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星沉月隐,夜阑人静。
王轩辕穿着淡黄色睡袍来到主卧,他内心的思念落地,可是占有欲仍如烈火般烧着他的心。
他拉上古色古香的窗帘,把占有欲从心底压了下去。
月色朦胧,燕子朦胧,帘卷春花红。
秦婉尔轻盈起身,一头青丝垂落:“轩辕~我想清楚了,余生与你相伴、相濡以沫、风雨同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成为你的贤内助都是可以的,但是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说来听听,不过,我可不一定会答应。”
王轩辕微微皱了皱眉,他似乎对秦婉尔的话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对秦婉尔做了冲动过激的事情,他不该把秦婉尔推在沙发上。
“我们的感情不受别人的影响,我得去墨婉书店的清音阁,那是我的事业,我与所有受访者都是正常社交关系,我们的婚姻不受任何人挑拨离间的影响,包括黄春芬、王轩足那边的尔虞我诈。”秦婉尔柔和而坚定地说着。
“这些影响,我根本不放在眼中!就算你脸上有疤痕,仍然是我爱的人!就算你的……”
王轩辕刚想说秦婉尔的父亲就算曾经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他也不在乎,话到嘴边,却立刻转变了话意:“你的朋友来找你,我也理解。另外,王氏集团三年前培养的高中生,已经开始正式上岗工作,不过他们效率较低。”
“没事,轩辕~慢慢来,不急,十年磨一剑。”秦婉尔把被子打开,轻盈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王轩辕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培养人才确实需要时间和耐心,就像我们的婚姻一样,需要慢慢经营和培养。”
他上床坐在秦婉尔的旁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月又隐藏起来。
远处的楼宇褪成淡墨的剪影,近处的梧桐化作摇曳的烟。
“嗯,婚姻需要经营。”秦婉尔情不自禁亲吻了一下王轩辕的脸颊。
王轩辕感到身体有一瞬间瘫软,他转瞬又化为主动,轻轻捧着秦婉尔的脸庞,加深了这个吻:“婉尔!我好想你。”
秦婉尔紧紧抱着王轩辕,熟悉的气息比春天更温暖。
“婉尔!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王轩辕将秦婉尔抱得更紧。
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
“有一次下大雨,我被淋湿了,还忍受着剧痛给自己上药,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秦婉尔想到在山城乞丐堆的经历,眼眸里更多的是光,白子和黑子也有了明确的人生方向。
王轩辕身体一僵,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对不起,婉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你随便离开我身边。”
“我们此生永相随,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不能有一点儿不信任我,就算我与谁走得近,那也是有分寸和隔着距离的,你那样强制,我会伤心的。”秦婉尔脑海中浮现李一简孤独的身影。
王轩辕的头靠着秦婉尔的头,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不会了,婉尔!我再也不会不信任你了。我知道你不会再离开我,我也不会再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秦婉尔也深切凝视着王轩辕:“奶奶若是知道,她也会开心的~”
王轩辕与秦婉尔额头相抵:“奶奶喜欢的白绒和蓝绒,到时候我把猫咪们接回来。婉尔!相信我,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守护你!”
“我相信你,信任你!”秦婉尔听见白绒和蓝绒,眼眸含笑:“到时候我们一起给白绒和蓝绒喂小鱼干。”
王轩辕逐渐冷静下来,仍不敢相信秦婉尔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婉尔!再说一遍你爱我!”
“我爱你,轩辕~和以前一样~”秦婉尔的眼眸如星辰大海。
王轩辕眼角似有泪光闪烁:“我也爱你,婉尔!我好爱你。”他真想立刻把秦婉尔扑倒。
秦婉尔懂得爱需要表达出来。
她思索:“爱若不说出口,便只是一场内心的独白。
很多婚姻中的夫妻以为沉默是深沉,是克制,是无需言说的默契。
可对方站在对岸,听见的只有风声。
爱不是埋在地下的种子,它不会自己破土。
它是灯,要点亮;是信,要投递;是桥,要一步一步走过去。
表达不是爱的全部,但它是爱的门,门外的人永远猜不透门内的春天。
所以,表达爱,在还来得及的时候,让那句话成为一根缆绳,将两颗各自漂泊的岛,系在一起。”
秦婉尔靠在王轩辕的怀中:“轩辕~我们还是要像以前一样,你作画,我作诗,好吗?”
“那是自然,”
王轩辕终于露出了霸气又灼热的笑容,这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有对秦婉尔的深爱,还有对未来的期待:“我们的爱独一无二,本是珠联璧合!”
秦婉尔轻轻抬头,与王轩辕的下巴相抵:“就像曾经在西塘古镇作的所有诗一样,对了,墨婉书店还是要挂上我写的诗和你的画哦~”
“好!都听你的,”
王轩辕想起秦婉尔写的诗,她字里行间流露的才华横溢,心中充满欣赏:“我的婉尔写的诗一定能融入这四季的风景!”
“嗯,这样的诗才自然,对了,墨婉书店外面除了安装免费供水的装置,还可以准备一些放爱心粥的手推车,在早晨赠送给需要帮助的人们~”
王轩辕轻刮秦婉尔的鼻尖:“婉尔!就按你说的做。不过,这些事情你不用亲力亲为,交给我来办就好!”
秦婉尔一边听着王轩辕的心跳,一边即兴吟诗:“
心跳恰似鼓初鸣,
脉脉含情两不惊。
春去秋来声渐稳,
风疏雨骤律犹清。
不需朝暮同呼吸,
且渡这晚来风急。
月光朦胧微若缕,
一声一息到心雨。”
月依然朦胧,这是一种慈悲。
清辉模糊了边界,让相隔的显得邻近,让逝去的仿佛仍在。
月光是夜给清醒者的画,不必雅俗共赏,朦胧后看见的都是自己想见的样子。
灵鹫山,练剑场洒着月的清辉。
花影唯美,月亦朦胧。
花也可停在剑尖。
书香家庭老四秦芷若的高马尾随着挥剑动作划出利落弧线,剑穗扫过青石地面带起细碎尘埃。
十八岁的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月光在她眉间凝成一道霜,她安静时,隐隐透着侠女高冷气质。
“师父,您看这三年!”秦芷若收剑回鞘,声音清亮,“大师兄的‘寒江独钓’剑式,当年总差半分收势,如今收剑时剑气能凝在剑尖三寸不散,够绝吧?”
马辰星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谢泽:“他的静气更胜从前。”
谢泽抬眸,只是抬剑演示了半招“孤鸿掠影”,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木桩,剑风将桩上落叶齐齐斩断成丝。
他收剑时淡淡说出两个字:“还行。”
二师兄魏然笑着用剑鞘撞了撞秦芷若的剑:“素慈师妹这‘惊鸿十三式’才叫惊艳!三年前转体总踉跄,现在空中转体三周还能精准劈中靶心,街舞功底全融进去了吧?”
他剑指远处靶场,“我这‘流云式’进步也不小,当年总被师父说太飘,如今能在水面踏剑而行不沉呢!”
董梦抱着剑靠在树下,轻声道:“魏然的剑多了沉稳,素慈师妹的剑添了灵动,大师兄……剑里的孤意淡了些,多了温度。”
她抬手挽了个剑花,“我嘛,总算能让‘落英剑’的花瓣状剑气在风中留得更久啦。”
马辰星点头赞同:“秦素慈的锐气动了灵,谢泽的静气入了骨,魏然的活气敛了浮,董梦的柔气凝了神。”
他看向众弟子,“剑随心境长,三年磨一剑,你们的剑里,多了自己的影子。”
秦芷若挥剑指向月光,剑面映着清光:“那是师父教得好!”
清辉里,大家的身影与剑影交叠,三年的精进藏在每一次收势的沉稳、出剑的精准里,不必多言,锋芒自显。
鹏城,晨曦微露,花香四溢。
林雅清忙完了电脑里的创意设计工作。
她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无极,明儿,来进行亲子共读。”
“好哇!好哇!”赵无极牵着赵小明的手往客厅的沙发走去。
赵仲达整理完客厅,走到林雅清身边坐下:“我的雅清夫人,这个主意不错,那咱们就一起享受亲子共读的欢乐时光吧,正好也能让家里的氛围更温馨些。”
赵光磊已经去了大学,走之前,他问赵仲达多要了一些钱,不给钱就赖着不走,反正大学的课程不是每天要上。
赵伟军和刘晓珍听见赵光磊是这种态度,感到家里的气氛又变得很闷,他们随后去小区里散步。
林雅清给两个孩子讲了十本绘本,她沉稳端庄地把书放好,“亲子共读结束,我们该藏猫猫了。”
“好哇!好哇!”赵无极给赵小明喂了一口奶,然后抱着赵小明从窗前的滑梯滑了下去。
“慢点儿,无极,你这个当奶哥的,要照顾好妹妹。”赵仲达上前摸了摸赵无极和赵小明的头:“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小家伙准备藏在哪里。我的雅清夫人,你要不要先藏?”
“好的,我藏好,你们找我。”林雅清清新淡雅一笑,然后藏在了以前赵仲达和赵无极藏过的衣柜里。
赵仲达带着孩子们在房间里寻找:“我的雅清夫人,你藏好啦,我们来找你咯!”
他故意大声说着,想让林雅清听到:“无极、明儿,我们一起看看妈妈藏在哪里了。”
林雅清一动不动地坐在衣柜里,曾经在长安书香家庭,她也与婉尔妹妹、芷若妹妹、子渊弟弟玩过藏猫猫,有些游戏,百玩不腻。
赵仲达打开衣柜门,看到了林雅清,他笑得宁静又欢欣:“找到你啦,我的雅清夫人!你藏得还挺隐蔽呢,要是再安静点,我们可能还真找不到你。”
“好了,该我找你们了。”林雅清把秀发别到耳后。
“那我们赶紧去藏好!”
赵仲达拉着无极和明儿的手。
“好哇!好哇!我们要藏一个妈妈找不到的地方!”赵无极在赵小明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赵小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的雅清夫人,你可要数到十再开始找!”
赵仲达带着孩子们迅速找地方藏起来,赵无极有自己的想法。
林雅清默数着:“一、二、三……”
数完后,她开始到处找。
赵无极拉着赵小明悄悄躲在窗帘后面,他们试着屏住呼吸。
他想妈妈应该找不到他们在这里吧。
赵无极和赵小明听到林雅清的脚步声靠近,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千万不要被发现呀!”
“会不会在书桌下面呢?”林雅清故意埋头看了看书桌下面。
“我们不在。”
赵仲达听到林雅清的声音,差点笑出声,他在卧室里小声地说:“雅清夫人再多找找,我们藏得可隐蔽了。”
他又小声对无极和明儿说:“嘘,别出声。”
“会不会在被子里呢?”林雅清来到了卧室里,故意把被子打开看了看。
赵无极捂着嘴偷笑,他想妈妈果然还是没有找到。
赵仲达在内心说:雅清夫人加油呀!
他看着林雅清在房间里到处寻找的身影,觉得十分有趣。
赵仲达又对两个孩子竖起大拇指,示意无极和明儿藏得真好。
“会在床底下吗?”林雅清弯腰看了看床底下。
“我的雅清夫人真聪慧。”
赵仲达一下从床底下爬出来:“被你找到啦!现在就剩下无极和明儿没被找到了,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
林雅清没想到赵仲达会藏在床底下,忍不住笑惨了:“我的仲达先生,你藏得太好了!”
赵仲达看着林雅清开心的笑容,心情也格外愉悦:“这次藏猫猫真好玩。走,去找无极和明儿,看看他们藏在哪里了。”
林雅清一边寻找一边说:“我觉得你这么大的人藏在床底下,太搞笑了。”
赵仲达轻轻把林雅清揽入怀中:“那还不是被你找到了,说明我藏得还不够好。下次我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发现了。”
“他们会不会藏在书房里呢?”林雅清东看看西瞧瞧。
“有可能,”
赵仲达牵着林雅清的手走向书房:“无极平时也喜欢去书房,我们去看看。”
他轻声呼唤:“无极,明儿,你们藏在哪里呀?爸爸和妈妈来找你们啦。”
林雅清一看就知道孩子们不在书房,赵仲达玩游戏时总是很投入。
赵仲达和林雅清一起在书房寻找:“这里没有。”
他蹲下身子看了看桌子下面:“难道他们不在书房?我的雅清夫人,你觉得他们还会藏在哪里呢?”
林雅清似笑非笑,平静地说:“家里的某个角落。”
“嗯,有可能,”赵仲达仔细打量着书房的各个角落:“我们再找找看,说不定他们就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笑呢。”
林雅清立刻来到刚才的卧室,发现窗帘在动,便和赵仲达相视一笑。
赵仲达故作心领神会,悄悄地朝窗帘走去:“哈哈,我看到你们啦!”
他一下掀开窗帘,看到无极和明儿躲在后面:“你们两个小调皮,被我们发现了吧!”
林雅清把两个孩子抱在怀中,两个孩子一高一矮,都很温暖。
赵仲达微笑着看着孩子们:“找到啦!明儿过来,让爸爸也抱抱。”
他伸手去抱明儿:“玩了这么久藏猫猫,大家都累了吧,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嗯,我给你们鲜榨些果汁,另外,妈妈还给你们烤了蛋糕!”
“好哇!好哇!还要在果汁里加牛奶,就成了奶昔!”赵无极欢快地跳起来。
“太好了,玩了这么久正好口渴了。”赵仲达凑到林雅清身边,轻声说:“有你真好,雅清夫人,辛苦你了。”
他带着孩子们坐到沙发上等待。
“你们都喜欢喝什么果汁呢?”
“我都可以,”赵仲达看着林雅清温和地笑了笑:“只要是你榨的果汁我都喜欢。问问孩子们想喝什么吧,无极,明儿,你们想喝什么果汁呀?”
赵无极打开冰箱,指了指红彤彤的草莓:“妈妈,我喝草莓奶昔。”
“好,那明儿呢。”
赵小明指了指桌上水果盘里的水果:“猕猴桃。”
“那,我的仲达先生,我们喝苹果奶昔。”
赵仲达走到林雅清身边,轻轻整理了一下她的秀发:“雅清夫人,我就知道你最贴心了,知道照顾大家的口味。我来帮你打下手吧,这样能快一点。”
“榨果汁奶昔很快的,我的仲达先生在沙发上陪孩子们,好吗?”
“好吧。”
赵仲达坐回沙发上:“那我就陪孩子们在这等美味的奶昔。”
他和孩子们拼起积木:“你们说妈妈做的奶昔是不是最好喝的呀?”
“妈妈做的什么都好喝!”赵无极的黑眸子专注在拼积木高楼大厦上。
赵小明一边鼓掌,一边奶声奶气地说:“好喝。”
魔都傍晚,窗外梧桐新绿如诗。
秦婉尔在书房里看《少有人走的路》。
她坐在奶奶曾经坐过的藤椅上。
秦婉尔左颊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在柔光下若隐若现,右边的疤痕更明显一些。
王轩辕回来了,他眼里的凌厉转瞬即逝。
他来到二楼书房,秦婉尔起身相迎,为他松领带。
王轩辕的眼眸里全是秦婉尔,他声音低沉:“今天的高层会议,我发火了。有个人说你的事,真是不知死活!”
他想肯定是黄春芬和王轩足到处散播秦婉尔破相的信息。
秦婉尔微微一笑,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本旧诗稿上,一针见血:“他们说我什么?说我破相了,还是说你该找个‘完整’的妻子?”
王轩辕猛地转身,拿起檀木书桌上的素描纸在手中皱成一团:“他说‘王总眼光独特,等了这么久,等来了破相的妻子’。我当场摔了杯子。”
秦婉尔抬眼,目光平静如深潭:“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让法务查了他三年的账目!”
秦婉尔把诗稿摆放好,起身倒菊花茶:“轩辕~你看,你还是这样。雷厉风行,以攻为守。可你摔杯子的时候,手在抖。”
王轩辕接过温度正好的菊花茶,喝了一口,慢慢喂到秦婉尔的唇中。
这进口菊花茶,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灯光下,他眼底全是热烈:“是!婉尔!当时我抖了!不是因为愤怒!”
秦婉尔偏了偏脑袋,指尖在杯沿停顿一瞬:“轩辕~是因为恐惧,你怕他们说的是对的,你怕我永远只戴着粉色丝巾……”
“我不会!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他们就是不想好好干了!”
秦婉尔轻轻牵起王轩辕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轩辕~有没有这种可能,在某个深夜,在某个我背对着你睡去的时刻,你更想着曾经完美的我。人都会有恐惧的时候,这不是忤逆,这是人性。”
王轩辕低头,直视秦婉尔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睛,那道疤痕在近距离下更加清晰,像一道被闪电劈开的峡谷,却奇异地不损那双眼睛的清明神采:“婉尔!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只要是你,我都爱着你,只是你呢?你接受它,是真的接受,还是一种防御?”
秦婉尔微微后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疤痕。
她的动作没有遮掩,也没有颤抖,就像触碰一片普通的皮肤:“一年前,长安有个烧伤毁容的女孩来找我。她问我,‘秦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平静地看着我?’”
“婉尔!你怎么回答?”王轩辕心想找秦婉尔的人可真多,到哪里都是,以前去鹿城旅行也不安稳。
秦婉尔婉约一笑,那笑容让疤痕弯成一个奇异的弧度,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我说,因为我照镜子的时候,练习了很长时间,不是练习忽视它,是练习看见它。看见它,承认它,然后问它,你今天想告诉我什么?”
月光朦胧微若缕,卷帘清浅淡如烟。
王轩辕声音低沉有力,他一把把秦婉尔拉入怀中:“婉尔!它告诉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