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清晨,花香或浓或浅。
王轩辕和秦婉尔正在吃早餐。
秦婉尔偏了偏脑袋,眼眸里闪着光亮:“轩辕~今天我制作的三明治,上面有爱心,喜欢吗?”
“喜欢,婉尔做的诗、做的餐,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我都喜欢!你的一切我都爱着!”
王轩辕声音低沉也有力,霸气地把秦婉尔揽入怀中,给她喂着鲜榨蓝莓桑葚汁。
秦婉尔也给王轩辕喂着进口菊花茶,喂完后,她有些打趣地看着王轩辕的唇:“轩辕~既然喜欢我的一言一行,那我要去墨婉书店,今天丁先生、苗先生、尤物女士都要来清音阁,你也知道,毕教授已经上了年纪,她如果一人接待那么多来访者,我心里过意不去。”
王轩辕与秦婉尔十指相扣,眼眸里透着难以言喻的五味杂陈:“婉尔!不行!现在这个阶段不行!”
“这个阶段怎么了?没有今年年初厉害吧!你看看那时候,我就算通过隔离通道与患者交流,都没有问题。”秦婉尔声音如山间清泉。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就是想彻底占有你,总行了吧!看你对别人好,让蔡邵冬睡墨婉书店,给苗先生他们煮绿豆汤、做花生牛轧糖,我吃飞醋了!我早受够了!我是什么人,你敢对别人那么好?”
王轩辕勾住秦婉尔的下巴,光滑又细腻的触感让他心潮澎湃:“忤逆我?”
秦婉尔把王轩辕的手轻轻放下,她轻盈起身,给王轩辕捏肩:“
轩辕~这怎么是忤逆呢?这是正常的人际关系,好不好?而且你明明很清楚那是我的工作,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心理抑郁的人往往就是需要感受人间烟火,喝点茶,吃点甜的,是最直接唤醒他们味觉和胃动力的方式,人在失落的时候,往往需要唤醒五脏六腑的生理机能。”
王轩辕雷厉风行起身:“你是资深心理专家,帮助过太多人,但是!现在!我说了算!婉尔!你得听我的!”
他转身就往车库走去,准备前往王氏集团。
秦婉尔轻轻提起一个大花篮,上前迎了上去。
她把花篮放一边,花篮里放着沐浴用的各种各样的干花。
秦婉尔为王轩辕整理着西装领带:“
轩辕~你是在和玩什么趣味游戏吗?故意让我禁足在家里?让我感受一下霸道总裁把娇妻锁在家里的感觉,然后给我说:人生就是用来玩的,体验各种感受?”
“嗯!游戏,玩你只属于我的游戏!我都承认我霸道,总行了吧!”
王轩辕深切亲吻秦婉尔,把自己充满魅力的气息喷洒在秦婉尔的耳旁。
“既然是游戏,那我们看谁胜利!”秦婉尔的脸庞比粉红莲花更美,她倾国倾城一笑,捂了捂樱桃小嘴。
她左手挎着花篮,开始朝王轩辕开的宝马车撒花。
秦婉尔一边撒花,声音如天籁:“我就要想方设法出门,让你拿我没办法~”
干茉莉花素白的花瓣,如一群不肯落地的细小白蝶,在清风里旋着、舞着,将王轩辕多年的老车化成一首旧词里的上阕。
王轩辕系好安全带,他目光宠溺地落在秦婉尔星辰大海的眼眸里,欣赏着她的一姿一态,眼里只有她,万物都不及她!
秦婉尔接着洒百合花:“轩辕~以前我们领结婚证那天,你就送我百合花,如今看着这百合干花,也太抽象了~”
王轩辕嘴角与眉毛上扬:“好了~婉尔!别闹了~乖~我要去王氏集团了。”
“闹?我闹?我这不是在和你玩游戏吗?”秦婉尔看着大花篮里的花,双瞳剪水,顾盼生辉。
秦婉尔把洛神花从车窗抛在王轩辕的身上,她声音婉转动听:“
绛袂凌波洛水滨,
婉约一笑落凡尘。
霞绡半卷凝丹露,
玉盏初倾醉锦鳞。
不与群芳争暖日,
偏思秋露泣湘筠。
花落此去深山远,
犹有残香染粉巾。”
秦婉尔吟完诗,接着将洋甘菊、玫瑰花瓣、薰衣草、金银花、迷迭香、金盏花、樱花、桂花、香茅纷纷扬扬洒在宝马X6的车顶、前挡风玻璃、车门、后备箱盖上。
“好诗!婉尔作的每一首诗,我都爱着!”
王轩辕看着秦婉尔仙女散花,内心欲罢不能,他立刻解开安全带。
秦婉尔轻轻勾住王轩辕的下巴,眼眸如诗如画:“我帮助的每一位来访者,你就不爱了?哦~我知道了,你不爱他们,只爱我~”
“婉尔!过来!到车后排!”王轩辕握住秦婉尔纤细的手腕。
“来干什么!?”秦婉尔动如脱兔,她的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王轩辕的臀瓣,示意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注意言行举止。
王轩辕觉得被秦婉尔这么一拍,灵魂已出窍。
刹那间,身体酥软,筋骨如遭电流,麻麻然,他恨不得立刻把秦婉尔扑倒。
车身轻轻摇晃……
两人的气息在咫尺间织成一张无形的天地。
蝶影穿院疑是梦,莺声隔柳恍如纱。
一呼一吸,如琴弦与弓的相触,轻颤着,缠绕着。
吻深不辨身何处,人醒方知花在涯。
秦婉尔与王轩辕分不清是谁的温热先漫过了谁的唇畔。
销魂浮生真与幻,满庭落花即生涯。
完事,王轩辕想起黄春芬他们说过的话,目光里闪过一丝凌厉,又转变为深情,他注视着秦婉尔:“婉尔!你若私自出门,家法伺候!”
“轩辕~你以为我好怕一样!你每次只是说得厉害!好了,快九点了~一会儿十点,你还有早间高层会议。”
秦婉尔见王轩辕开车离去,来到厨房,盛了一碗银耳羹。
她一边盛银耳汤,一边想着王轩辕那凌厉的目光从何而来,他的微表情早已被秦婉尔看穿,她决定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去找王建业、黄春芬他们,再去墨婉书店。
秦婉尔来到花园里,把银耳羹端给正在花园里做事的黄管家。
“黄管家,您辛苦了!来喝碗银耳羹!”秦婉尔双手把银耳羹尊敬地递给黄管家。
“谢谢中华才女,我做了事,一会儿再喝。”黄管家接过银耳羹,把青花瓷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黄管家,您说王轩辕不让我出家门,只让我通过电脑在线和来访者联系,这样的行为过不过分?”
黄管家挠了挠脑袋,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管家,您何必这样呢?做人哪里需要这么谦卑老实,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您总是低着头做事,头也不抬!人人生而平等!您为什么要把自己看低!?”
“秦夫人,我只是在做事,做自己该做的,藏掉身上所有的锋芒,这也是一种自保。”
秦婉尔能体会到接近65岁的黄管家是相当智慧的人。
她想起以前王轩辕提过黄管家是黄春芬的远方亲戚,他不想被黄春芬利用,更不想成为被人使唤的棋子,他只能做好该做的,如履薄冰又带着属于他的踏实活着。
“黄管家,我知道您是明事理的人,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去墨婉书店吧,您放心,我一定戴好口罩,做好消毒杀毒,更不会去人多的地方。”
“不好意思,这是王总吩咐的事情,我只能照做,自己也不想没工资拿。”黄管家把手摊了摊。
“王轩辕给你多少工资,我出三倍的价格给您,总行了吧~而且我保证在他从王氏集团回来之前,我一定先回家。”秦婉尔的眼眸里透着真挚。
“中华才女,别为难我,您知道的,轩辕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是管家,兢兢业业在这里办事,是奶奶和王总最相信的人,我不能丢失了他们对我的信任。”
秦婉尔听到黄管家说起奶奶,内心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轻轻点头,一头秀发随风飘扬:“奶奶,是选对人了,黄管家,您做得很好,这么多年辛苦您了,我不为难您,您专心做事吧!”
她说完,转身来到二楼书房,秦婉尔准备趁黄管家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
书房含香凝诗画,素心一寸,便抵得过人间风花雪月。
秦婉尔发现黄管家进了储物间,她立刻背着包如清风一般往大门灵巧迈步。
还没有跑出大门,清洁员小洁突然挡在面前。她个子很矮小,却十分有力:“秦夫人,请您回去吧!黄管家交待过了,得看好您,不让您出门,不然我这个月没有工资拿。”
秦婉尔含蓄地笑了笑:“小洁,您忙,我回书房看书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到底还有什么好法子。
秦婉尔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妙招:曾经和老四秦芷若、老五秦子渊玩游戏时,芷若妹妹告诉她一个好方法,即窗帘可以被剪成一条又一条。
她又想起以前和好朋友伍伊雪在山洞历险时,伍伊雪教给自己打绳结的方法。
“有了!”
秦婉尔衣袂飘飘,她来到卫生间,从里面的第四个抽屉找出奶奶给白绒和蓝绒剪毛用过的古老剪刀。
她把剪刀放在自己的背包里,不让黄管家和小洁发现。
秦婉尔轻手轻脚地走出卫生间,来到主卧。
她在床上放了四个枕头,重叠垫在床的正中间,再用铺盖盖上,远远看上去,就像躺着一个人。
接下来,她开始剪窗帘,这个浩大的工程一定要做得不被他们察觉。
秦婉尔决定先把窗帘剪成长条,堆放在床底下,等吃完中午饭,黄管家和小洁都在忙活做事时,就开始正式行动。
她准备把长长的窗帘系在一起,一端连在最稳定的床角,另一端直接抛到窗外。
主卧的窗户离后门近,到时候她就从后门出去。
想到这里,秦婉尔的心跳也跟着她的好心情跳起来。
她给伍伊雪发了一条信息:“伊雪,你的冒险精神和运动细胞影响到我了!”
“哈哈!是吗?那下次我们去最高的山跳降落伞!到时候把我们的绚烂绽放生命拍下来,发给白风晨,馋死她!还要发给周栀子和简芳洲,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翱翔于天地间!”
“那~到时候我要即兴作诗,还要分享到长安书香家庭家族群里。”秦婉尔发着语音,声音如清泉。
这时的伍伊雪正在和宋黎川一起。
午餐后,秦婉尔告诉黄管家和小洁,她人有些不舒服,就躺在床上睡觉,没事儿就不要来打扰她。
黄管家和小洁都恭敬地点头。
秦婉尔利落地行动,她把窗帘牢牢固定。
她双手紧紧握住窗帘,沿着窗边而下,身影在房屋间翩然垂落,衣袂翻飞。
秦婉尔不敢低头,手指死死扣住那根看起来可能会断裂的窗帘。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黏腻得几乎握不住。
下降的过程是一场与重力的缓慢谈判。
如果秦婉尔松一寸,坠落的恐惧便噬咬一寸。
攥得太紧,手臂又酸麻得快要脱力。
风从脚底空洞地涌上来,秦婉尔咬着牙,一次只敢下滑一个拳头的距离。
绳结在上方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最终,秦婉尔成功到了地面,黄管家和小洁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她便从后门出去了。
秦婉尔刚走不到500米,一辆大红色轿车停在她的面前,里面的人一头黄色大波浪卷发:“秦婉尔,你是心理医生吗?我有一位急需要医治的病人,她想要跳楼,快去看看她,好吗?”
秦婉尔打量了一下这人,就是以前办中式婚礼来过的杨焕彩:“您好,您是杨焕彩吧,要跳楼的人在哪里,我去看看。”
“好,上我车。”杨焕彩露出一副鱼儿上钩的表情。
车辆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处废弃工厂前。
“秦老师,下车,想跳楼的人就在工厂的高楼上。”
杨焕彩率先下车后回头看秦婉尔,眸底晦暗不明,她阴险地想:“有些事,也该让她见识一下了。”
“请问,这里是?”秦婉尔一脸疑惑。
“先跟我来,参观参观。”
“救人要紧,要跳楼的人在哪里?”秦婉尔左右打量着,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杨焕彩轻嗤一声推开了其中一间铁门,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声音:“先过来,我让你看些有意思的。”
“嗯?”
杨焕彩随手打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各种器械泛着冷光:“你把手放上去试试,看看这些东西有多冰冷……”
她做了美甲的指尖轻敲金属桌面。
“是很冰冷,不过,人心往往更冰冷。”秦婉尔认为若是这里无人,那么需要心理帮助的人就是杨焕彩,她想和她好好交流。
杨焕彩拿起桌上的一个器具,在手中把玩着,她将器具凑近秦婉尔,锐利的边缘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它们不仅冰冷,还很……危险。”
秦婉尔这才察觉到危险,这里一处荒无人烟之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想立刻跑出废弃工厂,谁知铁门发出吱呀声,一下被关住了。
杨焕彩卷着她的黄色大卷发:“这里安静,没人打扰……有些话想和你说清楚。”
秦婉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好,我愿意听你说。”
惨白的阳光透过残破窗户洒在杨焕彩的身上,她投下长长的诡异影子:“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她的眼眸微眯起,视线牢牢锁定秦婉尔。
“不是来救跳楼的人吗?人呢?”秦婉尔又看了看四周,顿感阴森恐怖。
杨焕彩带秦婉尔走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她咔哒一声关上房门,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当年,妨碍我爸做生意的人,使坏的人,那些人就是在这里……”
“在这里被关?”秦婉尔心想难道王轩辕和谁在商业上结仇了,准备拿自己下手。
“是啊……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杨焕彩刻意压低嗓音,声音在寂静空间内回荡,眸底闪过微不可察的人性扭曲。
“嗯。”秦婉尔冷静地嗯了一声。
杨焕彩观察着秦婉尔的反应,眼里透着捉住猎物的成功感,她突然凑近秦婉尔,呼出的恶劣气息沾染在秦婉尔的耳蜗:“你害怕么?”
“我害怕,我敬畏自然。如果你是因为王轩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可以用法律解决,你这样做,是不明智的。”秦婉尔想通过和善的沟通,让杨焕彩放了自己。
杨焕彩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秦婉尔的手臂,故意压低声音制造恐怖氛围:“明智?你真是会说话,难道……你也想试试被关在这里的滋味?”
“我不想尝这样的滋味,我只是平凡的弱女子。”
“呵……”
杨焕彩轻笑一声,嗓音略微压低:“还算你识相。”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不过……这里还有更可怕的。”
秦婉尔默默地心想自己这是落入了变态狂的手中吗?
“跟我来,别想着跑,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杨焕彩打开门,拽着秦婉尔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铁门:“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作势要打开。
“铁门里面是什么?”秦婉尔一边问,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杨焕彩转动把手拉开铁门,门后是黑不见底的阶梯:“想知道的话,就跟我下去看看。”
她侧头看向秦婉尔,眸中意味不明:“怎么样?”
“嗯。”秦婉尔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杨焕彩拉着秦婉尔率先走下阶梯,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墙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婉尔提醒道,声音如深山清泉:“杨焕彩,你小心点,别摔着了。”
秦婉尔的声音在回荡,她想凭借自己的善良聪慧打动对方。
秦婉尔听到了水滴的声音。
“这屋子里面是什么?”
杨焕彩拿出一个手电筒,光打在门上,门看起来厚重而古老,“一些……‘特殊’的工具。”
她握住门把手,回头看着秦婉尔:“一定要让你进去开开眼界。”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杨焕彩将手电筒放在地上,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室内:“秦老师,看到了吗……”
她指向角落。
“看到了,这些来源于哪里?”秦婉尔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坦然自若。
“那些……”
杨焕彩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器具,在手中把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婉尔,眸底深不见底。
她的指尖摩挲着器具表面:“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作用……”
杨焕彩朝秦婉尔走近,将器具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猜猜看?”
“不知道。”
“我想走了。”秦婉尔感到内心极度不舒服,她准备离开这个废弃工厂。
“急什么?”
杨焕彩侧身挡住秦婉尔的去路,她阴暗的身躯投下的黑影将秦婉尔笼罩:“还有地方没带你看呢……”
杨焕彩朝另一个方向抬抬下巴。
秦婉尔被迫被拽着往前走。
杨焕彩的神色里透着无尽的欲望,眼底却暗藏着疯狂:“走吧,再带你去看个东西。”
她穿过工厂来到一处角落,地面上有个大洞。
秦婉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漆黑的洞口。
杨焕彩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传来,她阴阳怪气地说:“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吗?呵,惹到我的人,就会被……”
“不就完了?”
杨焕彩闻言侧头看向秦婉尔,神色晦暗不明:“怎么?你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你是弱女子,我看你内心强大得很!”
她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打量秦婉尔的眼神宛如在看惊慌失措的猎物。
“扔下去,不就残疾了?”
“残疾?”杨焕彩舌尖抵着腮帮子,似笑非笑:“能留条命就算不错了……”
杨焕彩双眸紧盯着你,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怕了吗?”
这时,秦婉尔的手机铃声响了,是长安书香家庭长姐林雅清打来的电话。
林雅清想问问婉尔妹妹京都中华大学叶立衡的具体住址。
杨焕彩直接把秦婉尔的手机打掉,然后把她脖子上的粉色丝巾扯掉!
秦婉尔看着粉色丝巾掉落,内心一颤!
花落此去深山远……
犹有残香染粉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