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夏花已开,绚烂热烈。
秦芷若手握赏月剑,花与剑同在。
接花、抛花、洒花……
秦婉尔被王轩辕唤醒。
她从昏迷的母亲梦境中醒来。
秦婉尔认为林思琴只要到达梦的彼岸,找到彼岸花,就能苏醒。
她感到手脚有些发软:“轩辕,我……没有找到妈,倒是看见了二姐秦荷夕,里面还有一个叫‘夏熵周’的皇帝想困住荷夕姐,该怎么办?”
王轩辕给秦婉尔擦着汗:“婉尔!别怕!那只是一场梦!我在!我一直都在!”
秦婉尔轻轻握住王轩辕擦汗的手:“轩辕~我不怕,我只是担心荷夕姐被夏熵周欺凌。”
“若是破梦,必须把这个夏熵周杀了!快准狠!不要留情!”王轩辕的眼神露出凌厉之态。
秦芷若如小猫一般灵巧地蹿上了二楼。
白绒和蓝绒看了看秦芷若,轻轻地发出“喵喵”的软糯声音。
秦婉尔摸了摸身旁白绒柔软的毛。
秦芷若气势汹汹地向前,她拿着脑机接口装置:“婉尔姐姐,我去梦中,我用赏月剑,把他干了!就可以和荷夕姐一同寻找妈。”
“芷若妹妹,夏熵周对荷夕姐说他要好好折磨荷夕姐,以解心头之恨。”秦婉尔回忆着梦中的场景。
“我去!我马上去!”秦芷若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了躺椅上,她把赏月剑放在自己的旁边。
秦婉尔缓了一口气:“芷若妹妹,那就试试你的这一招,若是梦境让你不舒服了,记得手上动一动,按红色按钮。”
“没问题!婉尔姐姐,你就看我的吧!”秦芷若自信满满地扬起头。
秦芷若一进入梦境,就朝穿着皇帝服装的夏熵周挥剑而去。
可是没有任何用。
夏熵周根本看不见自己,手中的赏月剑只是穿他而过。
穿了一次又一次,秦芷若如同对着空气挥剑。
秦芷若后退两步,她听见夏熵周对秦荷夕说:“你是朕的臣民,理当对朕俯首称臣,违抗,让你生不如死!”
“现代社会没有所谓的俯首称臣!”秦荷夕并不畏惧夏熵周。
“我穿越到了梦里!”秦芷若对秦荷夕说。
没想到这样的意识直接从秦荷夕口中说了出来。
“穿越?”夏熵周双手抱臂,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荷夕:“你莫不是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最好给朕老实交代,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去了2020至2023年的灵鹫山。”秦芷若捂住嘴笑,她想先聊一聊,看看这个夏熵周的弱点在哪里。
“胡言乱语!”
夏熵周重重地拍向龙案。
龙案上那只缠金螭虎镇纸猛地一跳,紫檀木的闷响里,满殿的呼吸都骤然一滞。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现在是哪年,朕会不知道?你以为朕是三岁小孩,可以任你糊弄?”
“你不信就算了!还想让我指鹿为马?二百五。”秦芷若心想如果自己有狼毫笔,就在他的脸上画乌龟王八蛋,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她想好好玩一番,玩完了,再让他消失!
“你敢叫朕二百五?”
夏熵周勃然大怒,伸手抓住秦荷夕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你这胆子倒是不小啊!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你杀吧!我要回2023年!”秦芷若心想这个梦境里的荷夕姐没有了,母亲应该就会出现,也算是给林思琴破梦。
“想死!?没那么容易!”夏熵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你还没告诉朕,你为什么要背叛朕,抛弃朕!”
秦荷夕的意识占主导,她目光坚毅又清冷地说:“你我本不认识,何来背叛抛弃?
我有属于我的使命感和道路,我要为我的祖国做出贡献,不只是寻求世界真理与真相。
放下我!你这个无耻之徒!”
夏熵周听了秦荷夕的话,不禁嗤之以鼻,又一次将她狠狠地甩在地上:“大胆!敢说朕是无耻之徒!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以为朕会信吗?你最好给朕说实话!”
“实话就是那样,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这样的时间,我已经开始研究我的科学实验。”秦荷夕站了起来,梦境中的人感受不到疼痛。
“你......”夏熵周抬起手想打秦荷夕,又无力地垂下,“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朕也不在乎你当初的理由了。”
“那告辞。”秦荷夕转身准备离开宫殿,她长长的马尾一甩,步履生风。
“想走?”夏熵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秦荷夕的手腕,“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朕把你抓回来,只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吗?”
“废话!?封建思想!封建社会就是束缚人的,你敢说你没有‘佳丽三千’!”秦荷夕的目光似乎要洞穿这一切。
“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看你是在外面野惯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夏熵周冷哼一声,又愤怒地将秦荷夕甩到地上。
秦芷若气愤地跳起来,这个狗皇帝怎么只知道甩人啊,我的荷夕姐已经被甩了这么多次。
她发现旁边墙上挂着一把宝剑,灵机一动!
秦芷若开始诱导相似的神经振荡模式,用意识告诉荷夕姐结束这一切!
秦荷夕接收到了这样的意识,敏捷上前拔出墙上的宝剑,身形皎洁灵动飘逸:“时间管理大师告诉你!我不精神内耗!”
秦芷若开心地跳起来:“荷夕姐,就是这样,用梦中的宝剑就有用!快用!快点儿刺向他!”
秦荷夕知道夏熵周若是一死,就会被一群人抓住关进大牢,各种用刑,在这场梦里就会没完没了!
要终结这一切很简单。
秦荷夕身姿挺拔如松地站立。
她挥宝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像一朵梦中昙花终于决意要在不可思议的梦境里凋零!
她站得像一把未出鞘的剑,沉默中自有非凡气质。
剑光一闪,她将自己献给了林思琴梦中的风,遥远的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思念之意!
剑起,剑落!
血开成满地红梅,也染了半卷窗。
这红梅也如生前她和叶立衡一同欣赏的红梅。
那是她和立衡最爱的红梅白梅,凋零时,可以烙在大地上!
秦荷夕仰面迎向那道寒光,颈间绽开一朵决绝的花,溅落的血珠像散落的星子。
秦芷若内心猛然一颤,仿佛有雷霆在胸腔里无声炸开,震得灵魂都晃了三晃!
梦中的荷夕姐也是英雄!
荷夕姐可能也知道只有她倒下,才能唤出母亲林思琴的身影和意识。
“你……”夏熵周双目圆瞪,快步上前抱住秦荷夕,“你竟然选择自杀!难道朕真的这么可怕吗?”
“你想错了,蠢物,我没有自杀,更不是赴死,这是破梦!更是理性!”秦荷夕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霜!你好狠心……难道你忘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了吗?”夏熵周悲痛欲绝,将秦荷夕的“尸体”紧紧地抱在怀里。
秦荷夕的灵魂飘起来:“真是二百五!我是秦荷夕,不是凌霜,人都认错了!”
秦芷若开始寻找林思琴,可是半天没有找到。
这里似乎距离很遥远,看不到林思琴的一点儿身影。
秦芷若按下红色按钮,猛然惊醒。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牢牢握住剑,剑柄上已经覆了一层她的薄汗:“婉尔姐姐、三姐夫有进展,可是我没有找到妈。”
三人看着床上昏迷状态的林思琴。
秦婉尔轻轻抬起林思琴的手,她轻轻说着:“妈,如果你认为破梦有用,愿意承担风险,手指就动一下,如果不再想我们入您的梦境,只是用现代医学技术,就不动。”
她说完,与王轩辕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林思琴的手指,仿佛那里有一朵无形的花在开。
不知是不是梦里的彼岸花。
林思琴的食指微微动了一下。
秦芷若像一只被夏风撞了个满怀的蝴蝶,倏然振翅跃起:“看来!刚才的梦境起到了作用,不然妈的手指不会动!”
这时,鹏城的林雅清联系了秦婉尔:“我的婉尔妹妹,妈的情况怎么样?”
“我的雅清姐,你就放心,有进展。”秦婉尔的目光还停在母亲右手食指上,眼里含着光芒。
林雅清通完电话,她看向旁边的赵仲达:
“对了,我的仲达先生,赵无极下半年就要上小学了,我的仲达先生认为公立学校好还是私立学校好呢?”
赵仲达揽过林雅清的肩:“我的雅清夫人,各有优势吧……”
林雅清想着她在长安时,以前和妹妹们上的都是公立小学,秦子渊上的也是公立小学。
赵仲达温和又带着磁性:“公立学校学费低些,师资有保障,私立学校硬件设施可能更好,具体还是得考察后再做决定。”
“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了,最近还要熟悉网上报名流程。不过,我反对住校,这么小的孩子就住校对身心成长不利。”林雅清思索着说。
“我赞同,”赵仲达轻轻点头,摩挲着下巴,“孩子还是在父母身边更好。”
“再聪明的小孩子也有心智不成熟、控制不了情绪的一面,就算到了初中、高中阶段,家里才是最温馨的港湾和坚实的力量。”林雅清想着赵光磊,她想就算是大学生,也有很多迷茫的时刻。
赵仲达看向林雅清的眼中满是温柔:“这样吧,我的雅清夫人,我最近多关注几所学校,实地考察一下再定。”
“也好。”林雅清心里计划着该提醒刘晓珍吃降压药的事。
赵仲达在沐浴,林雅清想起洗衣机还有衣服没有晾。
她扶了扶腰,生了两个孩子的她并没有发胖,腰肢看着恰到好处,有着健康沉稳的姿态。
林雅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晾衣服前还得把之前晾干的衣服收下来。
她凝眸洗衣机里五颜六色“乱成一团”的众多衣物,这些衣物散发着洗衣液的清新气息。
林雅清晾刘晓珍的衣服时,发现刘晓珍的账单小纸条没有取出来,皱巴巴的,还能看见上面黑色弯弯曲曲的字。
赵无极的裤子包里放着他没有取出来的一个小积木。
林雅清取出小积木,放在了餐厅的茶几上。
赵小明的小衣服上还有着奶渍的小印记,再也洗不干净的印记。
那件赵仲达白色衬衣上的一笔蓝色水彩笔,看着不起眼,其实是无极小时候不小心画的。
赵仲达从浴室出来后见林雅清还在忙碌,有些心疼地走过去,帮她将剩下的衣物都收进篮子:“我的雅清夫人,剩下的明天再晾吧,今晚的任务可是好好休息。”
“这不行,最后几件,马上晾完。”林雅清用绿色的衣架把衣服晾好。
赵仲达无奈一笑,只好站在一旁:“那我帮你撑着晾衣杆,等过阵子有空,我们一起去小学学校看看,也算是早做规划。”
“嗯,最好就是附近的学校,最好不要超过5公里范围,不然以后每天上学就太赶了,小学上学时间8点10分前就得到校,这不能和幼儿园比。”
赵仲达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那我们就重点关注附近的学校。”
林雅清顺手将空盆放到一边:“这样来回也方便,也能保证无极充足的睡眠。”
“我的雅清夫人,需要买一台洗烘一体机洗衣吗?”赵仲达与林雅清十指相扣。
“我的仲达先生,不用,烘干的衣服没有晾起来的衣服好,我也喜欢看衣服在风中轻轻飘动的姿态。”林雅清看着阳台上挂满琳琅满目的衣物,满意一笑。
第二天。
赵仲达在霆枭房地产工作,赵无极在上幼儿园。
家里的林雅清正在照顾赵小明,哄赵小明睡午觉。
赵伟军出门参加老战友聚会。
林雅清讲了很多亲子共读的故事,赵小明终于抱着猫咪玩偶睡着了。
她走出儿童房,准备打开笔记本电脑,进行绿色建筑的创意设计。
这时,房间里的刘晓珍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雅清这是要害死我,这个坏女人!”
林雅清心里一惊,刘晓珍这是出什么事了,让她这么说自己,不就是天天好意提醒她吃降压药吗?
她敲了敲刘晓珍的卧室门,轻轻打开一看,是角落里的一大瓶野蜂蜜打翻了,刘晓珍的鞋子袜子上都是蜂蜜:“妈,我来清理。”
刘晓珍眉头紧锁,带着一些喘气的语气说:“你就是想害死我,故意把蜂蜜打翻,让我摔倒,想让我死。”
“妈,不是这样的,我一直在照顾明儿,还做了许多家务,根本不知道您寝室的蜂蜜打翻了。”林雅清在这一刻的内心感觉委屈极了,平时一心一意照顾妈,却被她这样说自己,刘晓珍怎么“好心当作驴肝肺”。
“那我踩着蜂蜜滑倒,我是不是就死了?就是你没有把蜂蜜放好。”刘晓珍看着倒了的蜂蜜,还是怪在林雅清身上。
林雅清赶紧用拖把来拖。
清理地上的蜂蜜最为困难。
黄色透明的黏稠液体正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还黏在了干净的拖把上。
拖把一遍遍清理那些不肯离去的甜,仿佛挽留一场正在融化又不愿离去的旧梦。
刘晓珍盯着林雅清,她以前整洁的发丝在此刻已经显得特别凌乱:“人老了不中用了,你说你坏不坏,你打翻的蜂蜜,还说是我打翻的。”
赵仲达中午抽时间打听完上小学的事,他一回家,在玄关处就听见了刘晓珍在说林雅清。
赵仲达进门后先看了林雅清一眼,她的拖鞋底已经沾满了蜂蜜。
他轻声安抚刘晓珍:“妈,雅清不是故意的,我先带她出去处理下。”
赵仲达说完扶着林雅清去了卫生间。
“妈怎么能这样误解我呢?我一心一意照顾她,她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她感受不到我的用心与真心吗?”林雅清一边清洗拖鞋鞋底,一边极度委屈地说道。
赵仲达轻轻拥着林雅清,抬手拍拍她的背:“妈她经历过那个年代的时期,有时候对身边人不信任是一种过激反应,加上她上了年纪……”
林雅清看着没有蜂蜜的鞋底:“就算是这样,也不该这样说我,再怎样,也不应该好坏不分,随便说人。你原来叫我乖雅清,好雅清,有时候就像只是嘴上说说。”
赵仲达耐心等林雅清清理干净,把她带到阳台。
阳台上的建兰抽出一茎清瘦的风骨,淡紫褐的条纹里藏着初夏最浓的一缕香。
蝴蝶兰捧着几盏薄如轻纱的灯罩,在夏风里微微颤动,把整个阳台照成一片宁静致远的珊瑚海。
林雅清感到安静舒适了许多,人心变化莫测,然而面对一花一草一木时,可以让心灵到达书香般的通透之境。
阳光洒在身上,洒在花上,洒在林雅清心间暂时还没有驱散的阴霾:“别太难过,妈她可能是一时心急,误会你了。”
“也是,妈经历过……闻隔,容易怀疑人,不信任人,包括身边人。”林雅清感受着平静,内心还是感觉很受伤,这么多年用心对待一个人,却这样被误解,说出狠的话。
赵仲达怜惜地捧起林雅清的脸,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林雅清的眼角,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的雅清夫人,我知道你委屈,别往心里去,我会跟妈好好谈谈。”
林雅清心想,还好赵无极在幼儿园,赵小明在睡午觉,不然那一刻家里真得变成一锅需要清洗消毒的积木。
她内心有时候受不了赵小明哭闹的尖叫声,还有赵无极和妹妹打来打去的闹腾。
她来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拿着水性笔若有所思:“自己虽然一心一意付出,可是和妈交流得比较少,而且妈上了年纪,有时候听不见自己说的话,她也有她坚持又执着的认知。”
林雅清决定每天抽点时间给刘晓珍写信,通过书信和刘晓珍交流。刘晓珍一定会懂得林雅清的付出与用心。
赵仲达站在林雅清身后,他静静看着林雅清的样子,担心她还在介怀。
书房内光线柔和,将林雅清的身影照得端庄又隐忍,他内心清楚林雅清这么多年受过不少委屈:“我的雅清夫人,别想太多了,不论怎样,我都一直站在你这边。”
“我给妈写信交流,有什么还不能化解的呢?”林雅清淡淡一笑,开始写信。
赵仲达给林雅清端了一杯蜂蜜水,欣慰地笑了笑:“我的雅清夫人,你能这样做真是太好了,相信妈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屋内温馨。
夜间,赵小明和赵无极终于睡觉了,赵伟军和刘晓珍也休息了。
林雅清来到主卧,靠在床边坐下,她的肩线微微塌陷,像被夏雨打湿后又勉强晾干的纸,勉强维持着形状,却一碰就皱。
赵仲达听到动静放下书,眼中染着些许担忧,因为他看见林雅清的脸庞有些憔悴,眉眼间全是疲倦。
主卧灯光柔和,窗台的翡翠兰在光影中摇曳:“我的雅清夫人,今天的事别太放在心上,早点休息。”
“我的仲达先生,我决定每天都给妈写一封信。”林雅清嘴角微扬,像一点儿月光落在湖面上,涟漪未起。
赵仲达的眼里含着小小涟漪,他轻柔地抚过林雅清的脸颊:“我的雅清夫人真聪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妈就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林雅清轻轻点头,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她躺在床上缓缓地说:“
有一位女子,独自带着很多孩子,还要照顾家庭。很多年后,她产生了放弃的念头,觉得很累,想放弃这一切:比如放弃婚姻,不想再管孩子和老人,想把孩子交给孩子的父亲并放弃抚养权。这听起来是不是很不负责任?自己的孩子,却不想陪伴、不想教育、不想再为他们操劳。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会不会受到谴责?”
赵仲达轻吻林雅清的额头,想到可能出现的画面,声音透出些许焦虑:“你不会是说自己吧?不要有这种想法,我会心疼的,你一直都是大家心目中的女强人,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家庭中。”他的语气放得格外温柔。
“没有,我没有说自己,是别人,我的仲达先生,该睡了。”林雅清脑海中闪过林思琴照顾孩子们的辛苦模样。
赵仲达虽松口气,但仍有些担忧:“嗯,要是有任何的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窗外偶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嗯,睡一觉,往往一切烦恼都会变淡。”
赵仲达将林雅清抱得更紧了些:“我的雅清夫人,你只是累了,好好睡一觉。”
林雅清一早为一大家子人做好早餐,她为自己加油打气: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早餐快做好,林雅清开始照顾赵小明。
赵仲达穿好西装,他看着桌上早餐,又看看林雅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食物都笼罩上一层金色光晕。
“我的雅清夫人,辛苦你了。”赵仲达走过来,俯身亲了下她。
林雅清收到秦芷若的语音:“雅清姐,我准备又去妈的梦境中探一探!不就是有个夏熵周,怕什么!”
她一边给赵小明带围嘴,一边回复信息:“好的,你和婉尔多商量一下。”
魔都,秦芷若拉着秦婉尔的手,轻盈地甩着:“婉尔姐姐,如果梦境里还是没有妈妈,该怎么办啊?”
“那就再当一当荷夕姐,不管是你的意识,还是荷夕姐的意识占主导,都可以试着把妈的意识换出来。”秦婉尔为秦芷若梳着长长的马尾,“其实,如今的你与荷夕以前的模样有五分相似。”
“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如果我按下红色按钮,妈她没有风险?我觉得梦境中的妈好远,找也找不到。”秦芷若看着黄管家已经给林思琴戴好了脑机接口。
“妈的食指动了,说明这件事已经取得了正面的成果,说不定母亲苏醒的概率已经提升到了50%。”秦婉尔偏了偏脑袋,笑靥如花。
她提笔,在素笺上写下一首诗:“
柠檬香蜂草伴梦,
芷若携剑入墨朝。
剑起剑落溅心源,
半窗梅影荷夕魂。
梦里梦外思琴远,
觉后长安大道长。
梦境浮生真与幻,
此心安处即吾乡。”
“好诗!好诗!诗也给我力量!我现在就入梦!”秦芷若做了两个猫猫爪的动作,开始戴脑机接口的装置。
秦婉尔宠溺地看着秦芷若,给她喝了一杯蜂蜜水。
秦芷若入梦后发现秦荷夕正被夏熵周抱着。
她通过意识把秦荷夕唤醒。
夏熵周感到秦荷夕的动静。
“你……”夏熵周吃了一惊,伸手想要抚摸秦荷夕的脸,却又停在半空中:“你不是挥剑自刎?为什么现在又活了过来?”
“别碰我!”秦荷夕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