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288章 四训昭昭垂后世,诗画天地照山秋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6.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88章 四训昭昭垂后世,诗画天地照山秋

鹏城,清新淡雅的绿意总在,就算是在深秋。

“爸爸妈妈……我当时就是想喝奶,上午第三节课的后半节,我肚子咕噜咕噜叫,我就想着何老师已经表扬了我那么多次。”赵无极在餐桌上解释着他当时为什么在课堂上喝奶。

“然后呢?”赵仲达接着问。

“然后何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字,她写一下,我喝一口,她写两下,我喝两口。最后快要下课,我不小心洒了一点儿在同学校服上。”

赵无极说完,他低着头,有些不敢看赵仲达的眼睛。

赵小明放下手里的勺子,她轻轻地摇了摇两个小辫子,她知道哥哥做了不对的事情。

林雅清给赵小明盛了两勺鸡蛋羹。

赵仲达只是安静地看着赵无极,他充满磁性的嗓音略微有些低沉:“无极,你几岁了?”

赵无极心想爸爸还明知故问,他脆生生地答:“七岁。”

“七岁了,应该知道课堂纪律,上课不能吃东西,这也是对老师的尊敬,如果一个班上很多同学都像你这样喝奶,课堂就不能正常进行。”赵仲达目光里含着严肃,“妈妈之前同意你带奶,有没有讲过只能课间喝?”

“讲过。”赵无极想着林雅清在开学前很细致地讲过。

“讲过你还犯?”赵仲达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没有规矩!同桌的校服是新收到的吧?把奶洒在了同学的身上,本来该负洗衣服的责任。”

“仲达先生。”林雅清轻轻碰了碰赵仲达的手肘,示意他先别说了。

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赵无极,声音依然平静,却多了一丝柔和:“无极,爸爸不是要责怪你,而是好的行为习惯也是对旁人和自己负责。妈妈是想听你说,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当时就是感到人飘了,还有侥幸心理,我觉得我动作快,何老师在写黑板,就发现不到我在喝奶。”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妈妈:“妈妈,我以后肯定不这样做了,我跟李思琪说对不起了,我还给了她纸巾。”

林雅清伸手把赵无极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好了,好了,妈妈相信你只是一时没有管住自己。虽然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小事也得引起重视。”

赵伟军调整了一下助听器:“无极,爷爷问你,你们何老师后来怎么处理的?”

赵无极从林雅清怀里抬起头,轻轻吸了吸鼻子:“何老师没有骂我,她把我叫到办公室交流了一下,后来她让我和李思琪去洗手间把校服擦了擦,然后她关心地问我是不是早上没吃饱,她还给了我一块饼干。”

他想着当时发生的事情:“何老师还跟我说,以后饿了可以举手跟她说,不要在课堂上喝奶。她说她知道我那只是单纯地想喝奶,但是课堂有课堂的规矩,做错了就要承认……”

“那你是怎么做的?”赵伟军问。

“我跟同桌道歉了,我还说,可以把衣服带回家洗。她说也没有洒多少,就没有让我洗。”赵无极清晰地讲述着。

刘晓珍叹了口气,她吃了一块香软的山药。

她此时情绪稳定,头脑清晰,她看向赵无极:“哎,无极,奶奶跟你说,奶奶以前做会计,最讲究的就是规矩。账做错了,可以改;人犯错了,可以改。

人上当了,可以总结经验,但规矩破了,信任就难建了,该有的秩序就会混乱。上课不能吃东西,这是学校的规矩,你破了规矩,承担后果就是好的。”

赵无极认真地听着,赵小明也在努力理解着话里的意思。

林雅清目光里含着欣慰,她给赵无极夹了一块排骨:“无极,你奶奶说得很好,当然,你们何老师也是一位好老师。她没有当众批评你,给你留了面子,还教你以后怎么做。你要记住这份好,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赵无极点点头。

赵仲达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他重新拿起筷子,却没有夹菜,而是看着儿子:“无极,爸爸问你,你觉得这件事你错在哪里?”

赵无极想了想,举了举小手:“我不应该在课堂上喝奶,就算我是奶哥。”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不应该抱有老师看不见我的想法。”

“还有呢?”

赵无极愣了一秒,有些茫然地看着赵仲达。

赵仲达放下筷子,给赵无极递上餐巾纸,他看着儿子的眼睛:“你错在没有照顾好自己。早上应该吃饱,人如果营养充足,就不会饿得那么快。”

“爸爸,我有时候急着上学,怕迟到才……”

“怕迟到就不吃饱?”赵仲达的声音不重,“你饿着肚子上课,注意力能集中吗?能在后半节课听进去老师讲什么吗?身体是自己的,你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怎么会有好的状态学习。”

他看向林雅清,语气里带着郑重,也带着对儿子的期许:“我的雅清夫人,明天开始,早上不管多忙,无极必须吃饱,一家人都要把早餐吃饱,吃不饱,就不出门,规矩还是要守好做好。”

林雅清点头赞同,她给赵仲达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转向儿子:“无极,妈妈也有话跟你说。”

“好啊,好啊!”赵无极坐直了身体,看向林雅清。

“妈妈今天接到何老师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担心。

担心你有没有被吓到,担心你的同桌有没有很难堪,担心你在学校是不是受委屈了。”林雅清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秘密,“但是何老师跟妈妈说了整个过程,妈妈很感谢她。因为她没有只告诉妈妈你犯了错,还告诉妈妈你是怎么道歉的、怎么承担的。”

她伸手给赵无极递了一瓶新鲜牛奶:“妈妈想让你记住,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不敢承认、不想承担。你今天跟李思琪道歉了,还主动说要帮她洗衣服,这说明你有担当。这一点,妈妈为你骄傲。”

赵无极的眼睛亮了一下:“妈妈……你一点儿不生气吗?”

“妈妈不生气,因为是人就难免会犯个小错。”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赵无极:“无极,你看,这是妈妈刚才跟李思琪妈妈发的消息。李思琪妈妈说,校服已经洗好了,没什么大碍。她还夸你懂事,说李思琪回来告诉她,赵无极是她最好的朋友,因为无极主动道歉了。”

赵无极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对话,黑眸子亮亮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真的?李思琪还这么说?”

“真的。”林雅清摸了摸赵无极的头,“所以你看,真诚道歉比什么都有用。你要是今天撒了谎、推卸了责任,李思琪还会觉得你好吗?”

赵无极用力摇头:“不会,不会的,妈妈,我第一时间就已经道歉了。”

赵小明望着赵无极说:“奶哥好,奶哥好!”

她有些疑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做错事情就要道歉,并且承担责任、认真改正,我们都原谅奶哥了。”林雅清一边说一边给赵小明擦着小嘴。

赵无极故意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赵小明说:“明儿,以后你要是做错了事,也要跟奶哥一样,说对不起,知道吗?”

赵小明把咪咪玩偶抱给赵无极:“知道!一会儿我们一起玩咪咪。”

全家人都笑了,氛围变得温馨轻松。

赵伟军朗声大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哈哈,明儿,倒会安慰人。”

刘晓珍也笑着摇头:“明儿和乖雅清、好雅清一样乖。”

赵仲达端起鲜奶,里面是林雅清给他倒的半杯奶,他朝儿子举了举:“来,无极,爸爸跟你碰一个。不是庆祝你犯错,是庆祝你敢承认、敢承担,这比考一百分更重要。”

赵无极听赵仲达这么说,一下笑了,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小心翼翼地跟赵仲达的酒杯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但是,”赵仲达放下奶杯,神色重新严肃起来,“无极,规矩还是要立的。从明天开始,早上必须吃饱,课堂不许吃东西,这是定好的规矩,不能破,明白吗?”

“爸爸,我明白!”赵无极用力点头,声音响亮。

林雅清笑着给儿子盛了一碗饭:“好了,吃饭吧,排骨都要凉了。周末妈妈带你去商场,给李思琪挑一件小礼物,你亲手送给他,好不好?”

“好!”赵无极眼珠子转了转,“我要送她一个画画本!他最喜欢画画本!”

“行,画画本。”

赵伟军忽然想起什么,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陈旧的军徽,这枚军徽边缘有些磨损,但五角星依然鲜红。

他把军徽放在桌上。

“无极,爷爷给你军徽。”

无极拿到灯光下打量着军徽:“爷爷,您之前不是已经给过我了吗?”

“给过了一个,再给一个,爷爷想让你记住,军人守边疆,守的是规矩、是责任。你上学也是一样……守的是课堂的规矩、做人的责任。军徽是提醒你……不管在哪里,腰杆要直,规矩要守,错了要认。”

赵无极把军徽紧紧攥在手心里,像是握着一份沉甸甸的承诺:“爷爷,我记住了。我以后……以后再也不在课堂上吃东西了。我要是饿了,我就举手告诉何老师。我要是犯了错,我就马上说对不起。”

“好。”爷爷点点头,端起碗,拿起筷子,“吃饭。”

窗外,鹏城的夜色温柔而深邃。

远处高楼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如少见的星星落在了人间。

赵无极大口大口地吃着饭,他像是要把今天的委屈和教训都咽进肚子里,化成明天的力气。

赵小明在旁边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歌,小手紧紧地抱着咪咪,准备玩窗前的小滑梯。

林雅清感受着两个孩子的成长,又看了看一旁的赵仲达,和桌子对面的赵伟军和刘晓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家吧,她想,孩子犯错,大人指引,小的事情不带着负面情绪,就能在餐桌上交流沟通好。

她给赵小明的围嘴取下:“等无极把作业写完,我们又可以藏猫猫。”

“抱着咪咪藏猫猫。”赵小明摇摇晃晃地爬上小滑梯,稚声稚气地说。

赵无极畅快地把饭菜吃完,他跳下椅子,跑到玄关把书包里的作业本拿出来,又跑回来,在林雅清的脸上亲了一下。

“奶哥去写作业啦!明天我们去买画画本。”

“奶哥认真写作业!”赵小明挥着小手,指了指儿童房,然后欢快地从小滑梯上滑下。

林雅清走到窗边,看着儿子坐在书桌前专注写作业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赵仲达走到她身边,把她的额前秀发别到耳边,低声说:“我的雅清夫人,无极这小子,比我想象中扛事。”

“嗯,我的仲达先生。”林雅清整理着赵仲达的衣领,“希望他以后一直这么扛事。”

“会的,“赵仲达眼里含着小小的灯芯,“赵无极身心健康,比小时候的赵光磊强多了。”

林雅清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仲达一眼,她不希望赵仲达拿孩子相互比较,每个人的成长本来不同,经历和感受也独一无二。

客厅窗边,赵小明自顾自地玩着小滑梯。

刘晓珍接过赵伟军递来的温水,把降压药吃下:“明儿,以后也是个有主意的人。”

赵伟军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望向窗外,轻声说:“犯错不怕,怕的是不改。改了,就是好孩子。”

月光从窗外洒进儿童房,落在赵无极写作业的书桌上,落在那枚旧军徽上,落在他敞亮的心里。

林雅清给秦婉尔发了一条信息:“婉尔妹妹,以前妈妈年轻时就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婉尔回复:“是啊~雅清姐,我想起《了凡四训》中的一句‘过不论久近,惟以改为贵’。”

她轻盈起身,从书架上取下这本书。

魔都,深秋的夜,窗外梧桐叶落,沙沙如雨。

书房里暖黄的莲花灯下,秦婉尔斜倚在藤编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王轩辕正坐在画架前,调色板上搁着半干的赭石与墨绿,画布上隐约可见山峦的轮廓。

秦婉尔指尖轻抚书页,抬眸一瞬,婉约自成,她的声音如夜风穿林:

“轩辕~你可信‘命由己造,福自己求’?”

她将书合上,露出封面。

《了凡四训》四字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王轩辕霸气转身,目光停在这四个字上,他声音低沉也有力:“婉尔!我记得袁了凡年轻时遇孔先生,算定他一生的功名寿数,分毫不差。他便认命了,终日静坐,不图进取。”

秦婉尔眼波流转,她接话:

“直到云谷禅师点醒他,‘命由我作,福自己求’。他才恍然,原来那命数不是铁铸的牢笼,是未动笔的宣纸。”

王轩辕手中的画笔悬在半空,一滴赭石落在画布边缘,他浑不在意,转身望向秦婉尔:

“婉尔!这话说得极妙!‘未动笔的宣纸’。”

王轩辕搁下笔,走到书案前倒了一杯菊花茶:

“我领导王氏集团这些年,见过太多人把‘命’挂在嘴边。市场跌了,说‘命不好’;项目黄了,说‘没那个财运’。仿佛认了命,失败便不算耻辱!

可笑!袁了凡若认了那孔先生的批命,何来后来的进士及第、子孙满堂?”

秦婉尔起身,缓步走至他身侧,夜风吹动她月白色的衣袂:

“轩辕~可你知他如何改的命?”她伸手替他拂去肩头一小片落叶,原是花园里落下的。

“不是烧香拜佛,不是求神问卜。是功过格,每日记录善恶,一毫一厘,不敢自欺。三千件善事,十年方成。”王轩辕把菊花茶递到秦婉尔唇边。

秦婉尔优雅喝了一口茶,她抬眸看王轩辕,目光清澈如深潭映月:

“你说,这是执着,还是清醒?”

王轩辕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

“是纪律,投资也一样。多少人亏在‘我觉得’‘大概会’‘差不多’,没有纪律,再好的策略也是废纸。袁了凡那功过格,便是最原始的风控系统。”

王轩辕侧首,嘴角与眉眼上扬:

“婉尔,你怎么看这‘日行一善’?是心理暗示,还是真能动命数?”

秦婉尔退回软榻,重新翻开书,指尖停在某一页:

“轩辕~我认为二者皆是,又皆不是。”

她的语调悠然,如诵一首旧诗:

“心理学有个概念,叫自我实现预言。你认定自己是善人,行事便趋向善。

若认定自己是勇者,行事便趋向勇。

袁先生的功过格,看似记善恶,实则是重塑自我叙事,从‘我是被命数困住的人’,变成‘我是主动造命的人’。”

秦婉尔眼中似有星光隐现:

“夜阑翻旧册,了凡问前程。

非是星移斗,心灯自转明。”

王轩辕目光灼热地看着秦婉尔,然后走回画架前,却不再提笔,只倚着架身看她:

“婉尔这诗,比袁了凡的训诫还通透。”

他沉吟片刻:“我读《了凡四训》,最动容的不是改命,是他对儿子说的那句,‘即命当荣显,常作落寞想;即时当顺利,常作拂逆想’。”

随即,王轩辕的目光落在未完成的山水画上:

“复盘我做总裁这些年,顺风顺水时多,摔跟头时也不少。最险的一次,杠杆放得太足,一夜亏掉八位数。那时若没这‘拂逆想’,怕是早已……”

王轩辕说到这里顿住,摇了摇头。

秦婉尔静静听着,待他话音落,才轻声接道:

“轩辕,早已什么?”

她起身,走至画架前,与王轩辕同看那幅未竟的山。

“早已不敢再提笔?还是早已不信这世上还有值得押注的局?”王轩辕一把将秦婉尔揽入怀中。

“轩辕~你可知袁了凡最厉害之处?不是他改了命,是他改命之后,仍敬畏命。他不曾说‘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话,只说‘务要日日知非,日日改过’。”

秦婉尔的声音很轻,指尖轻触画布上那抹未干的墨绿,“轩辕正是如此……”

王轩辕与秦婉尔十指相扣:“嗯?”

秦婉尔收回手,垂眸一笑,如月下白莲初绽,她轻抚王轩辕的指甲盖:

“你雷厉风行,却从不张狂。你算尽盈亏,却肯为一幅没有价格的画,尽心而作。”

她在王轩辕手心写下两个字:“

这便是了凡说的‘正念’,不为结果,只为当下这一笔,是否心安。”

王轩辕将她的另一只手覆在自己握笔的手上,掌心温热:

“知我者,婉尔!

我画这山,画了七日,总觉缺了什么,今夜方知。”

王轩辕引着秦婉尔的手,在画布空白处轻轻一点,补上最后一笔远峰:

“缺的是人。山中无人,山便只是山;心中有人,落笔才有温度。”

秦婉尔看着那笔由二人共绘的远峰,轻声吟道:

“共执丹青笔,同描远岫青。

了凡言造命,我道是同心。”

窗外有栖鸟扑棱棱飞起。

“好!好一个‘我道是同心’!”王轩辕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渐低,“袁了凡用十年改一人之命。我用余生护你笔尖的墨不干,护你枕边的书不凉,护你一世周全……”

王轩辕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在想怎么找出有效证据抓住那些害婉尔的人。

秦婉尔从王轩辕怀中挣出,拿起那本书,翻开最后一页:

“他最后一句怎么说的?‘人之有志,如树之有根’。轩辕,你的根扎在哪儿?”

王轩辕重新执起画笔,蘸了浓墨,在画布角落题下一行小字,正是她方才的诗句:

“扎在这儿。”他搁笔,转身看她,目光如炬,“扎在每一笔与你共绘的画里,每一句听你吟的诗里,每一个……“

王轩辕声音低沉如誓:

“……你在我身侧的清晨与夜晚里。”

秦婉尔提笔在素笺上写下:

“了凡训子夜,灯火两三人。

不问他年命,只今便是真。

命由己造莫须愁,

福向心求自可修。

积善堂前祥霭青,

谦德宇内瑞云浮。

从前种种随烟散,

以后般般逐水流。

四训昭昭垂后世,

诗画天地照山秋。”

窗外,梧桐叶又落了一层,沙沙如雨,却似天地间最温柔的掌声。

王轩辕将那幅画挂在了书房。画中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山径尽头隐约有两个相依的身影。

题款处,是他遒劲的字迹,“共描远岫青”,旁边是她娟秀的小楷,“只今便是真”。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扔掉书香又怎样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