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一月一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接电话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雪。
许大茂和洪浪在旁边喝茶,谢尔盖刚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格瓦斯。
电话是何雨柱打来的。
“老白,新年好。”
“老板新年好。”
“有个新任务给你。”
白毅峰握着电话,等着。
“西大在全球有不少生物实验室,你知道吧?”
白毅峰愣了一下。“知道,搞病毒研究的那些?”
“对。”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很稳,“你给我盯住这些地方。格鲁吉亚的,乌克兰的,哈萨克斯坦的,东南亚的,非洲的。不管在哪儿,只要发现了,就给我盯死。”
白毅峰没说话。
何雨柱继续说:“不是让你打仗,是让你盯着。看他们在搞什么,跟谁合作,往哪儿送东西。如果发现他们干不该干的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干掉。”
白毅峰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
“老板,这东西可不小。西大的生物实验室,哪个不是重兵把守?咱们的人进去都难,别说干了。”
“所以才让你盯。先盯,摸清楚了再说。真到动手那天,不用你亲自干,找当地人干。谢尔盖路子野,维克多虽然躲起来了,但还能用。你手里有人,有钱,有枪,这事儿办得成。”
白毅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老板,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何雨柱在电话那头没吭声。
白毅峰等了几秒没见回音,就没敢再问而是回道:“行,我盯着。”
“小心点,别让人摸回来搞你们。”
“明白。”
电话挂了。
白毅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许大茂端着茶杯走过来。“我哥说什么?”
白毅峰把话复述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道:“说道药我还是了解一些的,2003年那一波你们还记得吧,我估计我哥又看到苗头了。”
洪浪在旁边说:“老板既然让干,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照办就是了。”
谢尔盖听不懂中文,但看他们三个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小。
白毅峰转向他。“谢尔盖,你那边有没有路子,能接触到西大的生物实验室?”
谢尔盖想了想。“有,格鲁吉亚那边有个实验室,美国人建的,当地人进不去,但外围有几个做保洁的,是我们的人。乌克兰也有一个,前年建起来的,说是搞什么传染病研究,实际上干什么没人知道。”
“能盯吗?”
“能,花钱就行,保洁、安保,每人一个月给几百美金就够了。乌克兰那边的人,给点钱也愿意帮忙。”
白毅峰点点头道:“钱不是问题。你先把路子铺开,能盯几个盯几个。摸清楚他们在干什么,跟谁合作,往哪儿送东西。”
谢尔盖应了一声。
同一时间,深圳。
何耀宗和陆书仪刚吃完早饭,何雨柱的视频就打过来了。
“爸,新年好。”
“新年好,有个事,跟你说说一下,书仪也在啊,那你俩一起听着。”
何耀宗把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陆书仪凑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给我屯元器件。只要是能用的,芯片、电阻、电容、二极管,不管大小,不管型号,能买多少买多少。”
何耀宗愣了一下。“爸,咱们库存够半年用的。再屯的话,资金占用太大。”
“半年不够,给我屯够两年以上的,最好是从明年开始算三年左右的量。”
陆书仪问:“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说:“没事,但我总觉得,这两年不太平。元器件这东西,别看平时不值钱,真要断了,生产线就得停。你们俩把这事办了,要快。”
何耀宗想了想。“行,我让采购那边动起来。从国内买,从东南亚买,从欧美买,只要有货,全收。”
“你们要把动作放缓,别引起恐慌,不然你到手想买都买不到东西,更有人坐地起价。”
“我懂!”
“还有两件事。”何雨柱说,“第一,给我生产额温枪。这东西简单,你们手下的厂子,随便找个车间就能干。”
何耀宗更愣了。
“额温枪?那玩意儿现在没啥人用啊,而且利润很低,市场也饱和了,造那东西干什么?”
“不造也行,你屯元器件的时候把这个考虑在内,你还要保证有一条生产线随时能够生产这个东西。”
“好吧。”
陆书仪问:“爸,第二件事呢?”
“便携式制氧机和呼吸机。这个你们华高科不是供给过不部队的,生产线现在不饱和吧。”
“对,我们现在在搞的是复杂环境下用的,比如沙漠、舰艇、高空。”
“你做一下检查,不要让生产线荒废掉了,医用的随时可以生产,元器件要有库存。”
何耀宗和陆书仪对视一眼。
“爸,这些东西,屯了元器件用得上还好说,用不上可就全得折价卖别人了。”
“折价能折多少,你们听我的,没多少钱,咱们赔得起。”
挂了视频,何耀宗坐在那儿,看着陆书仪。
“你爸这是怎么了?”
陆书仪摇摇头。“不知道。但他让干,就干吧。他这辈子,还没错过。”
何耀宗站起来。“行,我去安排。”
一月二号,上海。
何凝雪在科技园的工地上转了一圈,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爸,新年好。”
“新年好。你那边房地产的事,先放一放。”
何凝雪愣了一下。“放一放?现在市场正热,拿地的好时候。”
“热是热,但快到头了。别追高了,把精力腾出来,办别的事。”
何凝雪坐下。“什么事?”
“华夏制药,你接手过去。”
何凝雪想了一下。“那个做中药的?咱们不是一直当慈善项目养着吗?”
“对。现在不是养了,是要干。你过去之后,第一件事,扩建实验室。招人,买设备,投钱。研究方向你定,但有一条,别只盯着中药,西药也要搞。艾伦那边能从北美搞到一些东西,李文也能帮忙。你跟他们对接,把能用的技术、数据、配方,全拿过来。”
何凝雪问:“搞到什么程度?”
“越大越好。实验室不够就盖新的,人不够就招,钱不够找你大哥。”
“还有一件事。给我开工厂,做口罩。不是几条线,是几十条线。先屯一个亿的货。”
何凝雪愣了一下。“口罩?那玩意儿利润低,市场也饱和了。”
“饱和了也做。做完了屯着,别卖。”
何凝雪疑惑道:“爸,您这是要干什么?”
何雨柱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你别管。干就是了。”
一月三号,BJ。
小满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看文件,何雨柱推门进来。
“你忙着?”
小满抬起头。“不忙,什么事?”
何雨柱坐下。“基金会这边,有个新任务。”
小满放下文件,等着他说。
“可拆卸医院,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救灾用的那种,集装箱改的,能拆能装,方便运输。”
“对。你给我做个方案。不是一套两套,是能大规模生产的方案。什么样的设计最合理,什么样的材料最耐用,什么样的配置最齐全。做完之后,找厂家合作,先屯一批。”
小满问:“屯多少?”
何雨柱想了想。“先屯够一千张床位的量。连设备带物资,全配齐。”
小满看着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但屯着,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小满点点头。“行,我让熊前进负责这事儿。他搞工程出身,懂这个。”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那边人手够不够?”
“够。熊前进能带人干,我再盯着进度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小满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可拆卸医院,一千床位。
一月五号,莫斯科。
白毅峰把许大茂、洪浪、谢尔盖、李成儒都叫来了。
李成儒刚从伊斯坦布尔回来,还没歇过来。
白毅峰把何雨柱的任务说了一遍。
“生物实验室,全球盯。格鲁吉亚、乌克兰、哈萨克斯坦、东南亚、非洲。只要发现了,就给我盯死。”
许大茂问:“老板说没说,为什么要盯?”
白毅峰摇摇头。
“没说。但他让干,肯定有道理。”
洪浪在旁边道:“那就盯。先把能盯的盯起来,慢慢摸。”
谢尔盖说道:“格鲁吉亚那个,我下周就能安排人进去。乌克兰那个,要等两周。哈萨克斯坦那边,我没路子,得现找。”
白毅峰说:“找。钱不是问题。维克多那边能不能用?”
谢尔盖想了想。“能。他闲了几个月,早就想出来了。让他跑哈萨克斯坦,应该行。”
李成儒问:“那我呢?”
白毅峰看着他。“你先歇着。等谢尔盖那边铺开了,你负责对接。别露面,电话联系就行。”
李成儒点点头。
一月七号,深圳。
何耀宗的采购团队开始动起来了。
采购总监姓郑,四十多岁,在黄河干了十五年。他拿着何耀宗的指令,看了一遍,抬起头。
“何总,三年库存?这可不是小数目。”
何耀宗道:“我知道。但你按我说的办。能买多少买多少,不挑型号,不挑厂家,有货就要。”
老郑问:“资金呢?”
“集团出,你只管下单,钱的事不用管。”
老郑点点头。“行,我安排。”
下午,老郑召集了采购部所有人,开了个会。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扫货。芯片、电阻、电容、二极管,只要是能用的,全给我买回来。国内买,国外买,东南亚买,欧美买。不管多少,都要。”
有人问:“预算呢?”
老郑说:“没有预算。能买多少买多少。”
有人问:“库存放哪儿?”
老郑想了想。“先租仓库。深圳租,东莞租,惠州的也租。不够的话,往内地租。”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郑说:“干活吧。”
一月八号,深圳。
陆书仪在华高科的会议室里开了个会。
参会的是一帮工程师和生产主管。
陆书仪说:“从现在开始,屯呼吸机和便携式制氧机的原材料。”
有人问:“军用的?”
陆书仪说:“医用的。”
有人问:“做多少?”
“先按照国内的县市数量乘五备料。”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问:“陆总,这是要干什么?”
陆书仪说:“做什么,你们不用问了,董事长要求的,干就是了。”
下面的人对何雨柱这个董事长还是很信服的,说了那就做,然后各自去忙了。
一月九号,上海。
何凝雪去了华夏制药。
厂子在浦东郊区,不大,十几亩地,几十号人。
做的主要是中药饮片和一些老方子的成药,利润不高,一直靠着黄河慈善基金会的补贴活着。
厂长姓韩,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制药。他陪着何凝雪在厂里转了一圈,边走边介绍。
何凝雪听着,没怎么说话。
转完了,她在会议室里坐下。
“韩厂长,从今天开始,华夏制药我接手了。”
老韩愣了一下。“何总,您这是?”
“集团要扩。实验室要扩建,工厂要增产,人也要招。你这边有多少空地?”
老韩想了想。“后面还有十亩空地,一直闲着。”
“够用。先把实验室盖起来,设备买进来,人招进来。研究方向你定,但有一条,别只盯着中药。西药也要搞,能搞多少搞多少。”
老韩问:“资金呢?”
“集团出,你只管干。”
老韩点点头。“行,我安排。”
何凝雪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口罩生产线,你有吗?”
“没有,但可以买。国内做口罩设备的厂家不少,下单就行。”
“买,买二十条线先装配起来,生产后跟我们的药一起往出推。”
“好,不过口罩的利润...”
“不赔本就行。”
“好吧。”
一月十号,BJ。
熊前进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看了一下午图纸。
他在黄河干了这么多年,救援、抢险什么项目都见过。
但可拆卸医院这玩意儿,他还真没搞过。
小满进来的时候,他正对着电脑发呆。
“前进,怎么样了?”
熊前进抬起头。
“乔姨,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集装箱改的,能拆能装,方便运输。但要真当医院用,水、电、气、通风、消毒,一样不能少。还得考虑怎么运,怎么装,怎么用。”
小满坐下。“先把方案做出来,咱们再找厂家合作。”
熊前进点点头。“行,我再研究研究。”
小满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了,先做一千张床位的量。连设备带物资,全配齐。”
熊前进愣了一下。“一千张床位?那可不少。”
“所以才让你先做方案。”
一月十一号,莫斯科。
谢尔盖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白总,格鲁吉亚那个实验室,我让人进去了。”
白毅峰接过照片,一张张看。
照片拍的是实验室外围,几栋白色的房子,围着铁丝网,门口有岗亭,有保安。
“里面呢?”
“进不去。那几个保洁只能在办公楼里转,实验室不让进。但他们说,每周都有车往里面送东西,箱子很大,抬进去的时候很小心。”
白毅峰问:“什么箱子?”
“不知道。但看大小,像是装动物的。”
白毅峰放下照片。“继续盯。看他们送什么,干什么。”
谢尔盖点点头。
一月十三号,深圳。
第一批元器件到货了。
老郑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工人们把一箱箱货卸下来。
采购部的小王跑过来。“郑总,这批货是日本来的,三百多万。后天还有一批从德国来的,五百多万。”
老郑问:“资金够吗?”
“够。何总那边批了,要多少给多少。”
老郑点点头。“继续扫。别停。”
一月十五号,上海。
何凝雪在华夏制药的会议室里见了第一个人。
那人叫张维,四十二岁,复旦生物系毕业,在辉瑞干了八年,后来回国,在药明康德待了四年。去年出来自己创业,搞了个小公司,做新药研发,撑了一年,快撑不下去了。
何凝雪给他倒了杯水。
“张博士,有人把你的名字给了我。说你正在找投资。”
张维看着她。“何总,你们黄河不是搞房地产和半导体的吗?怎么对制药感兴趣了?”
“以前没兴趣,现在有了。你那个公司,什么方向?”
张维说:“抗病毒药物。做了三年,有个候选分子,动物实验效果不错,正要申请临床。”
“缺什么?”
“缺钱。临床前研究还要做,临床申请还要跑,没两千万下不来。”
何凝雪说:“两千万,我给你。但你得来我这儿干。”
张维愣了一下。
“不是让你卖公司,是让你带团队过来。华夏制药要扩建实验室,缺人,缺懂行的人。你来了,实验室你负责,方向你定,钱我出。”
张维问:“条件呢?”
“条件只有一个:干出东西来。”
张维想了想道:“我考虑一下。”
何凝雪站起来。“考虑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一月十七号,莫斯科。
维克多从阿尔巴尼亚打来电话。
谢尔盖接的。
“谢尔盖,我闲不住了。”
谢尔盖说道:“正好有个活儿。哈萨克斯坦,美国人有个实验室,你去盯一下。”
维克多问:“什么实验室?”
“生物实验室。搞什么不知道。你过去之后,先摸清楚位置,再看他们干什么,跟谁合作。”
维克多说:“行。钱呢?”
“老规矩。先打一半,到了再打另一半。”
挂了电话,谢尔盖跟白毅峰说:“维克多接了。”
白毅峰点点头。
一月十九号,深圳。
何耀宗在办公室里见了老郑。
老郑拿着厚厚一沓采购单。“何总,两周下来,花了三亿多。货堆了五个仓库,还有八个在租。再这么下去,半年就能把全球的货扫空。”
何耀宗问:“够两年吗?”
老郑想了想。“够。但要接着扫,还能再扫一批。”
“那就接着扫。别停。”
老郑点点头,出去了。
一月二十号,上海。
张维来电话了。
“何总,我考虑好了。过来。”
何凝雪说:“行。下周来报到,先把实验室的班子搭起来。缺人你自己招,缺钱我出。”
张维问:“研究方向呢?”
何凝雪想了想。“你先搞抗病毒。其他的,后面再说。”
一月二十二号,BJ。
熊前进把可拆卸医院的方案做出来了。
小满看了半小时,抬起头。
“这套方案,能批量生产吗?”
熊前进说:“能。集装箱是标准件,找几个厂就能干。里面的设备也是通用的,呼吸机、监护仪、消毒设备,都有厂家能供。”
“成本呢?”
“一套下来,大概三百万。一千张床位,就是三十套,九千万。”
小满点点头。“行,你去找厂家谈。先把东西做出来,屯着。”
熊前进问:“放哪儿?”
小满想了想。“先租仓库。BJ周边租几个,上海的也租几个。不够的话,往中部租。”
一月二十五号,莫斯科。
谢尔盖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白总,格鲁吉亚那边,有点不对劲。”
白毅峰看着他。
“那个实验室,每周送进去的箱子,里面装的是猴子。活的,从非洲运来的。”
白毅峰问:“猴子?”
“对。猴子。他们用猴子做实验。干什么不知道,但死了很多。死掉的猴子,烧了,埋了,埋在实验室后面的地里。”
白毅峰道:“能拍下来吗?”
“能,但那块地有人看着,不好靠近。”
“想办法,拍下来,传回来。”
谢尔盖点点头。
一月二十九号,上海。
华夏制药的口罩生产线开始试产了。
老韩站在车间里,看着那些白色的口罩从机器里吐出来,一片接一片。
何凝雪也在。
老韩说:“何总,这批是试产的,两千个。”
何凝雪问:“二十条线全到位了?”
“还没有,另外我们只装好了一台,一台全力生产一天就能产十几万只。”
“那就是二十台都到位一天三百万只?”
“差不多。”
何凝雪点点头,接着道:“等全部安装完了直接开始生产,铺货的动作也要开始做了。”
老韩道:“何总,这门生意大概率是要赔本的。”
何凝雪笑了笑:“这是董事长的安排,你还是执行吧。”
老韩也算是老人,他打电话给了老上司许大茂,许大茂结合何雨柱给白毅峰的指令大概有了一些判断。
“老韩,这事要做,而且要做好,如果卖不掉那就囤起来。”
“这...”
“行了,多了我没法跟你说,现在凝雪负责那一摊子,她的安排你要执行好。”
“是。”
挂了电话,许大茂喃喃道:“希望用不上吧,哥你又预判了什么?”
一月三十号,BJ。
小满在基金会办公室里看报表。
熊前进推门进来。“小满总,可拆卸医院的事,谈了三家厂。一家能做集装箱,一家能做设备,一家能做安装。合同都签了,下个月开始生产。”
小满问:“多久能交货?”
“第一批十套,三个月。第二批二十套,再三个月。”
小满点点头。“盯紧点。别出岔子。”
二月一号,莫斯科。
维克多从哈萨克斯坦打来电话。
“谢尔盖,我到了。那个实验室在阿拉木图郊区,美国人建的,外面看是个研究所。我让人盯了三天,发现他们每周都往里面送东西,箱子很大,像是装动物的。”
谢尔盖问:“什么动物?”
“不知道。但有一次箱子破了,漏出点东西,像是毛。兔子或者老鼠那种。”
谢尔盖说道:“继续盯。摸清楚他们干什么。”
二月三号,深圳。
何耀宗在办公室里接了个电话。
是艾伦从纽约打来的。
“耀宗,你那边在扫元器件?”
“对。我爸让干的。”
艾伦说:“北美这边,我也在扫。但价格已经涨了,有些型号缺货。再这么扫下去,三个月后全球都得涨价。”
何耀宗问:“你那边屯了多少?”
“两个月的量。再屯下去,要被人盯上了。”
何耀宗想了想。“那就先停一停。等风声过了再接着扫。”
艾伦说:“行。我这边盯着,有货再通知你。”
挂了电话,何耀宗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二月五号,上海。
张维的实验室开始招人了。
他在华夏制药那十亩空地上转了一圈,画了个草图。
“何总,这儿盖实验楼,这儿盖动物房,这儿盖办公楼。三层够用,但要快,最好半年内完工。”
何凝雪说:“半年就半年。钱不是问题,你只管干。”
张维点点头。“还有,我需要几个人。一个搞病毒的,一个搞免疫的,一个搞药理的。国内找不着,得从国外挖。”
何凝雪说:“挖。钱你开,人我来谈。”
二月七号,莫斯科。
白毅峰收到了一份东西。
是谢尔盖从格鲁吉亚拍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片荒地,有几个新挖的坑,坑边堆着黑色的袋子。袋子破了,露出里面的东西,像是烧焦的骨头。
白毅峰看了很久。
许大茂在旁边说:“这他妈是干什么?”
洪浪说:“烧尸体,动物的尸体。”
白毅峰把照片收起来。“让谢尔盖继续盯。拍清楚点。”
二月九号,BJ。
何雨柱在书房里坐着,对面是何凝雪。
何凝雪把华夏制药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着,没吭声。
说完了,何雨柱问:“那个张维,靠得住吗?”
“靠得住。我查过他的底,干净。”
“实验室什么时候能建好?”
“下半年。设备也订了,人也在招。”
何雨柱点点头。“还有一件事。”
何凝雪等着他说。
“你那边房地产的事,可以停了。不是让你不做,是让你慢下来。现在的价格太高,追进去就是接盘。”
何凝雪问:“那资金往哪儿放?”
“放华夏制药,放实验室。”
“那边没那么大体量,那就慢慢扩,过一阵子可能会有东西送回来,实验室要抓紧了。”
“什么东西?”
“现在还不清楚,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只管准备就好。”
二月十号,深圳。
老郑又来了。
“何总,北美那边涨了百分之三十,欧洲涨了百分之二十,东南亚涨了百分之十五。再扫下去,成本太高了。”
何耀宗问:“咱们屯了多少?”
“按现在的用量,够两年零三个月。”
何耀宗想了想。“屯够三年吧,还需要搞一些提前量,比如无人机的材料,还有把现有的货管好,别出事。”
老郑点点头,出去了。
二月十四号,莫斯科。
谢尔盖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点笑意。
“白总,维克多那边来消息了。哈萨克斯坦那个实验室,他拍到了点东西。”
白毅峰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个笼子,笼子里是兔子。
谢尔盖说道:“他们用兔子做实验。给兔子打针,然后看反应。死了很多。”
白毅峰问:“打的什么针?”
“不知道。但维克多说,那些针剂是从美国运来的,箱子上面有标记。”
白毅峰放下照片。“让他继续盯。摸清楚打的是什么。”
二月十六号,BJ。
小满在基金会办公室里看报表。
熊前进推门进来。“小满总,第一批可拆卸医院的集装箱,下厂了。下个月能交货。”
小满问:“质量怎么样?”
“我盯着呢。应该没问题。”
小满点点头。“第二批的合同,签了吗?”
“签了。下个月开始生产。”
二月二十号,上海。
张维的实验室开工了。
何凝雪去看了现场。
工地上人来人往,打桩机咚咚响。
张维在旁边说:“何总,三个月后,实验楼能封顶。半年后,设备能进场。年底之前,第一批项目能启动。”
何凝雪问:“人呢?”
“找了三个,一个在波士顿,一个在苏黎世,一个在东京。都在谈,应该能来。”
何凝雪点点头。“来了告诉我。我亲自见。”
二月二十二号,莫斯科。
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看了一份简报。
是谢尔盖整理的。
格鲁吉亚实验室:每周送进猴子,死了很多,烧了埋了。
乌克兰实验室:正在扩建,招了很多人,干什么不知道。
哈萨克斯坦实验室:用兔子做实验,针剂从美国来。
东南亚那边,还没摸到。
白毅峰把简报放下,拿起电话拨了何雨柱的号码。
BJ那边是晚上,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
“老板,东西我收到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格鲁吉亚那个,他们在用猴子做实验。死了很多,烧了埋了。”
何雨柱道:“继续盯,摸清楚他们在搞什么,最好弄点样本回来,让人研究一下,有资料更好,如果搞不到,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弄掉它。”
白毅峰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