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岛,空气温热,阳光正好。
在沙滩上画“三国演义”是秦子渊提出来的。
冯小逢俏皮一笑:“子渊弟弟,我们这岛上的三结义,还是适合画一画!熬过三年了。”
叶立衡扶了扶圆眼镜,他看着刻的时间,眼眸深邃。
“唰……唰……”
秦子渊用根粗壮的树枝在沙地上勾勒出城池的轮廓。
“子渊弟弟,我以为你过去只看科学类的书,没想到历史类的书你也看!”冯小逢做着张牙舞爪的模样。
“各类书也看一些。”秦子渊一边画一边说。
叶立衡心想秦子渊知识渊博,肯定不会只看一种类型的书,而且这能带来长时间的复利。
“汪!汪!”
白白叫了两声,趴在一旁。
它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沙粒,偶尔用鼻尖蹭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画。
“别急,这里得是虎牢关,”
秦子渊指着刚画好的城门,抬眸看着两人:“叶子,冯哥,你们看,三英战吕布就该在这儿。你们看这地形,易守难攻,适合摆阵。”
他灿烂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不同颜色的贝壳,白色的当刘备,红色的当关羽,黑色的当张飞,最后捡了块尖形的礁石,“这个当吕布,够威风吧?”
冯小逢跑回营地,举着用椰子壳做的“相机”,镜头对准沙画:“子渊弟弟,你这地理知识用得溜啊!不过吕布的戟得画得再长点,我记得书里说他那杆方天画戟能横扫一片!”
他抢过秦子渊手上的树枝,在礁石旁添了道长长的弧线,“你看,这样才对味!”
叶立衡走近,蹲在旁边,用手指在沙地上标注出河流的位置:“子渊,按照三国时期的地理分布,这里该是长江,孙吴的水军就该在这一带。”
海风吹着他的发丝,他儒雅随和地笑着:“小时候看《三国演义》,我爱琢磨诸葛亮借东风时的气象条件,现在倒也好,在沙滩上复盘起来了。”
秦子渊眼眸亮晶晶的:“这一大片沙地都是我们的。”
冯小逢笑得捂了捂肚子:“这里又没有别人。”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见过一艘游艇。”
秦子渊一边说一边把贝壳摆成阵形,他思考着:“赵云七进七出长坂坡,得在这片开阔地,冯哥,你说要是用现代科学分析,他单骑救主的概率有多大?”
冯小逢正在用树枝画曹操的“割发代首”,他用右手拍了下左手的手背:“这得请教授算!用概率论算敌军的反应速度,用物理学算赵云的马术冲击力!”
“子渊,小冯,还得考虑地形摩擦力。”
叶立衡认真观察着,“长坂坡多丘陵,骑兵速度会受影响,反而给了赵云利用地形迂回的机会。”
他用手指在沙地上画了条曲线,“就像这条抛物线,看似危险,实则藏着最优路径。”
白白叼来一块红色的珊瑚,放在“赤壁”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秦子渊摸了摸它的头:“白白也知道火烧赤壁?以前我是给它讲过,这红色正好当火焰。”
“汪!”白白摇着尾巴叫了一声。
秦子渊、叶立衡、冯小逢围着巨大的沙画。
他们从桃园结义说到六出祁山,树枝划过沙地的“沙沙”声,像在重演千年前的金戈铁马。
潮水慢慢涨上来,开始漫过“官渡之战”的边缘。
贝壳和礁石在水波里轻轻闪着光。
“要被淹了,”
冯小逢笑着一上一下地跳着,他看着“诸葛亮”被海水浸湿,“这就像历史总会被时光冲刷,但有些东西留得住,比如我拍的那些照片!”
叶立衡想着京都中华大学教师公寓里自己与荷夕的照片,内心含着怀念。
秦子渊捡起被水冲上岸的“关羽”贝壳,擦了擦上面的沙:“叶子、冯哥,这些故事里的忠义、智慧、情怀,就算沙画没了,我们还记得。”
春天沙滩上的阳光,如海风轻轻掀开的一页金色历史。
白白在一时退潮的沙滩上踩出串串脚印,像给这幅三国沙画盖了个特别的印章。
潮水最终会带走所有痕迹,但那些在沙滩上讨论的热烈、笑着的瞬间,还有关于“三国演义”里的人物,早已像贝壳里的珍珠,藏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秦子渊笑得亮眼弯弯:“这么久了,我大姐和大姐夫的孩子赵无极应该也长大了很多!”
此时的赵无极正盯着赵小明。
他看见赵小明又想把积木往沙发下面藏,于是,赵无极扬了扬小手。
林雅清正把风筝装好,赵仲达装了一些奶。
赵小明看见了赵无极的目光,又把积木放回原位。
赵无极摸摸赵小明的头:“妹妹这才乖。”
赵小明点点头,她想等哥哥到时候上幼儿园了她再藏,哥哥一回来,就拿出来。
一家人来到草坪上。
春天的风最顺。
“好哇!好哇!我放奶瓶风筝!”
赵无极举着奶瓶风筝跑在前头,线轴紧紧地拽在他的小手中。
赵小明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大奶瓶”风筝,吓得哭了一下。
她坐在林雅清怀里,小手指着天上的“奶瓶”咿咿呀呀。
赵小明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下一秒被奶瓶风筝的摇摇摆摆吸引得忘了哭。
她想这么大的“奶瓶”是藏不住了。
赵光磊蹲在不远处调试无人机,镜头对着放风筝的人群,手指在操纵杆上敲得飞快。
他之前问赵仲达多要了一些钱,内心也想买一台无人机,这下愿望已经实现。
赵仲达拿着备用线轴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光磊,风大,无人机别飞太高,小心失控。”
赵光磊没接水,视线仍盯着屏幕:“爸,我知道。”
他语气里的疏离像层薄冰,阳光落在他侧脸,却暖不透那点冷意,赵光磊总觉得弟弟妹妹花钱才多,就像他幻想的平行世界里的吸血鬼,吸血鬼吸血,他们吸钱。
赵仲达上前,牵着赵无极调整风筝线,回头对林雅清笑了笑:“光磊小时候也爱放风筝,总说要让风筝带着纸条飞到云上去。”
林雅清和善地对赵光磊说:“光磊,要不要试试?你爸昨天才买的绿巨龙风筝,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绿色。”
赵仲达果然从包里掏出个巨大的绿巨龙风筝,翅尾展开足有两米宽。
赵光磊的指尖顿了顿,他觉得这样的爸很有父亲味。
他的无人机镜头忽然转向那只风筝,嗡嗡地悬停在半空。
刘晓珍走了过来,抱了抱赵小明,把她放在草地上,然后看向赵无极:“无极,明儿,你哥当年放的风筝,线断了还哭了鼻子,你爷爷爬树帮他捡回来的呢。”
赵光磊心想老古董能不能别总是揭自己的老底,都是自己小时候快要忘记的事情。
赵伟军正帮赵无极稳住奶瓶风筝,他的声音有些沉:“光磊哭完第二天又缠着要买更长的线,说要超过军营的旗杆高。”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角的皱纹盛着阳光,他觉得孩子小时候很好玩,上了小学就不一样了。
风似乎转了点儿向,绿巨龙风筝被吹得打了个旋。
赵小明伸手去扶了一下,却被线勒得手心发红。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被赵无极的奶瓶风筝吸引住了。
赵光磊的无人机“嗖”地飞过去,悬停在风筝旁,气流正好帮风筝稳住了身形。
“光磊,做得好。”赵仲达抬头看向无人机,声音温和。
“嗯。”
赵光磊嗯了一声。
他操纵着无人机护送绿巨龙风筝慢慢升空。
绿色的翅尾在阳光下闪着光,很快追上了奶瓶风筝,两只风筝在天上并排游弋,像在比谁飞得更高。
赵小明拍着小手笑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赵光磊的方向,抱住他的裤腿。
赵光磊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妹妹沾着草叶的小脸,指尖悬在她头顶,最终轻轻拂掉了那片草叶。
“光磊哥哥,高!”赵小明指着天上的风筝,奶声奶气地说。
“我的才高!”赵无极跑了过来,“光磊哥哥,一会儿举高高。”
赵光磊的嘴角似乎动了动,从口袋里摸出颗牛奶糖,剥开糖纸塞给他。
“好哇!好哇!牛奶味的糖我也喜欢!妹妹,你吃吗?”
赵小明摇了摇头。
赵无极含着牛奶糖,把糖果抵在右边,腮帮子鼓鼓的。
林雅清给赵小明抵上配方奶奶瓶:“明儿,来,喝奶,等你以后再大一些也可以吃糖果。”
赵小明接过牛奶瓶,慢慢地喝着。
林雅清想着赵光磊还带着牛奶糖,悄悄对赵仲达说:“我的仲达先生,你看,他心里是热的。”
赵仲达把林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我的雅清夫人,光磊是这样,从来心思细腻。”
他望着天上的风筝,手里的线轴转得匀速:“男孩子大了,心思有时藏得深。就像这风筝线,看着松,其实一直牵着呢。”
绿巨人风筝忽然猛地向上窜了窜,原来是赵光磊操纵无人机带着的风力轻轻推了把。
赵仲达顺势放线,让风筝飞得更高,巨大绿色的影子在草地上投下片晃动的阴凉,正好罩住蹲在地上看赵无极吃奶糖、赵小明喝奶的刘晓珍身上。
风里飘着青草香。
赵小明的奶还没有喝完,赵无极走过去两口把她的奶喝了:“妹妹,看见没有,多喝奶,时间白,我像你这么大,就要喝很多奶!”
“咯、咯、咯……”
赵小明开心地笑了,她本来喝不完150毫升奶。
赵光磊暗自想150毫升奶都喝不完,这是什么胃口,他听着无人机的“嗡鸣”声,嘴角上扬。
他的内心深处还是默默地喜欢林雅清,不愿意叫她妈,只想叫雅清姐。
赵光磊收起无人机,看着天上的风筝,声音很小地说:“下周要交个编程作业,我准备做无人机编队表演的。”
赵仲达往前站了站,立刻接话:“儿子,需要什么设备?爸给你买。”
他知道现在大学生有些因为家里给钱给少了,可能会被坏人利用,男生女生都是,所以,如今上了大学的他们看似是成年人,其实还是个需要被大人操心的孩子。
“不用,爸。”
赵光磊站起身,手里还握着对方抵给他的糖纸,“学校的设备够,就是这次去了大学,可能要暑假才回家。”
“没事,光磊,”林雅清表达着关怀,“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我给你做你爱的餐。”
“嗯。”
赵光磊“嗯”了一声,他弯腰抱起扑过来的赵小明,让她看天上的风筝。
“咯、咯、咯……”
赵小明的笑声像串银铃,挂在他肩头晃荡。
绿巨龙风筝和奶瓶风筝还在天上飞,线轴在赵仲达和赵无极手里转着。
“无极,妈妈为你的进步感到开心。”不远处的林雅清朝赵无极竖起一个大拇指。
成长像串被风筝线串起来的透明省略号,省略了那些小小的打结,却在风里悄悄连成了线。
魔都,惠风和畅,杨柳轻扬。
王轩辕带秦婉尔复查回到家。
秦婉尔脸上大大的疤痕逐步变成小小的疤痕。
“xuanyuan, I don't want to have dinner tonight. I don't want to gain fat in my body。”秦婉尔随口说了一句英文,复查时林老医生动不动说几句英语。
王轩辕霸气把秦婉尔搂入怀中:“It's okay if you don't want to have dinner. But you can't skip meals. How about we have some light soup and salad instead?”
“好呀~”秦婉尔轻微偏了偏脑袋,眼眸含笑,一头黑发垂下。
“婉尔!你有什么想吃的沙拉吗?”王轩辕拿起手机,准备吩咐黄管家准备。
“轩辕~不用叫黄管家,他也忙,我自己做就行~”
王轩辕宠溺地看着秦婉尔,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好,我的中华才女老婆下厨,那我今晚就有口福了。”
他想找秦婉尔的那三年时间,自己吃什么都不香。
“轩辕~今晚,我只做沙拉,健康减脂餐。别像以前什么乌鸡汤、鲈鱼、虾之类的,以后中午我做。”秦婉尔心想轩辕奶奶不在,她和王轩辕也吃不了多少。
“婉尔!我都听你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不过,你也别太辛苦了,有多的时间,你作诗,我作画。”
“甚好,我还要成为你的得力内贤助,等我彻底好了,我就去清音阁。”秦婉尔娴熟地拿出大碗和食材。
王轩辕跟进厨房,从后面环抱住秦婉尔的腰:“婉尔,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做的没有你好,但是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轩辕,比你以前切西瓜花简单多了,先把这些圣女果清洗一下哦~”
王轩辕拿起一小袋圣女果放进碗里,仔细清洗起来,“好!婉尔吩咐的事情,我当然会办好!”
“轩辕把圣女果洗得真干净~我们把圣女果对切一半,再摆盘,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形,你一个大红色的心,我一个红彤彤的心,就像飘到了别的星球上~”秦婉尔眼眸如诗如画。
“婉尔!你这样真是让我欲罢不能。”王轩辕用湿润的指尖点了一下秦婉尔的耳垂。
秦婉尔把王轩辕的手轻轻拿了下去:“轩辕~你看好不好看?就像我们心心相印了。”
王轩辕看着秦婉尔精心摆盘的圣女果,嘴角与眉毛上扬:“好看!就像我们相爱的心一样。”
秦婉尔回眸一笑,然后在中间放上她准备好的多种缤纷的水果,旁边点缀着蔬菜:“轩辕~你看这生菜,真新鲜~”
王轩辕拿起一片生菜,仔细端详着:“是!这生菜看起来很嫩,一定很好吃。”
“等着吧,轩辕~马上开吃~”秦婉尔最后挤上白色沙拉酱,是种充满曲线美的灵动艺术造型。
她端给王轩辕:“好啦~你一盘,我一盘~”
王轩辕接过沙拉,眼神热烈地看着婉尔:“吃进口的吗?我的婉尔?”
秦婉尔的脸颊微微泛红:“轩辕吃我的进口的~早餐吃得好,中午吃得饱,晚餐吃得少,我们这样,正好合适。”
她想饮食这样安排确实是养生之道。
王轩辕叉起一块圣女果递到秦婉尔的嘴边:“还是我的婉尔自律,来,尝尝你自己做的沙拉,味道怎么样?”
“味道好极了,酸酸甜甜的滋味~”秦婉尔的眼睛笑得像月牙。
王轩辕看着秦婉尔沉鱼落雁的模样,心中一动,忍不住俯身给秦婉尔喂了一口进口沙拉:“婉尔!只要是你做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觉得好吃。”
吃完后,秦婉尔灵巧麻利地把碗和厨房打理干净。
她拉着王轩辕的手,走向书房:“走,我们去看书。”
王轩辕任由秦婉尔拉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婉尔!都听你的,我们去书房。”
秦婉尔从檀木书桌上拿出一本书:“轩辕~《复利思维》是一本关于理财和投资的书籍,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王轩辕拉着秦婉尔坐到自己的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秦婉尔:“这么快?我的婉尔以前本就博览群书,那你跟我讲讲,这本书讲了些什么?”
秦婉尔声音婉转动听,细细地讲述着:“好呀~轩辕,这本书介绍了复利的概念和原理,以及如何利用复利来实现财富增长。
里面通过大量的案例和数据分析,展示了复利的神奇力量,并提供了一些实用的投资策略和方法。
书中还强调了长期投资的重要性,以及如何保持耐心和坚持,以实现复利的最大化。
此外,作者还分享了一些关于理财和投资的经验和教训,帮助读者避免常见的错误和陷阱。”
王轩辕听着秦婉尔的讲述,频频点头,他看向秦婉尔的眼神越发灼热:“婉尔!不愧是我的内贤助,看了一遍就能记住这么多内容,我也很有收获!”
“长期投资是实现复利的关键,投资者应该保持耐心和坚持,轩辕有没有做到耐心和坚持呢?坚持了多长时间?”
“当然!”王轩辕想到三年前他实施的引入魔都高中生的计划,如今大部分已经上岗。
王轩辕将秦婉尔揽入怀中:“你也知道,我做事情一向很有魄力,也很坚持。婉尔!尤其是对你,我更是有全心全意的忠诚和责任!此刻!我想听你作诗!”
秦婉尔看了一眼书架上的《三国志》,她想着曾经在长安书香家庭和家人一同看《三国演义》的场景。
她在素笺上写下:“
滚滚长江势不休,
积微成著演春秋。
桃园一诺千金重,
赤壁连营万古流。
三顾频烦天下计,
六出祁山志未酬。
书中人物终作土,
复利思维照今古。”
灵鹫山,月光淌过练武场的青石。
秦芷若的的剑穗扫过阶前的夜阑,带起的香风混着剑风漫开。
她收势时高辫子轻甩,剑尖指向天边的孤月。
秦芷若想起白天看过的书:“我今天看了《三国演义》,里面猛将如云,到底谁最厉害?吕布虽勇,却三易其主;关羽忠义,终败走麦城,依我看,得算那能运筹帷幄的。”
二师兄魏然刚用剑挑落一片飘落的桃花,他咧着白牙一笑:“素慈师妹这是把街舞的爆发力和剑术的沉稳混一块儿了?要我说,赵云七进七出长坂坡,单骑救主还能全身而退,这武力值绝对天花板!你看他那枪法学得,比咱们的‘流云枪’还灵动。”
大师兄谢泽凌厉抬剑,剑尖在月光下划出银弧,正是赵云“百鸟朝凤枪”的起势。
他收剑时吐出两字:“子龙。”
谢泽心中也闪过曹操、周瑜、司马懿等人物。
师姐董梦抱着剑靠在梅树旁,花瓣落在她的剑鞘上:“我梦见过诸葛亮坐在城楼上弹琴,城门大开,敌军却不敢进。他手里没有剑,却能退千军万马,这样的心态城府,算不算另一种厉害?”
师父马辰星的剑斜指地面,月光顺着剑刃流淌,像镀了层寒霜:“《三国演义》中每个人各有所长。吕布之勇,勇在匹夫;云长之忠,忠在节义;孔明之智,智在安邦。所谓厉害,从不在一时胜负,在能否守住本心。”
他看向秦芷若,“素慈,就像为师说的,你练剑,既要学吕布的锐,也要学云长的韧,更要学孔明的静。”
秦芷若手腕一转,剑穗在月光里翻出花:“师父是说,厉害的不是招式,是把招式练进骨子里的气?就像我街舞十二级,最高级的不是炫技,是把情绪藏在动作里。”
风卷着花瓣掠过剑刃。
魏然一把向前,用剑鞘撞了撞谢泽的胳膊:“大师兄觉得子龙厉害,那下次对练,咱们就试试‘长坂坡突围’的路数?我当张郃,你当赵云,让素慈师妹当阿斗,哦不,她肯定得抢着当赵云!”
谢泽没理他,他想这是练剑,又不是演戏。
月光落在石头上,映出淡淡的纹路,像极了赵云枪上的雕花。
董梦拾起落在剑上的花瓣,放进腰间的小罐里:“其实每个厉害的人,心里都有块软肋。赵云护着阿斗,关羽念着兄长,孔明系着蜀汉,就像我们练剑,再厉害的招式,根子里都是为了守护什么。”
秦芷若心想:“守护?守护一方安宁?”
练武场的风带着属于灵鹫山的轻与柔,带着远处溪流的声音。
秦芷若望着众人的剑影在月光里交错,她发现所谓“厉害”,从来不是孤胆英雄的独舞,是吕布的戟、关羽的刀、赵云的枪、孔明的扇,在乱世里各有坚守,才拼出了那段荡气回肠的传奇,如是此刻,他们的剑,各有锋芒,却在同一个月光下,护着同一片道观的安宁。
马辰星挥剑的间隙,目光掠过秦芷若的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月光落在剑身上,把剑影拉得很长,像在地上写满了未完的传奇。
秦芷若凝见落花,挥剑一接。
她灵韵笑着说:“落花也可做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