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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提前布局

作者:中条山的狼字数:9.1千字更新时间:2026-10-07 21:18:14
第543章 提前布局

看完信息,“Yid”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前世听过太多版本,有的说他们控制着美联储,有的说他们操纵了两次世界大战,还有的说好莱坞和硅谷都是他们的宣传机器。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说到最后反而没人能说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有一件事他记得清楚。

零八年金融危机,北美那些倒下的投行,资产清算时有一批欧洲账户提前平仓,带走了上百亿。

一二年希腊债务危机,又有几笔钱从南欧抽出来,流进瑞士再转去开曼,最后消失在北美东海岸那几个老牌信托的账本里。

没人追查,因为追查的人刚到某个层级就被人以各种手段阻止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想起何耀祖汇报的那件事:科恩资本撤出香江后,有八亿美元进了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矿业公司。那些矿业的股权结构往上翻七层,终点是一家注册在卢森堡的控股公司,那家公司的董事会里,有三个名字跟艾伦刚才汇报的那批人有重叠。

这牌桌确实大,但黄河现在的位置,已经能看见牌桌边缘坐着谁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白毅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老板。”

“有件事需要你那边开始准备。”

“您说。”

“北边以后还会打,不是小打小闹,是大的。”

白毅峰并没有太吃惊,而是问:“您的意思是?”

“欧洲和北美那边会制裁北毛,金融封锁,资产冻结,一条龙。那边在海外有不少钱,存在欧洲和北美的银行里,还有一些通过信托和基金持有的物业、股权。”

“您想的动那些东西?”

“是,不过要讲究方法。”

白毅峰在电话那头轻轻吸了口气。

“老板,这事水很深,我们确定要做?”

“不光是北毛,二毛那边也一样,你先做信息收集。”

“好,我晚点就去安排。”

“对了还有一件事,到时候佣兵会很热门,让我们的PMC继续扩大规模。”

“我们要参与?”

“只是做个准备罢了,你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回事呢。”

“啊?”

“呵呵,时间可能会很多年以后,我开个玩笑,你去准备吧。”

“好。”白毅峰可不认为何雨柱是在开玩笑。

十天后,白毅峰发来了一份资料。

接着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板,第一批名单整理完了,三百七十七个名字,分布在西欧和北美。资产类型:存款、债券、房产、公司股权。最麻烦的是那批通过信托持有的艺术品,估价六亿左右,挂在苏黎世一家仓库里,所有权文件在列支敦士登。”

何雨柱道:“艺术品对我们价值不大,先不管。其他资产,能摸清控制链条的,开始做预案。三年时间,够不够?”

白毅峰一愣,马上回道:“这么久,够了。”

“那就好,开始准备吧。”

“我会定期汇报的。”

“做事小心点,北美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还待在人家国家呢。”

“嗯,下一步我考虑换个地方。”

“尽快吧。”

“好。”

挂了白毅峰的电话,艾伦那边又打过来了。

“老板,瘫子今天在俄亥俄又提了‘跨国资本’,这次点名了索罗斯,没提我们。但台下有人举牌子,上面写着‘黄河滚出去’。拍照的人我认识,是那家传媒集团雇的。”

“黄河的名头不要用了,试探一下就足够了,还是用北美本土的。”

“好。”

“还有件事,老白那边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你帮他一下。”

“什么事?”

“关于大毛、二毛的海外资产的事情。”

“行,我晚点联系他。”

“这个事是机密,不要让北美那边过多人知道。”

“我清楚,我会小心的。”

三天后,纽约。

艾伦坐在君悦酒店的套房里,对面是李文从科罗拉多飞过来的人,一个叫马克的年轻人,三十出头,退役陆战队,现在给李文做外勤。

马克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纸,摊在茶几上。

“第一张,理查德·K的起诉书副本。SEC三天前正式立案,罪名是内幕交易和欺诈。他昨天辞了K&K的合伙人职务,保释金五百万,现在在家等开庭。”

艾伦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第二张,格雷那个。他辞职后回了康州老家,两周没出门。我们的人在他家对面租了间公寓,拍到几个访客,其中一个在国土安全部工作,另一个是特瘫子竞选团队的法律顾问。”

“谈什么?”

“不知道。但格雷太太上周去超市买菜,多买了两袋米和一箱罐头,像是准备长期不出门。”

艾伦把第二张纸放下。

“第三张最麻烦。”马克指了指最后一张纸,“那位传媒集团的老板,叫赫斯特。他旗下的报纸最近不骂我们了,但开始骂瘫子。上周三篇,说他是‘华尔街的傀儡’、‘俄罗斯的同情者’。昨天瘫子团队发声明,说这些报道是‘假新闻’,要起诉。”

“狗咬狗。”

“对。但赫斯特跟那几个国会山的、华尔街的是一伙的,他们不会真咬。这更像是演给我们看的——让我们觉得他们内讧了,放松警惕。”

艾伦看了马克一眼。

“李文让你说的?”

“他自己分析的。”

艾伦点点头,把那三张纸收起来。

“回去告诉李文,继续盯着。再有新动静,直接给我打电话。”

马克起身要走,到门口时回头问了一句:“艾伦先生,I女士那边,要不要安排人定期去看看?”

艾伦顿了一下。

“不用。有需要会通知。”

马克走了。

莫斯科。

白毅峰坐在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对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俄罗斯人,姓谢尔盖,前克格勃,现在给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做顾问。

两人面前摊着两份名单,一份是俄语的,一份是英语的。

“这些人,”谢尔盖指着俄语名单上的一排名字,“都是当年从苏联时期就在西方的,有的是外交官后代,有的是贸易代表,有的是克格勃。九十年代以后,他们留在那边,入了籍,开了公司,买了房产。表面上是正经商人,实际上,大部分人跟这边还有联系。”

白毅峰看着那些名字。

“现在还能联系上吗?”

“能。但不愿意被联系。”谢尔盖点了根烟,“他们过得很好,不想惹麻烦。只有一小部分,最近开始往回递消息——说那边气氛不对,银行在查他们账户来源,税务在翻他们过去十年的报税记录。他们怕了。”

“怕什么?”

“怕资产被冻。怕回不来。怕被当成筹码。”

白毅峰把名单放下。

“那批想回来的,有多少?”

“三十七个。有工程师,有商人,有搞学术的。最值钱的是三个搞火箭发动机的,九十年代被挖过去,现在六十多了,合同到期,不想续。”

“他们在哪?”

“两个在加州,一个在阿拉巴马。”

白毅峰沉默了几秒。

“帮我约那三个搞火箭的。时间、地点,让他们定。越快越好。”

谢尔盖弹了弹烟灰。

“风险很大。”

“我知道。”

四月二十号,科罗拉多。

李文站在绿洲镇西侧那个气象观测站的二楼,窗户开着,外面刮进来的风还带着雪山的凉意。

才让蹲在墙角擦枪,擦得很慢,一块绒布来回抹着枪管。

“那个姓王的教授,”才让用藏语说,“最近老往东边山头跑。说是散步,但每次去都带着纸笔,不知道在记什么。”

李文没回头。

“让人跟着。别惊动,就跟着。”

“他要是真记了什么不该记的,怎么办?”

李文转过身。

“他记的那些,出不了绿洲镇。让他记。”

才让点点头,继续擦枪。

李文走到窗边,往下看。

工地又扩了一圈,新的宿舍楼盖到第三层,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脚手架上走动。社区医院旁边新开了个小超市,招牌上写着西班牙语和英语两种文字。

他想起几年前刚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几间废弃的矿工棚和一条土路。

手机响了,是艾伦。

“第一批那三个火箭专家的接触,安排在五月。白那边的人负责接头,我们负责外围。”

“地点?”

“墨西哥,坎昆。一个度假村,五月十号到十五号有场国际航天会议,他们三个都会去。”

“掩护身份?”

“GTF的人去参会,顺便约他们喝咖啡。白那边会安排几个生面孔在周边守着,防止意外。”

李文想了想。

“从绿洲镇调几个生面孔过去?这边的人脸没在北美暴露过。”

“可以。要几个?”

“四个。后天出发。”

四月二十五号,四九城。

何雨柱在院子里,小满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平板,递给他。

“白毅峰刚发的,汇总。”

何雨柱把水管搁下,接过平板,点亮。

第一批三十七个想回国的俄裔专家,已完成初步接触。其中十九人愿意启动转移程序,十八人还在犹豫。三个火箭专家全部愿意,条件是每人一百二十万美元安家费,以及国内科研机构的正式聘用合同。

艺术品那批,白那边摸清了仓库位置和所有权链条。仓库在苏黎世郊区,所有权挂在卢森堡一家信托名下,信托的受益人是三个俄裔家族的第三代,现在分散在伦敦、纽约和特拉维夫。动这批货,需要过三代人的手。

谢尔盖那边递来消息,欧洲几家银行开始收紧对俄裔客户的账户审查。已经有七个账户被冻结,理由是“反洗钱合规审查”。被冻的资金总数约四千万欧元。

北美那边,瘫子团队内部有人私下接触我们。牵线的是个游说公司,说可以安排一次“非正式会面”,条件是五十万美元“咨询费”。

赫斯特旗下的报纸最近两周没骂我们,也没骂瘫子。改骂希拉里了,每天一篇,标题一个比一个狠。

最后还有一句:“墨西哥那边的会面,五月十号启动。如果有意外,启用B计划。”

何雨柱看完,把平板按灭。

五月三号,坎昆。

度假村靠海那一侧,有一排带露天阳台的房间。

马克站在其中一间的阳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下面泳池边的人群。四个从绿洲镇调来的兄弟分散在泳池周围的躺椅上,穿着花衬衫,戴墨镜,看起来跟普通游客没什么区别。

手机震了一下,是艾伦发的定位共享。

“目标一已入住,房间号3207。目标二明天上午到。目标三明天下午。”

马克回了个“收到”。

他把望远镜放下,回到屋里。

桌上摊着一张度假村的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大堂、会议室、餐厅、泳池酒吧、停车场。每个圈旁边标注着时间和可能的突发状况。

马克盯着地图看了几分钟,然后拿起对讲机。

“所有人听好。目标一入住3207,他的房间窗户朝海,阳台跟隔壁相通。明天上午九点,目标一到会议室参加开幕式,我们的人提前十分钟进场,坐后排右侧。明天下午三点,GTF的人约目标一喝咖啡,地点在泳池酒吧左侧的遮阳伞下。那个位置视野开阔,周围没有遮挡,但有三个出口。到时候我们的人分布在二十米内的每个出口附近。”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收到”。

马克把地图卷起来,塞进包里。

窗外,落日正沉进加勒比海。

五月四号上午,坎昆会展中心。

开幕式人不少,两百多个座位坐了七成。大多是拉美面孔,也有欧洲和北美的,偶尔能看到几个东亚人。

马克坐在后排右侧,穿一件灰色亚麻衬衫,鼻梁上架着墨镜。

目标一坐在第三排,是个秃顶的胖子,穿短袖衬衫,露出的手臂上纹着一串俄语字母。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人,金发,穿粉色连衣裙,像是他女儿或者助理。

开幕式进行到一半,目标一低头看手机,然后起身从侧门出去。

马克按下对讲机。

“目标一离开会场。谁在外面?”

“二号位,能看到侧门。”

“跟着,别靠近。”

两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目标一在吸烟区,一个人。点了根烟,在打电话。”

“录下来。”

“在录。”

五分钟后,目标一回到会场。

下午三点,泳池酒吧。

目标一坐在遮阳伞下,面前摆着一杯玛格丽特,手里翻着一份会议手册。

GTF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华裔女性,姓林,在北美长大,说话带加州口音。她穿一件白色的亚麻连衣裙,戴着草帽,走过来时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维克多先生?”

目标一抬头。

“我是林,全球技术遗产基金会的。上周给您发过邮件。”

维克多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林要了杯柠檬水,两人聊了十几分钟航天会议的事。然后林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我们的顾问协议模板。您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维克多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每小时咨询费五百美元,每年不超过四十小时。这个价格偏低。”

“可以谈。”林说,“如果您愿意签独家协议,每年保证六十小时,我们可以提到六百五。”

维克多想了想。

“独家是什么意思?”

“您不能同时给其他机构做同类咨询。但学术交流和公开演讲不受限。”

维克多把文件合上。

“我再考虑一下。”

“当然。”林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想好了随时联系我。另外,明天下午三点,我在这个位置,如果您有进一步的问题,可以过来聊。”

维克多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塞进衬衫口袋。

林起身离开。

她走过泳池边时,马克从躺椅上坐起来,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目标一还在原位,在看那份协议。”

“继续盯着。”

五月五号,下午三点。

维克多又出现在泳池酒吧那个遮阳伞下。

这次他身边没有那个年轻女人,一个人来的。

林提前五分钟到了,要了两杯玛格丽特。

维克多坐下后,没寒暄,直接说:“独家协议可以签。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现金。每小时咨询费七百,全部现金支付,不通过银行,不留记录。”

林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条件我需要请示。您能等一天吗?”

“可以。”维克多端起玛格丽特喝了一口,“明天这个时间,我还在这里。”

他放下杯子,起身走了。

林坐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对讲机里传来马克的声音。

“谈得怎么样?”

“他要现金。不留记录。”

马克沉默了两秒。

“有意思。”

五月六号,下午三点。

维克多准时出现在泳池酒吧。

林已经到了,这次没点酒,只喝矿泉水。

“请示过了。”她说,“现金可以,但需要您配合走一个流程。”

“什么流程?”

“您需要在开曼群岛开一个公司账户。钱会以‘技术服务费’的名义打进那个账户,然后您自己取现。那家公司的注册手续我们来办,您只需要签几个字。”

维克多想了想。

“那个账户会不会被查?”

“开曼的公司法,您比我清楚。只要您自己不主动申报,IRS查不到。”

维克多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签字的文件在哪?”

林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去。

维克多翻开,里面是四页英文文件,抬头写着“VK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地开曼群岛,董事栏空着,等着他填名字。

他看了几分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董事栏写下“Viktor Sokolov”。

签完最后一页,他把文件夹推回去。

“钱什么时候到?”

“下个月十五号之前。第一批两万四,作为预付咨询费。”

维克多点点头,站起身。

“明天我还在会上,有事可以来找我。”

他走了。

林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泳池边的人群里。

对讲机里传来马克的声音。

“成了?”

“成了。”

五月十号,莫斯科。

白毅峰坐在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对面是谢尔盖。

桌上摊着三份简历,英文的,照片上都是六十多岁的白人男性。

“这三个,”谢尔盖指着简历,“维克多、安德烈、伊戈尔。维克多和安德烈在加州,伊戈尔在阿拉巴马。维克多今天签了GTF的独家顾问协议,现金支付。安德烈和伊戈尔那边,明天在坎昆见面。”

白毅峰翻着简历。

“维克多的协议里,有没有提转移的事?”

“没有。只说咨询。但开曼那个账户,将来可以走别的钱。”

白毅峰把简历放下。

“那批艺术品,有进展吗?”

谢尔盖点了根烟。

“有。卢森堡那家信托的管理人,姓罗森伯格,瑞士人,七十三岁,干这行四十年。他手上管着十七个家族的信托,包括那三个俄裔家族的。我们的消息是,他最近在找下家——想把业务卖了退休。”

“开价多少?”

“还没开。但他放出风了,谁出得起价钱,谁就能拿到那十七份信托的客户名单和管理权。”

白毅峰看着谢尔盖。

“能接触吗?”

“能。但要快。伦敦那边也有人盯上了。”

五月十五号,坎昆。

马克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维克多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目标二和昨天一样,签了协议,开的也是现金支付。”

“目标三也签了,条件一样。”

马克按了一下对讲机。

“收队。明天分批撤,按原计划。”

他最后看了一眼安检口,维克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五月二十号,四九城。

何雨柱在书房里看白毅峰发来的简报。

简报不长:

一、三个火箭专家全部签了GTF独家顾问协议。第一批现金已从开曼账户转出,下周一到账。转移程序同步启动,计划十月前完成三人全部出境。

二、卢森堡那家信托的管理人,已通过中间人接触。初步报价一千二百万瑞士法郎,包含十七份信托的全部客户资料和管理权过渡。中间人建议压到九百万。

三、欧洲那批被冻账户,有五个通过申诉解冻,解冻金额两千三百万欧元。另有十二个账户仍在审查中,涉及金额约六千万。

四、瘫子团队那个游说公司,又来问了一次“非正式会面”的事,报价降到三十万。没回。

五、赫斯特的报纸继续骂希拉里,每天一篇,已经骂了二十天。

简报最后一行:

“李文那边,王教授最近不往东边山头跑了。改成每周末去镇上超市,买完东西就回,不多待。”

何雨柱把简报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石榴树的花已经开始谢了,地上落了一层红色的小花瓣。

五月二十五号,纽约。

艾伦坐在办公室里,对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Strategic Advisors Group”和一个电话号码。

“艾伦先生,我代表一些客户,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艾伦看了一眼名片,没接。

“什么生意?”

“十一月的大选,您希望谁赢?”

艾伦笑了笑。

“我是做投资的,谁赢都一样。”

男人也笑了笑。

“艾伦先生,我们不用绕圈子。您背后的那些钱,我们希望在大选前能达成一个共识。”

“什么共识?”

“瘫子先生如果当选,会有一些政策调整。比如对跨国资本的审查、对技术转让的限制、对海外投资的追溯。这些调整,可能会让您在北美的业务受到一些影响。但如果我们能提前达成某种谅解,这些影响可以降到最低。”

艾伦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

“什么谅解?”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上。

文件不厚,只有三页。

艾伦拿起来翻了一遍。

第一页:瘫子当选后,黄河系在北美的主要公司(AMD、NeoComm、君悦等)将享受“国民待遇”,不受额外的审查和限制。

第二页:作为交换,黄河系公司需要在未来四年内向瘫子指定的几个“慈善基金会”捐款总计不超过两千万美元,分四年支付,不设强制下限。

第三页:双方同意在涉及国家安全和公共利益的重大问题上“保持沟通”,具体沟通机制另行商定。

艾伦看完,把文件放回桌上。

“这是谁拟的?”

“一群关心国家未来的公民。”

“那群公民里,有没有理查德·K的朋友?”

男人的笑容顿了一下。

“艾伦先生,您这个问题...”

“有没有格雷的朋友?”

男人没说话。

艾伦把文件推回去。

“这份东西,我带不走,也不敢带。您回去告诉那些公民,如果真想谈,换个方式。别拿这种白纸黑字的东西,让人抓住把柄。”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收起文件。

“艾伦先生,您的建议是?”

“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喝杯咖啡,聊聊天。聊什么都可以,但别签字,别留记录。聊好了,自然会有默契。”

男人站起身。

“我会转达。”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艾伦。

“艾伦先生,您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份东西,对双方都有好处。”

艾伦摇摇头。

“考虑过了。不合适。”

五月二十八号,科罗拉多。

绿洲镇西侧那个气象观测站的二楼,李文站在窗前,看着下面工地上的灯光。

才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刚收到的,丹佛递过来的。”

李文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份手写的笔记,俄语,字迹潦草。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维克多·索科洛夫,加州,火箭专家。上周签了GTF的顾问协议。这是他的私人笔记,里面有一部分关于RD-180发动机的改进思路。”

李文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几行潦草的字。

他看不太懂俄语,但能认出几个数学符号和箭头。

他把照片收进抽屉。

“这东西哪来的?”

才让说:“不清楚。信封上没写寄件人,邮戳是丹佛市中心那个邮局。”

李文沉默了几秒。

“查一下丹佛邮局门口的监控,看看谁寄的。”

“好。”

六月一号,四九城。

何雨柱在院子里看平板。

屏幕上是一份新简报:

一、三个火箭专家的转移程序启动。维克多和安德烈计划八月从洛杉矶飞东京,再从东京转香港。伊戈尔那边麻烦一点,他在阿拉巴马,身边有个儿子在读高中,不想走。

二、卢森堡信托那笔交易,压价到九百五十万瑞士法郎。中间人要求一周内付定金,两百万。余款交接时付清。

三、欧洲被冻账户新增三例,涉及金额一千一百万欧元。其中一例是谢尔盖提到的那个搞火箭发动机的专家,账户被冻,人还在阿拉巴马没走成。

四、瘫子团队那个游说公司又来接触,这次换了个中间人,提出在纽约见面,时间地点由我们定。

五、赫斯特的报纸突然停了骂希拉里,改骂瘫子。昨天一篇,今天一篇,标题分别是“瘫子的税务问题”和“瘫子与俄罗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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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我这辈子父母双全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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