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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眸中笑意随声远,四季草木根知暖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22章 眸中笑意随声远,四季草木根知暖

灵鹫山,清风徐徐,花香阵阵。

秦芷若准备从屋顶上下来。

马辰星仰起头看她,言语里满是不赞同:“以后别再这么胡闹了。”

“真是上去容易,下来难啊!不过我不怕!”秦芷若扶稳,小心翼翼地沿着梯子往下爬。

马辰星和董梦一左一右站在梯子下方,时刻注意着秦芷若的动作,生怕她不小心踩滑。

“秦素慈,慢一点,别着急,踩稳了再下。”马辰星语气严厉,但眸底藏着担忧。

“看见我上房揭瓦了吗?这就是瓦!”秦芷若下来后,扬了扬手中的瓦,眸中笑意含着清韵。

马辰星面色紧绷,眼神如秃鹫扫过她手中的瓦,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看见你上房揭瓦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朝谢泽使了个眼色。

秦芷若一溜烟跑了。

马辰星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冽地吩咐董梦和魏然:“你们俩,去把素慈给我抓回来!”

他撸起袖子,从墙角抄起一把戒尺。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抓不到我!”

谢泽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秦芷若面前,伸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胳膊。

他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波澜:“回去。”

“素慈还敢跑?可是大师兄早就预料到了,别挣扎了。”魏然笑得露出白牙。

秦芷若手腕一翻,如猫咪敏捷滑出谢泽的掌心。

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已飘出三丈开外,纯白衣袂翻飞间只剩一声轻笑:“二师兄,你看大师兄抓不到我,抓人可得再快些。”

董梦挡住秦芷若的去路:“素慈师妹,跟我回去吧,我会在你的床头放一个盛满露水的罐子。”

秦芷若打了一个侧滚翻:“师姐,要不放了我,我把瓦给你,这个瓦,正好配你那个晶莹剔透的罐子。”

魏然指了指秦芷若左手中的灰色瓦片:“素慈师妹,上房揭瓦好玩吗?我看你真比后山的松鼠还调皮。”

“师父才是‘大松鼠’,我不是!还有!我不就是揭了瓦吗?又不漏雨,房子厚着呢!”秦芷若把瓦片放在头上顶了顶。

马辰星已经走了过来,他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这是揭瓦的问题吗?上房顶多危险,摔下来怎么办?”

“不会的,我身手好,我也有智慧。”秦芷若甩着身后的长马尾。

马辰星放缓语气,毕竟他曾邀请秦芷若一同在屋顶上赏月:“素慈,身手好?智慧?用在这上面可不行!”

他指着被秦芷若揭掉瓦的房顶:“若人人都如你这般,这房子还能住人?罚你站桩一炷香时间,如何?”

“罚就罚,怕什么?”秦芷若迅即站桩,如古松临涧,静气沉于丹田,衣袂不动而风骨自远。

“素慈,你还想再上房揭瓦吗?”马辰星来回踱步。

“我只是深刻体验一下上房揭瓦!”秦芷若用眼神警告着一旁的小聂。

“体验得还不够深刻?”马辰星拎着戒尺绕到秦芷若身后,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着掌心:“看来得让你好好‘深刻’一下!”

“师父,我已经深刻了,保证不上房揭瓦,这次揭的瓦就送给师父了。”

马辰星的戒尺打在旁边的木凳上:“素慈,少贫嘴。你揭下来的瓦,一会儿自己重新安回去!”

一炷香的时辰过去。

秦芷若把瓦放了回去,但是瓦滑了下去,摔成了两半。

马辰星脸色一沉,声音提高了一些分贝:“秦芷若!怎么做事的?”

秦芷若从梯子上爬下来:“师父,我用502胶粘好。”

马辰星听见秦芷若又在说502胶,有些生气地笑了:“502胶能粘好?这瓦必须得换一块新的。”

“换新的可以,不过上房揭瓦很有趣!”秦芷若左右摇晃着脑袋,笑得眼眸水灵灵。

马辰星一下扬起戒尺,却在半空停住:“你觉得有趣?那我让你更‘有趣’些,如何?”

“师父,我已经体验过有趣了,不需要再体验,我刚才站桩也站得很好!”秦芷若笑着扬起脑袋。

马辰星面色稍缓,放下戒尺,眼神依旧带着师父对徒儿的关切:“体会到了就好。”

他指了指屋顶:“屋顶赏月是一件妙事,可是,揭瓦就有安全隐患,素慈,以后别再这样折腾了,要是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

“凉拌!”秦芷若握赏月剑的手腕轻轻一旋,剑锋便如花香从云隙中倾泻而出,无声地划破了春的婉约。

“凉拌!?”马辰星似笑非笑,“罚你抄写一遍《度人经》、《清静经》、《鹖冠子》。”

“啊!太多了吧!三选一还是可以!”秦芷若朝书房跑去。

她跑去,笑声已随风飘远。

魔都中心医院,住院部相对安静。

赵仲达很快来到了中心医院。

他在302室看到林雅清和孩子们,长舒一口气:“可算找到你们了,一路上还顺利吧?”

他自然地接过林雅清手中的水杯。

“事情顺利,你却非要赶过来。”林雅清认为赵仲达是在担心史湘潋会联系自己见面,他内心没有安全感。

赵仲达拉着林雅清的手,看向病床上的岳母:“我实在不放心你们,而且这种时候,我也想陪在你身边。”

他摸摸孩子们的头:“好了,不说这个了,岳母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妈目前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能不能清醒还得看她的造化,让我多陪她说话,说她可能能听见一些。”

赵仲达点点头,轻声安慰:“别太担心了,雅清,我们一起多陪她说说话,相信她会有醒来的那一天的。”

赵仲达握紧林雅清的手,对林思琴轻声说着:“妈,您爱看的一些书,我带来了,有《浮生六记》、《人间草木》、《瓦尔登湖》。”

林雅清感受着这份宁静的书香,同时给醒来的赵小明冲了90毫升配方奶。

赵无极声音脆脆地问:“爸,小徐叔叔找你怎么办?”

赵仲达把赵无极抱在膝盖上:“儿子放心,工作的事情我安排好了,你们对我来说更重要。”

他望了望病房外:“无极可不能带着妹妹乱跑,医院人多容易走丢。”

他心里记挂着孩子的安全。

“爸爸,我给外婆读了绘本故事,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赵无极笑嘻嘻地说着。

“无极真棒,这就是孝心。”赵仲达看着喝奶的赵小明,眼神温柔:“雅清,这一路上你也辛苦了,接下来我在这,你能轻松些。”

“对了,雅清,孩子们吃东西了吗?”赵仲达低头看了看时间,“要不我去买点吃的,你也饿了吧?”

“我刚才喝了婉尔妹妹熬的银耳羹和自制花生牛轧糖,我不饿,孩子们的东西我带了的。”林雅清拿出了原味蛋糕。

“那就好。”赵仲达走到病床边,看着昏迷的岳母,“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好起来。”赵无极欢快地说着。

林雅清平静地看了一眼赵仲达,她觉得还是婉尔妹妹他们付出太多,赵无极和赵小明实在闹腾,刘晓珍如今也不省心。

赵仲达感受到林雅清的目光,回头对她笑了笑:“我的雅清夫人,有我在呢,别太担心,等会儿若是无极和小明打闹起来,我就带他出去走走,你在这陪着妈。”

“甚好。”

“你先休息会儿吧,”赵仲达拉过一把椅子让林雅清坐下,他的眼神中充满关切:“照顾孩子出行也挺累的,这里有我看着。”

林雅清心想自从戚山筱辞职后,赵仲达最近变得有些黏人:“我一个人就可以带好孩子们的。”

“我知道你可以,但我是你的先生,这种时候我在你身边,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那爸妈那边呢?”林雅清想着刘晓珍还在因为吃中药西药的事情天天和赵伟军争论。

赵仲达在林雅清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我的雅清夫人,爸妈那边没有问题,短暂离开几天也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且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林雅清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仲达一眼,眼里的含义是:不会是因为鹏城女主人不在家,内心不踏实了吧。

赵仲达的眼里含着小小的漩涡:“我只是担心你们,想多陪陪你们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林雅清微微偏头靠在赵仲达的肩膀上。

赵仲达顺势搂住林雅清,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累了就靠一会儿吧,有我在呢。”

林雅清看着一旁的无极和明儿在翻看绘本,满意地笑了笑。

“雅清,找到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紧紧地搂着林雅清。

赵仲达想起史湘潋给自己发的信息,眼神冷幽幽了几秒。

史湘潋带着秦子渊住到了蓉城的宁静小院。

“布谷,布谷。”悦耳动听的鸟声,由远及近。

布谷声中春衫薄,子渊侧耳笑眉弯。

秦子渊灿烂一笑:“白白,这里很安静舒适。”

白白用头蹭着秦子渊。

秦子渊想起以前婉尔姐姐即兴作诗:“

陌上燕子催晴日,

亲人驻足听不厌,

眸中笑意随声远,

四季草木根知暖。”

他给婉尔姐姐发了一条信息:“婉尔姐姐,陌上布谷催晴日,诗人驻足听不厌。芷若姐姐如今不仅街舞厉害,剑术也高超,那次在游轮上还救了我。”

炊烟从院角的竹篱笆上方飘去。

白白蹲在一棵月季花树下。

秦子渊看白白用鼻尖轻蹭一朵半开的粉花。

花瓣上的露水沾了它一鼻子,惹得它甩着尾巴退了两步。

“哈……”秦子渊被白白逗得笑出了声,笑声里含着无穷无尽的自由。

“白白这是觉得这里巴适个板!”史湘潋端着两杯新沏的碧潭飘雪从屋里出来,青瓷杯沿浮着几朵茉莉花,香气混着院里的海棠香漫开。

“史总监,白白喜欢这里,怪不得以前雅清说过这里天时地利人和。”秦子渊的头发顺了很多。

“这里有山有水有酒,可惜她不喝酒,喝茶也行,我与她第一次品茶,品的就是三花茶。”史湘潋把手搭在竹凳子上,他认为秦子渊应该做做发型,早不当“野人”。

秦子渊闻着茶香,听着远处的虫鸣,刚够衬着静,不像和平岛有时候静得可怕,也没有大唐不夜城那么热闹,这该是春天独有的性子。

他接过茶杯,感受到杯壁的温凉,太难得了,和平岛上没有这样的茶杯:“史总监,能有茶喝,我好开心啊,基地淡水难得。”

“你们厉害,吃了那么长时间的死海鱼、野果子,现在好好享受一下,我家里也有书。”史湘潋指了指院子里的二楼。

“太好了,我小时候最爱看的其中一本书是《昆虫记》,说这种‘唧唧’叫的是春蝉的幼虫,要在土里待上两年,才肯出来唱这一个春天。”

他侧耳听着,“史总监,你听,幼虫比实验室里的计时器更准,每天天刚亮就开始叫,像在数着花开的时辰。”

白白一下跑进院角的草丛,叼出片沾着露水的三叶草,往秦子渊手心里一放,尾巴摇得像摇摆的绿叶子。

它很久没有这么放松,毕竟和平岛上要时刻警惕有没有野生动物出现,还有防蝎子、毒蛇等。

秦子渊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白白,这是想送我幸运草?觉得我们够幸运了,还是说草丛里有更有趣的发现?”

史湘潋悠闲靠在廊下的竹椅上,看着秦子渊跟着白白往草丛里钻,能这样绽放的生命真好。

史湘潋想起设计这座小院时的心思,特意留了半亩地不铺水泥,就种些本地的花草,任虫豸栖息。

秦子渊以前觉得长安的静有时是刻意的,关了窗就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书香家庭里的三餐香、亲情香,扔掉书香又怎样,这儿的香不一样,是自然而然的流动,有花香牵着,有虫鸣托着,是活的。

他从草丛里探出头,手里托着一只慢吞吞爬着的蜗牛:“史总监,你看它壳上的花纹,像不像你设计的那个螺旋形吊灯?大自然是最厉害的设计师,从来不用图纸,却处处是巧思。”

“那是,我可以拜它为师,可惜它不能品茶饮酒。”史湘潋把脚搭得高高的。

“汪、汪。”

白白在一旁低吠两声,像是在附和。

阳光穿过月季花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不规则光斑。

蜗牛在秦子渊的掌心缓慢爬过,留下银亮的痕迹,像谁用指尖写的诗。

“该煮午饭了,”史湘潋起身时,竹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虫鸣相映成趣。

“冰箱里有刚摘的豌豆尖、嫩豆腐、折耳根等,闻着花香,吃顿清清爽爽的饭,你放心,一点儿也不麻辣!”史湘潋把头发往后一顺,眉眼如画。

秦子渊把蜗牛小心翼翼地放回草丛,牵着白白往屋里走。

经过月季花树时,一阵风过,飘落了几片粉红色的花瓣。

白白用嘴叼住他裤脚的一片花,轻轻甩到地上,像是在替他拂去春的馈赠。

虫鸣还在继续,花香缠着衣角,这是久违的静谧。

秦子渊与婉尔姐姐一直认为:“自然的宁静,从不是万籁俱寂,而是能听见一朵花开花落的微响,能看懂一只狗的心意,能闻到书里活灵活现的香。”

他觉得能在这春日的小院里,和草木虫豸一起,体验一番慢时光,仿佛一切的节奏已经放慢,这就是史湘潋口中说的“巴适得板”。

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悠长,与这春天的节奏,渐渐合在了一起。

魔都,秦婉尔给白绒蓝绒做了花环。

“喵……”

白绒和蓝绒戴着整个春天,却以为自己只戴了彼此的倒影。

王轩辕把秦婉尔打横抱起,来到主卧,说:“婉尔!你去找秦芷若,路上可得小心。”

秦婉尔点点头,她的眼眸印着王轩辕的霸气侧漏。

“轩辕~又把我打横抱起了,累不累?”秦婉尔的眼睛笑得如花,她把头埋在王轩辕的怀中。

王轩辕垂首看你一眼,步伐沉稳有力:“婉尔!抱你,我永远不会累!”

他的大长腿踢开卧室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倒是你,最近照顾妈辛苦了。”

“轩辕~揉揉肚肚。”

“好,我给你揉揉。”王轩辕把手搓热搭在秦婉尔的小腹上缓缓打圈按摩,“婉尔!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天气稍微冷点儿,宫寒可能是要厉害些。”秦婉尔想到以前在山城乞丐堆,夜晚很凉,下大雨时,伞也不能完全遮住。

王轩辕满是心疼地看着秦婉尔:“

嗯,婉尔!天冷要注意保暖,我回头让黄管家给你准备些阿胶糕和红枣,好好给你补补,还有,妈这边你就放心,你长姐他们在,我时常也会去看看,把事情安排好。”

“嗯,到时候我们喝进口的,轩辕~出发前,我还想去墨婉书店一趟。”

王轩辕稍稍松开你,与秦婉尔四目相对,他想起黄春芬、王轩足那帮人,内心的狠厉溢出:“婉尔怎么突然想去墨婉书店,蔡邵冬他们把书店打理得很好。”

他轻抚秦婉尔快要好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疑问:“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还是想见什么人?”

他知道曾经追秦婉尔的人很多,包括那个米国留学生rainbow,他敢在中式婚礼上抢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婉尔平静地说出三个字:“毕教授。”

王轩辕稍微松了一口气,脸色稍缓,两只手搭在秦婉尔的肩膀上:“

毕教授她平均两天来一次清音阁,接待来访者,你见她做什么?是想了解心理案例,是关于书店的事,还是其他什么?”

“轩辕,她需要我,那也本来是我的工作,毕教授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纪,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受访者,我内心有些惭愧。”秦婉尔诉说着内心的真实感受。

王轩辕松开秦婉尔的肩膀,双手环抱胸前,神色依然有些不放心:“婉尔,我可以理解你对工作的责任心,但你现在即将去灵鹫山,黄管家和你一起。”

他的语气强硬起来:“要去墨婉书店,我陪你一起。”

“王氏集团需要你。”秦婉尔用手指轻轻顶住王轩辕的唇。

王轩辕不假思索地回应,态度坚决道:“集团的事有高层处理,比起那些,我更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墨婉书店。”他知道王轩心最近也在墨婉书店晃悠。

王轩辕轻抚秦婉尔的肚子,神色柔和下来。

“轩辕是担心我被黄春芬他们算计?”秦婉尔想到轩辕后妈对自己使计,有些证据不充分,还没有到反击的时刻。

王轩辕把秦婉尔揽入怀中,深切亲吻她说:“婉尔!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能出什么事,我经历了那么多。”她想着过去在沱江附近遇见吴碧空,在清净禅房的一幕幕,她婉约一笑。

“正因为你经历了那么多,”王轩辕眸底掠过心疼,微微泛红,他带着那种被孤独折磨的感受说:“婉尔!我才更要确保你的安全,对于你重要的人,我也会倾尽全力帮助!”

“轩辕~我妈那边,至少概率上升了百分之45,谢谢你~”秦婉尔与王轩辕十指相扣。

王轩辕轻抚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有力:“妈会越来越好的,只是婉尔,听话,别去危险的地方,好吗?”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或者,我让黄管家、小余去书店看看情况,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电话沟通。”

“也行~”

“真乖!”王轩辕紧绷的神情缓和,他轻吻着秦婉尔的发顶:“婉尔!对了,毕教授那边,我会让人去转达你的关心。”

他拿出手机给小余发了一条信息,随后看向她:“现在,是不是该喝红糖水了。”

秦婉尔笑靥如花:“好呀~你说我们以前是世间奇缘,天作之合,有没有这种可能,只是表象,都是假的?”

王轩辕眼神骤然变得真挚且热烈,他勾住秦婉尔的下巴,说话时温热的呼吸与她交融:“当然不是假的!婉尔!”

他的语气坚定,一字一顿:“我们的缘分是真实存在的,从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秦婉尔心想当时扶了轩辕奶奶,还在花树下赏花。

王轩辕将秦婉尔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里,为你跳动!从未改变!就算我在等你的时刻!”

秦婉尔的目光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就像寒冷的冬天终将过去,终于等来了一场春雨,每一滴都落在最深处的心壤上,让那些关于家仇的隔阂悄然泛起绿意。

秦婉尔靠在王轩辕的八块腹肌上:“轩辕~你的相思苦,我懂。”

王轩辕让秦婉尔听他的心跳,让她听得更清楚一些:“苦不堪言。”

他的目光炯炯,似有万千情绪:“婉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中煎熬过。”

王轩辕环住秦婉尔的芊芊腰肢,想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现在你回来了,所有的苦都值得,因为你是我的甜!比银耳羹甜!”

秦婉尔星辰大海的眼睛里再次闪烁着感动的光芒,仿佛夜航的船只在茫茫黑海中忽然望见灯塔,那微弱却坚定的光束穿透了所有漂泊的孤独,将整片海域都温柔地点亮。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轩辕~以后不准不让我出门。”

王轩辕听着秦婉尔的话,眼里浮现些许危险,却又透着宠溺:”好!只要你答应我,出门时必须让我派人陪着,确保你的安全,我就不再限制你的行动。”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秦婉尔目光水灵灵地看着王轩辕。

“怎么这样看着我?”王轩辕被秦婉尔看得心中一动,身体微软,“是觉得我太霸道了吗?婉尔,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你,明白吗?”

秦婉尔淡淡说着:“明白。”

“怎么了,婉尔?语气这么淡。”王轩辕从背后搂住秦婉尔,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声音放软:“以前我的做法是太强硬了。”

他将脸埋进秦婉尔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慢慢学会如何更好地守护你,好吗?”

“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王氏集团事务本来就很多,你还为我妈选择了最好的医院。”

“再忙也有个轻重缓急,医治好你的母亲是大事。”他环在秦婉尔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你的耳廓:“集团没了我,短时间内也不会垮,但是婉尔,你一直是我心尖上的人。”

王轩辕将温热的掌心覆上秦婉尔的小腹:“婉尔,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嗯?”

“嗯,我们互相照顾。”

这时,周栀子给秦婉尔发了一条信息:“婉尔,我和费芃悦分手了。”

秦婉尔眸中闪过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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