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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了然，上前穿上室内男士拖鞋，面上笑盈盈地冲序礼序沉一挥手，语气轻快：“那今晚就打扰你们啦。”
序礼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走近两步，执起她的右手，低头落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宁老师不必道歉，”他直起身，墨绿色的眸光隔着夜色落在她脸上，语气温和妥帖，“本就是我们考虑不周。”
西柠忍俊不禁。
她抬手，指尖落在他发顶，五指拨了拨他那头水蓝色的长发，顺着发丝摸了摸他的头顶。
手感极好。
序礼整个人顿住了。
他垂着眼，睫毛颤了两下，嘴角那抹弧度没变，但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
序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薄荷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
他偏开视线，喉结滚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宁老师。”
西柠转头看他。
序沉目光落在旁边那块床褥上，语气平稳：“流星雨大概要等到凌晨一点多才会出现，宁老师能熬住吗？”
熬夜。
西柠脑子里瞬间蹦出和序沉的几个画面。
海岛别墅的凌晨三点以及藏书馆里发生的事情……
她耳根一热，迷之脸红了一瞬。
西柠清了清嗓子，飞快地把脑子里那些东西甩出去，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可以。”
序礼和序沉同时看了她一眼。
她脸红的那一下没逃过两个人的眼睛。
序沉喉结又滚了一下，白日里对西柠蠢蠢欲动的那对米粒大獠牙此刻在口腔里隐隐发痒，他眉头狠狠一皱，喉结微微动了动，压下了心底那点渴望。
他轻嗯了一声，先迈步走到观赏台边，脱了鞋，赤脚踩上去，在靠垫上坐下来。
西柠见此也脱了鞋子。
赤脚踩上观赏台，脚趾在微凉的台面上蜷了一下，走到序沉旁边坐下。
序礼走在最后。
他脱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眸光在序沉的位置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西柠和序沉之间的空隙。
他垂着眼，最后一个坐上去，在西柠左手边落座。
三个人紧紧挨着。
肩膀贴肩膀，膝盖碰膝盖。
可只有序礼和序沉知道，西柠身上的香气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有多难捱。
那股甜香混着淡淡的柠檬味，一缕一缕往他们鼻腔里钻，顺着呼吸一路烧到胸腔。
两个人几乎同时低下头。
不看西柠。
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可一低头。
就看见西柠那双白嫩的脚。
脚背光滑，脚趾圆润，指甲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亮。
序礼的呼吸停了一拍。
序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攥紧。
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和西柠的脚。
“流星雨！”
西柠的声音忽然从他们中间炸开。
两个人被人推了推肩膀，猛地回神，顺着西柠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
深蓝色的夜幕上，一道银白色的光划过，拖着一截长长的尾巴，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序礼垂在身侧的手指松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序沉把视线从西柠脚上移开，偏头看向天空，目光微闪，耳根那层红还没退干净。
西柠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空。
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观，流星雨把整片夜空都照亮了，一道接一道的光从穹顶深处划过，拖出亮晶晶的尾巴。
她脑子里蹦出一堆古老传说，什么流星许愿，什么心愿成真。
西柠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头开始许愿。
序礼和序沉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把目光放在了西柠身上。
她闭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弯着，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银边。
流星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最后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西柠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一块床褥从塔楼侧面的储物格里飘出来，带着枕头和薄毯，稳稳落在观赏台的另一侧。
西柠站起来，赤脚踩过去，在那块床褥上坐下来，冲序礼序沉挥了挥手：“晚安啦。”
她说完就倒下去了，侧身蜷着，薄毯拉到肩膀。
紧绷了一整天的疲惫瞬间涌上来，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序礼和序沉坐在另一块床褥上，谁都没有躺下。
两个人看着西柠的睡颜。
水蓝色和薄荷蓝的碎发垂在额前，两双一模一样的墨绿色眸光落在西柠脸上，一个若有所思，一个暗潮翻涌。
序礼先动了。
他刚一起身——
序沉抬手。
一道暗紫色的光从掌心飞出，精准地缠上序礼的手腕和脚踝，把他定在原地。
序礼瞳孔一缩，转头看向序沉，墨绿色的眸光里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惊诧。
“序沉——”
序沉没看他。
他站起来，迈步走到西柠那块床褥旁边，弯腰，抓住边缘，发力一拖。
两块床褥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变成一张大床。
序沉松开手，退后一步，垂眸看了一眼拼好的床褥，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他绕到西柠右侧，躺下去，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闭上眼睛。
序礼心头炸了。
他咬着牙，催动魔力从内部硬生生冲开序沉的束缚，手脚一松，他撑起身站起来，几步走到拼好的床褥边。
有样学样。
他从另一侧拎起剩下的半截被子，给自己盖好，在西柠左侧躺下来。
刚躺下。
一只手伸过来。
西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胳膊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序礼心脏骤停。
鼻尖那股甜香浓了十倍，裹着他整个人，从鼻腔灌到胸腔，从胸腔烧到指尖。
他迷蒙着眼睛，无法遏制的轻喘了一口气。
洁白米粒大的獠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他很干。
很渴。
序礼忍不住低下头，舌尖贴上了西柠的手腕。
舔了一下。
甜的。
他生出贪恋，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舌尖碾过她腕骨内侧的皮肤，细细碎碎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