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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号，BJ。
何雨柱在书房里坐着，对面是刚赶回来的何耀祖。
窗外天还没亮透，路灯还亮着，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雪。
“爸，您这么急叫我回来，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把手里那份文件递给他。
何耀祖接过来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文件是从艾伦那边传过来的，关于西大新一年对东大的战略部署。不是猜测，是内部流出来的草案。核心就几条：全面升级科技封锁、拉拢盟友组建排除东大的供应链、在南海和台海问题上搞实质性突破、支持东大周边国家挑事。
何耀祖看完，抬起头。
“这是要撕破脸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他们那个新政府，面上看着比特瘫子规矩，底下比特瘫子狠多了。特瘫子叫得凶，但他是生意人，什么都可谈。现在这帮人是建制派，玩的是体系战，从根上卡你。”
何耀祖没说话。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今年会是考验的一年，不光是黄河，是整个东大。但他们想卡死咱们，没那么容易。我把你叫回来，就是要跟你说清楚，今年黄河的战略就一个字：扩。但不是往西大扩，是往亚非拉扩。”
何耀祖看着他。
“亚非拉？”
“对。西大那边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撤。但亚非拉，必须打进去。拉美、非洲、东南亚，这些地方他们管不过来，咱们去。不是做生意，是扎根。先打钉子，再铺网络，最后连成片。”
何耀祖想了想。
“拉美那边，咱们之前接触不多。从哪开始？”
何雨柱走回书桌前，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圈了几个地方。
“墨西哥、哥伦比亚、秘鲁、巴西。这几个国家乱，政府管不住地方，有的是机会。但不是让你直接去，是让白毅峰那边先派人去打钉子。”
何耀祖愣了一下。
“白叔那边？武力性质的？”
何雨柱点点头。
“对。先站住脚，再谈生意。翰武那批人不是要去中东吗？让白毅峰再组一批人，去拉美。名义是安保公司，实际是打前站。等他们站稳了，你再派人过去，铺商业网络。”
“爸，这事儿风险不小。”
“风险当然有。但拉美那块地方，资源多，市场大，美国人盯了几十年，也没真管住。咱们不去，欧洲人、俄罗斯人也会去。与其让他们占，不如咱们先占。”
何耀祖点点头。
“我明白了。”
一月五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见了白翰武。
白翰武刚从中东回来，脸上带着晒黑的痕迹，但精神挺好。
“爸，停电大国那边的事差不多了。咱们的人已经到位，正在给他们做培训。第一批装备他们用得很好，说要加单。”
白毅峰点点头。
“先别急着加单。有个新任务给你。”
白翰武看着他。
白毅峰把拉美的事说了一遍。
“老板的意思是，让你再组一批人，去拉美打钉子。墨西哥、哥伦比亚、秘鲁、巴西，这几个地方先选一个，站住脚再说。”
白翰武想了想。
“从哪开始？”
“墨西哥。离美国近，乱，政府管不住地方。那边有贩毒集团，有民兵组织，有反政府武装，乱成一锅粥。咱们以安保公司的名义进去，帮他们训练、保护矿区、护送车队，慢慢扎根。”
白翰武点点头。
“人从哪找？”
“中东那边抽一批，国内再调一批。你五叔那边还有几个退役的，愿意出去。凑个三十人左右，先过去探路。”
“什么时候出发？”
“三月。这两个月你先把人选好，做培训，熟悉情况。”
白翰武应了一声。
白毅峰看着他。
“翰武，拉美那边比中东还乱。中东好歹有政府军，有规矩。拉美那边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你去了之后，凡事小心，能退就退，别硬拼。”
白翰武笑了一下。
“爸，我知道。”
一月十号，伊斯坦布尔。
李成儒第三次见了那个姓侯赛因的上校。
这次不是在仓库，是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侯赛因穿着便装，带着一个翻译，桌上放着几杯咖啡。
“李先生，上次的货我们用过了，效果很好。”侯赛因开门见山，“特别是那个雷达，帮我们发现了三次低空突防。以前我们吃过这个亏，现在不怕了。”
李成儒点点头。
“还有什么需要的？”
侯赛因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新的清单。反坦克导弹一百枚，挂弹无人机五十架，防空雷达二十套，通讯设备三百部。另外，我们想要夜视仪，还有单兵急救包，各要一千套。”
李成儒看了一眼那张纸，收起来。
“钱怎么付？”
“还是原油。下个月有三艘油轮到你们指定的港口，卸完货，钱就算清了。”
李成儒点点头。
“货什么时候能到？”
“两个月。分批送。”
侯赛因站起来，伸出手。
“李先生，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希望以后能继续。”
李成儒握了握他的手。
“会的。”
侯赛因走了之后，李成儒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了白毅峰的号码。
“白总，停电大国那边又加单了。反坦克导弹、挂弹无人机、防空雷达，都要。另外还加了夜视仪和急救包。”
白毅峰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他们付钱痛快吗？”
“痛快。还是原油，下个月到港。”
“好。我让国内那边备货。对了，他们用那些东西，有没有录像或者照片？”
“有。侯赛因让人拍了，说下次带过来。”
“好。那些东西很重要，拿回来让老板看看。”
一月十五号，莫斯科。
谢尔盖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他把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里面是几份发黄的文件夹。
“白总，二毛那边有消息了。”
白毅峰拿起文件夹翻了翻。
“什么东西？”
“武器库存清单。二毛那些年留下的苏联货，很多还在仓库里扔着。没人管，没人理，有的仓库连门都生锈了。我托人进去看过，东西不少，坦克、装甲车、火炮、枪支弹药，什么都有。”
白毅峰看着他。
“能买吗？”
“能。但要找对路子。二毛现在穷疯了，只要给钱，什么都卖。但有一条，不能走官方渠道，得找中间人。二毛军方有人想赚外快，欧洲那边也有掮客专门做这个。”
白毅峰想了想。
“价格呢？”
“便宜。比黑市便宜得多。一辆T-72坦克，翻新一下还能用，报价五万美金。一套萨姆防空导弹，老式的，但能用，报价三万。”
白毅峰吹了声口哨。
“这么便宜？”
谢尔盖点点头。
“仓库里堆了几十年，没人管。再放几年就锈成废铁了。他们想趁着还能用，赶紧卖。”
白毅峰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天灰蒙蒙的，可能要下雪。
“谢尔盖，这事能做。但得小心。你那个路子，能不能把货倒出来，抹掉痕迹，再卖出去？”
谢尔盖想了想。
“能。先从二毛弄出来，拉到摩尔多瓦，换个仓库，重新包装。然后从摩尔多瓦发到土耳其，再从土耳其发到中东或者非洲。转几道手，查不到源头。”
白毅峰转过身。
“好。你先去探路，看看能弄多少。要快，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谢尔盖点点头，拎起那个破帆布包走了。
一月二十号，深圳。
何耀宗在办公室里见了老谭。
老谭刚从华高科那边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何总，那批民用雷达的实战反馈回来了。”
何耀宗接过报告，翻开。
报告不长，但信息不少。停电大国那边用雷达发现了三次低空突防，一次是无人机，两次是直升机。雷达反应灵敏，定位准确，抗干扰能力也不错。但有个问题：连续开机超过十二小时，散热不行，会死机。
何耀宗看完，抬起头。
“死机的问题，能解决吗？”
“能。周总工说，改一下散热设计就行。但那是民用的底子，真要军用，还得大改。”
何耀宗点点头。
“把反馈发给他，让他改。另外，反坦克导弹和挂弹无人机的货，备好了吗？”
“备好了。下个月发。”
何耀宗把报告放下。
“老谭，你说这些东西，真上了战场，能打赢那些世界顶尖的装备吗？”
老谭想了想。
“不好说。但咱们的东西便宜，皮实，好修。真打起来，耗也能耗死他们。”
何耀宗笑了一下。
一月二十五号，墨西哥城。
白翰武到了墨西哥。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六个先遣队员。都是退役特种兵，会说西班牙语的挑了两个，不会说的配了翻译。
他们在城北租了一栋三层小楼，一楼停车，二楼住人，三楼办公。门口挂了块牌子：北风安保墨西哥分公司。
安顿下来之后，白翰武带着翻译，去见了第一个人。
那人叫桑切斯，五十多岁，在墨西哥做了二十年安保生意。他认识当地警察局长、州长，也认识贩毒集团的头目、民兵组织的领袖。谁给钱，他帮谁办事。
见面的地方在郊区一个农场，桑切斯自己的地盘。他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杯龙舌兰，看着白翰武从车上下来。
“中国人？”桑切斯用英语问。
白翰武点点头。
“坐。”桑切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们来墨西哥干什么？”
“做安保。帮矿区护队，帮工厂看门，帮有钱人保命。”
桑切斯笑了一下。
“墨西哥不缺做安保的。”
“但缺能打的。”
桑切斯看着他，把酒杯放下。
“你们能打？”
白翰武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群穿迷彩服的人，扛着枪，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边。那是他在中东训练民兵时拍的。
桑切斯拿起照片，看了几秒。
“这是在哪？”
“不能说。”
桑切斯把照片放下。
“你们要什么？”
“要活。要关系。要你知道的，谁需要人，谁能给钱。”
桑切斯想了想。
“我认识一个人，在恰帕斯州，手里有几百号人，和政府军打了二十年。他缺教官，缺懂战术的人。你们愿意去吗？”
白翰武点点头。
“愿意。”
桑切斯看着他。
“中国人，恰帕斯那边是真打仗，不是演习。你们去了，可能回不来。”
白翰武站起来。
“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他转身往外走。
桑切斯叫住他。
“等一下。留个电话。我帮你约，约好了通知你。”
白翰武点点头，上了车。
二月一号，莫斯科。
谢尔盖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笑。
“白总，成了。”
白毅峰看着他。
“什么东西成了？”
谢尔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个仓库，里面密密麻麻堆着绿色的木箱。
“二毛那个仓库，我进去看了。T-72坦克，有三十辆，还能开。萨姆防空导弹，有二十套，配件齐全。还有AK步枪，五千支，全是新的，没拆封。”
白毅峰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看了看。
“多少钱？”
“打包价，三百万美金。包括把货拉到摩尔多瓦的费用。”
白毅峰吹了声口哨。
“这么便宜？”
谢尔盖点点头。
“二毛那边的人说，再不放出去，过两年就全锈了。他们现在急着出手，价格好谈。”
白毅峰想了想。
“能卖出去吗？”
“能。中东那边有人要，非洲也有人要。转几道手，翻三倍价没问题。”
白毅峰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天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晃眼。
“谢尔盖，这事你盯着。货到了摩尔多瓦之后，重新包装，抹掉所有痕迹。然后分批卖，别一次性出手。卖了的钱，一半给老板，一半留作发展。”
谢尔盖点点头。
“明白。”
二月十号，BJ。
何雨柱在书房里见了老周。
老周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何老，有个事得跟您通报一声。”
何雨柱看着他。
“西大那边，今年要在南海搞大动作。航母编队要过来，还要拉上日本、澳大利亚、英国一起。时间大概在四五月份。”
何雨柱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上面怎么说？”
“上面说，让他们来。来一次，咱们填一次岛。来两次，咱们建两次基地。他们折腾得越欢，咱们动作越快。”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好。”
老周看着他。
“何老，您那边最近动作不小。中东、拉美，都在铺摊子。上面让我问一句，有没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何雨柱想了想。
“暂时没有。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开口。”
老周点点头，站起来要走。
何雨柱叫住他。
“老周，今年会是个坎。过了这个坎，以后就好走了。”
老周转过身。
“您说的坎，是西大那边？”
何雨柱没说话。
老周看了他几秒，推门出去了。
二月十五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见了李成儒。
李成儒刚从伊斯坦布尔回来，脸上带着笑。
“白总，奶茶那边也加单了。他们要的东西跟停电大国差不多，反坦克导弹、无人机、夜视仪，一样不落。钱已经付了，提前付的。”
白毅峰愣了一下。
“提前付？”
李成儒点点头。
“他们说，信得过咱们。货什么时候到都行，钱先给。我干了这么多年生意，头一回见这样的客户。”
白毅峰笑了一下。
“那是打出信任了。他们用咱们的东西打赢了仗，自然信得过。”
李成儒点点头。
“还有，新月之地那边，几个组织凑钱，也要了一批货。量不大，但价高。他们说要的东西急，能不能先发？”
白毅峰想了想。
“先发。但别发太多，先试试水。他们那边乱，货到了谁手里，搞不好就打自己人。”
李成儒应了一声。
二月二十号，恰帕斯州。
白翰武带着五个队员，坐了十个小时的车，到了那个民兵组织的营地。
营地藏在山里，四周是密林，只有一条土路进出。守卡子的人端着AK，脸上涂着油彩，看着他们从车上下来。
桑切斯介绍的那个人叫科尔特斯，四十多岁，瘦，眼睛很亮。他在一顶帐篷里见的白翰武，帐篷里挂着一张地图，上面画满了红圈。
“中国人，你们来干什么？”
“帮你们打仗。”
科尔特斯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有人付钱。”
科尔特斯笑了一下。
“你们打过仗吗？”
白翰武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他带着中东民兵攻占一个小镇的场面，背景是被打烂的建筑，地上躺着几具尸体。
科尔特斯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这是在哪？”
“不能说。”
科尔特斯把照片放下。
“你们能教我们什么？”
“什么都教。怎么用枪，怎么设伏，怎么攻楼，怎么撤退。你们想学的，我们都教。”
科尔特斯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那些蹲在地上擦枪的民兵。
“你看他们，能打仗吗？”
白翰武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现在不能。半年后就能。”
科尔特斯转过身，看着他。
“好。你们留下。住的地方自己找，吃的自己解决，钱按月付。但有一条，我的人死了，你们得负责。”
白翰武点点头。
“成交。”
二月二十五号，BJ。
何雨柱在书房里看简报。
白毅峰那边：二毛的货到了摩尔多瓦，正在重新包装。停电大国、奶茶、新月之地都加单了，钱已经到账。翰武在恰帕斯站住脚了，开始训练民兵。
何耀祖那边：珲春口岸谈下来了，三月动工。苏门答腊码头扩建顺利，加里曼丹煤矿换完设备，产量翻倍。
何耀宗那边：全电推进系统通过验收，海军很满意。民用雷达改进了散热设计，准备发第二批货。
过年前，许大茂和洪浪俩人终于在外面浪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来了何雨柱这，还带了一堆土特产。
“你们俩舍得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许大茂笑了一下，把大衣脱了搭在椅子上，上前给何雨柱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我想你了。”
“都多大岁数了，还来这一套。”何雨柱嘴上嫌弃，手却在许大茂后背拍了怕。
洪浪就矜持一些，再加上这么多年的从属关系，他没敢逾越。
“昨天从澳洲回来的，这一趟玩够了。”许大茂道。
何雨柱让小满去沏茶，招呼他们坐下。
许大茂坐下后东张西望，看着书房里那些文件、地图、电脑，啧啧两声。
“哥，你这又搞大事呢？”
何雨柱没接这茬，问他俩的见闻。
许大茂摆摆手，说就那么回事，澳洲太阳晒得慌，人少地多，待久了闷得慌。
洪浪话不多，但眼里有内容，盯着何雨柱桌上的地图看了好一会儿。
茶上来之后，许大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
“哥，我可听说了，我俩出了趟门，你搞了一堆大事。”
何雨柱看着他，笑道：“哦，那你听说什么了？”
“这个，反正都是大事。”许大茂其实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何雨柱没闲着。
洪浪在旁边开口了：“老板，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你看我俩这身体还行，脑子也没坏掉。”
何雨柱看着他俩。
“你俩都八十多的人了，还折腾什么？”
许大茂不乐意了：“哥，你可就比我大两岁，穿开裆裤我就跟着你玩，咋了现在嫌我老了？”
洪浪在旁边点点头。
何雨柱笑了，说实话，他确实缺人。
不是缺干活的人，是缺信得过的人。
白毅峰那边摊子越铺越大，中东、拉美、东欧，到处都要人盯着。
翰武年轻，能打，但有些事需要阅历，需要见过世面的人去判断。
他看着许大茂和洪浪，这俩都是老狐狸。
许大茂精明，算计了一辈子，什么人什么心思他扫一眼就能看出来。
洪浪稳，话少，但心里有数，什么事交给他放心。
“你们真想出力？”
许大茂一拍大腿。
“当然了，不然我就不开口了！”
何雨柱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那你们就去大毛吧，白毅峰在那边，现在成儒也去了，他们最近事情多，人手应该是不够的。”
许大茂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大毛？哪个地方？”
何雨柱指了指莫斯科。
许大茂看了几秒，转身看着何雨柱。
“哥，你是让我俩去给老白打下手？”
“咋的，你俩以前可是没少让人家帮忙，人家可没怨言。”
洪浪在旁边笑了。
才过了正月十五，莫斯科。
白毅峰在机场接的人。
许大茂和洪浪从出口出来，俩老头穿着羽绒服，戴着棉帽，裹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看见白毅峰，挥了挥手。
“老白！”
“老白！”洪浪也喊道。
“大毛、阿浪！”
白毅峰脸上笑得全是褶子，他快步上前狠狠的给了俩人拥抱。
说实话，他自己在这地方是有点孤独的，现在好了，来了两个好兄弟，他是真高兴。
简单寒暄过后，白毅峰让人拿上两人的行李对二人道：“车在外面，走吧。”
上车之后，许大茂看着窗外的雪，啧啧两声。
“这地方真冷。比咱们东北还冷。”
洪浪没说话，盯着窗外那些苏联时代的老建筑看。
白毅峰一路上简单说了说现在的情况：成儒在忙中东的货，谢尔盖在忙东欧的货，翰武去了拉美，现在这边人手确实紧。
许大茂听完，问了一句。
“老白，你就说吧，让我们老哥俩干什么，在前面冲锋肯定是不行了，老胳膊老腿跑不动了，会连累年轻人的，不过要说给你出点坏主意我俩可是很在行。”
“你这越老越不正经了。”白毅峰笑道。
“大茂说的是实话，正路子老板肯定都安排好了，我俩出点奇就行了，齐正结合才能大杀四方。”
“哈哈哈哈，对对，大杀四方。”白毅峰想到了何雨柱在香江的时候和开拓北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