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政:“怀疑过。”
“没有找到证人、证据,所以不算知道,弥音愿意告诉我,我很高兴。”
“我与何术不对付已有多年,弥音没有给我惹麻烦,想做什么便做,无需有顾虑。”
萧弥音闷笑,手和商政的手交缠。
“这样啊……”
“那,臣妾还要告诉殿下,臣妾派人去毒杀何皎皎在江南的表哥。”
萧弥音把自己做的事都说了说,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商政的神色,说完吻了商政的唇。
“夫君,臣妾分不清梦里梦外,也不想分。”
“将来臣妾还会杀很多人,哪怕那人无辜无罪,哪怕那人是臣妾的至亲挚友,臣妾也不会手软。”
“梦里十年,殿下除臣妾外没有其他女人,因为臣妾要霸占殿下的所有,容不下人。你我没有孩子,因为何皎皎到最后都没有死。”
“就算这样,殿下也愿意和臣妾继续做夫妻吗?”
手心被不轻不重捏了捏,萧弥音夸张地哎呀呀呼痛。
商政心中有数,没心疼。
“第二次了。”
“弥音想推开我的想法该改一改了,该罚。”
萧弥音许久没听到该罚这两个字,乍一听到有点小惊吓,又仔仔细细瞧商政。
确定是年轻时候的商政轻松不少,不过还是顿感坐如针毡,状若无事人。
“夫君怎地这样凶臣妾,臣妾分明是好意。”
“夫君愿意的话臣妾便放心了,日后夫君要是反悔了,臣妾可不负责。”
“天也是一天比一天暖和了,今个儿还有点热呢,好了夫君,臣妾要自己坐了。”
萧弥音顺利从商政大腿上下来,脚踏实地地感觉还是太好了。
“弥音同我舞剑?”
耳边传来这么一句,商政跟着站了起来,和萧弥音站在一起,离得很近。
一起舞剑?这有什么。
萧弥音不疑有他,只当是夫妻间的一点情趣,应允。
白天还是好端端的碧空万里,临近天黑却下起了雨。
雨潇潇,夜微凉,室内夜明珠的光辉便显得格外美好起来。
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金边铜镜中,倒映出萧弥音如玉一般的背,以及商政的神容。
凤眸里一贯的冷静自持已然不在,填满怀里妻的窈窕身影,与妻一边对镜做一边耳鬓厮磨,尽可能地去听妻的妩媚爱吟。
“很好听。”
商政这一声性感蛊惑人心,含住了萧弥音的耳朵尖,抱着萧弥音走进内室床榻,免得妻受凉。
商政走得很稳,萧弥音却有些受不住,特别是前头还有三番四复的刺激和有意的引诱。
萧弥音眼泪花都出来了,没忍住重重打了商政一下,抱怨。
“夫君别走那么快。”
“殿下武功在臣妾之上,步伐怎生这般沉重,轻盈一些,不然暗杀……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可恶,商政!”
正正好到床榻,萧弥音确信商政是有意而为之。
躺在床榻上,抬脚朝商政的肩膀踹过去,踹了个正着,商政没有躲闪挨了这一脚。
冷硬的眉骨笑痕很深,深层的欲望得到舒展,躺到床榻把恼怒的妻抱到自己身上,认错讨饶。
“我错了,换弥音罚我可好?”
“我混蛋,不气。”
说着话就已经扶着妻的腰吞吃自己,美其名曰罚,事实是赏。
白天那会儿花费心力办了一场赏花宴,紧接着还和商政舞剑舞了整整两个时辰,两次下来,萧弥音有些乏力。
说是舞剑,倒不如说是商政指教她剑术。
商政的箭术一流,剑术更是一绝,萧弥音是个好学之人,学着学着找到窍门就入迷忘我,等回神,一个下午都快过去了。
萧弥音也不扫兴。
“臣妾没力气,夫君做。”
情也好爱也罢,都是相互的。
在房事上商政处处迎合她的喜好,体贴入微,这样宠爱细致的照顾,她感受了两辈子。
商政亲了亲萧弥音的鼻尖,摸清楚妻此时此刻气息的急缓长短。
了解萧弥音是乏力不是累了,商政眉骨处的笑痕更深,没有叫萧弥音发现,手掌覆住柔软,修长的手指有节制地收拢。
萧弥音今夜乏力,有一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累还是没力气,然后第二天睡到用午膳的时辰才起来。
正午的日头正盛,许是天气好的缘故,今个儿外面的鸟雀声叫个不停。
侍女在为萧弥音梳妆,萧弥音坐在镜前慵懒地打哈欠。
“真熟悉。”
真熟悉啊,前世她和商政年纪越大越常常这样。
中年的商政越来越强势,很爱罚她,当然,主要还是她越斗越走火入魔,在很多事上做得太极端的原因。
好几次商政找到她的时候,她离鬼门关也就差一步之遥。
像杀何楚辞,她都打算好了和这条毒蛇同归于尽。
奄奄一息快死的时候商政找到她,发了很大的火,不是对她是对何家。
她养好伤了商政才对她发火,压抑无声又竭力克制的火,烧了她两天两夜。
她也挺疯,和商政互相烧,可能是险些死了又活觉得有趣极了,也可能是终于杀了何楚辞太痛快。
总之,很疯狂。
侍女:“王妃,好了。”
侍女的说话声把萧弥音从回忆里拉出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萧弥音心情很微妙。
前世,她不会早就疯了吧?
比商政疯得还要早?
“真该死。”
萧弥音更想杀何皎皎了,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去用个饭。
萧弥音用膳的时候,花雨带来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消息。
“王妃,今早圣上在宫门口见了何皎皎。”
“太后气病了。”
“老丞相在圣上跟前告王妃传流言败坏何家名声,圣上对殿下和大少爷发难,殿下和大少爷早朝入宫,到现在都没能从皇宫出来。”
小皇帝手上没多少权力,唯一能发难的也就是拿君臣尊卑说事,天子之怒,无关痛痒。
何况,天子还不占理。
败坏名声?那些传言哪一样不是真的?
萧家何家有仇,她做些对何家不利的事怎么了?
小皇帝如果偏向何皎皎偏向何家,降罪下来,那就是要寒了萧家的忠君之心。
她昨天和何楚仪把事情摊开说,就是要把今后萧家和何家不对付的事挑明。
以及,把她做的那个可怕的梦昭告天下!
而她萧弥音,就是一个为大祈王朝揪出妖孽的功臣。
太后也会站在她这边的。