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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房门刷开的电子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美琳一手扶着叶珊，一手将房卡收回手包，和庆琳一起将这位终于安静下来的旗袍美人架进了豪华套间。
叶珊的脚步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像一株被酒意泡软的柳枝，斜斜地靠在庆琳肩上，嘴里还含混地嘟囔着什么，脸上的笑意却一直没散过，醉态里带着几分难得卸下防备的松弛。
“叶总，要不要泡个澡？我去给您放水——”庆琳轻柔地将她扶到床边，俯身替她脱掉一只高跟鞋，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切。
“不用了。。。谢谢你们。。。”叶珊抬起迷离的醉眼，冲两姐妹摆摆手，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你们下去接着玩吧。。。我睡一觉就好。。。”
她说着，自己又笑了，伸手胡乱拢了一下微乱的发丝，那张被酒气熏染得红艳艳的俏脸上，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娇憨。
美琳转身从迷你吧台上取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她手边：“叶总，喝点水吧，解解酒。”
“谢谢——”叶珊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不由舒服地眯起眼，长长地“哈”了一声，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美琳和庆琳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庆琳微微颔首，美琳便弯起嘴角，语气轻快地说道：“叶总，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先下去了。”
“嗯。。。去吧。。。”叶珊笑着点点头，目送这对身材玲珑，样貌几乎复制粘贴一般的双胞胎姐妹转身离去，门在她们身后合拢的一瞬，她不由在心底感慨了一声。
以前她还觉得前台安排这么一对漂亮得扎眼的双胞胎姐妹花，多少有些多余，如今看来——这两姐妹，绝非泛泛之辈。
能端会送，进退有度，知道什么时候该在，什么时候该走，这份眼力见儿，不是谁都有的。
叶珊放下空了大半的矿泉水瓶，弯腰抬腿，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赤足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脚趾微微蜷了蜷。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尖拈起旗袍领口第一颗盘扣，一颗，两颗，三颗。。。葱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那一排精致的盘扣，丝绸旗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像一汪流淌的暗色月光。
她随手将旗袍扔到床上，动作带着酒意催生的几分恣意。
灯光下，她裸露的肩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花瓣被热水蒸腾过的颜色。
她没有停下，将最后两件也褪了去，雪白修长的双腿迈开，步伐略有些飘摇，像踩在水波上一般，走进了卫生间。
“哗哗——”
淋浴的水瀑倾泻而下，砸在肩头又四散溅开。高东旭仰起脸，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过眉骨，鼻梁，下颌，顺着脖颈一路奔淌。
热气腾腾的蒸汽弥漫在玻璃隔间里，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呼——
他长舒一口气，伸手关掉水阀。水声骤然停止，耳畔只剩下卫生间里残余的回响。
他扯下浴巾随意擦拭了几下身体，又拿另一条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凌乱的大床上，那床原本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早已被他俩折腾得皱成了一团，中间还因为画了地图而临时铺了一层新被褥。
米雪就蜷在那层薄被之下，已经昏沉睡去，面色潮红未褪，秀眉微微蹙着，唇角却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委屈弧度，仿佛一个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又倔强不肯认输的小兵，就连呼吸间偶尔带出的娇鼾，都透着几分可爱。
高东旭坐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纤长的睫毛下投出两片淡青色的阴影。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将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发丝拨开，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安静下来的米雪，眉眼间那股凌厉的媚意收敛了大半，反而显出几分沉静的恬美。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一层薄薄的血色——确实是个狐狸精级的尤物，睡着的样子活脱脱一幅睡美人图。
他从空间里拿出金刚橛，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凝。他将橛尖轻轻抵在她眉心，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如细线般没入，米雪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便缓缓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勾出一抹甜甜的浅笑。
“好好睡。”他低声说了一句，收起金刚橛，这样她便能一觉到天亮，不受宿醉的头疼之苦了。
“嘀嘀——”
手机在裤兜里短促地响了两声。高东旭从地板上捞起自己的衣裤，掏出屏幕亮起的手机，点开美琳发来的短信，目光扫过那几个简短的字眼，他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浮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利落地套上衣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床上的米雪。
出了套房，电梯在他按下按钮后几秒便“叮”一声滑开。迈步跨入，按下了下一层的按钮。
“叮——”
电梯门再次滑开，他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美琳和庆琳像两株并蒂的百合，安安静静地立在走廊柔和的灯光里，见他出来，美琳微微点头，将一张房卡递到他手中。
“做得不错。”高东旭接过房卡，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揽过两姐妹的腰肢，将她们一左一右拢进怀里，低头在美琳唇上落下一吻，又侧首吻了吻庆琳。动作从容，带着奖赏式的温柔。
“你可别玩得太过火。”美琳被他放开后，还是没忍住轻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含着担忧。
“是啊，她未必会。。。”庆琳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高东旭笑着打断。
“放心吧。”他唇角笑意加深，眼底却是一片笃定，“我养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这一茬。”
从提供专用的矿泉水开始，一步一步铺垫至今，他从没有哪一步是白走的。
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关怀，恰到好处的接触，一点一点渗透进叶珊心里，全都是为了今晚这一场水到渠成的将错就错。
美琳与庆琳对视一眼，知道劝不动，也不再说什么。两人默契地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前，庆琳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但终究没有开口。
电梯门合拢，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高东旭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房卡，迈步走向叶珊所在的房间。在距离房门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他微阖双目，放开神识，无声无息地探入房间之内——
正好“看”到刚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叶珊，伸手去拉卫生间的门把手。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裸露的肩头，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锁骨一路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时机刚好。
高东旭没有犹豫，抬手刷卡——
“咔嚓。”
门锁弹开，他推门而入，关门声几乎与他的脚步同步落下。
“咔嚓——”
叶珊刚从卫生间迈出一只脚，便听到门口的动静，猛地抬眼——
四目相对。
她站在卫生间门框前，浴巾堪堪裹住胸口到大tui的曲线，湿漉漉的秀发贴在脖颈和脸颊两侧，整个人像刚出水的芙蓉，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暖色灯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她惊愕地瞪大美眸，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良心，背过身去，羞怒与惊愕交织成一片滚烫的红潮，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你——你怎么进来的？！出去！快点出去——”
“你先别喊。。。”高东旭站在门边，也是一副意外的错愕模样，眉头微皱，语气诚恳地解释道，“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先出去好吗？！”叶珊的声音发颤，带着恼羞成怒的尾音。
她背对着他，俏脸已经烫得不像话，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偏偏又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些让她自己都无语的念头。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便悄悄多了一道高东旭的身影。
那身影有时出现在她无意识走神的片刻，有时出现在她睡前发呆的间隙，甚至——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确实没少做过关于他的梦。
梦里她被收拾得老惨了，每一次都在最后结算击杀之前惊醒，醒来后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回味那些荒唐而暧昧的细节。
她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高东旭真的出去了，心里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她下意识地想——原来他对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吗？
她不甘心地回头望去。
然后，她就彻底红了脸，红了眼，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高东旭已经不知何时脱掉了上衣，赤着线条分明，肌肉匀称的上身，正不紧不慢地松着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