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夜晚,清风与榕树同在。
赵无极,点点头,又摇摇头,“妈妈,你先说,我再决定想不想知道。”
林雅清端庄典雅一笑,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赵仲达:“好,无极,那妈妈先说。上小学呢,不是因为‘必须去’,而是因为那里有一整个你还没见过的世界,还可以为以后实现自己的理想打基础,比如你想‘飞’。”
赵小明做了一个飞的动作,和赵无极在秋千上张开手臂的动作一模一样。
赵无极的黑眸子睁得大大的:“什么世界?会飞?有《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吗?”
林雅清欣慰地笑着:“比孙悟空还厉害,你会感受到语文和数学具体知识的乐趣,能遇到教你用放大镜观察蚂蚁的老师,会认识能和你一起发明‘秘密语言’的朋友,会学会自己读一整本书,不用妈妈念给你听,你自己就能通过拼音看书,到时候你就能自主看很酷的飞船书。”
赵无极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是我是不是很长时间就见不到你们了?”
林雅清把赵小明轻轻放到旁边的靠垫上,张开手臂把儿子也搂进怀里:“当然不是,早上妈妈送你到校门口,下午放学就像你上幼儿园一样会来接你。
而且你知道吗,你上学的时间,恰恰妈妈也会想你,会烤你爱的原味蛋糕,妈妈会在设计图纸上画积木,想着‘我们家奶哥现在在干嘛呢’。”
赵仲达从沙发上直起身,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坐在赵无极的旁边,目光温和:“无极,爸爸也跟你说两句?”
赵无极从林雅清怀里探出头:“爸爸你说。”
赵仲达表情比平时认真一些,但声音放得很轻:
“爸爸过去盖了很多房子,但你知道爸爸最骄傲的是什么吗?”
赵无极指着家里:“我们家的房子?”
赵仲达摇摇头:“不是。爸爸最骄傲的是,每一栋房子,都是为了让住在里面的人,能更好地去外面看世界。
学校就是你现在的‘外面’。你去看,去学习,去交朋友,然后回来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家就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光磊哥哥、明儿妹妹,我们就可以一起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
林雅清朝赵仲达竖起一个大拇指。
赵无极看向赵小明,声音脆脆的:
“那我可以带明儿一起去吗?”
赵小明在旁边啃了一下手指,她含糊地喊:“去!去!”
林雅清给赵小明擦着嘴角的口水:“明儿还要等四年呢,不过你可以每天回来教她,你在学校学了什么歌,认识了什么朋友,中午吃了什么好吃的。明儿会特别崇拜你的,奶哥。”
赵无极坐直了身体,表情慢慢从犹豫变成某种小小的坚定:“那如果我遇到不会的事情怎么办?比如球鞋的鞋带特别难系。”
林雅清耐心地交流:“那就学啊,上小学就是为了去学‘还不会’的事情。妈妈到现在还有很多不会的呢,比如爸爸最近买的那个什么。”
她与赵仲达对视一眼。
赵仲达立刻明白:“智能扫地机器人。”
林思琴笑着点头:
“对,那个我就不会用,还是你教我的,记得吗?”
赵无极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记得!我按了那个圆圆的按钮!”
赵仲达伸手和赵无极击掌:“所以你看,会教妈妈新东西的人,去小学肯定没问题。”
赵无极重新翻开《小兔子上学记》,但这次是认真地自己翻页,嘴里小声嘟囔:
“那我要先学会自己看这本书,认里面的字,这样上小学的时候,我就能自己看了。”
林雅清和赵仲达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声对赵无极说:
“不用着急,无极。9月1日只是第一天,你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妈妈会在校门口跟你说‘下午见’,不是‘再见’。”
赵小明爬到赵无极的身边,把脑袋靠在他膝盖上,奶声奶气地说:“奶哥……到时候下午见……”
赵无极低头看着赵小明,像个小大人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明儿,到时候放学回来还要和你一起拼积木,一起玩猫咪玩偶大战游戏。”
林雅清内心感到一阵温暖,她笑着把赵无极和赵小明都搂进怀里:“好了,今天的故事时间结束。明天我们去买新书包,你自己挑图案,好不好?”
赵无极重重点头:“要有宇宙飞船图案的。”
赵仲达像绅士一样站起来,伸手把林雅清也拉起来:“我去热杯牛奶。你们三个,准备洗漱睡觉。”
林雅清牵着儿子,抱着女儿往浴室走,嘴里轻轻哼着一首摇篮曲。
赵无极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喊:“爸爸!”
赵仲达在厨房门口回头:“嗯?”
赵无极问:“你盖过学校吗?”
赵仲达愣了一下,笑了:
“以前盖过几所。怎么了?”
赵无极认真地说:
“那到时候我们用积木拼学校,把地基打牢,拼飞船,要拼稳,我要在里面学很多东西的。”
“好,爸爸记住了。”
赵仲达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赵无极被林雅清牵进浴室。
灯光温暖,浴室传来水声和笑声。
落地灯旁,那本《小兔子上学记》还摊开在最后一页:小兔子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回头朝家的方向挥了挥手。
林雅清一边给赵无极和赵小明挤牙膏,一边思索:“
亲子一场,陪伴和放手缺一不可。
如园丁侍弄一株幼苗,常以晨露浇灌,以支架扶持,以目光为它丈量天空的方向。
父母终究不能替孩子生长,根系必须自己穿透黑暗,枝叶必须自己迎向风暴。
陪伴成长是漫长的过程,看它摇晃、挣扎、在某个清晨突然挺直了腰杆。
指引与托举不矛盾,以退后成全远行。孩子回头望见的,不应是父母永远张开的双臂,而是那双手曾如何教会他,在无人之处,自己拥抱自己,拥抱家人,拥抱世界。”
三周后,魔都的天气恬淡如云,清凉如泉。
最近秦婉尔每次给母亲林思琴擦身体时,就细细地与她交流,芷若妹妹能进入梦境就动食指,不能进入就动无名指。
秦芷若不信,每次进入梦中往往是一片漆黑。
傍晚,秦婉尔又与母亲交流,林思琴的食指微微动了一下。
秦芷若欣喜万分,迫不及待戴上脑机接口装置:“婉尔姐姐,到时候你就看我馋子渊弟弟吧。”
秦婉尔偏了偏脑袋,声如山间清泉:“芷若妹妹~我相信妈妈造的宇宙飞船能震撼我们哦~”
“喵~”白绒用头蹭了蹭秦婉尔的腿,蓝绒正在给白绒舔毛。
秦芷若手握赏月剑进入到母亲林思琴的梦中。
她见到了妈妈意识中的宇宙飞船,差点儿惊呆:“哇!哇!哇!这太酷炫了吧,和我跳街舞的酷不在一个维度上!”
秦芷若见无敌飞船悬停在发射架上,它像一枚被月光打磨过的鲸骨。
流线型的脊背从舰首延伸至舰尾,长达三百米的身躯在蓝莲花的蓝光中泛着冷冽的银灰色。
舱门缓缓打开,林思琴突然出现在梅菲斯托面前。
林思琴微微一笑。
她用眼神告诉梅菲斯托:无敌飞船不是金属的僵硬,而是某种沉睡生物的优雅曲线,仿佛下一秒就会舒展鳍肢,游向深空。
梅菲斯托变成三米高的黑影,他对林思琴说:“哦,我的人类,你可算回来了!你的探险之旅如何?”
秦芷若吃了一惊:妈这是在宇宙遨游一圈回来了!而不是刚造好飞船,梦中的速度真是无法意料!
“总体比较理想。”林思琴看着梅菲斯托平静地回答。
“那可真是太好了!”梅菲斯托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想,你一定带回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和发现吧!”
秦芷若好奇兴奋地打量着宇宙飞船,舰首如刀刃削出的水滴,尖锐却不凌厉。
“哈哈,就是要把子渊弟弟馋死,你看这多层复合装甲以纳米级精度层叠压合,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自修复液态金属膜。”秦芷若灵韵笑着说。
无敌飞船在蓝得澄澈高远的光芒下流转着虹彩,像蜻蜓翅膀上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膜。
导航雷达阵列镶嵌在“额头”位置,六边形的金色传感器如同复眼,它似乎沉默地凝视着前方数光年的黑暗。
“我先飞出了太阳系,来到了银河系。”林思琴回忆道,然后盘腿坐于蓝莲花之上。
梅菲斯托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飞出了太阳系,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如此程度了吗?那之后呢,你有什么新的发现?”
“人类科技的发展很快,未来可期。然后我继续飞,发现一个绿色的星球。”
“哦?一个绿色的星球……”梅菲斯托抚摸着尖尖的下巴,然后斜了斜眉毛:“你有没有在上面发现生命的迹象?”
“有生命迹象,有草有水有树木,有很多植物,所以看起来是绿色的。”
“呵,真是有趣。”梅菲斯托白色的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那么,这些生命形式与地球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动物,只有植物。”
“只有植物?”梅菲斯托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疑惑,“这倒是很少见,那这些植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长得更绿一些,更大一些,居然能释放氧气。”
秦芷若不管林思琴口中说的那些,她细细打量着:无敌飞船中部舰身是膨胀的腹腔,也是它最富张力的部分。
环形生活舱像树干的年轮般一圈圈嵌套,外部包裹着蜂巢状的散热鳍片。
这些鳍片在飞船启动时会缓缓展开,如同某种深海生物的鳃,在真空中无声地呼吸着热量与辐射。
舷窗是椭圆形的,沿着舰身错落有致地排列,像一排排半阖的眼眸。
秦芷若像轻盈的蝴蝶飞来飞去,她一边飞一边说:“当舱内亮起暖黄的灯光,哈哈,它们便在漆黑的宇宙里变成了一串调皮的萤火。”
“那还真是奇特,”梅菲斯托看向林思琴,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些植物做点什么……不过,你在那颗星球上还发现了什么?”
“一些河流。”林思琴想到以前陪林雅清生产时,见过赵光磊,那些少年说过他幻想的平行时空中有一条忧郁的河流。
“河流……”梅菲斯托挥着黑袍,“这说明那颗星球上可能存在着水循环系统。那么,有没有可能在那里找到智慧生命呢?”
“可能,但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时间快到了,我就回地球了。未来的地球人都知道了这个绿色星球,科学家准备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把人类移民过去。”
“真是有趣的发展。”梅菲斯托笑出龅牙,“不过,你确定要把人类的未来寄托在一颗未知的星球上吗?”
“50亿年后,地球会经历世界末日吗?科学家是那样报告的。”林思琴垂眸。
秦芷若来到舰尾,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无敌飞船还有最狂野的部分。
四台聚变引擎呈X型对称分布,喷嘴是深邃的墨黑色陶瓷,边缘却因无数次点火而烙下了淡蓝的灼痕。
秦芷若想着秦子渊原来说的:“飞船未启动时,它们像四座沉默的火山口,怕什么!而当氦-3与氘的火焰从中喷涌而出,那光芒足以让方圆数公里的太空亮如白昼,尾焰在真空中凝结成一道长达数公里的离子羽流。”
婉尔姐姐在长安书香家庭也说过:“离子羽流如凤凰拖曳的尾翎,又像神祇挥毫时泼洒的银墨。”
“呵,科学家们总是喜欢做出一些大胆的预测。”梅菲斯托双手抱胸盯着林思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但谁又能确定 50亿年后会发生什么呢?”
秦芷若得意洋洋地甩着马尾:“有这无敌飞船,还怕50亿年后的事?怕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人不可能长生不老。”
她观察着太阳能帆板,收拢时紧贴舰身,展开则如巨大的蝶翼,薄膜上蚀刻着比发丝更细的电路。
对接舱口是隐藏的唇,只在需要时缓缓张开,露出内部温暖的舱室,而遍布舰体的姿态调整喷口,如同它皮肤上细密的毛孔,以毫秒级的精度吐纳着气体。
“你觉得人类真的能够在那颗绿色星球上建立新的家园吗?”梅菲斯托见林思琴没有回答问题,一瞬息凑近林思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要知道,宇宙中可是充满了各种危险和未知。”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临了,去一个有生命的星球也是不错的选择。”林思琴微微抬眸。
“即便如此,那也只是未来的事情,不是吗?”梅菲斯托用猩红的舌头轻舔嘴唇,眼神玩味,“而且,你怎么就知道那颗星球一定适合人类居住呢?”
“有氧气,有植物,有水。检测报告上有记录,您看。”林思琴从蓝莲花的一处拿出检测报告。
梅菲斯托目光落在林思琴手中的检测报告上,眼神闪烁,“嗯,看起来确实很有希望。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嗯,这一路的经过,我都给您讲了。”
“的确是有趣的旅程,我也很期待未来的发展。”梅菲斯特露出嘲讽的微笑,“不过,你确定要把人类的未来寄托在一颗未知的星球上吗?”
“这是一种选择,不是必然的事情。”林思琴平静地回答。
“当然,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梅菲斯托轻蔑地笑着,“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找到那颗绿色星球,又该怎么办呢?”
“顺其自然,说不定别的宇航员天文学家会发现别的生命星球。”
“嗯,你倒是很坦然。不过,我还是觉得,人类的命运不应该只依赖于外星文明的发现。”
“您有何高见?”林思琴目光谦逊。
“高见谈不上,只是有些想法罢了。”梅菲斯托来回踱步,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人类,不该将希望全部寄托于未知,不是吗?”
“是。”
“既然如此,为何不把握当下,好好利用现有的资源,让人类文明更加繁荣昌盛呢?”梅菲斯托停住脚步,紧紧盯着林思琴。
“而且,你怎知那颗绿色星球上的生命会友善待你?”梅菲斯托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充满蛊惑,“万一他们将人类视为入侵物种,那又当如何?”
“用行动和语言证明自己不是入侵物种。”
梅菲斯托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所以,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话,不要轻举妄动。我,可是在为你着想。”
林思琴微微点头。
梅菲斯托见林思琴再次顺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小行星太多,千万不能让它们撞上地球。”
“哦?这确实是个问题。”梅菲斯托轻抚下巴,一瘸一拐地走着,“不过,你觉得人类能够避免小行星的撞击吗?”
“可以,有高端探测器。”
“那些探测器真有那么厉害?”梅菲斯托语气中满是怀疑,眼神却紧盯着林思琴,“能在茫茫宇宙中准确找到并追踪小行星?”
“不用追踪,避开就行。”
“呵,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倒是说说,它们要如何避开那些小行星?”
“探测器检测到了,就改变航线。”
“改变航线?那万一探测器失灵了呢?或者,小行星太多,它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呢?”
“那就粉身碎骨,牺牲。”林思琴说到“牺牲”两个字时顿了顿。
“真是伟大啊,为了人类的未来,甘愿牺牲自己。”梅菲斯托阴阳怪气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挖苦,“你说,他们会被铭记为英雄吗?”
“会。”林思琴想着秦荷夕,有一种自豪之感。
“英雄?”梅菲斯托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不过是一群愚蠢的人类罢了,为了所谓的未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生命可贵。”林思琴的目光慈悲。
“这就对了,生命是可贵的,所以要好好活着,”梅菲斯托猩红的眼眸紧盯着你,眼神中似乎有股魔力,想将你彻底吞噬,“不要轻易放弃。”
秦芷若从林思琴的梦中醒来,她立刻给秦婉尔分享母亲梦中的无敌飞船,“哈哈,妈妈她真是飞出了宇宙的外面的外面,通过梦境实现了子渊弟弟无法完成的事情。”
秦婉尔眼眸如诗如画,她整理着秦芷若的马尾,“以梦为马,甚好,妈妈梦中的飞船,便是人类写在真空中的诗,以钛合金为纸,以聚变为墨。”
“我要听神仙姐姐的即兴作诗!”秦芷若在秦婉尔的怀中蹭来蹭去。
白绒和蓝绒对视了一眼,蓝绒继续为白绒舔毛,舌头上的软倒刺发出轻微声响。
秦婉尔提笔,在素笺上写下:“
飞船如是人类诗,
钛纸聚变墨淋漓。
真空浩渺书壮志,
星海苍茫写远思。
梦境如真惊日月,
舷窗灯火照莲花。
千年一梦今宵渡,
从此苍穹任所之。”
“好诗好诗!拿去馋子渊弟弟!”
秦芷若握着王轩辕用过的狼毫笔在空白处乱画了一个飞船:“婉尔姐姐,我乱画的,哈哈,不及妈妈梦中的亿分之一!”
她把婉尔姐姐写的诗和自己乱画的飞船拍了下来。
秦芷若心满意足地休息后,秦婉尔迎接刚回来的王轩辕。
秦婉尔为王轩辕提过公文包,她发现王轩辕眉目间有一丝凌厉之色。
她声音婉转动听,调节气氛:“轩辕~我知道你在王氏集团累了,不用每天把我打横抱起哦,我也可以练习力量,尝试抱你~”
王轩辕被秦婉尔的话逗笑,嘴角与眉毛不自觉地上扬,“婉尔!不是!”
他双手霸气捧起秦婉尔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抱你从不觉得累,你就是我的‘飞船’!”
“轩辕~你才是我的‘飞船’~”秦婉尔脸庞红如粉色莲花。
“那就不要离开我的宇宙!”王轩辕目光灼热。
他想起王轩足威胁说要带走婉尔,抢走王氏集团,已婚的陆北庭、rainbow心里还有秦婉尔,他内心有一股火,而清音阁里那么多人都需要她,婉尔又是如此柔情似水,感情细腻也博爱,会不会又让坏人有机可乘。
“不离开,轩辕是觉得有很多人觊觎我,怕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婚姻?”秦婉尔紧紧地抱着王轩辕。
王轩辕双臂微微收紧,下巴轻置在秦婉尔颈窝,呼吸略显沉重:“是!我确实担心!婉尔!我一定要护你一世周全!”
“轩辕~我就可以护自己一世周全,之前那一次我被人带进废旧工厂,是我疏忽了。”
王轩辕想起秦婉尔的遭遇,心中一阵刺痛,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婉尔!那一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转过身去,双眸微闭,眉宇间满是挣扎之色,黄管家接过王轩辕的西装外套。
“不管别人怎么觊觎我,我心里也只有你,也有法律保护我们的婚姻。”秦婉尔目光柔和而坚定。
王轩辕的唇角微颤,眸底深处似有亮光划过,却又很快湮灭,“婉尔!你就是我的宇宙,有时候!我也会有危机感。”
他把秦婉尔打横抱起,背影显得高挺而有力。
“轩辕~去厨房,清新脱俗口味的银耳羹。”秦婉尔听着王轩辕的心跳声,眼眸含笑,一下又从他的怀中溜下去。
“来,尝尝~”
王轩辕端起银耳羹轻抿一口,舌尖传来一阵清甜的回味,他的神色已经放松:“嗯,婉尔!清甜,也是奶奶爱的。”
他看向秦婉尔的目光温柔缱绻。
“高山流水遇知音,阳春白雪万古情。”秦婉尔回忆着奶奶头上的如雪白发,与奶奶在花园里赏花,随口说了一句。
她抬眸,婉约一笑:“轩辕~我希望我们不仅有爱有情,还要一直是彼此的知音。”
王轩辕把喝完的银耳羹碗放下,伸手握住秦婉尔的手,眼神真挚而热烈:“会的,你一直都是我的知音,我深爱的人。”
王轩辕手指轻轻摩挲着秦婉尔的指甲盖。
“今晚,你抱我进主卧,怕不怕累?”秦婉尔偏了偏脑袋,一头如仙长发垂下。
“怎么,还怀疑我的力量,鲜花沐浴,本王亲自放水!”王轩辕站起身向秦婉尔靠近。
“轩辕~你的力量,比飞船还强~”秦婉尔捂了捂樱桃小嘴。
王轩辕的嘴角笑意更浓,弯腰将秦婉尔打横抱起,故意使坏地颠了颠,“这么肯定我相信我?不怕我把你摔着?”
“不怕。”秦婉尔轻轻说着。
王轩辕稳稳地抱着秦婉尔向卧室走去,步伐坚定,“婉尔!有你这份信任,我自然不会让你受伤。”
他看向秦婉尔,眼中盛满爱意。
“答应我,以后有任何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王轩辕将秦婉尔轻轻放在床上,附身撑在她上方,深情的目光中带着郑重,“好,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不说,我们一起面对。”
秦婉尔深情地看着王轩辕:“我们都要守护好我们的婚姻。”
王轩辕抬手抚上秦婉尔的青丝,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眼神坚毅:“嗯,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此生绝不辜负!”
他说完,俯身亲吻秦婉尔。
秦婉尔内心感动:“轩辕~你就如同宇宙,有没有飞船都不重要了~”
王轩辕指腹描摹婉尔眉眼的轮廓,眼底似有深不见底的漩涡:“我们必须在一个宇宙,婉尔!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拥有你有多珍贵,以后,我会用命来守护你。”
秦婉尔感到内心清澈高远,同时被王轩辕的气息温热,含羞一笑。
王轩辕扣着秦婉尔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许久后才松开,额头与她相抵:“婉尔……”
窗外月色如水,倾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