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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境由心生万象央,静气幽兰自有光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137章 境由心生万象央,静气幽兰自有光

魔都,梧桐叶早已落尽。

黄浦江把风景冻成一块别具一格的琥珀,而弄堂里的煤炉正用白烟,为整座城市缝补一件看不见的棉袍。

王轩辕让秦婉尔远离杨焕彩,是因为他从黄管家那里得知黄春芬、王轩心、王轩足在拉帮结派。

秦婉尔与王轩辕十指相扣,“轩辕~你要相信我,会处理好任何关系~该远离的人,我自然会远离~”

“婉尔!我当初答应过你,要护你一世周全!一切不安全的因素,我会明察秋毫!”轩辕霸气地把婉尔揽入怀中,吻着她绝世脱俗的清香。

“轩辕~我们在和平年代,你看~奶奶身体健康,就连她的老邻居都说她看起来只像70岁~”秦婉尔笑靥如花。

“婉尔!那是因为你!自从我认识了你,你成了我的妻子,奶奶她每天都很开心!”轩辕把婉尔打横抱起,进入主卧。

第二天,天空一片灰沉沉,这是深冬常有的色彩。

杨焕彩并没有找秦婉尔,她找到了简芳洲。

“简芳洲,加入我们。”杨焕彩早已失去曾经的妩媚动人。

她心中恨王轩辕,当初为什么要装穷,她三次婚姻的失败,父亲对她的轻视,让她时常被怨气吞噬。

杨焕彩想让简芳洲成为她们的一员,目的是逐渐摧毁王轩辕和秦婉尔的婚姻。

只要王轩辕精神挫败,就会失去当总裁的志气,最后王建业会把王氏集团交给王轩心和王轩足。

而杨焕彩如今正是王轩心和王轩足的人。

黄春芬还是天天在王建业的汤里放小可爱,王建业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常常把王轩明叫成王轩辕。

杨焕彩还找到了邹娜迪,就是曾经被王轩辕开除的那个实习女生。

邹娜迪被开除后,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工作,因此对王轩辕心生怨念。

简芳洲转动着眼眸,上下打量着杨焕彩。

她超级卡哇伊地笑了笑,“这种组织,我就不加入了。”

简芳洲想着秦婉尔那么大方,直接把跑车送给了她,她也答应过婉尔不打扰王轩辕,更不会破坏他们的婚姻。

“我听说你在上小学时就认识王轩辕,你还叫他轩辕哥哥,不是么?”杨焕彩的黄色卷发看着有些乱七八糟。

“是啊,小时候是认识,当时上过同一个小学呀,不过他小学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那你叫他轩辕哥哥,是不是还喜欢他,如果他和秦婉尔离婚,你就有机会,到时候,我们不听王轩足的,到时候你和王轩辕管理王氏集团?”

“我觉得你这人心机真重,像个墙头草,两边倒!”

“那我最后一遍问你,你加不加入我们?”

“不加入。”简芳洲收到了伍伊雪的信息。

伍伊雪让她去玩,让她把跑车开去。

简芳洲不想和杨焕彩多说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焕彩气得直跺脚,“不加入就不加入!怎么说走就走!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礼貌!”

此时的秦婉尔正在往复兴大学芙蓉文学社的方向走去。

她心中升起一首诗:“

愁云蔽日阴霾聚,

笑靥迎冬瑞霭翔。

境由心生万象央,

波随念转即真章。”

秦婉尔吸了一口冷气,她刚给书香家庭二姐打电话,直接被秦荷夕挂断了。

她默默地想:“荷夕姐一人远在他乡,一个人会不会有孤独的时候。不过,学霸学神怎么会孤独呢?她总是把时间安排得满满的。”

秦婉尔回了回神,她端坐在芙蓉文学社活动室的主位,素色旗袍的袖口绣着几枝莲花,与王轩辕画的莲花,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手里握着一只狼毫笔,然后轻盈地将其放在砚台上。

秦婉尔见芙蓉文学社的成员都已经到齐,她对着大家婉约一笑。

“芙蓉文学社的社员们,大家好,几周后,元旦节即将到来,征文定在‘新岁寄怀’如何?既应景,又能让大家放开笔写。”

“中华才女社长这题好!”

创作部部长樊狸裘“唰”地展开手里的折扇,扇面上题着“清风不识字”,他笑着晃了晃扇子,“去年写‘冬雪’,今年换‘新岁’,正好能接上。我琢磨着加个副标题,‘写给来年的自己’,让大家多些私藏的话,写起来更有劲儿。”

Rainbow真想把樊狸裘的扇子扔了,不过他看见秦婉尔在,不敢放肆。

编辑部部长吕韭芽用眼神警告Rainbow不要生事端,不然用蓝蝴蝶结砸他。

她用她的蓝指甲敲着桌面,看向樊部长:“副标题多余!直接‘新岁寄怀’多利落?我看不如搞个匿名板块,让那些平时装正经的家伙也敢写点疯话,省得稿子千篇一律全是‘愿国泰民安’。”

吕韭芽的蓝头发还是那么明亮耀眼,说话时蝴蝶结发绳跟着跳,“社长,我负责审稿,保准把那些酸文假醋全筛了。”

活动部部长周栀子拢了拢垂到腰际的长发,声音温软却带分量,她与婉尔目光交汇,又看向吕韭芽:“匿名可以,但得设个字数限制,五百到一千字吧,太长了读者没耐心看。另外,获奖作品要不要结集印成小册子?去年好多社员催着要呢。”

外联部部长杜兰珊冷艳地笑了一秒:“印册子的钱外联部来拉赞助,我认识几家文具店,正想做新年推广,肯定乐意冠名。”

她抬眼看向秦婉尔,高挑的身姿挺了挺:“社长,就是得定个截稿日期,元旦前一周收完,赶在跨年活动上发。”

秦婉尔含蓄一笑,轻轻点头,一头青丝如仙缓缓晃动。

她蘸了点墨,在宣纸上写下“新岁寄怀”四个小字,笔锋清劲:“好~就按大家说的办,韭芽管匿名审稿,樊部长负责收集稿件,栀子编排册子,杜兰珊拉赞助,截稿日定在12月26日。”

她放下笔,目光清澈高远,看向众人:“咱们芙蓉文学社今年设计点新的,在活动室挂棵‘心愿树’,把优秀稿件抄在卡片上挂上去,跨年时抽卡片读,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主意!”樊狸裘率先叫好,扇子拍得“啪”响,“我来写卡片,保证字比去年好看!”

“我、也、写。”rainbow举了举手。

吕韭芽和rainbow打闹了一下,她的嘴角勾着笑:“rainbow,别到时候写得歪歪扭扭,还得我重抄。”

芙蓉文学社活动室里的笑声含着墨香优雅漫开,窗外的香樟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关于文字与新岁的约定伴奏。

此时的秦荷夕正在江城。

冬天的阳光透过病毒研究所的玻璃窗,在洁净的地板上投下狭长而微暖的光影。

秦荷夕穿着白色实验服,站在P3实验室的观察窗前,向到访的工作人员们讲解病毒研究。

她的指尖落在控制面板上,声音清晰而专业:“各位,这里正在进行各项病毒的基因序列分析,你们看,这组棘突蛋白的结构变异,可能与宿主适应性有关。”

她的目光清冷如寒玉,扫过到访人员刘智、彭华、肖俊、柳梵。

秦荷夕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对科研的专注:“目前我们已分离出三株野生株,下一步计划构建假病毒模型,研究其入侵机制。”

刘智站在最前面,49岁的脸上带着沉稳的敬意,他看着观察窗内忙碌的科研人员,又看向秦荷夕:“女科学家,您在病毒溯源领域的成果,我们早有耳闻。武昌医院正在筹建感染性疾病研究中心,非常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彭华年轻的脸上满是恳切,27岁的眼睛里闪着对专业的热忱:“秦老师,我们科室接触过不少不明原因的肺炎病例,要是您能来指导,肯定能攻克很多难题。”

彭华想让秦荷夕去他那里工作,补充道:“待遇方面您放心,我们可以申请最高级别的人才津贴。”

肖俊推了推眼镜,他48岁的声音带着务实的诚意:“红十字医院有全市最先进的负压病房,和您的研究方向高度契合。我们可以给您配备独立的实验室,经费上完全支持。”

柳梵是57岁的副主任护师,说话温和却有力:“科研最终要服务于临床,秦科学家,您的成果如果能在医院落地,能救更多人。我们愿意提供临床样本资源,全力配合您的研究。”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的恳切显而易见,他们都希望秦荷夕加入他们。

秦荷夕听完,微微颔首,身后的马尾并没有摇晃。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观察窗内的实验台上,声音平静却坚定:“感谢各位的认可,但我不能接受。”

她转过身,面对众人,条理清晰地解释:“病毒研究所的平台更适合基础研究,这里有完善的生物安全设施和长期积累的毒株库,这是临床机构暂时无法替代的。”

“至于待遇,”

秦荷夕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清冷中透着使命感,“我选择这个领域,不是为了高薪。能搞清楚病毒的传播规律和致病机制,比任何物质回报都重要。”

刘智看着她眼底对科研的执着,内心清楚明白,有些人的追求,从不在世俗的名利场里。

他点点头,语气里多了份释然的尊重:“您说得对,是我们狭隘了。”

彭华虽然有些失落,却还是挺直了背:“秦老师,以后我们医院要是遇到疑难病例,能向您请教吗?”

“当然。”

秦荷夕拿出笔,在便签上写下自己的工作邮箱,“临床样本的数据对基础研究很重要,我们可以建立合作机制,共享信息。”

柳梵笑着接过便签:“这样最好,既不耽误您的研究,又能让我们学到东西。”

参观结束时,阳光已沉下去。

秦荷夕送他们到研究所门口,实验服的下摆被风轻轻吹动。

刘智回头看了眼这座安静的科研楼,郑重地说:“等将来我们的研究中心建好了,还想请您来当顾问。”

秦荷夕看了看时间:“只要能推进病毒研究,我随时可以提供帮助。”

寒风掠过街角的香樟,吹起秦荷夕身后的马尾。

自从她和叶立衡分手后,无人再给她整理马尾。

角落里的辜姐默默注视着秦荷夕,然后继续打扫卫生。

秦荷夕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转身回到实验室。

实验室里,病毒的基因序列还在屏幕上闪烁,像等待被解开的密码。

对秦荷夕而言,最珍贵的“岗位”,从来都在离病毒最近的地方,在那些需要用理性和坚持去攻克的未知里。

秦婉尔支持荷夕姐的选择,她给荷夕姐发了一条信息:“

但守研究清似水,

何须外邀紫金方。

乾坤都在方寸里,

一念专注坚毅藏。”

长安,阳光微寒,带着冬天的一丝慵懒,洒在小区覆着薄雪的草坪上。

书香家庭老五秦子渊踩着雪往前走,每一步都能听见“咯吱”声。

他怀里抱着他喜欢的《昆虫记》,白白在他脚边绕圈,尾巴扫得积雪成了独特的灵动白色。

“元旦不久后就要来了,到底吃饺子还是吃汤圆?”

秦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很快。

“我们班河南来的转学生说,他们那儿元旦必吃饺子,像元宝似的招财。”

书香家庭老四秦芷若正低头踢着一块冻住的冰:“我觉得妈妈做的酸汤水饺好吃,雅清姐、婉尔姐姐和我都爱吃,不过,元旦吃饺子是北方说法,以前我们小学的班主任老师汪老师说,他们家每年要喝羊肉汤,暖乎乎过新年。”

秦子渊觉得汪老师比他们班的谢老师好。

秦芷若今天穿着白色工装裤,裤脚沾着雪粒,说话时哈出的白气混着清脆的调子,“再说了,饺子哪有火锅带劲?元旦就该一家人围着火锅,边吃边看跨年晚会。”

秦子渊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翻:“可书上说,元旦的饮食讲究‘辞旧迎新’,饺子形如‘交子’,代表新旧交替,汤圆象征团圆,都是有典故的。”

他指着其中一页,“你看,宋代就有记载,元旦要吃‘胶牙饧’,就是现在的麦芽糖,寓意牙齿坚固,长命百岁。”

“真是我们书香家庭的小男子汉!”

秦芷若伸手揉了揉秦子渊的头发,把他的帽子往脑门上按了按,“老祖宗的规矩也能变通,怕什么?以前雅清姐、荷夕姐、婉尔姐姐都在家的时候,她们不就把饺子和汤圆一起煮了?美其名曰‘南北大融合’。”

跟在后面的母亲林思琴带着慈爱的笑容走上来。

她的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闪着红彤彤的光,就是家里红彤彤的荣誉证书的颜色。

林思琴亲切说着:“芷若,子渊,其实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到幸福和温暖。”

她把糖葫芦递给姐弟俩,“你们要是都想吃,咱们就做个‘元旦拼盘’,煮一锅饺子,蒸一碗汤圆,再炖个羊肉汤,把你们说的都凑齐了,好不好?”

秦子渊眼睛亮晶晶的,立刻点头:“那我要在饺子里包硬币!谁吃到谁明年运气好!”

他记得去年春节,难得回来一次的父亲秦傲竹吃到包硬币的饺子时,笑得皱纹里都堆着喜气。

秦芷若心想,父亲真是“老牛吃嫩草”,还吃到了硬币!

她咬了口糖葫芦,酸得眯起眼:“子渊弟弟,要我说,不如在火锅里下宽粉,像金条似的,比硬币吉利多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家里有鹏城大草莓,做水果沙拉,解腻,也解馋!”

白白冲着不远处的长椅叫了两声,那里坐着邻居张婆婆,她裹着厚棉袄,正给怀里的小孙子喂饼干。

林思琴拉着芷若和子渊走过去打招呼,张婆婆笑着缓缓说:“我们家……元旦就吃臊子面,细长的面条……寓意长长久久……”

秦子渊和秦芷若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元旦的吃食,来自天南海北的中国人做的食物,各有各的讲究,各有各的风俗,却都裹着对新年的盼头。

往家走时,秦子渊把《昆虫记》揣回怀里,伸手牵住白白的绳:“芷若姐姐,那我们就把饺子、汤圆、羊肉汤、火锅、臊子面……全都列进菜单!”

“吃吃吃,就知道吃!”秦芷若上前轻敲秦子渊两下额头。

秦子渊偏头躲了躲。

“哼!”

秦芷若踢飞脚边的小石子,哼了一声:“你也不怕撑着,要飞出宇宙的外面的外面,肯定对饮食要有所控制!”

“我知道!我现在长身体!就会经常感觉饿~”秦子渊灿烂笑着。

秦芷若脚步却轻快了许多,像是已经闻到了满屋子的香气,不仅仅是书香!

冬日的阳光难得,周末也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秦子渊摸了摸白白的毛,白白的尾巴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梅花似的脚印。

秦芷若做着酷炫的姿态,“子渊,在雪上跳街舞也是可以的!”

“那怎么做手撑地的三角撑动作?不怕手冻坏?”秦子渊摸了摸白白的小脚掌。

“不过就是一些雪!怕什么?”秦芷若神气十足地叉着腰。

林思琴静静听着身边吵吵闹闹的姐弟俩,这样的声音,比世间美妙的曲子还要精彩得多。

元旦始终周而复始,不过是把寻常日子里的烟火气,再多加一勺糖,让温暖的味道,更浓一点而已。

她内心希望鹏城的雅清,江城的荷夕,魔都的婉尔,也能幸福安暖。

鹏城的林雅清刚给赵无极喂完奶就觉得喉咙发紧,头也昏沉得厉害。

她轻轻把赵无极放在婴儿床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想来是夜里给无极换纸尿裤和抱无极哄睡觉时着了凉。

“我的雅清夫人,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赵仲达磁性的声音响起,他端着温水走进主卧,看到她倚在床头蹙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的温度让他脸色一沉。

“我的仲达先生,我没事。”林雅清心想自己就是日夜带无极劳累的原因。

“我的雅清夫人,发烧了?我去联系医生,开一些药。”赵仲达眼神里含着担忧。

林雅清按住赵仲达的手,声音带着感冒初期的沙哑:“仲达,不用,就是小感冒,多喝水就好。”

她看向旁边婴儿床里熟睡的赵无极,眼底满是柔和,“宝宝还在喝母乳,我吃感冒药之类的对他不好。”

赵仲达绅士地坐在林雅清的旁边,他温和的语气里藏着一丝焦虑:“我的雅清夫人,可你这样硬扛着,万一加重了怎么办?医生说有些药哺乳期是可以用的,我去问问。”

“我的仲达先生,不用了。”

林雅清轻轻摇摇头,拿起他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之前查过资料,很多药的代谢成分会进入乳汁,我不放心,为了无极好,我坚决不吃。”

主卧的门是打开的,客厅里的刘晓珍和赵伟军听见了里面的交流。

不一会儿,他们敲了敲主卧的门,走了进来。

刘晓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我的乖雅清,好雅清,这是我给你煮的生姜葱白汤,老一辈的法子,发发汗或许有用。”

她把杯子递过来,看着林雅清苍白的脸,心疼不已,“雅清啊,要不还是听仲达的,让医生来看看?你这身体要是垮了,怎么带无极?无极事事都要求你亲自照顾他。”

赵伟军站在一旁,军人的沉稳里也透着担忧:“儿媳,我让警卫员去军区医院问问,肯定有不影响哺乳的药。你别逞强,病好了才能更好地照顾孩子。”

林雅清接过保温杯,温热的姜味扑面而来:“谢谢爸,妈。我心里有数,就是普通感冒,一周左右就能好。这几天我戴口罩,喂奶前好好洗手,不会传给宝宝的。”

她想起了自己设计的创意方案,看向赵仲达,“仲达,霆枭房地产那边帮我跟老任说一声,两天后我传方案到他的邮箱里。”

赵仲达知道雅清夫人的主见和坚持,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能点了点头,他更想在身体健康方面多体贴理解雅清夫人:“好,我的雅清夫人,都听你的。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体温超过38度5,立刻叫医生。”

他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你买些维生素C泡腾片,再熬一些清淡的粥。”

刘晓珍坐在床边,轻轻帮林雅清掖了掖被角:“雅清啊,那你好好休息,我和你爸会看着赵无极,不用操心。”

赵伟军也跟着点头:“儿媳,对,你安心养病,家里有我们呢。”

婴儿床里的赵无极似乎醒了,发出小声的咿呀声。

林雅清撑着起身想去抱,被赵仲达轻轻按住:“我的雅清夫人,我来。”

他轻手轻脚地抱起赵无极,内心心疼着雅清,想让她多休息:“我的雅清夫人,你躺着,我来给无极喂奶瓶,昨天存了些母乳在冰箱里。”

林雅清躺在床上看着赵仲达抱着赵无极哄逗的样子,她欣慰地想:“这真是一个男人,一位父亲最帅最有魅力的模样。”

刘晓珍和赵伟军在旁边帮忙递奶瓶、拿来了要换的纸尿裤,林雅清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知道当了妈妈后,想好好生一次病,吃一次药,都是难得的事情:妈妈,往往不敢生病。

林雅清宁静地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生姜汤,内心暖暖的,她知道:很多家庭会因为一点儿小事闹得不愉快,然而真正懂得爱的人,会为对方考虑,更会好好说话。

她坚持不在这个时期吃药,硬扛着的这两天会辛苦,但这份被珍视的暖意,早已胜过了身体的不适。

赵仲达表露出来的着急里,藏着最深的爱,不是强迫,而是小心翼翼的守护,如同深谷幽兰,芳香却不使人过敏,恰到好处地裹住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人有磁场,磁场也可以随着心态的改变而改变。

不敢生病,往往是母亲最长久的慢性病。

林雅清默默地想:所有的妈妈,偶尔也应该允许自己“故障“一下。

秦婉尔给林雅清发了一条信息,“我的雅清姐,多喝水,多休息,会好起来的。”

她在冬夜中提笔写诗:“

雅清如是带微芒,

静气幽兰自有光。

偶尔生病天注定,

心源一转万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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