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漾自己都暗暗心惊。
她体内的那股温热的暖流不仅吞噬了剧毒,还将伤口眨眼愈合。
……好神奇。
那些兽人一口一个废物的叫着,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毕竟穿进这个兽世以来,身边只有她一个纯种人类,没有利爪,没有强悍的兽化体魄,看起来中看不中用。
没想到,她体内竟然藏着这般霸道的疗愈神力!
虽然不知道这能力在星际算什么级别,但花漾脑子无比清醒。
绝对不能被这群冷血暴君发现!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活着离开元帅府!
咔嚓”一声。
手中的茶杯被捏裂,贝暮暮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
她怎么能徒手抗住蚀骨紫荆果的致命剧毒?!
「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贝暮暮在脑海中尖叫。
【警告:目标人物“花漾”已初步觉醒神级疗愈净化天赋!其生命潜能远高于宿主!若被雄性主角发现,宿主‘唯一救赎白月光’光环将面临彻底碎裂风险!】
贝暮暮又惊又怕,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抢过来!我要把她的能力抢过来!快告诉我怎么掠夺她的天赋!」
系统:「亲亲,正常情况下目标的精神屏障无法突破,只有在目标身体濒死、精神彻底绝望崩溃,处于‘最脆弱’的极点状态时,宿主才能成功攻略并百分之百剥夺其天赋能力!~」
最脆弱的时候?
贝暮暮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寒光。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娇躯软软倒向软榻,楚楚可怜地垂泪:“漾漾……难道你早就知道怎么防毒,刚才是故意装作害怕吗?”
“咳咳……好难受,这毒果的气味冲撞了我的旧伤……好疼啊,元帅大人,救命……”
一旁的兽人仆从大惊失色:“暮暮小姐!”
管事的听见动静,立刻冲进来,拔出配枪,指向花漾。
“贱奴!你故意释放毒气谋害暮暮小姐!来人,把这个恶毒的人类剥光外套,扔进万劫冰渊的囚牢里冻上三天三夜!看你这把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万劫冰渊!那可是元帅府关押失控发狂、濒临自爆凶兽的绝地!
这不是摆明了要逼她死吗?!
“我没有!跟我没有关系!”
她奋力反抗,却是徒劳。
贝暮暮使了个眼色,下一秒,嘴被贴了布条。
这下子,连解释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能“呜呜呜”发出声音。
刚被押下楼,迎面撞上了两道高大森然的身影。
银宿临银灰长发垂落,狭长狐眸泛着刺骨的凉意。
身旁跟着的凤焱,一头烈火般张扬的红发,周身气压暴躁至极。
“怎么回事?”银宿临眉头紧蹙。
管事刚要开口,贝暮暮声音发颤:“银宿临哥哥……不怪漾漾,是暮暮自己没用……毒气溢散出来,我一时间没撑住……”
话没说透,但字字句句都在坐实花漾故意下毒。
银宿凤眸骤然一厉,一把掐住花漾的脖颈。
“唔……”
窒息感扑面而来,花漾脸色憋得通红。
“在府里对暮暮暗下毒手,转头又把九野弄得昏迷不醒……”
银宿临厉声道:“花漾,你到底想干什么?”
贝暮暮装出一副震惊又心碎的模样:“九野怎么了?!”
凤焱赤红的兽瞳死死刮着花漾,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谁知道这废物人类耍了什么脏手段!九野神志不清,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贝暮暮急得眼泪直掉:“走,快带我去看看九野!我或许能帮他!”
银宿临像甩垃圾一样,将花漾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砰——
花漾被摔得骨头散架,剧烈呛咳。
银宿临居高临下,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不求你能像暮暮那样有本事帮助我们,只求你当个安分的废物,结果你连这最底线的要求都做不到。”
他转头吩咐:“凤焱,把她叼去万劫冰渊。”
凤焱皱了皱眉,赤瞳微闪:“不先通知楚渊?”
没等银宿临回答,贝暮暮突然浑身发抖,虚弱地靠在银宿临怀里:“咳咳……好冷……”
银宿临抱着女人的手倏然一紧,寒声道:
“不必了。楚渊性子比我们更狠,若是让他知道她敢同时对九野和暮暮下手,只怕是会当场将她挫骨扬灰!
“扔进万劫冰渊,算是我给她留了一线生机,能不能活着,全凭她自己的造化!”
“行,老子早就看这累赘不顺眼了!”
凤焱冷笑一声,身形微晃,身后骤然展开一对赤红凤翼。
他凌空暴起,骨爪如铁钩般一把扣住花漾腰肢,直冲九霄。
“呼——”
万米高空之上,寒风刮在花漾脸上,布条脱落。
她强忍着窒息,大喊,:“真的跟我没关系!九野是自己晕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凤焱双翼狂扇,讥笑一声。
“那我问你,暮暮那样强大的A级治愈能力都被毒气侵蚀,你一个最脆弱的人类,凭什么连皮都没破一下?你身上为什么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
花漾心头一沉,瞬间语塞。
她绝不能暴露体内的能力。
这片刻的沉默,在凤焱眼里无异于默认。
“说不出话了?”
凤焱鄙夷道:“你们人类骨子里的嫉妒真是丑陋又恶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九野头上!那是老子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暮暮,也是你能碰的?!”
下方,一片翻滚着无尽寒雾的深渊绝地已然显现。
凤焱悬停在百米高空之上,嘴角咧开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我倒是希望你能活着爬出来,毕竟没了你这个供人逗弄的小累赘,元帅府可要少掉不少乐趣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松爪。
“啊——!!!”
花漾尖叫出声,身体不断的下坠。
从百米高空坠落,她能摔成一滩肉泥!
这个凤焱……根本就没想让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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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内,气氛压抑。
九野紧闭双眼,躺在床上,银灰色的犬耳无力地耷拉在发间。
贝暮暮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在九野的胸膛上,强行催动体内的能量。
一缕微弱的乳白色光晕自她掌心亮起。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野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贝暮暮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怎么可能……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