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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桂花或浓或浅。
“师父，我当然有练功啊！”秦芷若神气十足地说，“我还在妈妈的梦境中当了女将军，用赏月剑打败虾兵蟹将！”
秦芷若怀里的白绒正用柔软的头蹭来蹭去。
“素慈，那你继续练功，我去看看你大师兄他们练得怎么样了。”马辰星回头看向大师兄谢泽他们。
秦芷若看见谢泽、魏然他们，心想这对知音总是那么默契，也是世间难得的“高山流水”了。
“别偷懒。”马辰星突然转身，用剑鞘轻轻扬了扬，“
你大师兄也是经过了无数的努力和磨练，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若想超越他，就必须付出更多的汗水。”
“素慈不想超越他们，只想超越自己！况且，我的剑术够高超啦！”秦芷若一边抚摸着白绒的头，一边说。
“如此最好。切记: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马辰星面露满意之色，语气也没有那么严肃，“
只有不断超越自己，才能不断进步。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请问师父练功和道家剑术都有哪些区别呢？”秦芷若给蓝绒和白绒喂了一些冻干。
“练功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而剑术则是一种应用。”马辰星双手负于身后，他抬头看向灵鹫山远方，“练功是基础，剑术是应用，两者相辅相成。”
“练功基础打得好，剑术才能达到至高境界吗？”秦芷若放下汉服白绒。
穿着粉绿色汉服的白绒自然透着一种不识人间烟火的仙猫气质。
“正是，就像盖房子一样，基础打得牢，房子才能建得高。”马辰星转过身来，看着秦芷若，神情严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基础打好，不要好高骛远。”
“好啊，师父。”秦芷若把赏月剑敏捷地拿在手中，她把手机架好，准备练一套完整的动作。
马辰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照这样练下去，你会有很大的进步的。”
他仔细地观察着秦芷若的每一个动作，“素慈，注意你的呼吸，要平稳而有节奏。”
“师父，练功和太极拳之间有哪些区别呢？”秦芷若一边练着她的街舞剑术，一边问。
“练功的范畴可大了去了，包含了各种功法和技巧，而太极拳只是其中的一种。”
马辰星从剑鞘中拔出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太极拳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也是一种非常高深的武学。”
秦芷若挥剑转身，回眸一笑:“师父，太极拳一般不用剑，是不是太极拳比剑术更慈悲一些呢？”
她想着母亲林思琴的慈悲模样，就算在梦境中也是如此。
“你这丫头，”马辰星忍不住笑了笑，“又想问一些为师不知道的问题。剑术和太极拳只是不同的武学，慈悲与否，在于人心，而非武学本身。”
“古人挥剑打仗多和战争有关，一场战争下来，死伤人数众多，就算有着慈悲之心，也确实伤害人性命了。”秦芷若想着自己与荷夕姐在梦中打胜仗的场景。
马辰辰收剑入鞘，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战争本就是残酷的，练剑术打仗也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慈悲之心是要有的，但在战场上，有时候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
“素慈认为只要用剑伤过人，就不是慈悲之举。不过那些虾兵蟹将，怕什么！”秦芷若心想一会儿练完剑，就戴脑机接口。
“此言差矣，”马辰星轻轻摇头，语气变得细心起来，“剑乃凶器，用之伤人，自然不是慈悲之举。但如果是为了救人而用剑，那就是慈悲之举了。”
“素慈认为在现实生活中救人方式有很多，不见得非得用剑呀！
荷夕姐在抗疫一线救人，她用的是智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有些人抑郁想要放弃生命，那么婉尔姐姐通过心理疏导，这也是救人。
倘若是在古代，好人遭遇坏人袭击，声东击西等方法也可救出好人。”
“你说的没错，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用剑。”马辰星看着秦芷若，眼中满是欣慰，“但你要知道，在某些情况下，用剑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有一群人要害我，我用剑突破重围，保住一命。比如分子的人刀疤脸。”秦芷若挥舞着赏月剑，眼神中的灵韵多了几分凌厉。
“这便对了，”马辰星赞许地点了点头，“若有人要害你，你当用剑自保，切不可心慈手软。
不过，你也要记住，剑乃凶器，轻易不可伤人。”
“绝对不能伤人。”秦芷若又是几个回旋转身，与光影相融，“古人用剑打仗，伤了很多人，这是用兵者的无奈，还是说这些战死的将士成了朝代的牺牲品？倘若我们打败的是匈奴，可匈奴也是生命，他们也是听别人指挥才上战场的。”
“战争之事，错综复杂，”马辰星眉头微皱，陷入沉思，“非一言可蔽之。古人用剑打仗，自是有其无奈之处。但匈奴犯我边疆，烧杀抢掠，我等自当奋勇抵抗，保家卫国。”
“确实如此，嘻嘻，师父，还是在和平的当下好啊！”秦芷若笑看白绒在猫爬架上爬来爬去，蓝绒正在逗寄居蟹。
马辰星收剑入鞘，轻轻点头:“是啊，和平来之不易，当倍加珍惜。你如今生活在和平年代，当努力学习，将来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
“今后我若只是平凡女子，只做一位剑术教练，如何?是不是太过于普通了，没有做出多大贡献。可是，想要走好平凡之路也得不断修行才行。”秦芷若不想马辰星叫自己丫头，她做出一副要给师父画松鼠胡子的动作。
“做剑术教练有何不好？”马辰星轻轻摇头，微微一笑，“平凡之中亦有伟大，若能将中华武术发扬光大，亦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
“世间多数人都是平凡人，可是很多人不自量力、认不清自我、理不清头绪；无法做到宁静、甚至陷入欲望的深渊！或者自暴自弃，就从平凡沦落到了平庸，甚至更惨。”秦芷若对于梅菲斯托对林思琴的考验，也有一些自己的体会和思考。
马辰星面露赞许之色，“你能有此感悟，实属难得。为师希望你能坚守本心，不为世俗所扰，做一个真正发光发热的平凡人。”
秦芷若的剑术灵动也犀利，宛若惊鸿照影，翩若游龙穿云，每一式都似在秋光下写就的诗行，剑锋过处，风也为之驻足。
她笑着对马辰星说:“素慈修行也修心，要达到超然脱俗之境界，做一仙女，与天地相融，慈悲为怀，洞察世间万物，内心清明如镜，岂不是乐事！”
“你这丫头，又在做白日梦了。”马辰星忍不住笑了起来，“超然脱俗谈何容易，需经历千锤百炼，方能有所成就。不过，你有此志向，为师甚感欣慰。”
“十年磨一剑，心境也是如此，啦啦啦！”秦芷若对着马辰星吐了吐舌头。
“说得好！”马辰星双手背后，面露微笑，向秦芷若投来适可而止的目光，“这也正是为师一直以来对你的期望，继续努力吧，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修行者的。”
“清净的不是外在的环境，而是内在宁静的心，修行者必修心。”秦芷若说着，这是婉尔姐姐最近对她说过的话。
不远处的谢泽和魏然同时投来赞许的目光，董梦对着秦芷若欣慰一笑。
马辰星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能有如此感悟，说明你的修行已经有了一定的境界。但要记住，修心之路永无止境，不可有丝毫懈怠。”
“师父，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懈怠之心，那要怎么才能完全克服这种懈怠呢？”秦芷若打了一个哈欠。
“克服懈怠之心，需有坚定之意志。”马辰星负手而立，神色认真，“你当时刻提醒自己为何而修行，如此方能保持精进。”
“坚定之意志，三省吾身，谢谢师父对我的教导！”秦芷若把汉服白绒抱起来，晃了晃，她觉得白绒、蓝绒可比灵鹫山后山的松鼠可爱多了。
马辰星看着秦芷若古灵精怪又认真的模样，微微颔首:“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就好。修行之路，道阻且长，你需坚持不懈，方能有所成就。”
秦芷若想着只能动手指的母亲，有些感慨:“师父……最难便是这坚持不懈，人食五谷杂粮，总有生病之时。人有丰富的精神情感，总有脆弱之时。人生有限，总有心有余而力不足，年老体衰之时！”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马辰星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但只要你有坚定的信念，坚持不懈的努力，即使面对困难和挫折，也能勇往直前。”
“嗯。师父认为每日练功，清晨几时起床最是合适?”
“练功讲究一个‘早’字，”马辰星抬头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卯时最佳，此时阳气上升，万物苏醒，最是适合练功。”
“师父拜拜啦！我认真练功喽！”秦芷若挥了挥手。
“去吧。”马辰星关上视频，190的身姿，挺拔如松。
秦婉尔给秦芷若发了一条信息:“芷若妹妹，锅里有银耳羹，有滋阴润肺之功效，可以盛入一些喝哦～”
此时的秦婉尔和毕教授正在墨婉书店分析案例。
空调送出柔和的凉风，窗户半掩，梧桐依然。
室内文竹正绿得发亮，红围巾红得正好。
毕教授分析着案例，她放下茶杯，手里慢悠悠地剥着一颗陈皮糖。
秦婉尔的手机架在支架上，屏幕亮了。
她打开手机，屏幕里出现高中同学刘雀，她已经和韦一轮结婚一段时间。
刘雀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挽着，背景是长安某间出租屋的白墙，墙上贴着一张结婚照。
她眼圈微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刘雀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一开口就有些急：
“婉尔，……是我。我……我不知道该跟谁说，就想到了你。”
秦婉尔一头如仙头发垂下，微微前倾。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像能触到对方的温度，声音轻柔如渭河晚风：
“刘雀，好久不见～你先别急，慢慢说。我在清音阁，身边是毕老师，她很和蔼可亲。你放心，这儿就我们几个。”
毕教授笑眯眯地凑过来，她朝屏幕点点头，声音像老收音机里的评弹:“
你好，刘雀，我是毕老师，你叫我毕阿姨就行。你慢慢说，今天时间多，话也长，不着急。”
刘雀眼眶又红了，低头，她想起那个要打自己的父亲：
“毕老师好，我是和韦一轮经历过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可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睡不着。韦一轮他妈，我爸，都在催。他们说‘该要孩子了’‘趁年轻’‘再不要就晚了’……”
秦婉尔知道刘雀已经放下了她爸脾气不好、她妈很小不在她身边的事情；韦一轮也早已放下了他爸出轨的那件事。
只是如今，他们的家长都在干扰他们的婚姻生活，比如“催生孩子”。
刘雀抬起头，眼睛里是真实的恐惧：
“可我不想生，不是不喜欢小孩，是我……我怕。
婉尔，我真的怕。我怕疼，怕那种疼。我在网上看过，有人说像肋骨一根根打断，有人说像被车碾过……我一想这些，我就浑身发抖。我是不是……是不是太懦弱了？”
屏幕里，刘雀的肩膀微微发颤，刘雀小时候就受过父亲带给她的暴力伤害，现在，她已经不想经历身体上的任何疼痛。
秦婉尔目光沉静，像一潭深水，也含着深切的理解。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念一首旧诗：
“长安月照秦川雪，
沪上风吹渭水别。
叶飞叶落各天涯，
今日屏中见泪睫。
刘雀，你不是懦弱，你是把恐惧，一个人咽了太久，咽成了石头，硌在胸口，说不出，也化不开。”
她微微侧首，黑色发丝垂落至腰:“
你怕疼，这再正常不过。怕疼不是错，是身体在保护你。可你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任由旁人一句句‘该要了’堆成山，刘雀，那山压着的，不止是你的怕，还有你的委屈。”
毕教授把案例整理摆放好：“
刘雀，你老公知道你这怕吗？是真知道，还是只知道你‘不想要’？”
刘雀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没细说过，白天各忙各的。他在小学上班很忙，我不想让他为难。他妈那边，他已经扛了很多压力了。”
毕教授点点头，她朝屏幕的位置挪了挪，语气依旧温和：
所以你就一个人扛？刘雀，你这哪是不想要孩子，你这是不敢要，又不敢说不敢要，怕说了没人懂，怕说了被人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
刘雀怕自己又得抑郁症，说话有些哽咽：“
毕阿姨，婉尔，我是不是……不正常？他们说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秦婉尔轻轻摇头，目光盈盈如秋水：
“女娲抟土亦迟疑，
精卫填海先畏溺。
世间从无必行路，
万般皆在修行处。
刘雀，怕疼不是病，逼自己不怕才是疼。”
秦婉尔的声音轻下来，像在和遥远的朋友说一个秘密:“若有一日，你找到了比‘怕’更重要的‘想要’，你还会这般挣扎吗？”
刘雀以前认为有疼痛就有活着的感觉，当下她却承受不了新生命可能带来的一切痛苦，“……我……我没想过。我只顾着怕了。”
毕教授接过话头，像一位老裁缝，一针一线地拆着乱麻:“
刘雀，你听我说。你这怕，分两层。一层是怕疼，这是身体的怕，实实在在。另一层，是怕没人懂你这份怕，怕说了被人笑话，怕最亲近的人也不站在你这边。这第二层，比第一层还疼。”
刘雀默默地想韦一轮或许更懂自己。
毕教授接着说:“你今晚，就跟你老公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不是抱怨，不是吵架，是告诉他，‘我怕，我需要你懂我的怕，哪怕你现在给不了答案，只要你在，我就敢往下想’。”
刘雀还是犹豫了一下：“……他要是不理解呢？”
秦婉尔声音似山间清泉，也含着力量:“夫妻本是同林鸟，风雨来时各缩羽。若有一人先展翅，另一人方知原来并肩比独飞更暖。”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像一束温柔的光。
秦婉尔和王轩辕暂时没有生育计划。
昨晚，王轩辕回家后把秦婉尔扑倒在床上。
秦婉尔宛然一笑，脸颊红如粉色莲花:“轩辕～我知道你看我笑。”
王轩辕轻捏秦婉尔的脸颊，眼眸中满是深情:“是啊，我的婉尔一笑倾国倾城。”
他想着婉尔也会对别人笑，还有王轩足那一群人，然后将婉尔紧紧拥入怀中:“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
“轩辕～我不离开你～是不是商务应酬后又让你想起了以前。”秦婉尔贴心地为王轩辕喂醒酒茶。
“我想起我的婉尔，不只是才华横溢，有着有趣的灵魂！”
“谁又没有一颗有趣的灵魂呢？”秦婉尔偏了偏脑袋。
王轩辕双手捧起秦婉尔的脸，眼中满是醉意与爱意，语气霸道:“是啊，你的灵魂让我着迷，所以你只能属于我，永远别想再玩夫妻间的躲猫猫游戏。”
“轩辕～”秦婉尔轻轻为王轩辕擦着嘴唇，“未来的我也会属于我们的孩子。”
王轩辕双手环住秦婉尔，将秦婉尔困在怀中，嘴角微扬，他轻啄一下婉尔的唇:“婉尔想要我们的孩子？”
“孩子很可爱，也是爱情的结晶。”
王轩辕闻言神色灼热，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又变得强硬起来:“婉尔，我们先等妈苏醒，还有……”
他想找出黄春芬一帮人害婉尔的证据。
秦婉尔对王轩辕轻轻地说:“何时孕育孩子，也需要缘分。”
清音阁里毕教授正在和刘雀交流:“
刘雀，你先展翅。把你的怕，展给他看。他若用心对你，自会跟上。他若不懂，那你也看清了，这恐惧里，有多少是你该一个人扛的，有多少，是他本该替你分担的。”
视频里的刘雀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手指不再绞衣角，而是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我明白了，我不是怕生孩子，也不是完全抗拒疼痛，我是怕……孤军奋战。”
她笑了，带着泪，像雨后初晴的长安城。
“婉尔，你还是这样，喜欢即兴作诗。当年在长安，你还帮我解决了一个困扰难题，谢谢你。”
秦婉尔温婉笑着，眼波流转：
“‘长安一别各西东，
今日屏中语未终。
四季变化有旧友，
渭水黄浦共潮生。’刘雀，去跟你老公谈吧。谈完了，不管结果如何，给我发条消息。我在这儿，毕老师也在，这里有书香，也有诗。”
毕教授朝屏幕挥挥手，笑眯眯地说:“刘雀，记住，怕不可耻，可耻的是逼自己不怕。你先把话说出来，剩下的，咱们慢慢商量。生不生的，日子长着呢，不急这一天。”
刘雀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像卸下了什么重担，屏幕里的脸亮了一些:“谢谢你们。我……我今晚就谈。婉尔，毕阿姨，我挂了，我去……去准备准备。”
秦婉尔轻轻点头，像一片云落在水面：“
去吧。刘雀，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屏幕暗了。
秦婉尔收回目光，她提笔在素笺上写下：“
屏幕虽冷人心暖，
千里犹闻桂花香。
世间多少不敢言，
只因未遇聆听人。”
毕教授剥开一颗陈皮糖，递给秦婉尔，笑眯眯地说：
“这糖，给她寄一包去？茶不易多喝，偶尔含一颗糖也好。”
秦婉尔接过糖，笑了，窗外的梧桐叶在秋风里轻轻摇晃。
鹏城的林雅清趁赵小明午睡，做完创意设计后，她给秦婉尔发了关心信息，也给赵光磊发去关切信息。
赵光磊回复了一句:“谢谢雅清姐。”
他没有把海鲜牛排发生的事情告诉家里任何人。
夜间，赵光磊的同学顾予路过，她顺便问了一句:
“赵光磊，你喜欢看哪些书?我明天正好要去图书馆，给你带几本?”
赵光磊正在搬货物箱子，愣了一下，他随后放下箱子，犹豫着开口:“随便带几本吧，我不挑……”
他对顾予的关心有些不适应却又有些欣喜，虽然他只爱看平行世界相关类型的书。
“嗨，赵光磊！”顾予笑着走了过来，“下周的课程，到时候我们一起上课。”
赵光磊有些意外地透过刘海看向顾予，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闷闷地回复了一声:“嗯。”
他想到能和假小子顾予一起上课，心中竟有些期待，又有点紧张。
“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兼职？不跟专业结合，或者手机贴膜之类的。”顾予给出建议。
“我随便找的。”赵光磊低着头，声音有些小。
他想他如果找编程相关的兼职，自己的能力不够，他觉得贴膜每次只能赚8至15元，也没有信心能做好这件事。
赵光磊决定坚持在海鲜牛排餐厅做一个月，到时候给赵伟军、赵仲达买一些小礼物，好让他们瞧得起。
此时的赵仲达正在霆枭房地产开会。
他绅士地坐于会议厅主位沉稳地说着:“
我们霆枭房地产公司虽小，可是这么多年我们是在为老百姓办事。大家不必过于忧虑，车到山前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