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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窗外素月流天，室内书香如诗。
王轩辕收起画笔，他宠溺热烈地看向秦婉尔:“最近忙王氏集团的事情多，陪伴你的时间较少，婉尔！今晚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轩辕，你的画已成，我的诗已作，要不～我们随便玩一组对话？”秦婉尔偏了偏脑袋，如仙长发垂下。
“飞花令？”
王轩辕把下巴轻轻抵在秦婉尔的青丝上。
“飞花令我们玩过很多次了～”秦婉尔捂了捂樱桃小嘴。
她轻盈起身，与王轩辕十指相扣。
两人来到窗前，一同沐浴清辉。
梧桐的叶子承不住这温柔意境，叶尖垂着一滴清露，里头竟盛着一轮月亮。
“不如，我们用文言文对话，输了的，眼睛被蒙上～”
秦婉尔眼眸里映着月光，又指了指书房一旁挂着的粉色丝巾。
“好！那我先来！”王轩辕眉毛与嘴角上扬。
他身姿挺拔如松，望向明月，又为秦婉尔轻轻戴上玉簪，一边戴，一边思索。
王轩辕的眼眸里全是秦婉尔，他转身，一把把秦婉尔搂入怀中，声音低沉也有力:“
古人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吾每诵之，辄念卿额上朱砂。
非嫌岁月催人，乃惜未能替卿受之。他年若卿先吾而去，吾必日日于卿墓前植水中莲花，卿素爱此花，待吾亦随卿去时，满院莲花开，便是我二人来世重逢之路标。”
秦婉尔执起王轩辕之手，置于己心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她婉约而笑，声音如天地清音：
“君言差矣。莲花虽高洁，怎及君眸凝眸婉时未改之星光？
婉不求来世，但求今生。
君带领王氏集团，婉与毕助人；
君作画，婉吟诗；
一年四季，风花雪月，三餐同在，八方诗画，十里书香；
待君白发苍苍之日，同奶奶之白发，婉仍为君煲银耳羹。
纵他年骨化形销，婉之魂，亦绕君之梁，不离不散。”
王轩辕深切亲吻秦婉尔，两人气息交融，清辉也被融合、感染、温存。
他霸气地把秦婉尔打横抱起。
王轩辕的目光深处都是对秦婉尔的爱: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秦婉尔声音如清风明月:“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清辉如墨，倾泻而下。
王轩辕步伐沉着有力，他把秦婉尔抱入主卧，轻轻放在床上。
他想立刻将秦婉尔拥入怀中，沉醉不知归处：“飘然若仙，冰清玉洁，超凡脱俗，莫不静好。”
这时，王轩辕的电话铃声响了，是他的父亲王建业打来的，让他到他那边去一趟。
秦婉尔轻盈起身，眼眸含笑:“轩辕～我们的文言文游戏也结束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
王轩辕想起黄春芬、王轩心、王轩足他们都在，他不想让秦婉尔感受他们的尔虞我诈。
他不禁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眉宇:“婉尔!乖～你就在家里，先休息。明天你还要去墨婉书店，清音阁里也有来访人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吩咐黄管家。”
秦婉尔点了点头:“轩辕～那你开车慢点儿，快去快回～”
她上前为轩辕披上西装外套。
长安，窗外皓月千里，室内其乐融融。
林雅清已经回到长安书香家庭，因为路途劳累，赵无极已经在卧室里睡着。
明月如水，悬于夜空。
母亲林思琴把圆溜溜的小蓝莓端到客厅的茶几上，随后进厨房去洗锅碗瓢盆。
月光跟着，洒在烟火气息最浓的厨房。
林雅清端坐于沙发上，她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秦芷若和秦子渊忍俊不禁:“芷若、子渊，都要九点半了，还不休息？”
远处，大雁塔的轮廓在月下朦胧，玄奘译经的窗棂间，仿佛还漏出几粒唐时的梵音，被素色一洗，便成了护城河上细碎的银鳞。
月光对着灵动的人儿笑了笑。
秦芷若翻了一个白眼，灵韵一笑。
她随即在街舞地垫上打大风车。
秦芷若身姿敏捷，展现隐约芳华，她一边做着酷炫街舞动作，一边说:
“长姐以为我们还是小学生啊！如今我初三，10点至10点30分休息都很合适！况且，雅清姐好稀客，好久都没有回来，我陪你！晚睡一两个小时，怕什么！”
秦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开始摇头晃脑，他的眼眸既清澈，又亮晶晶:
“雅清姐不会是还想着两年前的我们吧！那时的我才上六年级，老想着控分！做各种小科学实验。哈哈，还当过篮球主力，喜欢和芷若姐姐的徒儿们跳街舞！”
林雅清看着身高已经有175cm的秦子渊，老五说话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春期变声的沙哑嗓音，同时散发着阳光开朗的魅力。
她顿时觉得光阴容易催人老，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她看着对面墙上玻璃柜里秦荷夕曾经得的众多荣誉证书。
红彤彤的证书沉甸甸的，也是一种高尚的叹息……
月光只是静静地、缓缓地漫过去……
秦子渊见长姐憔悴了很多，还满是疲倦，他挨着雅清姐坐着:“现在，我们不吃鹏城大草莓，就吃长安街头卖的蓝莓，也好吃，尝尝？”
“好，我们一起吃。”林雅清典雅地笑着。
秦芷若看见雅清姐很累的样子，她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直接问:“雅清姐，你觉得活得累不累？”
林雅清点了点头，这是自己的家，想怎么表达感受，都可以随心所欲。
秦子渊一下躺倒在沙发上:“我也累，除了考那么多的试，还要体考，体考内容还这么多，特别是引体向上！”
林雅清唇角勾起温柔浅笑，替秦子渊整理好着装。
她伸手轻拍秦子渊的脑袋:“累肯定是累，但现在的辛苦都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多选择的机会。”
“选择事业吗？”秦子渊内心知道像他这么大的年轻人拿科学专业奖的人大有人在。
林雅清抓了一大把蓝莓畅快吃着。
她的影子被月光洗得很淡，没有涟漪，更多映照着家中鹅黄色的暖灯。
林雅清边吃边说，目光温和而坚定，语气带着鼓励:“子渊，不止事业，还有生活，想要什么样的人生，都由你自己的选择决定，所以现在要努力，以后的道路才越宽广。”
秦芷若翻了一个倒立：“雅清姐，可是人生就活三万多天，
我何必各方面都活得很累！”
有时候写完物理和数学，我就不想整理草稿纸了。
有时候跳完街舞，我就不想动了，只想吃个冰淇淋！”
她给秦子渊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她用零花钱请他吃冰淇淋。
林雅清上前，给秦芷若擦着额头上的汗:“人生是很短暂，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活得精彩。”
她与老四和老五交流着，感到内心舒畅了许多，如果老三在就更好了，当晚就可豁然开朗。
秦子渊起身，拉着走出来的林思琴坐在沙发上，他笑嘻嘻地说着:“
我是觉得我的人生精彩！
自己也变成了大男子汉！
可是自从卷学习开始，我就觉得不精彩了，虽然我不是卷王。
但是从我稳居全校前二十，立志考985大学甚至是中华大学时，自己就失去了很多对人生的体验，包括感知精彩！”
林雅清挽着林思琴的手腕，她给母亲也抓了一把蓝莓。
林思琴看林雅清的目光里有清明也有心疼，她的头上又多了几丝白发。
林雅清平静的目光又落在秦子渊身上:“子渊，努力学习并不意味着就要失去感知精彩的能力，比如现在的月光。”
她指了指窗外的月色。
“现在的月光可没我累，我今天可是做了所有主科的试卷。”秦芷若一边跳着硬核街舞，一边喘着气，汗水又流进她的眼睛里，身后的长辫子还是一甩一甩。
林思琴用纸擦去秦芷若眼睛周围的汗水:“芷若，歇一歇吧，人生路途中，要懂得给自己放假，适当休息也是为了有更好的状态走得更远，学会停一停，才能把路途走得更久。”
林雅清知道林思琴这话听着是说给秦芷若听的，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对着母亲一笑，整理着她的发丝。
秦芷若靠在林雅清身上，她芳香的汗水浸湿了林雅清的绿色兰花旗袍。
她眼珠子一转，问了一个问题:“雅清姐，如果以后工作生活用不上文言文，为什么还要背诵，不仅背诵，还要识记那些通假字？”
林雅清心想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自己多年来也不接触或者使用文言文，就算看书，看的也全是白话文。
她耐心地说着:“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在悠久的历史中古人都说文言文，学习了文言文，也是对古代思想的融会贯通。”
秦子渊忍不住笑趴在沙发上:“雅清姐，你如果在以前开会说了很多文言文，你的手下肯定觉得林总监今天犯神经病了！”
秦芷若听到“神经病”三个字，真想上前敲秦子渊两下额头:“外国人要进入我们国家的空间站，中文必须要达到八级以上，如果把这个换成文言文，估计没有多少人能达标。”
秦子渊敲了敲沙发，捂着肚子笑:“最大的好处就是，那群宇航员登上了月球，如果真有传说中的嫦娥，他们可以用文言文和嫦娥交流。”
秦芷若也笑得捂住嘴巴:“呵呵！还嫦娥，你怎么不说有秦始皇，秦始皇的灵魂统一了月球!”
秦子渊理了理他的头发，站起身，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刚才就是开玩笑的，专门逗逗你们！现在做好准备，都听好了！”
他开始加快说话速度，带着对科学的热爱继续说道：“
月球表面布满大小不一的陨石坑，月球南极的艾特肯盆地最大，直径约2500公里；
月海并非真正的海，而是古代火山喷发形成的平坦玄武岩平原；
月陆是比月海更亮、更高的区域，布满岩石和斜长岩；
氦-3是一种潜在的清洁核聚变燃料，月球储量估计达百万吨级；
月球还有钛铁矿、稀土元素等丰富的矿产资源。”
林雅清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震惊，她没想到现在的秦子渊已经这么博学多才。
秦子渊一一讲完，林思琴和林雅清都竖起了大拇指。
秦芷若直接跳了起来:“子渊超神！比你打篮球还帅气！不过给我们榨些草莓汁吧！”
“yes，一人一杯草莓汁！”秦子渊眼眸亮晶晶地笑着。
他们知道赵仲达从鹏城通过网上购物再让外卖小哥送来了大草莓。
赵仲达除了寄来草莓，还有松茸、干木耳、干香菇。
他还寄了一些书：《幸福的婚姻》（约翰·戈特曼）、《当爱变成了情感操纵》（罗伯特·费尔斯通）、《婚姻：挑战》（鲁道夫·德雷克斯）。
另外有两本《老人与海》、《追风筝的人》是赵仲达给秦芷若和秦子渊的。
最后一本《布鲁克林有棵树》是给林思琴，她收到书时，内心欣然，她想起以前和陶校长谈过: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秦子渊在榨草莓汁，看见新书，打趣说着:“现在人看书，谁还看文言文版本的，除非是学生，为了考试做题。”
林雅清宠溺地看着秦子渊，她点了点头:“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文言文是传统文化，懂总比不懂好。”
林思琴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秦婉尔回复了一条即兴作诗：“
古人出口成章句，
雅语铿锵满座惊。
市井相逢谈礼乐，
田间对坐论经行。
书同文字千年契，
口吐珠玑四海清。
文言斯人古往矣，
清辉如水照千里。”
秦芷若笑靥生辉:“我们神仙姐姐作的诗，不仅合意，还这么应景！”
秦子渊默契地看着秦芷若:“不见其人，已闻其香！”
林雅清眼眸如含高山流水，婉尔妹妹不只是三妹，更是她的知心人：“这大抵就是婉尔妹妹即兴作的好诗。”
她低头看着靠着自己的秦芷若，感到她有很多话想讲:“芷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秦芷若把脸鼓了鼓，开始滔滔不绝:“
如果以后工作生活用不上勾股定理、元二次方程，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计算？
如果现在的英语无法让人和外国人自由谈事情，那为何还做那么多的阅读理解、完形填空？
如果以后的生活工作用不上物理运算、生物科学、化学等知识。
那为什么要起早贪黑地学习?为什么要学习对未来看似无用的知识?
为什么还要刷那么多的题？”
林思琴内心闪过一丝惭愧，每天孩子们一早出发，晚上回家写完作业已经很晚了，根本无法交谈这些，而她作为教育家，与自己的孩子谈心，走近他们的世界，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林雅清一手插兜一手撑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认真回答：“芷若，子渊，学习这些知识不仅仅是为了应付考试，更多的是培养你们的思维能力、自主学习能力、专注能力。”
秦子渊先端着两杯草莓汁走了过来，他忍不住笑了:“如果大姐夫在处理公司法务纠纷时，突然说一些一元二次方程，或者物理电流，甚至全程用英文，人家肯定觉得他大脑有包。”
秦芷若上前轻敲秦子渊两下额头，然后把另外两杯草莓汁端了过来。
林雅清情不自禁笑着，她食指曲起抵在唇边掩饰笑意:“确实，在不相关的场景下说这些是有些奇怪，但学习能提升素养，不能只用‘有用’‘无用’评判。”
秦子渊想着王轩辕:“如果三姐夫在国外应酬时，给外国人讲了生物，那些外国人心想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林雅清看着秦子渊，她知道秦子渊不只是博学多才，还开始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感情，现在的孩子都成熟得很早。
她内心感慨:“如果赵光磊有秦子渊一般的阳光开朗积极，自己也不会觉得后妈很难当，可是一个人有忧郁的情绪，也是常态，毕竟每个人都不同。”
秦芷若直接把秦子渊按在沙发上:“如果你每天对着白白讲思想道德，估计它都会厌烦！”
阳台上，火箭狗窝里的白白听见了“白白”两个字，汪汪叫了两声。
秦子渊冲到阳台，把纱窗打开，把白白放了进来。
白白使劲摇着尾巴，用狗头蹭着秦子渊的大腿。
它看着秦子渊，四目相对，白白目光中的意思是秦子渊因为作业太多，已经好久没有陪它了。
秦子渊摸摸白白的头，他知道白白和他的感情最深，而且很有灵性:“白白，周末就陪你！”
林雅清和林思琴干了一杯草莓汁，她沉稳地说着:“学习思想政治能让我们以后更好地了解社会。”
林思琴目光清明:“换个角度想，学习不只是为了以后工作能用，也是充实自己，发现自我，成为自我。”
秦芷若摊了摊手:“如果以后工作生活完全用不到的内容，还要很有难度地进行考试，是不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有白学的感觉。”
林雅清沉思片刻后看向秦芷若，言辞凿凿:“也不能这么说，知识是相通的，有些看似没用的知识，说不定在哪天就能派上用场了。”
秦子渊喝了一大口草莓汁:“雅清姐，如果你在会议上突然讲了物理难题，大家不会佩服你的，还会觉得奇怪、莫名其妙。”
林雅清脑袋中闪过以前给赵光磊辅导过初中物理的场景，她接着说:“
所以要分场合，不过多掌握一些知识，会让你看待问题的角度更全面。”
“反正，我做了这么久的奥数，感觉很多在未来用不到。”秦子渊想起荷夕姐曾经寄给自己的奥数题，目光有些暗了下来。
林思琴慈爱地说了一句，她的目光里全是鼓励:“学习和考试的过程也是锻炼思维和提升自我的过程，我发现，你们的意志力很强大。”
“思维是敏捷，可是手握笔的手指都变成了这样！不过！怕什么！”秦芷若扬了扬她握笔的手指。
林雅清走近几步，牵着秦芷若的手查看，眉头微皱，也想起曾经的自己:“手指都变形了，芷若、子渊，你们以后写字时间长了就多活动活动手部。”
此时的赵光磊躺在住校的小床上，他望着窗外清新淡雅的绿叶被夜风轻轻吹动，叶片泛起细碎的涟漪。
高二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幻想中平行世界的吸血鬼快要来咬他的脖子，眼前即将一片血红……
赵光磊紧紧抓着被子，想着那蜻蜓点水的一秒，让他的内心渐渐安稳下来，似有一种绿色的羽毛在轻轻抚慰着他，初吻的清新脱俗感再也不会破碎，还有无尽的美好。
他的嘴角微扬，内心想着雅清姐，决定下次自己给她削猕猴桃，然后渐渐进入梦乡……
京都，月光落在中华大学教师公寓里的窗台上，像一封迟到的信。
叶立衡无眠，缓缓打开秦荷夕写的其中一封信。
信中内容如下。
叶立衡:
今日小寒，我们曾经在中华大学的操场上跑步，你说:梅香扑鼻，那傲骨凌霜正像我的精神，要抽时间和我赏白梅红梅。
我们分手已经有两个星期了，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在身边鼓励我，支持我，这是一种无形的力量。
我承认:好的爱情，滋养人，更促使人勇往直前。
今天我为了做实验又差点儿忘记吃饭，想起你之前那么照顾我，那碗红糖荷包蛋总是温暖着我。
你提醒我按时吃一日三餐，我知道这是爱的关心，不过，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刚上大学没几年的女孩，我爱事业，爱科学，也会爱自己。
为了避免自己废寝忘食，有一个方法很简单，那就是:设置闹钟，闹钟一响，手上的实验暂且放一放。
身体健康是革命的本钱，叶立衡不用再担心我。
希望你的节奏不会因为分手而乱。
叶立衡，有几个来参观江城病毒研所的人员以高薪邀请我去他们的医院工作，被我礼貌拒绝了。
最近有好多人追求我，有同事，有患者，还有路人，我都直接拒绝，不留任何情面。
我的心中只有你，单身的我心里就住着一个你。
叶立衡，你说这些人过不过分，还有一些人就在实验室外等候，他们说我长得像刘亦菲版的花木兰，要给我送花还要我签名，真是一群俗不可耐的低智商人群！被外在表象所迷惑的愚蠢众生！格局低还出尽洋相的庸俗之物！我且专心做我的实验，一切扰乱都不入我的眼，所有的精神内耗都被我拒之千里之外！当然，那群人最终被保安赶走，还落得一个“骚扰女科学家”的罪名。
有个人竟然在我回宿舍的路上跟踪我，不止一次了！我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仓皇而逃。叶立衡，你猜猜这句话是什么?我回头，眼神凌厉，语气冷静又坚定地说:“事不过三，别让我对你不客气！硫酸具有较强的腐蚀性，接触之后会对皮肤造成强烈的腐蚀作用，可能会导致皮肤组织脱水。”
然后，没有人再敢来打扰我，浪费别人和自己时间的人都太可耻了!知识不仅是力量，还是最有力的语言，直接把人心击倒，让他们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夜已深，我无心观明月，明天还得早起做实验。今天这封信就写到这里了，立衡，我想你！也想告诉你:我一切安好，时宴，你也要一切安好。
秦荷夕
写于2018年1月5日
叶立衡轻轻放下信。
泪水与月光同在，一滴是天人永隔的滋味，一缕是月光无言的凝视。
它们在深夜的窗棂上相遇，彼此照亮，又彼此消融。
叶立衡把信珍藏起来。
他低头时，思念在眼眶里涨潮；他抬头时，霜在苍穹下渐渐蔓延……
长安的林雅清躺在秦荷夕曾经睡过的床上，内心五味杂陈。
古城墙下，隐隐约约传来空灵的歌声：“
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