的,小姐姐喜欢我黑一点还是白一点啊?”
“只要健康,我都喜欢。”
“嘿嘿。”
芃悦看到栀子的回复,心里暖暖的,“小姐姐真好!”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对了,今天军训的时候,有个同学晕倒了……”
“啊,那是因为太累了吗?”栀子抚摸着芃悦的头像。
“应该是吧。”
芃悦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有余悸,“天气还是有点热。”
他轻皱眉头,指尖缓缓敲击着手机壳,“而且军训强度也有点大……”
“芃悦,明天军训前可以吃块巧克力,提升体能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芃悦看到消息心里一暖,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嗯!我知道啦。”
他的手指飞快地打字,“小姐姐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芃悦捧着手机傻乐意,“我会乖乖吃巧克力的!”
“想到你在大太阳下军训,我很担心你。”栀子抚摸着芃悦的头像。
芃悦想到能和栀子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心底又燃起了动力,“没事啦小姐姐,我能坚持!”
他发完消息,对着手机屏幕亲了一口,“等我哦!”
“对了,有没有军训的女生喜欢你?”栀子故意问。
芃悦捧着手机的指尖顿了一下,有些好笑地飞快打字,“怎么小姐姐又问这个问题,没有没有!我眼里心里只有小姐姐一个人!”
“以前我军训的时候,有男生喜欢我。”栀子觉得芃悦性格好,脾气好,长得也耐看,应该有女生喜欢的。
芃悦有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间,瘪瘪嘴打字询问,“那……小姐姐当时有没有回应那个男生啊?”
他捧着手机等待回复,心里有些忐忑。
“当时刚上大一,就说的学业为重,他帮助我打过几次水,后来就没有交集了。”
“呼……”
他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后续发展,“那现在呢?小姐姐和他还有联系吗?”
芃悦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打字询问。
“早就没有了。”
“那就好那就好!”
芃悦捧着手机傻笑两声,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我就说小姐姐喜欢我,心里认定了我!”
“傻瓜,我们两心相悦,当然是认定了彼此。”栀子说‘傻瓜’,就像她第一次给他说傻瓜那种语气一样。
芃悦咧开嘴笑得愈发甜,脸颊都有些发酸,“嘿嘿,我知道!”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给她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我也只喜欢小姐姐一个人!”
“芃悦,好好休息吧!”
“嗯嗯!”
芃悦打了个哈欠,困意逐渐袭来。
“小姐姐也要早点休息哦。”
他想到还有一周才能见到栀子,心里有些失落,“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会很快的,你们的教官严格吗?”
芃悦一想到教官就直打哆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超级严格!站军姿的时候动一下都要打报告,不然就会被惩罚……”
他发完消息又补了一句,“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想小姐姐。”
“我也想你。那个晕倒的同学送医务室的?后来情况怎么样?”栀子心想晕倒虽然没有猝死那么惨,但也应该引起人的关注。
芃悦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嗯呐,教官马上就派人送去医务室了。”
他编辑好文字发送,轻舒一口气,“后来听说是低血糖,没什么大碍。”
“我的悦儿是没有低血糖的。”栀子之前看过芃悦的体检报告。
“是呀!”
芃悦扬起脑袋,双眸亮晶晶的透着骄傲,“我身体倍儿棒!”
他编辑发送完消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不过……现在有点饿了。”
“那吃一些牛奶面包垫垫?”
芃悦可怜巴巴地打字,“呜呜,宿舍里没吃的了……”
他想到食堂应该已经关门,不由有些沮丧,“小姐姐,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吃了。”
“那喝些水。”栀子想起她以前给芃悦喝水的场景。
“嗯嗯。”
他起身倒了杯水,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水,“我已经喝啦!”
芃悦舔了舔嘴唇,编辑消息发送给栀子,“小姐姐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想见到你。”栀子把手机抱在怀中。
芃悦捧着手机傻乐,对着屏幕上的栀子的消息亲了一口,“还有一周!”
他的肚子又咕咕叫了几声,单手捂着肚子继续给栀子发消息,“真想现在就能见到小姐姐……”
“那我们休息,看看能不能在梦中见到对方。”
“好呀好呀!”
芃悦乖乖躺到床上,眼睛紧紧闭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小姐姐一定要来我梦里。”
芃悦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拿起手机给栀子发消息,“我好想快点在梦里见到你……”
“好,好好睡觉。”
婉尔眼眸如水般看着栀子,“你和芃悦的恋爱长跑才刚刚开始,加油哦~”
黄管家来接婉尔,婉尔今天准备在银耳羹里加一些苹果块,寓意“平安”。
暮色渐渐像一层薄纱,轻轻拢住了魔都的喧嚣。
王轩辕的车刚驶入别墅区,就看到婉尔站在门口的银杏树下等他,晚风拂起她米白色的裙摆,夕阳的余晖落在她发梢,温柔得像幅水墨画。
“回来了?轩辕,我今天煮了苹果银耳羹,奶奶很喜欢。”婉尔迎上去,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袖口,“奶奶现在在客厅喂猫呢,说等你回来吃晚饭。”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奶奶正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白绒和蓝绒。
玻璃缸里的寄居蟹安静地趴在贝壳上,正放在她脚边的软垫上。
闻到脚步声,奶奶慢悠悠地抬眼:“轩辕啊……回来啦,今天……饭香不香?”
“香,婉尔做的乌鸡汤、清蒸鲈鱼、荷塘小炒最香!”轩辕走过去,像往常一样贴心地把奶奶扶在了餐桌旁。
晚饭过后,白绒和蓝绒窝在沙发角落打盹,黄管家推着奶奶在花园里散步。
婉尔和轩辕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温热的菊花茶。
“怎么?又想喂进口菊花茶了?”婉尔笑靥如花。
“必须的!”轩辕霸气地看着婉尔。
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像撒了一地的星子。
轩辕给婉尔喂了进口菊花茶,他目光里透着认真,“刚才路上看了你发的消息,想聊聊公司设医疗室和心理健康室的事?”
婉尔轻轻转动着茶杯,声音温和却带着思考,“张辉的事之后,我总在想,员工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其实也是公司的根基,就像一棵树,光施肥浇水不够,还得留意有没有虫害,枝干会不会被风刮伤。”
轩辕颔首,指尖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
他虽雷厉风行,但在人际关系上并非不近人情,张辉猝死的事在他心间像一声沉重的叹息:“婉尔,医疗室好办,请驻场医生和护士,日常做健康监测、处理小伤小病,费用从公司福利预算里出。但心理健康室……会不会有人觉得是负担,或者忌讳去?”
“轩辕,这正是需要引导的地方。”
婉尔微微一笑,眼眸在夜色里亮得像星,“可以先从科普开始,比如定期请心理学专家做讲座,告诉大家关注情绪和关注血压一样重要。设置匿名咨询渠道,让大家没有顾虑。你想啊,员工心情舒畅了,工作效率才会更高,不是吗?”
她想起自己在毕教授的心理健康室接触过的案例:“很多职场人压力大了只会硬扛,失眠、焦虑却不懂得调节,时间久了不仅影响工作,还会拖垮身体。咱们设这个室,不是给公司添麻烦,是在帮大家,也是在帮公司留住人、凝聚人心。”
轩辕看着婉尔蕙质兰心的模样,欣赏地笑了,他伸手将婉尔揽进怀里:
“中华才女老婆总能把复杂的事说得透彻,就按你说的办,明天就让行政部和人力资源部对接,医疗室侧重基础健康管理,心理健康室和专业机构合作,确保专业性。”
婉尔仰头看轩辕,眼神清亮,她接着说:
“还要注意一点儿,不能让员工觉得这是公司对他们的‘监视’,要强调是‘支持’。比如医疗室可以兼做休息室,放些绿植和杂志,让大家觉得放松;心理健康室的咨询师,要签保密协议,让大家放心倾诉,不放心的,也可以来墨婉书店的清音阁。”
轩辕低头热烈地吻了吻婉尔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婉尔!细节你把关,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以前总想着把业绩提上去,现在才明白,让跟着我的人既能赚钱,又能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阳台外的风带着初秋的清凉,吹不散两人之间的诗情画意。
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注视着生活的眼睛。
婉尔轻轻靠在轩辕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就像第一次听他的心跳那样。
她懂得轩辕的霸气与温柔,两种并存从来都不矛盾,就像他能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也能在她的话语里,读懂关于“人”的最本真的需求,和她一起实现心中的理想。
“对了,轩辕~”
婉尔忽然想起什么,“明天让黄管家把家里的药箱整理一下,给奶奶常备的降压药和感冒药多备几盒。咱们关心员工,更要照顾好身边的人。”
轩辕握紧婉尔的手,“婉尔!奶奶因为你和我结婚,才每天那么开心,她喜欢你做的银耳羹、你的即兴作诗、你看着我,你的一切。”
“那我现在就看你,就看着,看能不能起电,不摩擦。”婉尔的眼眸里映着轩辕。
轩辕被婉尔的话语和模样迷住,将婉尔揽入怀中,与婉尔四目相对,“婉尔!那你可要看仔细了,看看我对你的爱有没有通过眼神传递给你。”
婉尔满眼都是爱,“轩辕~让我看看你的眼睛里有没有星球进入漩涡里?”
轩辕轻轻挑眉,眼中带着笑意,他宠溺地刮了一下婉尔的鼻子,“漩涡?那你可要看仔细了,说不定会被我的爱吸进去!”
“这个漩涡不是黑洞就好~”婉尔捂了捂樱桃小嘴。
轩辕抱紧婉尔,声音低沉而热忱,“婉尔!就算是黑洞,也是一个只属于你的温暖黑洞,会把你紧紧地包裹在我的爱里,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轩辕,我看见你眼睛里的黑洞里面还有白洞,黑洞是吸进去的,白洞的力量恰巧相反~”婉尔说着,趴在轩辕身上仔细看着。
轩辕被婉尔这一动作惹得灵魂出窍般,“婉尔!有时候你真是脑洞大开。那这白洞是不是把我的爱都反射给你了呢?”
“你说呢?”婉尔此刻的目光里全是爱。
轩辕与婉尔目光交汇,深情款款,“婉尔,我想一定是这样的,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闪亮,每次看着都让我心动不已。”
“轩辕,你曾经说,第一次看见我就像你生命里的光亮。”婉尔与轩辕的脸挨着脸。
轩辕微微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婉尔!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变得不一样了。”
轩辕轻轻蹭了蹭婉尔的脸,“婉尔!当初你就是我等待的人,也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份诗情画意和光明,温婉智慧,有书卷气息的你。”
婉尔的额头轻轻挨着轩辕的额头,“轩辕~那你可不能跑了~”
轩辕轻轻勾住婉尔的下巴,“我怎么会跑呢?你是我的挚爱,你若敢跑!我会紧紧抓住你的手,一辈子都不放开。”
他双手环住婉尔的腰,将婉尔搂得更紧。
“那好,我只是躲在花树下。”婉尔一下钻进了轩辕的胸怀,整个人贴着轩辕。
轩辕紧紧抱住婉尔,下巴轻抵在婉尔头上,心中满是炙热与幸福,他轻轻抚摸婉尔的发丝。
夜色渐深,客厅里奶奶腿上的蓝绒和白绒换了个姿势,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一切都在温柔的夜色里,慢慢沉淀成安稳的模样。
鹏城,雅清终于把无极哄睡了,来到主卧,“我的仲达先生,很抱歉,今天没有来得及开线上会议,因为照顾无极和家里的事太多了,不过我心里是一直想着你的。”
仲达放下手中的书,准备去热牛奶,“我知道的,家里的事本来就很繁琐,辛苦你了,线上会议推一推也没关系,老任他们完成得很好。”
雅清点点头,喝下一半牛奶,她觉得要在婚姻家庭和事业工作之间达到平衡,本身就是一项挑战。
“仲达,我准备去洗澡了,这次带着蓝牙耳机听一些轻音乐。我要避免把水声中的声音听成无极哭的声音,争取打破幻听。”
仲达眉头微皱,流露出担忧的神色,然后绅士地拍了拍雅清的肩膀,“我的雅清夫人,去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喊我。”
“嗯,我的仲达先生,你要注意无极有没有哭闹。”
仲达温和地看着雅清,“放心吧,有我在呢,你安心洗澡。无极要是醒了,我会第一时间去哄他的,你就别操心了。”
雅清走出主卧,看了看光磊紧闭的房间,准备一会儿给他端一碗葡萄,然后走进了浴室。
仲达在浴室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水声才转身回到卧室,拿出手机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同时留意着浴室和无极的动静。
这时,光磊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