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375章 让勋贵去斗衍圣公

作者:蓝见青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5:43
第375章 让勋贵去斗衍圣公

应天府衙。

府尹扶纲端坐上位。

治中程源、马士英、钱谦益在堂下就坐。

啪!扶纲拍了一下惊堂木,示意自己要审案了。

“诚意伯,忻城伯,你们二位因何至秦淮河?”

刘孔炤当然不能说实话,“路过。”

“本府派人查证,忻城伯于昨夜包下了三艘花船,歌妓十名。”

赵之龙问:“扶府尹,这有什么问题吗?”

扶纲:“按《大明律》,凡文武官吏宿娼者,杖六十。”

赵之龙振振有词,“《大明律》我也读过,扶府尹你说的确实是没错。但我与诚意伯并未有宿娼、挟妓饮酒等情事,我们只是在河边正常走路。”

“说我包了三艘花船,十名歌妓,确有此事,我并不否认。但我可不是为了宿娼。我是看着这些歌妓生活困难,出于好意,这才出钱包船,为的是帮助她们。”

“你说这些女子流落风尘,多可怜呐。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听说了这件事就觉得心里不对劲,便想着帮上一把。”

“难不成,这做好事也有错了?”

捉奸捉双,赵之龙与刘孔炤确实是在河边与人发生冲突,事发时还没有上船,扶纲不好细究这一条律例。

“忻城伯还真是乐善好施,若是真如忻城伯所言,你与诚意伯,确实无辜。”

赵之龙来劲了,“我们无辜之处,远不止这一点。”

“我与诚意伯本来是在河边正常行路,谁知道这个黄宗羲不由分说,带人殴打。”

“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这可是重罪,扶府尹,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扶纲:“本府自会按律办事。”

刘孔炤也说:“扶府尹,既然我们二人无罪,又是受害者,还是朝廷命官,那是不是可以给个座?”

扶纲指向堂下的空座,“二位请便。”

刘孔炤、赵之龙二人头颅昂起多高,拉椅子就坐,趾高气昂的看着黄宗羲等人。

“阮郎中。”扶纲看向阮大铖,“你为何出现在秦淮河边?”

“我与马锡、钱孙爱二位贤侄,相约散步,行至亲秦淮河边,顾杲等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

阮大铖的理由,与赵之龙相同。

我没上花船,你就没理由说我是宿娼。

钱谦益听得直咬牙。

当着顾杲、黄宗羲等东林、复社中人的面,你阮大铖这个阉党余孽称我儿子为贤侄,这不是给我上眼药。

钱谦益急忙撇清关系,“阮郎中,话可要说清楚。”

“犬子何时成了你的贤侄?”

阮大铖质问道:“钱尚书,你是怎么当这个爹的?”

“我时常出入令郎家中,吟诗作对,谈古论今,我与贤侄是忘年之交。”

“你钱尚书是老来得子,六十多了膝下就这么一根独苗,竟然对自己的独子漠不关心。”

“怪不得贤侄与你不亲,父母不慈,怨不得儿女不孝。”

钱谦益喝斥:“胡言乱语!”

“我儿子向来是知书明礼,若不是受你的诓骗,如何回去秦淮河那等烟花之地?又如何会发生昨夜之事?”

阮大铖嗤笑一声,“钱尚书,你家里是没有镜子吗?”

“《大明律》载有明文:凡官吏娶乐人为妻妾者,杖六十,并离。若官员子孙娶者,罪亦如之。”

“钱尚书,你自己以大礼迎娶进家门的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是心知肚明?你是怎么有脸说别人的?”

“令郎熟知《大明律》,为了避免给你这个当父亲的抹黑,从不做这等逾越之事。”

“倒是你,当老子的大摇大摆娶个娼妓回家什么事都没有,当儿子的路过秦淮河都不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钱尚书,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上梁已然是不正,令郎这下梁依旧笔直。”

“钱尚书,说别人之前,何不小解以照之?”

柳如是这件事,是钱谦益的死穴,一碰一个准。

他耷拉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

“咳咳。”扶纲咳嗽两声,算是人为地结束这场争论。

“你们私人之事,自己私下解决,不要影响公堂。”

“阮郎中,照你这么说,你也是无辜?”

“自然。”

扶纲指向空椅,“那阮郎中也找个座位坐下吧。”

“多谢扶府尹体谅。”

扶纲望向堂下,“现在,堂下站着的,就都是民了。”

“据府衙查证,诚意伯、忻城伯、阮郎中、马锡、钱孙爱,皆是在秦淮河边正常行路,是你们这些人先行动手,他们不过是被迫自卫。”

“人证物证俱在,尔等还有什么要说的?”

顾杲行礼,“府尹,学生有话要讲。”

“讲。”

“府尹,学生等人此举,乃事出有因。”

扶纲想了想,“讲。”

“府尹,阮大铖诽谤学生叔父,学生出于愤恨,这才动手。”

“你叔父是谁?阮郎中又如何诽谤于你叔父?”

“学生叔父顾宪成,阮大铖借宣传司发行报纸之机,在报纸上大肆捏造谣言,恶意诽谤。”

阮大铖:“顾杲,你这话就是无理取闹。”

“报纸发行是由宣传司主管,但我又何时诽谤你叔父顾宪成?”

顾杲恶狠狠的指向阮大铖,“你编造一个名叫‘顾宪’的大臣,贪污腐败,陷害忠良,党同伐异。”

“我叔父名为顾宪成,你编造的这人叫顾宪。如此赤裸之诽谤,你还不承认!”

阮大铖笑了,这是嘲笑。

你们诽谤别人行,别人诽谤你们就不行,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报纸中刊载的有关顾宪的文章,已经标明为逸事。何为逸事,顾杲你是读书人,你明白。”

“文章中人,名叫顾宪,而你的叔父名叫顾宪成,这分明就是两个人,你为何偏偏要张冠李戴。”

“难不成,在你的心中,你的叔父顾宪成本就是这样的人?”

“另外我告诉你,市面上有关朝堂官员的文章书籍,汗牛充栋。”

“崇祯十七年三月,先帝于北京殉国。到了七月,各种有关先帝殉国的小说话本已经风靡江南。甚至有的说书人,直接就在茶馆绘声绘色的讲述。”

“这些小说话本本就是杜撰之作,百姓听着也就是图一个乐呵,朝堂上又有几个人会信。”

“我大明朝乃清明之境,顾杲,你不能如此狭隘。”

顾杲本还想再说,被扶纲出言制止,“好了。”

“事情已经明了,顾杲,是你们先动手打人。”

“若你们真的对于宣传司撰文章有所不满,可以告官,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应天府,都可以,甚至还可以去敲登闻鼓。但你们不能打人。”

“打人者,要依律治罪,何况你们打的还是官员。”

“阮郎中是礼部宣传清吏司的五品郎中,可诚意伯、忻城伯皆是超品的伯爵。”

“按《大明律》,军民吏卒殴非本管三品以上官者,不论衙门品数,杖八十,徒二年;伤者杖一百,徒三年;折伤者杖一百,流二千里。”

“疼啊。”刘孔炤大叫起来。

边叫,刘孔炤边拿胳膊触碰赵之龙。

赵之龙心领神会,“我也疼啊,疼死我了。”

扶纲瞟了一眼,“从诚意伯、忻城伯二位的症状来看,已构成折伤。那便当杖一百,流二千里。”

“来人,将顾杲、黄宗羲、侯方域一干人等,杖一百,流放东番。”

“你们都是读书人,正好去东番传播圣人之道,教化当地土人。”

“府尹老爷……”黄宗羲本欲求情,却被扶纲直接打断。

“你们若是有异议,可以自己去翻《大明律》。若是不服气,可以去都察院状告本府。”

“可在此之前,这一百杖,你们必须挨。”

说着,扶纲自桌上取出签,扔在地上,“行刑。”

“是。”衙役上前。

马士英看得很解气,早就该这样治一治这帮人。

“把审案记录拿来。”扶纲对着一旁的书吏吩咐。

接着,扶纲将记录铺在桌上,又将笔架向前推了推。

“诚意伯,忻城伯,马阁老,钱尚书,阮郎中,诸位若是没有异议,就请在上面签个字,然后就可以走了。”

“我签。”马士英第一个起身。

“阁老。”俯身签名的马士英突然听到扶纲的声音。

“陛下说了,朝中官员,需约束自家子侄,不可再有此等荒谬之事。”

马士英是贵州人,扶纲也是贵州人。

明代的贵州出个进士多么的不容易,马士英与扶纲这二位贵州军籍的进士彼此之间都是认识。

马士英提笔写着,嘴上说:“多谢扶府尹提醒,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束。”

刘孔炤则直接勾起了钱孙爱的肩膀,“钱公子,传言令尊对你不是很喜欢。”

“本来我还不信,今日一看,无风不起浪。不过,不要紧,令尊都六十多了,你才及冠之年。以后你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

钱谦益冷哼一声,“诚意伯,不要在这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刘孔炤反问:“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挑拨吗?”

“疏不间亲,若是我几句话就能挑拨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那你们父子的关系,未免也太过脆弱。”

签完名的钱谦益径直向堂外走去,途径钱孙爱时,有意停顿一下,“跟我走。”

钱孙爱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与东林党有仇的刘孔炤心情格外的好,“中午我请客,大家务必赏脸。”

将人都送走,扶纲对着治中程源说:“你带人去一趟秦淮河,好好的整顿整顿。”

“下官该如何整顿?”

扶纲:“一是要稳,不能再出这样的事。二是要钱,府衙没钱了。”

“应天府的起运本来就高,又在户部的眼皮子底下。户部又以国难为由,大肆抽调应天府衙的存留钱粮。”

“杨侍郎担任应天府尹的时候,硬顶着户部,户部还不敢做的太过。现在杨府尹成了杨侍郎,户部抽调应天府衙的存留反倒是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咱们得想办法开源。”

“下官明白。”

…………

武英殿。

内阁、户部、兵部、枢密院的官员正在参加会议。

应天府尹扶纲,因汇报案情,也列席了会议。

朱慈烺点了点桌上的案卷,“审案记录与案卷朕看过了,依律处置,没什么不妥的。”

“沧海何曾断地脉?珠崖从此破天荒。钱尚书。”

皇帝一吟诗,钱谦益就知道准得点自己的名。

“臣在。”

“你是大家,解一解这句诗。”

“臣遵旨。”钱谦益说:“宋朝大才子苏东坡,晚年被贬琼州。”

“琼州在宋朝属偏僻荒凉之所,文脉不昌,琼州从未出过进士。得知苏轼到达琼州,当地上进的士子都主动到苏轼门下求学。”

“这些士子中有一人名叫姜唐佐,苏轼对其极为欣赏,感慨他是琼州少有的佳士。为了激励这个学生,苏轼亲自在他扇子上题了两句诗,即‘沧海何曾断地脉?珠崖从此破天荒’。”

“苏轼告诉姜唐佐,待他以后登科,便帮其将这首诗补齐。”

“后姜唐佐高中进士,便想寻找老师苏轼,将这首诗补齐。可惜苏轼已经去世,其弟苏辙帮兄长补齐了这首诗:

生长茅间有异芳,风流稷下古诸姜。适从琼管鱼龙窟,秀出羊城翰墨场。沧海何曾断地脉,白袍端合破天荒。锦衣今日千人看,始信东坡眼力长。”

“钱尚书说的好啊。”朱慈烺夸赞一句。

钱谦益一听,完了。按照以往的规律,皇帝一说好,那自己就准没好。

朱慈烺:“宋朝有才子,我大明朝也有才子。”

“我大明的琼州,还是有文脉的。丘濬就是琼州人,海瑞也是琼州人。”

“但我大明朝的东番,不见文脉,亟需‘苏东坡’。”

“先动手打人的顾杲、黄宗羲、侯方域等人,都是读书人,都有才学之名。让他们到东番去教化当地的土人,也算人尽其才。”

“朕希望他们在东番,教导出多位‘姜唐佐’。”

“钱尚书,你觉得如何?”

钱谦益:“回禀陛下,宋朝琼州文脉,始于苏东坡,臣亦是希望我大明东番文脉始于顾、黄、侯等人。”

“臣就是担心,顾杲、黄宗羲等人,被杖责一百。自南京到东番,千里之遥,只怕他们的身体,撑不住。”

“那钱尚书就一同去东番吧,也好在路上做个照应。”

钱谦益心里一凉,“臣,臣,臣……”

朱慈烺笑道:“钱尚书不必紧张,朕就是开个玩笑。”

“户部不可一日无钱尚书,朕的身边,亦是不可一日无钱尚书。”

钱谦益后背出汗了,他清楚,皇帝这不是在开玩笑,这就是在敲打。

朱慈烺就是在敲打他,你钱谦益要想清楚,你头顶上戴的这顶乌纱帽是谁给你的。

当着朱皇帝的官,心里还想着东林党,脚踩两条船,容易扯着蛋。

“应天府对于整顿秦淮河,是如何打算的?”

应天府尹扶纲行礼,“回禀陛下,秦淮河乃是文人相聚之地。”

“文人相轻,彼此之间乃至家中长辈之间,难免没有龃龉。互相一见面,激愤之下,容易发生过失行径。”

“臣以为,为了避免此等事件的发生,当派专人在秦淮河边巡逻。”

大学士徐石麒当即反对,“官府为烟花柳巷之地派专人巡逻,你应天府衙不要脸,朝廷还要脸呢。”

“阁老息怒,下官所言派专人巡逻,并非安排人在秦淮河边巡视,而是增加秦淮河周边地域的巡逻人手。”

“人手增加,巡逻次数增加,遇到突发事情,也能及时反应。”

提到这个,身为户部尚书的钱谦益就变得敏感。

“人手增加,费用也会相应增加。这笔钱,应天府衙还需自己筹措。”

不等对方提及,钱谦益直接就堵死了扶纲要钱的可能。

扶纲白了钱谦益一眼,“官府为了保障秦淮河周边的安全而增加人手,这笔费用,按理来说,应该由应天府衙出。”

“但应天府衙的留存钱粮大部被户部抽调走,用于填补国库,府衙的开支是没有这一项的。”

钱谦益不敢看扶纲了,因为这件事,是户部做的有点过。

杨鸿担任应天府尹的时候,他脾气硬,顶的户部没办法。

如今扶纲担任应天府尹,他脾气软,户部就要好办得多。

扶纲继续说:“臣与同僚商议,这笔钱,应该由当地百姓出。”

“可百姓生活不易,这笔钱不能让百姓出。这件事本就因秦淮河而起,自然应该由秦淮河出。”

“出入秦淮河者,非富即贵。应天府衙决议,向秦淮河的画舫抽税,用以增加人手巡逻之费用。”

抽税,那就抽钱呐,提到这个,钱谦益可就不困了。

“不知扶府尹,向画舫抽税,不知是如何章程?”

扶纲答:“每艘下水的画舫,每月抽税白银一两。”

钱谦益计算着,“一艘画舫一个月抽税白银一两,一年就是十二两。”

“如果是一百艘画舫的话,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两,这都快赶上一个县的赋税了。”

“这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刘孔炤忍不住说:“钱尚书,你娶了个歌妓回家不算完,怎么现在又心疼起那些没娶回家的歌妓了?”

“钱尚书爱屋及乌,还真是博爱呀。”

就这一件事说起来没完了吗!

钱谦益臊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朱慈烺给在旁侍奉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孙象贤使了个眼色。

孙象贤心领神会的说:“此乃朝堂议事,不得妄言无关之事。”

刘孔炤悻悻的缩了回去。

朱慈烺:“秦淮河归属应天府管辖,你们应天府自己把握好分寸。拿不准的,和户部商议商议。”

“记住一点,这也是你刚刚提到的一点。百姓生活不易,增加巡逻人手的费用,绝不能摊派到周边的百姓身上。”

扶纲躬身,“臣明白。”

朱慈烺自御案上拿起一封奏疏,“北方各地清查田亩,已经完成大半,剩下的一点,今年完不成,过完年最多再有三四个月也差不多了。”

“可山东兖州府田亩的清丈,倒是出了点岔子。”

“曲阜知县黄淳耀上奏,衍圣公府侵占田亩。民田、军田俱有,而且,抗拒官府清查。”

提到衍圣公府,众臣一阵缄默。

大户人家,腌臜事多了。何况是传承千年的衍圣公府,只能更让人不忍直视。

首辅史可法表态,“当让户部下札付给山东巡抚张肯堂及布、按二司,令他们尽快解决此事。”

王应熊:“东省若是能解决这件事,巡抚、巡按、藩司、臬司早就解决了,何至于上奏给朝廷。”

“上奏给朝廷的,不是省府大员,而是一个新调任的曲阜知县。”

“陛下,列班时,衍圣公本当为文官之首。圣人之后,地方豪族,臣以为,这件事,仅靠东省,怕是难以推进。”

朱慈烺将奏疏举在手中晃了晃,“难以推进,也要推。”

“山东有二抚,登抚王燮,东抚张肯堂。一省两巡抚,按理来说清丈田亩的速度应该更快,可事实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登抚治下的田地,已经清丈完毕。东抚治下,仍是逡巡。”

“王阁老,既然你这么说,想必是有了应对之法,不妨就说出来。”

王应熊行礼,“陛下,臣想的不过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笨办法。地方推进艰难,当由中枢派人到地方督促。”

朱慈烺点点头,“衍圣公毕竟圣人之后,圣人,万世师表。”

“那中枢就派人到兖州走一趟。”

“田地属版籍之列,户部版籍司要出人。此次争端又涉及军田,枢密院军屯司要出人。”

“山东的巡按御史是陈潜夫吧?”

史可法回:“战后,山东巡按御史凌駉与河南巡按御史陈潜夫对调,现任山东巡按御史正是陈潜夫。”

朱慈烺:“让巡按御史陈潜夫也过去。”

“陛下。”诚意伯刘孔炤进言,“山东都司归属左军都督府管辖,此次既涉及军田之争夺,左军都督府是否也当派人前往兖州?”

左军都督府?朱慈烺想到了一直在坐冷板凳的忻城伯赵之龙。

联想起赵之龙与刘孔炤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秦淮河边,然后一块打架,朱慈烺仿佛明白了。

“诚意伯,你的意思呢?”

“回禀陛下,枢密院设立之初,陛下曾言,军田之事,由枢密院军屯司与五军都督府共同负责。”

“枢密院既派人前往,臣以为,左府亦当派人前往。”

赵之龙这家伙不甘心坐冷板凳,想要露头,托刘孔炤说情。

想进步,这是好事,应该给予机会。

那就让勋贵去斗衍圣公府。

机会给你赵之龙了,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朱慈烺:“左府掌印忻城伯赵之龙,一同前往。”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南明,这个皇帝有点稳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