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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脑机接口促苏醒,忽化灵体战险影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30章 脑机接口促苏醒,忽化灵体战险影

魔都,黄浦江深,江花亦深。

王轩辕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小鹏,声音从夜色里传来,低沉也有力:

“小鹏!最新的脑机接口发展怎么样?”

小鹏知道王轩辕的岳母处于昏迷状态。

王轩辕转过身,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鹏,我要听真话!不是新闻稿,不是融资PPT。你手里那几个项目,到底到什么阶段了?”

小鹏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点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王总,您问的是哪一条线?”

他不等王轩辕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国内这边,我们投的NeuraX刚完成动物实验,猕猴用意念打乒乓球,延迟压到了十二毫秒。”

小鹏抬眼看向王轩辕:

“动物到人体,至少还有三年。伦理审批、安全性验证、长期植入稳定性,每一关都是天堑。”

“继续说!”王轩辕含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国外,Neuralink去年拿到了FDA的突破性设备认证,今年开始人体临床试验,但只招严重的肌萎缩侧索硬化患者。”

小鹏顿了顿接着说:

“况且他们的目标是让瘫痪患者控制外部设备,就像霍金先生的轮椅,可以识别他的面部特征和进行思维输入。不是您想的那种。”

王轩辕走回桌前,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声音低沉也带着耐心:

“我想的哪样?”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小鹏!我岳母,你可能听说过,救起来后一直昏迷。”

王轩辕想着深爱的秦婉尔,声音微微发紧,但很快压下去:

“医生说,苏醒概率45%!脑损伤不算最严重,但自主意识像是被困住了。”

他抬头直视小鹏,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执着的光:

“我查了一些资料。脑机接口,双向刺激,神经反馈!如果技术够先进,能不能进入她的梦境?破梦?帮她找到回来的路?”

小鹏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是他进了王氏集团和王轩辕对话中,最长的一次沉默。

最终,他缓缓开口,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

“王总,我接下来说的,是科学,不是安慰。”

小鹏身体前倾,双手交握:

“脑机接口目前能做到的,是读取和有限写入。读取运动皮层的信号,让机械臂动;写入特定频率的电刺激,缓解帕金森震颤。”

小鹏摇了摇头,接着说:

“梦境是大脑默认模式网络的自主活动,是亿万个神经元在没有外部输入时的混沌舞蹈。我们现在的技术,连准确解码一个简单梦境的内容都做不到,更别说进入、更别说破梦。”

王轩辕缓缓坐回皮椅里,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45%!”

王轩辕想起秦婉尔他们说的:

“医生说,昏迷病人有时候能听见,只是无法回应。有时候,他们被困在一个梦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某个场景。如果能有人进去,拉她一把,更利于苏醒。”

小鹏目光微动,声音放轻,却依然冷静:

“王总,我理解您的心情。科学上,梦境共享,或者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的梦境难度太大。”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通过脑机接口同步两个人的脑电节律,诱导相似的神经振荡模式,那也只是诱导相似的情绪状态,不属于共享同一个梦境空间。两个人不可能像联机游戏一样,进入同一个‘梦’,只能诱导情绪状态。”

小鹏停顿了一秒,看向王轩辕。

“而且,即便科学技术突破了,伦理风险也是巨大的。强行干预他人的意识活动,边界在哪里?如果‘破梦’过程中造成二次损伤,谁来负责?”

王轩辕闭上眼睛,良久,再睁开时,那股疲惫被压得更深,但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所以,你的结论是?”

小鹏直视王轩辕,没有回避:

“现阶段,可能性太小。理论上或许有突破,但距离临床安全应用,还有很长的路。”

小鹏顿了顿,补充道:

“王总,45%的苏醒概率,不算低。医学上,亲情刺激,熟悉的声音、气味、触摸,是目前最有证据支持的促醒手段。脑机接口可以尝试通入她的梦境,但有一定风险。”

“风险是什么!?”

“风险就是出不了梦境,永远困在梦境里,这更不利于苏醒,梦里的一切就如同另一个世界。”

窗外的轮船汽笛声遥遥传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

王轩辕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小鹏和小余,声音从夜色里传来,低沉却清晰:

“小鹏!我投脑机接口,投了三年,五个项目。我从来不问回报,因为我相信,科技也会改变人的命运。”

王轩辕转过身,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执念,又像是抉择:

“有些命运,技术现在还够不着,也很不成熟,但是可以尝试!”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一直没翻动的文件,是NeuraX的最新实验报告。

“这个项目,追加投资。不是为我岳母,是为十年后,某些人的希望。”

他看向小鹏,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小鹏站起身,身体微微挺直:

“您说。”

王轩辕说话清晰有力:

“不要为了让投资人满意,就夸大阶段!脑机接口是救命的技术,不是讲故事的工具。能做到什么,就说什么。做不到,就老老实实说做不到。”

他的声音低下去:“因为有人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我也愿意尝试。”

小鹏郑重地点头,目光里有一种罕见的敬意:

“王总,明白。我尽力,也会亲自盯,每一行数据,每一个实验记录,都经得起审计。”

小鹏把声音放轻,

“王总,您岳母那边……,我老家有个老中医,擅长针灸促醒,在几家三甲医院做过会诊。如果您需要,我……”

王轩辕抬手打断,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感激:

“小鹏!你这人,聪明绝顶,却不怎么会安慰人。”

王轩辕走回皮椅,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

“老中医的事,让小余去联系,魔都中心医院本来也有专业中医治疗。你回去做你的事,把技术做到真的能‘破梦’的那一天。”

小余一直在角落安静记录,此时上前一步:

“王总,我这就去安排。另外,明天上午的董事会议程……”

王轩辕摆摆手:

“按原计划!”

他看向小余,又看向小鹏。

“还有,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出了这个门,不准向其他人再提!”

王轩辕的目光恢复平日的凌厉。

“我是集团总裁,不是需要同情的人!大家做好该做好的事!”

小鹏微微躬身,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搭在门把上时,忽然停住:

“王总,45%的概率,在统计学上,不是少数。在医学上,是充满希望的数据,您能尝试,我定尽心,就像以前我帮你拆炸弹一样。”

王轩辕上前递上一个名片:“他叫叶立衡,京都中华大学教授,你可以联系一下他。”

“好,王总。”

他接过名片推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轩辕和小余。

王轩辕重新看向窗外,黄浦江的夜色依旧流淌,霓虹依旧破碎。

小余轻声问道:

“王总,我送您回家?”

王轩辕没有动,声音从夜色里传来:“我自己回家。”

王轩辕站起身,拿起外套,大步走向门口,脚步声和往常一样沉稳有力: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切记!在规定时间内换好所有线路。”

“是,王总。”小余拿上笔记本。

夜深沉,江水流。

王轩辕开着宝马,他想着秦婉尔即将回来,眼里含着灼热的光与希望。

第二天,护工帮助林思琴出院。

秦婉尔牵着秦芷若的手说:“你的师姐送给我的瓶瓶罐罐说不定对妈有用~”

秦芷若蹦蹦跳跳,显得欢喜活泼:“这么多瓶,到时候我们换着给妈用!”

鹏城,赵仲达和林雅清回到了家中。

他们夫妻搭配做了一顿午餐。

餐桌上的清蒸石斑鱼、白切鸡、山药玉米排骨汤、牛肉粿条、西蓝花炒虾仁、蒜蓉秋葵冒着热气,凉拌枸杞叶凉凉的。

赵小明一边抱着猫咪玩偶,一边慢慢地咬着虾仁。

她忽然被刘晓珍推开药盒的声响吓了一跳。

赵无极瞧着刘晓珍的神态:“奶奶打开药盒的声音比我们推倒积木的声音还要大!”

林雅清给赵无极递了一瓶新鲜奶:“无极,不能这样说奶奶。”

“妈妈,我知道!就像妈妈知道我最爱喝奶一样!”赵无极乐呵呵地喝着奶。

林雅清又赶紧夹了块鱼茸喂进赵小明的嘴里。

她的目光转向刘晓珍面前那盒降压药,白色药片躺在铝箔板里,边角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皱。

刘晓珍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她心想林雅清去了一趟魔都回来,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感觉,她内心说不出为什么会有一种嫉妒感,这么好的人,就该围着自己身边转,最好像陀螺一样。

“妈,这药是医生根据您的血压调的,中西结合着来更稳妥。”

赵仲达给刘晓珍盛了碗山药排骨汤,语气放得温和,“您上周说头晕,不就是血压没控制好吗?”

刘晓珍一下子把药盒推得很远,这样的记录,如同她内心深刻的执念,她就认准中医中药。

她夹了一筷子凉拌枸杞叶:“

我年轻时候在金库值夜班,头晕了就喝枸杞叶煮水,比啥药都管用。那些西药片片,吃多了伤肝伤肾,哪有咱老祖宗的草药实在?你们敢说老祖宗的东西不好?”

林雅清感到家里氛围里的火药味,一点点小小的矛盾到现在都还没有化解,自己还被刘晓珍说,她想是不是老人上了年纪会有一些无理取闹的行为呢?

赵伟军放下筷子,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晓珍,我以前在部队那会儿,急病靠西药救命,慢性病确实靠中药调理,如今,你这血压不稳,就像边疆的烽火台,得有预警有防备。医生说了,中药降压慢,得配合着西药把火苗先压下去。”

“你别劝了,你这个意思不就是和儿子的意思一个样吗?中西结合我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刘晓珍吃了一大口凉拌枸杞。

赵无极喝完200毫升牛奶,他眨着眼睛问:“奶奶,是不是就像我感冒了,妈妈先给我吃一点儿退烧药,再煮生姜水喝?”

林雅清和善地笑着,她摸了摸赵无极的头:“对呀,就像以前外婆种的那些花,既得浇水,也得晒太阳,两样都不能少。”

她想着自己的母亲林思琴身体健康、神志清醒时,很爱一花一草一木。

林雅清抬眸认真地看着刘晓珍:“

妈,李医生之前给您开的中药方子我看了,有决明子、菊花,都是清肝明目的,正好和西药互补。”

刘晓珍看着碗里的枸杞叶,神色松动了些:“好雅清,乖雅清,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妈,我以为你去照顾你的妈,就不……”

林雅清给刘晓珍夹了一块虾仁:“妈,我和仲达一直关怀着您,您别多想。”

赵仲达趁机把药片取出来,放在她手边的小碟里:“妈,您看,这药一天就吃一次,吃完咱再喝您熬的降压茶,既听医生的,也顺您的心意,好不好?”

赵小明举着猫咪玩偶凑到刘晓珍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奶奶……吃药药……”

以前她看妈妈喂赵无极吃药,学了个模样。

刘晓珍被逗笑了,捏了捏赵小明的脸蛋,终于拿起一片降压药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还是小孙女懂事,”她微微叹口气,“行,就听你们的,中西合璧着来。等我血压稳了,还得给无极榨他爱喝的奶昔呢。”

“咯咯咯……”

赵小明听见自己被表扬了,甩着她的两个小辫子,抱着猫咪玩偶,可爱地笑着。

小孩子的笑声总是这么清澈又天真无邪。

窗外的三角梅开得正好,一簇簇燃在小区里,仿佛夏天在轻轻叩门。

赵无极不仅把牛奶喝光,而且还吃了一碗蔬菜面:“爷爷奶奶,我们在魔都搭了很多奶酪积木。”

赵伟军微微点头:“无极乖,那一会儿你和妹妹搭给爷爷奶奶看。”

林雅清看着刘晓珍把中药包放进厨房,今儿妈终究是肯吃了一片降压药。

作为一家人,要在彼此的坚持里找个温柔的平衡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观点如果处在对立面,最容易被家庭中一地鸡毛蒜皮的事情困住。

林雅清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午餐,有清蒸的鲜,有凉拌的爽,也有汤药的温,混在一起吃就不好吃,每个人都有最喜欢的口味和各自不同的偏好。

她心想刘晓珍吃降压药这件事大概能坚持多久,到时候自己善意提醒还是有必要的。

秦婉尔给林雅清发了一条信息:“我的雅清姐,妈、芷若姐姐都已经安顿好,你就放心。”

两周后,夏花初开,生机绚烂。

王轩辕吩咐小鹏在林思琴的卧室安装了脑机接口装置。

秦婉尔轻轻握着林思琴的手,她声音轻得如落花:“妈,我们愿意尝试,相信您也希望自己醒来,您曾说过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她把董梦之前给她的其中一个装了柠檬香蜂草的瓶瓶罐罐放在了林思琴的枕边。

秦芷若甩着她的长辫子,灵韵一笑:“那我也要进入妈妈的梦境帮助她!我定要挥赏月剑,打败梦中的妖魔鬼怪!谁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王轩辕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不然意识瘫痪了,将永远不会醒过来。”

一旁座位上的蓝绒正在给白绒舔毛。

白绒一会儿看看秦婉尔,一会儿看着秦芷若,一会儿又望着床上的林思琴。

秦婉尔起身轻轻抚摸了白绒和蓝绒柔软的毛。

她心想妈妈的梦境里应该没有妖魔鬼怪,可能是和父亲的感情有关,因为秦傲竹在宝岛一个家,和母亲长安一个家,这如果是妈内心深处的心结,还是得自己进入梦境交谈才行。

她目光温婉,把秦芷若往自己的怀中拉了拉:“

芷若妹妹,妈她如果寻找到了梦境里的彼岸花,可能就会醒来,这可能需要战胜心理感情的那道坎,我去化解,如果遇到我无法克服的妖魔鬼怪,我就按红色按钮,芷若妹妹你再来,好吗?”

“好呀~好呀,那我先在花园里练一会儿剑术,三姐夫发现婉尔姐姐有异样再叫我。”秦芷若拿着赏月剑,一下蹦了起来。

黄管家看见了王轩辕的眼神,他对秦芷若说:“秦姑娘、这边请,你可以在花园里练剑术,但是书房里的笔墨纸砚不能随意用来画松鼠胡子。”

“不画就不画,怕什么!”秦芷若叉了叉腰。

秦婉尔回眸一笑:“芷若妹妹,若是想画松鼠胡子,就画我脸上。”

她说完,坐在离母亲林思琴最近的躺椅上,林思琴已经戴好了脑机接口装备。

秦婉尔垂下眼眸,将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轻轻贴合在后颈,接口处的纳米探针如藤蔓般悄然接入皮层,与神经末梢建立起隐秘的共鸣。

刹那间,无数数据流如银河倒悬般涌入意识,现实世界的轮廓在视网膜上开始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纯粹信息编织的浩瀚苍穹。

秦婉尔感到有一阵眩晕。

王轩辕紧紧握着秦婉尔的手给她力量:“婉尔!别怕!我在你身边!”

秦婉尔感受到王轩辕给予的力量,她克服着天旋地转的感觉。

这种体验仿佛有人正将她的灵魂从颅骨中使劲抽出,又温柔地塞回一具轻飘飘的躯壳。

当她再次睁眼,一片漆黑无光,无声无息。

秦婉尔眸中闪过诧异:妈妈,您的梦中怎么会如此黑暗,我该怎么唤醒?

如果是没有梦的情况,又该怎么破梦?

秦婉尔闭眼感受,一阵阵书香扑面而来。

随之,她身体轻飘飘地腾空而起。

秦婉尔飘到温度高达6000℃沸腾着的地心之上,她把书香扔了进去;

她瞬移到可怕的黑洞之外,她把书香又扔了进去;

随之她快要飘到奇形怪状的星云里,她依然把书香扔了进去;

接下来是不断膨胀的红超巨星,书香依然可以战胜……

所谓扔了的书香,不是一本又一本书,而是一种活了的浩然烟海灵体!

这是梦,秦婉尔反应过来,她忆起在她十六岁她也做过类似的梦!

可以解当时压惊的那一句诗:“日落月升自有光,人间花开携书香。”

她开口吟诗,声音空灵而遥远:“

书香一缕入梦境,

忽化灵体战险影。

浩然烟海沉宇宙,

三千世界念微尘。

天穹倒卷银河落,

地脉横开玉宇清。

枕上黄粱终未熟,

脑机接口促苏醒。”

诗吟完,秦婉尔只觉得一片明亮,她来到了一个豪华宫殿里。

这里的环境,用一句诗来形容便是:“椒壁涂香承晓露,凤楣衔玉映重帘。八扇紫檀分内外,一炉沉水绕雕檐。”

秦婉尔感到心跳加速,她想这下应该就能遇见母亲了。

可是让秦婉尔震惊的是,她没有看见林思琴,看见了秦荷夕!

只见秦荷夕穿着大红色的汉服,梳着高高的马尾,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激动地叫了一声:“荷夕姐!”

可是秦荷夕并没有听见。

秦婉尔立刻思考着:可能是母亲太思念荷夕姐,梦境里才有她,所以林思琴才无法苏醒,因为母亲处于“无我”状态。

她水灵灵的眼睛含着光:我们都以为母亲很强大,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定深藏在她的内心深处。

秦婉尔刚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眼前出现一位和皇帝一模一样的人。

只见此人面如冠玉,三绺长须垂至胸前,一袭明黄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每片金鳞都以极细的捻金线织就,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闭着眼睛,语气冰冷地对秦荷夕说:“你还有脸回来,这些年去哪了?”

“关你什么事!”秦荷夕高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呵!怎么,离开这么多年,连朕的规矩都忘了。见了朕为何不跪?”他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

“为何要下跪!?”秦荷夕质问,她也根本不想在眼前这个陌生人前浪费时间。

他猛然睁开眼睛,怒目圆睁,拍案而起:“大胆!你这是在质问朕吗?你可曾记得你是如何背叛朕的?”

“背叛!?何为背叛,我做病毒医学科学家是我的自由!动不动就说背叛,你这是什么思维!”秦荷夕用目光瞪着眼前的陌生人,一针见血地说着。

“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冷笑一声,走到秦荷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这天下,朕说的话就是规矩,你竟敢忤逆朕!”

“封建社会!封建思想!”秦荷夕清冷回怼。

“你还知道你身处封建社会?”他唇角微勾,眉眼间满是不屑,“既如此,那你就该明白,你是朕的臣民,理当对朕俯首称臣。”

“那你说说你是谁?哪位皇帝?”秦荷夕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连朕是谁都不知道,朕是夏熵周。”

秦婉尔心想,难道这个梦境是在夏朝、商朝或者周朝?

“什么朝代?”秦荷夕问。

夏熵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了冷漠:“你这是在试探朕吗?现在是大墨王朝,朕是大墨的皇帝!”

“哦,我还以为你要说唐宋元明清其中的一个朝代。”秦荷夕感到此人莫名其妙。

“一派胡言!”

夏熵周表情有些不悦,斜睨了秦荷夕一眼:“大墨王朝是朕的天下,你最好不要在朕面前提其他的朝代。”

“大墨王朝?据我分析是现代社会小说书中架空历史的朝代,不是真实的历史朝代。”

“小说书?”夏熵周似乎对秦荷夕口中的东西产生了兴趣,眯起眼睛盯着她:“你在说什么疯话?你是不是在那个什么‘现代社会’看了太多这种东西,以至于现在都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秦荷夕锐利的目光瞪了夏熵周一眼:“大墨王朝百分之百是虚构,别在一个女科学家面前扯淡!”

“扯淡!?放肆!我大墨王朝昌盛繁荣,岂容你这贱民妄加评论!”夏熵周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

“既然我是贱民,那拜拜!”秦荷夕准备走出宫殿。

夏熵周瞬移到秦荷夕面前:“贱民?哼!朕若是想让你走,你才能走,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皇宫一步!”

“那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你必须留在这,留在朕的身边,让朕好好折磨你,以解朕心头之恨!”

“婉尔!你还好吗?怎么满头是汗?”王轩辕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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