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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白回看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西柠又气又好笑，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从沈叙白手里抽回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开口时声音稳稳的：“没有选择。”
四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西柠抬眸，目光依次扫过序礼、序沉、第五明聿、沈叙白，最后落在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零身上。
“我想跟你们五个都在一起。”
她说得很轻，但咬字清楚。
“其实一直都想说，既然沈叙白先替我说了，那我就挑明了，你们意下如何？”
她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了几分：“如果不同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逼你们。”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
第五明聿第一个反应过来，冰蓝色眸光猛地亮了一瞬，声音干脆利落：“我的荣幸。”
序礼垂眸笑了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温温吞吞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求之不得。”
序沉没说话，但他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沈叙白耸了耸肩，歪头看她，语气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懒散：“小甜心，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可是第一个表态的。”
西柠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零。
零站在楼梯口的位置，银白长发垂在肩侧，金色竖瞳里的光微微闪了一下，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最后归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他迈步走过来，经过西柠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但那个弧度比平时深了几分。
西柠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发软，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饭桌上气氛比刚才松弛了不少。
序礼把菜一碟一碟摆好，西柠低头扒饭，沈叙白坐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她碗里夹菜，被第五明聿不动声色地截了两次。
西柠装作没看见。
吃到一半，序沉放下筷子，薄荷蓝的碎发垂在额前，开口时声音平稳：“西柠小姐，关于你身体的检查结果。”
西柠嚼饭的动作慢了下来。
序沉把仪器检测的结果和副作用失效的情况简短说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现在重点是找到解药，解除这个限制。”
西柠听完，点了点头，反应很平淡。
她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体内空荡荡的，魔力、月之力，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了。”
她咽下嘴里的饭，语气没什么起伏：“解药怎么找？”
零坐在桌子另一端，闻言接话，声音温和：“序礼、阿聿、沈叙白和我都派了人前往那个据点，明天就能拿下。”
他偏头看向西柠，金色竖瞳里那层温和的光稳稳的：“西柠小姐安心休息就好。”
西柠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傍晚。
西柠换了件干净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推开了零的房门。
零已经等候多时。
他坐在沙发上，银白长发松松垂在肩侧，穿着一件系带白色丝绸睡袍，衣襟松松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看见她进来，零弯了一下嘴角，站起来迎上去，牵过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酒液是深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零伸手示意了一下，声音温和：“从遥远的三角界那边运送过来的，独属于烟火灰烬中的浪漫，西柠小姐尝尝。”
西柠放松下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辛辣从舌尖炸开，一路烧到喉咙，她没忍住咳了两下。
零丝毫没反应，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他放下酒杯，凑近西柠，金色竖瞳里的光温和而柔软，注视着她，开口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淡淡的果香，落在她唇边：“等待的过程无疑是寡淡无味且漫长的。”
他顿了一下，轻啄了一口西柠的唇角：“为了让自己不被时间的风霜麻木，烟烬红酒成了我无法抛却的明灯。”
西柠被他啄得心尖一痒，还没来得及反应，零已经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去够他睡袍的束带。
“但现在，”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哑了几分，“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他完整地吻了上来，舌尖探进来的同时，拉着西柠的手贴上了自己敞开的胸膛。
西柠本就容易失控，加上酒精上头，脑子一热，反客为主。
她撑着沙发靠背，把零压了下去。
两人在沙发上换了位置，女上男下。
零仰躺在沙发靠垫上，银白长发散开，金色竖瞳里泛着一层浅红色的水光，温和地注视着西柠，嘴角弯着一抹纵容的弧度。
西柠的指尖从他脖颈慢慢往下游移，划过锁骨，划过胸口。
零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难耐。
他的手覆上西柠的手背，带着她的指尖。
西柠摸到了。
零的身体情不自禁动了动，闷哼了一声，眼尾泛红。
西柠被他这副样子勾得心头发烫，不自觉开始掌控着他。
零难言喘息，沉沉浮浮，金色竖瞳里的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两人逐渐迷失，逐渐沉沦。
第二日清晨。
西柠翻了个身，床单从肩头滑下去一截，她睁开眼。
零已经起床了。
枕头上还留着一点浅淡的无花果香气，边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利落：“早会，中午见。”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赖了一会儿才起来。
洗漱完换了件浅灰色短袖和深色百褶裙，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手机塞进裙兜里，推门出去。
走廊拐角，第五明聿靠在墙壁上。
浅米色卷发微微翘着一角，明显是刚睡醒还没打理，冰蓝色眸光看到她的时候亮了一瞬，但很快压下去，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西柠脚步慢下来，偏头看他：“怎么了？”
第五明聿沉默了两秒，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干涩：“你今天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