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书房静谧,灯光温馨。
空调温度25度,赵光磊开的。
林雅清准备好好和赵光磊交谈一番。
冰糖雪梨的甜意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的香落在旧书页上,有一种安静而确凿的暖。
林雅清知道赵光磊随意说“躺平”和“老古董”,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朋友才这样倾诉。
赵光磊透过刘海看了一眼林雅清,他清楚某种脆弱,只有雅清姐才感同身受,就如同当年,赵仲达根本不理解平行世界,雅清姐却能像朋友一样和自己交谈自如。
林雅清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口:“光磊,你爸今晚应酬,很晚才会回来。冰糖雪梨是我专门为你煮的,你知道,你的爷爷奶奶、弟弟妹妹不能吃冰糖。”
“嗯”。
赵光磊闷哼了一声,他望着林雅清的背影,觉得她典雅又端庄。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暧昧。
赵光磊端起冰糖雪梨喝了一大口,温度适中,肯定不会拉肚子。
然后他故意瘫在书房角落的懒人沙发里。
赵光磊把手机横屏,打开打打杀杀游戏,他想如果林雅清真把自己当朋友,朋友就不会说自己打游戏,也不会说自己躺平。
窗外不远处,霓虹是海写给陆地的长信,落款处,整座鹏城在蝉声中轻轻诉说着夜。
赵光磊认为他们说“站起来”,自己偏要说“躺下去”,最好躺成地平线,让看不见的吸血鬼来吸自己的血,让所有的内卷都变成一阵阵红色的妖风。
林雅清没催,也没转身,看着窗外某栋楼的灯光。
她知道赵光磊有时候看自己的容颜时耳尖会泛红:“你奶奶没有要故意把你和无极比较,她就是喜欢家里热闹,家人间多说话,像无极那样说很多话。”
赵光磊手指灵活操作着,角色差点被击杀,他故意显得不耐烦,声音很小但语速很快:“奶奶反正瞧不上我,以前我上小学,她辅导过我数学,我计算错了,她就笑我‘这么简单都算错’。”
林雅清温和说着:“你奶奶她以前在京都精算国精库,对于计算,她应该是很谨慎严格的。”
赵光磊把手机扣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他想天花板上可能有幻想的平行世界里的进取之神奈格里:“她是她,我是我,我就把计算题算错,我就不想阳光,有时候就是不想和他们说话。”
“光磊,这样的你也很好,你就是你自己,我理解你。有时候,人忧郁细腻一点儿,也有不同的魅力。”
林雅清亲和说着,然后转过身,站在窗台边的兰花旁,她的姿态放松,没有走近。
赵光磊听见林雅清说自己有魅力,内心很欢喜,如同被一片清新淡雅的绿色羽毛轻轻拂过。
“光磊,我问你个问题,你不实习或者学习专业相关知识,是觉得‘没必要’,还是‘不想被安排’?”林雅清想到赵光磊对赵仲达说的他把他当机器人。
赵光磊沉默了几秒,他内心不想被安排,从小到大都是,可是很多时候没有办法。
他的声音从懒人沙发里闷闷地传出来:“雅清姐,都有。同学都在卷,我不想跟着卷,那些考试考证就像无止境的循环。我不想成为爷爷奶奶说的那种阳光男孩。”
赵光磊说到男孩两个字时,声音更低了,他内心有惭愧,因为爷爷在21岁已经在守卫祖国边疆,而自己根本不像个成年人,有点儿像想要躺平的废人。
林雅清点点头,没反驳,也没有马上安慰,她走过去,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她尽量和光磊保持同一水平线,不俯视:“你爷爷奶奶那代人,价值感靠‘被需要’。被需要就要成为行动的前进派,外表也要刚强阳光。”
林雅清告诉赵光磊要换位思考:“你总嘀咕说他们是‘老古董’,无极和明儿也学过你说的这三个字。直接说人是老古董,也是不给人台阶,对方也下不来,你也难受,对不对?”
赵光磊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难受可言。
林雅清目光真挚地看着赵光磊:“你奶奶那样说话,是需要一个‘被需要’的感觉,你只要回应了,就行,她要的台阶,其实就这么高。”
赵光磊觉得有些尴尬,他认为爷爷奶奶就是“老古董”,难道还要违心说虚假的话。
赵光磊坐起来了一点,手机滑到腿上:“雅清姐,我都这么大了,还要教我说场面话?”
林雅清认真想了想,她像朋友一样点点头:“也算,但场面话和真心话之间,有块地方叫‘善意’。你爷爷奶奶的年龄都很大了,她的认知框架改不了,你可以。你比她灵活,所以你让一步,不叫输,叫兼容。”
赵光磊觉得林雅清说得太好了,他转移话题:“雅清姐,那爸那边呢?他想安排我实习,可是我做不到。”
林雅清柔和笑着,轻轻摇头:“光磊,不用着急。你可以说:爸,现在我在调整状态,一步一步来。这也不是承诺,不是说今年暑假你非得去实习。”
赵光磊低头,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仿佛在抚摸幻想中平行世界的忧郁河流:“雅清姐,你也觉得我该去实习吗?我觉得暑假就是用来休息的,用来陪弟弟妹妹、看喜欢的书都很好。”
林雅清没直接答,沉稳起身,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相册,翻开,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林雅清和赵光磊差不多大的时候,她站在建筑工地前,手里拿着创意设计图纸,戴着安全帽,满脸是汗,但眼神里是宁静致远,额前秀发散发着书香韵味:“
那时的我正在接受江总江天红的工作挑战,夏天三十八度,我躲在塔吊阴影里啃馒头,觉得自己会不会放弃当创意设计总监的这个目标,但那个项目做完,我知道了一件事,‘付出了’的感觉,和‘付出自我价值’,是两回事。”
赵光磊接过相册,看了两眼,有种初见林雅清的感受,他赶快又合上,声音低下去:“雅清姐,我喜欢你,可是我配不上你,我连吃苦都不敢。”
林雅清内心一颤,行动迅速地把相册放回书架,动作很轻。
她走回来,重新坐下,真诚地看着赵光磊的眼睛:“光磊,有些‘喜欢’,是属于欣赏,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有时候当朋友,是为了友好沟通,我的心很正,希望你不要纠结这样的事。”
赵光磊眼神暗淡了下来,虽然他知道林雅清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待,尽管有时候像朋友一样交流。
林雅清接着刚才的话题:“光磊,我想说你现在‘躺平’,可能是因为‘卷’让你厌烦了,不是因为‘努力’本身让你恶心。你大二,专业课成绩不差,想象力超级丰富。”
她指了指赵光磊的手机:“这都需要专注力。你不是没能力,你是怕‘被定义’。实习、简历、KPI,这些东西让你觉得‘一旦开始,就被套住了’,简称套娃。”
赵光磊看了看彻底黑屏的手机,他没管:“家里最懂我的还是雅清姐。”
林雅清淡淡一笑,从桌上拿起他的冷冰糖雪梨,又放下:“
我懂你,因为我爱的人是赵仲达,我爱屋及乌,对你关爱我也一直很用心。”
赵光磊想着林雅清还有没有赵无极时做创意设计时的专注模样:“雅清姐做创意设计也很用心。”
林雅清抬眸:“做创意设计,最怕的不是‘做不好’,也不是怕没有创意,是‘被客户改到不像自己’。你现在的感受,我懂。你暑假想好好休息,不想旅行,不想学习,我也懂。”
她把秀发别到耳后,语气依然平和:“躺平是权利,但躺久了,地板会凉。你可以不实习,但这个暑假,你得给自己找一件‘像自己的事’做。不是为了你爸说的那些安排,不是为简历,是为你自己,证明你‘还在’。”
赵光磊心里默默地想着:是啊,自己还在,还在地球上,幻想的平行世界是虚无缥缈的。
他微微动身,懒人沙发里的填充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雅清姐,比如?”
林雅清不急着给答案:“比如做你喜欢的编程,加上我提供的一些想法,也算创意合作。”
赵光磊想是和自己专业有关,加上雅清姐的创意,应该很有趣。
他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
林雅清已经把电脑打开,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声音从屏幕后面飘过来:“
下次吃饭,你如果给爷爷奶奶端了碗、盛了汤,不用多说什么,你会发现你和他们的关系就拉近了,给他们台阶,也是给你自己台阶,你不想让爸爸夹在中间,对吧?还有无极和明儿,他们如果给你扎头发,你若不喜欢,可以陪他们玩他们爱的积木。
暑假期间,与家人如何愉快和谐地相处,也是你需要学习的修行。光磊,我也一直在学习。活到老,学到老。”
赵光磊站起来,走到门口:“……雅清姐,你当年在工地,温度那么高,怎么坚持下来的?”
林雅清从屏幕前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背影,笑了笑:“因为我发现,塔吊的影子虽然小,但站在下面的人,可以决定往哪个方向走。影子挡不住你,除非你蹲着不动。”
赵光磊肩膀松了一下,他退了回来,端起桌子上的冰糖雪梨,声音小小的:“冰糖雪梨,我会全部喝完。”
林雅清露出欣慰的笑容,重新低头看屏幕:“冰糖12颗,甜度正好合适。”
赵光磊喝了一口,耳尖的红与心间的甜润同在。
他声音如蚊子一般说了一句“谢谢。”
赵光磊看向赵无极和赵小明的儿童房,弟弟妹妹闹腾起来时烦,安静下来又很乖。
窗外,鹏城夜色浓稠如墨,某栋高楼上有架飞机正缓缓下降,机翼灯一闪一闪。
林雅清起身去给赵伟军和刘晓珍测血压。
书房里,电脑屏幕亮着,懒人沙发塌陷的轮廓还在。
冰糖雪梨已经被赵光磊喝光。
林雅清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刘晓珍与赵伟军,有些人想跑也是跑不起来了,她思索:“
躺平不是大地拒绝了种子,是种子学会了等待雨季。
当所有河流都奔向大海,光磊可以成为他自己的湖泊,安静,完整,倒映整片天空而不流动。
不是火焰熄灭了,是灰烬终于承认:燃烧曾是一种表演,而温暖才是私密的语言。”
林雅清为赵仲达留了一盏玄关处的夜灯,并给婉尔妹妹发了一句问候母亲林思琴的信息。
秦婉尔回复了一句:“雅清姐~湖泊安静似躺平,江海悠远如苏醒。”
第二天,魔都,梧桐树静立。
黄浦江与晨光交相辉映。
秦婉尔为秦芷若戴上脑机接口装置:“芷若妹妹~母亲的意识强大,我们就尊重她,你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助她。”
“婉尔姐姐!放心吧!我什么都不怕!”秦芷若闻了闻瓶瓶罐罐中百里香的气息。
秦婉尔轻轻吟诗:“
岩隙香生百里程,
清池蓝涌一莲明。
风过幽谷传辛烈,
露滴寒塘抱玉清。
地僻不邀蜂蝶闹,
水深长守鹭鸥盟。
世人各逐繁华去,
独对空山两不惊。”
梦境中,秦芷若见林思琴正盘腿坐于蓝莲花之上。
“跟我来。”梅菲斯托转身朝洞穴深处走去。
林思琴从蓝莲花上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梅菲斯托停下一高一低的脚步,面前出现了一扇石门:“这扇门后面,隐藏着一个秘密。你的任务,就是打开这扇门。”
秦芷若忍不住笑了:“这个任务也太简单了吧!”
林思琴打开了这扇门。
“呵呵呵呵呵呵,果然没让我失望……”梅菲斯托笑得差点儿把眼睛珠子掉下来,他示意林思琴继续前进:“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蓝天白云,山川冰块。”林思琴不悲不喜。
“有趣,看来这扇门后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梅菲斯托跟着林思琴穿过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梅菲斯托如鬼影一样凑近林思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想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里不是地球上吗?”
“的确是在地球上,但却很少有人能来到这里,或者说……”梅菲斯托故意停顿,眼神玩味,“很少有人能活着来到这里。”
“北极南极?”
“呵呵呵呵,再猜猜看,给你个提示,这里的环境可是很恶劣的。”
“喜马拉雅山顶峰。”
“你很聪明,不过……还是不对。”
“阿尔卑斯山顶峰。”
“还是不对,我再给你一个提示,这里的温度比你想象中还要低。”
“冰岛。”
“哈哈哈,还是不对!”梅菲斯托的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真是有趣,看来你还没有猜到。”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这里是……”梅菲斯托故意拖长语调,“南极!”
“嗯,刚才我也猜到了南极。”
“哦?是吗?那你为何还要继续问我?”
秦芷若一下跳起来,心想这梅菲斯托怎么有点儿赖皮。
“人类,”梅菲斯托双眼微微眯起,丑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吗?”
“没有。”林思琴眼眸沉静。
“那就好,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任何不诚实的行为。那么,接下来的挑战,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很好,接下来的挑战是,你要在这片冰原上生存下去,并且找到回到洞穴的路。”梅菲斯托指了指周围一望无际的冰原。
林思琴微微点头。
梅菲斯托的黑色长袍被冻成了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当然,我不会给你任何帮助,你只能靠自己。”
林思琴打量四周,已经做好准备。
“呵呵,真是勇敢啊!”梅菲斯托退开两步,挥了挥手,“那么,挑战开始!”
“妈妈,快看,南极科考队!”
10分钟后,蓝莲花上的林思琴找到了梅菲斯托:“
我生存下去了,因为我找到了南极科考队,他们那里有吃的,也认识路,带我去了洞口。”
“啧,真是无趣,”梅菲斯托露出龅牙,不满地咋舌,“我本以为你会被冻死在这里,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科考队。”
“人类科技让我佩服。”
“哦?你这是在夸奖他们吗?”梅菲斯托眼球白得冰冷,“那你是不是也想加入他们,放弃你的修行和责任,你并不想苏醒?”
“我不会放弃,他们那是高端科技,人各有所长,各有责任。”
“哼,你倒是很会为自己找借口。”梅菲斯托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你能在这次挑战中活下来,也算是有些本事。”
“嗯,温度太低了,比福尔摩沙海峡的温度还低。”
“那是当然,南极的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你能找到科考队,也算是运气不错。”
秦芷若甩着高马尾:“这可是我的功劳!”
“那么,接下来的挑战,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梅菲斯托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呵呵呵呵呵呵,希望如此。”梅菲斯托一挥衣袖,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幻,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这次的挑战是,在这片森林中生存三天。”
“妈妈,森林中有友善的人。”
现实十分钟后。
林思琴所坐的蓝莲花轻盈飘飞,来到了梅菲斯托面前:“生存下去了,森林中有一些质朴热情的当地人,他们有家有吃的,并让我住了下来。”
“没想到你这凡人还挺有能耐,”梅菲斯托轻挑贼眉,言语间满是讥讽,“居然又让你找到当地人求助。”
“不好意思,人际交往能力还是有的。”
“哼,别得意忘形了,人类。”梅菲斯托冷哼一声,周围的树木仿佛都被这股寒意影响,微微颤抖,“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林思琴微微点头。
“那么,接下来的挑战,你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秦芷若用赏月剑接住尘埃:“不就是过关,怕什么!”
“跟我来。”梅菲斯托看了一眼林思琴,突然转身,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林思琴紧随其后。
梅菲斯托带林思琴来到一处悬崖边,下方是湍急的河流:“看到下面的河了吗?”
“看见了。”
“你的下一个挑战,就是从这里跳下去,并且活着回到这里。”
林思琴内心胆怯了一下,因为这急流看着和福尔摩沙海峡的海水一样刺骨冰凉。
“妈妈,别真的跳!用意识!”秦芷若在母亲身前挡了挡。
林思琴用意识想了一下,她对梅菲斯托说:“我活着回来了。我跳下去后,被一个渔夫救了,蓝莲花滋润着我,身体很快恢复,然后就回到了这里。”
“有点意思,”梅菲斯托的白眼珠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你居然又一次成功了。不过,接下来的挑战,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梅菲斯托挥手间,场景再次变换,大家立刻身处一个黑暗的洞穴中,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这个洞穴中,有一个宝藏,但也有一只守护兽,这里没有任何蝙蝠。”
林思琴微微点头。
“你的任务就是拿到宝藏,并且活着离开这里。”梅菲斯托嘴角斜着,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当然,你可以使用任何方法。”
秦芷若开始出主意:“婉尔姐姐家里有很多猫粮,可以给它吃猫粮、鱼干、冻干。”
林思琴用意识感受场景。
她抬眸看向梅菲斯托:“挑战成功。我会说兽语,守护兽喜欢我,我给它吃了猫粮、鱼干、冻干,它居然把宝藏送给了我。我拥抱了它,它也贴了贴我。”
“什么?你居然能用兽语和它交流?”梅菲斯托的眼球都惊得掉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思琴,“还有,你给它吃猫粮?它可是守护兽,不是什么宠物!”
“我的女儿秦婉尔和秦芷若每天给白绒和蓝绒喂猫粮,我的儿子秦子渊与白白的感情深厚。”
“哼,看来你的亲人和动物还挺有缘的。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拿到宝藏,守护兽只是被你暂时迷惑了而已。”
林思琴微微点头。
“别高兴得太早,守护兽已经察觉到你的意图,它不会再让你轻易得逞了。”
“现在,守护兽已经向你发起攻击了,你要怎么应对呢?”梅菲斯托很想看林思琴杀守护兽。
“我把宝藏给了它,并承诺给它吃不完的猫粮,它很喜欢猫粮,所以同意了。我去运猫粮过来,一会儿和它交换。”
“呵呵呵呵呵,没想到你还挺有办法的。不过,你真的能把猫粮运过来吗?这里可是洞穴深处。”
“无人机和直升机应该能派上用场,我相信科技的力量。看,直升机来了,无人机正挨个儿把猫粮送进去,守护兽高兴极了,它不仅愿意拿宝藏和我交换,还让我摸它的头。”林思琴在蓝莲花中央,用意识完成着这样的挑战。
“哦?你这凡人倒还有些智慧。但这守护兽也太过愚蠢,竟会为了区区猫粮而放弃宝藏。”梅菲斯托一瘸一拐地踱步。
“这些猫粮够它吃一辈子了,工厂流水线上的猫粮很多。”
“你倒是很会算计。”梅菲斯托嘲讽地说着:“不过,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挑战。”
秦芷若被饿醒了,她取下脑机接口:“这个梅菲斯托挑战太多了,我去吃一些婉尔姐姐自制的花生牛轧糖。”
此时的秦婉尔正在墨婉书店。
她给杜兰珊端了一杯咖啡:“兰珊,你和陆先生有进展了吗?”
“有进展,现在是他主动联系我,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杜兰珊把黄色大波浪头发弄到身后。
“所以呢,感情和婚姻都可以经营~”秦婉尔轻轻牵着杜兰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