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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秃鹫，夜清凉，雾朦胧。
秦婉尔听着董梦的问话，灵光一闪:“董梦，或许母亲她破梦，就能苏醒。”
董梦拿出六个瓶瓶罐罐分别递给秦婉尔:“这些里面分别放有洋甘菊、缬草根、西番莲、柠檬香蜂草、迷迭香、百里香，这些有助于您母亲破噩梦。”
秦婉尔打量着大小不一样的瓶瓶罐罐，白色和暗黄色居多，她偏了偏脑袋:“真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多谢董梦～”
她把瓶子交给不远处的黄管家，让黄管家一一保存好。
董梦眉毛微微上扬，她盘着一个大的丸子头，利落也不失温柔。
她回卧室从柜里取出一个新瓶子，透明玻璃材质，还带着磨砂的凉意：“
这是给中华才女准备的，您不是爱写诗吗？我在里面放了些暮春的落花花瓣，晒干了的。您试试放在床头，说不定梦里能遇见几句没写完的诗，像落花一样的诗。”
秦婉尔轻轻接过，眼眸如星辰大海闪着光:“天涯无处不知音，如今见你，内心欢喜，你送给我的瓶子，我会放在自己的窗前。”
秦芷若恰好练完剑回来，高马尾上还沾着夜间的薄雾。
她在秦婉尔的怀中蹭了蹭，看向董梦：“师姐偏心！我的瓶子都是装露水石子的，给姐姐的就有这么好的落花花瓣。”
秦芷若离开秦婉尔的怀中，灵敏地抢过另一只白瓶。
她摇晃着她的马尾，往秦婉尔的手里一递，“婉尔姐姐你用这个，合欢花助眠，比这些落花管用。我那晚枕着它睡，梦见和你还有子渊弟弟在长安书香家庭玩‘天女散水’呢。”
秦婉尔握着微凉的玻璃瓶，欣慰看着芷若妹妹和董梦笑闹的模样。
她知道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不是花草露雪，而是她在灵鹫山中的内心期盼。
秦婉尔轻轻低头闻了闻合欢花的香，轻声念道：“
瓶中藏得三春景，
梦里牵来半旧人。
思念家乡有寄处，
一花一叶总关情。”
雾缓缓飘着，月的清辉悄悄爬上窗台，将瓶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婉尔和秦芷若躺在床上，她们拉了拉彼此的手，如同小时候一样。
“芷若，你的师父为人正直无私，你为何给他画‘松鼠胡子’呢？”
“师父就是‘大松鼠’!他以前连照片都不敢给他的剑谱红颜知己看，灵鹫山就像一个巨大的安全树洞，他看起来个头大，其实也是胆子小的大松鼠，哈哈～”秦芷若把一条腿放在秦婉尔的身上。
秦婉尔把秦芷若的腿轻轻放了下去:“你给师父脸上画画，使我想起你小时候在子渊弟弟脸上画来画去，你们给家里面增添了很多乐趣～”
秦芷若轻轻点了点秦婉尔的眉心:“那是!婉尔姐姐，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我们许久不见，这次你来了，为什么要带一个粉色丝巾，是担心他们看见你的庐山真面目，对你念念不忘吗？”
秦婉尔轻轻摇了摇头:“芷若妹妹，那年，我用了你的妙招，把窗帘剪下来，从窗户翻了下去，后来被杨焕彩他们带到废弃工厂，受了伤。”
秦芷若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她握紧拳头:“是谁这么做的，我一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秦婉尔把秦芷若拉了下来，给她盖好被子:“芷若妹妹，有些事情还需要收集证据，有了确切的证据，走法律程序更好。”
她把芷若妹妹往怀中拉了拉:“
当时，我是破相了，如今，也快恢复好。不过一皮囊，我心中对于此没有执念，不是担心他们见我，而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大家的时间本来珍贵，我看夜间马辰星都带着弟子们练习剑术，真是业精于勤，我很佩服你们哦～”
秦芷若感受着秦婉尔身上淡淡的芳香:“婉尔姐姐，我们可厉害了，不仅打败了刀疤脸分子他们，还在游轮上救了人。这一次，我跟着你，到时候还可以时常来灵鹫山学习剑术吗？”
秦婉尔轻轻抚摸着秦芷若又浓又密的青丝:“好，只要一切安全，你选择哪里都可以。”
秦芷若笑得眼如月牙弯弯:“之前他们有人说我要被家人联姻，果然是流言蜚语。”
秦婉尔声如山中清泉，眸中柔和也坚定:“芷若妹妹，就算你以后大了，我们也不会让你联姻。你知道的，我们家庭一直很开明，恋爱自由～你的人生道路掌握在你的手中，以后你就是想开一家剑术馆，教大家中华剑术，我们也是支持的。”
“婉尔姐姐，你真好～”秦芷若开心得又在秦婉尔怀中蹭来蹭去。
秦婉尔伸手把旁边那只装着合欢花瓣的新瓶放在枕边。
她想她与王轩辕的梦里真有未写完的诗，还有他未作完的画，有书香家庭的成员和书香，还有这些瓶子里藏着的，温婉柔和又浪漫的惦念。
正好王轩辕给秦婉尔发了一条信息：“婉尔！我想你，黄管家说你们一切平安，我很放心。此刻，真想为你作画，不过不会再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心境了。”
秦婉尔内心含情，立刻回复:“轩辕～你我两心相印，两情如日月之经天，此爱罕有于尘寰，弥足珍藏，纵入幽梦，亦当携手同游，诗画同在。”
王轩辕嘴角与眉毛上扬，他放下文件夹，准备入梦，梦中定有他深爱的人婉尔。
第二天他准备开早间高层会议。
王轩辕站在落地窗前，晨光从陆家嘴的天际线洒进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小余递上了一些报告。
王轩辕声音低沉而有力，自带威严：
“人都到齐了？坐。”
他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全场，在主位落座。他小时候，父亲王建业就坐这个位置，如今王建业还是时常把他叫成王轩明，这种大脑不灵光的情况又不属于老年痴呆症。
桌上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王轩辕目光坚毅:
“上次不引进歌舞团的事，小余办得很好，外企也对我们赠送的魔都大剧院豪华包间定制券很满意!今天谈一件重要的事，老线路更换和消防安全升级。生产部递上来的方案我看了，预算三千八百万，涉及五个大厂区、十五条生产线。有人觉得贵，想缓一缓。我的意见是!”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报告上:
“一个字：干!两个字：马上干!”
小余挪动他微胖的身躯，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王轩辕这样‘快准狠’的说话方式，但他内心还是有些畏惧王总。
他迅速翻开笔记本，钢笔悬在半空：
“王总，生产部的顾虑主要是……部分老线路虽然服役超过十五年，但目前运行还算稳定，更换期间停产损失估计在八百万左右，他们建议分三年逐步推进……”
王轩辕目光含着凌厉的光，声音陡然提高：“逐步推进？”
他站起身，双手撑桌，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余，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小余的笔尖一颤：“……七年，王总。”
王轩辕雷厉风行地走到白板前，拿起红笔写下一个大字“人”。
“这么多年，你还没记住我做事的规矩!？”
王轩辕用红笔重重圈住那个字:
“任何员工的安全，重中之重!这不是标语，不是口号，是底线!老线路服役十五年，绝缘层老化到什么程度？负荷峰值还能撑多久!？万一!”
王轩辕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万一哪天夜里短路起火，生产线上的工人怎么办？烧死一个，你拿八百万停产损失来换？拿三千八百万预算来换？”
王轩辕将红笔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命没有价格!”
王轩辕想起很多年前因工作而猝死的小张，眼神一暗，有些悲剧，能阻止的必须阻止!
科技研发部总监小鹏，闪过精亮的目光，他已看出王轩辕心中所想，他坐姿笔直，身材不高却有底气。
他看着“人”字，身体前倾，语速较快：
“王总，我支持立即更换，而且我建议，不止换线路，要系统性升级。老厂区用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配电架构，单回路供电，没有智能监测。这次正好借机改造成双回路冗余，加装温度传感、电弧监测、自动切断装置。预算加五百万，但以后任何一条线路异常，系统能在零点三秒内响应。”
小鹏看着大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精明的笑意:
“而且，新系统接入我们的IoT平台，王总，您可以随时在手机上看任何一条线路的实时状态。这叫花钱买安全安心，更买掌控。”
王轩辕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
“小鹏!这就是为什么我把研发和生产都让你盯着!很多事情紧密相连!看问题不止看一层!”
王轩辕走回座位，端起“静水流深”的茶杯，语气稍缓但仍不容置疑:
“三千八百万是底线，不是天花板!小鹏说的智能监测，五百万加进去。总预算四千三百万，我批了!”
市场调研部总监小韩，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王总，我插一句。四千三百万不是小数目，董事会那边，尤其是老董事，可能会问投资回报。毕竟老线路现在确实没出事，咱们这钱花了，账面上看不到直接收益……”
王轩辕心想什么董事会，王建业都糊涂成那样，有时候还想着看盘进行投资，结果连最基本的趋势、市场热点、政策动向、顺势而为都没有搞清楚!天天在那里葛优躺拿着东方财富看K线。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直视小韩：
“小韩，你管市场，我管全局!老董事那边，我去说。”
王轩辕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在集团运营中，安全投入!是回报率最高的投资!”
王轩辕转身，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法律回报。新《安全生产法》去年修订，王氏集团主体责任写进刑法。线路老化引发事故，法人入刑，集团停牌，这个代价是多少？十个四千三百万也换不回来!”
“第二，人才回报!我们的生产线工人，平均工龄八年，技术熟练度行业顶尖。他们要是知道公司拿他们的命冒险，人心就散了。三年前引进的魔都优秀高中生，如今来看，他们不仅能在岗位娴熟工作，人心还稳。切记!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第三，品牌回报!”
王轩辕走回桌前，俯身，双手撑桌:
“我们今年要拿国际认证，欧美客户验厂，第一件事查什么？查EHS!环境、健康、安全。消防不过关，订单直接取消!这四千三百万，是买一张通往国际市场的门票!”
小余快速记录，抬头请示：
“王总，执行层面我梳理一下：五条老厂区、十五条生产线，全部线路更换，加装鹏哥说的智能监测系统，双回路冗余改造。工期呢？”
王轩辕重新落座，手指轻叩桌面：
“四十五天!”
全场哗然，小鹏眉头微皱，小韩倒吸一口凉气。
“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正常工期三个月，我要压缩到四十五天，为什么!？”
王轩辕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斩钉截铁:
“因为夏天要来了!七月，高温高湿，线路负荷峰值，是事故高发期!还有台风等气象影响!我要在入夏之前!把所有隐患清零!”
他看向小鹏:
“小鹏，研发部抽二十个工程师，进驻厂区，和生产部一起干!三班倒，人停机不停!加班费、高温补贴，按三倍算，我批!”
小鹏眼中精光一闪，他小小的个子站起身：
“明白。我今天就带队下去。另外，王总，我建议增加一个环节，全员消防演练。不是走过场，是实战。模拟线路短路起火，测疏散速度，测应急响应。演练结果纳入各厂区KPI，不合格的直接问责厂长。”
王轩辕赞许，重重拍桌：
“好！小鹏，这就是我要的严抓!”
他又看向小余:
“小余，记下来。消防演练，每月一次，总裁办亲自督查。演练视频发我邮箱，我逐条看!”
小余立刻记下。
小韩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王总，我明白了。这笔钱不是成本，是保险。而且是回报率最高的保险。市场部的对外口径，我会调，—重点宣传我们的安全投入、智能工厂、员工关怀!四千三百万，花出去是钱，说出来是故事!是国际市场的信任背书!”
王轩辕满意地敲了敲桌面，站起身，整理西装领带：
“大家听好了，三件事!第一，四千三百万预算，今天走特批，我签字。第二，小鹏，四十五天工期，军令状!每天下午五点向我汇报进度。第三，小余起草一份《安全生产红线制度》，明确!”
他一字一顿:
“科技基层生产线的消防安全，必须严抓。谁敢敷衍，谁走人!包括在座的各位总监!”
王轩辕大步走向门口，立刻停步，头也不回:
“还有，通知食堂，这四十五天，厂区工人的加餐标准翻倍。他们流汗，王氏集团不能让他们的胃受委屈!”
王轩辕推门而出，脚步声沉稳有力。
小余合上笔记本，长出一口气，又看了看各位总监。
“王总的意思很明确。四千三百万，今天特批。小鹏，军令状……我这就去拟。”
小鹏站起身，拍了拍小韩的肩膀，眼中闪过狡黠：
“小韩，别算小账了。该花的，王总他一定要花，不该花的，他是一分钱也不会花。王总这次算的是人命账、长远账。这钱花了，晚上睡得着觉，能做个好梦。走吧，跟我下厂区，今晚就开始干。”
“那得戴安全帽了。”小韩喃喃地说。
王轩辕给秦婉尔打电话。
秦婉尔支持王轩辕的抉择:“轩辕～电路老化需更换，安得千家享太平～”
王轩辕又联系了小洁，让她把林思琴出院的一切事务办理好，所有的费用全部报销。
秦子渊给王轩辕发了一条信息:“三姐夫，我小时候说要飞出地球、探索宇宙外面，那曾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无法实现的梦想，现在，我在青城山真切地感受到了。”
王轩辕回复了一句:“为梦想付诸行动，一切皆有可能!子渊玩得开心，注意防火安全。”
青城天下幽，碧水世间清。
石阶蜿蜒向上，晨露早已打湿了秦子渊的运动鞋。
“哈哧哈哧!”
白白吐着舌头跟在秦子渊的旁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
“三姐夫让我注意防火安全，我看这里的树这么绿，根本没有枯枝败叶。”秦子渊感受着青城山的清幽。
史湘潋手里转着一个空矿泉水瓶，调出过去新闻里的一张山脊照片说：“子渊弟弟，你看这片黢嘛黑的树桩，被山火燎过的，到现在还没长齐整。”
秦子渊定睛看着新闻照片，只见青苍山色中嵌着一道暗沉的疤痕，脑海中浮现：“我以前看《森林防火工程学》，说山区植被厚，腐殖层积了几年就成了天然燃料，一点火星能烧上百公里，太可怕了!”
史湘潋也给白白看了看。
“汪!汪!”
白白也看懂了照片，它警惕地对着照片焦黑处低吠两声。
秦子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灿烂笑着：“白白倒机灵，知道我们交流的意思。”
史湘潋转而看向秦子渊，“就前段时间的清明，新闻报道有几个瓜娃子在山脚烧纸，风一卷就窜上了坡，消防队守了三天三夜，把附近几个村的青壮都喊去砍防火带，才没让火过了鹰嘴崖。”
秦子渊一边听着悦耳动听的鸟鸣，一边从背包里翻出个笔记本，指着上面的草图：“史总监，你看，若是在冬季，腐叶枯枝燃点极低，人们带的矿泉水瓶、易拉罐要是乱扔，太阳一晒能成聚光镜，比火柴还灵。”
史湘潋望着漫山的树海，“子渊，你这样想就对了，如果是青城山，楠竹纤维密，烧起来噼啪爆响，火头能窜三丈高，鸟雀、松鼠这些小家伙根本跑不脱!”
白白察觉到了什么，它对着山道旁的烟蒂嗅了嗅，叼起来跑到秦子渊面前放下。
史湘潋见状眉头一皱，捡起来塞进随身的垃圾袋：“你看，还真有瓜娃子!不把防火安全当回事。”
秦子渊看见史湘潋的垃圾袋，朝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干燥天气里，哪怕是未熄灭的烟头，埋在落叶里焖上几小时也能复燃。那年凉山那场大火，就是龟儿子丢烟头引燃的，有消防员和群众去帮忙。”
秦子渊摇了摇头，又看向白白:“白白，你刚才做得对，世间有很多消防犬也是很厉害的。”
他摸了摸白白的狗头，“咱们来爬山看风景，竹海云海是美，也要注意防火安全。”
史湘潋拍了拍秦子渊的肩，指着前方的防火标语：“瞧见没，‘一点星星火，可毁万亩林’，这标语写得哈人，可理不糙。你这书没白看，回头我设计个防火海报，就用你说的这些细节，比干巴巴的口号管用。”
白白对着两人摇了摇尾巴，又低头在地上嗅来嗅去，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隐患。
秦子渊看着它认真的样子，笑道：“史总监，你看，连白白都知道护着这片山。”
阳光穿过竹叶洒在他们身上，脚步声、犬吠声混着竹涛声，在山间格外清亮。
魔都中心医院，住院部的灯明亮。
林雅清陪昏迷的母亲林思琴说着话。
积木桌旁，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赵小明手里拿着一块红色奶酪积木，她轻轻摇着她头上的两个小辫子：“爸爸，火火？玩火火？”
赵仲达放下手里的高楼积木，蹲下来平视女儿:“明儿，火很危险，不能玩哦，你看。”
他温和说着，拿起一块橙色奶酪积木，轻轻碰了碰赵小明手里的红色积木:“火火会‘啊呜’一口，把小手手咬痛的。”
赵小明眨眨眼，把红色积木塞到积木高楼下面：“火火!睡觉觉，要睡觉觉!”
林雅清听见了笑着走过来。
她把一栋蓝色奶酪积木挪到赵小明面前:“对啦，火火要乖乖待在灶灶里、暖气里，帮我们煮饭、煮你们爱吃的蔬菜面条。它如果出来乱跑，我们就请消防员叔叔把它抱回去睡觉。”
赵无极正专注地给第四栋积木楼装“天台”和“彩虹桥”。
他停下动作，眨了眨黑眸子：“爸爸妈妈，那!那要是楼房里真的着火了怎么办？”
赵仲达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赵无极刚搭好的四栋积木：“你搭了四栋楼，对不对？如果其中一栋的‘厨房’着火了，第一步是什么？”
赵无极认真想了想，把一栋楼的“窗户”积木拆下来:“跑？”
林雅清轻轻点头，拿起一个小人偶放在“门口”:“对，像这个小蓝人一样，不坐电梯，走楼梯，快快离开。”
她把另一个小人偶横放在“房间”里:“如果小蓝人正在睡觉，闻到很呛人的烟味，他还没看到火，该怎么办？”
赵无极眼睛一亮，拿起一块灰色奶酪积木当“电话”:“打119！”
赵仲达摸了摸赵无极的头：“无极说的没错，但还有一步比打电话更快。”
他绅士地抽出一张卫生纸捂在自己鼻子上，做出弯腰的样子:“你们看看，什么动作？”
赵无极立刻趴到地毯上，小手捂住口鼻，声音闷闷的：“这样！浓烟在上面，我这样趴着走!”
赵小明看奶哥趴下了，也“啪”地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毯，含糊地喊:“趴着！”
林雅清笑着把赵小明抱在怀里说着：“我们明儿也学会啦，那奶哥，如果大火把门口堵住了呢？你出不去，怎么办？”
赵无极坐起来，皱着眉头看自己的四栋积木楼。
他偏着脑袋稍微想了想，把一栋楼的“阳台”积木拆下来，搭到另一栋楼上：“去阳台！去没有火的地方！然后呢……”
他看向窗外:“挥挥衣服！喊救命!”
赵仲达把赵无极搭的“救援阳台”扶正：“对，等消防员叔叔来。但是记住，不管玩具多贵、积木多好看，”他轻轻推倒了其中一栋奶酪积木楼，积木哗啦啦散开:“都不值得用小手去抢。人跑出来了，就是赢了。”
赵无极看着倒塌的积木，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开始把散落的积木一块块捡回来：“那!我们给每栋楼都搭一个‘趴趴通道’吧？还有阳台!”
林雅清递给赵无极一块长条积木：“好主意，就由我来画‘逃生路线图’，爸爸来验收工程质量，哥哥当安全监理。”
她拿起一块黄色奶酪积木放在赵小明手心:“明儿，负责给每栋楼装‘报警器’，好不好？”
赵小明把黄色积木使劲按在一栋楼顶上，奶声奶气地说着：“哔哔——！火火！睡觉觉！”
赵无极也拿起一块黄色积木，认真地在每栋楼顶按一下：“哔!哔!完工检查通过。”
赵仲达伸出手，和赵无极击掌：“验收合格。这四栋楼，是本市最安全的积木小区。”
窗外，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四栋歪歪扭扭但插满“黄色报警器”的奶酪积木楼上。
秦婉尔给林雅清发了一条信息:“雅清姐，我和芷若妹妹在福尔摩沙海峡的游轮上，辛苦你了，你们可以准备回鹏城。”
秦芷若拉了拉秦婉尔:“你看那边那人可不可疑，一直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