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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训练大纲周三贴出来，实战课从每周两节改成五节
贺长川站在训练馆中央，身后多了四张生面孔，黑训练服，袖口没有学院徽记
"安全司抽调的四名助教，往后陪你们练。"他说，"学院这一届，比赛打得漂亮，仗打得稀松，D区要靠援军收场，都记着呢。从今天起，以战代练，我不要花架子，我要你们挨了打知道疼，疼了知道躲。"
头一节，孟铁生被点上去，对面两个助教，车轮战
孟铁生这半个月的收劲没白练，头一个助教冲脸打，他硬接三拳，拳锋在对方面门前半寸收住，劲卸在自己肘里，那人被他胸口一靠，退出三步坐地上
第二个助教绕着他走，走了两圈忽然矮身扫腿，孟铁生躲得慢了半拍，小腿挨了一下，他借势滚出去，翻身起来咧嘴一笑，扑上去一把箍住那人腰，往垫子上砸
"停！"贺长川喊，"力气够用，脑子太慢，两个打你一个，你还跟人比硬。归队。"
孟铁生下来，冲陈风挤眼睛，嘴角压不住
"下一个，陈风。"
对面站出来的助教比旁人高半头，太阳穴鼓着，一抱拳，没等贺长川发令，脚下一动就抢了进来，拳走的是陈风咽喉
陈风门闩落着，没开感知，只看对方肩，肩头一沉，他往侧边让了半寸，拳风擦着耳朵过去
第二拳跟着到了，走肋，第三拳走膝，三拳连一线，中间不留换气的空，是战场上废人的打法
让到第四拳，陈风后背贴上了绳网
助教眼里精光一闪，膝顶直奔他小腹，这一膝结结实实撞上来，陈风身子往下一滑，指尖在他大腿内侧一点
力道不重，落点极刁，那助教半条腿当场一麻，膝顶歪在绳网上，陈风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并指往他后腰又是一点，那人腰眼一酸，单膝跪了下去
训练馆里静了一瞬
"承让。"陈风收手退开
那助教撑着地站起来，脸色变了几变，回头看贺长川
贺长川没看他，看着陈风
"你后背都上网了，怎么知道他第四拳走膝？"
"他肩往左沉，前三次沉肩都打头，第四次沉得低，力在腰上。"陈风说，"封脉师先学看人，教官。"
"后腰那一下呢？人在你前头，你怎么知道点哪儿他跪下？"
"课上学的，腰眼麻筋，教材第三册。"
贺长川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好，教材学得扎实。"他拍拍手，"都看见了，什么叫以弱胜强，不靠力气，靠眼睛。归队。"
下一节是苏锦瑶，对面只上了一个助教
五根霜丝她只用了三根，丝走轻灵，缠腕，绕臂，脚下踩着碎步换位，三招之内助教自己踩进自己的鞋带，差点绊倒，馆里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贺长川没笑，他看的是苏锦瑶的脚，她每一步落点，都在地上连成一个古怪的形状
下课散场，四个人在水管底下冲汗
"他盯上你了。"顾言舟压低声音，"问拳路那几句，不像夸学生。"
"我知道。"陈风把水关了，"后腰那一下，我本来想点他环跳，手出去临时改了麻筋，真本事没敢用。"
"他逼你用真本事。"顾言舟说，"今天是助教，明天就是他自己。"
孟铁生拿毛巾擦脑袋："那俺们怎么办？"
"藏拙，拖。"陈风说，"拖到"
他没说完，训练馆门口响起铃声，贺长川的勤务干事拿着张纸进来，挨个宿舍发通知
周五全员野外拉练，午后集合，夜里山地宿营，晚训科目，任何人不得请假，教官带头，凌夜那种一周两节的闲课，往后都给拉练让路
干事走到他们跟前，把通知拍在孟铁生汗津津的掌心里
陈风和顾言舟对视了一眼
周五
针信绕路三天，回音也该在周五落回那间教室
人全在山里，教室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