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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黄浦江笼着薄雾，东方明珠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王轩辕、秦婉尔、秦芷若正在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生煎包、豆浆、小馄饨、蟹黄包、牛肉三明治、银耳羹。
秦芷若想着吸血鬼阿御，觉得到时候可以好好逗逗他。
秦婉尔优雅地为大家盛入银耳羹。
王轩辕放下手中的《财经日报》，眉毛与嘴角上扬：
“婉尔！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不就是妈妈苏醒概率升到了85%。”秦芷若吃着蟹黄包，小脸蛋鼓鼓的，就像屯粮的松鼠。
三年前，山城珠宝店私吞凤佩钱的人，已经被我派的人抓住，他们以为跑得快，我王轩辕是什么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轩辕～我当初没有想到凤佩会值那么多钱，况且帮我换钱的老农民是朴实真诚的人。人抓到了就好。”秦婉尔给王轩辕夹了一个生煎包。
“什么人啊，这种人被我发现，我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满地找牙！”秦芷若把蟹黄包吞下去，气势汹汹地说。
王轩辕吃了一口生煎包:“这种人，可恶！最终结果还是坐牢，婉尔，你说他们图什么？就图剩下的钱他们四人分117万？”
秦婉尔想着昨晚看的《犯罪心理学》，闻言抬眸，晨光落在她长睫毛上，眼眸明澈，她偏了偏脑袋：
“图什么？表面看他们是贪图钱，可人心这笔账，从来算不清。图的不只是单方面的。”
“那疯癫癫的绿龙又图什么啊！图个龙宝宝永长生。”秦芷若笑得捂了捂肚子。
“绿龙图一份真正的爱和充满生命力的宝宝，”秦婉尔宠溺地看着秦芷若，给秦芷若添了一些小馄饨，语调悠然如吟:
“晨雾锁江舟，贪念一叶浮。
金满船将覆，犹向深渊游。
山城珠宝店那四人不懂后果？他们懂。他们只是那‘万一不会被发现’的念头，比117万更诱人，他们见老农民是老实人，什么都不懂。”
王轩辕点头赞同：
“这是侥幸心理，可惜他们也不看看拥有龙佩的人是谁！我投项目时见过太多，创始人明明数据造假，却真觉得自己能翻盘。”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手，目光锐利
“他们是知法犯法！心理学家管这叫什么？”
秦婉尔端起小馄饨的汤匙，轻轻搅动，热气氤氲了她眉眼：
“我与毕教授交流过，这叫道德推脱。”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
“人要做坏事，先得给自己发一张许可证。‘我只是缺钱’‘客户不会发现’‘大家都这么干，在分钱’……他们骗一次自己，良心就薄一分，直到透明如纸，一戳就破。”
秦芷若吃着牛肉三明治，翻了一个白眼:“这样的人，早就该被抓起来！”
“还有一个人是在江城被抓的！跑得再远，也跑不过我的手掌心！”王轩辕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秦婉尔抬眸，目光清澈如江面初升的日光:
“你猜他们被按倒时，在想什么？”
“他们在想过去这么久，还被抓住。”秦芷若摇头晃脑。
王轩辕放下筷子，靠向椅背，若有所思：
“想后悔？想早知今日？”
秦婉尔唇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
“不。他们会想‘就差一步’。”
秦婉尔将汤匙搁下，声音轻却笃定:
“人落网时，极少悔悟罪行本身，只悔悟被抓。以前罗教授在法律课上讲过，我的印象还很深刻。”
秦芷若喝着银耳羹:“所以无可救药！”
秦婉尔望向窗外渐散的雾气:
“雾散见青山，贪梦一朝残。
铁窗听秋雨，方知自由难。”
王轩辕欣赏着秦婉尔的短诗，他的身姿挺拔如松：
“我在刚接管王氏集团不久后尽调过一个项目，创始人履历光鲜，斯坦福MBA，高盛背景。结果深挖下去，上一家公司他虚增收入四千万，被SEC调查过，换了个名字又出来融资。”
秦婉尔朝王轩辕竖起大拇指。
王轩辕转身，双手抱臂，语气冷硬:
“当时高层会议人员都说‘行业惯例’‘法不责众’，劝我别较真。我退了。”
王轩辕目光落在秦婉尔身上，缓了缓:
“你说，是我太果断，还是他们太麻木？”
秦婉尔起身走到王轩辕身侧，与他一同望着院子里的桂花，声音柔和却有力：
“轩辕～当初你退得好。”
秦婉尔侧首看王轩辕，眼中有赞许:
“研究显示，职场中的‘小恶’，一次数据美化、一笔灰色回扣、一句推卸责任的谎言，会像霉菌一样蔓延。”
“婉尔姐姐，三姐夫，你们都好厉害啊！我准备戴脑机接口去喽！”秦芷若手握赏月剑。
秦婉尔给秦芷若整理着高马尾:“芷若妹妹，若是感到不适，记得按红色按钮。”
“知道啦！知道啦！”秦芷若说完往二楼跑去，还回头朝秦婉尔吐了吐舌头。
秦婉尔朝秦芷若做着鼓励的动作，然后准备给白绒和蓝绒喂一些小鱼干。
“轩辕，没有底线的人，自会自食恶果。”秦婉尔朝花园里走去。
王轩辕握住秦婉尔的手腕，声音低沉也有力:“我该早一点儿派人抓住他们，我的婉尔！那段时间，你受苦了。”
他低头亲吻了婉尔的额头。
秦婉尔笑靥温婉，如晨光破雾:“我们所有经历的苦，都已度过。”
她伸手给王轩辕理了理衬衫领口:“你原来的相思苦，我都懂。”
王轩辕捉住秦婉尔的手腕:“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
秦婉尔与王轩辕默契对视:“因上努力，果上随缘。”
“我非圣贤辈，只为护卿知。”王轩辕与秦婉尔十指相扣。
“轩辕～我们守好这一寸方圆。”秦婉尔靠在王轩辕的怀中。
魔都晨雾散尽，一艘货轮鸣笛而过，汽笛声悠远如叹。
白绒和蓝绒并肩在秋天的阳光里，尾巴轻轻交缠了一下，小口小口地嚼着小鱼干，仿佛那不是什么寻常的零食，而是美味佳肴、一小片温柔的树林。
秦婉尔提笔在素笺上写下:“
法网恢恢密似罗，
疏而不漏判秋毫。
贪赃枉法终难遁，
害理伤天岂可逃。
铁面无私明镜照，
丹心一片赤旗高。
人间正道沧桑在，
朗朗乾坤正气昭。”
二楼的秦芷若已经进入林思琴的梦境。
一大片树林被迷雾笼罩。
阿御一瞬息移到秦芷若面前。
“你是欧美的吸血鬼还是中国的，我记得拍电影不是喜欢拍僵尸或者阿飘吗？”秦芷若开始逗阿御。
“不管是僵尸、阿飘还是吸血鬼……”阿御动作如鬼魅般迅速，瞬间到了秦芷若的身后，“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秦芷若一转身，吐了吐舌头:“还是谈点科学吧，别藏我身后。”
“科学？”阿御饶有兴致地绕着秦转圈，他的长眸紧盯着秦芷若，“在我面前谈科学，芷若，你不觉得有些无趣么？”
“科学讲世间没有鬼，就算你能感知到我，也是假的！”秦芷若舞着剑，招式带着街舞风格。
阿御停在秦芷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眼前的我，又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
“哈哈哈，人扮演的吸血鬼。”秦芷若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阿御眼神一暗，突然出手将秦芷若揽入怀中，速度之快让秦芷若无法反应，“你还是不相信么？”
他露出尖牙，作势要咬向秦芷若的脖颈。
“你！你！你！你这只吸血鬼怎么不懂得尊重啊！”秦芷若使劲地拍打着阿御的胸。
阿御非但没放开，反而搂得更紧，呼吸洒在秦芷若的颈间:“尊重？你是我的，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怎么这样说啊！没有逻辑思维的，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没有结婚，怎么我就成了你的人，大帅哥阿御！”秦芷若敲着阿御的额头。
阿御盯着秦芷若看，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呵，你以为结婚才能拥有你么？”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秦芷若的下巴，“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你就注定属于我。”
“踏入？我明明是戴了脑机接口，进入妈妈的梦境才遇见你的，好吧，你认定我是你的人，那就去办个结婚证吧！”秦芷若心想，到时候把这个梦中结婚的事情分享给师父，看一看马辰星是什么反应。
阿御眉梢轻挑，似乎对秦芷若的话感到意外，他故意压住内心的兴奋:“你……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
秦芷若用赏月剑接起一片花瓣:“嗯嗯嗯，阿御，你非常有魅力，也很有气场！”
阿御似乎很满意秦芷若的回答。他一下把秦芷若背在身上，还故意使坏地颠了一下她，迈步朝内走去:“你很特别，让我一见钟情。”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才对你没有感觉！”秦芷若一只手紧握剑，另一只手挥舞着。
“我就不放你下来，这里是我的领域！”阿御轻而易举就把秦芷若背着往前走。
周边的树林诡异阴森。
秦芷若感到自己被阿御背了很长时间，她敲打着阿御的肩膀:“阿御，你要带我去哪里？”
阿御背着秦芷若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然是我的房间……”
他的眸底深处有暗火跳动。
“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啊？”秦芷若摊开手，她觉得这里应该没有办理结婚证的地方吧。
阿御俯身凑近秦芷若，单手撑在秦芷若身侧，发丝如瀑布般散落:“那又如何？你早晚都会是我的妻子。”
秦芷若甩着阿御的长发:“哇，吸血鬼的头发能有这么长，都快要超过我了。”
阿御自在笑着，他直起身来，随意地甩了甩长发:“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对我的头发很感兴趣？”
他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飘动，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头发这么长，看来不是欧美吸血鬼。”秦芷若把阿御的头发握在手中。
阿御指尖缠绕着自己的长发，亮亮的双眸微眯，道：“哦？这和欧美吸血鬼有何关系？”
“欧美吸血鬼不是短发吗？电影里演的。”秦芷若拍了拍阿御的脑袋。
阿御觉得秦芷若的想法很有趣，双眸紧紧地盯着秦芷若，生怕她要跑了一样:“电影里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假的，人扮演的，梦境也是假的。”秦芷若在床上滚来滚去。
阿御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故意露出尖牙在秦芷若眼前晃了晃，“那你觉得现在的我，是扮演的吗？”
“牙齿长成这样，遗传谁的呢？”秦芷若拍拍阿御的肩膀。
阿御觉得秦芷若问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这是吸血鬼的特征，不是遗传。”
“可是，我不是吸血鬼啊！”秦芷若指了指自己整齐的牙齿。
阿御双手撑在秦芷若的身侧，将她困在怀中，眼神变得炽热，“但你会是的……只要你喝了我的血。”
“血……多难喝啊！”秦芷若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芷若，你还没尝试过，怎么知道难喝呢？”阿御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么，血从哪里来的？”秦芷若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江御尖锐的指尖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一点，随后向她展示那抹猩红，仿佛在蛊惑秦芷若:“自然是我的。”
“算了，我还是适合喝银耳羹。”秦芷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真是可爱的回答。”阿御直起身优雅地坐在床边，抬手轻抚秦芷若的高马尾，眸中带着笑意，“但成为我的后裔，你将拥有无尽的生命和力量。”
“拜拜！我去喝好喝的！”秦芷若用意识控制，按下脑机接口的红色暂停按钮。
秦芷若看着林思琴床边装着莲子的瓶瓶罐罐，给董梦发了一条信息:“师姐，冯哥他还没有来灵鹫山啊？你不会被他耍了吧。”
董梦回复:“素慈师妹，不会的，他说他今天就来。”
冯小逢正在通往八闽的飞机上。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冯小逢想办法把拍摄的作品卖了一笔钱，这样就算他的父亲完全断了他的资金，他也会给董梦一个最基本的保障，他的内心也会很有底气。
飞机上发飞机餐，坐在冯小逢旁边的外表妖里妖气、目光涣散的女士看了看冯小逢:“小伙子，长得不错，要不要跟着我混。”
此人正是杨焕彩，那个以前听从黄春芬的安排，在暗中拉帮结派，指挥爆米花头邹娜迪等，在废弃工厂伤害秦婉尔的人。
冯小逢瞪了杨焕彩一眼:“我不跟着谁混，我的教授就在前面。”
“还是大学生啊？”
“我早就毕业了。”
冯小逢发现旁边女士一直在看自己，他把背挺直:“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年轻人啊！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的大波浪头发剪了。”
“我看你身高很高的，长得标志，特别是眼睛，我姓杨，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模特，先从男模做起，到了八闽就有公司。”
冯小逢幽默拒绝:“我不当什么男模，原来，你姓杨啊，怪不得你这么‘洋’。”
他又拿出笔:“我可是未来大导演，不当模特，这样吧，你把联系方式留下，很多年后若需要合作，再联系你！”
杨焕彩拨弄了一下黄色头发:“小屁孩，口气还不小，联系写给你，对了，你该叫我阿姨。”
冯小逢做着张牙舞爪的动作:“阿姨阿姨，老死了，我叫你杨女士。”
冯小逢盖了盖薄毯:“杨女士，我要闭目养神了，别打扰我，也别看我。”
“不看你，我活到这个岁数什么人没有见过，我看杂志。”杨焕彩的样子比实际年龄更显老。
不一会儿，杨焕彩拍了拍冯小逢的肩膀:“你压到我头发了。”
冯小逢睁开了一下眼睛，移了移位置:“长卷毛。”
“你说什么？”杨焕彩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飞机快要着陆了，就提醒我一下。”冯小逢说完继续睡觉。
杨焕彩用手卷着头发:“飞机快着陆了。”
冯小逢睁开眼:“这么快。”
杨焕彩问:“你不是说你的教授坐在前面吗？”
冯小逢俏皮地笑着:“我摊牌了，我确实是一个人出行的，叶教授在京都。”
他给叶教授报了一声平安:“大哥。我刚才故意说你坐在前面，如果她是坏人，她听见我还有熟人就不会轻举妄动。实际上，没有问题。”
叶立衡扶了扶圆眼镜，眼里都是欣慰，他发了一条语音，儒雅随和:“咱小弟还挺有自我保护意识的，小冯，你做得对。”
“出门在外，必须得谨慎嘛，嘻嘻，有时候，有人的地方比荒无人烟的和平岛还可怕。”冯小逢快速回复。
鹏城，安宝机场。
赵仲达和林雅清正在陪赵光磊值机。
赵无极和赵小明也在旁边。
赵仲达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光磊一眼，这个眼神的含义是光磊不能违反那十项，也不能做男模，否则他将不客气。
赵无极拉了拉赵光磊，让他蹲下来，然后嘻嘻哈哈地凑到赵光磊的耳边说:“
光磊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以前明儿妹妹还没有出生前，我就编了一个超级搞笑的顺口溜，你听不听？”
“听。”赵光磊的声音闷闷的。
赵无极悄悄地在赵光磊的耳边说着:“
小明的智商，二百五，一加一等于五！
小明的爷爷，科学家，发明弹弹炸蛙蛙！
小明的爸爸，学锋锋，抱起马桶向前冲！
小明的奶奶，蜘蛛侠，飞檐走壁跳悬崖！
小明的妈妈，学厨师，黑暗料理加狗屎！
小明的哥哥，消防员，拿起尿管喷大盐！”
赵光磊透过刘海看了赵无极一眼，他觉得真是幼稚。
赵无极连忙说:“我那个时候，不懂事嘛，瞎编的，而且我说的小明就是书中的小明。”
赵光磊直起身，给赵无极和赵小明举高高。
林雅清把机票递给赵光磊:“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赵光磊点点头，他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一直喜欢的雅清姐也可以变成亲情。
赵光磊托着行李箱准备登机。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我登机了。”
赵仲达几乎是秒回，言辞凿凿，字里行间却隐有担忧:“嗯，光磊，注意安全，起飞后记得开飞行模式，落地再发消息。”
林雅清也发了一条信息:“光磊，钱不够就给家里说，不要硬抗。”
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赵伟军、刘晓珍、赵无极、赵小明也纷纷叮嘱赵光磊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言辞间满是关切。
“好。”赵光磊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上，他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万米高空时，他从小背包深处取出一片清新淡雅的绿叶，在舷窗外无垠的蓝天与像棉花糖一般的云海之间，他仿佛将自己最爱的整片绿意都悬停在了指尖。
赵光磊一到大学，就听室友陈屿说那个海鲜牛排餐厅经理因为原来在珠宝店工作私下贪了钱，已经被抓获。
他默默地想:原来，恶人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赵光磊决定晚上没课有时间，也可以在海鲜牛排餐厅做兼职。
第三天，大学课堂上，赵光磊与顾予坐在了一起。
顾予认真做着笔记，假小子专注起来还真像个样子。
赵光磊佯装听课，实则不时偷瞄顾予，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蔓延:“这笔记……记得真详细。”他小声嘀咕，怕打扰到顾予。
顾予写了一张纸条给赵光磊:“赵光磊，课后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如何？”
赵光磊看到纸条，心中一喜，迅速回复，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好，我知道有个角落很安静，我们可以去那里。”
下课后，顾予背起书包，和赵光磊一起朝图书馆走去，一边走一边聊:“赵光磊，到时候毕业，你想从事哪些工作呢？”
赵光磊对自己学的编程专业没有自信心，他小声说着:“我……还没想好，可能得先找个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工作吧。”
“嗯，走一步，看一步。”
赵光磊微微皱眉，陷入沉思，随即又苦笑一声:“或许吧……但不管做什么，最终能挣钱养家就行，专业倒没那么重要。”
顾予想着赵光磊之前在海鲜牛排餐厅忍气吞声的样子:“你现在在哪里做兼职，我也想参加，勤工俭学，体验生活。”
“还是那家海鲜牛排餐厅”，赵光磊没想到顾予会提出这样的想法，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那我也去参加。”
“你……真的要去吗？”赵光磊想到自己兼职的辛苦，有些犹豫，“兼职并不轻松。”
“除了端盘子，还做哪些工作，我看看自己能不能胜任。”顾予认真地看着赵光磊。
赵光磊抿了抿嘴唇，脑海中浮现出工作时的场景，说话声音变小了一些，缓缓说道：“主要就是上菜、打扫卫生、洗碗之类的杂活。”
“那我也参加，上菜可以学习菜品和语言沟通，打扫卫生之类的谁不会啊，小学生都会。”顾予一副精干的模样。
赵光磊看着顾予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竟有些期待和她一起兼职，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不过……餐厅的工作可能会很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顾予跟着赵光磊走进了图书馆，“我会做好心理准备。”
这时，林雅清给赵光磊发了一条信息:“
光磊，重阳节不久后即将到来，记得给你爷爷奶奶发句关心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