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沙海峡,天依然蓝,风继续吹。
“冯哥,你这标题取得好听,到时候我们一人几张照片?”秦子渊一边摸着白白的头,一边说着。
“嘿嘿!一人至少十张吧!”冯小逢一下子跳了起来。
宋萧郎笑着摆摆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准备让冯小逢拍照。
“巴适个板,宋哥,摆个帅气的姿势,不要以为上了年纪就成了老登,宝气才那样说话,男人四十一枝花,我42依然英俊潇洒!60岁又爪子,迷倒一片癞蛤蟆!”史湘潋对着宋萧郎打趣。
然后他顺势往叶立衡身边一站,伸手搭在秦子渊的肩膀上。
冯小逢按下快门键的瞬间,俏皮一笑:“哈哈,史总监太风趣了吧,我们必须把白白也拍清楚,这三年它可是咱们的‘首席警戒官’,没少帮咱们盯着潮汛。”
秦子渊笑嘻嘻地对冯小逢说:“怪不得以前荷夕姐说你是免费摄影师。”
“那是!我喜欢各种拍摄。”冯小逢做着张牙舞爪的动作。
秦子渊给白白喂了一块酥肉:“叶子,冯哥,在和平岛上时,我有时候会望着八闽的方向想,要是没有纷争,这片海该多热闹,我们也不至于三年都没有被人发现。”
叶立衡扶了扶圆眼镜,深邃的眼眸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港口:“
以前,我与荷夕交流过,数学里有个‘最短路径’原理,两点之间直线最近。和平就像这条直线,能让资源、情感、文明都沿着最省力的方式流动。一旦有了冲突,就像绕了远路,既耗时间,又伤元气。”
冯小逢收起相机,从防水袋里翻出在岛上画的地图:“
子渊,叶教授,史总监,你们看,这是我们发现的淡水溪,那是野果树丛,要是总打仗,谁还有心思研究这些?也没有人敢挂羊头卖狗肉!哈哈,和平了,才能安心琢磨怎么活得更好,就像现在,咱们能坐着船回家,而不是在和平岛担心下一场风暴。”
史湘潋指着海面上往来的渔船:“
创意也需要和平当土壤,不然就成了瞎嚷嚷!
你们想啊,要是天天提心吊胆,哪有灵感设计好看的东西?
只有日子过巴适了,人才会琢磨怎么让生活更有趣,就像这游轮的流线型设计,不就是和平年代里,人们对‘更快、更美’的追求!脑子放灵活些就是这样的,不做仙人板板!”
宋萧郎笑得差点儿把酒喷出来,他抹了一把泪,望着天空掠过的鸽群:“史弟,你别说这么搞笑的话,显得你不正经…!其实你又很正经…!
我年轻时见过战乱,那会儿啊,最金贵的不是金银,是能安安稳稳吃顿热饭,能听见孩子哭、狗叫。
和平这东西…!平时觉不出好,没了才知道,它比啥都金贵…!就像这海,不掀浪的时候,能载船、能养鱼,掀浪的时候,啥都给你掀翻了…!”
“汪!汪!”
白白兴奋地对着港口的方向吠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
秦子渊低头摸了摸它的头,感受着白白头的柔软。
他想起在和平岛的夜晚,几人围着火烤死海鱼听叶立衡讲过去的事,那时的天空和此刻一样蓝,却总带着点对未来的不确定。
“咔嚓”一声。
冯小逢又按下快门,把众人的笑容和远处的港口都收进镜头里。
“这张照片也得好好存着!”他晃了晃相机说。
冯小逢准备再给董梦多分享一些照片。
“等将来告诉中华大学的学弟学妹们,咱们曾在福尔摩沙海峡上约定,要好好守护这份和平,就像守护这趟来之不易的归途。”
阳光明媚温暖,海风带着港口的气息扑面而来。
游轮缓缓驶入航道,甲板上的影子也透着无尽的欢喜,像无数双紧握的手。
叶立衡思索:“
或许和平的意义,就藏在大家的合影里,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人,因为共同想回大陆的愿望而站在一起,望着同一个方向,眼里都映着同一片蓝得没有一丝阴霾的天空。然而,荷夕可能在天空的另一边。”
鹏城,绿草如茵,花开似画。
林雅清和赵仲达正在厨房里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我的仲达先生,我有事情和你商量。”林雅清在洗碗池里放了一些洗洁精。
赵仲达一边卷起袖子准备洗碗,一边笑着回应,他嗓音磁性也温和:“什么事?你说吧,是不是关于孩子们的?”
他心想,孩子们可能又让雅清夫人费心了。
“我母亲的下落已经找到了,最近已经被婉尔妹妹他们接到了魔都,目前在中心医院里,她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我想带无极明儿去看望,时间大概需要一个星期,你看可以吗?”
赵仲达洗碗的动作顿了顿:“当然可以。”
他转头看向林雅清:“这是应该的。我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定好出发时间告诉我就行。”
“我的仲达先生,你还要工作,不必陪我们,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工作的事我会安排好,”她擦干手,走到林雅清的面前:“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去那么远,我怎么能放心,还是一起去吧。”
这时,霆枭房地产创意设计部的小徐提醒赵仲达该开会了。
赵仲达离开家前不舍地看了林雅清一眼:“我的雅清雅清,等我回来再详细商量行程的事,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
林雅清心想等你回来,刘晓珍、赵伟军他们又有一大堆事情。
她开始收拾好行李,直接带着无极和小明走了。
“妈妈,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是去长安吗?”赵无极拿了几盒纯牛奶。
林雅清微微俯身,抚摸着赵无极和赵小明的头:“外婆生病了,我们去看望她,好吗?”
“好哇!好哇!外婆做的松饼也很好吃。”赵无极牵着赵小明的手。
“我们这次是去魔都中心医院,到时候,妈妈会牵紧你们的手。”林雅清给赵小明手上扣上了一个防走失牵引绳。
他们到达鹏城宝安机场,进行安检。
赵仲达忙完工作匆匆赶回家,看到空荡的房间:“我的雅清夫人,怎么不等我一起去魔都……”
他赶紧拨通林雅清的电话:“我的雅清夫人,你们到哪了?我给你转着钱,给岳母买一些她喜欢的花,我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们。”
“不用了,我的仲达先生,你就在鹏城认真工作,我一个人在外也可以带好两个孩子。”
“不行,雅清,你告诉我具体地址,我已经安排好工作了,很快就过去找你们。”
“真的不用了。”林雅清认为在医院比在家里事情还少许多。
赵仲达心里有些着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我不放心,听话,等我过去。”
“我的仲达先生,我一个人有能力带好两个孩子。”
赵仲达听着林雅清平静的话语:“我知道你可以,但我身为丈夫和父亲,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缺席?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我的仲达先生,我们很快登机,买的最近时间飞往虹桥机场。记得认真工作,让妈吃降压药,光磊那边的社团活动已经报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们。”
赵仲达听后稍微安心了些:“好,一路平安,我会尽快处理完工作去找你们,下飞机后也要告诉我。”
“好,我的仲达先生。”林雅清挂了电话,把无极和赵小明牵好。
飞机起飞前,无极和赵小明说说笑笑,小打小闹。
林雅清给前后、邻近座位的乘客发了耳塞和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您好,我家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如果他们因为状态不好而吵闹,打扰到你们,请戴上耳塞,实在抱歉。”
乘客感受到林雅清的涵养,知道母亲带孩子不容易,便没有多说什么,也有说谢谢的。
赵小明觉得飞机起飞就像坐大型摇摇车。
赵无极拉着赵小明的手:“妹妹,一会儿天上大朵大朵的白云就像是棉花糖。”
赵小明喝了90毫升配方奶,因为疲倦渐渐睡着。
地上的人抬头,只见铅灰色的穹顶压下来,天气说变就变,一群打工人顿时感到心情沉重,喘不过气来。
三万英尺之上,有人正啜饮一杯咖啡,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在看飞机上的杂志。
赵无极喝着橙汁,林雅清手中的番茄汁杯与无极的杯子轻轻相碰,舷窗外大云朵静悬,宛若被做梦的明儿偷吃了一口的棉花糖,甜得连蓝天都静得纯真。
这似乎是天使才配拥有的蓝,蓝得平和澄澈。
天从未变过,变的只是高度,以及人们是否有勇气,穿过那层看似密不透风的灰。
乌云之上,总有晴空。只是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困在自己的海拔里。
飞机着陆。
林雅清立刻开机,给赵仲达发了一条信息:“我的仲达先生,飞机平安着陆,放心吧。”
赵仲达关上笔记本电脑回复:“那就好,打车去医院的时候注意安全,把位置信息发给我。你们先去,我已经订好最快的航班了。”
魔都繁荣昌盛,一片蒸蒸日上。
医院里,人群中赵小明的防丢牵引绳最是明显。
林雅清左手牵着赵无极,右手轻轻推开门,秦婉尔正半靠在床头给林思琴读书。
秦婉尔听见推门声,轻盈起身,她伸手牵着赵无极与赵小明的手:“雅清姐,这么久没有相见,没想到明儿都这么大了。”
她感受着生命生生不息的力量。
赵无极对赵小明说:“明儿,这是三姨,以前我听过三姨作诗。”
赵小明瞧着天仙一般的亲人,眨了眨眼睛:“三姨好!”
“来,这边有沙发,还有各种好看的绘本。”秦婉尔把孩子们引到沙发上坐着,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银耳羹。
林雅清静静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母亲,林思琴头上的白发已经是这么清晰可见。
她觉得秦婉尔可以治愈林思琴的白发,但是要唤醒她醒来,就不是心理层面。
林雅清又看了看戴着粉色丝巾的婉尔:“婉尔妹妹,辛苦你了,你受苦了。”
秦婉尔与林雅清深切相拥,秦婉尔在林雅清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众生皆苦,不同程度罢了。”
春日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病房。
秦婉尔抬眸,林雅清亦抬眸,她们心间似两泓秋水撞见高洁莲花与空谷幽兰的水墨画,高山在左,流水在右,彼此不仅仅是亲人,也是对方的知音。
“婉尔妹妹,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到时候还要去灵鹫山找秦芷若,你的先生呢?”林雅清轻轻抚摸着秦婉尔的轻柔长发。
“轩辕他在王氏集团开会,妈这样,他也很用心照顾。芷若妹妹那边,我会早点儿去。”秦婉尔拿出素笺,用笔写着大致时间安排。
“婉尔妹妹,代我感谢他,以前我以为他很霸道,性格不好,担心你在婚姻中受委屈,如今来看你选的如意郎君,是值得一生走下去的人。”林雅清拉着秦婉尔在沙发坐下。
她来到病床边,对林思琴轻轻说了一句:“妈,我们来看您了。”
她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无极,明儿,快叫外婆。”
赵无极放下手中的《和平是什么》,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林思琴,他以为外婆只是困了在睡觉,所以他刚才没有给外婆打招呼问好。
赵小明正在看《猜猜我有多爱你》,她打了一个小哈欠,露出有些疲惫的小模样。
赵无极来到病床前:“外婆好!妈妈,外婆为什么躺在床上呀?她看起来不像生病了,只是好累在睡觉。”
赵小明屁颠屁颠也来到病床前:“外婆好!外婆好!外婆好!”
她以为她这样连说三个,就能把外婆叫醒。
毕竟赵小明的声音清脆又大声。
秦婉尔放下素笺,轻轻摸了摸赵小明的头:“嗯,外婆的身体有点小不舒服,所以需要多休息。她暂时还不会被呼喊声叫醒。”
林雅清对赵无极说:“把刚才在绘本里看到的故事读给外婆听,好不好?外婆听得见。”
赵无极拿起绘本,他的语速较快:“外婆,你听!我会读。
‘和平,可能是这样的:不打仗,不扔炸弹,不破坏房屋和城镇……因为,希望喜欢的人,总能在你身边……’”
赵小明重复着里面的词语:“喜欢的人,喜欢的人!”
秦婉尔与林雅清对视了一眼,她们心里都清楚:“
人的生命是超越了人种、宗教、民族、国界、财富、性别、族群的,与同样宝贵的其他生命彼此尊重、彼此共存、彼此和谐交往,才能实现真正意义的和平。”
像赵无极和赵小明这么小的孩子,能理解绘本中字面上的意思就很不错了。
秦婉尔内心有感动的泉水在流淌,却又感到忍俊不禁,并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奶酪:“
无极~你读得真好,听说你很喜欢喝奶呢,三姨这里有原味奶酪棒,你和明儿一起吃,好不好?”
“好!明儿胃口小,她吃一个,我吃三个,这个不是巧克力,可以吃。”赵无极把奶酪棒堆起来,就像拼积木一样。
林雅清轻轻握着林思琴有细微皱纹的手:“妈,赵无极现在每天早上一杯,晚上一杯新鲜牛奶,比闹钟还准时。赵小明主要喝配方奶,每次量不多,次数比较多。”
秦婉尔帮助赵小明把奶酪棒拆开,温婉笑着点了点头,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温润如玉。
赵小明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声“谢谢”。
赵无极很快吃完一根奶酪棒,他的黑眸子亮了亮:“妈妈,外婆她会醒来吗?会像上次我感冒那样,喝很多水和喝很多奶然后就好了吗?”
林雅清蹲下来,平视着赵无极:“
会的,外婆会慢慢好起来的,慢慢苏醒,就像无极上次感冒,妈妈每天照顾你,给你熬冰糖雪梨,对不对?现在外婆也需要好好休息和照顾。”
赵无极认真地点头:“那我一会儿又给外婆读绘本,给外婆说三姨给的奶酪棒多么好吃,我喝了多少奶!我的奶可好喝了,喝了就会有力气,还会长高高。”
赵小明把桌子上的奶酪棒移来移去:“奶!奶!奶!”
秦婉尔把赵小明轻轻抱入怀中:“明儿也想喝哥哥的奶了?等你再长大些,就喝。”
赵小明笑得乐呵呵:“咯咯咯,银耳羹也好喝。”
赵无极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小眉头皱了皱,像是有一些他找不出答案的问题。
“妈妈,那祖祖呢?爷爷奶奶有爸妈,外婆的爸爸妈妈呢?还是在土堆里吗?还有二姨,人走了,他们就不会再回来了吗?”
林雅清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怔,她知道林思琴的情况:外公是教育家,小时候见过几面;外婆是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很早就去世了,这是林思琴不愿提及的事情。
秦婉尔知道赵无极提的问题有关生命思考。
她握住赵无极的手,语气温柔,如山间清泉,也如古玉生温:“祖祖他们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我们暂时去不了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是像从鹏城到长安那么远吗?那我们坐飞机或者坐高铁去看他呀!”赵无极做了一个飞机起飞的动作。
秦婉尔轻轻摇头,青丝轻微摇曳:“比这样的距离还要远呢,他们或许就在宇宙中某一颗星星上,夜晚,你们抬头,可以看见,但是遥远得触碰不到,到达不了。”
“那我和明儿要多看星星,说不定其中一颗就住着祖祖。”赵无极觉得和秦婉尔说话很舒服畅快,如同交了一个朋友一样。
秦婉尔眼眸如星辰大海:“
仰望星空,寻找星星,总是好的~或许某一颗星星上永远是有阳光、有诗书音画的地方。他不在我们身边了,但只要我们想起他,他就还在。就像你们拼的积木,不会永远被保留原样,但你心中记得你拼积木的过程。”
赵小明似懂非懂地点头:“嗯!那祖祖在另外的星星上也会吃奶酪棒,喝银耳羹吗?”
林雅清与秦婉尔目光交汇:“祖祖他们现在大概不需要吃奶酪棒了,但他们会很欢喜,知道他们的后代这么关心他们。”
“祖祖!祖祖!祖祖!”赵小明细声细气地说着。
秦婉尔亲了亲她的额头:“对,有了祖祖,才有我们,是不是?你们都是大姐和大姐夫的宝贝。”
赵无极凑到外婆床边,小声地:“外婆,你要快点醒来哦。等你好了,我把我所有的奶都分给你一半,真的!我不骗你!”
林雅清轻轻摸了摸赵无极的脸,又摸了摸赵小明的小手,笑了,孩子们状态好的时候还是特别可爱。
秦婉尔在素笺上即兴写下一首诗:“
生生不息孩童安,
欣欣向荣和平天。
眸中星斗照长夜,
掌上春晖暖旧年。
亲情陪伴长久地,
已看松柏欲参天。
人间万古轮回里,
一脉薪传即是仙。”
林雅清欣慰笑着:“这大抵是婉尔妹妹的即兴之作,着实创作得极好,如今喜欢用素笺了?”
秦婉尔把素笺递到林雅清的手中:“或许,从以前在清音阁里,我就喜欢上了。”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素净的白莲花,婉尔妹妹你去吧,妈这里有我。”林雅清看了看婉尔妹妹粉色丝巾上的白色莲花。
秦婉尔眼眸含笑:“嗯,雅清姐,我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再前往灵鹫山。”
“来~击个掌~”
她与赵无极和赵小明击掌传递力量。
此时的秦芷若正在灵鹫山练剑。
她把赏月剑一收,瞪了小聂一眼。
秦芷若对有些人议论她将要被联姻非常不满,他们完全就是在破坏灵鹫山的和谐。
董梦欣赏着冯小逢分享给她的照片。
她直接从书房窗户爬到了屋顶,这正是她与师父马辰星赏月的屋顶。
秦芷若揭下一片灰色的瓦片:“谁再胡言乱语,瓦片可不留情!”
马辰星听到屋顶传来的动静,他望见秦芷若手中的灰色瓦片,面色一沉。
他声音严肃:“秦素慈!谁允许你揭屋顶上的瓦片的?给我立刻下来。”
“深刻体验一下上房揭瓦,怕什么!”秦芷若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辰星。
她想谁让马辰星整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家。
马辰星目光如炬:“秦素慈,你要不要深刻体验一下为师的惩戒?”
秦芷若心想难不成师父这只“大松鼠”真会发威。
马辰星指了指站桩的位置。
秦芷若见马辰星要动真格,大声喊着:“师姐!师姐!”
董梦听到秦芷若的呼喊,从屋子里走出来。
她顺着秦芷若的声音抬头看去,神情微楞:“素慈师妹,你怎么单独跑房顶上去了?快下来,别摔着了!”
“仓库里有个升降梯子,谁帮忙拿一下,我才好下来!”
二师兄魏然从厨房走了出来,他无奈扶额,依言去仓库拿梯子,动作利落地架好:“
素慈师妹,赶紧下来吧,你怎么比后山的松鼠还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