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月恶毒地瞪了苏清明一眼,以为苏清明会消停,结果苏清明也跟着瞪了回去。
“你又在这里胡说什么?”
王青月忍不了,直接对着苏清明回怼。
【现在京城京城没回去,苏宇恒也不见了,现在只能靠着王家,要是跟王家离了心,那回京真就遥遥无期了。】
随即王青月又将恶毒的目光看向了正醒来的苏时禾。
“苏时禾,是不是你故意跟清明说了我的坏话,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不光见不得我好,还是个长嘴婆。”
王青月说话顿了顿。
“还是说你是故意见不得我们王家好,想让我们王家人离心,你怎么这么贱!”
刚才被苏清明阴阳地疏远了王青月的王家人,听着王青月刚才的话,立刻又亲近了回去。
要不是苏时禾在私下乱来,他们怎么可能被牵着下放。
一看就是苏时禾嫉妒王青月,心眼子特别小,他们苏家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甚至刚刚他们都差点被苏家公子三言两语给蛊惑了。
果然是蛇蝎歹毒的一家人。
“你这婊子,把我们家坑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坑第二次。”
王夫人指着苏时禾的鼻尖骂。
而大公子王行亨更是满脸愤慨地粹了一口痰:
“果然跟传闻里一样不知好歹,心思歹毒,别以为我不会打女人,我......”
砰!
“啊!”
王行亨还没来得及将威胁的话说完,他那堪比杀猪般的嚎叫就伴随着那清脆的拳头声一并响了起来。
王行亨被苏清明挥来的那一拳头猛地砸向了身后早就破掉的墙壁,那墙壁顿时就裂开了一大道口子。
而王行亨鼻梁处因为苏清明这么一拳,鼻孔鲜血直流。
王行亨怎么捂都捂不住。
王行亨平日里也是京城的一枚武兵将,但耐不住他平常里都在偷懒训练,这武兵将的威风也只敢在侯府里发发。
要是真像现在一样碰上了硬茬,那他也是只能挨打的份。
王行亨还想开口,嘴刚张开,就被苏清明一腿踢进去了许多泥沙。
王行亨被呛得直吐泥。
苏清明这三两下,一下子就把刚才还叫嚣的王家人给唬住了。
本来流放的罪人私下互殴算是严重凡事,再加上又是王家主动挑事,王家也没胆子主动喊醒在外的衙兵。
王家人只能把刚才受到的这一股子气往肚子里咽下去。
苏时禾看着苏清明为她出手的样子,心底无比暖。
随即又看了眼流血的王行亨和一旁的王青月。
心里不免觉得王青月有些可笑,王青月这跟的她心心念念的王家,简直不堪入眼。
苏清明方前跟王行亨同岁,这王行亨连躲都来不及躲,一眼的废物。
王行亨眼看这自个的颜面被苏清明横扫在地,气的脸涨的通红。
但他又自知打不过苏清明,只能一把揪过站在一旁看戏的王青月。
“你这个晦气娘们,尽知道给我惹事。”
王青月被王行亨这么一惹,脸上立即挂上了一幅委屈的模样。
“哥哥,我也是好心,怕你们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你怎么能这么怪我呢。”
刚才的闹剧声已经引得衙兵注意,王青月刚说完,林班头就一鞭子进来。
“吵吵吵,大半夜的还不安生,是想吃鞭子吗?”
王青月满眼恶毒地盯着苏时禾,眼里是藏不住的恨。
【就这个贱人以为她塞点钱有用?我现在有的是钱。】
王青月见状,立即挂上了副柔柔弱弱的娇嫩模样看向林班头。
“林爷,不是我们不安生,是他们非得闹......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王青月还朝着林班头的手头里塞了一大袋银钱。
林班头看着手头这一沓银钱,再看着王青月这哭的伤感的模样,立即挥动鞭子呵斥指向苏家:
“你们谁先挑事的?”
林班头握着长鞭,站在破庙门口。
王青月立刻从他身后绕了出来,捂着脸哭道:
“林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好心劝架,苏清明却突然冲过来打人。我哥哥不过说了一句话,鼻梁就被他打断了。”
王行亨捂着鼻子,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林爷,我就是提醒了他们几句,他们就动手了!”
“提醒什么呀?”
苏时禾抬眼看他,语气不高,偏偏带着一股不肯吃亏的小脾气。
“你刚才说的提醒,不就是‘别以为我不会打女人’吗?”
破庙里静了下来。
王行亨眼神一飘,立刻骂道:“你少在这里胡扯!”
“我胡扯?”
苏时禾轻轻哼了一声。
“你刚才都抬手要打我了,大哥才出手拦你。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大哥无缘无故打人啦?你们倒是挺会换说法的呀。”
王青月赶紧抢话:“妹妹,你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明明是清明哥哥先打人!”
她说着,悄悄靠近林班头,将一小袋碎银塞进了他的掌心。
“林爷,苏清明半夜无故伤人,您可不能因为他们是侯府罪人,就纵容他们。只要您主持公道,王家之后还有重谢。”
林班头掂了掂银袋。
里面的碎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把银袋塞进左袖,慢慢抽出长鞭,鞭梢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清明,跪下认错。”
苏清明坐在墙边,右手还肿着。他抬眼看了林班头一眼,没动。
林班头把鞭子抵到他胸口。
“怎么听不懂话?流放犯私斗,按律法要加刑。你若不跪,我现在就把你们一家都锁起来。”
苏时禾看见那只压住袖口的手,心口一沉。
王青月动作倒是够快,林班头收钱也够利落。
她抬眼看向苏清明,压低声音道:“大哥,王青月刚才给他银子了。”
苏清明侧眸看了她一眼,仍旧没有说话。
王青月这时得意地挑眉看向了苏清明。
苏清明看到这一幕,气得有些无奈。
当初他怎么没能怀疑上青月压根不是他妹妹的可能。
苏时禾却是没在意王青月刚刚的眼神,乖乖坐在一旁,没有再出声。
林班头见苏清明不动,手腕一抬,鞭子就要抽下去。
苏时禾站了起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往苏夫人身后躲,反而快步走到那面被撞裂的墙边,抬手指向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