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我还是住校。”赵光磊声音很小。
“儿子这是想通了?”赵仲达轻拍儿子的肩膀。
光磊默默地点点头,他额前的刘海又长长了。
他叛逆地想,“这个老男人爸当然不知道,住校总比每天听赵无极的哭声好,都初三了,晕!”
“好,明天就和你的班主任联系。”仲达眸中有一丝喜悦之色,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仲达暗自想:“光磊早该住校,也不知他之前对自己的雅清夫人打的什么心思,有几次想着靠近亲吻。”
光磊开始整理行李,行李中装的就像他幻想的平行世界,激烈、夸张也含着一丝忧郁。
他望了一眼窗外的绿叶,那些叶子就像要变成大红色,平行世界里的吸血鬼喜欢吸的那种。
光磊想就算每天不能看见雅清姐,心中的进取之神奈格里也会给他力量。
“咯噔…嘶——“
光磊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他看见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心想挂件又不能带到学校,还是放在无极推推车的内侧吧,他喜欢抓着玩。
雅清洗完澡,听仲达说光磊主动要求住校,她欣慰笑着,“光磊这孩子成长了,之前他不想住校,还希望我支持理解他的想法。”
她听着窗外的雨,这次没有无极哭的幻听。
雅清思索,“每一场成长里,都曾住着一场年轻的雨。”
无极哭了,雅清起身去喂奶。
无极吮乳时,双颊如饱满的桃肉般一鼓一收,小嘴紧抿住那温柔的泉源,鼻翼翕动间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哼鸣。
雅清温柔地注视着无极,仿佛世间所有的安宁,都随着那有节律的吞咽,缓缓淌入无极初秋的梦境。
第二天夜晚,“我的仲达先生,我去洗澡了,今天不戴蓝牙耳机,看看能不能和幻听说再见。”
仲达在雅清脸颊上轻吻一下,“我的雅清夫人,快去吧,我在书房等你。”
“好,无极若是哭了,你就把他抱起来走一会儿。”雅清对着仲达一笑,目光里透着疲惫之感。
她白天开了在线会议,审核了一个创意方案。
仲达看着雅清走进浴室,心中满是温和,“雅清夫人,需不需要我帮忙准备些什么?”
“不需要,时刻准备着听听无极到底哭闹没有。”雅清觉得,无极一哭,她的神经就会紧绷起来。
仲达绅士地安抚道:“我的雅清夫人,放心去洗吧,无极要是有动静,我会第一时间去照顾的,你就安心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雅清感受着宁静的磁场,说:“我的仲达先生,和你在一起很宁静,只是那水声一打开,有些混淆声音。”
仲达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那我就在门口守着,雅清夫人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这样夫人应该就能安心洗澡了吧?”
“不,如果我听到的是无极哭声,还是会跑出来。仲达,你还是时刻准备着听听无极有没有哭闹。”雅清拿着绿色睡裙走了进去。
仲达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好,我会时刻留意的,雅清夫人就安心洗澡吧。你也别太着急,万一滑倒了可就不好了。”
雅清心想:“早过了大肚子的怀孕时期,不用担心滑倒。”
仲达回到书房,坐在床边,耳朵留意着浴室和儿童房的动静,“我的雅清夫人,我就在这,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雅清退回来亲了亲仲达,然后去洗澡了。
仲达被雅清的举动撩到,愣了一下,眼里泛着漩涡,随即一笑,“雅清夫人快去吧,洗完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他暗自窃喜:“上次雅清主动撩拨他,还是他独自计划要宝宝无极的时候。”
浴室里,水滴曾有的絮语已然停歇。
“雅清夫人,洗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拿衣服?”仲达起身走到浴室门口,轻声询问。
“仲达先生,我拿好了,无极哭了吗?”
仲达侧耳听了听无极房间的动静,“没有哭,小家伙睡得正香,夫人就放心吧。”
雅清一边吹头发,一边给自己鼓励,“幻听,是可以被战胜和打破的。”
雅清给老四秦芷若发了一条信息,“上初中,有两天时间,还适应吗?”
长安的芷若回了一句,“长姐,不就是上初中吗?怕什么!”
雅清内心欣慰,这就是她的芷若妹妹,她端庄典雅地笑了。
开学这天,秦芷若到新学校报到,她身后的小辫子一甩一甩,走路带着街舞韵律特有的节奏感。
她看了看陌生的环境、老师、同学,有些伤感地想:“没有郑华望、房闻雷他们,还有每天不能在学校里看见子渊弟弟,时间真是人与人之间的剥夺者,想把谁带走,就带走了!”
芷若又转念一想,她摇着她身后的小辫子,“我可是芷若师尊,不就是适应新环境的能力嘛,怕什么!”
到时候,她可以在子渊面前好好说说,自己是如何大杀四方,让老师和同学们瞬间记住自己的。
肖兴文和芷若是一个学校,但不是一个班。
下课时,他看见芷若出来了,递给了芷若一个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芷若师尊,我都上初中了,不那么爱哭了。”
芷若叉着腰,“这还差不多!”
放学后,芷若用手表电话给婉尔发了一条语音,“婉尔姐姐,肖兴文他居然和我同一所学校。”
婉尔看了芷若妹妹的信息,笑靥如花,她迅速回复,“芷若师尊那么多徒儿,总有一个会和你是一个学校。”
此时的婉尔正为第二天的复兴大学芙蓉文学社活动而做准备。
初秋的上午,不凉不热,不急不躁,不悲不喜。
复兴大学的同学们来来回回地走着,不远不近。
芙蓉文学社活动室里飘着淡淡的墨香,窗台上的绿萝垂着嫩绿色的藤蔓,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
婉尔一头青丝垂下,眉毛与眼睛里透着婉约。
她身穿素色旗袍,衬得她愈发超凡脱俗。
婉尔正握着一支钢笔,这是轩辕给她的,她正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
她想起放暑假前,蔡邵冬提出的要观察凌晨四点的高铁站。
婉尔起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几个字,字迹清秀也有力量。
“社长,凌晨四点的高铁站啊!”芙蓉文学社创作部部长樊狸裘摇着手里的檀香扇,扇面上题着半阙《临江仙》。
他眉梢带笑,语气里带着亲和与洒脱,“我暑假去接人时见过,那时候的站厅不像白天那么喧闹,倒像座醒着的孤岛。”
婉尔听到“孤岛”二字,想起曾经和长安老乡李一简谈《百年孤独》时,提起过“人生如孤岛”。
芙蓉文学社编辑部部长吕韭芽用蓝色马克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征文主题:凌晨四点的高铁站”。
她写完,转过身瞪了一眼美国留学生rainbow,示意他不要盯着婉尔看。
rainbow回过神来,他虽然和吕韭芽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是婉尔是他的白月光。
他看着吕韭芽的蓝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亮泽,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打了一个响指,意思是懂她的意思。
吕韭芽把蝴蝶结取下,接着说:“孤岛?婉尔社长,樊部长,我倒觉得像座舞台。穿工装的保洁阿姨在擦地,背着蛇皮袋的大叔靠在柱子上打盹,还有学生模样的人抱着书啃,每个人都在演自己的戏。”
芙蓉文学社活动部部长周栀子把一摞稿纸码整齐,长发垂在肩头,语气温柔却条理分明:“我观察过三次,发现凌晨四点的旅客,眼神里都带着点‘过渡感’。不像出发时的雀跃,也不像抵达时的疲惫,更像是在时间的缝隙里喘口气。”
栀子抬眼看向婉尔,两人眼神流转间透着友情,“社长觉得这个主题怎么样?能不能挖出点东西来?”
她想今天天气不热,费芃悦还在军训,应该没有那么难熬。
婉尔目光清亮如秋水,含蓄浅笑。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能。凌晨四点是昼夜交替的临界点,高铁站又是流动的驿站,这里的每个人都带着故事的碎片,或许是为了生计赶早班的打工者,或许是为了学业奔波的学生,或许是为了重逢跨越山海的旅人。”
芙蓉文学社的成员们各有各的表情,蔡邵冬的目光有些沉重,他整个暑假在打暑假工,家境贫困。
他有一个爱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就算开学了,他也得一边兼职,一边替家里还债。
婉尔注意到了社员蔡邵冬的微表情。
她放下手中的钢笔,轻声吟道:“铁轨吞尽夜色时,站台的灯在等人,有人把乡愁折进车票,有人将生计扛在肩头,沉默是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在四点的风里轻轻摇晃。”
活动室里宁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赞叹。
芙蓉文学社外联部部长杜兰珊一直靠在窗边,闻言终于转过身,高挑的身影在晨光里划出利落的线条:“从心理学角度看,这种非日常的时间点,更容易暴露人的本真状态。比如那个靠柱子打盹的大叔,他攥着车票的手一直没松开,那是潜意识里的安全感需求。”
樊狸裘扇了扇扇子,笑道:“外联部果然擅长挖深层逻辑。我觉得征文可以不限体裁,诗歌、散文、小说都行,关键是抓住那个‘瞬间的永恒’——就像保洁阿姨擦过的地面映出的灯影,转瞬即逝,却真实得让人心里发颤。”
吕韭芽已经拿起马克笔,在主题下添了行小字:“捕捉微光里的人间烟火”。
“我负责排版时,要把这些故事按时间线串起来,从第一班列车进站,到晨光爬上站台的广告牌,像部无声的纪录片。”
周栀子轻轻点头:“活动部可以联系摄影社,让他们提供些凌晨高铁站的照片当插图,文字配影像,应该更有感染力。”
婉尔看着众人各抒己见,嘴角漾起浅淡的笑意。:“说到底,我们写的不是高铁站,是人。是那些在夜色里赶路的人,那些在疲惫中坚持的人,那些把平凡日子过成诗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黑板前,在主题旁画了个小小的星号:“就用这个主题吧,告诉学院,我们想收集的,是藏在时间褶皱里的、最鲜活的人间。”
窗外的阳光渐渐爬高,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活动室里的讨论声混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一首关于文字与生活的序曲。
樊狸裘收起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那我先去拟征文启事,标题就叫——《四点的站台,有未眠的故事》。”
众人相视一笑,绿萝的藤蔓在风里晃得更欢了,仿佛也在为这些即将被书写的故事,轻轻摇起了序曲。
婉尔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首诗,“
垂藤如瀑绕书香,
翠影婆娑映脸庞。
气根暗吮三更露,
心叶犹怀昨日晖。
风过西窗传密语,
月移东壁照空帏。
浮生若此长相守,
不借秋光借梦归。
荷夕来到中华大学没几天,发现总有一些奇怪的现象。
时不时有一些同学在跟着她,还有一些学弟学妹们小声地说喜欢她。
他们总是围着荷夕,认为她不仅是学神学霸,还是国家栋梁。
荷夕步伐生风,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都已安排好。
真正的栋梁,从不在高处谈论自己。它只沉默地计算:一阵风来,该用哪一道年轮抵挡;一场雪重,该让哪一处榫卯承压。
她看了看时间,身后的马尾甩得很有节奏感:“校友们,请让开,我很忙。”
她目光清冷,动作敏捷。
有些校友还是不罢休,不断围着荷夕,她拿出了她的高冷气场,气焰压人,眼里如含着秦傲竹那样的唐刀。
以前她在中华大学这样,同学们都会被她的眼神和气场镇住,很多人敬畏荷夕,都离得远远的。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有些学弟学妹们不仅不害怕,还是会隔着近距离围着她。
这背后的原因是以前瑞士的米国留学生杰森斯坦森搞的鬼,他联系了中华大学的乐安迪。
乐安迪曾经喜欢过荷夕,被荷夕直接冷酷理性拒绝了,他写给荷夕的情书,荷夕看都没有看,所以他有些怀恨在心。
有时候,人性中会滋生出“得不到就想毁掉”的恶念。
乐安迪在私下联系了一些学弟学妹,让他们一有时间就向荷夕表白,他想搅得荷夕的学业、事业不得安宁。
立衡知道了许多同学喜欢荷夕,他相信荷夕能处理好这件事,毕竟立衡懂她,知道她内心强烈的使命感和科学事业心,她不会被是是非非和没有意义的感情所困扰,不过,他的内心还是滋生出了一些危机感。毕竟,荷夕太杰出优秀了!
“冯小逢,来也~”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从另一边跑来。“我还想着给神仙眷侣拍照呢!初秋的风景很美,取哪里的景拍出来都特别有韵味,比品茶还有韵味!”
“小冯,荷夕忙,你知道的,她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下次你还是随缘抓拍吧,不刻意就好。”立衡儒雅随和地笑着。
冯小逢俏皮笑着,“好!学神学霸荷夕姐这么忙,也正常,不过,我抓拍的神仙眷侣随便怎样都好看!”
“别贫嘴!小冯,玩了一个暑假,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荷夕清冷的声音响起。
“知道知道!学神学霸威武!”小冯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
“小冯,你坐第一排听课,非常好,可以促进学习的专注力,我坐最后一排就好。”
“荷夕姐为什么总是坐最后一排?”
“因为我上的不是高数课,而是需要自习,钻研病毒学专业。”
“嘿嘿!我看也不是吧,你是为了在叶教授的教室里等他!”
“是!等待的时间里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立衡知道荷夕和她初相识相知时就说过这样的话,荷夕懂得。
在教学楼下面的吴佳倩看见了叶立衡、秦荷夕、冯小逢,她内心有些不爽。
荷夕从瑞士一回到中华大学,连靠近叶立衡的机会都没有。
暑假的时候,吴佳倩经常在她爷爷面前提起叶立衡,想让爷爷使法子把立衡和荷夕两人分开
吴老前辈扶了扶他的眼镜,“孙女啊……你就这么喜欢叶教授,其实,优秀的人很多,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他,而且知道他有女朋友,你还不放手?”
“爷爷,他出现了,我的内心就亮了,我愿意等他,就算等不到,远远地看着他,我内心也很开心。”
“可是这样,不就误了自己一生?”
“爷爷,怎么会耽误呢?我也有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习。”
“那么,感情的事情呢?”
“我如果以朋友的名义远远地看着他,我也愿意!”
“孙女啊,你真是执着和痴迷。真的离不开他了?”
“是,爷爷想个法子,好不好?”吴佳倩拉着爷爷的手晃来晃去。
“好,孙女,我倒有个法子,你就慢慢等着瞧。”
吴佳倩终于笑了,她看了看那束没有送出去的玫瑰花已经枯萎了。
她暗自想:“花枯萎了,还会有新的花,我可以买新的花,一年四季的花那么多,她都想送给叶立衡,就算只是放在讲台上也很好。”
放下手机,她端出了晚餐。
夕阳把古色古香的窗户染成暖橘色,餐桌上的银耳羹散发着清甜,几碟清淡的小菜摆得整整齐齐。
轩辕奶奶坐在主位,怀里抱着白绒,蓝绒则蜷在她脚边的藤垫上,寄居蟹在玻璃钢里看着蓝绒。
黄管家正在花园里安排小洁打扫清洁。
轩辕用公筷给奶奶夹了块清蒸山药,婉尔给奶奶舀了海参蒸蛋。两人因为默契,相视一笑。
婉尔轻声提起:“早上看新闻,说有个年轻人跑步时突然倒下了,医生说是心源性猝死。”
奶奶慢悠悠地嚼着山药,稀疏的白头发颤了颤,她还不知道王氏集团张辉的事情:“猝……猝死?就是……一下子就没了?”
“嗯,”婉尔点头,她给轩辕的碗里盛着银耳羹,“这种情况往往很突然,但其实身体早有信号,只是容易被忽略。”
轩辕见婉尔为自己盛银耳羹,嘴角与眉毛上扬,他看向婉尔:“婉尔!你学心理的,接触过相关案例吗?人猝死前,一般会有哪些征兆?”
“最常见的是胸闷胸痛,”婉尔的声音婉约而清晰,她与荷夕姐今天也交流过。
“尤其是那种突然发作的、压迫性的疼痛,可能还会放射到肩膀、手臂,休息几分钟能缓解,但很容易反复,这时候就得立刻去医院,不能扛。”
婉尔柔和地看着奶奶,特意放缓了语速:“奶奶您记着,要是突然觉得喘不上气,像有块石头压着胸口,哪怕只疼一会儿,也要告诉我们。”
奶奶缓缓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白绒的头:“婉尔啊……轩辕啊……我……我年纪大了,倒……倒不怕,就怕……你们年轻人,不爱惜身子。”
轩辕握住婉尔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婉尔,还有别的吗?比如累到极致的时候?”轩辕想着张辉,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极度疲劳也是信号,”婉尔偏了偏头,继续说,“那种怎么休息都缓不过来的累,明明没干什么重活,却觉得浑身乏力,甚至走路都费劲。还有心慌心悸,心跳突然变得特别快或特别乱,像打鼓一样,这可能是心律失常的表现,也是危险信号。”
蓝绒忽然从地上跳起来,蹭了蹭轩辕的裤腿。
轩辕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我之前春节赶项目时,有次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确实觉得胸口发闷,当时以为是没休息好,现在想想有点后怕。”
婉尔目光如水地看着轩辕,眼里含着心疼:“轩辕,以后你别硬撑了,还有,突然出现的头晕头痛、眼前发黑,或者莫名的恶心呕吐,都可能是身体在报警。特别是本身有高血压、高血脂的人,更不能大意。”
奶奶吞下鸡蛋羹,慢悠悠地开口:“就像……就像老座钟,零件快坏了,总会……先咔哒响几声。人也一样,不舒服了,是身子在……在喊救命。”
这句话说得简单,却蕴含着智慧,婉尔与轩辕都感受到了。
婉尔轻轻握住奶奶的手,那双手布满老年斑,却带着历经岁月的智慧:“奶奶说得对。最重要的是别忽视这些‘求救信号’,该休息就休息,该看病就看病,别总觉得‘忍忍就过去了’。”
轩辕点头,给奶奶端了一杯温水,示意奶奶该吃药:“明天让公司医疗室加一项服务,给员工做个简单的心脏健康科普,把这些征兆列出来贴在公告栏上。”
夕阳渐渐沉下去,餐厅里的灯光显得愈发温暖和清甜。
白绒在奶奶怀里打了个哈欠,蓝绒用它的猫猫爪打了一下寄居蟹的壳,然后又趴在轩辕的脚边,尾巴轻轻摇摆。
婉尔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很安定,她想,“关于生死的沉重话题,不仅能在班级话题里讨论,也能在这样一餐一饭的寻常里,被拆解成温柔的提醒与牵挂。”
“我们……吃饭……”奶奶用勺子像孩子一样轻轻敲了敲碗沿,“银耳羹……要凉了,身体是……本钱,得好好喂饱它。”
初秋风轻,白发风浅……
初秋似锦,青丝如瀑……
有人准备开始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