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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墨婉浸骨染窗纱,被人跟踪斩乱麻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2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138章 墨婉浸骨染窗纱,被人跟踪斩乱麻

冬季,鹏城清晨,一片清凉,这里的花不容易枯萎。

林雅清的感冒已经好了,发低烧时,她感觉头沉甸甸的,很是难受,不过赵仲达给她冰敷额头,她会好一点儿。

有时候,物理治疗对部分大人也是起作用的。

林雅清心想自己生完赵无极后,身体的抵抗力和免疫力可能有所下降,因为以前的她很难感冒一次。

上午的阳光已经带着暖意,透过落地窗漫进婴儿房。

林雅清正给六个月大的赵无极换纸尿裤和换衣服,她选了件薄薄的纯棉连体衣,帮助无极透气。

鹏城冬日温差大,午间暖阳似春华。

“咯、咯、咯……”

赵无极光着腿蹬得欢实,咯咯地笑着。

林雅清给赵无极穿好,准备给他做几组被动操。

“乖雅清,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给无极穿这么点?”

刘晓珍端着温好的母乳奶瓶走进主卧,她仍然梳着光洁的头发,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小外套。

“昨天夜里降温了,冻着怎么办?你看这小胳膊凉的。”刘晓珍说着就要往赵无极身上套。

林雅清轻轻按住刘晓珍的手,语气温和却坚持:“妈,医生说宝宝代谢快,比大人怕热,穿太多容易长热疹。这连体衣是纯棉的,室温二十多度,穿这个正好,再说,鹏城的冬天没有长安和京都那么冷。”

自从她感冒了,刘晓珍就想着给赵无极多穿一点儿。

婆媳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往往是从有了宝宝后开始形成的。

林雅清起身拿起体温计碰了碰宝宝的后颈,尊敬地给刘晓珍说着,“妈,您看,温温的,不冷。”

刘晓珍却不依,她把外套搭在婴儿床栏杆上:“小孩子哪有不怕冷的?我当年看仲达他爷爷带他的时候,这么大的孩子都裹着小棉被。你就是太听医生的,书本上的哪有老法子靠谱?”

她还是想给赵无极多穿一些。

同一个屋檐下,两种潮汐,在赵无极柔软的成长里,悄悄涨落,暗暗较劲。

“哇哇哇……”

刘晓珍正说着,赵无极不知被什么惊到,还是感受到了家里气氛不对,他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

刘晓珍立刻抱起宝宝,一边拍一边说:“雅清啊,你看,准是冻着了!都怪穿太少,着凉了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怪,认为赵无极有时候大声哭闹多半和穿少了有关。

林雅清刚想解释科学育儿,赵仲达玉树临风地推门进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

赵仲达看了眼情形,眼眸里含着小小的漩涡:“我的雅清夫人,妈,你们这是又在给赵无极‘开会’呢?”

他从刘晓珍怀里接过赵无极,轻轻掂了掂:“你看赵无极这小家伙,肉嘟嘟的,火力旺着呢。昨天我查资料,说婴儿体温调节能力差,穿太多反而容易捂出病,咱们小区张医生家的孙子,前阵子就是穿太厚得了热疹,遭了不少罪。”

刘晓珍还是不放心:“可他刚才哭了,哭得那么大声,夜晚还是要哭那么好几次。”

“妈,估计是饿了,赵无极晚上也需要喝夜奶和换纸尿裤。”

赵仲达把赵无极小心翼翼地递给林雅清,拿起那本育儿书翻开。

“您看,这里写着呢,6个月婴儿适宜的穿衣量,比成人少一件就行,穿连体衣正合适,再说雅清当了那么多年的创意设计总监,对尺寸拿捏多准,她还能亏待了自己的孩子赵无极?”

这话逗得刘晓珍笑了,她知道林雅清的涵养与品行,她和赵光磊能相处得很好,赵光磊明显比以前冷漠的时候好了很多。

林雅清肯定对赵无极是全心全意的爱,也是难得的好妻子、好儿媳。

刘晓珍脸色缓和下来:“乖雅清,我就是怕无极冻着,毕竟是头一回带这么小的重孙。”

林雅清侧坐在床边给无极喂着母乳,轻声说:“妈,我知道您疼无极。其实我每天都摸他的后颈和后背,要是凉了就加衣服,热了就减,保证不冻着也不捂着,您放心。”

赵仲达趁机给刘晓珍递了杯温水:“妈,您看,我的雅清夫人多细心。咱们分工合作,您负责给无极洗奶瓶,雅清负责穿衣喂奶之类的,爸负责给无极推推推车,我负责当‘裁判’,保证咱们宝宝健健康康的。”

赵无极喝着奶,小眼睛骨碌碌地看着林雅清,忽然咧嘴笑了,小手还抓住了林雅清的绿色衣角。

林雅清握了握赵无极的小手,只觉触感软软的、细腻,她想着等赵无极睡觉时,她给老任发创意设计到他的邮箱。

刘晓珍的心一下子软了,走向前伸手逗了逗赵无极:“无极,你呀,是怕热的小家伙。”

赵仲达与林雅清默契对视一眼,他们身上都有着宁静的磁场,共同经营着婚姻家庭。

主卧里没了刚才的紧绷,只剩下赵无极满足的咂嘴声和低低的笑语。

赵仲达看着母亲和妻子脸上的笑意,知道这小小的矛盾,不过是因为心里都装着同一个宝贝赵无极,爱有时候会有不同的模样,但只要朝着同一个方向,就能把日子过成暖暖的样子。

他深知:婆媳关系要好,离不开他在中间恰到好处的调和,既不能让自己爱的雅清夫人受委屈,也不能让自己尊敬的母亲感受到不愉快。

赵伟军正在客厅喝茶,他清楚主卧里的矛盾已经平息。

魔都午后,诗意盎然。

王轩辕在书房作画,秦婉尔一边欣赏,一边吟诗:“

墨婉浸骨染窗纱,

腹有诗书气自华。

展卷常随明月夜,

挥毫每伴落梅花。

胸藏丘壑千峰秀,

笔走龙蛇万壑斜。

不羡黄金高爵位,

万家灯火凌云志。”

轩辕放下梅花千峰墨画,“婉尔!你作的每一首诗都能打动我的心!”

秦婉尔偏了偏脑袋,眼眸清澈,她对着王轩辕婉约一笑,“轩辕~你的画绝尘脱俗,听黄管家说墨婉书店已经建好了?”

“婉尔!已经建好了,我们一会儿带奶奶一同去看看!”王轩辕说完,深切吻着婉尔。

“婉尔!答应我,别把墨婉书店送给别人!”王轩辕霸气地把婉尔揽入怀中。

秦婉尔感受着王轩辕的强大气息,“好~我会欢迎书友文友朋友们,来墨婉书店里品茶论书,当然~我也会经常邀请毕教授到清音阁来帮助受访者~”

王轩辕刮了刮秦婉尔的鼻子,“婉尔!这还差不多!”

“好啦~我们去看奶奶~别让她等急了~”婉尔的声音婉约动听。

“好!出发!”王轩辕迈着大长腿朝奶奶走去。

王轩辕推着奶奶的电动轮椅走在前面。

轮椅上的奶奶的大腿上坐着白绒和蓝绒,蓝绒正在给白绒舔毛,它不时又用脑袋蹭蹭奶奶的手。

秦婉尔轻盈地走在旁边,浅粉色大衣的下摆被风轻轻吹动,她目光落在眼前那座青砖黛瓦的建筑上。

这便是王轩辕在世界读书日赠送给她的墨婉书店,如今终于揭开了面纱。

里面早已没有了王轩足弄的红漆,到处也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很安全,不会有人来轻易破坏。

“婉尔……这……这门……真好看。”奶奶的声音慢悠悠的,指着书店那扇雕花木门,上面刻着“墨婉”二字,笔锋温润。

秦婉尔的眼眸如诗如画,静静地欣赏着。

奶奶接着说:“比我小时候……学堂的门还气派。”

王轩辕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婉尔,眼底藏着自信的笑意:“婉尔!进去看看?里面的书架都是按你说的样子做的,靠窗还留了个煮茶的小角落,清音阁在东边的那间,总能欣赏到大自然的美好。”

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

书架是老榆木做的,顶天立地,一格格摆满了书籍,从线装古籍到现代散文,码得整整齐齐。

“婉尔!你看!书的种类丰富,有梅兰竹菊的挂画!”

“轩辕~每一副画都好有意境,什么就这么有意境呢?”婉尔微微抬眸,眼眸如星辰大海,顶上的灯正有灯火阑珊的氛围。

阳光从透明洁净的天窗漏下来,落在中央那张八仙桌上,桌上摆着套紫砂茶具,旁边的青瓷瓶里插着两枝蜡梅,暗香浮动。

秦婉尔走到窗边,那里按照设计有个矮榻,铺着软垫,抬头就能看见院墙外的几竿翠竹,一排排座位可以调节高度,老少皆宜。

她伸手轻轻地抚过书架上的书脊,指尖触到一本《人间词话》,正是她念叨了许久的版本。

“婉尔!喜欢吗?”

王轩辕从身后轻轻环住秦婉尔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你说想有个地方,既能安安静静看书,又能偶尔约文友小聚,按着你古色古香的设计装修的。”

“轩辕~我喜欢,我看留言墙、墨婉书店外的爱心喝水处也安排得恰到好处。”婉尔眼眸里含着感动。

“婉尔!你当初说的,我都记在了心底!”轩辕深切亲吻婉尔,吻得书香也在轻盈飘荡……

奶奶操控着轮椅在书架间慢慢穿行,蓝绒从她膝头跳下来,蹲在一个摆满古籍的格子前,尾巴轻轻扫过书脊。

“这里……能闻到书的香味。”

奶奶的声音带着满足,也带着小孩子般的欣喜,“比轩辕画的画……还香。”

“奶奶~等到了春天,我们也摆上您爱的牡丹花~”秦婉尔给奶奶轻轻揉着肩。

奶奶慈祥笑着,“好……好……好婉尔,世间花各有其美,腊梅……也美……也香……”

王轩辕看着奶奶和秦婉尔,眼里满是宠溺。

秦婉尔走到八仙桌旁,拿起桌上的纸笔,略一沉吟,提笔写下:“青砖藏旧墨,黛瓦映新茶。闲坐听风处,书香满鬓华。”

王轩辕霸气侧漏地站在秦婉尔的身旁,他含着笑意用指尖点了点最后一句:“应该是‘书香满鬓边’,更合你此刻的样子。”

他接过笔,在诗后添了行小字,“赠吾妻,中华才女老婆,岁在丁酉冬。”

奶奶看着孙儿和秦婉尔一来一往,轻轻抚摸着白绒身上柔软的毛,“它们也……喜欢这里。”

阳光穿过天窗,在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樟木的香气混着蜡梅的清芬,漫过整个墨婉书店。

秦婉尔的心间荡漾着碧波涟漪,这不仅仅是墨婉书店,更是王轩辕藏在霸气之下无尽的爱。

他懂她对文字的热爱,懂她才华横溢、能即兴作诗,懂她骨子里的书卷气,便用属于他宠上天的方式,将这份懂得,酿成了岁月里最绵长的味道。

离开时,王轩辕推着轮椅,秦婉尔走在旁边,手里捧着那本《人间词话》。

蓝绒跳上轮椅扶手,白绒钻进了奶奶的臂弯。

墨婉书店,像一首未完的诗,温柔也坚定地建在那里,更在心尖上。

“轩辕~谢谢你~”秦婉尔与王轩辕十指相扣。

王轩辕目光热烈,“婉尔!说谢,就罚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长安书香家庭,晚餐桌上,羊肉泡馍的热气在灯光下氤氲成一片白雾。

老五秦子渊搅拌着碗里的糖蒜,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睫毛,筷子上沾着一滴要滴未滴的汤汁:“妈,今天放学听同学说,隔壁班女生昨天被人跟踪了,吓哭了。要是我们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啊?”

老四秦芷若正畅快地溜着粉丝,闻言头也不抬:“还能怎么办?跑啊!怕什么!我街舞课练的爆发力,跑起来比男生还快。”

她放下筷子,做了个准备起跑的姿势,“实在跑不掉,就往人多的地方冲,超市、菜市场,哪里热闹往哪里钻。”

“还有!要是有人跟踪我,我一定踢得他满地找牙,还要让他脑袋开花!”

秦子渊直接笑趴在餐桌上,捂着肚子直笑。

林思琴给芷若和子渊夹了羊肉,语气平和却认真:“芷若、子渊跑是办法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提前预防。比如放学别单独走偏僻的小路,尽量和同学结伴;要是发现有人跟着,先别慌,假装没察觉,悄悄记住对方的穿着、长相,比如有没有戴帽子、穿什么颜色的鞋。”

秦子渊立刻起身拿出书包里的小笔记本,飞快地记着:“妈妈,记特征……还有呢?”

“可以借路人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林思琴目光清明,“要是附近有商店,就进去跟店员说清楚,让他们帮忙报警或者联系家长。记住,遇到危险时,别在乎面子,一定要主动求助,大部分人都会愿意帮忙的。”

秦芷若灵韵一笑:“我才不用借手机,我书包里有报警器,一按就响,能吓退坏人。”

她做了一个酷炫动作,然后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物件:“上次街舞比赛发的,说是高分贝警报器,比尖叫还管用。”

秦子渊凑过去看:“芷若姐姐,这个好!我也想要一个。”

“回头让你爸给你买一个,”林思琴笑着说,“不过最关键的是保持冷静。比如你可以假装回头跟同学说话,其实是观察跟踪的人;或者突然过马路,看对方是不是还跟着,有时候可能是巧合,先确认清楚。”

秦子渊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字:“结伴走、记特征、往人多的地方去、借手机求助、用报警器……”

他抬头看向秦芷若,“芷若姐姐,你跑那么快,要是我当时肚子饿了跑不动怎么办?”

秦芷若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没敲他的额头:“小男子汉,那就喊‘着火了’,比喊‘救命’管用,肯定有人出来看。实在不行,抓一把沙子扔过去,趁他挡眼睛的时候赶紧跑。”

窗外的夜色渐浓,餐厅的黄色灯光暖融融的。

林思琴看着姐弟俩认真讨论的样子,满心欣慰:“芷若,子渊,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让你们知道,遇到危险时,不用逞强,妈妈永远是你们最安全的后盾。”

秦子渊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他把笔记本放进书包最里层。

秦芷若则把报警器放进校服口袋,仿佛揣了个小小的护身符。

羊肉泡馍的香气还在弥漫,冬天虽冷,却也温暖。

秦芷若和秦子渊懂得要先把保护自己放在第一位,这像一粒粒种子,悄悄地牢牢地种进了两个孩子心里。

成长路上或许有风雨,但懂得如何守护自己,就能更勇敢地往前走。

江城,夜间,风有些凛冽。

秦荷夕走出了病毒研究所。

她被人跟踪了,她立刻拿出包里的瑞士军刀。

那人看见瑞士军刀,后退了几步,心想明天再跟踪她。

秦荷夕想着快点儿回住处,那里很安全,有安保人员。

第二天,京都的叶立衡正在中华大学的操场上跑步,他想象着秦荷夕还在身边。

寒冷的冬风吹着他,他只想一圈又一圈地跑着。

吴佳倩来了,她等在叶立衡的前方,“叶老师,来喝杯奶茶。”

“谢谢,不需要。”叶立衡喘着气,继续跑开了。

吴佳倩继续跟在叶立衡的身后。

“冯小逢~来也!”冯小逢跑了过来,他看见吴佳倩也在,他知道吴佳倩打的什么算盘。

冯小逢把吴佳倩拉走了,“吴佳倩,跟我走,别打扰叶教授跑步。”

叶教授继续独自跑步,他好想再看看荷夕跑步时马尾一甩一甩的模样,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可是自从荷夕与他分手后,他就再也联系不上荷夕。

叶立衡知道荷夕把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他有想过找秦荷夕的母亲林思琴交流一下,可那有什么用呢?荷夕一旦做出决定,就难以再改变。

叶立衡跑步后,回到教师公寓,他煮着红糖荷包蛋,自己吃着,就像是荷夕也在吃。

他看着心形照片墙,轻轻抚摸着有荷夕的那张照片。

江城的秦荷夕被一些人喜欢,他们说她像花木兰般的刘亦菲。

秦荷夕不为所动,依旧高效做着研究。

跟踪的人在暗处,他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冬夜的冷雨敲打着病毒研究所的梧桐叶,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拉得歪歪扭扭。

秦荷夕刚结束晚班实验,穿着白色冲锋衣走出大门,雨丝落在她的眼眸里,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叶立衡和她一同打的大伞,内心含着一种不深不浅的思念。

秦荷夕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黏在鞋底的泥,是昨夜跟踪过的猥琐男。

她的目光变得凌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唐刀,清楚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地铁口,第二次是昨晚的昏暗街道,今天他还来!

这个穿着灰夹克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眼神黏腻得让人不适。

她没有立刻加快脚步,只是在走到一个巷口时,突然停下,猛地转身。

男人果然跟在三步开外,被她撞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挂上猥琐的笑,搓着手往前凑了半步:“美女,这么晚下班啊?我……”

“事不过三!”

秦荷夕的声音在雨夜里异常清晰,没有一丝颤抖,高冷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刺向对方,“别让我对你不客气,我除了有瑞士军刀,还有别的!”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清冷的女人会如此直接,嬉皮笑脸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是……”

“硫酸具有较强的腐蚀性!”

秦荷夕立刻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接触皮肤后会导致组织脱水、蛋白质凝固,严重时能穿透皮下组织,造成永久性损伤。”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研究所的危险品仓库里,这类强腐蚀性试剂都有严格的领用记录,但防身用的防狼喷雾,我随身携带!”

秦荷夕的这句话如同快刀斩乱麻。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冲锋衣口袋,那里确实装着一支喷雾,是辜姐硬塞给她的。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猥琐笑意僵在脸上。

他看着秦荷夕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仿佛真的闻到了刺鼻的化学气味。

他觉得这个比瑞士军刀还厉害,没敢再说一个字,踉跄着后退两步,转身就往黑暗里钻,脚步慌乱得差点踩进积水里。

雨还在下,秦荷夕站在原地,气质非凡,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直到确认对方没有回头,才继续往前走。

脸庞上的雨珠被她用指尖拭去,露出眼底依旧清冷的光。

雨比雪还要寒冷许多。

秦荷夕不是在吓唬人,作为病毒研究所的科学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化学试剂的威力,也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用理性和知识保护自己。

那些冷静陈述的科学原理,此刻比任何嘶吼、刀光剑影都更有力量,对付阴暗的恶意,有时候不需要歇斯底里,只需要让对方知道,她不是可以随意侵犯的猎物。

巷口的路灯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笔直。

秦荷夕紧了紧口袋里的喷雾和瑞士军刀,继续走向地铁站。

她的步伐如风,仿佛刚才的插曲不过是实验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变量,早已被她精准地排除在外。

秦荷夕给秦婉尔发了一条信息。

婉尔输入字并发送:“荷夕姐,一个人远在他乡,注意安全,凡事当循‘事不过三’,保护自己,心境广阔。守得信念明界限,立身行世少风波。”

秦荷夕立刻回复,“婉尔妹妹,我已知,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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