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458章 对手不能小看

作者:中条山的狼字数:1.15万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8:14
第458章 对手不能小看

当然,也有人,抱着另外的想法,比如半岛那边。

发布会后没几天,高泰山给何雨柱来了个电话。

“老板,没打扰您吧?”

“说。”何雨柱言简意赅。

“是三星派人过来响谈业务。”

“哦?李健熙又想玩什么花样?”何雨柱声音微冷。

“来的是一位负责半导体显示的常务理事,态度很谦逊。他说三星电子认识到在高端显示领域与泰山集团存在的技术差距,希望能摒弃前嫌,在下一代AMOLED技术上开展合作。他们愿意提供部分驱动芯片设计和蒸镀专利的授权,换取我们光学涂层工艺的授权,以及未来在手机液晶面板上的稳定供应份额。其实是他们内部对LG可能与我们走近感到焦虑。”

“打不过就加入?”何雨柱嗤笑。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还有,他想让我牵个线,三星对黄河通讯的手机技术很感兴趣,他们想获得授权。”

“哦,他们为什么不去找NeoComm谈?”

“这个,那毕竟是欧洲的企业,黄河通讯就在边上,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便宜呗。”

“这事你怎么看?”

“割肉喂鹰的事我觉得不能做,LG那边其实也问过手机的事情,我还没给回复了。”

“割肉喂鹰有点夸张了,你问过耀宗没有?他怎么说?”何雨柱道。

“对不起老板,是我用词不当,何总那边让我先问问您,还没给我明确的答复。”

“无妨,这样,我约一个会议,咱们把这个事情谈清楚,省得问来问去的。”何雨柱道。

“好,那我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个会不光是何耀宗要参加,何耀祖也需要,香江可是桥头堡,很多贸易都要从那边走,至于欧洲那边的NeoComm到时候还是把决议告诉他们,让他们看实际情况判断怎么处理吧。

几天后,一场涉及黄河集团核心决策层的电话会议召开。

参会者包括何雨柱、小满、何耀祖、何耀宗、陈胜、高泰山、以及艾伦·谢菲尔德(临时加的)。

会议的主题,正是如何应对半岛三星、LG以及国际手机厂商骤然升温的合作请求与潜在竞争。

何耀宗首先介绍了情况:“爸,妈,几位。三星和LG的意图很明显。三星在高端面板,尤其是手机用小尺寸OLED上,技术积累比我们深,但我们的光学涂层和液晶面板成本优势明显,他们想用自己暂时不占优势的驱动芯片和部分专利来换我们的核心优势,并且稳住手机面板供应,避免我们全力支持他们的竞争对手。LG则是想在OLED上借我们的力,绕过他们自己的技术瓶颈。”

何耀祖接着从市场和渠道角度分析:“从NeoComm在欧美市场的反馈看,三星和LG的手机部门压力巨大。我们的Star S1,尤其是即将上市的S2,已经动摇了他们高端市场的根基。他们现在想获得我们的手机技术授权,是急于补课,避免在智能机时代被彻底甩开。但直接授权核心技术和操作系统,无异于培养竞争对手。”

高泰山补充了半岛视角:“三星和LG内部也有分歧。李健熙年事已高,继承人问题让内部派系斗争加剧,寻求外部合作是部分高管试图稳固业绩的策略。LG则更直接,就是想利用我们牵制三星,同时壮大自己。我认为,可以接触,但必须设定明确界限,核心技术不能输出。可以考虑在非核心元器件,比如部分标准化的显示驱动IC、或者特定型号的传感器上进行合作采购,用市场换他们的让步,比如让他们在专利池交叉授权上更宽松。”

艾伦·谢菲尔德从全球博弈角度提出看法:“老板,两位何总。北美和欧洲的竞争对手,如摩托罗拉、爱立信,他们更倾向于通过法律手段(专利诉讼)和行业标准制定来限制我们。半岛这两家,目前看来更倾向于商业合作,本质是利益交换。我建议采取差异化策略。对三星,可以保持技术压力,延缓其智能机进程,迫使其在面板等领域做出更多实质性让步。对LG,可以适当给予一些边缘技术合作,加深其与三星的矛盾。至于手机芯片我觉得要慎重考虑。Vison系统的授权我建议可以收紧一些了,毕竟开源后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未来的生态不会差。”

小满听完各方意见,看向何雨柱:“柱子哥,大家的意见都很有道理。关键在于把握分寸,既要利用他们的矛盾获取利益,又要防止核心技术外流,养虎为患。”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如果没有,我说几点。”

“没有了,董事长您说!”众人齐声道。

“第一,关于半岛面板业务。同意泰山集团同时与三星、LG接触谈判。底线是,光学涂层核心工艺诀窍不转让,可以讨论共同设立研发中心,知识产权共享。合作可以,但必须以我为主,确保泰山在合资实体中的主导权。用我们的产能和市场地位,换他们的部分技术和专利授权,具体条款,泰山你和阿胜把握。”

“第二,关于手机技术。黄河核心处理器设计不对外授权。但是,可以探讨提供‘深度定制’芯片服务,前提是对方承诺未来两年内,其指定型号手机必须采购我们不低于百分之五十的核心元器件清单(包括但不限于处理器、内存、特定传感器)。把这个条件放出去,看他们的反应。这叫捆绑销售,既能扩大我们元器件的市场份额,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竞争对手产品的成本和性能天花板。这条也适用于NeoComm。”

“第三,New-Vison那边对VisionOS Lite开源要持续,不过自身迭代要加速了,只有让别人追着他们跑,他们那些开发者才会投入更多的精力。授权协议可以开始谈了。我得建议是,确保其基于开源系统的衍生版本不会与我们自家的StarOS形成恶性竞争,并争取将其纳入我们主导的生态联盟。”

“第四,艾伦,你在北美留意一下摩托罗拉等公司的动向。如果他们试图就S2的新功能提起专利诉讼,我们要准备好反制材料,必要时,可以主动发起针对他们的反垄断调查请愿,或者利用IntelliSphere的分析报告,质疑其某些专利的广泛适用性。”

“总之,原则是:开放合作,但主导权在我;利益共享,但核心技术不放手。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但心里要时刻清楚,谁是潜在的对手,谁的威胁更大。现阶段,半岛两家可以利用,北美和欧洲那边的对手,才是中期性的较量对象。”

众人脑子里都都有疑问为啥是中期?

还是有人问出来了,高泰山。

“老板,为啥是中期的,不应该是中长期么?”

“你就这么小看亚洲公司的潜力?尤其是你的老对手三星?”

“这个...”高泰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三星不是被打压的够呛了么,就现在的形势,好像没有什么翻身的可能。

“还有谁是这么认为的?”

无人敢答,何雨柱既然这么问了,那肯定后面还有话。

何雨柱见无人叫出来,叹了口气好似对众人不满,然后开口道。

“现在的优势,那是因为我们打了时间差,用电容屏和自研芯片形成了代差优势。但你想过没有,三星、LG,甚至北美的摩托罗拉,他们一旦也攻克了电容屏技术,或者找到了替代的交互方案,我们的优势还能保持多久?我们的处理器性能,能一直领先吗?操作系统生态,能永远把开发者牢牢绑在我们这边吗?”

何耀宗道:“不能。技术迭代太快,竞争对手的学习和追赶能力也很强。”

“这就是了。”何雨柱放下茶杯,“所以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把三星视为暂时定为短期对手,不是轻视它,恰恰是因为它足够强大,恢复能力惊人,我们必须在这段中期窗口内,把我们的护城河挖得更深,把技术壁垒筑得更高。同时,也要准备好,当它或者它们卷土重来时,我们能有新的‘杀手锏’。”

他接着问道:“艾伦,你在北美,你觉得摩托罗拉、还有那些隐藏在背后的联盟,他们是衰弱的狮子,还是蛰伏的毒蛇?”

艾伦立刻回答:“老板,他们绝不是衰弱的狮子。更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暂时被我们新的捕猎工具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正在学习我们的战术,研究我们的工具,并且开始利用他们更熟悉的森林规则——法律、政策、标准——来给我们设置障碍。他们的反扑会更有耐心,也更致命。”

“听到没有?”何雨柱对众人说,“三星是眼前看得见的受伤的老虎,北美那边的联盟是隐藏在暗处的群狼。猛虎受伤会暂时退缩舔舐伤口,但獠牙还在;群狼则会在我们与猛虎缠斗时,伺机而动。如果我们放松了警惕,那就是我们苦心建立起来的体系崩塌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他严肃道:“我再说得明白点。我们现在看似风光,实则是逆水行舟。任何一个对手,哪怕现在看起来再弱小,只要给它机会,它就可能抓住技术变革的节点翻盘。看看那些被打败的曾经的科技强者,我们有什么资格小看任何人?”

何雨柱最后总结道:“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战术上必须重视每一个对手。别忘了,我们黄河也是从夹缝中杀出来的。今天的小公司,可能就是明天的巨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场仗,还远没到唱凯歌的时候。”

何雨柱的一席话,如同冷水,让与会的人冷静下来。

众人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思索和凝重。

“明白了,老板。”高泰山率先开口,语气诚恳,“是我有些盲目乐观了。三星的根基确实深厚,我会调整心态,在谈判中既争取利益,也时刻保持警惕。”

何耀宗接着表态:“爸,您放心。研发团队不会停下脚步,S3的概念设计和关键技术预研已经启动。我们会持续投入,确保技术领先的代差。”

艾伦·谢菲尔德也点头道:“老板的提醒非常及时。北美这边,我会加强情报搜集和分析,密切关注对手策略的变化,尤其是他们可能联合起来在标准制定或专利池方面的新动作。”

“好。”何雨柱见达到了敲打的效果,便不再多言,“既然思路统一了,就按照刚才定的策略去执行。散会。”

会议结束后,各方迅速行动起来。

何雨柱可没得闲,他让黄河文化搜集半岛资料的后劲上来了。

这一日,何雨柱正在家含孙弄怡。

“柱子!柱子!在家猫着呢?”

声音刚落,伍千里、熊杰和梅生三人便前后脚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笑呵呵的余从戎和伍万里。看这架势,像是约好了的。

何雨柱迎了出去:“哟,今儿是什么风,又把你们几位给吹来了?老余和万里你们部队上没有事情了?”

余从戎笑道:“刚忙完一个阶段,偷得浮生半日闲。再说了,老连长和指导员召唤,能不来么?”

“我们找你化缘来咯!”梅生道。

“那几位化的是什么缘?”

“喂喂,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千里,你说。”熊杰大声道。

伍千里开门见山:“柱子,我们这些天可没闲着,跟东北那边几个老战友都联系上了。一听说是要拍半岛那会儿的事,老家伙们积极性高得很,资料、照片找出来一大堆,就连队伍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咱们的摄制组过去呢!”

熊杰嗓门洪亮:“就是!我们都跟人拍胸脯保证了,这事是柱子你牵头,绝对靠谱!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开机?别让我们这帮老家伙白吆喝啊!”

何雨柱请几位老战友在葡萄架下坐了,吩咐人沏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看把你们急的。文化公司那边的团队,光是整理之前搜集的资料,就忙得脚不沾地。录像带、录音带堆了好几屋子,还有那些老照片、笔记,都需要分类、扫描、建档。这是细活,急不得。”

“急,怎么不急,我怕拍出来我看不到了。”熊杰道。

就连比较沉稳的梅生也点头道:“是啊,怕拍出来看不到哦!我这身子骨这两年越来越差了。”

“感情你们几个是来逼宫来了,说吧,有什么要求?”何雨柱失笑。

“是啊,”余从戎接话,“得把那种氛围拍出来,冰天雪地啃土豆,一把炒面一把雪,还有战友牺牲时的心痛……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了。”

“还原历史!”伍千里懂啊。

伍万里道:“柱子哥,技术方面现在先进,能不能下点功夫,在战场场面上也还原还原我们当初经历的。”

“演员们吃得消么?”何雨柱道。

“又不是真让他们穿我们那一身,保暖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熊杰道。

“装备呢?枪炮飞机坦克,哪里找?”何雨柱又问。

“这个其实还真有,老家伙当年封存了不少呢,应该还可以用。”伍千里道。

“感情你们都想好了,这是来要钱来了?”

“谁让你是大老板呢,拍这个人吃马嚼的,我们虽然能协调一些,可是还差不少。”梅生道。

“看来你们这段时间是真的下了不少功夫,行吧,我答应了。”

“太好了,老伍,当初咱俩就是个连长,这次能不能演个师长军长的?”熊杰兴奋道。

“合着,还憋着这茬呢,行啊,老熊,你自己给自己升官了?”

“咋的,咱后来不也干到旅长了,我那个旅放在那个时候当一个军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不过这个演技么?”

“本色出演就行了,不就是行军打仗,谁不会一样。”熊杰道。

“咳咳咳....”何雨柱差点没呛到。

几天后,何雨柱到底是被伍千里几个连拉带劝,裹挟着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

小满难得见丈夫这般“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觉得有趣,加之对那冰天雪地的拍摄地和那段历史本身也存着几分好奇,便也收拾行装一同前往。

伍千里他们选的景,在更北边,一个靠着边境、冬季漫长酷寒的林区。

火车换汽车,一路颠簸,越往北走,窗外的景色越发苍茫,积雪覆盖的原野和山林一望无际,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的铅灰色。

等到了地头,一脚踏出车门,那股子干冷凛冽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何雨柱裹紧了厚实的羽绒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满更是把脸埋进了厚厚的毛领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呼出的白气瞬间就在睫毛上结了一层细霜。

“嗬!这鬼天气,比当年也差不离了!”熊杰跺着脚,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响亮,但他那发红的鼻头和不时搓动的双手,也暴露了这寒冷对年迈身体的侵袭。

伍千里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抵抗着身体的不适。

梅生则下意识地紧了紧旧军大衣的领口,他虽然没吭声,但微微发白的脸色和比平时缓慢些的动作,都说明这严寒对他这把年纪的人来说,并不轻松。

负责接待的当地武装部同志和几位早已等候在此、同样鬓发斑白的老兵迎了上来,热情地握手、寒暄。

但简单的几句交流后,何雨柱就注意到,伍千里他们的呼吸都明显有些粗重,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极寒,让这些曾经在类似环境下战斗过的老将,也有些吃不消了。

“老啰,”伍千里接过当地同志递来的热水壶,焐着手,轻轻叹了口气,对何雨柱道,“当年顶着这种天,还能穿插百十里地,现在站这一会儿,就觉得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熊杰想表现得硬朗点,挺直腰板想说句豪言壮语,结果一阵冷风灌进来,呛得他连连咳嗽,只好摆摆手,有些悻悻然。

一行人乘坐着当部队安排的、加了防滑链的越野车,前往预设的几个选景地点。

那是林场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周围是皑皑的白桦林和落叶松,一条冻得结结实实的小河蜿蜒穿过。

站在没膝深的积雪里,听着脚下“嘎吱嘎吱”的声响,望着四周寂静无声、银装素裹的世界,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半个多世纪前。

“像,真像啊……”梅生喃喃道,眼神有些恍惚,“当年我们就是在这样的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行军,不敢生火,不敢大声说话……”

伍千里指着不远处一道覆满冰雪的山梁:“那里,可以布置一个阻击阵地。当年我们连就是在类似的地形上,顶了敌人一个加强营一天一夜。”

熊杰也来了精神,比划着:“这边,对,就这河沟子,可以拍夜袭!当年我们就是顺着这样的河沟摸到敌人眼皮底下的!”

几位老战友你一言我一语,沉浸在回忆里,似乎暂时忘却了寒冷。

但何雨柱看得分明,他们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发紫,小满悄悄递过来几个保温杯,让何雨柱分给他们。

何雨柱接过,走到伍千里身边,塞到他手里:“老伍,你们几个都喝一口,姜糖水,暖暖。”

伍千里愣了一下,看看何雨柱,默默接过去,喝了一口后感叹:“当年,咱们要是有这么一口,能少死多少人。”

“是啊...”其余几人也应和道。

考察完外景地返回驻地,何雨柱和几位老战友被邀请观摩当地驻军的一场冬季适应性演练。

演练场设在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开阔地,远处竖着几个半身靶和模拟轻装甲目标的钢板。

寒风卷着雪沫,能见度不算太好。

一个班的战士正在进行射击考核。卧姿、跪姿、立姿,枪声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有些沉闷。

成绩大多在良好以上,但在何雨柱这类老行家眼里,动作在严寒下难免有些僵硬,精度还有提升空间。

带队的团长是个中年汉子,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痕迹,他陪着伍千里等人,语气带着自豪也有些许遗憾:“老首长们见笑了,这天儿太冷,枪栓都快冻住了,战士们能打成这样,不容易了。”

伍千里点点头:“条件是很艰苦,当年我们……”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熊杰已经按捺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柱,大声对团长说:“小同志,你知道我们这位老何,当年在半岛,枪法是个什么水平吗?”

团长看向何雨柱,见他衣着普通,气质沉稳,不像行伍出身,但能被这几位老首长如此看重,心知不凡,客气道:“请老首长指点。”

熊杰来了劲,也不管何雨柱无奈的眼神,开口道:“能不能找把M1加兰德来?”

“这个...”团长很无语,这让他去哪找,从公安那边收缴上来的垃圾堆里面挑么?

“他们现在用的也行。”何雨柱指了指95突道。

团长对下面的人示意后,一个战士过来双手持枪做交接状。

何雨柱接过那把95式突击步枪,在手里掂了掂,又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动作,拉栓、验膛,手法熟练。

他抬头望向远处在寒风中微微晃动的半身靶,目光沉静。

“就那个吧,左边数第二个。”他随手指了一下。

团长示意报靶员准备。

在场的官兵,连同伍千里几位老战友,都屏息凝神看着。

小满也拢了拢衣领,专注地望着丈夫。

何雨柱没有采用标准的卧姿,只是随意地站立着,仿佛不是在进行射击,只是在打量一件寻常物事。他没有刻意瞄准太久,几乎是举枪、依托、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

枪声清脆,回荡在雪原上。

远处,报靶员的小红旗迅速而有力地指向靶心位置。

“十环!”那边旗手打出旗语。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这枪在他手里,似乎格外听话。

何雨柱神色不变,枪口微移。

“砰!砰!砰!砰!”

又是连续四声急促而稳定的点射。

报靶员看到旗语后,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全部十环!弹着点非常密集!”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官兵们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对绝对实力的由衷敬佩。

熊杰得意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用力拍着身边团长的肩膀:“看见没!看见没!我就说嘛!老何这手绝活,几十年没丢!当年在半岛,他拿着的还是M1,就在几百米外,一枪一个,专打敌人的军官和机枪手!压得敌人头都抬不起来!”

他越说越激动,转向何雨柱:“柱子,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们连被敌人一个狙击手盯上了,埋伏在山坳对面,冷枪放倒我们好几个弟兄,连指导员都挂了彩。咱们组织的几次火力覆盖都让他溜了。后来是你,带着那时候还半大小子的万里……”

熊杰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万里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跟你学的吧...”

没有人打扰一个老兵夸自己的战友,不过故事是真的吸引听众。

熊杰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的时刻。

伍千里和梅生在一旁听着,这个故事他们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还是听不厌。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步枪递还给旁边一脸崇敬的战士,对战士道:“枪是好枪,保养得也不错。”

小战士受宠若惊,连忙给何雨柱敬了个军礼,何雨柱回礼,然后对熊杰道:“老熊,行了,大家都挨冻呢!”

“诶,好吧,下次再讲!”熊杰显然意犹未尽。

“哄...”众人齐笑,善意的笑。

之后部队请众人品尝东北特色菜,何雨柱酒压群雄。

被喝服的军官拍着胸脯保证拍摄的时候绝对不会掉链子。

回到四九城,何雨柱拨通了李成儒的电话。

“喂!”

“我,何雨柱。”

“老板...”

“两件事,一是问你你早年跟北边捣腾物资那会儿,还有没有废铜烂铁留下来?比如,老式的枪炮、坦克之类的?”何雨柱问道。

“枪炮?坦克?”李成儒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老板,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早些年确实弄过一些,但那都是当废铁收、当废铁卖,赚点辛苦钱。后来路子多了,谁还碰那些玩意儿啊,麻烦不说,也卖不上价了。早就处理干净了,一丁点儿都没留!”

“没有啊,那算了,第二个事,你们搞的通用直升机模型现在怎么样了?”

“直升机啊,哪一款?”

“最新的。”

“已经开始批量生产了,老板你要给孙子玩,我让人给你送几个去。”

“什么跟什么,你们那个直升机的稳定性如何,还有能飞多久?”

“这个,稳定性是指?”

“风雪天,严寒等等环境。”

“那不行,电池根本抗不住,而且动力也不够,我们这个就能飞飞好天气。”李成儒道。

“不行啊?”何雨柱有点失望。

“玩具是不行,不过我们有一款一比一照着咱们集团的直升机造的燃油模型,不知道行不行?”

“参数报一下。”

“您说的那种天都能飞,当然也飞不太高,五十到一百米吧,续航的话,加满油大概能飞四十分钟。”

“好操作不,能假装摄像机不?”

“操作还行,就是手柄遥控器,这个加装摄像机是多大的,太重的带不动,就算能带动也会影响续航。”

“有几架?”

“两架,老板你要,我让人送过去。”

“不用,会有人联系你,你们照着他们说的改装。”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成儒叫一个纳闷,这位爷怎么突然对军火古董感兴趣了,还有直升机不就是玩具么,怎么还要装摄像机?

几天后,黄河文化派出的先遣道具组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找到了李成儒的模型厂。

带队的是一位姓张的中年人,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跑景的实干派。

他见面也不绕弯子:“李总,我们是黄河文化《钢铁长城》剧组的,何先生让我们来找您,看看您这儿那两架燃油动力直升机模型。”

李成儒一听剧组的,立马来了精神,亲自带着人去了后面的大仓库。

仓库一角,两架迷彩涂装、约莫一米多长的直升机模型静静停放着,金属机身反射着冷光,旋翼结构精密,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真家伙的气势。

“就这俩宝贝!”李成儒拍了拍其中一架的起落架,“一比一仿制咱们集团自家‘猎鹰’系列的外形,燃油动力,抗风性不错,理论上零下二三十度也能启动。续航嘛,加满油能折腾个四十来分钟。操作是用这个,”他递过一个带天线的专业遥控器,“需要点技术,不过练练就会了。”

张组长围着模型转了几圈,又仔细查看了发动机舱和预留接口,点点头:“底子不错。我们需要对它进行改装,加装小型高清摄像机和无线图传设备,要能稳定拍摄地面动态,模拟航拍和侦察视角。重量要严格控制,不能影响飞行性能和续航。”

李成儒一听是正经拍戏用,更是热心肠:“没问题!我们厂里有老师傅,搞机械、搞电路都是一把好手。摄像机你们有指定型号不?没有的话,我认识几个做特殊摄影设备的朋友,可以搞到轻量化的家伙事儿。”

“李总也玩这个?”

“爱好,爱好,《西游记》知道不,我当初可是场记和剧务。”

“老前辈啊。”张组长恭维道,有一半是因为李成儒是津门的负责人。

李成儒什么人,这么些年下来早就练的火眼金睛了。

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生意人的笑,“张组长,您看啊,这拍大场面,光有航拍也不行吧?是不是还得做些微缩景观?比如山地、坑道、坦克集群冲锋的场面?我们厂最近刚引进了一套高精度3D打印和数控雕刻设备,做微缩模型那叫一个逼真!比例从1:35到1:100都能做,细节绝对到位!价钱好商量!”

张组长被他逗笑了:“李总,您这业务做的够精的。自家的公司你也招揽生意啊?”

“哈哈哈哈,你们要是用得好,还不得帮我推广推广,我这厂子的生意不就来了?”

“那行,我们回去跟导演组碰一下,看看需要不需要,到时候给你信,这个直升机的改装我们自己回去弄。”

“那行,用我这边派车不?”

“不用了,我们带着车来的。”

事实上给李成儒打过电话后,何雨柱也问过何耀宗关于电池和电控技术进展的事情,情况确实不尽如人意。

高能量密度电池在极端低温下性能衰减依旧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小型化、高功率的电调系统和飞控算法在稳定性和抗干扰方面也还需持续投入。

“看来,短期内指望消费级技术直接满足严苛的军用需求,还是不现实。”何雨柱道。

“是的,爸。实验室有一些新材料和新架构的构想,但距离工程化、产业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尤其是您提到的那种能够在高原、严寒、强风等复杂环境下长时间稳定工作的无人机平台,现有的民用技术基础确实难以支撑。”

“嗯,知道了。这条路要继续走,不能停。”何雨柱道。

“虽然我不知道爸你后面做的什么打算,但是这个东西,现在确实有几家公司在攻关。”何耀宗道。

“以后你就明白了。”

另外,因为伍千里他们时不时催一下,《钢铁长城》剧组就被组了起来,连导演都准备了五个,因为要拍不同的场景。

剧组成立当日,黄河文化公司内地临时办公地的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龚雪、钟楚红、乐惠珍,以及专门从香江调来的资深制片人、导演和编剧团队济济一堂。

桌上摊开着厚厚的口述历史资料、选景照片和初步剧本大纲。

李成儒也列席了,他被何雨柱调过来负责协调资源。

“各位,老板下了决心,这部反映立国之战的片子,要拍,就要拍成史诗。”乐惠珍作为名义上的负责人,首先定下基调,“不是应景之作,是要能流传下去的经典。初步投资规模,定在一个亿。”

“一个亿?”一位从香江来的导演微微吸了口气,这个数字在当时的电视剧制作里堪称天文数字,“乐总,这规模怕是能拍好几部大制作电影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钟楚红接口,她气场干练,“我们要还原的是历史,是气势。冰雪严寒的环境、千军万马的场面、还有那些珍贵的武器装备复原,哪一样不要钱?老板说了,钱不是问题,但效果必须到位。”

龚雪拿出厚厚一摞资料:“这是我们根据口述历史整理出的第一批故事线和人物小传。主角是虚构的,但大量战斗情节和细节都来源于真实记录。伍千里首长、熊杰首长他们都表示,可以担任军事顾问,确保细节真实。”

编剧团队负责人补充道:“我们计划采用多线叙事,通过一个连队的视角,展现从战略决策到基层战士的完整画卷。时间线覆盖战争全过程。剧本创作会非常庞大,需要的时间也会很长。”

“时间可以给,但质量必须保证。”李成儒开口道,“老板的意思很明确,这部剧,艺术性、历史真实性、思想性,缺一不可。集团会调动一切可用资源支持。模型厂,可以提供部分微缩模型和特殊拍摄设备。部队方面,老首长们已经协调好了,会提供最大限度的人员和装备支持,包括动用封存的老式装备。”

导演A沉吟道:“有部队支持,大场面就好办了。但演员是个问题。需要大量能吃苦、有信念感的年轻演员,特别是主要角色,既要演出军人的坚毅,又要有人物的成长弧光。”

“全国海选。”龚雪果断道,“发通告,我们不看重名气,只看重契合度和敬业精神。所有选中演员,必须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由老首长们亲自把关。”

“对,”乐惠珍点头,“要让年轻人知道,当年的先辈们是在怎样的条件下战斗的。训练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教育。”

会议确定了下一步工作:

1.编剧团队加速剧本创作,分阶段完成,与军事顾问团紧密沟通。

2.启动全国演员海选,重点院校和话剧团都不放过。

3.制片部门开始详细预算,协调道具和群演资源。

4.外联部门继续深入东北林区,确定最终的外景地并开始前期置景。

随着筹备工作的全面启动,《钢铁长城》剧组开始缓缓加速运转。

剧本创作间的激烈讨论、演员招募处的长长队伍、外景地勘测人员的风尘仆仆……所有这一切,都只为将那场铭刻在民族记忆深处的战争,真实而震撼地呈现出来。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