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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只是浮云

作者:中条山的狼字数:1.23万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8:14
第467章 只是浮云

就在白毅峰和何雨柱通话过后没几天,阴雨午后李超人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冰冷机械,直接报出两个儿子的名字和一段实时背景音——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呜咽。

“十亿欧元。旧钞。七十二小时。”对方说完即挂断。

李超人握着话筒愣在当场,接着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这三个条件根本就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让他的心里更冷的是对方竟然没有威胁他不准报警。

他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两个儿子,收集都是忙音。

他又打给了儿媳妇,两个儿媳妇都告诉他,儿子是早晨被人约出去的,没回来。

李冬瓜问什么人约的,去了哪里,一无所知,儿媳妇问有什么事,李冬瓜只是没敢说绑架的事情,只告诉儿媳妇有事找儿子,如果回来了让儿子来见自己。

最后李冬瓜问清楚跟儿子一起出的人是谁后,又打了点通电话,都是忙音。

打完这一通电话,李冬瓜又派人出去找,结果是跟两个儿子出去的人也不见了。

没办法了,李冬瓜只能寻求帮助,他联系了熟悉的苏格兰场高层,对方态度关切,承诺立刻成立专案组,但语气里那种程序化的谨慎,让他心头更是一沉。

二十四小时后,苏格兰场的反馈来了:电话无法追踪,绑匪再未联系,现场无目击,无有效线索。建议保持沟通渠道,准备赎金。

李超人放下电话,咬了咬又把电话拿起来拨通了,他在苏黎世的私人银行经理的电话。

“我需要动用所有可用现金,以及可变现的短期债券。另外,通知我们在法兰克福和卢森堡的团队,准备抵押我在欧洲的所有非核心不动产清单。”他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但尾音仍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银行经理谨慎的询问,涉及如此大规模且紧急的资金调动原因必须问清楚。

李超人沉默了几秒,只说:“家族这边出了点状况。”

“好的,李先生。”

接着就是,欧洲的的不动产紧急挂牌,股市上面的资金抽调,终于在快到七十二小时前,凑够了。

但是里面还有一部分不记名债券,现金实在是凑不够。

电话再次打来,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交代了交易地点。

李冬瓜要求验证儿子是否活着,验证过后,李冬瓜没敢联系苏格兰场那边,他也没敢亲自去,让管家带着保镖去了一趟。

中间交易地点不停地换,直到第五次以后,李冬瓜的人才在伦敦东区一个废弃仓库见到了他的两个儿子。

人还活着,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精神已近崩溃。

经过私人医生检查,确认他们遭受了长时间感官剥夺和精神压迫,恢复需要漫长的时间,且很可能留下永久性的心理创伤。

李冬瓜傻眼了,噩梦却未结束。

就在儿子回家后的第三天清晨,管家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进他的书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先生,小…小少爷们都…都不见了!昨晚还在各自房间,早上人没了,床铺是冷的!保镖也没看到任何人进出!”

李超人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他扶住桌子,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响,半边身体瞬间麻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脑溢血。

他被紧急送往伦敦最好的私立医院。

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命保住了,但左侧身体瘫痪,语言功能严重受损,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在他昏迷期间,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电话再次打到了李宅。

这次是五十亿欧元。

接电话的儿媳几乎崩溃。

李家彻底乱了。

主心骨倒下,儿子精神崩溃,孙子们下落不明,绑匪索要天价赎金。

剩余的家族成员和职业经理人乱作一团,有的主张不惜一切救人,有的担心是填不满的无底洞,主张寻求官方力量强硬解决,还有的已经开始悄悄转移自己能控制的资产。

而一批隐藏在暗中的人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正等着收割。

李家人为筹措新的、更庞大的赎金,开始疯狂抛售一切能卖的东西。

几个世界级港口的股份、剩余的优质地产、甚至一些核心业务的长期合约都在极度恐慌和紧迫的时间压力下,被以令人咋舌的低价挂牌。

一家名叫“北海资本”的投资公司,适时出现,用远低于市值的价格,飞快地吃进了这些优质资产。

交易文件送到李冬瓜的病床前,他看过之后,再次昏迷。

等李超人从漫长的昏迷和术后恢复中稍微清醒,勉强能通过眨眼和简单的单词表达意思时,他面对的已经是一个分崩离析的家族:孙子们最终被赎回,但惊吓过度,被各自的母亲带着回了他们觉得安全的新加坡。

两个儿子病情反复,无法理事;大部分欧洲核心资产易主;剩下的,是一堆债务、诉讼和亟待处理的烂摊子。

他瘫在病床上,只能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死死抓着床单,浑浊的眼睛里,是彻底熄灭的火焰。

苏黎世,白毅峰收到最终报告,轻轻合上文件夹。他拨通了何雨柱的电话。

“老板,伦敦那边,雨停了,风也住了。李先生在医院,很安静,医生说他需要非常、非常长期的静养,以后大概不会再操心生意上的事了。他的家族信托和剩余产业,有专业的清盘人在处理,过程会拖得比较久,但会很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们这边有些意外收获。鹿特丹、安特卫普、汉堡,几家港口的优先股和关键运营合约,价格很不错。相关团队和资料已经接收完毕。”

电话那头,何雨柱有些意外道:“这个老家伙还挺能折腾的,悄悄入手了这么多港口。李家第二代呢?”

“那两个小子废了,后半辈子都要靠吃药维持精神正常。”

“资金和港口的事,你处理好,别留手尾。”

“明白。”

其实绑架不是白毅峰的手笔,白毅峰把对付李家的这个任务交给李文、白翰武、苏娜三人去做了,他也没交代怎么做,只说了最终目的。

三人清楚这是又一个考验,李冬瓜一家的下场估计就是跟黄河作对的下场,不过他们可没打算留手,商量后决定先榨干了钱,再处理人。

然后就有了这一系列事情在英伦发生,李冬瓜脑溢血他们是没料到的,他们还有后手没施展呢,三人跟白毅峰汇报的时候都有点意犹未尽。

李超人事件的余波,在香江商业圈子里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就算众人有猜测,那也只能在心里藏着,不过李冬瓜的旧识们还是感叹世事无常。

何耀祖负责接收李冬瓜的所有产业,包括欧洲那边弄到的。

一段时间后,何耀祖从香江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爸,我现在还真有点佩服李超人。”

“哦?怎么个佩服法?”何雨柱笑问。

“我们的人评估了一下他留下的那几个港口权益和欧洲的部分资产,确实很诱人,布局很有远见。说实话,如果让我来操作,在大马那样复杂的环境里,我未必能做到他那种程度,更别说在欧洲的基础设施领域扎下根。”

何雨柱不置可否,如果不是他横空出世,人家可是香江第一。

不过他还是问了大儿子一句。

“耀祖,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输么?”

电话那头,何耀祖沉吟了一下:“他…太倚重财技和人心算计,路走得偏了,根基不牢。而且,他低估了我们,也低估了您。”

“不全对。”何雨柱道,“他输在只看重‘利’,忘记了‘势’,更忘记了‘根’。财技再高,算计再深,无根之木,终难抵狂风。他的眼光是有的,手段也是有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在香江搅动风云。可他把这套用在内地,用在国计民生的行业上,想玩空手道,割韭菜,这就犯了忌讳。”

“您的忌讳么?之前不少人也在这么干,我看您就对他最狠。”何耀祖道。

“呵呵,杀鸡儆猴罢了,如果那些人不收敛,以后就留给你们收拾了。”

“也是,如果让我和耀宗对付这个李超人,没有叔伯辈帮我们,怕是很难。”

“行了,知道不足那就把自己变得更强,你跑我这说这些,难道是有什么想法?”

“没有,没有,我就感叹一下,感叹一下!”何耀祖忙道。

“没别的事就忙你自己的去,要不就多回来陪陪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妈。”

“知道了爸。”

李冬瓜的事,洪浪和许大茂过来喝茶的时候也感叹了一嘴,什么长江就这么没了。

何雨柱笑道:“黄河还在啊!”

“对,黄河还在,而且会越来越好!”洪浪道。

“是极是极!”

“哈哈哈哈!”

这些时间进行的同时,在鹏城,黄河互联网公司的“未来计算实验室”里,却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何耀宗和方启东正在听取一个关于分布式数据库新版本的压力测试报告。

巨大的屏幕上,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过,代表各项性能指标的曲线平稳攀升,最终稳稳地停留在预设的目标值之上。

“何总,方总,新版本在同时处理十万级并发请求、PB级别数据实时分析场景下,响应延迟和错误率都达到了设计预期,比上一个版本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五。”负责测试的工程师语气里带着兴奋。

方启东看向何耀宗:“耀宗,这个性能,支撑老范那边二期平台升级后的需求,应该绰绰有余了。甚至可以尝试开放一部分能力,给集团内部其他有海量数据处理的业务单元试用。”

何耀宗点点头,脸上却没什么轻松的表情:“性能达标只是第一步。稳定性、安全性、易用性,还有能耗,都是问题。尤其是能耗,爸上次特意提过,未来大型数据中心,电费可能是最大的成本项之一。硬件团队那边新型低功耗服务器芯片的进度怎么样了?”

旁边一位来自华高科硬件协同团队的负责人立刻回答:“何总,基于新架构的多核低功耗服务器测试芯片已经流片成功,初步测试显示,在同等算力下,整体功耗比现有商用芯片降低了约百分之二十二。但量产和可靠性验证还需要时间。”

“抓紧。云计算是吃电的老虎,我们必须从一开始就把能效刻在骨子里。”何耀宗强调道。他想起父亲描述的“水电煤”一样的未来基础设施,那不仅仅是技术愿景,更是对成本和可持续性的极致要求。

同时无人机项目也有了实质性进展。

李成儒从津门亲自护送过来两台工程样机。

机体采用不少的碳纤维复合材料,线条流畅,结构紧凑。

搭载的电池包是比亚迪根据多次测试数据迭代优化的最新版本,续航时间达到了四十分钟,足以完成大多数预设的巡检任务。

深圳项目部开发的飞控系统也经历了无数次摔机、调试、再摔机、再调试的循环,如今已经能够在GPS和视觉辅助下,实现稳定的自主起降、航线飞行和定点悬停。

何耀宗和方启东来到测试区,看着技术人员操作一台样机缓缓升空,按照预设的“8”字形航线平稳飞行,机腹下的高清摄像头将实时画面传回地面站的屏幕。

“飞得挺稳。”何耀宗评价道。

“何总,方总,目前的主要瓶颈还是在复杂环境下的避障和抗干扰能力。另外,图像实时传输的问题还解决不了。”项目负责人介绍道。

“已经很好了,一步一步来。”何耀宗道。

接着他看向李成儒:“李总,模型公司那边的生产能力和质量控制,跟得上吗?如果我们要小批量试产,给合作单位试用。”

李成儒拍着胸脯:“没问题!我们那边3D打印和车间的老师傅们都准备好了,就等这边确定这个机型是不是合适。保证出来的东西跟样机一个水准!”

“好,那你们继续测试,如果有任何需要协调的及时告诉我。”

“明白。”

杨涛得知集团和BYD合作后来电询问集团汽车模块是否也开始进行新能源汽车的研发。

电话里,杨涛的语气带着显焦急:“董事长,耀宗那边和比亚迪的合作,动静可不小。我们汽车公司这边,是不是也该动起来了?现在全球都在谈电动化、智能化,咱们有芯片、有系统,还有制造底子,可不能落下了。”

“杨涛,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上马新能源整车项目,而是把你手里现有的燃油车业务,做到极致。”

“董事长,我不太明白。趋势就在那儿摆着…”

“趋势是趋势,现实是现实。”何雨柱打断他,语气加重了些,“我问你,咱们最新的3.0T V6发动机,热效率做到多少了?跟宝马、奔驰最新的同排量机型比,还有没有优势?咱们的9AT变速箱,换挡逻辑和平顺性,用户体验反馈到底怎么样?还有车身轻量化,用了多少新材料,成本控制住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杨涛的声音低了些:“发动机热效率比标杆领先大概两个百分点,主要是燃烧室设计和喷油系统优化还有空间。9AT的用户反馈大部分是好的,但低速跟车时偶尔有轻微顿挫,软件团队还在调校。轻量化方面,铝合金和复合材料的应用比例确实在提升,但成本也上去了,正在和供应链协商降本。”

“你看,问题还不少。”何雨柱道,“燃油车这条赛道,我们跑了这么多年,我可不想现在就掉出第一梯队。技术迭代还没到头,市场也还有巨大的基本盘。你现在分心去搞一个全新的、产业链都不成熟的赛道,两头都抓,很可能两头都落空。我们的资金和研发力量也不是无限的。”

杨涛似乎还想争辩:“可是董事长,如果等我们把燃油车做到完美,新能源市场可能已经被别人瓜分完了。比亚迪那边…”

“比亚迪有他们独特的优势和选择。”何雨柱放缓了语气,“他们有电池这个基本盘,必须找出口。我们不一样,我们的基本盘是整车制造、发动机、变速箱和日益强大的电子电气架构。和比亚迪合作,是在为未来布局技术接口和供应链经验,不是要立刻下场跟他们拼量产车。这叫备胎或者叫技术储备。”

杨涛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他听懂了董事长的意思。

那就是燃油车不能丢,还要往好了做。

他作为汽车业务的掌舵人,其实这等于是变相的被斥责了,只不过何雨柱没有说销售这些只是说了技术而已,已经是给他留面子了。

他知道自己的精力可能放在直升机上太多了,直升机也取得了突破,但是功过不相抵啊。

于是杨涛道:“老板,我个人精力有限,集团能不能重派一个汽车公司的负责人。”

“你确定?”何雨柱道。

“确定,我想把时间都放在直升机上面,老顾退了,这方面暂时没人能接,但是汽车不一样,汽车方面的人才还是很多的。”

“知道了,我考虑考虑,你先做好手头的事情。”

“我明白了,老板。发动机研究院和变速箱事业部有几个关键项目正在攻坚期,我回去就盯紧。轻量化材料和成本控制,我也会亲自抓。燃油车这条腿,必须更粗壮。”

“嗯。”何雨柱回道。

挂了电话,杨涛坐在那反思了反思这几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新厌旧了,都挑最容易出成绩的地方去了。

而老板没有换人,那是因为其他业务还过得去,不然...

正如老板所说,燃油车与新能源的交替不会一蹴而就,中间会有漫长的过渡期。

黄河汽车必须在这个过渡期里,牢牢占据燃油车技术的高地,同时通过合作、投资、内部研发等多种方式,悄悄编织新能源的技术网络。

转眼又到了年根了,何家的小辈们放了寒假。

回来后,又被何雨柱“抓”回来练了起来。

孩子们依旧叫苦不迭,但是没人敢溜掉。

何雨柱在练功之余,带着他们满四九城找好吃的、好玩的,这个时候孩子们才觉得这个大伯(爷爷)是最好的,也只有这些时候才笑声不断。

何大清和陈兰香的身体虽然不可避免地衰老,但在精心的照料和热闹的家庭氛围中,精神头还算不错。

何雨柱和小满每天都会陪二老说说家常。

时间往前倒,在过元旦的时候,何凝雪送回来了黄河地产第四季度报告。

报告显示,随着前期策略的稳步推进,几个大型综合开发项目已进入建设中期,资金回笼健康;通过与安居房项目捆绑获取的几处优质商业地块,规划设计也已启动。而市场上,那些曾经喧嚣的投机客,或因资金链断裂陷入停滞,或因监管收紧而收缩战线,行业风气为之一清。

何凝雪在报告最后写道:“爸,现在同行见面,聊得更多的是产品、是服务。”

何雨柱合上报告,端起小满刚沏好的茶,轻轻吹了吹浮叶,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前世他来之前的那种危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影响到,但是能改变一些就改变一些吧。

而杨涛又打过一次电话过来汇报工作。

“董事长,我这边已经梳理了一遍手上的工作,也跟几个副总初步谈过。汽车公司这边,研发、生产、销售体系都成熟,关键是领头的人得稳住军心,还得看得清下一步往哪踩。我拟了个内部候选名单,也想了几个外部可能的人选,资料我发您邮箱了。”

“动作挺快。”何雨柱道,“看来是真想明白了。”

电话那头杨涛苦笑了一下:“想明白了。直升机那边,涡轴发动机的突破就在眼前,下一阶段的试飞和取证,一堆事儿,我真分身乏术。汽车这块大蛋糕,得有个更能投入的人来掌勺。”

“行,资料我看看。你先把当前工作稳住,别出乱子。人选问题再等等。定了集团会下通知的。”

“您放心,工作不会落下。”

挂了电话,打开电脑看杨涛发来的资料。

名单上一共五个人,三个内部,两个外部。

内部的有主管研发的副院长周峻,负责生产和供应链的副总刘国栋,以及销售公司总经理陈敏。外部则列了一位德系豪华品牌在华的技术高管,和一位美系车企前任亚太区运营负责人。

何雨柱仔细看着每个人的履历和近几年的业绩评估,周峻技术扎实,但管理风格偏软;刘国栋执行力强,可视野多集中在成本与交付;陈敏市场嗅觉灵敏,却对前端技术了解不深。外部两位,背景光鲜,但对黄河内部错综复杂的体系和文化,需要太长的适应时间。

他看了一会儿,关掉文档,拨通了何耀宗的电话。

“爸?”

“杨涛请辞汽车板块的CEO,推荐了五个人选。资料我转你,你仔细看看。另外,你自己也想想,汽车板块接下来到底需要个什么样的领头人。不局限于这份名单。”何雨柱言简意赅。

何耀宗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爸,这是不该找我哥么?”

“香江现在主要是金融、港口、船运、贸易、零售,你哥一直也没怎么碰过汽车这块业务,你在深城的时候没少跑香都的车厂,你对这块业务熟,人头也熟。”

“那要不要跟我哥说一声?”

“咋的,你还怕你哥吃味啊!”何雨柱没好气道。

“毕竟他才是整个集团的...”

“你老子我还在呢,你们要分那么清楚,等我死了再说。”

何耀宗直接懵了,“他是这个意思么?好像带点!该怎么找补?”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了,这事你办好了,你哥那我会跟他打个招呼,一天天的想那么多干嘛?你在外面这多么年就学了个这?”

“我...”何耀宗无言以对。

“行了,去办事吧,别多想。”说完何雨柱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又给何耀祖打了个电话,何耀祖听完何雨柱说的,也知道老爹担忧,就道:“爸,实在不行,就把内地和香江分开好了,还有外面的那些也按照版块分分,不然以后还会出这样的事,不是我跟老二俩有什么,有时候确实会出现这样的担忧。”

“行,这事我会考虑的。”

“好,那我给耀宗打个电话,不然这小子难保不多想。”

“随你,嘟嘟嘟...”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对大儿子的话认同的,这个事是要解决,于是他拿出了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写了一会闹钟响了,这是他跟艾伦·谢菲尔德约定好的通话时间。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老板,我正打算晚点给您汇报。”

“特斯拉有进展了?”

“有,而且可能是我们等待的突破口。”艾伦语速加快了些,“我们通过一些渠道确认,特斯拉Roadster项目在变速箱上遇到了大麻烦。他们最初选用的两速变速箱根本无法承受电机瞬间的巨大扭矩,可靠性极差,测试中多次出现故障。整个传动系统需要重新设计,这意味着巨大的额外投入和时间延误。他们的首轮融资,消耗速度比预期快很多。”

何雨柱眼神微动:“技术细节能拿到更多吗?”

“我们接触到了一位从特斯拉动力总成团队离职的工程师,通过中间人,他透露了一些情况。核心问题是,他们低估了将大功率电机与适合跑车的轻型变速箱匹配的难度。现有的解决方案要么太贵,要么太重,要么不可靠。团队内部对技术路线产生了分歧,情绪有些低落。”

“这是个机会。”何雨柱缓缓道,“但他们现在对资金的需求,可能还没到最紧迫的时候。变速箱问题会把他们拖入更深的泥潭。继续关注,尤其是他们下一轮融资的计划和时间表。另外,我们与比亚迪那边的技术合作洽谈到什么程度了?”

“比亚迪方面很积极,合资技术公司的框架协议基本谈妥了,股权五五,重大决策一票否决权。现在卡在几个具体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应用限制条款上,对方有些顾虑。”艾伦回答,“不过,我们展示的部分BMS预研算法原型,他们很感兴趣。”

“嗯。特斯拉的困境,可以适当让比亚迪那边‘无意中’知道一点。但不要太刻意。”何雨柱指示,“给他们一点信心,也加点压力。让王福知道,时间不等人,对手自己出了问题,正是加速的好时机。”

“明白。还有,谷歌对移动系统的投入在加大,他们似乎在开发一个基于Linux的开放手机联盟,来对抗我们的New-Vison和苹果。”

“意料之中。HALO核心的整合进度要加快。苹果那边呢?”

“挖角不太顺利,他们防范很严。但‘Project Purple’的保密程度反而降低了,似乎产品形态接近定型,可能明年会有发布。”

“好,保持关注。特斯拉的事,有决定性进展再报我。”

几天后,何耀宗从深城飞回四九城,带着他对汽车板块人选的想法,以及一叠更厚的评估资料。

也不知道何耀祖打电话跟他说过什么,烦着这小子的状态挺不错,在何雨柱面前好似忘了之前那件事一样。

父子俩在书房里谈了一个下午。

“爸,我仔细研究了杨总的名单,也私下找几个老同志聊了聊。”何耀宗打开笔记本,“内部三个人,各有短板,直接提上来掌总,可能都差一口气。外部的人,水土不服的风险太大。我有个新想法。”

“说。”

“把周峻和刘国栋提上来,一个任研发和战略副总裁,一个任运营副总裁。再设一个总裁职位,空降,但这个人选不从现有车企找。”何耀宗顿了顿,“我从集团的干部池里挑了一个人,方启东的副手,黄河互联网公司的首席运营官,赵洪明。”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搞互联网的,来管汽车?”

“赵洪明不是单纯搞互联网的。”何耀宗显然有备而来,“他是清华汽车工程出身,早年在长春一汽干过五年,后来出国读了计算机,加入我们之前,在德尔福做过车载电子系统。他懂车,更懂未来的电子电气架构、软件定义汽车。我们燃油车要精益求精,新能源要未雨绸缪,下一代智能网联汽车更要提前布局,这个人能把这几条线串起来。最关键的是,他年轻,才四十二岁,有冲劲,在互联网公司这几年,证明了他的管理能力、市场预判能力和跨部门协调能力。”

何雨柱没有立刻表态。

这个选择有点跳出框子,但仔细一想,又似乎切中了要害。

汽车的未来,确实越来越不像传统的机械制造业了。

“周峻和刘国栋能服他?”

“所以我建议先提他们两位做副总,给足地位和实权。赵洪明过去,主抓战略、新技术整合和跨板块协同,不直接插手具体的研发和运营细节,但握有预算和项目审批的最终建议权。架构上,他向集团总部汇报,周、刘两位在业务上向他汇报,但人事和重大事项需三人小组协商。有个磨合期。”何耀宗显然深思熟虑过。

“杨涛什么意见?”

“我跟杨总通过气,他原则同意,认为赵洪明的视野是汽车板块目前最缺的。他也愿意在过渡期协助稳定局面。”

何雨柱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风险不小。但值得一试。你让赵洪明来四九城一趟,我见见他。另外,调整方案做细,特别是权责边界和协同机制,不能留下扯皮的空间。”

“好。”何耀宗松了口气。

“特斯拉和比亚迪那边,你也多留心。汽车板块换帅,不能影响这些战略合作。”何雨柱补充道,“尤其是和比亚迪的合资技术公司,要尽快落地,做出点样子。特斯拉的软肋,或许能成为我们谈判桌上更硬的筹码。”

“我明白。”

何耀宗在家住了一晚上,父子俩默契的都没提之前的事情,反而话很多,还跟何雨柱喝了点酒,结果这小子喝多了。

小满看出端倪,问了一下何雨柱,何雨柱敷衍道:“许是太累了。”

小满就没有再问,她知道何雨柱能把事情处理好。

何耀宗回去后,没几天,赵洪明来到了南锣鼓巷。

他个子不高,戴着眼镜,见了何雨柱也不紧张,说话条理清晰,不疾不徐。

何雨柱问了他对燃油车技术深挖的看法,对电动化路径的思考,对车载智能系统与集团云平台联动的构想。

赵洪明的回答既有技术人的扎实,也有战略上的开阔,尤其提到“将汽车作为移动的数据节点和智能终端,反哺云端算法迭代”的想法,与何雨柱之前的构想不谋而合。

谈话结束,何雨柱心里基本定了下来。

春节前夕,黄河集团内部发布了人事调整公告:杨涛卸任黄河汽车公司总经理,专任黄河航空工业公司总经理;任命赵洪明为黄河汽车公司总裁,周峻、刘国栋升任高级副总裁。公告中特别强调了汽车板块“巩固燃油车优势,探索新能源路径,布局智能网联未来”的新战略方向。

公告在业内引起了一些议论,但黄河体系内部还算平稳。

赵洪明迅速到岗,与周峻、刘国栋的磨合也按计划展开。

与此同时,艾伦·谢菲尔德传来消息:特斯拉的变速箱问题导致其资金链紧绷,创始人马丁·艾伯哈德正在急切地寻找新一轮融资,但许多风投因此望而却步。

艾伦通过“北极星资本”再次递出了橄榄枝,这次的谈判条件,比之前有了更多的主动权。

而在鹏城,黄河与比亚迪的合资公司“黄河-比亚智驱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注册成立。

首批联合研发项目聚焦于电池管理系统的协同优化和电机控制器的原型开发。

除夕前夜,南锣鼓巷95号院的暖气烧得很足。

小满摆好了果盘,何雨鑫来得最早,搓着手在客厅坐下。

何耀祖从香江赶回,风尘仆仆,何耀宗从深城飞来,脸上还带着熬夜讨论技术方案留下的淡淡倦色。

没有外人,茶是家里常喝的普洱。何雨柱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等人都到齐了,缓缓开口:“今天没别的事,就说说家里这份产业,往后怎么个管法。”

小满看了丈夫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

何雨柱继续道:“摊子铺得大了,事就杂。以前是我带着你们叔伯几个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也闯出来了。现在不行了。芯片是芯片,汽车是汽车,港口是港口,互联网是互联网,隔行如隔山。再按老法子,眉毛胡子一把抓,要出问题。”

何耀祖点点头:“爸,我这两年管香江和海外,确实感觉力不从心。金融和贸易还能串起来,但涉及到具体的制造业、新技术,很多决策我不敢拍板,得反复问耀宗或者鑫叔,效率低。”

何耀宗也道:“我这边也是。互联网、汽车、电子,表面看都跟技术相关,但运营逻辑、市场节奏、人才结构,差别太大。我盯着实验室,就顾不上产线的良品率;跑车厂,又怕错过软件迭代的窗口期。”

何雨鑫比较沉默,他主要管着重工和精工,还有国内几个港口的运营,算是相对垂直,但摊子也不小。“我听大哥的。”他简单说了一句。

何雨柱拿起桌上几张早就写好的纸,递给小满,让她传给两个儿子和弟弟看。

纸上线条清晰,是手绘的树状图。

“我的想法是,纵向切。”何雨柱指着图说,“耀祖,你心思缜密,对资本、国际规则熟。以后,全球的金融投资、船运、港口运营、大宗贸易、零售网络,归你总负责。香江是枢纽,欧洲、北美、东南亚的点和线,你要连起来,形成网。这块的利润要支撑集团,也要为其他板块提供弹药。”

何耀祖接过纸,仔细看着属于自己那条粗壮的枝干,上面标注着已经控制或参股的关键公司名称,有些他熟悉,有些连他也只是隐约知道属于黄河系。

他感觉到肩上的分量,吸了口气:“我明白。”

何雨柱看向何耀宗:“耀宗,你对技术趋势敏感,肯钻。汽车整车、航空(直升机)、通讯设备与运营、消费电子、半导体设计、软件与互联网,这些归你。你们的任务是攻坚,是把技术变成产品,把产品打进市场,筑高护城河。尤其是芯片、系统、云计算这些根基,不能松劲。未来十年,集团能不能再上一层楼,看你们。”

何耀宗看着那条同样庞大、却更显繁杂和技术密集的分支,脑海里快速闪过无数项目、实验室和工厂的名字。他重重点头:“爸,你放心。”

“雨鑫,”何雨柱转向弟弟,“重机、精工、特种材料,还有国内的港口运营,还是你扛着。这是集团的底气,也是很多前沿技术的试验田和后方基地。稳扎稳打,技术升级不能停。”

“好。”何雨鑫应道,他的任务看似变化最小,但实则要求更专、更深。

“这么分,不是让你们各管一摊,互相就没交集了。”何雨柱强调,“恰恰相反,是要你们更专注,在自己领域做深做透。但协作必须更强。耀祖的港口数据,可以优化耀宗的全球物流和供应链;耀宗的芯片和软件,要优先保障雨鑫的智能装备;雨鑫的新材料,要支持耀宗的产品创新。具体的协同机制,年后你们各自带团队,坐下来一条一条碰,定规矩,纳入考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儿子:“权力给你们了,责任也得扛起来。重大投资、核心人事任免、战略方向调整,还是要报集团总部,也就是到我这儿。日常经营,你们自己做主。赚了钱,该投入投入,该分红分红,按新定的比例来。亏了钱,自己找原因,拿方案。”

小满这时才开口,声音温和却有力:“都是一家人,分了工,更要一条心。有什么事商量着来,别自己憋着,也别怕争论。但对外,黄河就是一个整体。”

何耀祖和何耀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郑重。

他们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分工,而是父亲在为更长远的未来铺设轨道。

从此以后,他们各自的担子更重,但也终于能在自己最擅长的赛道里,甩开膀子干了。

会议开了不到两小时,却决定了这个庞大商业帝国未来的基本权力格局。

没有激烈的争论,只有沉甸甸的共识。

窗外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味渐浓。

除夕夜,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团圆饭。

何大清和陈兰香看着满堂儿孙,笑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和小满陪着二老守岁,不过老两口终究是没等到春晚结束就睡着了。

初五一过,何耀祖便匆匆返回香江,他要重新梳理麾下遍布全球的资产网络。

何耀宗也回到深城,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各板块负责人,传达新的架构精神,并着手组建跨板块的技术委员会和供应链协同小组。

何雨鑫则扎进了重型机械厂,开始筹划下一代智能化工程机械的研发路线。

谁也不知道,黄河巨轮,过个年就悄然完成了又一次关键的舵轮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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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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