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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春雨无声滋草木,和风有意化傲竹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04章 春雨无声滋草木,和风有意化傲竹

鹏城,榕树枝叶繁茂,荫翳蔽日。

赵仲达安抚好赵小明后,快步走向儿童房。

他推开门,轻声唤道:“无极。”

赵仲达见赵无极不理,便坐到床边:“爸爸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打妹妹是不对的。”

“事不过三!她太过分了!你自己去看,沙发下面又是她藏的积木!”

赵无极生气地说:“我就教训她,怎么了?”

赵仲达顿了顿,他想起了什么,耐心地拉起赵无极的手:“爸爸知道你不开心,但明儿毕竟还小,不懂事。我们得换种方式,让她知道这样不对,好吗?”

“不好!我就要教训她,让她长记性,看她还敢不敢藏积木!”

赵无极回忆了一下:“以前,我三岁的时候,我在地上玩水,在地上墙上弄颜料,爸爸您说要学会做人,你就把我按住打了一顿。”

他说完看了看赵仲达的目光,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收拾。

赵仲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那件事情他内心也有过愧疚,而且他也改了,他没想到赵无极还记着三岁的事。

他的目光里含着小小的漩涡,转而语重心长,语气多了几分温和:“无极,爸爸那时候也是希望你能记住,但现在你长大了,要给妹妹做好榜样。”

赵无极把自己盖在被子里:“凭什么?还有!我难道不是好榜样吗?”

赵仲达轻轻拍着赵无极后背:“儿子,你当然是。”

他思索着如何让儿子信服,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我们处理问题的方式可以更温和些,比如,你可以教妹妹玩积木,一起合作,不是更好吗?”

“经过我这么一教训,她肯定不敢再藏积木了,哥哥教训妹妹,天经地义!”赵无极又把蒙住自己的被子掀开。

他立刻跑出寝室,来到客厅,黑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赵小明,问道:“明儿,你还敢不敢藏积木了?”

赵小明的脸红彤彤的,她摇了摇头:“不敢了。”

林雅清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擦了擦手。

她端庄沉稳地蹲在赵无极和赵小明中间,柔和而坚定地交流着:“无极,明儿这是在空间敏感期,下一次一定要有爱心一点对妹妹,好吗?”

赵无极点了点头:“妈妈,好哇,好哇!”

他回过头对赵仲达说:“爸爸,你看,妹妹改了,她说她不敢藏积木了!”

赵仲达笑着摸了摸赵无极的头,不忘鼓励道:“无极,做得不错。”

他也蹲下来看向赵小明,趁机教育:“明儿真乖,以后和哥哥好好玩,知道吗?”

赵小明点了点头:“爸爸,不藏积木。”

“家和万事兴。”林雅清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去厨房炒蔬菜。

赵仲达用眼神示意林雅清放心,这里有他。

“痛!哥哥打痛了!”赵小明指了指身后。

赵仲达小心地查看了一下,神色透着心疼:“明儿,爸爸给你揉揉……下次和哥哥好好玩,别再推哥哥的积木了,知道吗?”

赵小明奶声奶气地说着:“好~”

赵仲达抬头看向赵无极:“无极,你也答应爸爸,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

赵无极看见客厅一旁爷爷奶奶的脸色不太好,故意说:“不就打红一点儿嘛,她自作自受!”

“无极!”

赵仲达脸色一沉,声音严肃了些,并且引导:“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呢?你小时候也会调皮捣蛋,爸爸打了你,你不疼吗?将心比心,知道了吗?”

“那我给她揉一揉。”赵无极靠近赵小明,轻轻揉了揉。

赵小明笑了:“哥哥不坏。”

赵仲达见兄妹俩和好,松了口气,他拉着两人的手:“这才对嘛,你们是最亲的兄妹,要互相爱护,明白吗?”

他没有看刘晓珍和赵伟军,而是抬头望向厨房,他对林雅清的付出和体贴感到踏实,有一种感动涌上心头。

“明白了!”

赵无极说完向赵仲达鞠躬敬礼,然后看向爷爷奶奶那一边,小声嘀咕,这种表情和赵光磊有些像:“老古董。”

赵仲达赶忙捂住赵无极的嘴,又向父母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他将赵无极拉到儿童房:“无极,不可以这么说爷爷奶奶,他们是长辈,要尊重他们,知道吗?”

赵无极想起爷爷奶奶不理解小孩子要穿得少,不能捂,妈妈就懂,他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老古董吗?这就是事实!”

赵仲达脸上挂着无奈,他轻拍赵无极的肩膀:“无极,爷爷奶奶的想法和我们不同,但那也是为你们好,不可以这样称呼长辈。”

赵无极说着心中的委屈:“

他们天天说我,说我不照顾妹妹,说我玩具多,说我不勤俭节约,总之就是各种说我!

我还是经常抱妹妹玩滑梯的,妈妈都知道!

我玩具不算多,我的同学玩具都是整套的,我属于懂事的!我当然也是勤俭节约的!铅笔用完才换下一支!

他们天天说我,我就说一句老古董而已!”

赵仲达没有想到赵无极的表达能力这么强,他将无极揽入怀中,内心五味杂陈:“爸爸知道你委屈,但咱们换个角度想想,爷爷奶奶也是希望你更优秀。”

他沉思片刻:“无极,下次你也可以和爷爷奶奶说说自己的想法。”

“你要说你说去!他们会说水就是用来洗衣服洗菜的,怎么可以用来洗玩具。你说不清楚的!”

赵无极坐下来,看起了绘本书,他的黑眸子转动着:“这《地上地下》真有趣!”

赵仲达见赵无极沉浸绘本便不再言语,悄悄离开。

他走到客厅给刘晓珍和赵伟军递上茶水:“爸妈,孩子的教育问题我们会多留意,你们就安心享福吧。”

赵伟军挺直了一下腰身:“好,那我们下一盘棋。”

他闻言勾起嘴角,点头应下,并且取出棋盘:“好,那我今天可得跟爸好好学两招。”

赵仲达的余光瞥到厨房,扬声询问道:“我的雅清夫人,需不需要帮忙?”

厨房里传来林雅清的声音:“不用了,等一会儿就开餐,你就好好陪爸妈。”

赵仲达应声后将注意力放在棋局上,与父亲对弈起来。

刘晓珍起身来到了厨房。

赵仲达盯着棋盘,落下一子:“爸,您说,这下围棋难,还是您当年守边疆难?”

赵伟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俩事儿,看着八竿子打不着,其实啊,都讲究一个‘熬’字。”

赵仲达内心宁静,他知道家庭有时候也是这样。

赵伟军放下杯子,望向窗外:“棋盘上,你熬的是心思,一步错,满盘皆输,可输了大不了再来一局。喀喇昆仑的雪窝里,你熬的是命,零下四十度,眼皮都不敢多眨,眨一下,对面山头要是摸过来,身后就是万家灯火。”

赵仲达捏着棋子,悬在半空:“那还是守边疆更难吧?毕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爸,我懂你的家国情怀。”

他内心觉得陪伴孩子也是件难事。

赵伟军笑了笑,眼角皱纹深如刀刻:“难?当年我们那帮老兄弟,没人觉得难。为啥?因为心里头有谱,知道为啥站那儿。你这下棋呢?”

他指了指棋盘:“心里头有谱吗?”

赵仲达放下一颗棋子:“爸,我再想想。”

赵伟军重新端起茶,慢悠悠地:“想吧,棋可以悔,人生哪有那么多悔棋的工夫。”

赵仲达心想是这样的,遇见了对的人,就要牢牢把握住,就像林雅清出现在他生命中就犹如一道光。

下了几手后,他抽空看一眼赵无极:“无极,看书也别太入迷了,离书远点儿。”

夜间,赵小明睡觉了,刘晓珍和赵伟军也回房休息了。

林雅清在拖地,赵无极还在搭积木!

赵仲达蹲下身,拿起一旁的故事书:“无极,很晚了。”

他向林雅清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妈妈拖地很辛苦,搭完这轮积木,我们就洗漱上床听故事,好不好?”

“不好!我还要喝奶!鲜牛奶!”

“好,我们家的小奶哥当然喜欢多喝奶,爸爸这就给你热奶。”赵仲达温和地说。

林雅清一边拖地一边和赵仲达交流:“以前最晚9点左右就休息了,今天已经超时,就不给他讲故事了,白天也讲过。”

赵无极很快喝完鲜牛奶:“就五分钟,别别打扰我拼积木。”

赵仲达把喝完的牛奶杯清洗干净,他来到赵无极身边:“无极,妈妈说得对,太晚睡觉不仅对身体不好,还会影响明天的学习和生活。”

“爸爸,明天不上学的,周一才上学。”

赵无极一边说一边搭积木:“妹妹好不容易睡觉了,我要好好搭一次!”

赵仲达闻言看了眼时间:“好吧,就五分钟,不然明天没精神,到时候连妹妹和你玩滑梯都开心不起来。”

赵无极稳稳地搭着积木:“我很开心,一抱妹妹就更开心了,还能照顾她。”

赵仲达在赵无极的身旁坐下,目光移向他手中的积木:“奶哥做得很棒,照顾妹妹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搭积木的时候也可以教妹妹认识颜色和形状,知道吗?”

“好幼稚啊!”

赵无极想着谁不知道颜色和形状,他把积木堆得越来越高:“

“爸爸,你知道吗?我的同学好多都玩手机、iPhone和电子游戏。从小妈妈就每天陪伴我看书,我就喜欢搭积木、看书,围棋也不错,只是妹妹爱捣乱,抢积木、啃书、扔围棋子!太过分了!”

赵仲达心想“好幼稚”三个字他是不是跟赵光磊学的。

他眼中满是笑意,声音充满磁性:“无极,你有这些爱好很棒,至于妹妹,她还小,你多担待些,等她长大了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行为。”

林雅清拖完地,蹲下来和赵无极好好说话:“无极,妹妹抢积木可能是因为喜欢你搭的积木而产生好奇心;妹妹之前啃书,是因为她在口腔敏感期;至于扔围棋子,那是在探索空间。无极,你难道忘了,你小时候爱把玩具到处藏,藏在床底下,你还藏在树下,也啃过婴儿餐桌。”

赵无极一边搭积木一边说:“妈妈,我都记得,有一次我藏在小区一棵树下的隐蔽处,妈妈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晚上爸爸和妈妈一起来终于把我找到了。”

赵仲达想起那时心急如焚的感觉,仍有些后怕,他坐到赵无极身边:“对呀,当时可把我们急坏了。”

林雅清和善地交流:“所以,妹妹现在这些行为都是成长的正常过程,你要多理解她。”

赵无极点点头,他搭的积木不仅高,最高处也很稳。

林雅清竖了竖大拇指:“无极,等到下半年,你就要上小学了,就等于来到新的阶段。”

赵无极黑眸子发亮:“不管是现在还是小学,我肯定都是班里积木搭得最好的。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积木搭好了!”

赵仲达视线落到赵无极搭好的积木上,言语间满是赞许:“无极搭得很稳固,这积木搭得真有创意。”

他抬眸望向林雅清:“我的雅清夫人,你说呢?”

林雅清细心赞叹:“无极搭得很有创意,也很牢固,如果从这个角度看,还很壮观,太好了!”

赵无极拍着手说:“好哇!好哇!这是新型建筑,绿色建筑、智能化建筑。爸爸,你说是不是?我还是我们班上思维能力最强的,看书多的我就是不一般。好啦,好啦,我去洗漱了,对了,积木不要拆,让它留一晚。”

赵仲达闻言把赵无极抱入怀中:“我们无极啊,就是聪慧,和妈妈一样有创意。”

他转头看向林雅清,低声询问:“我的雅清夫人,要不我们拍张照,记录一下?”

“甚好,我的仲达先生,记录成长,很有意义。”

随后林雅清陪着赵无极洗漱去了。

赵仲达也拿起手机对着积木一阵拍摄。

他听到洗手间传来的欢声笑语,也跟了过去:“我来给你们母子俩也拍一张吧。”

林雅清和赵无极同时回眸一望,嘴角还留着刷牙时的白色灵动泡泡。

洗漱后,赵无极终于休息了,林雅清来到书房。

赵仲达见林雅清进来,放下手里的文件:“孩子们都休息了,我的雅清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他想起刚才的照片:“一会儿把照片导出来,给爸妈他们也看看,他们肯定高兴。”

“嗯,爸妈应该睡下了,明天再给他们看。”林雅清淡淡一笑。

林雅清拿出两人的浅绿色睡衣:“我的仲达先生,你对宝岛有何看法?”

赵仲达拉着林雅清的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宝岛啊,那是我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两岸同胞同根同源、同文同种。”

“嗯,深以为然。”林雅清白天终于联系上了三妹秦婉尔,她的内心有些复杂。

赵仲达轻轻将林雅清拥入怀中。

窗外,春雨无声,和风舒畅。

他将下巴轻抵在林雅清的肩上:“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维护中华的统一和领土完整,这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林雅清点点头:“婉尔妹妹今天给我说,王轩辕手下的人小鹏曾打听到我母亲在去宝岛的途中,掉入福尔摩沙海峡,芷若和子渊也是。”

赵仲达抱紧林雅清,轻声安慰:“我的雅清夫人,别太难过,这还只是个消息,未必是真的。到时候我派小徐去查一查,把事情弄清楚。”

林雅清垂眸:“我的仲达先生,我会不会连累了你,你说我父亲秦傲竹有没有可能是分子那边的人,听说他被抓进了监狱。”

赵仲达声音有些冷幽幽,他与林雅清四目相对:“我的雅清夫人,别这样想,无论你的父母是什么身份,都与你无关,也不会连累到我。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谢你,我的仲达先生,有你真好。”

“说什么谢呢,老夫老妻的,本就应该相互扶持,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雅清想起老四说的话:“任何困难,怕什么!”

灵鹫山,晨露在秦芷若的剑刃上凝成细珠。

秦芷若收势时高辫子扫过带露的草叶。

水珠溅在青石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拄着剑看向山道方向,那里还留着那夜刀疤脸仓皇逃窜的脚印:“那群分子!明知是歪门邪道,偏要往黑里钻,刀疤脸上次被废了半招,怎么还不长记性?”

二师兄魏然用剑挑落枝上的晨雾,笑得露出白牙:“就像有人明知道熬夜伤身体,偏要刷手机、打游戏到天亮,图的是眼前那点痛快呗。刀疤脸练旁门功夫,加入分子,见效快,能一夜之间涨功力,哪耐得住咱们这样十年磨一剑?”

大师兄谢泽清冷抬剑指向东方,初阳正刺破云层,金光落在他的剑脊上。

他盯着那片光,只说了三个字:“走捷径。”

秦芷若打了一个侧滚翻,她似笑非笑的模样:“练旁门左道的人走捷径,就多说七个字会死人吗?”

谢泽当作没听见她说的话。

董梦用布擦拭剑鞘上的露水,轻声道,她看向秦芷若那个样子:“素慈妹妹,我梦见过岔路口,一边长满带刺的花,走过去会流血;一边是平整的石板路,却要绕很远。有人怕累,就选了带刺的路。”

她抬眼看向师父马辰星,“刀疤脸或许也曾想过走正途,只是太难了,就退而求其次了。”

马辰星的剑斜指天际,晨光顺着他的指尖流淌:“为师曾经讲过正邪之分,不在功法,在人心。旁门左道看似省力,实则是用根基换速成,就像把树的根须剪了往高处拔,看着长了,风一吹就倒。”

他高大魁梧的身躯沉稳地站着,剑锋微沉,“刀疤脸不是不知道错,是舍不得那些偷来的功力。”

秦芷若手腕一转,剑穗在晨光里划出亮弧。

魏然看了一眼弟子中的小聂:“以前有个弟子,为了赢剑术比赛偷偷用禁药,明知伤身还说‘就一次’,结果后来再也见不得了,每天练剑就是滥竽充数!”

小聂沉沉地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芷若瞪了小聂一眼,想起以前他把那个男孩说成是刀疤脸的人来骗自己。

她望向师父:“师父,还是我们这样好,每招每式都扎实,就像这晨露,看着轻,聚起来能润透土地。”

马辰星赞许地点点头:“晨露虽微,聚之可润万物;招式若此,守一以贯天下。”

风穿过松林,带着新抽的枝芽气。

谢泽练剑的间隙,往魏然的剑鞘里放了一块新磨的剑石,石面光滑,是他凌晨在溪水里反复打磨的。

魏然转身看见时,耳尖被朝阳染得微红:“谢啦!大师兄!”他摸着那块剑石,很是温润。

秦芷若一边练剑,一边想着:所谓正道,不是无路可退的选择,是明明知道有捷径,却甘愿一步一步走,就像此刻的晨光,不急不躁,却能照亮灵鹫山的整个山谷。

魏然用剑鞘碰了碰谢泽的后背:“大师兄觉得我的剑不够利?放心,就只是素慈师妹现在的‘惊鸿式’,能把刀疤脸的邪剑劈成两段!”

谢泽仍没说话,只是出剑时,特意放慢了半拍,让马辰星能看清他手腕翻转的角度。

晨光里,弟子们的剑影正如剑心,带着松涛的声,带着花开的香,仿佛在说:走得慢些没关系,只要方向对,每一步都算数。

魔都夜间,春雨已停。

花草滋润,月如钩。

秦婉尔放下手中的书《永久和平论》。

她看向王轩辕,眼里闪着光:“轩辕,我母亲、芷若、子渊掉海里的事情,我想寻找他们。”

王轩辕霸气把秦婉尔搂入怀中,他的嘴角与眉毛上扬:“

婉尔!不用你亲自出马,林老医生说过近段时间不能晒太阳,你的安排,都听你的!只要你想要寻找的人,我可以把整个地球翻过来帮你找!”

秦婉尔偏了偏脑袋,眼眸含笑,她想王轩辕找了自己三年时间就受不了了。

王轩辕把书放好:“要不是疫情,黄管家早把你接回魔都了。”

秦婉尔不想提自己父亲可能是轩辕杀母仇人的那件事,她变相地问:“轩辕,你对宝岛有何看法?”

王轩辕面色威严,语气坚定:“宝岛是中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历代政府对宝岛行使管辖权,任何企图分裂自己国家的人都将受到人民的唾弃和历史的审判!”

秦婉尔竖起两个大拇指:“轩辕,你说小余、小鹏他们打听到我母亲他们在去宝岛的途中,是真的掉入了福尔摩沙海峡了?”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落,如果三年前就掉落,如今为何还不见人。

王轩辕为秦婉尔梳着一头如仙青丝:“婉尔,别太难过,这还只是未经证实的消息,我会让小余继续查清楚的,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嗯,轩辕,我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她想如果放下仇恨,因为爱而在一起,内心或多或少也得受折磨。

王轩辕把秦婉尔打横抱起,向主卧走去:“好!婉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说不定会有好消息。”

秦婉尔缓缓吟诗:“

天涯海角影无踪,

下落不明心内忡。

风卷残云思旧事,

月移花影梦成空。”

“婉尔作的好诗,我都爱!”

王轩辕将秦婉尔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婉尔,不要太过忧心,我定倾尽全力找寻岳母、秦子渊、秦芷若的下落。此刻,且安心入眠吧!”

“轩辕,如今来看,你当初坚决和我在一起,认为我们是世间难得的奇缘,是不是错了,我们是不是连累了你?”

王轩辕内心发颤,他紧紧攥着秦婉尔的手:“婉尔!我们在一起不是错!真心相爱的爱情里本来就没有错!如今即便真有连累,我也甘之如饴!况且现在一切都未定论,等调查清楚再说,婉尔!我只信我亲眼看到的。”

“嗯,现在是和平年代,不是战争时期。轩辕~把我抱紧一点儿……”

王轩辕紧紧抱住秦婉尔:“放心吧,婉尔,现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黄春芬他们,我一直派人暗中盯着的,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护你一世周全!那些不确定的事交给我,你安心睡吧。”

秦婉尔平躺着,她想着素笺,即兴吟诗:“

烽烟不起四夷宁,

玉帛千秋万国庭。

春雨无声滋草木,

和风有意化傲竹。

江流九曲终归海,

月照千山浮萍开。

有灵万物和为道,

甘霖一滴润心妙。”

王轩辕在秦婉尔的额头上深切地亲吻了一下:“我的中华才女老婆!婉尔!此诗甚秒。”

他打量着秦婉尔:“你的疤痕恢复得很好,就按林老医生的医嘱说的做!愿你在梦中也能笔下生诗,等明天太阳升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婉尔婉约浅笑:“晚安,轩辕~梦中相会。”

她默默地想:秦子渊不是家里的小男子汉吗,危机时候,他应该会保护母亲和秦芷若。

此时的秦子渊他们还没有等到救援,尽管发出的“SOS”求救信号那么明显。

他准备第二天与叶立衡、冯小逢在沙地上画“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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