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202章 霜刃劈开混沌面,始见天地一片青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02章 霜刃劈开混沌面,始见天地一片青

魔都,春雨已停,温润清新。

王轩辕家的花园里,落英缤纷。

秦婉尔没有戴粉色丝巾,她早已看淡破相这件事。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飘着淡淡墨香。

秦婉尔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又深情地看着王轩辕。

她声音轻得像一首诗的起兴:“轩辕~它说,我曾经以为我最引人注目是一张绝世容颜。它说,那场事故带走了我的幻觉,留下了我的本质,它说……”

秦婉尔转向王轩辕,目光灼灼:“它说,你现在看着我,看的到底是疤痕,还是我?”

王轩辕放下菊花茶茶杯。

他从檀木书桌上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素描,缓缓展开。

纸上是一个倾国倾城女子的侧影,那道疤痕被王轩辕用最深的炭笔勾勒,却没有丑化她。

那道疤痕与鼻梁的线条、唇角的弧度融为一体,像河流穿过山谷。

王轩辕整理着秦婉尔的一头青丝:“婉尔!我画了你十七次,就像以前画你!前十六次,我都在想,怎么画才能让人不注意到那道疤。第十七次!”

他的眉毛与嘴角上扬:“我发现,没有那道疤,那不是如今的你。“

王轩辕认为秦婉尔脸上有疤痕也好看。

秦婉尔接过素描,凝眸细看:“皮囊不过如此,轩辕~你画下来了就好。”

“婉尔!就算你以后老了,不再灵动,我也爱你!”王轩辕的气息停留在了秦婉尔的唇上。

“轩辕~我懂~你爱的不只是从前的我。”秦婉尔偏了偏脑袋,捂了捂樱桃小嘴。

王轩辕喉结滚动:“那是!只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是该让他尝尝我王轩辕的手段!敢嚼舌根!”

秦婉尔将素描轻轻放在膝上,即兴婉约吟道,声音如碎玉投珠:

“世人怜我玉山倾,

我笑世人眼未明。

霜刃劈开混沌面,

始见天地一片青。”

王轩辕搂住秦婉尔的纤纤细腰,感受着她婀娜的身姿与身上的书卷气息:“婉尔!你作的长诗和短诗都好听!”

秦婉尔笑靥如花似玉。

她脸上的疤痕在笑容中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蛰伏的白龙:“

轩辕~我即兴乱作的。你看,破相给了我这个,我再也不用符合任何人的审美了。戴粉色丝巾也好,不戴粉色丝巾也罢,我自由了。我可以老,可以丑,可以喜怒哀乐,可以失态,我不用再当大家说的那个‘国色天香’的标本了。”

王轩辕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来回抚摸着秦婉尔光滑的指甲盖。

他的右手食指有常年握笔的薄茧,温热而干燥:“婉尔!我还是会心疼。不是心疼你的疤,是心疼你的经历,获得这份自由,付出的代价!”

秦婉尔轻轻抬手,反手握住王轩辕的手,温暖也柔和:“

代价是幻觉,收获是真实。轩辕~你握着的这只手,是真实的。你看着的这张脸,是真实的。真实从不完美,但真实……”

她凑近,额头抵上他的额头,疤痕近在咫尺,呼吸芳香可闻:“轩辕~真实不需要被拯救。只需要被选择,每一天,被选择。”

王轩辕目光坚定而热忱地看着秦婉尔:“

婉尔!我自始至终选择你、等你,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奇缘,不是选择忍受,不是选择牺牲,是选择最本真的你!这道疤旁边的笑容。选择你吟诗时眼睛里的光。选择!”

他与秦婉尔四目相对。

秦婉尔烟波流转,轻声接上:“选择真实。”

“是!婉尔说得对!选择真实,最真的你就在眼前!”王轩辕深切亲吻着秦婉尔。

两人呼吸缠绵,宛如世间只剩下两人心跳。

窗外花开,悄悄掀开了春天的意境悠远。

片刻后,秦婉尔退开一点,拿起那张素描。

在背面题字,字迹如清风明月:

“君画山水青,

我题霜雪铭。

相看两不厌,

唯有真实心。”

她将素描递还给他,浅浅疤痕在灯光下如同独一无二的花开。

“好诗!婉尔!”王轩辕轻轻抚摸着秦婉尔的如仙长发。

他想起黄春芬在王氏集团安插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秦婉尔回眸一笑,声如山间清泉:“

轩辕~把诗收好,下次开高层会议,谁再’眼光独特’,故意挑拨离间,你就把这个拍他桌上,告诉他,我妻子写的诗,你是准备拿给暗中指使你的人看吗?”

王轩辕接过素描,霸气一笑,那笑容里有坦然,有深爱,也有骄傲,有某种历经风暴后的宁静:“好!婉尔!我都听你的!”

他起身,走到顶天立地的书架旁,他又回头:“婉尔!”

“嗯?”秦婉尔又捧起了《少有人走的路》。

“你刚才说‘妻子’,很是书面,我想叫你中华才女老婆!”

秦婉尔低头,放下书,耳尖却微微泛红,声音婉约动听:“即兴说的,用词太过于书面的话,还是婉尔好听,对不对~”

王轩辕语气是总裁式的决断,眼神却是画者般的温柔:“对!婉尔!我要叫上一辈子,不对!是三生三世!”

秦婉尔坐在奶奶曾经常坐的藤椅上,她轻盈摇晃着,又情不自禁吟出一句:

“霜落花飞深院静,

有人识得心清净。

世间皮相亦泡影,

骨相来去终化空。”

她婉约一笑,在诗稿的空白处,认真写下这联句。

“好一个花飞!我记得你的弟弟秦子渊他曾经说要飞出地球。”王轩辕想着在曾经在中式婚礼上见过的那个想象力丰富的男孩子。

秦婉尔的笑意凝住,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长安书香家庭的亲人了。

此时的秦子渊已经17岁,又长高了不少,180cm,比叶立衡矮了一些。

他们仍然在和平岛。

三年时光在潮起潮落中,不知漫过多少次礁石。

基地的棕榈叶屋顶已换过三茬。

当年秦子渊、叶立衡、冯小逢扎下的带刺灌木如今长得比人高,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绿墙。

秦子渊蹲在火堆旁,用磨得发亮的贝壳刮着叶立衡的头发:“叶子!这个当梳子和‘理发器’,都很好用。”

叶立衡儒雅端方地坐着。

他的黑发里掺了些灰白,被海风揉得有些蜷曲,有些长的头发顺从地垂在肩头。

“冯小逢,来也~”冯小逢张牙舞爪从沙滩边跑了过来。

秦子渊朝着冯小逢挥了挥手,阳光灿烂一笑,眼睛弯弯如月牙。

叶立衡扶了扶有些灰尘的圆眼镜。

“叶子,第一年秋天,我们最狼狈,”秦子渊手腕轻转,贝壳刃利落地削下一缕发丝,“那会儿没剪刀,只能用石头砸断的贝壳当工具,给叶子剪头发时手一抖,留了个歪刘海,被冯哥笑了整季。”

冯小逢跑过来,他举着用贝壳改造的相机:“白白,过来!”

这镜头是打磨过的玻璃片,他一下蹲下身,正对着白白拍。

“汪!汪!汪!”

白白叫了三声,它趴在阳光下,尾巴扫着满地的碎发。

三年来它的毛被剪过无数次,每次都是秦子渊用烧红的树枝烫断多余的绒毛。

“冬天剪毛最讲究,”冯小逢俏皮一笑,晃了晃相机,“得留一寸厚保暖,开春再剃薄些,不然白白总蹭得满地是毛。”

叶立衡起身,他用一根磨尖的鱼骨给冯小逢修鬓角,动作沉稳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函数题。

“春天风大,头发长了容易缠树叶,那年冯小逢被海鸟叼走一绺头发,就是因为头发里卡了太多野果。”

他随和开口,声音比三年前低沉了些,春天风大,如果能把他对荷夕的思念吹得远一些淡一些就好了。

白白摇着尾巴,它叼来一块光滑的石板,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记号。

这是秦子渊记录的理发次数,每个季节一个刻度。

秦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他的皮肤是被太阳晒过的健康黑色:“

作为现代人,还是要理发,不然哪天有船只靠近,真把我们当成野人,就太滑稽了!”

冯小逢笑得捂住肚子:“我和叶教授之前还没有上和平岛时,就差点儿把你认成野人!”

白白用它那毛茸茸的头蹭了蹭秦子渊的手背,像是在提醒他该添新记号了。

“好啦!等下就添,夏天最省事,”

秦子渊接过石板,用贝壳在夏季那格添了道刻痕,“直接跳进不是太冷的海里,又凉快又防蚊虫。就是晒得头皮发黑,冯哥去年夏天头皮蜕了三层皮,还嘴硬说是换了个新发型。”

冯小逢摸着刚修好的头发,对着海面照了照,笑得像只欢喜的猴子:“叶教授这手艺好,也是这岛上最好的理发师。你看这鬓角,比函数曲线还平滑。”

叶立衡没接话,只是低头给秦子渊剪头发,他想若是荷夕还在,自己可以为她梳长发,扎成她爱的高高马尾,还可以给她煮红糖荷包蛋,暖她最冰凉的手。

秦子渊的发梢被海风舔得有些发黄,三年来他的头发总是留到肩膀就被剪短,每次都是叶立衡动手。

当年那个跟着荷夕一同高效自律的叶立衡,如今能精准地剪出整齐的刘海,这也是他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白趴在一旁打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它身上,像是在诉说白白已经成了一只年龄偏大的狗狗。

基地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那是他们用来软化头发的草药,三年来试了几十种,终于找到最顺手的配方。

“其实刚开始用石头剪头发时,总剪得坑坑洼洼,”秦子渊忍不住笑了,“冯哥还说要留个莫西干发型,结果被礁石划破了头皮,最后还是剃了光头。”

“子渊弟弟,就你会打趣我!”

冯小逢说着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秦子渊的侧脸、叶立衡的指尖、白白的尾巴、满地的碎发,还有远处翻涌的海浪。

“等以后回去了,我要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取名叫“和平岛理发史‘,”他忽然叹了口气,又很快扬起笑脸,“不过说真的,这三年剪头发的手艺,够咱们开个和平岛理发店了,开个玩笑!”

海风穿过基地的栅栏,带着远处死海鱼的腥味和近处的草木香。

叶立衡给秦子渊系上用藤蔓做的发带,动作轻柔细致得像当初对荷夕那样用心。

秦子渊摸了摸新剪的头发:“肯定不像野人!”

他瞬间觉得这三年的春夏秋冬,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时光里,春天的野果、夏天的海风、秋天的落叶、冬天的暖阳,还有每次理发时,彼此指尖传递的温度。

白白醒了,抖了抖身上的碎毛。

秦子渊往火堆里添了块干柴。

火星子噼啪炸开,映着三人一狗的笑脸,在这座被时光遗忘的孤岛上,三年的岁月仿佛被剪碎的头发,看似零散,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张张荒岛生存的坚强乐观画面,将他们牢牢融在一起。

鹏城,三角梅开得最欢。

林雅清把老少皆宜的清蒸鲈鱼端上了桌。

赵无极半小时前刚喝了一瓶鲜牛奶,他用勺子舀着豆腐羹。

赵无极坐在婴幼儿餐桌里,这是赵无极小时候坐过的,如今赵小明坐,正好合适。

赵小明的小手拍着桌子要喝奶。

赵无极给赵小明递上奶:“妹妹,来,喝奶,我以前你这么小时也最喜欢喝配方奶。”

“那吃完午餐,我们玩滑梯?”赵小明白里透红的皮肤上透着光泽。

“好哇!好哇!我抱着你玩滑梯,不过你不能推我的积木。”赵无极拍了拍赵小明的头。

赵光磊暗自心想就只是喝配方奶,至少也得上千,就家里这个滑梯,爸当初买时也花了不少钱。

他把筷子往碗沿一放,声音带着点闷闷的小声:“爸,我们系里同学,每月生活费至少五千,我这三千块,买本专业书就没剩多少了。”

林雅清起身正给赵小明擦嘴角的奶渍,她想着赵光磊因为要钱这件事,是和赵仲达发生了矛盾。

她抬头和善地对赵光磊说:“光磊,你上次说要买的编程开发板,你爸不是额外给了你两千吗?”

刘晓珍和赵伟军感到家里的气氛很闷,他们都没有想到现在大学生上学每月要花这么多钱。

赵仲达轻轻放下汤碗,语气平静:“

光磊,我问过你辅导员,学校食堂每月六百足够吃饭,加上买书和日常开销,三千是合理的。如果你有额外的支出,比如参加竞赛要买设备,告诉我,爸会另外给你。”

刘晓珍听见儿子这么说,她给孙子赵光磊夹了块排骨:“你爸上大学时,每月生活费才三百,还得省着给家里寄钱。年轻人不能太铺张,够用就行。”

赵光磊默默地想:“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物价水平多低。”

赵伟军放下筷子,沉声道:“我在部队时,津贴除了买必需品,都存着。男人得学会规划钱,不是越多越好,是知道该花在什么地方。”

赵光磊心想爷爷奶奶还真是两个老古董,他低着头说:“以前能跟现在比吗?同学聚餐、社团活动都要花钱,总不能每次都不去吧?”

林雅清知道光磊表达的意思,轻声道:“

我以前刚工作时,也经常觉得钱不够用。想买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用来设计,想给家里添很多书,我就开始存钱:用有优惠的长安公交卡,把必要的开支列出来。通过存钱和规划,这些愿望后来都一一实现了,我也清楚钱都去了哪里。光磊,你可以试试,要是确实有必要的支出,我们再商量。”

赵无极举着赵小明的奶瓶,咿咿呀呀地凑到赵光磊身边,小手拍着他的胳膊:“光磊哥哥,一会儿给妹妹举高高。”

“嗯。”

赵光磊的脸色缓和了些,下意识地摸了摸赵无极的头。

赵仲达温和地看着赵光磊:“

光磊,这个月开始,我每月多给你五百,但有个条件,每周跟我们报一次账,不是要查你,是让你自己心里有数。如果你能合理规划,下学期可以再调整。”

赵光磊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鹏城的凤凰花开得甚好。

赵无极举起勺子:“光磊哥哥,我有钱,我把小猪存钱罐里的钱分你!”

一家人都笑了。

赵光磊的嘴角也悄悄扬起一丝弧度。

刘晓珍笑着说:“还是无极教得好,光磊,其实你爸不是小气,是怕你养成乱花钱的习惯。他偷偷给你存了笔钱,说是等你毕业创业用呢。”

赵仲达看了刘晓珍一眼,刘晓珍赶紧摆手:“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林雅清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暖意。

她思索:“家人之间,或许就是这样,有争执,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藏在计较背后的牵挂。

这世间,没有经济支持的孩子也很多,可是只要亲情在,那也是力量。”

赵光磊吃了一块猕猴桃,低声说:“上周社团聚餐,我没去,因为觉得没必要。”

他顿了顿,“记账就记账吧。”

赵仲达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给赵光磊的碗里又添了一些他爱的绿色的蔬菜。

小区的玉兰花也开得静美,像在为这场和解添上温柔的注脚。

林雅清想起书香家庭芷若妹妹小时候为了节约家庭开销,她故意在街舞比赛中跳第二名,然后没有再去培训班,她往往是在家里自己练自己跳。

此时的秦芷若在灵鹫山练剑。

她也跟着师父学习功课。

这天,夜墨泼满山峦时,练武场的青石地泛着冷光。

分子刀疤脸他又上山了。

他像一块移动的阴影,贴着道观的墙根溜到兵器架旁,手里的黑瓷瓶泛着幽光,这里面是能让剑身瞬间脆化的蚀骨水。

“嗤……”

第一缕药液刚溅上大师兄谢泽的佩剑。

秦芷若已经听出了动静,她敏捷起身。

刀疤脸心头一紧,转身想逃,却撞见秦芷若正倚着廊柱,高辫子在月光下划出冷弧。

“收人不成,偷剑不成,改毁剑了?”

她盯着刀疤脸,声音比夜风还凉,“上次没打断你的腿!看来是留了后患!”

刀疤脸摸出短刀就想扑,却被斜刺里飞来的剑鞘撞中手腕。

师父马辰星不知何时立在阶上,道袍无风自动:“一年前饶你一命,是念你还有三分人性,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谢泽已掣剑在手,寒光直逼刀疤脸咽喉。

他没说话,眼神里的冰碴比剑锋更利。

魏然从屋顶翻身跃下,剑穗扫过刀疤脸的后颈:“我说疤哥,你这记性怎么这么差!上次被大师兄削掉半只耳朵,忘了疼?”

师姐董梦站在兵器架旁,观察着被喷了药的剑身,她把食指放了上去,明确指出:“蚀骨水遇血即解。”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沁出细血,滴在剑上,白烟瞬间腾起,蚀痕竟慢慢消退。

刀疤脸见势不妙,撒出一把迷魂粉想溜。

秦芷若旋身跃起,街舞里的托马斯全旋化作剑招,剑气扫得刀疤脸衣袍寸裂:“敢偷偷毁佩剑,今天就让你尝尝‘碎骨式’的厉害!”

马辰星的剑始终未出,只在刀疤脸要冲出门时,用剑鞘轻点地面。

无形的气墙瞬间筑起,刀疤脸一头撞上去,门牙当场崩落两颗。

“认栽吗?”魏然用剑挑着他的短刀,笑得露出白牙,“认栽就喊声‘师父饶命’,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留条全尸。”

刀疤脸捂着嘴,血沫从指缝漏出来。谢泽的剑已抵住他心口。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滚,或死。”

“我滚,我滚!”刀疤脸狼狈不堪地说着。

风卷着松涛掠过屋檐,刀疤脸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山道尽头。

秦芷若俯身检查兵器架,见多数佩剑已被董梦处理干净,只有谢泽的剑上还留着道浅痕。

“无妨。”谢泽用指尖抚过剑痕。

他回眸对魏然说:“你的剑,借我。”

“接住,大师兄!”魏然把剑抛了过去。

谢泽接过剑在月光下舞了半招,剑风竟比平时更烈。

秦芷若旋身挽剑,腕底惊鸿一瞥,恰似寒梅破雪,霜刃未落而满庭风已住。

马辰星看着两人的剑影交叠,若有所思:“今夜之后,警惕分子。”

魏然摸着下巴笑:“我看不如在练武场大门外挂个牌子,上面就写:‘刀疤脸与分子不得入内’。”

董梦把处理好的佩剑归位,轻声道:“我梦见过,邪祟碰不得正阳剑。”

她看向众人的剑,在月光下泛着正义的光,“我们的剑,心里是亮的,蚀骨水伤不了根本。”

秦芷若甩了甩辫子,剑归鞘时发出清越的响:“下次他再来,就不是给他一点儿小教训这么简单了。”

月光的清辉铺满练武场,马辰星用布擦拭着被碰过的剑鞘。

谢泽把魏然的剑递还,剑身在他掌心留下一丝余温。

远处的虫鸣渐渐响起,宛若在说,只要心灯不灭,再阴的夜,也照得亮正邪的边界。

如果说刀疤脸是世间混沌的一小面,那么世间需要如秦芷若般挥舞的剑刃。

剑刃劈开混沌面,

始见天地一片青。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扔掉书香又怎样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